男女主角分别是简舒意时峥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绝嗣小叔后,我在婆家当团宠简舒意时峥》,由网络作家“雁秋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时峥不用问,也能猜到片场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那魏紫嫣胆大包天到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落得这个下场倒也是她咎由自取。他没提那些烦心事,只是转动方向盘,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妈又打电话了,催我带你回家吃饭。”简舒意有些为难地蹙眉:“非去不可吗?我还没准备好……”“别怕,吃个饭而已。”时峥握了握她的手,“他们就是关心你和孩子,又不吃人,有我在呢。”看见她被逗笑了,他又补充道:“这两天再带你去做个检查,要是没什么事,咱们就一起回老宅吃顿饭,免得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又检查?”简舒意苦着脸,“上个星期不是刚检查过吗?”“双胞胎当然要格外慎重点,”时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何况你之前吐得那么厉害,总得再检查看看身体有没有恢复好,营养跟不跟得上。”他...
《嫁给绝嗣小叔后,我在婆家当团宠简舒意时峥》精彩片段
时峥不用问,也能猜到片场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
那魏紫嫣胆大包天到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落得这个下场倒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没提那些烦心事,只是转动方向盘,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妈又打电话了,催我带你回家吃饭。”
简舒意有些为难地蹙眉:“非去不可吗?我还没准备好……”
“别怕,吃个饭而已。”
时峥握了握她的手,“他们就是关心你和孩子,又不吃人,有我在呢。”
看见她被逗笑了,他又补充道:“这两天再带你去做个检查,要是没什么事,咱们就一起回老宅吃顿饭,免得他们天天在我耳边念叨。”
“又检查?”简舒意苦着脸,“上个星期不是刚检查过吗?”
“双胞胎当然要格外慎重点,”时峥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何况你之前吐得那么厉害,总得再检查看看身体有没有恢复好,营养跟不跟得上。”
他语气耐心得就像是哄小孩,简舒意撅了噘嘴,还是点了头,“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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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产检室里,医生轻轻把探头放在简舒意小腹上。
黑白屏幕上显示着两个明显的妊娠囊,像两颗蓄势待发的种子。
“胎心管搏动很明显,两个宝宝的发育都很不错。”
简舒意听着医生说的话,好奇地盯着屏幕上的图像看着。
两个小生命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一种奇妙又柔软的情绪瞬间漫过心底,让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得知大人孩子都一切正常之后,时峥总算是松了口气,一路上话都比平时多了不少。
一会儿叮嘱她别弯腰捡东西,一会儿又念叨着要去买些维生素和营养品,活像个操碎心的老管家。
带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礼物,车子停在了时家老宅的门前。
老两口一早就得了消息,此刻就站在门前,车子一停就连忙迎了上来。
“哎哟舒意来啦!快快进去坐!小心点,注意台阶!”
时母穿着一身素雅的针织衫,脸上满是笑意,不等简舒意站稳,就亲昵地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掌心轻轻护着她的腰侧,动作自然又贴心。
简舒意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微微欠身,叫了声:“叔叔阿姨好。”
“好好好!”
老爷子笑得脸上都开了花,忙不迭地招呼道:“外头风大,都别站着了,快扶舒意进去坐!”
时峥落后半步,拎着手里的礼物走进屋。
“爸妈,这是舒意给你们买的补品,说是对老年人身体好。”
时母欣慰道:“舒意真是有心了,人来就可以了,还特意去准备礼物。咱们都是一家人,以后可不许这么客气了!”
简舒意被扑面而来的热情包裹着,原本的紧张的心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时家老宅光是餐厅就足足有几十平米,墙面贴着意大利进口的雪花白大理石,穹顶悬挂着定制的水晶吊灯。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珍稀食材,清炖鸽子汤里面加了野山参。连山药排骨汤用的都是澳洲和牛肋骨和新鲜的有机山药。
时母拉着简舒意在桌边坐下,随手拿起一个软枕放在她后腰。
“舒意,现在怀着两个宝宝,坐着可得舒服点。”
“谢谢阿姨,您太费心了。”
简舒意笑着应了一声,刚想伸手去拿筷子,一旁的佣人已经先一步把骨瓷汤碗递到她面前。
“最近还在吐吗?我瞧着怎么比上次又瘦了一些?”
简舒意摇头:“已经好多了。”
回家后,简舒意洗了个澡,时峥看她脸色还是不太好,于是就让她早早回房躺下了。
夜已经很深了。
时峥还在书房,处理着积压的工作。
突然隔壁传来一阵水声,还夹杂着压抑的干呕声。
时峥本来就在悬着心,此时听见动静,连忙起身走到隔壁房间。
简舒意原本都睡着了,却突然被一阵呕意憋醒,酸水漫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地绞痛着。
她扶着洗手池,很快又把晚上吃的那碗粥给吐了个干净。
“舒意!”
时峥冲进洗手间,连忙轻抚着她的脊背。
“怎么又吐了?还难受吗?”
简舒意说不出话,点点头又摇摇头,难受得五官都皱在一起。
“呕……”
直到胃里再没什么东西可吐了,她才洗了把脸,微微直起身子。
时峥拿起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搂着她的腰把人扶回了床上。
床头开着昏黄的小夜灯,简舒意蜷缩在被窝里,掌心紧紧压着抽痛的胃。
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出的难受,她清了清喉咙,想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看到时峥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她轻声问道:“这么晚了你还在忙?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耽误了工作?”
“不是,我只是睡不着,在研究这个季度的集团财报。”
时峥随手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手掌探进被子里,轻轻盖住她的手背。
“痛得厉害吗?我帮你揉揉。”
简舒意往后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
时峥刚好正有此意。
她现在的状态离不了人,不亲自守着的话他也实在是不能放心。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在她身边躺下,伸出手臂揽住她的后背。
“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让医生来一趟,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你缓解一下。”
“嗯……”
简舒意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她偶尔会很孩子气地撒娇耍赖,但是身体真的难受的时候,却又总是像现在这样闷在心里,默不作声。
时峥一下一下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心里既心疼又焦虑。
在他的安抚下,后半夜简舒意睡得还算安稳。
早上,约好的医生来到家里。
简舒意被客厅的动静吵醒,又去洗手间吐了两回。
她胃里早就没东西可吐,所以也只是扶着洗手池干呕罢了。
时峥扶着她回到床上,让医生进来做检查。
医生看过之后,也只是开了些补充营养和止吐护胃的针剂。说她现在的剧吐可能还是受情绪的影响,所以只能以静养为主。
时峥推了所有应酬,一边在家办公一边守着她。
简舒意就这样每天输液好几个小时,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在床上一熬就是半个月。
王嫂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但她胃口一直好不起来,经常勉强吃下一点,隔不了多久又全吐出来了。
时峥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照顾她。
由于太久没去公司露面,连家里都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这天下午。
简舒意输完液,想起身去趟厕所。刚走出卧室门,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时峥打电话的声音。
“嗯,我知道……”
“……不急,再说吧……”
“……”
他站在窗前,语气低沉,连背影都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简舒意等他挂下电话,才轻声问道:“怎么了?是公司的事情吗?”
时峥回头,连忙过去扶住她,“你怎么起来了?感觉好些了吗?”
早上。
时峥亲自开车带着简舒意一起到公司上班。
还没等拐进园区,简舒意就制止道:“时总,你就在这儿把我放下吧,要不然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时峥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门让她下去了。
上午的高层会议上,时峥坐在首位,公司高层在他两侧依次落座,时明喆也低着头坐在末尾。
会议进行到一半,简舒意敲门进来,把时峥要的资料送到他手边。
时峥偏头对着她耳侧说了几句什么,简舒意微微点头,随后便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全程没看其他任何人一眼。
看着这两人把自己当成空气,时明喆气得牙痒痒。
简舒意明明是他的人!现在却对时峥百依百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这种落差让他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连会议内容都听不进去了。
简舒意刚离开不过两分钟,时明喆再也坐不住,趁着时峥不注意,偷偷溜出了会议室。
简舒意站在正在运行的打印机前,整理着会议需要的资料。
“简舒意!”
时明喆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拽进了楼道里。
“时明喆!你放开我!”
简舒意奋力掰开他的手指,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显眼的红痕。
“这里是公司!你想干什么?!”
时明喆脸色阴沉得吓人,咬牙切齿地盯着她。
“你真看上我小叔了?”
简舒意背后抵着墙,退无可退。
“不关你事!”
时明喆哼笑一声,仰头抓了抓头发。
“你以为我小叔会看上你?他那种人,身边什么女人没有?不过跟你玩玩儿罢了!你还当真了?”
简舒意沉着脸:“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说——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
时明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上前一步逼近她。
“你以为故意勾引我小叔,就能让我回头求你?简舒意,别白费心思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以为自己是在赌气?
简舒意彻底无语,懒得再跟他争辩,推开面前的人就要走。
“滚开!别挡路!”
“舒意!”
时明喆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又换上那副委屈求饶的语气:“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简舒意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时明喆,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时明喆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对着自己,“宝宝,你该不会忘了,之前你爸的公司出了那么大的债务危机,差点就要破产,最后是谁帮他出手解决的吧?”
简舒意眉头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当然不是了!”
时明喆再次抱住她,情真意切道:“看在我们三年的感情上,也看在我帮过你家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他刚按住简舒意挣扎的双手,一道怯生生的女声突然从楼道口传来:
“阿喆?”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得时明喆浑身一僵。
魏紫嫣?
她怎么突然来了?
简舒意趁他愣神的工夫,连忙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她扫了眼门口的魏紫嫣,讥讽道:“你相好的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说着就要走,时明喆却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比之前更紧。
“你怎么在这儿?”
他冷冷地盯着魏紫嫣,眼里满是烦躁。
魏紫嫣被他的眼神吓得一抖,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杨,杨老板带我来谈业务……”
时明喆深吸口气,闭了闭眼睛,声音陡然拔高:“谈业务就去谈业务,过来找我干嘛!”
怒吼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魏紫嫣眼圈瞬间就红了,转身捂着脸快步跑开了。
简舒意歪头瞥了一眼,阴阳怪气道:“怎么不去追?之前还对人家甜言蜜语,现在把人惹哭了,这下可不太好哄了。”
“宝宝,我……”
“别这么叫我,我嫌恶心。”
简舒意不等他说完,手腕猛地发力,甩开他的钳制。
她没再看时明喆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只留下时明喆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要拉人的姿势,脸色晦暗不明。
“时总,您要的资料。”
简舒意微微俯身,把文件放在时峥面前。
时峥颔首,余光突然瞥见这只纤细手腕上的红痕。
他瞬间蹙起眉头,下意识看向角落时明喆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椅背上搭着的西装外套还在,人却不见踪影。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头的烦躁,面上依旧维持着冷静:“继续吧,刚才说到哪里了?”
会议继续进行,简舒意轻手轻脚退出会议室,长长舒了口气。
午休时间。
简舒意窝在椅子里刷手机,捧着便利店买来的饭团小口小口地吃着。
时峥终于开完会,回到了办公室。
他径直走到隔间门前,瞟了一眼简舒意手里的午餐。
“中午就吃这个?”
简舒意回头看了他一眼,“早饭吃得太饱了,这会儿还不饿。”
时峥的目光在她鼓囊囊的脸颊上停留了两秒,又落在她的手腕上。
“时明喆弄的?”
简舒意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连忙拉起袖子挡住手腕。
“没什么。”
她不愿多说,于是他也不再追问,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简舒意隔着百叶窗的缝隙偷偷打量另一侧的时峥。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呢……?
没过多久,张皓进来给时峥送午餐,走的时候还在简舒意桌上也放了同样一份。
简舒意惊讶抬头:“不用,我吃过了。”
“这是总裁吩咐的。”张皓丢下一句,转身就离开了。
简舒意看着这精致的菜色,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难得今天的工作不算太多,简舒意终于可以准时下班一次。
她拎着包包走出隔间,跟时峥打了声招呼:“时总,我先走啦。”
时峥点了点头,却又突然把她叫住:“等等。”
简舒意停下脚步:“怎么了?还有事儿吗?”
时峥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明天有个临时项目要去津市对接,大概需要三天时间,你有时间一起去吗?”
“……啊?”简舒意愣住了。
明天就去?
这也太突然了吧?
她脑子转得飞快,心里盘算着,这是个跟时峥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况且,如果时峥不在公司,时明喆要是再像今天这样来纠缠她,连个能撑腰的人都没有。
想通了这些,她干脆地点了点头:“有时间!”
时峥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刚忙完手头的事情,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时峥按了按眉心,接起了电话。
“妈,有什么事儿?”
“你这孩子,没事儿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唠叨,隐约能听到背景里的电视声。
“平时有那么多工作要忙吗?是不是连我们想跟你吃个饭都得提前预约啊?”
时峥轻笑:“知道了,我明天上午就回去。”
“这还差不多……明天我把你大哥大嫂,还有明喆他们都叫回来,一家人好好聚一聚!”
“好。”
挂下电话,时峥起身走到简舒意的隔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明天我要回一趟老宅,可能没法陪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王嫂,有事给我打电话。”
简舒意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时家父母生下时峥的时候,已经四十岁高龄了,算起来现在也都七十多了。
不过老两口身体倒是都还不错,集团生意基本都丢给了两个儿子打理,他们平时就住在庄园里修身养性,除了操心操心时家的香火问题,倒也没什么别的烦恼。
虽然说是明天才回老宅,可时峥下午的时候就离开了公司,说是要去给家里人挑选礼物。
临近下班。
简舒意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司机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
她正准备过去,一道熟悉的身影却突然从旁边的树荫里冲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简舒意!”
时明喆挡在她面前,眼底满是红血丝。
“你为什么突然搬家?我去你之前的公寓,房东说你早就搬走了!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简舒意皱紧眉头,退了一步,“我搬不搬家,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
时明喆想抓住她的手腕,却被简舒意躲开。
“你是不是因为小叔才躲着我?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么快就跟他同居了?”
“时明喆,我们早就分手了。”简舒意语气冷淡,“我现在的生活跟你无关,麻烦你别再纠缠我。”
说着,她不再看时明喆,转身就往路边黑色豪车走去。
时明喆还想追上来,但却突然看见了那辆豪车的车牌。
这是时峥的私人车辆,这串车牌号在京城鲜少有人敢拦。
他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车流里,只能咬牙看着简舒意离自己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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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时峥开着车子驶离市区,往城郊方向开了半个多小时。
穿过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一栋豪华气派的欧式建筑出现在眼前。
朱红色的雕花大门自动开启,路两旁种满了名贵的乔木。
别墅门前是大片嫩绿的草地,中央还有一座喷泉水池,上面立着乳白色的雕像。
时峥在门口停下车,屋子里立刻有管家迎了上来。
“时总回来了。”
时峥点头“嗯”了一声,指了指后备箱,“里面是给爸妈带的东西,你让人小心点搬进去。”
管家应了一声,连忙又招呼了两个人,一起轻手轻脚地把成箱的礼物搬进了屋。
时峥走进屋内,沙发上的母亲听见动静,连忙回过头。
“小峥回来啦!”
时母满脸笑意,头发花白但却搭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支珍珠发簪轻轻挽着。
虽然已经七十岁高龄,但她面色红润,腰背挺直,精气神好得让人看不出实际年纪。
“妈。”
时峥叫了她一声,来到她身边坐下。
“大哥他们还没回来吗?”
在时明喆将要离开办公室的瞬间,时峥突然开口道:
“明喆,看来有些规矩,你该好好学学了。”
这一句看似轻飘飘的话,却让时明喆瞬间瞳孔地震,钉在原地。
时峥搂着简舒意的腰,回头睨了他一眼:“还不走?”
时明喆打了个哆嗦,连忙带上门出去了。
简舒意长长舒了口气,“吓死我了……”
时峥护着她坐在沙发上,担忧地捂住她的肚子。
“孩子没事吧?他没伤到你们吧?”
简舒意揉着手腕,委屈地扑进他怀里,“你看他把我掐的,痛死了!”
时峥叹了口气,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
“公司里还是有我顾及不到的时候,我就说你应该安心在家……”
他话还没说完,简舒意腾地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来,一脸淡定地收回手腕。
“逗你的,一点也不疼,好了,我要去工作了。”
时峥空荡荡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看着她钻进隔间。
晚上下班,司机照例等在公司侧门。
简舒意一拉开门,惊讶地发现时峥竟然好整以暇地坐在里面。
“你不是开会去了吗?”
“开完了。”
时峥放下手机,从旁边拿起一条柔软的米白色羊绒毯,轻轻搭在她的腿上。
“前几天出差没在家,今天好不容易回来,正好陪你一起回去。”
简舒意好笑道:“不就去了两三天嘛,又不是很久,至于特意等着吗?”
时峥没反驳,只是看着她笑了笑。
车子平稳驶离园区,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他突然开口,认真道:“对了,孩子的事儿……你跟你爸妈说了吗?”
提到这件事,简舒意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不见,嘴角的笑意也垮了下来。
这件事她确实还没想好要怎么跟爸妈开口,也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还没呢,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们说。”
其实她不是没考虑过,只是每次一想到爸妈的反应,就迟迟不敢说。
爸妈到现在还以为她只是跟时明喆闹了点矛盾,在赌气分手。
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劝她 “别太任性,两个人好好沟通”,甚至还想着等她气消了,撮合她跟时明喆和好。
现在要怎么突然跟他们说,她不仅没跟时明喆和好,反而爱上了时明喆的小叔,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
这种事情,别说爸妈了,换做任何人,恐怕都很难一下子接受。
“我总觉得太突然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简舒意皱着眉,很是苦恼。
时峥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腿上的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替你出面解释。”
“别了!”
简舒意连忙摆手,“冷不防跳出一个小叔,他们估计更难接受了。”
“小叔?”时峥眼神微微一动,“你是跟着时明喆叫习惯了,还是故意想把我叫老?”
简舒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随口喊了 “小叔”,瞬间有点尴尬。
“我就是随口一说,谁让你本来就是他小叔……”
“可你现在是我的人,怀的是我的孩子。”
简舒意别开脸看向窗外,低声嘟囔:“我知道,这不是一时口误嘛。”
时峥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没再逗她。
“不管怎么样,我是孩子的父亲。如果你想好了要怎么跟你父母开口,随时告诉我,我有义务陪你一起去面对。”
简舒意心头一热,低头在手指关节上磨了磨牙。
“知道了。”
两人回到家,王嫂已经做好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简舒意斯斯文文地吃着,偷偷观察着时峥的脸色。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餐,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时峥没抬眼,却突然屈起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
“不好好吃饭,老是看我干什么?”
简舒意揉了揉脑门,“我是想问,时总不用回家的吗?”
“回家?”时峥停下动作,扫了一眼客厅,“这里难道不是我的家吗?”
“可是你之前也不住这里吧?”
简舒意前世听时明喆说过,时峥一向喜欢清静,常年住在城郊那栋僻静的别墅里。平时就是个工作狂,连父母家也很少回。
“这里离公司近,方便照顾你,有什么事也能及时处理,”时峥说着,突然顿了顿,“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我?”
简舒意心虚地低下头:“那倒也不是。”
只不过是突然从陌生人变成了同居的关系,让她暂时还有些不适应罢了。
时峥猜到她的想法,淡然道:“你放心,我工作很忙,不常回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简舒意话说一半突然停下了,她心里对时峥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双方是彼此利用的关系,另一方面,时峥对她的体贴周到却远超预期。
面对时峥这样的男人,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做到完全不动心吧?
可一想到两人最初的目的,想到自己的复仇计划,这份刚冒头的心动又瞬间被她压了下去。
她哽了哽,只能僵硬地转移话题:“上次那个汪总的合同,你没签吧?”
时峥深深看了她一眼,就着台阶把刚刚的话题轻轻揭过。
“法务部仔细评估过,说汪献这个人信誉有问题,之前合作过的公司都反馈他喜欢在合同条款里埋隐患,风险太高,所以那个项目已经中止了。”
简舒意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或许是怕时峥栽了跟头,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当成了需要在意的人,连她自己都没完全理清。
时峥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周再带你再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哦。”
简舒意低头吃饭,闷闷应了一声。
“谁惹你了?这么大火气?”
简舒意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没什么……我还以为是张助理……”
时峥还以为是她这两天太累了,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行程表。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简舒意抬起头,眼里满是意外:“啊?吃饭?为什么啊?”
这人明明在公司里一向跟她装不熟,走路都要绕着走,怎么会突然约她吃饭?
时峥俯身撑在办公桌上,看着她逐渐泛红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就算再易孕,也要多来几次,才能加大概率吧?”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简舒意的脸 “唰” 地红到了耳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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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高档餐厅。
魏紫嫣把面前的牛排切成小块儿,递到时明喆面前,“阿喆,今天的牛排煎得刚好,你尝尝。”
时明喆用叉子扎了一块儿,放进口中机械地嚼着,眼睛却盯着窗外出神。
“阿喆……”魏紫嫣咬了咬下唇,试探道,“我下个月要参加出道前的最终测试,到时候你能来现场看我吗?”
一同参加测试的还有同批的好几个女孩,论身材,长相,还有演技,她都不是其中最顶尖的。
但只有考试中的优胜者,才能得到公司力捧的资源。
而时明喆是经纪公司的投资方之一,若是他能到场,不仅能给她撑场面,说不定还能悄悄帮她打点,这样她的胜算也能大几分。
但此刻时明喆的心思还在简舒意身上,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去。”
魏紫嫣柳眉一竖,正想耍点小性子抱怨,时明喆却突然对她“嘘”了一声。
包间走廊里传来时峥的声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这家的法餐还不错。”
小叔?他怎么也来这里吃饭了?
时明喆正在疑惑间,却又突然听见了另一道让他瞬间攥紧拳头的声音:“我吃什么都行,不挑。”
简舒意?!
时明喆猛地站起身,差点带翻身后的餐椅。
侍者恭恭敬敬地引着时峥和简舒意入座,递上烫金菜单。
简舒意刚打开菜单,还没来得及细看,包间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
“简舒意!你怎么在这里!”
时明喆的怒吼声在安静的包间里炸响,震得杯子里的液面都晃了晃。
简舒意回头,只见穿着性感吊带裙的魏紫嫣就站在时明喆身后,正好奇地探着脑袋往里面看。
她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来这里当然是为了吃饭,不然呢?”
时明喆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盯着她,“你一边吊着我,还一边勾搭我小叔?简舒意,你可真够水性杨花的!”
简舒意沉下脸,“啪”的一声合上手里的菜单。
“吊着你?时明喆,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怪不得你还申请调去了总裁办,原来是看上我小叔了!”
时明喆不依不饶,几步冲到桌前,伸手就要拉她的手腕:“跟我走!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放手!” 简舒意猛地抽回手,“我没什么要跟你解释的。”
见他还要纠缠,她干脆起身绕到时峥身边,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对啊,我就是看上时峥了,怎么样?”
她瞥了一眼门外的魏紫嫣,嘲讽道:“难道就准你养小三,不准我移情别恋?”
时峥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怔了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轻笑,抬手顺势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护在怀里。
“明喆,这里是餐厅,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大吼大叫的,太失态了。”
时明喆的脸颊狠狠抽动了几下,却又碍于时峥的威严不敢上前。
魏紫嫣见状,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挽住时明喆的胳膊,“阿喆,别生气了,这家餐厅人多,被别人看到多不好,我们换一家好不好?”
简舒意把魏紫嫣眼底的得意看得一清二楚。
想必她此刻心里正巴不得两人彻底撕破脸,这样时明喆就再也不会惦记自己,而她也能稳稳占住时明喆身边的位置。
时明喆被时峥的气场压制,只能恨恨地瞪着简舒意,最终也只能被魏紫嫣半拉半劝地带走。
包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经这么一闹,简舒意也没了吃饭的胃口,时峥看她兴致不高,主动提议道:“我们也换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两人又来到熟悉的老地方。
走进总统套房,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正璀璨着。
简舒意卸了力气,瘫倒在床上,习惯性地开始解扣子。
时峥突然按住她的手,好笑地看着她:“先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不过二十分钟,客房服务就推着餐车进来,精致的瓷盘摆了满满一桌。
没想到这家酒店的餐食做得也挺不错,简舒意胃口大开,津津有味地吃了不少。
一顿饭下来,她心满意足地靠进沙发里,好奇地问:“时明喆是你侄子,今天这么闹了一场,你回去之后会不会不太好办?”
时峥放下餐巾,笑着看向她:“怎么,你还有空担心我?”
简舒意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毕竟这事是因我而起,我也不想你因为我为难嘛。”
“这有什么为难的,”时峥一脸坦然,“难道说……你还没有放下他?”
“怎么可能!”
简舒意立马反驳,坚定道:“我早就跟他断干净了,你也看到了,先出轨的明明是他,到头来居然还反咬我一口,简直卑鄙无耻!”
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时峥忍不住揉了揉她的脑袋。
“别急,我只是随便问问。”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动作轻柔,简舒意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
明明他们凑在一起不过是各取所需,可眼下的片刻温情却还是让她忍不住恍惚。
时峥看出她眼底的慌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吃饱了,也该做正事了”
他大概猜到时明喆这时候打来电话是想说什么,总归就是撇清责任,生怕时峥的怒火迁怒到他头上。
手机固执地震动了一会儿,时峥还是直接挂断了电话,切换到了静音。
他现在只想守着简舒意醒来,一点也不想听到时明喆的声音。
被酸水腐蚀过的喉咙传来刺痛,简舒意轻轻咳嗽了一声,转而睁开了眼睛。
坐在床边的时峥立刻抬眼,“舒意,醒了?”
简舒意下意识想抬起手,却被他按住了。
“手上在输液呢,别乱动。”
简舒意缓了缓神,发现窗外的天色居然都已经黑透了。
“我……咳……”她在时峥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我睡了一整天?”
“嗯,医生说你受了刺激,需要好好休息。”
他这么一说,简舒意又想起今早公司里发生的事,不由又是一阵头痛。
还没等时峥说什么,她就直接开口道:“是魏紫嫣干的吧?”
时峥“嗯”了一声,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我们的照片是公司员工偷拍的,她们泄露隐私、损害公司声誉,我已经让张皓去处置了,肯定会让她们付出代价的。”
其实他不说,简舒意大概也猜得到那几个人是谁。
时峥帮她理了理滑落的发丝,轻声问:“饿不饿?我让护工把温好的粥端过来?”
简舒意喝了口温水,感觉喉咙还是有些堵得难受。
“晚点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时峥搂住她的肩膀,耐心安抚道:“这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你不要想太多了。”
“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先别去公司了。”
这波舆论的处理还需要时间,如果简舒意还是执意要去公司上班的话,势必还是会受到影响。
兴许是今天受的刺激还没缓过来,也或许是身体确实很难受。这次她没说什么就答应了。
看着她靠在自己怀里,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时峥不由感觉一阵心疼。
“至于那个魏紫嫣,你想怎么处置?要不要起诉她?”
她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法律,如果时峥想的话,完全可以把她送进大牢,直接断送后半辈子的演艺生涯。
简舒意沉默了几秒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要。她费了这么大心思,不就是想出道,想红吗?”
“不如就先让她如愿以偿。”
想起上辈子的事情,简舒意眼底掠过一丝决绝。
“就让她以为自己终于要成功了,沉浸在幻想里,等她最得意,最离不开这一切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从云端到地狱,从希望到绝望,被自己所做的恶事一点一点反噬,不比现在直接封杀她要痛快多了吗?”
时峥默默听完,抬手轻柔她的发顶。
“这些都可以听你的,但是你得答应我,在身体养好之前,要乖乖听话,不能发生这样的事了。”
他现在一想起简舒意今天晕倒的样子就后怕,还好他当时就在她身边,否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简舒意这才想起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连忙伸手摸了摸。
“孩子没事吧?”
“都这会儿了才想起孩子?”
时峥又气又心疼,轻轻勾了勾她的鼻尖,“放心吧,医生说你只是受了刺激引发的急性孕吐,好在送医及时,孩子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
简舒意揉了揉鼻子,心虚地低下头。
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时峥都给按掉了。
他安心陪着简舒意输完液,又盯着她吃完了半碗热粥,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开车带她回家了。
今天要拍的戏份是:魏紫嫣扮演的女主被恶毒女配设计陷害,失足跌入荷花池,最后被路过的男主救下。
为了赶在光线最佳的时候拍摄,剧组一早就在荷花池边搭好了设备,场务们顶着烈日拉好反光板,其他演员也早早换好戏服,站在指定位置候场。
只有魏紫嫣迟迟不肯就位。
她躲在遮阳伞下,嫌这会儿的太阳太毒,一会儿喷防晒,一会儿补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其他演员站在烈日下,戏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大半,连扮演恶毒女配的演员都忍不住悄悄拽了拽衣领,却没人敢催魏紫嫣。
简舒意靠在软椅里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导看了眼手表,又瞥了眼简舒意的脸色,生怕她有什么意见,连忙拿起喇叭催促道:“演员快点!赶紧就位!准备开拍!”
魏紫嫣翻了个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荷花池边。
场记板“啪”地一声打下,开机信号亮起。
可刚开拍,魏紫嫣第一句台词就说错了。
张导生无可恋地搓了搓脸,却没敢喊停。
他怕一喊停,魏紫嫣又要借机拖延,只能硬着头皮让他们继续演下去。
没成想,这一继续,后续的剧情直接变成了一场闹剧。
魏紫嫣根本没好好背剧本,后面的台词一句都想不起来,干脆放飞自我,嘴里胡言乱语起来,完全打乱了拍摄节奏。
跟她对戏的女配攥紧了拳头,心里简直在骂娘。
整个片场陷入尴尬的沉默,简舒意突然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感叹道:“现在的演员啊,演技不行也就算了,连最基本的工作态度都不端正,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这么好的女主资源的,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剧本和剧组。”
张导心里暗自叹气。
这不就是你们时氏集团硬塞进来的人吗?这话叫我怎么接!
但他表面上还是堆出笑脸,勉强打着圆场:“我们要多给新人一些机会嘛!先试试看,实在不行我们再调整……”
简舒意没接话,只是重新把目光投向片场。
工作人员搬来提词器,磕磕绊绊一中午,总算把前面那段对手戏勉强拍了下来。
到了要落水的戏份,魏紫嫣又不干了,嚷嚷着要找替身。
副导演站在她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这水池也就一米深,而且我们早就安排了安全员,保证你一掉下去就有人扶你起来,绝对没有危险!”
但是魏紫嫣还是坚持不干,理由倒是找得很充分:“我这妆发花了几个小时才弄好,这一落水又要重新做,那多耽误时间啊,你们现在去找个替身来,不是更省时省力吗?”
副导演一个头两个大:“我的姑奶奶,全剧组的人都等着呢,我上哪儿给您找替身去啊?”
“那我不管,这是你们的事儿。”
魏紫嫣一屁股在椅子里坐下,干脆开始玩起了手机。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看傻了眼,见过耍大牌的,没见过这么耍的!
简舒意看了张导一眼,意味深长道:“张导,这戏要是拍不下去了,您趁早知会一声,我们也好早点撤资。”
“别别别……您别急,我这就去就协调一下。”
张导连忙从监视器前弹了起来,大步跑到魏紫嫣面前,神情激动地说着些什么。
简舒意靠在软椅上,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轻轻抿了一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当然当然,简小姐的意见很有价值,我们会认真考虑的。”
简舒意点了点头,合上资料册,“后续的安排就交给杨老板了,集团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
杨九都连忙站起身,侧身伸出手:“简小姐,我送送您。”
一伙人簇拥着简舒意走出大门,一直默不作声的时明喆磨了磨牙,突然起身跟了上去。
黑色的轿车早已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等候。
“舒意!”
他快步上前,声音不算小,堪堪叫住正要弯腰上车的简舒意。
“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个饭吧?咱们……聊聊。”
简舒意打开手机翻了翻,冲他露出个礼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晚上有约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司机连忙替她拉开后座车门,手掌护在车门上方。
简舒意冲杨九都微微颔首,算是告别。
她弯腰坐进车里,全程看也没看时明喆一眼,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魏紫嫣站在公司的天台上,看着那辆轿车消失在街道尽头。
“简舒意……”
她咬着牙,脸上满是怨毒。
五星级酒店的阳台。
时明喆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胸膛大敞,手里捏着威士忌酒杯。
楼下车水马龙,斑斓的灯光汇成一条条灯海。
“阿喆……”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掌从背后缓缓攀上他的胸膛。
魏紫嫣从后面搂着她,委屈道:“那个简舒意今天太过分了!她故意让我出丑,还把主推名额给了那个谷白筠!阿喆……我到底还能不能顺利出道啊?”
时明喆拍了拍她的手背,心不在焉地安抚道:“放心吧,我都打点好了,保证让你顺利出道。”
魏紫嫣听到这话,心里总算舒服了点,扭捏地钻进他怀里,还想说点什么,却突然被打断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安分一点,有什么不满意,也别闹到简舒意面前。”
“我闹到她面前?”
魏紫嫣瞬间炸毛,夹子音都不夹了。
“你瞎了吗?今天明明是她先针对我的!我什么时候主动找过她麻烦?”
时明喆皱了皱眉,黑下脸:“我不是怪你,只是让你别冲动。简舒意现在还在生我的气,我还得想办法哄她,要是让她看到你总跟我走得太近,肯定会误会,到时候事情就更难办了。”
“误会?”
魏紫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抱着手臂冷笑道:“时明喆,你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吧?人家早就爬上你小叔的床了,你还在这儿眼巴巴地想着哄她,跟她和好,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时明喆脸色一沉,猛地把怀里的人推了出去。
魏紫嫣猝不及防被推了个跟头,姿势狼狈地摔在地上。
“时明喆!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简舒意,没本事跟时峥斗,现在倒跟我发什么疯!”
时明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懒得理会地上撒泼打滚的人。
.
简舒意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吃着时峥给她准备的精致果盘。
电脑里突然弹出新邮件提示,她擦了擦手,打开邮箱。
原来是经纪公司的杨老板发来的邮件通知。
内容简明扼要,列出了公司这次主推的新人名单。
不出所料,谷白筠果然位列第一。只是中间又隔了好几个人,最后还缀着魏紫嫣的名字。
简舒意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这几天,那魏紫嫣应该没少找时明喆帮她走关系。
不然以她那天的表现,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份名单里。
周一早上,司机送简舒意来到公司。
昨晚时峥并没有在那个家里留宿,而是交代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后才离开。
简舒意也没有过问他去了哪里。
想着兴许是心情过于激动,要自己一个人平复一下吧。
她拎着包包走到工位前,突然愣住了。
原本熟悉的办公椅被换成了一把宽大的孕妇椅,椅背上还搭着一条薄毯,而她桌上的文件、电脑,全都不见了踪影。
什么情况?
她推门出去,没看见时峥,却堵住了正要离开的张皓。
“张助理!”她疑惑地问,“我桌上的电脑和文件都哪儿去了?”
张皓赶时间,飞速跟她解释道:“是时总的意思,你之前的工作暂时交给我接手。你要是没事,就坐在办公室里歇着就行。”
简舒意满头问号。
这就是时峥说的“适量工作”?
这是让她来公司当吉祥物来了?
她强压着脾气,回到办公室里等着。
时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他还没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就被简舒意猛地从里面拉开了。
“时总,我的工作呢?”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为什么把我的工作都交给别人?我明明说过可以正常上班的。”
时峥反手关上门,温柔安抚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现在的重点是养胎,工作的事不用操心。我已经跟部门打过招呼,你每天来公司坐坐就行,不用做事。”
“坐在这里干等着?”
简舒意提高了音量,“时峥,现在这算什么?把我当摆设吗?”
“你说要上班,我也依你了,你别太过分。”
时峥的语气也沉了下来:“简舒意,你搞清楚,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给我生下孩子,其他的事都不用你管。”
这句话像根刺,狠狠扎进简舒意心里。
她看着时峥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委屈和愤怒。
“我知道了。”
简舒意没再争辩,扭头就走,重重关上了自己隔间的大门。
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点太重了,时峥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接下来的几天,简舒意每天按时到公司,却只能坐在孕妇椅上发呆。
时峥好几次路过她的工位,故意放慢脚步,想跟她说话,可她要么低头玩手机,要么假装看窗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刚到下班时间。
简舒意没等时峥,拎起包就往电梯口走。
时峥刚出会议室,远远看见她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
“怎么不等我?”
“我下班了啊。”
简舒意回头瞥了他一眼,冷淡道:“我又没什么工作要做,下班当然要走,难道还要在公司陪你加班?”
时峥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心里又无奈又好笑。
“好了,是我不对。我让司机在楼下等着,我今天跟你一起回家。”
简舒意别过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回到家,简舒意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一盘切好的草莓,吃得津津有味。
时峥临时离开公司,手里还有一堆事情没处理,现在只能坐在一旁处理工作,目光却总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看她咬草莓时微微鼓起的脸颊,看她笑起来时弯起的眼角,就连她偶尔伸懒腰的动作,都觉得格外可爱。
简舒意余光瞟了一眼,看见时峥还在一脸严肃地开着线上会议。
她轻轻撇了撇嘴。
既然这么忙,为什么非得跟她一起回家?
明明想服软但就是不知道怎么低这个头。
真是个死傲娇……
时峥正在看着屏幕上的文档数据,忽然看见简舒意伸着手朝他走来。
他下意识张开手去迎,然而简舒意却直直越过他,从桌上抽走了一张纸巾。
她仔细擦掉了手指上淡红色的果汁,然后又淡定地回到沙发上坐下。
时峥:……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简舒意憋着笑,继续优哉游哉地看起了电视。
过了没一会儿,她又故技重施,越过时峥在他身边倒了杯水。
几十人的线上会议室里,时峥做着简短的会议总结。
他声音沉稳,条理清晰,但余光却忍不住瞟向沙发。
从那人放松的背影里就能看出她现在心情不错,透着一股“奸计得逞”的小得意。
“下周的项目进度,各部门……”
时峥话没说完,又瞥见简舒意端着水杯,第三次假装无意地从他身边路过。
这次他没有再忍,果断伸出手,一把将人圈进了怀里。
!
简舒意吓了一跳,但是看到电脑里正在进行的会议,也只能抿住嘴巴,凶狠地瞪了时峥一眼。
时峥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别怕,他们看不见。”
看不见就能这样了?
简舒意挣扎了一下,时峥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顺势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口。
会议室里安静了半晌,主持人终于犹豫着开口:“时总?您还在吗?”
时峥清了清喉咙:“咳,在,我们继续吧。”
简舒意双手都被他攥着,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此刻也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她偏头看了一眼,突然在参会人员的列表里看见了时明喆的名字。
她一点也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于是使劲推了推时峥的胳膊,示意放开自己。
但时峥却会错了意,还以为她还在生气,凑到她耳旁小声说了一句:“别闹。”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却通过麦克风,让会议室里的几十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那语气里的纵容与温柔,和平时雷厉风行的时总判若两人。
众人顿时来了精神,纷纷调大了耳机音量,其中也包括时明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时峥的头像。
简舒意挣开手腕,也小声说了一句:“放开我。”
!!!
这句话落在旁人耳中可能还没什么,可时明喆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简舒意!她怎么会和时峥在一起?还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无数个问号浮现在心头,时明喆此刻也顾不得场面合不合适,按下麦克风就准备质问。
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您已被禁言,无法发言
“……时峥!”时明喆目眦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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