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猷祖诧异地盯着她:“死在床上吗,宝宝也太饥渴了吧?”
许春娇把汤吹凉喂给他:“你不是喜欢吗。”
梁猷祖盯着她的脸:“跟你的话,确实喜欢的不得了。”
许春娇自己先尝了一口那些菜,第一口都是要给家里最有家庭帝位的人吃的。
她吃过了才喂给他:“刚才医生说你这个可能会有发炎,也就是发烧的情况,晚上让你兄弟来陪你。”
“宝宝不管我了?”梁猷祖露出可怜兮兮地表情,哪有在外面称王称霸的气势。
许春娇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温柔:“我要回家啊。”
“阿祖没有我在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对吗,自己会在医院乖乖待着对吗,伤口绝对不可以碰水,明天我要是知道你的伤严重了,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梁猷祖喉结滚动,听话地点点头:“宝宝奶凶奶凶的。”
“凶就是凶,哪里奶了,阿祖哥哥对我八百层滤镜呢?”
许春娇白了他一眼,居高临下地冷哼,颇有一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梁猷祖被她一声哥哥叫的全身都爽了一遍,他揶揄着开口:“啊,那确实很吓人。”
“小时候有人给我算过命,以后怕老婆。”
这不着调的语气,许春娇得意地说:“以后我说一不二,你敢不听话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宝宝在床上也很厉害吗?”梁猷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细胳膊细腿的,他双手张开躺下。
“那快来压死我。”
许春娇忍无可忍用手里的包砸在他胸口,避开他腹部的伤:“骚死你得了。”
她直接离开,本来就说赶紧走,被他一句话一句话留下,再不走回家的门禁就迟到了。
梁猷祖看着她出去,临了骚里骚气地开口:“宝宝,我们的话题还能再敏感一点。”
许春娇走到门口差点趔趄,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和他能有什么正经话题可以聊。
她回到车上,打字发给他。
“忍不住就拿拖鞋拍拍。”
草莓奶昔阿祖哥哥:“宝宝,我说的是台湾问题你怎么看?”
许春娇手机掉在腿上,一脸懵。
她红了脸重新拿起手机快速打字:“这个问题确实敏感,你写五千字观点发来深入交流下。”
阿祖:“可以打电话吗,我不会打字?”
许春娇能佩服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阿祖算一个,他真的太不要脸了,厚颜无耻。
“可以哦,一分钟一百块。”
阿祖:向你转账52000。
“包月。”
许春娇笑纳了,没搭理他。
阿祖:“居然是诈骗吗?”
“宝宝,我要闹了。”
许春娇点了静音,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灿烂。
回到家后,陪着家人吃完饭,她回到自己的小院子。
草坪里的小兔子似乎长大了一些,她走过去的时候,一溜烟地躲进了自己挖的洞里。
许春娇停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某人。
阿祖:“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许春娇笑着发了一句语音:“不用哥哥担心,我家有灭火器。”
阿祖:“……”
她把小兔子抱出来,拍了拍它身上的泥土:“阿祖,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小白兔无辜地看着她,也不敢乱动。
许春娇摸了摸它的头:“今天我们一起睡吧。”
她也告诉了阿祖。
阿祖:“不行,我都没跟你睡过,不准让那只蠢兔子上你的床!”
“我不同意!”
许春娇托着兔子和它一起拍照发过去:“反对无效。”
简直就是萌物!
阿祖发过去一条链接:“跟兔子一起睡有什么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