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众人对此书的“讨伐”终于结束了,牧夫子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牧夫子见周围又恢复平日的忙碌,于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朝坐在自己旁边的牧夫子靠近。
他用极其小的声量问牧夫子,“我们真要去和司业反映?”
“当然要,否则到时候此事越发严重了怎么办?林夫子为何突然如此问,我们方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生怕被牧夫子怀疑的林夫子立马解释,“我这不算是突然问吧,哈哈……”林夫子不自在的干笑。
又接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大家一起去找司业显然不太好,我认为可以选出一人前去同司业说。”
牧夫子一套,竟认真思忖,“林夫子说的对!”
林夫子还没展开笑颜,蓦地听到牧夫子又说道,“那就你去吧林夫子,辛苦你走一趟了!”
林夫子笑容凝固,毕竟枪打出头鸟,他头一回如此恨自己话多!
然后林夫子心里骂骂咧咧的从夫子的斋房里走了出来。
而他手里赫然拿着的便是牧夫子从监生那收上来的书。
“进来吧!”屋内正在处理国子监事务的司业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头也不抬的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屋内的门被推开,司业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林夫子,你来找我有何事?”
“呃……司业——各位夫子推选我出来是为了与你说一件事?”
司业只是在他进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便一直低着头处理桌上的政务。
“何事?说吧——”
“就是我手里的这本书……”
他话音未落,司业便头也不抬的打断他的话,“放心,我晓得了,你先把此书放下吧!”
“您……”
林夫子正欲多说些什么,可见眼前的司业如此忙碌,他只好咽下要说的话。
他安慰自己,或许司业早就知道了他来是为的什么,所以才这样说的。
他不便打扰,于是只能照司业的话,把手里的书册放到了他书桌的一旁,叠在一堆书的最上头。
而后便离开了司业的官舍。
他抹着汗回到斋房,一回到斋房大家迅速围了过来。
“如何?司业怎么说?”
“司业大人很是忙碌,但他已经提前知晓国子监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了,所以司业大人应当会想办法处理。”
闻言众人松了一口气。
“果然司业大人对于最近这不良之风很是关注,不愧是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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