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景琛谈婳的其他类型小说《小保姆有八百个心眼子,总裁超爱霍景琛谈婳》,由网络作家“星火燎原S”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跑腿小伙子看着手里的隐藏摄像头,纳闷地挠挠头,“什么意思?”“我给你几个地址,你去敲门,如果有人开门就假装送错外卖,跟开门那人胡扯几句,看看屋里都有谁,记住全程都用这个隐藏摄像头拍下来,事后我有重金酬谢!”谈婳简单地解释道。小伙子一听就激动了,“姐,你是不是要捉奸?”谈婳一愣,这么……明显吗?小伙子更激动了,“姐,重金不重金的无所谓,关键我这人爱凑热闹,你等着啊,我保证给你完成的妥妥当当的!”小伙子请教完怎么用隐藏摄像头以后,一溜烟儿就跑了。谈婳关上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既然准备离婚,这个地方她也住不了几天了,还是得搬走。等谈婳行李收拾到一半,跑腿小伙子兴奋地回来了。“姐,你给我的那几个地址我都去了,其他地方都没人开门,只有一间高...
《小保姆有八百个心眼子,总裁超爱霍景琛谈婳》精彩片段
跑腿小伙子看着手里的隐藏摄像头,纳闷地挠挠头,“什么意思?”
“我给你几个地址,你去敲门,如果有人开门就假装送错外卖,跟开门那人胡扯几句,看看屋里都有谁,记住全程都用这个隐藏摄像头拍下来,事后我有重金酬谢!”谈婳简单地解释道。
小伙子一听就激动了,“姐,你是不是要捉奸?”
谈婳一愣,这么……明显吗?
小伙子更激动了,“姐,重金不重金的无所谓,关键我这人爱凑热闹,你等着啊,我保证给你完成的妥妥当当的!”
小伙子请教完怎么用隐藏摄像头以后,一溜烟儿就跑了。
谈婳关上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既然准备离婚,这个地方她也住不了几天了,还是得搬走。
等谈婳行李收拾到一半,跑腿小伙子兴奋地回来了。
“姐,你给我的那几个地址我都去了,其他地方都没人开门,只有一间高级公寓开了门,是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给我开的,里面还有一个女的抱着孩子,不过她躲的很快,我没有看清她的脸。”小伙子满头都是汗,把隐藏摄像头摘下来塞给谈婳,“我都给你拍下来了。”
谈婳打开摄像头,把录像调到手机上,打开拍摄画面一看,果然看到了开门的许绍衡。
虽然他谨慎地戴着口罩,可就算他化成灰,谈婳还是能一眼认出他来,在他身后还有一闪而过抱着孩子的女人,即便看不清那人的脸面,但根据身形来看,绝对是秦书瑶无疑。
看来两个人就厮混在小公寓里,那间公寓是许绍衡婚前买的,虽然面积小,但距离医院很近,估计狗男女从医院出来后,就去了那边鬼混。
谈婳很满意,额外给跑腿小伙子打赏了五百块。
小伙子也很满意,“姐,下回有这事,记得还找我啊!”
谈婳:……
既然地址已经确认了,下一步就需要去现场捉奸了。
但她不能一个人去,一个人去不但没有气势,而且还有危险,所以她得找一大帮能说会道还能干架的人一起去,人越多越好。
她思来想去,然后在社交平台发了一个匿名帖子。
本人女,有偿雇佣,想找几名身材壮硕长相凶狠的男性,以及几名能说会道擅长掐架的女性,陪我去现场捉奸!报名成功者有重金酬谢!
发完帖子,她就继续收拾行李去了。
等她全部收拾完,再次拿起手机,发现社交软件的后台已经爆了,一打开,上万条评论哗啦涌出来。
“一米九,三百斤,自幼习武,摔跤运动员,精通近身格斗,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想为民除害!”
“我爷九十八岁了,虽然不能打,但能碰瓷,对方敢动你,我就让我爷躺地上,讹不死对方算我输!”
“这事叫我爸去啊,人高马大全身肌肉,还纹着大花臂,脸上有刀疤,从小我朋友们都怕他,打架绝对第一个上,关键身体还有病,实在不行就躺地上,谁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最适合我的职业来了,本人女,从小嘴皮子就溜,吵架从来没输过,吵不好晚上还会起来复盘,第二天继续去吵,直到把人烦死那种,姐妹你听我的,你雇我,我另外带两个小姐妹一起去,全是我这样式儿的!”
“卧槽,这活我妈能干啊,从村西头骂到村东头,从初一骂到十五,词儿都不带重样的,绝对骂遍天下无敌手,关键我家还有一条恶犬,见人就咬那种,我给你带上啊!”
“窝囊组收吗?我虽然不会打架也不会骂人,但我泪失禁体质,可以帮你坐地上哭,虽然做不到物理攻击,但可以纯恶心对方!”
“我替全家报名!我老公健身教练老凶了,一个打十个,我学法律的,绝对保护你不让你吃亏,我指甲还长能挠人,我还有个儿子未成年,嗓门大特能哭,主要我全家有医保,受伤了也不用你出钱,求你了姐妹,带上我全家吧!”
“姐妹,不行你开个直播吧,我距离太远去不了,但我能吃瓜啊,我给你打赏行不行,求你了开个直播吧,这个瓜吃不上我真的很难受!”
谈婳一条不落地看完评论区,差点笑出声来,这届网友实在太热心太可爱了,她压抑在心底的那点郁闷总算是吐了出来,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她很快选了几个人,联系好时间地点。
晚上九点,谈婳来到秦书瑶许绍衡所在的公寓外面,与几个热心友终于见上面。
果然是各行各业的人,几个人一碰头,立马做好分工,有踹门的,有掀被窝的,有骂人的,有打架的,有普法的,有放风的,有录像的,甚至还有一条凶狠的大黑狗,虽然无组织,但是有纪律,总之健全的像是一家上市公司,然后等谈婳一声令下,大家就直奔公寓。
坐电梯上楼,直奔要找的那个楼层,谈婳来到许绍衡的房门外,耳朵贴房门上听了听,果然能听到里面有娇喘的声音,她立马无声地朝众人点点头。
众人摩拳擦掌。
摔跤运动员率先一脚踹开门,村妇大妈嗷的一嗓子拉开了战斗的序幕,学法律的大姐紧随其后,所有人连带一条大黑狗全都挤了进去。
卧室里正是一片春色,许绍衡和秦书瑶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忽然被踹门的巨大动静吓了一大跳,两人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瞬间包围了。
村妇大妈一把掀开被窝,学法律的大姐举着十个长指甲,直接就挠秦书瑶脸上去了。
“小贱人,让你不学好,勾引人家老公,去死!”
客厅,周莉莉气势汹汹地拦住谈婳,尖锐的声音里满是怒气,“你要去哪里睡?”
“你管的着吗?是你不让我睡保姆房的,现在又来操什么心?”谈婳不咸不淡地怼回去。
周莉莉本来就理亏,这下心里更虚了,偏偏还嘴硬的很,“你现在归我管,你就得听我的,给我滚回去洗手间睡!”
她上来要撕扯,却被谈婳猛地甩开,她没站稳,砰地一下摔在沙发上,额头撞到了沙发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周莉莉,都是出来做保姆的,谁也不比谁高贵,你有野心想做霍家少奶奶,我也不拦着你,但你要是敢妨碍我在这里挣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谈婳冷冷地盯着她。
周莉莉捂着额头愣住,她心里虽然有野心,但被人当面点破还是头一次,顿时恼羞成怒,“哼,你是不是也看上霍总了?”
谈婳冷笑出声,“别把你雌竞那一套套我身上,霍总那个大冰块,也就你喜欢,我来这是挣钱的,可不是谈情说爱的。”
她说的直言不讳,既然周莉莉总是觉得她觊觎霍景琛,那就干脆把话说明白,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这人会找多少茬。
周莉莉没想到这谈婳居然如此难以对付,本来还以为她是个好捏的软柿子,这下她不得不重新打量起来。
夜色中,谈婳站在客厅里,温柔的月光撒在她身上,在她苗条的身姿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那长长的黑发,巴掌大的脸蛋,还有那精致的五官,无一不让周莉莉感到疯狂的嫉妒,她都这美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勾引霍景琛的心思?
周莉莉心里恨恨地想着,要是自己长成谈婳这样,早就爬霍景琛床上了,还用的着在这费尽心思地当保姆?
所以谈婳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今天没能把谈婳赶出去,是她大意了,等明天她定会添一把火,早点把谈婳赶出霍家。
周莉莉挣扎着站了起来,给了谈婳一个凶狠的眼神,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回了保姆房。
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谈婳松了一口气,抱着被子进了一楼的闲置卧室。
虽然说是闲置,但里面打扫的很干净,还有一张舒适的双人床,谈婳把自己扔进绵软的大床上,一天的疲惫像是五指山一样压下来,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睡到了什么时候,大概是半夜时分,她觉得有些口渴,于是也没开灯,迷迷糊糊地去厨房找水喝。
喝水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大门响,继而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谈婳隔着厨房门缝,迷迷糊糊地往外瞅了一眼,果然看到刚回家的霍景琛,还有他身后的徐来。
看来总裁的一天也真是够累的,加班到现在才能回家,谈婳迷迷糊糊地想着,她不想在霍景琛跟前晃悠,免得他认出自己,于是等到外面客厅都熄灭了,霍景琛已经睡下了,徐来也离开霍家了,她才从厨房出来。
还是没敢开灯,她在黑暗中小心地摸向那个闲置卧室。
悄悄地拧开门把手,谈婳一溜小跑跳上床,正想跟大床来个亲密接触,谁知下一秒就摸到一个结实温暖的躯干。
她不可置信地用力按了一下,指尖传来肌肉紧实的触感,几乎一瞬间让谈婳大惊失色。
难道她走错摸进保姆房了?那个周莉莉看着瘦瘦矮矮的,居然肌肉这么发达?
幸亏自己刚才没跟她起冲突,不然还不得被她一拳抡死。
“摸够了没有?”头顶忽然响起一个带着冰碴的嘶哑男声,紧接着谈婳被人扯住手腕,用力推了下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碰瓷吧?”
谈婳一屁股跌坐在床边,这个嘶哑男声瞬间让她清醒了。
好像……是霍景琛的声音?
不对劲,霍景琛卧室不是在二楼吗,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这是认出自己了,所以在敲打自己?
她心里直打滚,在黑暗中摸索着要下床要走,忽然听到霍景琛咳嗽了好几声。
出于保姆的职业本能,谈婳一溜烟爬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麻溜地回到卧室,摸黑递给了霍景琛。
靠近了才闻到霍景琛身上有一股酒味,看来是参加了饭局刚回来,估计晚上没少喝,谈婳心里放松了一些,希望他明天酒醒了不要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
谈婳等到霍景琛喝完,看着他躺下去睡着,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直到卧室门关上,黑暗中霍景琛睁开了眼睛。
睡衣上还残存着刚才那女人的体香,他无声地皱皱眉,下一秒醉意袭来,又昏睡过去。
因为睡得太晚,第二天闹钟响了一遍,谈婳都不想起床。
霍家果然是有钱,连客厅沙发都睡出了高级席梦思的感觉,被窝里太舒服了,谈婳不想起床。
但显然有人不会如她愿。
“都几点了还不起床?你是保姆,不早点起床伺候主子,难道还等着主子伺候你吗?”周莉莉一大早就站在沙发旁,满嘴唾沫星子横飞。
谈婳还怀疑客厅怎么下雨了,一睁眼就看到周莉莉在喷口水雨,她抹了一把脸起床。
“去把霍总的早饭做了。”周莉莉立马追着发号施令。
“霍总想吃什么?”谈婳一边收拾被子一边问道,她刚来第二天,还没有摸到霍景琛的习惯,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做海鲜粥吧。”
“海鲜粥?”谈婳一愣。
海鲜粥?
大早上口味这么重吗?
“你有什么意见吗?霍总就喜欢海鲜粥,你最好熬得浓浓的,粥里看不到一丝海鲜,那样的粥霍总最喜欢喝!”
周莉莉叉腰骂道,“你快点,霍总一会还要赶去公司!对了,熬好了端到二楼书房,霍总习惯在那吃早饭。”
谈婳急忙去了厨房,系上围裙就开始熬海鲜粥。
做海鲜粥这活儿她熟悉,以前小宝身体不好,她经常会熬海鲜粥给他补身体,洁白的大米粥,用螃蟹和大虾来做打底,最后把海鲜挑出来,只剩下营养在白粥里。
谈婳干活很是麻利,很快做好了海鲜粥,又听周莉莉的吩咐,把它端到了二楼书房。
“把粥放那凉着,霍总一会起了会过去吃的。”周莉莉玩味地看着谈婳。
这眼神让谈婳心生警觉,她直觉周莉莉在玩什么花样,然而她仔细想了一遍,还是想不出自己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一连几天时间很快过去,王妈对谈婳不但热情不减,反而越发热情似火!
谈婳搞不懂她在搞什么鬼,只当自己眼瞎看不见。
倒是那个真眼瞎的出差回来了。
早上的时候,徐来打来电话,说霍景琛回来了,要谈婳做点好吃的饭菜送到公司。
“我发现霍总现在离开你,真的吃不下饭,外头的饭菜他总是尝几口就放下,说难吃的很,我问他想吃啥,他说想吃你做的小笼包。”
谈婳双眸微眯,这丫的倒会吃。
她做的小笼包那是普通的小笼包吗?那是选用质量最顶的大闸蟹,取蟹黄调馅做成的包子,宣软白胖,一口咬下去,金黄的蟹黄流入嘴中,那绝对是顶级的盛宴。
吃是真好吃,就是费工夫,外面饭店虽然也有卖蟹黄包的,但可没有她这么用心的,难怪霍景琛也爱吃。
既然爱吃,那就包呗,谁让她就是干这活儿的,只要雇主吃高兴了,咱们就能升职加薪,反正霍景琛最不缺的就是钱,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干就干,谈婳买了新鲜大螃蟹,又是去壳祛黄,又是和面擀皮,忙忙乎乎一上午,总算是蒸好了两笼蟹黄包。
她把一笼放进保温盒,另外一笼送到了霍老太太房间。
一向形影不离的王妈竟然不在老太太房间,谈婳还有些奇怪,但她赶时间要去送饭,“老太太,我刚做的 蟹黄包,您尝尝,剩下的我给霍总送去公司。”
“你还会做蟹黄包?”霍老太太好奇地拿起一个,咬了一小口,登时眉眼都是笑,然后一口气吃完一整个,这才连连竖起大拇指,“味道真不错,你这手艺可以出去开店了!”
老太太吃饭一向胃口可挑,霍景琛也是遗传了她这老毛病,能让娘来赞不绝口的,那绝对不是凡品。
谈婳发现霍老太太也挺好处的,只要给点吃的就能和颜悦色,不得不说跟霍景琛还挺像的。
“老太太,您要是喜欢下次我还给您包,我先送饭去了!”
谈婳笑眯眯地拿上保温饭盒,骑上自己的小电驴,一路出了别墅区,刚走没几步,就忽然被人叫住了。
“小谈,小谈……”
谈婳猛地停下车子,看着前头拦路的王妈,秀气的眉头皱起,“你拦着我干吗?”
“当然是找你有事啊。”王妈死死拦着谈婳的小电驴,就是不让她走。
“我有急事,你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不能改天,就得今天,前些日子我得罪了你,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饭向你赔罪,行不行?”
王妈已经手快地把谈婳的小电驴锁住了,还顺手拿走了车钥匙,然后用力扯住谈婳往路边的饭馆走,“就吃顿饭的功夫,不耽误你急事!”
谈婳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推进了饭馆大门。
她左右环顾一圈,发现这个路边小饭馆真是寒碜的很,门头很小很破,里面拢共没几张桌子,这个时间段也没有客人,只有一个陌生站在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陌生男人本来还在漫不经心地喝着酒,看到谈婳进来的刹那,立马站了起来,“你就是小谈吧?”
谈婳一愣,“你认识我?”
“对啊,我叫周宝刚,你跟我妈是同事嘛,快请坐请坐。”周宝刚殷勤地拉开椅子,一双眼睛全程都黏在谈婳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谈婳恍然大悟。
众人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唏嘘。
“哎,孩子好好的生日,被她一颗老鼠屎搞砸了,造孽啊!”
“是啊,本来是高高兴兴来吃个饭,结果吃了一顿瓜,太扫兴了!”
“这个周莉莉活该,谁让她诬陷人家新来的小保姆,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但这个周莉莉可不简单啊,她被带走了,等她那个老保姆母亲回来,还不得闹翻天?”
“肯定的,别的不说,那老保姆一定会找谈婳算账,我看谈婳处境会越来越难的!”
家里出了个贼,霍明怡都没心情办宴会了,招待客人们吃过饭就匆匆送客了,末了还拉住谈婳的手,忍不住感慨了一番。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周莉莉偷了这么多东西。”
谈婳安慰她,“幸好她还没来得及带走,没造成实际损失。”
霍明怡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那得多谢谢你,要不是你跟景琛联手,也不能这么快就送走这个祸害。”
“啊?您怎么看出来我跟霍总联手?”谈婳诧异道。
她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前几天霍景琛让她证明给她看的时候,两个人就达成了某种一致,那就是全力揪出周莉莉,尽管两人都没有明说,但默契还是在的。
尽管那点默契只限于这一点点,在其他方面,两个人还是互相看不对眼。
“我自己的亲弟弟,我还看不出来吗?他冷酷的很,以前我给他找了那么多个保姆,可他没一个配合的,唯独只有你……”霍明怡发现自己越来越欣赏谈婳,也只有这个小丫头能治治她那冰块一样的弟弟了。
谈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只是希望自己能顺利度过试用期罢了。”
毕竟霍景琛放过话,要是过不了试用期,她还得卷铺盖滚蛋。
“别怕,你跟景琛相处久了就知道,我弟弟这个人看着最不听话,实际上最听话。”霍静怡眉梢一挑,戏谑道,“只要他认可你,把你当做自己人,他绝对会护着你。”
当然了,小嘴依旧跟抹了毒药似的。
毕竟,霍景琛连她这个亲姐姐都成天怼!
谈婳讶然。
从霍明怡嘴里,她好像更了解了一点霍景琛。
之前她还纳闷堂堂总裁,怎么背后嘴巴那么碎,现在看来找到根了,这姐弟俩一个赛一个地嘴巴碎,都在背后蛐蛐对方。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周莉莉母亲知道了她女儿被抓,一定会回来找你麻烦。”说到这里,霍明怡眼神中有几分忧虑,“我妈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过分相信老保姆,等她们回国,可有的你受了!”
谈婳抿了抿嘴,没说话。
老天爷啊,谁懂啊?
做个保姆还这么勾心斗角,还好她心眼子够多!
霍明怡在临走前,特意找了一趟霍景琛。
“景琛,我觉得你欠小谈一个对不起!”
彼时霍景琛刚接完警察的电话,经过指纹比对,树下那些东西确实是周莉莉一个人偷的,跟谈婳没有丝毫关系。
夕阳透过书房落地窗,撒在霍景琛身上,他抿着薄唇 ,似乎没有听到姐姐的话。
谈婳刚把自己的东西挪到保姆房,就听赵妈说霍景琛找她。
她起身去了书房,霍景琛坐在落地窗旁的宽大沙发上,徐来正站在他身后给他抹药膏,手法似乎不大熟练。
谈婳上前自然地接过了药膏,用指尖挖出一点点,用指腹轻轻涂抹在霍景琛的脖颈上,上面过敏的疹子已经消散了不少。
霍景琛翘着腿,剪裁精良的灰色西裤,露出笔直的裤线,他声线平淡但并不温和,“三十年前,母亲带着王妈去银行取钱,路上遇到劫匪,那些钱险些被劫走,母亲更是差点遭遇性命之忧,还记得吗?”
霍老太太点点头,她记得清清楚楚,正因为这件事她才对王妈骄纵有加。
“那您知道那个劫匪是谁吗?”霍景琛淡声道。
他话音刚落,王妈猛地起身,也不管周宝刚走不走了,她几乎是拔腿就走,落荒而逃。
然而,谈婳反应比她更快,几步追上去,一脚踹翻她膝盖。
王妈惨叫一声,扑通跪在地上,再抬头时已经吓得浑身颤抖,脸色白的没法看。
谈婳越发好奇了,她倒要看看这个王妈到底在害怕什么?
霍景琛继续开口,声音平稳地听不出一丝波动,“我让人查过,三十年前那个抢劫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陌生路人,而是王妈的亲弟弟,对不对?”
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王妈说的,天生上位者的威压,即便语气平淡如常,仍然让人感到胆寒。
王妈瞳孔骤缩,几乎是瞬间惊叫出声,“胡说,你胡说,根本不是我弟弟,我弟弟怎么会抢劫老太太……老太太您可千万要相信我啊!”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谈婳更是听得眼睛都直了,哎呀妈呀,原来当年的事情还有这么多大瓜啊,也不知霍景琛怎么挖出来的,竟然在这个时候甩出来,简直是要了王妈的命!
要不是现场人太多,谈婳都想给霍景琛竖个大拇指,现在好了,王妈想要离开都难了。
在场下人更是议论纷纷。
“什么?王妈的亲弟弟?当年抢劫老太太的竟然是她亲弟弟?”
“卧槽,这么说来,姐弟俩是合伙抢劫?”
“八九不离十,我估计是若抢劫成功了,白捡三百万,若是失败了,王妈还能假装救下老太太获得信任,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天爷啊,王妈看着这么忠心耿耿,没想到一肚子坏水。”
“哎,老太太对她多么信任啊,她怎么能昧着良心干坏事?”
在众人一声声议论声中,霍老太太渐渐白了脸,她看着王妈,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都在发颤,“景琛说的可是真的?亏我对你这么信任,你怎能如此对我?”
一旁的周宝刚完全傻了眼,看样子他根本不知情当面的真相,如果他妈真如霍景琛所说,别说三百万遣散费了,他娘的倒贴三百万都不够啊!
周宝刚刚才还要讹钱的雄心壮志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甚至吓得开始腿肚子打转,早知道他就应该听他妈的话,早早离开。
想到这里,他立马颤抖着起身,拉着王妈就要走人。
跟钱比起来,还是命更重要!
谈婳八卦听到一半,正心里痒痒,哪里会放他们离开,看到霍景琛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她立马起身挡在两人跟前,“这么着急走,莫非心中有鬼?”
“你才心中有鬼,你,你给老子让开!”周宝刚心里慌得要死,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谈婳活动了下手腕,猛地抡圆了胳膊,啪地一声甩他脸上。
王妈刚要吭声,同样被谈婳抡了一巴掌。
声音之清脆,震惊全场。
看到母子俩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谈婳非常满意自己的作品。
王妈捂着高高肿起的半张脸,忽然狰狞笑起来,“你拦住我有什么用?当年的事情都是猜测,你们根本没有证据,放我走!”
周莉莉刚要迈出门的脚步忽然一顿。
什么?
保姆?
给谁找保姆?
她不就是霍景琛的保姆吗?
她假装拿个抹布在擦门,磨磨蹭蹭地想听听霍明怡到底在说什么。
“景琛,还记得上回我跟你说那个拾金不昧的小谈嘛,她刚才给我打电话,终于答应来给你做保姆了。”霍明怡长长松了一口气,最近找保姆这事把这折磨的够呛,如今总算能交差了。
周莉莉一听气得要死。
什么小谈?
这又哪冒出来的狐狸精?
居然还是大小姐亲自请回来的?
一个保姆而已,她配吗?
不不不,家里不是已经有自己这个保姆了,为什么还要请一个?还要专门伺候霍景琛 ?那自己怎么办?
周莉莉气呼呼地偷看霍景琛的反应,见他已经恢复工作状态,一边听着徐来汇报工作,一边靠在椅子上,薄唇紧抿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霍明怡不高兴他这副模样,上前敲敲桌子,“哎,我说话你听到没有?过几天小谈就来上班了。”
霍景琛冷冰冰扔下一句,“随便,但要是试用不合格,随时让她走人!”说完又跟徐来探讨工作去了。
“她那么优秀,一定能留下!”霍明怡对谈婳有着百分百的自信,自从第一回见谈婳,她就觉得这小姑娘是个靠谱的,起码比周莉莉靠谱。
她扫了眼一旁正在偷看的周莉莉,后者两只眼睛都黏在霍景琛身上,已经容不下旁人了。
这可不是做保姆应该有的态度,霍明怡心里想,这小丫头就差把野心写在脑门上了,她要不是看在老保姆的面子上,早就把周莉莉轰出门去。
周莉莉完全没注意到霍明怡看自己的眼神,她此刻满心都是惊惧。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另外招一个保姆来伺候霍景琛?那个姓谈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底细?要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会不会跟她抢霍景琛?
那自己怎么办?
周莉莉快要把嘴唇都咬碎了,心里的怒意越发昂扬,心想着等那个姓谈的新保姆来了,一定要想办法把她轰出门去。
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接近霍景琛,除了她自己!
城市的另一边,谈婳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陌生女人恨上了,她自从答应了要去霍家做保姆之后,就开始迎接新工作。
趁着还有两天闲工夫,先去医院办了个健康证,又抽空在网上学习了很多做保姆的知识,就在她要去做保姆的前一天,警方关于试管婴儿的通报终于出来了。
谈婳如释重负。
她知道,最后的猎杀时刻要到来了,那对狗男女再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与此同时,许绍衡和秦书瑶正在家里为了谁照顾孩子焦头烂额。
两岁的孩子,已经好几天不肯正经吃饭了,天天哭着撕心裂肺要找妈妈,而且还发起了高烧,小小的身子都快烧红了。
秦书瑶要带他去医院,他也不配合,秦书瑶强行抱他,被他反手一巴掌扇脸上,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坏女人,你滚,我要找我妈妈,你不要碰我!”
秦书瑶当场愣在原地,脸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她竟然从一个两岁孩子的眼里看到了仇恨。
是的,仇恨!
她的儿子,居然在恨她,不吃她喂的饭,不让她抱,甚至还打她让她滚。
那个谈婳,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真就那么好吗?
难道当初让谈婳替自己生孩子,真的是一场错误吗?
自己的孩子,为什么就是跟自己不亲近呢?无论她用了多少办法,孩子就是不肯叫她一声妈妈,这几乎快把她折磨崩溃了。
疯癫的她开始对着许绍衡横挑鼻子竖挑眼,两人争执不断。
许绍衡这几天也没好到哪里去,他花了一大笔钱请水军,试图抹黑谈婳,然而明事理的网友还是多,即便是一时被蒙蔽,最后还是会站在谈婳那边。
他钱流水一样花出去,却没起到什么效果,他整晚整晚的睡不着,人瘦的很快,脸色都变得蜡黄。
再看看那个秦书瑶,她把难题都丢给自己,她每天只对着孩子,逼着孩子叫她妈妈,孩子不肯叫,她就开始发疯摔东西,最后连他都骂上了。
两人如今如过街老鼠一般,连家门也不敢出,外界似乎也抛弃了他们都不肯上门,两人窝在家里连饭都吃不上,那个秦书瑶连泡面都不会泡,只会张嘴使唤他。
许绍衡看着疯子一样的秦书瑶,心里直后悔。
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魔鬼女人,她折磨孩子还不够,还要折磨自己,跟谈婳比起来,她简直差太远了。
想起谈婳,许绍衡默默叹口气。
前几天,谈婳的律师已经找过他,提出了离婚,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有珍惜跟谈婳在一起的时光,后悔自己跟秦书瑶鬼混在一起,后悔自己伤害了谈婳的感情,然而一切都晚了。
外界的舆论已经把自己跟秦书瑶死死绑定在一起,出轨已经牢牢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这娱乐圈他再也混不下去了。
意味着他再也没法挣大钱了!
现在许绍衡只庆幸,他自己还有不少存款房产投资,就算以后不混娱乐圈,自己也能悠闲过完下半辈子,
然而,老天爷才不会饶过渣男渣女。
就在家里鸡飞狗跳的时候,警察上门了,说是两人牵扯进调换试管婴儿一事,于是被带走配合调查。
许绍衡和秦书瑶一听,双腿都软了。
谈婳……竟然真的报了警?
自己真要……完蛋了吗?
听说狗男女被带走的时候,是被拖走的,因为吓得双腿走不了路,有偶遇的好事者发在网上,又引起了一波舆论,就在大家纷纷猜测狗男女为何被带走的时候,警情通报正式发布了。
蓝底白字,虽然只有短短几百字,却足以让所有人触目惊心。
“卧槽,真出警情通报,你们看了吗?”
“所以之前那个匿名帖子说的都是真的,这对狗男女真的调换了试管婴儿?”
“我的天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出轨偷腥,还让自己老婆替情人生孩子,这种男的怎么不去死?”
“我要疯了,官方都通报了,那肯定是真的,许绍衡简直是畜生,猪狗不如!”
“亏我以前还粉过秦书瑶,原来她私底下是这么不堪的人,我为粉过她而觉得羞耻,希望她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希望这对贱人永远滚出娱乐圈,不,我要代表老天爷开除他们的人籍!”
随着警情通报的一锤定音,把舆论推向了最高潮。
谈婳一边准备离婚,一边准备去霍家做保姆。
律师陈盛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许绍衡想见谈婳最后一面。
陈家跟霍家是世交,他跟霍景琛是从小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发小,难得律所不忙,他来抽空看一眼霍景琛,刚才听徐来说霍家小保姆要来送蟹黄包,他就有些馋的不想走了。
虽然他没见过霍家新招的小保姆,但霍景琛这么挑嘴的人都稀罕吃,那这蟹黄包绝对差不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蹭一顿饭再走!
“徐来,几点了?”霍景琛问道。
“快一点了!”
“她还没到?”
“还没,我早上就给她发消息要做蟹黄包,她还给我回消息了,但中午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她都不接也不回了。”徐来有些焦急,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时间了,都没有再次联系到谈婳。
这不对劲儿!
霍景琛修长的手指扣在红木桌面上,顿了顿道,“再给她打个电话。”
徐来立马给谈婳拨了个电话。
铃声响了半天,那头还是没人接。
陈盛好奇心都勾起来了,“你家小保姆跟人私奔了?连你吃饭都顾不上了?”
霍景琛精准地送一记凌厉的眼刀给他,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那边电话接通了。
徐来高兴地喊了声谈婳的名字,然而那边还是没有谈婳的声音,倒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怒吼声传了过来。
“他娘的,拿霍景琛当挡箭牌是不是?你别以为我怕他,你今天必须给我定了, 到底哪天结婚?”
听到这里,陈盛噌地站起来,体内那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起来,“卧槽,你家小保姆真跟人私奔了!”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霍景琛一把按下去,“闭嘴!”
因为电话那头这次响起了谈婳的声音。
“周宝刚,我是第一次见你,你就把我拉到这个破地方,什么吉祥路86号,加油站对面的破饭馆 ,非要逼着我嫁给你,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啪!
像是扇巴掌的脆响,紧接着又响起刚才男人的怒吼,再然后手机就被挂断了,再也没了声响。
这下连陈盛也听出不对劲儿了,“卧槽,你家小保姆好像被人绑架了!”
徐来一听就急了,“霍总,那个周宝刚不是王妈的儿子吗?他怎么……”
他话没说完,霍景琛已经起身,伸手撩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徐来,你来开车!”
“干嘛去?救你家小保姆吗?带着我啊!我也去!”陈盛一听来劲了,作为一个律师,八卦是他的天性,这么刺激的热闹他可不能错过。
只能他连门口都没走到,就被霍景琛一把按了回去,“你回律所,改天请你吃蟹黄包!”
陈盛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向电梯,不甘心地抓住徐来,“你家小保姆国色天香?”
“啥意思?”徐来纳闷道,都这么紧张的时刻了,陈盛这脑回路怎么还跟别人不一样?
“我还是头一回见霍景琛这么紧张,要么是你家小保姆厨艺了得,抓住了他的胃,要么就是你家小保姆国色天香,抓住了他的心!”陈盛振振有词地分析道。
就算电话里小保姆遇险,让徐来去也就罢了,可霍景琛二话不说就要亲自去,要知道他还眼睛瞎着呢。
他紧紧抓着徐来,眼神里都闪烁着八卦之魂。
“你说,景琛是不是喜欢她?”
“陈律,您想什么呢?”
徐来都无语了,从陈盛手里挣扎出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还琢磨这个呢?
眼瞅着两人都走远了,陈盛还在那里嘀嘀咕咕,琢磨着等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见见霍景琛的小保姆。
谈婳无语地一批。
谁特么要跟他一个长方形领证啊?
这男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裤兜里的电话再次想起来,不用看谈婳也知道是徐来打来的,于是冷声道,“你放开,我急着去给霍景琛送饭!”
周宝刚听到霍景琛三个字,瞳孔紧缩,下一秒双手狠狠掐住了谈婳的脖子。
“他娘的,拿霍景琛当挡箭牌是不是?你别以为我怕他,你今天必须给我定了, 到底哪天结婚?”
谈婳不知道的是,周宝刚最恨的就是霍景琛。
都是男人,凭什么霍景琛出身豪门,生来就前呼后拥坐拥千亿家产,而自己浪荡半生一事无成,甚至自己的母亲还要做保姆伺候他们?
即便他家吃的喝的全靠霍家,可他依然恨霍景琛恨得牙痒痒。
他母亲给霍家做保姆,他就偏要把霍景琛的保姆娶回家伺候自己!
周宝刚看着近在咫尺的谈婳,别说这小娘们长得真带劲儿,皮肤白的像是瓷器,精致的五官,被他掐红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光亮儿,尤其是那双娇嫩饱满的红唇,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他一时脑子昏了头,竟然低头就要亲下去。
但谈婳比他反应更快,直接反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脆响,周宝刚猝不及防蹬蹬后退几大步,脸上的血色五指印清晰可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谈婳。
这小娘们居然敢打她?
王妈见宝贝儿子被扇巴掌,整个人都疯了一样冲上来,对着谈婳又厮又打。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又响起来,谈婳知道那一定是徐来,她一边躲避着王妈的厮打,一边按开了裤兜里的手机。
她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这娘俩,要是徐来听到电话赶紧来就好了。
另一边。
霍氏集团。
顶楼,总裁办公室。
“这是几根手指头?”陈盛伸手在霍景琛眼前晃了晃,语气就跟哄小孩儿似的。
“我是瞎,不是傻!”霍景琛看着眼前两根手指头,毫不犹豫一掌拍下去,“你真是够闲的,律所不忙?”
他这个好哥们啥都好,就是整天吊儿郎当的,要是不说,谁敢信这是离婚界最好的律师?
“最近接了个大单子,帮一女孩打离婚关系,家产上亿呢,我估计能分不少。”陈盛嘻嘻哈哈地坐回椅子上,二郎腿一翘,姿态有限地很,“只是那女孩现在境况不太好,给人家做保姆去了。”
说起来这事,陈盛还觉得唏嘘。
那女孩多好啊,长得好,人品也好,看着哪哪都好,他都盼着早点把官司打完,好让那女孩早点把家产和赔偿款拿到手,就不用做什么保姆了。
保姆那活儿多累啊,还得看人脸色,竟被人欺负!
说起保姆,霍景琛双眸微眯,他最近眼睛又好了一些,不但能看清模糊的人影了,甚至连刚才陈盛那两根手指头也能看清了,但还是还不清楚文件和电脑手机上的文字。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谈婳那个小保姆。
作为一个曾经的医学生,她每天都想着花样给他做饭,还各种按摩调理身体,连他出差在外也不忘叮嘱徐来看好他,在她的不懈努力之后,他的双眼真的渐渐有了起色。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咕咕声。
“哎,你不是说午饭有绝美的蟹黄包嘛,这都几点了,你家小保姆还没送来?”陈盛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一点都不客气道。
书房窗帘紧闭,空气有些沉闷,谈婳拉开了所有窗帘,让午后的阳光全都撒了进来,书房里总算有了一丝烟火气。
她这才开始打量整个书房。
书房很大,四面墙壁都是文件柜,中间一张巨大的书桌,上面零零散散摆满了文件,看起来很是凌乱,这么一算工作量不算小,但想起周莉莉的话,她只能打起精神开始整理。
扫地拖地,擦桌子,把文件都一摞一摞整理好,放到文件柜里,等到整个桌子都收拾干净,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谈婳揉了揉酸痛的后腰,然后起身出了书房,她还要接着做晚饭。
当然是给下人做晚饭,给霍景琛做饭的事情周莉莉咋就霸占了。
厨房里,周莉莉正哼着小曲给霍景琛做晚饭,看到谈婳一脸疲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就在这个时候,霍景琛回来了,步履匆匆。
谈婳只来得及从门缝里看了他一眼,英俊的侧脸上有着倦色,显然这一天工作很是劳累,徐来正带着他去二楼书房。
“看什么看,做你的饭去,再看你也只是个做保姆的!”周莉莉看着谈婳的目光,忽然厌恶地骂道。
谈婳收回目光,继续做晚饭。
周莉莉得意地翘起嘴,然后端着刚给霍景琛做好的晚饭,鬼鬼祟祟的盯着二楼书房的方向。
谈婳正纳闷她为什么不上去送饭,就听到二楼书房传来一声厉喝。
“我的文件呢?谁动了?”是霍景琛带着怒气的声音。
谈婳一愣神的功夫,周莉莉幸灾乐祸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端着饭扭着腰上了二楼。
“又是你动的文件?”书房里,霍景琛坐在干干净净的书桌面,一张俊脸布满寒霜。
“哎吆,霍总, 您可冤枉我了!上回您跟我说过不许随便动您的的文件,我哪里还敢动啊?我最是听话了,倒是……”周莉莉上前一步,忽然话锋一转,“倒是新来的那个小保姆,啧啧,自作聪明主意大的很,我跟她说不要进您的书房,谁知我睡个午睡的功夫,她就擅自做主动了您的文件,这唉……”
霍景琛一愣,忽然想起早上新来的谈婳。
就是大姐执意介绍来的谈婳,他在外面忙了一天,倒不知道这小丫头在家竟干坏事。
他因为眼睛看不见,所以习惯把常用的文件摆在桌上,这样可以随时取用,之前就因为周莉莉随便动过一次,让他大发雷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谈婳,竟然比周莉莉还要胆大。
才来一天,就如此不听话,霍景琛觉得这人没必要试用了,直接辞退比较好。
“徐来,你去跟那个谈婳说,让她回家去吧,这里不需要她!”
周莉莉一听,顿时喜上眉梢。
亏她折磨了谈婳一整天,果然起作用了,只要霍景琛辞退了她,以后只有自己能伺候他了!
只是没想到,徐来居然帮谈婳说起了好话。
“霍总,小谈第一天来,肯定有很多不熟悉的地方,犯错也情有可原,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徐来是真的想帮谈婳,上次开车撞到她的时候,他还以为谈婳是来碰瓷的,结果人家瘸着腿还来归还霍明怡的手机,可见是一个善良大方的好姑娘。
大概是心里觉得愧疚,徐来想帮她一把。
难得听徐来帮谁说话,霍景琛停顿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那就给她一次机会,你去跟她再说一遍,不许随便动我的东西!”
周莉莉的脸色急转而下。
这才短短几分钟,霍景琛就改变主意了?
也不知道那个谈婳给徐来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在霍家时间也不短了,也不见徐来帮自己说话,倒是对新来的小保姆挺上心。
周莉莉心里恨得牙痒痒,缓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副笑脸,把端着的饭菜送到桌前,娇声道,“霍总,忙一天累坏了吧?我专门给您做的晚饭,您尝尝合不合口?”
说着端起一碗汤就要喂到霍景琛嘴里,而且她靠的极近,高耸的胸部差点贴到霍景琛脸上。
许是闻到了那股劣质的香水味,霍景琛猛地把人推开,脸色阴沉沉的,“不用,以后我的晚饭由新来的保姆负责。”
汤匙掉落进碗里,发出清脆砰的一声,是周莉莉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她那么努力地折磨了谈婳一天,甚至还让她故意弄乱霍景琛的文件,他居然不但不辞退谈婳,还让谈婳负责做他的晚饭?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周莉莉脸色难看地回到了厨房,把饭菜原封不动地扔到了洗菜盆里,转头死死盯着谈婳。
谈婳被她盯得莫名其妙,正要问问怎么了,就听到徐来叫她。
“徐助理,找我有事?”谈婳急忙走到厨房口,出声问道。
“小谈,霍总书房的文件,是你收拾的吗?”徐来小声问道。
“是啊,怎么了?是不是收拾的不干净?那我下次注意。”谈婳下意识道。
“不是那个意思,霍总眼睛看不见,他喜欢把文件放在随手能拿的位置,下次你注意,不要再动他的东西了,知道了吗?”徐来好心地提醒道。
谈婳微怔。
霍景琛喜欢把文件放在随手可取的位置?
那周莉莉为什么还执意让她收拾?
“刚才霍总发了好大一顿火,说要辞退你,我帮你做保证,霍总才答应给你一次机会,你以后千万注意!”徐来又道。
谈婳下意识看向厨房里的周莉莉,后者看到她在跟徐来说话,明显一副心虚的样子。
谈婳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这一定是周莉莉的阴谋!
她就是想赶走谈婳,所以明知霍景琛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文件,却还是故意让谈婳去收拾书房,然后又去霍景琛跟前挑拨,要不是徐来帮自己,今天自己一定会被辞退。
谈婳的眸色暗了暗。
很快,夜色越来越重,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了。
周莉莉依旧霸占了两张床,逼着谈婳去睡洗手间。
谈婳根本不惯着她,直接拎着被子去了外头,这破洗手间谁爱睡谁睡,反正她不睡!
她记得一楼还有个闲置的卧室,里面家具一应俱全,可以拎包入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睡一晚应该也没事。。
周莉莉懵了,她完全没想到谈婳居然敢直接违背她的命令,气得直接追到了外面。
霍景琛穿戴整齐,在谈婳的搀扶下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甚是优雅,“强行扒你衣裳?真是新鲜!你主动把我扶进卧室,就是为了闹这一出吗?”
霍明怡从床上拽起被子扔在周莉莉身上,满嘴厌恶道,“怎么着,是主动勾引不成?所以强行拉我们霍总下水?真下贱!”
周莉莉闻声哭闹的越发厉害,“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进霍总卧房就头晕的厉害,然后霍总就开始扒我衣裳,霍总你毁了我的清白,不能不认吧?”
谈婳有些看不下去了,抬起手表看了眼,“周莉莉,我帮你算下,从你扶着霍总上楼,到你开始尖叫,全程不过两分钟,就这两分钟,霍总能毁你什么清白?肯定是你看我们霍总不配合,所以自己扒了衣裳,故意贼喊抓贼吧?”
一席话说的众人连连点头。
“是这么个道理啊,这才两分钟,能毁什么清白?”
“真要想做那事,两分钟也不够啊,再说了霍总下半身衣服还穿的好好的呢!”
“这保姆看起来心思不纯啊,是不是想爬床,但被拒绝了,所以恼羞成怒倒打一耙?”
“哎,我觉得你猜测的很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的!”
周莉莉见自己心思被谈婳三两语一分析就被众人看透了,顿时恼恨地看向谈婳,“就算霍总没对我怎么样,但谈婳你心里没鬼吗?”
谈婳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皱着眉头道,“我行的端走的正,有什么鬼?”
只见周莉莉眼含热泪思索了片刻,忽然一指头戳向谈婳,“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给我下了药,所以我才才会晕倒在霍总床上。”
谈婳:……
这女人发什么疯?
显然霍景琛也有些愣住了。
其他人更是齐刷刷把目光转向谈婳。
“等等,这位美丽的女士又是哪位贵宾?”
“不是贵宾,听说是霍家新请的保姆,专门照顾霍景琛的。”
“吆,原来两个保姆都喜欢霍总,所以这是在竞争吗?”
“哎女人之间都是勾心斗角,真是没完没了!”
霍明怡刷的上前一步,“周莉莉,你不要胡乱攀咬别人,小谈好好的,怎么会给你下药?”
“如果不是她给我下药,我怎么会突然晕倒在这里?我想明白了,刚才我从她手里拿了一杯红酒,一定是她故意在里面下了媚药,我才会这样,呜呜呜,霍总你要为我做主啊……”周莉莉把脸蒙进被子里,哭得越发大声。
众人见了都有些可怜,唯有谈婳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哦?我在你的红酒里下药?那我问问你,当时我托盘里有那么多杯红酒,别人喝了怎么没事,就你有事?”
一席话说的周莉莉哑口无言,她从被子里抬起脸,嘴巴张合了半天,“谁知道你怎么搞的鬼,反正我今天没吃任何东西,只喝了你那一杯红酒,一定是你嫉妒我可以近身伺候霍总,就想挤兑我走,是不是?”她越发咄咄逼人。
众人愈发猜疑不已,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
“到底是谁下的药啊?这么缺德?”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咱们也搞不明白!”
“太可怕了,这些女人真是什么歹毒手段都使出来了。”
谈婳都快气笑了,“行吧,既然掰扯不清楚,那就报警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