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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已完结版

鹿柴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翠芬陈桂兰,《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主角:陈翠芬陈桂兰   更新:2025-11-18 17: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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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翠芬陈桂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已完结版》,由网络作家“鹿柴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这部小说的主角是陈翠芬陈桂兰,《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已完结版》精彩片段

李春花站出来,“政委,是周大脚先推陈大姐,还开口骂人!骂的话太难听了,我们都听见了!陈大姐气不过,才还手的!”
其他军属附和:“对,我们都听到, 骂的可难听了。”
“她都骂什么了?”政委追问。
李春花看了一眼陈桂兰,有些犹豫。
那些话太恶毒,她都说不出口。
陈桂兰却自己开了口,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起伏,却像一块块石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说我儿子是短命鬼,活该死在外面。”
“她说我儿媳妇是狐狸精,克夫克子。”
“她说我们老陈家是断子绝孙的命,我们婆媳俩是扫把星,丧门星。”
她每说一句,周围就静一分。
当她说完最后一句,整个井边,除了洪天宝的哭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建军是为了保家卫国才失联的英雄,周大脚竟然用这么恶毒的话去诅咒英雄和他的家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角,这是在戳所有军属的脊梁骨!
王峥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铁青。
“周大脚!”王峥国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陈桂兰同志说的,可是真的?”
周大脚被王峥国这副样子吓懵了,支支吾吾地狡辩:“我……我就是气头上……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王峥国气得笑了起来。
“陈建军同志是为国巡疆的英雄!他的家属,是我们部队应该尊敬和保护的对象!你身为军属,不但没有半点同情心,反而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英雄的母亲和妻子!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党性原则呢?”
陈桂兰走上前,对着政委,不卑不亢地开了口。
“政委,我打人是我不对,我认罚。”
“但是,”她话锋一转,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是毫不退让的坚决,“她侮辱我儿子,诅咒我未出世的孙子,这件事,没完。”
“她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给我儿子,给我儿媳妇,公开道歉!”
王峥国看着眼前这个瘦小却刚硬的老太太,心里百感交集。
汪师长上午才刚刚交代过,要批评曹兵的媳妇刘红梅,还要把陈桂兰婆媳树立为先进军属的榜样。
这还没来得及开会,他妈周大脚又闹出这么一桩事。
“周大脚!”政委厉声喝道,“你听见没有!向陈桂兰同志道歉!”
周大脚坐在泥地里,又怕又气,嘴唇哆嗦着,就是不肯开口。
让她给一个她看不上眼的老太婆道歉,她丢不起这个人!
“不道歉是吧?”政委冷笑一声,“好,很好!”"


“曹副营长,训练场,练练?”
曹兵早就想和陈建军比比了,“陈副团长,这还吊着一只胳膊呢,行吗?”
“别回头打输了,说我曹兵欺负伤员,我可担不起这个名声。”
陈建军笑了。
“放心。”
“打你,一只手足够了。”
陈桂兰扶着林秀莲往家属院赶。
林秀莲有些担心,“妈,建军没问题吗?他还受着伤?”
陈桂兰拍拍她的手,“他啊,从小就猴精猴精的,要是没把握不会出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她看了一眼曹兵,悄悄在林秀莲耳边说了句。
林秀莲眼睛放光,眼里不再担心。
回到家属院,陈桂兰在厨房做饭,林秀莲也没闲着,她现在月份不大,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还是干得动。
一边干,一边看手表,数着时间。
半个小时不到,就看到陈建军小跑着飞奔回来。
“建军,你回来了,结果怎么样?谁赢了?”
陈建军咧着嘴,得意洋洋地凑到林秀莲面前,献宝似的挺了挺胸膛。
“那还用问?你男人出马,一个顶俩!曹兵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说着,他那张刚毅的脸就压了下来,带着一身热烘烘的汗味和胜利的气息,目标明确地对准了媳妇儿红润的嘴唇。
林秀莲脸颊一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羞又好笑地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嗔怪地戳了一下。
“妈说得果然没错,她说你不用半小时就能解决战斗,这才多久就回来了。”
陈建军一听,笑得更欢了,趁机捉住她的手,在手背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知我者,我妈也!打了小的,老的也得服气!这下看他们曹家还敢不敢欺负我老娘和媳妇儿!”
厨房里,陈桂兰的声音适时地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子“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
“行了啊,打了胜仗的英雄,赶紧洗手准备吃饭!锅包肉马上出锅了!”
一听到“锅包肉”三个字,陈建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直叫唤。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边,看着那盘刚端上来,炸得金黄酥脆,裹着酸甜酱汁的肉片,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只好着的手,鬼鬼祟祟地就伸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陈桂兰拿着锅铲,不偏不倚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知道了。”
陈桂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没有再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撑不住了。
走出院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强撑的镇定轰然倒塌。
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小战士赶紧上前扶住她,脸色担忧:“婶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在家里休息,找副团长的事就交给我们?”
陈桂兰擦了擦眼角的泪,“不用,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什么没经历过,受得住。走!”
小战士看了看她,“好。”
陈桂兰跟着小战士,一步一步朝着部队驻地的办公楼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刀尖上。
海岛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黏糊糊的,像是永远也擦不干的眼泪。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粗糙的掌心里,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用这种方式,她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不让自己在这短短的几百米路上瘫软下去。
她不能倒,绝对不能。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哭嚎,在撕心裂肺地喊着“建军”,另一个则用尽全力,一字一句地编织着谎言。
码头的包裹……对,就是包裹。
是什么包裹呢?是老家寄来的?还是她自己落在船上的?
不,自己落在船上更可信。
里面装了什么?得想好,万一秀莲问起来,不能有半点破绽。
就说是给未出世的孙子孙女准备的小衣服、小鞋子,对,还有几块特意留下的好布料。
这个理由最好。
陈桂兰的脑子飞速运转,将每一个可能被问到的细节都反复推敲,直到它们像真的一样刻在脑子里。
等她走到办公楼下时,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团长和政委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沉痛和歉疚。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陈大姐……”汪师长站起身,想上来扶她,嘴唇动了动,准备了一肚子的安抚话语,此刻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老太太,比他想象中要瘦小,也比他想象中要……平静。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一丝寻常家属该有的崩溃都没有。
她只是摆了摆手,拒绝了汪师长的搀扶,自己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两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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