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娇娇周时序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作精带崽随军,军官他真香了林娇娇周时序》,由网络作家“摘月成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忽然想起周母似乎有让他们再生一个的想法,便直接看向老中医。开口问道:“大夫,那我这身体,若是好好调理,以后还能再要孩子吗?”周时序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怦怦加速跳动起来。她……竟然真的在考虑和他再生孩子?这不再是之前那种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说出的“好好过日子”,而是切实在规划他们的未来?这个认知,让他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然而,老中医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加重了些:“胡闹!”“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基受损,气血两亏。”“非但不建议,更是要严厉告诫你,短期内绝不可再动生育的念头!”“若是强行怀孕,莫说胎儿难保,只怕对母体损伤...
《七零作精带崽随军,军官他真香了林娇娇周时序》精彩片段
她忽然想起周母似乎有让他们再生一个的想法,便直接看向老中医。
开口问道:“大夫,那我这身体,若是好好调理,以后还能再要孩子吗?”
周时序闻言,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怦怦加速跳动起来。
她……竟然真的在考虑和他再生孩子?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说出的“好好过日子”,而是切实在规划他们的未来?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滚烫的热流。
然而,老中医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加重了些:“胡闹!”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基受损,气血两亏。”
“非但不建议,更是要严厉告诫你,短期内绝不可再动生育的念头!”
“若是强行怀孕,莫说胎儿难保,只怕对母体损伤极大,甚至有性命之危,绝非儿戏!”
这下,老中医看向周时序的眼神。
几乎是明晃晃带着嫌弃和警示了,仿佛在说“你小子可别乱来”!
周时序被这眼神看得一个激灵,立刻抢在林娇娇前面表态。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不生了!大夫,我们不生了!绝对不生了!”
他是个男人,确实无法完全体会女人怀孕生子的具体凶险。
但老大夫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后果严重性不言而喻,他怎么可能拿林娇娇的身体去赌?
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
传承香火的任务早已完成,生不生真的无所谓了。
再者……周时序心里偷偷打了个小算盘。
就看娇小姐现在这个娇弱劲儿,调养身体还不知道要调到猴年马月才能经得起怀孕生育的折腾。
让他一时半会儿不吃“肉”他能忍,可要是为了个未知的孩子。
让他可能一辈子都……吃不到这“肉”。
周时序不是太监,自问做不到!
为了自己未来的“性福”着想,这孩子,说什么也不能生了!
林娇娇看着他急切而认真的侧脸,心里因为身体不太好的遗憾被熨帖了一点。
嗯,便宜老公这点还是蛮上道的。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对这个结果,算是基本满意了。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流淌,林娇娇也逐渐习惯了家属院的生活节奏。
对她而言,这种习惯几乎毫无难度——毕竟她每天需要亲自操劳的事情实在有限。
如今正大光明地打着“调养身体”的旗号,更是理直气壮地十指不沾阳春水。
将所有家务琐事都推给了周时序。
至于以后身体“养好了”该怎么办?
那自然是以后再说。
吃饭问题也很好解决。
周时序若是不忙,就从食堂打饭回来。
若是他训练任务重,林娇娇偶尔也会牵着双胞胎去食堂打饭,她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每次都能引来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
赶上周末或周时序有空,他便会自己下厨。
手艺虽比不上大饭店,但做家常菜也算有滋有味。
双胞胎则被送去了部队的幼儿园插班。
林娇娇打算让他们先适应一下集体生活,等明年开春,就直接送去上小学。
至于学习能不能跟上?
在林娇娇这里,没有“跟不上”这个选项,必须跟上!
于是,她也给自己找了个正经事做——
当起了家庭教师,每天抽时间教两个儿子识字、算数。
想到这里这里,周母看向林娇娇的神情越发慈爱。
谁让他们老周家欠他们林家的。
林娇娇脾气不好,但没什么坏心眼儿。
花钱也多,好在儿子津贴高。
养活她还是不在话下。
如今自己也还年轻,她多替他们打算点,日子也能过得去。
周母犹豫片刻,道:“娇娇啊,明天不是要去取钱。”
“你去逛逛,顺便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娇娇这才想起来,明天是每个月取钱的日子。
原主最喜欢这一天,每次都要大买特买。
她也喜欢!
周母看她情绪好了起来,这才放心离开了。
等周母一走,林娇娇立刻把核桃酥放在一边,开始翻箱倒柜地找钱。
她得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少家底。
可翻遍了抽屉和衣柜,只找到几张毛票,最大的面额也才一块钱。
票据更是少得可怜,只有几张快要过期的布票和粮票。
林娇娇:“……”
原主也太大手大脚了吧,也不给自己留点!
林娇娇欲哭无泪。
她瘫坐在床上,想起便宜老公每个月寄回来的五十块钱。
以前的林娇娇是看不上,但在这个年代可算是一笔巨款。
原主竟然是月月光!
其实两人刚结婚那会儿,便宜丈夫每月津贴不多,寄回家的钱更是有限。
直到最近两年,他升了团长,津贴高了,寄回来的钱才多些。
可即便如此,五十块钱在这个年代虽然不少。
但对过惯了好日子的原主来说,还是捉襟见肘。
不过林娇娇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以前寄的钱不多,那原主是怎么维持以前那种生活水准的?
突然,她灵光一现。
循着记忆在房间里仔细搜寻,最后在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小木匣。
打开一看,林娇娇的眼睛顿时亮了。
匣子里整齐地放着几件珠宝首饰,十条小黄鱼,还有一叠钱。
她仔细数了数,整整八百多块!
林娇娇这才想起,原主父母在下放前,偷偷给女儿留了这些保命钱。
原主虽然任性,但也知道轻重,一直没敢动用这些钱。
平时只花便宜丈夫寄来的钱,这个匣子里的钱反而攒了下来。
看着这些
气鼓鼓地跑到王建文面前,仰着头质问道:
“爸爸!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们?”
“还帮那个坏女人说话!她们欺负小宝弟弟,大哥二哥是去帮忙的!”
小家伙眼睛瞪得圆圆的,为自己兄弟鸣不平。
王建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蹲下身想摸儿子的头,却被王爱军扭身躲开。
他叹了口气,试图解释。
“爱军,爸爸不是帮外人,爸爸是觉得……”
“就是觉得月月没有爸爸,很可怜……”
“才不是!”王爱军根本不信,“你就是看那个月月妈妈可怜!她装哭!妈妈才可怜呢!”
童言无忌,却撕开了王建文最狼狈的伤口。
这时,江雨红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
脸上没什么表情,直接把菜放到桌上。
看也没看王建文一眼,转身又进了厨房。
王建文张了张嘴,想叫住她:“雨红,我……”
江雨红的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厨房门“哐当”一声被轻轻带上。
虽不响亮,却清晰地表达了拒绝交流的态度。
王建文看着那扇紧闭的厨房门,又看看扭着头不肯看他的小儿子。
再想想里屋那两个明显在跟他冷战的大儿子,只觉得一阵无力感和懊悔涌上心头。
这顿晚饭,注定是食不知味了。
晚饭过后。
不知是不是白天受了惊吓,一向安静的周小宝变得格外粘人。
像条小尾巴似的,林娇娇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眼看到了睡觉时间,林娇娇洗漱完准备回自己房间,周小宝也是跟着一起。
林娇娇头皮一麻,她可不想带娃睡觉!
“小宝,回自己房间。”
周小宝也不闹,就是固执地不离开。
周大宝一看他这架势,也跑来凑热闹。
抱住林娇娇的腿撒娇:“妈妈,我也要跟你睡!”
林娇娇一个头两个大,看着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豆丁。
尤其是周小宝那包扎着的小手,拒绝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道:“行行行,今晚一起睡!就一晚啊!”
于是,林娇娇的大床上,第一次躺下了母子三人。
周小宝紧紧挨着她,小身子蜷缩着。
周大宝则兴奋地在床上翻滚了两下,才在妈妈的呵斥下老实躺好。
林娇娇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感觉自己像块夹心饼干,浑身不自在。
她欲哭无泪地想着:等这两个小祖宗睡着了,一定要让周时序把他们抱回自己房间去!
这带娃睡觉的苦,她可吃不了!
周时序收拾完厨房,又快速冲了一个澡。
换上干净的军衬回到屋里时,一眼就看到林娇娇的大床上躺了三个人——
林娇娇被两个小家伙夹在中间,周小宝紧紧挨着她的胳膊。
周大宝则四仰八叉地占了小半边床,正缠着林娇娇讲睡前故事。
昏黄的灯光落在三人身上,暖融融的,像幅温馨的画。
周时序刚泛起一丝暖意,随即又有点泛酸——
看这架势,是要把他这一家之主彻底排除在外了?
林娇娇正被周大宝的“十万个为什么”轰炸得头晕眼花,一看到周时序进来,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朝他招手,语气带着点急切。
“周时序!你快上来!”
周时序被她这声招呼弄得一愣,站在原地没动。
上来?
上……她的床?
周时序有些飘忽忽的,这是……
林娇娇见他不动,以为他没明白。
又补充道:“你快来搞定你儿子!我快被他问疯了!”
她实在是应付不来精力过剩的小男孩。
双胞胎难得有机会和妈妈一起睡,心里其实有点嫌弃爸爸来“抢地盘”。
但见妈妈发话了,两人都不敢吭声,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周时序。
林娇娇想起什么,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下。
问道:“你洗干净了没?”
她话音刚落,周大宝就抢着回答,小鼻子还用力嗅了嗅。
“妈妈床上香香的!臭爸爸要是不洗澡,臭烘烘的,不准上床!”
周时序脸一黑,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沉声道:“洗了!”
这才被“批准”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沿,尽量不碰到林娇娇。
可属于她的那股清浅馨香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周时序僵硬地躺在床沿,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热。
身下的被褥、枕间,满满都是娇小姐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
丝丝缕缕,扰得他心绪不宁,脑子都有些飘忽忽的。
直到周大宝喊了他好几声“爸爸”,他才猛地回过神。
原来是林娇娇不想再应付两个小豆丁无止境的问题,故意把“陪聊”的任务甩给了周时序。
“周时序,你跟他们说说话,讲讲你们部队里的事。”
周时序这才收回飘远的思绪,定了定神。
开始给两个儿子讲他们日常训练些什么,偶尔也提一提打靶、开车的事情。
男孩子天生对这些感兴趣,连安静的周小宝都睁大了眼睛听着。
讲了大半个小时,一天折腾下来的疲惫终于战胜了兴奋。
两个小家伙呼吸逐渐均匀,似乎睡了过去。
周时序松了口气,孩子们总算安静了。
然而,夜晚静谧,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身边林娇娇清浅的呼吸声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仿佛就拂在他的耳侧。
她身上那股香气在黑暗中也愈发清晰。周时序只觉得浑身燥热,动都不敢动一下。
林娇娇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波涛汹涌。
以往她一个人睡宽敞惯了,一下子挤上来父子三人,再大的床也觉得逼仄。
不过也有好处,两个孩子像两个小火炉。
再加上周时序这个大男人,被窝里暖烘烘的,她甚至觉得有些热了。
她小声问周时序:“他们睡熟了吧?你什么时候抱他们回自己房间?”
周时序抿了抿薄唇,心里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这方满是馨香的小天地。
哑声道:“再等会儿,刚睡着,抱醒了又得闹。”
林娇娇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她白天睡过午觉,这会儿还不困。
至于周时序,若是平常训练累,躺床上就睡。
但如今……
他浑身发热,心头发痒,哪里有睡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黑暗似乎滋生出几分暧昧的气息。
林娇娇觉得这安静有点别扭,没话找话地问:“周时序,你睡着了?”
“没有。”
周时序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
林娇娇想起白天王建文和张丽那诡异的互动总在她脑子里打转,她忍不住捅了捅周时序。
“哎,那个王副政委和那个张丽,到底怎么回事?”
“我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有点不对劲呢?”
周时序身子一僵,含糊道:“没什么不对劲,你别瞎想,误会。”
林娇娇哼了一声,带着点不满。
“你别想骗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个月月喊‘王叔叔’那劲儿,啧。”
“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时序被她逼问得没法,只好简单解释。
“张丽男人牺牲了,组织上和我们这些战友,难免多照顾她们孤儿寡母一些。”
“你说谁是狗呢!”
郭美丽气得浑身发抖,原本还算清秀的五官此刻拧成一团。
像是被人揉皱了的包子,眼里的火苗几乎要喷出来。
林娇娇拎着大包小包走了一路,手臂早就酸得抬不起来。
实在没耐心跟这个突然冒出来挡路的人掰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谁挡道谁就是狗呗,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
“你……你……”
郭美丽被噎得胸口起伏,指着林娇娇的手都在抖。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憋得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林娇娇轻蹙着眉头,上下扫了她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你什么你?我看你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好端端地拦着个陌生人不放,我没骂你是疯狗就不错了,说你是狗都算是对狗的侮辱!”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郭美丽头上,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难看至极。
世界上最难堪的事莫过于此——你把对方当成势均力敌的劲敌,处心积虑要赢过她。
可人家压根儿就不认识你,甚至没把你放在眼里。
郭美丽心里的委屈和愤懑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家里有八个兄弟姐妹,她排行老四,不占头也不占尾。
又是个丫头片子,从小在家就像个透明人。
有好吃的好穿的轮不到她,脏活累活却总少不了。
当初家里接到下乡通知,她几乎是被推出来的——
牺牲她一个,换弟弟妹妹们留在城里,父母连犹豫都没犹豫。
刚下乡那一个月,家里还象征性地寄过几块钱,往后就彻底断了联系。
地里的活累得能脱层皮,她一个姑娘家哪扛得住?
为了能吃饱肚子,她只能想办法。
最开始,她把主意打在了村里的年轻人身上。
她长得漂亮,不用刻意做什么,自然有小伙子献殷勤。
帮她挑水、割稻子,偷偷塞东西给她……
可她打心底瞧不上这些庄稼汉,只当是利用。
从没想过要跟他们有什么牵扯,反正那些都是他们自愿的。
直到半年后,新知青来了,徐文斌就在其中。
他跟村里那些糙汉不一样,长得白净斯文,说话温吞,还是从大城市来的。
出手也大方,偶尔会给她带块水果糖或一小袋饼干。
郭美丽一眼就看上了他,整个知青点,论长相论身段,谁能比得上她?
她有这个自信。
果然,徐文斌对她也颇有好感,两人渐渐熟悉起来。
一起去田里干活,晚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她以为再过些日子,关系就能挑明。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林娇娇!
那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破鞋”,凭什么跟她争?
郭美丽打心底里瞧不上林娇娇,觉得她配不上徐文斌。
现实却是当头棒喝,文斌哥竟然开始疏远她。
更让她气炸的是,自从文斌哥拿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林娇娇竟然开始主动勾搭他,真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好在那天晚上两人闹崩了,而她,郭美丽,成了文斌哥的惹。
林娇娇不过是她的手下败将,有什么好畏惧的?
林娇娇看着面前这女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表情变幻莫测,跟唱戏似的。
心里不禁发憷——这人该不会真是神经病吧?
她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攥紧了手里带子。
心里盘算着: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真要动手,肯定不是对手,还是离远点好。
郭美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快,努力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下巴微微扬起:“林娇娇,你也不必装不认识我。”
“你本就是有夫之妇,跟文斌哥本就没可能。”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
“如今我和文斌哥已经处对象了,你以后别再纠缠他,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
林娇娇听得一脸懵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纠缠徐文斌那个渣渣?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对面的郭美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件。
慢悠悠地开口:“你是……”
郭美丽挺了挺胸膛,带着几分得意:“没错,我就是文斌哥的对象,郭美丽。”
林娇娇:“……”
心里默默吐槽:真是绿豆配王八,绝配!
她脑子一转,结合原主那点零碎的记忆,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故意拖长了音调。
“哦——原来是那个上赶着倒贴徐文斌的女知青啊?”
“怎么,他都回城享福了,你还在这儿替他看门呢?”
这话像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捅进郭美丽心窝最疼的地方。
她最恨别人提“倒贴”二字,更受不了林娇娇此刻的眼神——
那目光里没有嫉妒,没有愤怒。
只有赤裸裸的轻蔑,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玩意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郭美丽声音尖得刺耳,引得远处几个村民都望了过来。
“分明是你勾引文斌哥不成,现在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林娇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徐文斌那种货色白送给我我都嫌占地方,还得费心打包扔出去。你既然把他当个宝,”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郭美丽气得通红的脸,“那就自己看紧点,用根绳拴在裤腰带上才好。”
“别整天跟条疯狗似的,见着个人就扑上来乱咬,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你……!”
郭美丽被这一连串的抢白噎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红转白。
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娇娇,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这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是被文斌哥给甩了,恼羞成怒了!”
林娇娇也不动怒,只是微微扬起下巴。
那双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清凌凌地斜睨过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她不再纠缠徐文斌的话题,语气平淡却不容忽视。
“你知道我男人是当兵的吧?”
心里怕是存着芥蒂和不情愿,所以才这般冷淡疏离。
而江雨红,或许正是凭借着一种传统的“奉献”精神。
默默支撑着这个家,维系着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想到这些,林娇娇看向周时序的眼神就有些危险了。
???
林娇娇:“你还杵在这里干嘛?”
闻到周时序身上训练后的汗味,嫌弃地皱了皱秀气的鼻子。
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哎呀,你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洗!”
周时序:“……”
双胞胎在幼儿园倒也适应,特别是周大宝,在班里就是孩子王。
每天唱唱跳跳,就是学不到什么正经东西。
林娇娇便给他们加了“家庭作业”——
每天认五个生字,写两页阿拉伯数字,再算简单的加减法。
周大宝性格活泼好动,像个小皮猴,常常坐不住。
写几个字就东张西望,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
而周小宝则沉静许多,乌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本子。
握笔姿势虽然稚嫩,却写得很认真,教过的东西往往一遍就能记住。
周时序洗完澡出来,一身清爽。
就看到昏黄灯光下,林娇娇耐心陪着两个孩子学习的温馨场景。
她侧脸柔和,声音轻柔,偶尔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点着本子。
方才那点因为被嫌弃而产生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心里被一种名为“家”的暖意填满。
然而,这暖意没持续多久,另一股燥热又隐隐升起。
他看着林娇娇窈窕的背影,心里有些发堵。
这娇小姐的身体也不知道要调养到什么时候才好?
老中医的话言犹在耳,这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实在磨人。
林娇娇安排好了儿子的学习任务,也没守着他们。
起身溜达到厨房门口,探进头问:“需要我帮忙吗?”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以示关心。
周时序回头看她一眼,心里苦笑。
算了吧,您老人家别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
嘴上却道:“不用,马上就好。”
林娇娇也就是走个过场,闻言便靠在门框上,想起另一件事。
“周时序,我想喝鸡汤,最好是老母鸡炖的汤,那个最补身体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老母鸡是食堂里随便就能打到的菜。
周时序切菜的手一顿,心里已经有些麻木了。
娇小姐对吃穿用度的要求,总是在挑战他认知的上限。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说。
“……行,我这两天去打听打听,看看附近老乡家里有没有能换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考察,林娇娇觉得这个便宜老公虽然有时候直男了点。
抠搜了点,但大体上还算听话,勉强能过日子。
她深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于是凑近几步,抱住他的胳膊。
轻轻摇晃,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娇嗔。
“老公,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说完,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轰——”地一下,周时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心脏像是被丢进了开水里,砰砰砰狂跳不止,手里的菜刀差点没拿稳。
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烫得厉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晕乎乎的,只剩下那柔软的触感和甜甜的香气在反复回荡。
林娇娇看着他这副傻愣愣、耳根通红的样子,得逞地勾唇一笑。
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转身施施然地走了。
周时序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抬手摸了摸脸颊。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苦恼——这甜头,可真要命!
旁边一个看着比她们都大几岁的高年级男孩,似乎是那哭鼻子女孩的哥哥或熟人。
见状立刻认定是双胞胎他们欺负了人,二话不说就上前猛地推了周小宝一把。
周小宝没防备,直接被推得摔了个屁股墩儿,懵了一下。
王爱军可是个虎的,平时就跟双胞胎玩得好,没少蹭吃蹭喝。
早就把这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划归到自己人的地盘里,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吃亏?
王爱军顿时火了,嚎了一嗓子:“敢推我兄弟!给我等着!”
好巧不巧,王家老大和老二刚好来了。
一听弟弟“求救”,对方还是个大的,那还得了?
护犊心切,也加入了战团。
顿时,一群半大孩子打作一团。
半大孩子一加入,小豆丁们就退出战场就只是呐喊助威了……
林娇娇只觉得额角青筋跳了跳。
这还真是……一刻都不让她清静!
大概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才把目光完全投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周小宝。
这孩子性子沉静又懂事,不像周大宝那样咋咋呼呼、会撒娇卖乖。
此刻,他小小的身子微微缩着,低垂着眼睑。
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小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怯生生的,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隐忍。
林娇娇忽然意识到,再聪明懂事,他也才是个几岁的孩子。
而且仔细看去,他确实比活泼好动的周大宝要清瘦一些。
骨架也小点,之前她竟没太留意。
想到这里,她心里难得地软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林娇娇蹲下身,与周小宝平视,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小宝,告诉妈妈,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周小宝显然有些无措。
显然不太习惯此刻对他温柔的妈妈。
周小宝聪慧,一直知道妈妈不喜欢爸爸,也不喜欢他和哥哥,一心想要回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带他们来随军。
即便如此,他不如大宝活泼开朗爱撒娇。
所以一直努力扮演着乖巧懂事的样子,不敢添乱,不敢任性。
此刻面对妈妈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他小脑袋有点懵。
心里酸酸胀胀的,有种想哭的冲动,却又死死忍住了。
他用力摇了摇头,小声说:“妈妈,我没事。”
“才不是这样!”
周大宝在一旁急得跳脚,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一把拉过周小宝背在身后的手,举到林娇娇面前。
“妈妈你看!小宝的手都受伤了!”
林娇娇定睛一看,周小宝白嫩的掌心擦伤得厉害。
渗着血丝,边缘还沾着灰土,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她的心猛地一揪,眉头紧紧蹙起。
小心翼翼地牵起那只受伤的小手,声音更轻了:“都流血了,还说不疼?”
掌心传来妈妈指尖微凉的触感和温柔的力道,耳边是妈妈带着心疼的询问。
周小宝一直紧绷着、努力维持的“懂事”外壳,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他一直压抑的委屈、害怕,还有那从未得到满足的、对母爱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
他眼圈瞬间红透,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砸在林娇娇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他没有像周大宝那样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
小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林娇娇看着周大宝假哭真哭不知道多少回,早已习以为常。
周时序一噎,他还真不能说这点时间都没有。
林娇娇睨了他一眼,见他语塞,瞬间更来劲儿了。
仿佛抓住了确凿的证据,声音里都带上了真实的委屈和控诉。
“你就这样把我们娘仨丢在乡下,不管不问!”
“你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更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
说到最后,林娇娇是真委屈了。
她招谁惹谁了,穿越到这个年代。
林娇娇越想越伤心,眼圈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红晕,鼻尖也微微发酸。
好大一顶帽子扣下来。
但周时序看着她那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声音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所有反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确实……亏欠了他们。
他清了清嗓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常年握枪的大手不自觉地攥紧。
有些生硬、更有些不自在地低声道:“对不起……这些年,是我对你们关心不够,是我做得不好。”
林娇娇吸了吸鼻子,哼了一声。
趁机提出要求,带着点鼻音,却依旧理直气壮。
“你知道就行!光嘴上道歉有什么用?以后可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不然……我可跟你没完!”
果然,被带进沟里了。
周时序如是想着。
不过大丈夫一言九鼎,他说出的话就一定得做到。
林娇娇心里畅快了,脸上也缓和了一些。
“行吧,以后就看你表现。”
周时序沉默一瞬,才道:“好。”
林娇娇松了一口气,第一回合拿下!
达成了初步共识,气氛缓和了不少。
林娇娇想起了正事,说道:“这次我们出来你妈给了我一百块钱。”
“再有,我们几个人的火车票也是你爸给的钱。”
言外之意很明确,要他还钱。
周时序立刻点头,“嗯,我明天就去汇款。”
他也不敢问每个月都给她寄钱,怎么就连路费都没有?
周时序有种感觉,如果问了,他的“罪状”可能会再添几条。
时间已经不早了,几天的舟车劳顿林娇娇已经疲惫不堪。
既然该摆的态度摆了,该占的“道理”也占了,她立刻失去了继续周旋的耐心,毫不客气地开始下逐客令。
她揉了揉发酸的额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
“时间不早了,我累得很,要休息了。”她说着,目光扫过周时序,直接安排了后续,“双胞胎今晚跟你睡。”
周时序显然没料到这个安排,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在他的认知里,孩子向来是跟着母亲的,尤其是初来乍到……
林娇娇无视他脸上明显的错愕,继续补充,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分配任务。
“至于你们是四个人挤一间,还是你带着儿子单独再开一间自己看着办。”
周时序看着她行云流水般安排完一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被“请”到了门口,直到冰凉的木门板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周时序才彻底回过神。
这就……把他赶出来了?
站在紧闭的房门外,周时序抬手揉了揉眉心。
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一丝莫名的憋屈。
这女人,简直是过河拆桥、用完就扔的典范!
刚刚还红着眼圈控诉他不够关心,转头就能毫不心软地把他关在门外。
可奇怪的是,回想起她刚才那副胡搅蛮缠、逻辑清奇却又活色生香的模样。
周时序心底那点无奈之余,竟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泛起一种陌生的、难以捕捉的痒意,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他的心湖微微荡漾了一下。
可那姿态、那语气,无一不在诉说着委屈。
与周围这些大多嗓门洪亮、性格泼辣直爽的军嫂们,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这张丽是个寡妇,男人一年前出任务牺牲了,独自带着女儿生活。
她平时就是这副柔弱无助、仿佛离了别人帮助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倒也引得一些不明就里,或者念及她亡夫情分的人,对她多有同情和照顾。
但在不少心明眼亮、性格直率的军嫂眼里,这副做派就显得有些过于矫情和刻意了。
加上她时不时和一些热心帮忙的男同志走得稍近,惹出些风言风语。
她在家属院真正的风评,其实并不算太好。
此刻见她又是这般模样,几个性子急的嫂子已经忍不住撇了撇嘴,互相交换了一个
林娇娇最终还是没能独立完成洗衣大业。
那块香皂在她手里仿佛有了自己的主意,随便一搓就泛起铺天盖地的泡沫。
她笨拙地揉搓着衣物,可泡沫越洗越多。
林娇娇力气小,怎么漂洗都漂不干净。
周母在一旁看得直摇头,终于看不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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