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帝衍楚彩鳞的其他类型小说《万古帝君:朕的妃子都是禁忌帝衍楚彩鳞》,由网络作家“帝少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日后。帝衍在纪舞与楚彩鳞的服侍下起身着装。楚彩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现在她才明白纪舞口中的“仪式”指的是什么。这么看来,帝衍简直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帝衍瞥了楚彩鳞一眼,对纪舞嘱咐道:“小舞,这几日你好好休养,朕已经感应到,我们的孩子快要出世了。”纪舞正在为他整理龙袍的手一顿,惊喜地抬头:“真的吗?”帝衍肯定地点头:“朕一言九鼎,看到孩子的时候,你会惊喜的。”对外,他的后宫里,只有近千年纳的妃子。更早的那些,对外都宣称已经死了。毕竟永恒帝宫的有些功能太过逆天。要是让一位皇极境修士活上十万年的事传出去,肯定会引来不少老怪物争抢,届时整个太衍皇朝都将陷入危机。整理好龙袍后,帝衍又转向楚彩鳞,吩咐道:“彩妃,这几日你就和皇后同住,一旦皇后临...
《万古帝君:朕的妃子都是禁忌帝衍楚彩鳞》精彩片段
半日后。
帝衍在纪舞与楚彩鳞的服侍下起身着装。
楚彩鳞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现在她才明白纪舞口中的“仪式”指的是什么。
这么看来,帝衍简直是个荒淫无度的昏君。
帝衍瞥了楚彩鳞一眼,对纪舞嘱咐道:“小舞,这几日你好好休养,朕已经感应到,我们的孩子快要出世了。”
纪舞正在为他整理龙袍的手一顿,惊喜地抬头:“真的吗?”
帝衍肯定地点头:“朕一言九鼎,看到孩子的时候,你会惊喜的。”
对外,他的后宫里,只有近千年纳的妃子。
更早的那些,对外都宣称已经死了。
毕竟永恒帝宫的有些功能太过逆天。
要是让一位皇极境修士活上十万年的事传出去,肯定会引来不少老怪物争抢,届时整个太衍皇朝都将陷入危机。
整理好龙袍后,帝衍又转向楚彩鳞,吩咐道:“彩妃,这几日你就和皇后同住,一旦皇后临产,立即让宫女通知朕。”
楚彩鳞点头应下:“是,陛下。”
她已经死心,帝衍说得对,既来之则安之。
就算她想要报仇,也是有心无力。
以后只能打孩子出出气。
帝衍背负双手,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楚彩鳞回头,看着还沉浸在喜悦中的纪舞,不解地问:“大姐,你怎么这么高兴?”
纪舞回过神来,解释道:“怎么能不高兴?大姐我怀了十万年,这孩子终于要出生了。”
楚彩鳞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追问:“多、多少年?”
纪舞平静地回答:“十万年。”
这话如同惊雷在楚彩鳞脑海中炸响,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下一秒,她双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昏倒在地。
“彩鳞,你没事吧?”
纪舞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都怪她太过高兴,忘了有些事不该告诉新入宫的妃子。
比如怀上帝衍的孩子,需要极其漫长的孕育时间。
帝衍出了永恒帝宫。
来到御书房。
不久,一位须发皆白、身形挺拔的老者缓步走进大殿。
“老臣萧恒拜见陛下,愿陛下日月同辉,帝业永固。”
帝衍瞥了他一眼,继续批阅奏折:“平身。”
“谢陛下。”萧恒起身,恭敬地垂首立于殿中。
帝衍继续批阅奏折,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直到最后一份奏折批阅完毕,他才缓缓抬头,朗声道:“萧恒。”
萧恒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在!”
“传朕旨意,命天魁星神军、天罡星耀军、天机星算军、天闲星逸军、天勇星烈军、天雄星魄军、天猛星犼军、天威星龙军即刻回朝,暗中驻扎在皇城之外。”
“余下天军,监视各路诸王,一旦他们有异动,格杀勿论!”
萧恒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抬头望向帝衍:“陛下,一次性调动八支天军回皇城,难道……”
帝衍起身,背负双手向殿外走去。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要挑战朕的权威。”
“既然如此,十万年前未了之事,这次就一并解决。”
十万年前他继位时,太衍王朝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当时那些人安分守己,他就没有深究,专心培养自己的势力。
本以为这些人迟早会露出马脚,谁知到死他们都安分守己,连他们的后代也规规矩矩。
直到最近,这些人终于开始蠢蠢欲动。
萧恒急忙跟上,心中已然明白,却不禁暗自叹息。
难道一代雄主,终究难逃衰落的命运?
望着帝衍的背影,他眼眶微微发红。
无人知晓,他是帝衍收养的孤儿。
对帝衍,他既有对父亲般的敬爱,也有臣子对君主的绝对忠诚。
就在萧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帝衍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萧恒,你也该成家了。”
两人已经走到御书房外,一前一后驻足在玉阶之上。
萧恒摇头道:“陛下,臣不愿成家,臣要永远追随陛下,直到……”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前几日,他分明感受到帝衍身上弥漫着死气,这分明是寿元将尽的征兆。
而他自己,也时日无多。
就在这时,赵德端着一盏茶来到帝衍身侧。
“陛下,今日天色阴沉,恐有湿气。”
“老奴用今晨新采的雨前龙井,配以两瓣晒干的雪莲子,慢火煨了半个时辰。”
“雪莲子可祛湿,龙井能醒神,既不耽误陛下处理政务,也能暖暖身子。”
帝衍既没有接茶,也没有看赵德,只是淡淡问了一句:“赵德,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这平静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
赵德连忙躬身回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陛下,老奴侍奉陛下,已有五千余年。”
“五千多年……”帝衍轻声感叹:“就算是养一头狼,也该养熟了吧。”
赵德身子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愈发慌乱:“陛下,老奴、老奴不明白您的意思?”
帝衍淡淡道:“喝了这盏茶,你会明白的。”
赵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老奴是被逼的!是灵王,是灵王逼迫老奴这么做的!他说只要老奴能……能毒害陛下,就保老奴全家富贵!老奴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啊!”
帝衍面色平静,仿佛早已经料到这一切。
“灵王,十八弟的后代吗?看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顿了顿,对萧恒吩咐道:“给他一个体面。”
“遵旨!”萧恒拱手领命,上前端起那盏茶,就要往赵德嘴里灌去。
赵德拼命挣扎求饶:“陛下饶命!老奴家中还有老母,下边还有侄儿侄女,他们不能没有老奴啊!”
“来人。”帝衍语气依旧平淡。
下一刻,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帝衍语气平静:“赵家十万九千八百七十六人,一个不留。”
“遵命!”黑影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见此情景,赵德挣扎着扑上前抱住帝衍的腿:“陛下,老奴罪该万死,求陛下不要牵连老奴的家人!”
萧恒一把拉开赵德,冷声道:“既然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就要承担后果。”
赵德哀求道:“萧相,老奴知错了,求您在陛下面前为老奴求求情!”
萧恒默不作声,只是执意灌茶。
最终,尽管赵德拼命挣扎,还是将整盏茶喝得一滴不剩。
顷刻间,赵德就感觉到生命力在快速流逝。
他嘴角溢出黑血,望着帝衍的背影,颤声道:“老东西,你已现天人五衰之相,我在下面等你!”
话音刚落,就气绝身亡。
自始至终,帝衍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无需帝衍吩咐,两名禁卫军已经上前拖走赵德的尸体,并将地面清理干净。
“陛下。”萧恒的声音有些哽咽。
帝衍淡淡道:“有话直说。”
萧恒迟疑着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帝衍嘴角微微上扬,转头看向他:“上次见你哭,还是你十三岁的时候吧?”
萧恒老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
只听帝衍继续道:“你仔细瞧瞧朕,有几分像从前。”
萧恒依言抬头,仔细打量着帝衍。
这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随即喜出望外:“陛下,您这是……太好了!”
帝衍沉声道:“朕还有无尽的岁月,但你却时日无多了。”
萧恒坦然道:“能见证陛下突破,老臣死而无憾。”
帝衍抬手一招,一个古朴的木盒凭空出现在手中:“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着,他将木盒扔给萧恒,转身离去。
萧恒捧着木盒,缓缓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物品时,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喜极而泣,当即躬身跪拜:“臣叩谢陛下恩典!”
帝衍嘴角微勾,自信道:
“心死了,朕会重新点燃。”
“用怒火,用屈辱,用你最不屑的欲望。”
“你会活着,比任何时候都恨朕,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朕。”
陆雪琦的呼吸终于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但她还是倔强开口:“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
“朕不要你给。”帝衍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帝王独有的残酷和笃定:“朕要自己取。”
“你……”
陆雪琦紧紧盯着帝衍,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抗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眼前的男人,与她以往遇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天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帝衍松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俯视着她,声音极为平淡:
“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朕,能入朕的眼,进朕的后宫,是你的造化,更是你的荣幸。”
说罢,他抬手将陆雪琦拉起,自己则转身端坐在床沿上。
陆雪琦根本无法反抗他的力量,身不由己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甚至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你……你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脸颊却因这亲昵的姿势而染上红晕。
帝衍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缓缓下滑,沿着她的脖颈,朝着她腰间的玉带探去。
感受到帝衍的动作,陆雪琦浑身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湿润。
她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轻声问道:“你……你就不怕,我将来负了你?”
帝衍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绝对的自信:
“朕是帝王,这天下间,朕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的心,即便你现在不愿,将来也一定会心甘情愿。”
他的手落在了陆雪琦的玉带上,指尖轻轻一挑,系着玉带的结便应声而开。
“朕会让你明白,留在朕身边,是你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玉带飘然坠地,落在了床榻旁的红地毯上。
陆雪琦只觉得周身一凉,凤凰喜袍的襟口微微散开,露出里面一抹鲜艳的红色肚兜。
帝衍的呼吸离她的脖颈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终是从眼眶中滑落。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一天。
两天。
直至第三天。
帝衍的征途才终于告下一段落。
陆雪琦软在他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即便心里有恨,还想着骂,也没有半分力气去支撑。
她太累了,累得深入骨髓。
连意识都变得模糊,分不清自己是昏过去的,还是真的累到睡了过去。
帝衍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掌控欲的弧度。
三天的时间,终于有了他想要的成果。
姓名:陆雪琦
修为:圣者境一重
禁忌身份:玄霜神尊
觉醒情况:未觉醒
状态:已怀孕
气运截取进程:0.01%
截取命定气运之子:秦凡
气运之子轮回身份:暗夜神尊
……
片刻后。
帝衍站在榻前,整洁的玄金龙袍裹着他挺拔的身躯,与榻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丢下手中圣旨,转身朝着殿门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床榻上的陆雪琦睫毛微微颤动,慢慢睁开了双眸。
她望着帝衍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的泪水再次滑落。
“秦凡,我对不起你。”
话音落下,铺天盖地的倦意再次袭来,她再也支撑不住,眼皮一沉,再次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
下一瞬,准帝四重的气息轰然扩散开来,将整个塔层笼罩。
帝衍缓缓起身,抬手握住虚空,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浩瀚伟力,轻语道:“这就是太初帝皇体的恐怖么,修炼如饮水吃饭般轻松。”
他抬眸望向塔外,眼底锐芒一闪:“不知这五衍真界,是否有隐世不出的大帝,否则,倒可试试朕之锋芒。”
他有自信,即便是整个五衍真界的准帝尽数来犯,也接不下他倾力一拳。
这其中,自然包括那几大巅峰族群的皇者。
五衍真界划分为五大域,分别是:中州、东荒、南僵、西漠、北冥。
各大族群分居五域,万古以来从没有强者能真正统治一域,更遑论一统整个五衍真界。
如今五衍真界内的巅峰族群共有四个,分别是人族、妖族、神族、魔族。
每一族都有一位皇者坐镇,都处于准帝巅峰之境,距离大帝仅差临门一脚。
他们虽有皇者之名,却没能真正一统本族。
五衍真界势力错综复杂,不少族群是从外界迁徙而来,根基深厚,这也给各族皇者一统疆域添了不少阻碍。
帝衍的神识扫过九重天寰塔内部,见几支天军的将士已经进入深度修炼状态,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塔内。
刚返回御书房。
魏忠贤就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陛下,镇狱军与天英星鸾军已经班师回朝。”
帝衍眸光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何时回来的?”
魏忠贤垂首答道:“回陛下,一个时辰前就已抵达;陆雪琦已按陛下旨意抓获,交由曦妃娘娘看管。”
帝衍颔首,语气变得郑重:“拟旨!”
魏忠贤不敢耽搁,连忙从身后书架上取来一卷明黄色空圣旨,平铺在龙案上,又奉上沾好朱砂的御笔。
帝衍提笔疾书,笔走龙蛇间,苍劲有力的字迹浮现纸上:
“诏曰:陆氏雪琦,雪魄冰姿,性秉霜华,风姿清绝;今特册封为琦妃,赐居瑶华殿。钦此!”
写完后,他拿起案头的龙玺,重重盖下,朱红色的玺印在圣旨上格外醒目。
收起圣旨,帝衍起身朝着后宫方向走去,同时淡淡吩咐:“三天后,传苏瑛来见朕。”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还有她身边那个侍女。”
身后传来魏忠贤恭敬的应答:“老奴遵旨!”
自帝衍登基以来,与他行过正式婚礼的,唯有皇后纪舞一人。
其余妃嫔,要是看重的,会在灵霄天宫举行册封仪式。
若是随性些,就比如这次,写好圣旨亲自送往后宫。
不多时。
帝衍就来到了凤仪宫外。
还没踏入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争执声。
他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悄悄隐去自身气息,斜倚在殿门一侧,静耳倾听。
“冥月瑶!你进凤仪宫就不能穿得正式些?”
“你看看你这身宫装,薄得都透光了!”
“身为帝妃,言行举止当端庄持重,你这样打扮,与勾栏里的女子有何区别!”沐璇音的声音里满是不满,带着几分训斥的意味。
冥月瑶却毫不在意,语气里透着几分慵懒:“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反正这后宫里,除了陛下,又没其他男人。”
“这摇篮里的难道不是男人?”沐璇音指着身旁的婴儿摇篮,语气更显尖锐。
“这小家伙才出生多久,连话都不会说,算什么男人?况且陛下都没说什么,你倒是先管起来了?”
冥月瑶嗤笑一声,话里带刺:“怎么,是陛下许久没去你的璇光殿,让你闲得发慌,只好来管我的穿衣打扮了?”
这一切的动静,早已经惊醒了身后的楚彩鳞。
她缓缓睁开一双带着疲惫的美眸,目光落到帝衍身上时,眼底充斥着浓浓的惊骇。
现在的帝衍,给她的感觉如同面对浩瀚天地,让她生出一种渺小又无力的感觉。
恰在这时。
帝衍转过身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准备一下,朕带你去见你的大姐。”
楚彩鳞彻底呆住了。
这一刻的帝衍,气质尊贵到了极致,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光晕,让她下意识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对方。
特别是那一头象征岁月沉淀的白发,配上年轻俊朗的容颜,这种反差带来的吸引力,简直达到了极致。
更何况,她能清晰看见,帝衍的身体比刚才更加紧致结实,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霸道绝伦的力量。
一瞬间,楚彩鳞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热意,眼神慌乱地移向别处。
“不行,我心里只有萧焱。”
她在心底呐喊,可那极具冲击的一幕,始终挥之不去。
帝衍见此,嘴角微勾,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这女人,对萧焱也没有多么情深。”
楚彩鳞连忙回过神,语气急促地反驳:“才不是!我心里一直爱着他!”
“女人的脸红,已经证明了一切。”帝衍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
听到这话,楚彩鳞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发烫,她连忙垂下头。
帝衍起身,语气恢复了帝王的从容:“还不替朕更衣。”
楚彩鳞心中升不起丝毫反驳之心,她面无表情,起身替帝衍整理衣物。
帝衍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你是朕的女人,大胆看便是,无需遮掩。”
楚彩鳞顿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恶!他怎么连自己偷偷观察都知道?
她连忙转移话题,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说的大姐,是谁?”
帝衍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语气严肃了几分:“记住,在朕面前,称呼朕为陛下,朕不希望教你第二次。”
楚彩鳞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改口:“陛下,大姐是谁?”
帝衍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情,语气也柔和下来:“朕的皇后——纪舞。”
……。
铺满玉石的廊道上。
帝衍在前,楚彩鳞跟在身侧,两人一同朝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
沿途的宫女们见了帝衍的身影,连忙垂首,恭敬行礼。
帝衍走了几步,侧过头瞥了身侧的楚彩鳞一眼,声音平淡道:“在你临盆之前,都会一直住在这里。”
“要是平日里闲得发慌,也可以去帝宫深处的小世界转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里面有不少外界见不到的奇珍异兽,它们性子温顺,对你们这些后宫妃嫔没有恶意,可以安心去玩。”
楚彩鳞听了这话,心里没太当回事。
不就是怀个孕么?
就算强者的子嗣孕育周期比普通人长,还能长到哪里去。
她曾在古籍里见过记载,就算是大帝的孩子,最多千年也会降生。
她皇极境一重修为,寿命六千年。
区区一千年,虽然有些长,可她还等的。
况且帝衍只是圣皇,顶天至尊,绝不会是准帝。
因为一旦成为准帝,太衍就不是皇朝,而是帝朝。
可她不知道,命运早为她埋下伏笔。
等待她的,将是以万年计算的漫长孕期。
楚彩鳞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沿途的宫殿,飞檐斗拱间尽是帝宫的威严。
她心头一动,带着几分好奇问道:“陛下,这后宫里足足有三千位姐妹,你真能应付得过来?”
“我下次想再见你,该不会要等上三千年吧?”
她话里带着点嘲讽的意味,又添了句:“要是这样,我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帝衍忽然停下了脚步。
楚彩鳞没留意,一下撞在他背上。
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慌乱解释:“陛下,您是知道的,我……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随口说说。”
帝衍却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楚彩鳞悄悄拍了拍胸口,压下心头的慌乱,快步跟了上去。
刚走了两步,就听帝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每年都会有一次宫廷夜宴。”
“巧了,一个月后就是。”
“到时候你恐怕会巴不得,接下来一整年我都别踏进你的凝香殿半步。”
楚彩鳞轻哼一声,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两人刚经过一个拐角,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个身穿月白宫装、挺着孕肚的绝美妃子正扶着腰做伸展动作。
她嘴里小声嘟囔,语气里满是抱怨:“该死的帝衍,这才过去多久,一个月后又要搞聚会,真是个没人性的畜生!”
“不行,得赶紧去找清影她们,问问要不要组队躲去小世界,免得遭罪。”
话音落下,她转身要走,结果一转头,就撞见不远处站着的帝衍和楚彩鳞。
空气突然安静,廊道的风声都清晰起来。
绝美女子僵在原地,瞳孔微扩,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甜笑,语气也变得娇软无比。
“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装出一副温柔的模样。
“我刚才还跟肚子里的宝宝说呢,他父皇是天下最英明神武的夫君,我们娘俩啊,天天都盼着能早点见到您呢!”
她说着,脚悄悄往后挪了半寸,眼神飘来飘去,好似想要逃离这里。
“朕让你走了。”帝衍声音平缓。
绝美妃子身子一僵,再也不敢动。
她脸上的表情也成了苦瓜脸,眼底全是完了的绝望。
看着帝衍一步步走近,她小心翼翼试探:“陛下, 刚才臣妾说的话……”
“一字不漏,朕全听进去了。”帝衍语气冷然,没有半分波澜。
绝美女子肩膀一垮,没了力气,垂着头小声嘟囔:“完了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帝衍的目光扫过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语气带着压迫感:“一个月后的聚会,朕要是没在现场见到你,你沐族,就准备从五衍大千世界除名吧。”
绝美女子立刻抬头,眼里满是委屈,却是不敢反抗,还得露出笑脸。
“陛下放心,臣妾到时候一定第一个到。”
帝衍微微点头,指了指身旁的楚彩鳞,对她介绍道:“彩妃楚彩鳞,刚进帝宫,还不熟规矩,以后你多带带她。”
绝美妃子满脑子都是我要遭罪了的念头,根本没听进去帝衍的话,只是下意识地点着头,机械地应道:“好的陛下。”
帝衍也没在意她的失神,又转过身对楚彩鳞介绍道:“这是曦妃沐璇音,你以后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问她。”
楚彩鳞抬眼打量沐璇音,眸中闪过明显的惊讶。
这女子容貌出众,连她都忍不住暗自赞叹。
她欠身行了一礼,轻声道:“见过姐姐。”
沐璇音却没理她,依旧垂着头,魂不守舍。
帝衍见状,不再停留,抬步继续朝凤仪宫走。
楚彩鳞看了眼满脸生无可恋的沐璇音,心里纳闷,却也不敢多问,连忙跟上。
直到两人走远,沐璇音才回过神。
她转身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轻轻叹息:“五衍大千世界的绝美分十斗,陛下还真是一斗都不肯放过。”
“这才十年,又添了位姐妹。”
她抬手抚摸隆起的孕肚,声音软了下来:“宝贝,这都九万多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出世?娘亲快在这儿待疯了。”
说完,她朝着另一处宫殿走去,打算找清影闲聊打发时间。
快拐过拐角时,她又忍不住嘟囔:“该死的帝衍,在蓝星就欺负我,到了这世界还欺负我,真是没天理。”
“像我这么悲催的穿越者,估计也就只有我了。”
“可恶,我可是他大学老师嘞,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八人退去后,帝衍的目光重新锁定在萧恒身上。
“萧恒。”
“臣在。”萧恒立刻躬身应道。
“如今百官之位空缺大半,你尽快安排人补上,切不可因此延误国事。”
萧恒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帝衍眉头微蹙,沉声道:“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萧恒定了定神,这才道:“回禀陛下,这次空缺的位置多达几十个。”
“其他官职倒好安排,唯独右丞相与六部尚书的人选,老臣实在挑选不出适合的人。”
帝衍眸光一沉,他掌控太衍的这些年,注重的多是军事。
对于文官体系的建设,却实不怎么上心。
如今一下子空出这么多位置,的确有些棘手。
忽然,他想到了系统。
能召唤出蒙恬这类武将,是不是也能召唤出文臣出来。
念及至此,他心下大定,吩咐道:“这几个职位的人选暂且搁置,至于他们所负责的事务,让各部的副职先行主持,等有合适人选再进行交接。”
“至于张谦原先的职责,一并交由你统筹,日后若是遇到可用之人,再为你分担压力。”
“陛下圣明!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萧恒恭敬领命。
帝衍抬手一挥,一道绝美女子的虚影凭空浮现在殿中。
“萧恒,你派人去查一下青云宗的实力,重点查清楚这个叫陆雪琦的底细,朕要在三天之内知道她的一切信息。”
“臣领旨。”萧恒行礼,转身离去。
萧恒退下后,帝衍开口唤道:“魏忠贤。”
同时,他掌心一番,一座通体莹润、刻满复杂纹路的九层宝塔凭空出现,塔身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正是九重天寰塔。
“老奴在!”魏忠贤躬身道。
帝衍将九重天寰塔凌空推过去,同时吩咐道:“你将这九重天寰塔安置在演武广场不远处,位置要显眼,方便各军将士前往。”
“随后传令给所有军队,让他们分批次回朝,进入塔中修炼。”
“切记,要安排好顺序,避免混乱,确保每一支军队都能得到修炼的机会。”
“老奴遵旨!”魏忠贤小心翼翼地接过九重天寰塔,行礼后转身离去。
帝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青云宗正是黑袍至尊的宗门,而陆雪琦,是他透过黑袍至尊窥见的气运之女。
天命神瞳虽然威力无穷,不过动用一次却极其耗费元神。
这也是他当时没有直接看穿黑袍至尊所在势力的实力,以及陆雪琦的一切信息的原因。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交给下面的人去做。
凤仪宫外。
宫女们见帝衍驾临,纷纷屈膝行礼。
帝衍微微颔首,径直踏入殿内。
内室中。
楚彩鳞与沐璇音正在逗弄摇篮里的两个孩子。
由于纪舞觉醒记忆的原因,帝衍没心思举办宫廷夜宴。
当然,若是他有需要,三千红颜一个都逃不掉。
“陛下!”二人见帝衍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帝衍缓步走近摇篮,目光落在床榻方向,沉声问道:“帝后还没醒?”
沐璇音颔首:“还没醒,不过大姐身上的气息,似乎在变强。”
帝衍走到床前,开启天命神瞳仔细观察。
不知不觉间,纪舞的修为已经从圣者境巅峰突破到圣王,而且还在缓慢的攀升。
那庞大的记忆,也在被她一点一点的吸收。
估计一时半会确实很难醒来。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摇篮,瞥了沐璇音一眼:“这摇篮是你做的?”
“臣妾闲来无事,就做了个宽敞些的,方便照看两个孩子。”沐璇音应道。
帝衍颔首:“你有心了。”
沐璇音忽然开口:“陛下,看在臣妾如此用心的份上,要不你我约定十年,十年内你不得踏入我的璇光殿半步。”
帝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今晚侍寝。”
沐璇音脸色一变:“凭什么?彩妃刚入宫,你该好好宠幸她才是!”
帝衍逗着摇篮里的孩子,头也不回的道:“你身为朕的老师,难道不该教朕这个学生更多的东西。”
沐璇音当即反驳:“该教的我都教了,就连……也教了,你有完没完,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对孩子影响不好。”
帝衍指向摇篮里的两个孩子:“你看他们,不是好好的。”
沐璇音闻言,一时间无言反驳。
只能暗自咬唇,满脸的无奈与委屈。
一旁的楚彩鳞听得似懂非懂,总感觉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一样。
帝衍凝视着摇篮里的两个孩子,目光最终落在女儿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
姓名:帝倾月
修为:无
体质:万道归墟体
身份:帝衍长女,纪舞之女
气运:88888888888888+
气运虽然不如儿子,不过那一串八,也看得人心惊胆战。
看来这位鸿蒙道主,远比他想象中更为恐怖。
他心念一动,取出皇极经世书放在摇篮中,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经过楚彩鳞身边时,帝衍脚步一顿,吩咐道:“今晚,你到曦妃的璇光殿来,陪朕一同歇息。”
楚彩鳞懵懂地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沐璇音听到这话,暗中松了口气。
帝衍走后,沐璇音拉住楚彩鳞的手腕,恳求道:“妹妹,姐姐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
楚彩鳞面露不解:“姐姐,你怎么如此害怕服侍陛下。”
沐璇音反问:“难道你不害怕。”
楚彩鳞理所当然的点头:“还好啊,有什么好怕的?”
沐璇音打量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笑道:“既然如此,今晚就劳烦妹妹了。”
楚彩鳞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自信道:“姐姐放心!这世上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地?今晚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
沐璇音望着她意气风发的模样,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的她以为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还是栽在了帝衍手中。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夜色渐深,璇光殿内灯火通明。
殿门敞开着,门外站着的宫女们个个低着头,脸颊绯红,似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忽然,一只纤手扣在了殿门的门沿上。
宫女们好奇地侧头望去,只见楚彩鳞满脸惊魂未定的神色,对着自己凝香殿的宫女急切招手:“快,快带我离开这里!”
凝香殿的宫女正欲上前,目光触及殿内的身影,瞬间吓得缩了回去。
楚彩鳞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拼尽全力扣住门沿,却终究抵不过身后传来的巨大拉力。
不多时。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殿内传出:“陛下,你不能只折腾我一个人啊。”
门外的宫女们闻言,不由自主地偷偷瞄向殿内,眼中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她们盼着能得到陛下的宠幸都来不及,可这后宫的妃子们,反倒对陛下避之不及,真是令人费解。
宫女们收回目光,继续恭敬的站着。
只听殿内传来沐璇音的声音:
“东风吹,战鼓擂,我们彩鳞怕过谁!”
“气势强,斗志高,赛场之上你最骚!”
“挥洒汗水拼到底,胜利荣光属于你!
“加油加油你最棒,你的叫声最响亮!”
紧接着,就是沐璇音带着哭腔的求饶:“陛下不要,臣妾不喊了。”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新妹妹长得如何?比得上你我吗?”
沐璇音皱了皱眉,看她的眼神好似在说 :你不会自己去看。
但还是耐着性子解答:“陛下的眼光你我还不清楚?我估摸着,只要五衍真界有女子的容颜能达到你我这个级别,陛下就会派人去抢。”
冥月瑶摇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陛下可真是会享受,就连我一个女人都有些羡慕。”
“要是让外面那些自诩清高的修士知道,陛下后宫里藏了这么多美人,估计得联合起来围攻陛下。”
话锋一转,她又纠正道:“你下次说话可得严谨些,这叫纳妃,不是抢妃,不然陛下怪罪下来,有你好苦头吃。”
沐璇音却毫不在意,轻描淡写道:“没事,我早就找好了替罪羊,真要是怪罪下来,让她替我受着就是。”
冥月瑶眼睛一亮:“哦?是谁?不会是上次刚入宫的彩妃吧?”
沐璇音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还是新人好骗。”
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冥月瑶脸色一黑,立马想起了九万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的她刚进入后宫,不知道沐璇音的手段,被她哄骗着做了件错事,最后被陛下罚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年。
那段记忆至今清晰,也是从那时起,她与沐璇音成了“死对头”。
“彩妃现在……不会还在床上躺着吧?”冥月瑶试探着问道。
沐璇音坦然点头:“嗯,还没下床呢。”
就在这时,两人见帝衍转过身来,连忙收敛神色,挺直了身子,装作乖巧的模样。
帝衍看着沐璇音,问道:“陆雪琦在哪间寝殿?”
沐璇音连忙答道:“回禀陛下,在03001号寝殿。”
帝衍颔首,转身就要走,却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冥月瑶身上。
这一下,刚放松下来的两人又瞬间提起了心。
帝衍上下打量了冥月瑶一番,缓缓开口:“爱妃这身打扮,甚得朕心。”
闻言,冥月瑶脸上立刻露出喜色,欠身行礼:“只要陛下喜欢,臣妾以后天天穿给陛下看。”
说着,她还下意识瞥了沐璇音一眼,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沐璇音轻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愿看她的得意模样。
帝衍又看向沐璇音,淡淡道:“曦妃,多学学瑶妃,偶尔换些装扮,也能让朕赏心悦目。”
这话让冥月瑶的得意更浓,可帝衍接下来的话让她直接僵住。
“不过瑶妃,”帝衍的语气陡然变得严肃,他上前一步,凑到冥月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朕喜欢看,不代表别人能看。”
“这身打扮,只能穿给朕一个人看。”
“下次你要是敢在别的男人面前穿成这样。”
“哪怕是襁褓中的男婴,后果你应该清楚。”
冥月瑶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咽了咽唾沫,慌忙点头:“是,陛下,臣妾记住了,以后绝不再犯。”
帝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负手,握着圣旨朝着03001号寝殿走去。
当帝衍的身影彻底消失,冥月瑶身子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还好沐璇音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现在知道怕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出了你自己的惑心殿,就别穿得这么招摇。”
冥月瑶委屈地瘪了瘪嘴:“可在我们冥族,这样的打扮很正常啊。”
“这里是陛下的后宫,不是你冥族领地。”沐璇音翻了个白眼:“在这里,就得听陛下的规矩。”
冥月瑶指了指身后的摇篮,还想辩解:“可那只是个孩子啊,连记忆都没有,我又没别的心思,谁知道陛下连孩子的醋都吃。”
如今陛下赐下造化甘霖,无疑是给了他新生的机会。
他自幼被帝衍收养,一身本事都由帝衍所教,无父无母的他,早已经将太衍视作真正的家。
现在见太衍蒸蒸日上,又得陛下垂怜,看向帝衍的目光愈发虔诚。
太衍帝城外的虚空中,八大准帝望着前方的帝城,眸中闪过异色。
眉心有星痕的老者开口,声音倨傲:“听说这太衍原本只是个皇朝,连不朽皇朝都算不上。”
幽影族老者点头附和:“大长老所言不错,这太衍以前的确只是一个小皇朝。”
“没想到一个曾经的皇朝都城,都能打造得如此恢弘。”星痕老者叹气,他是星辰族大长老,也是这次的总负责人。
羽族老祖开口接话:“这也从侧面说明,帝衍手中一定握有皇道至宝。”
星辰族大长老颔首,看向七人:
“帝衍断然不会轻易交出皇道至宝与太衍帝朝。”
“待会动手时,记得控制力道,别毁了这座帝城。”
“以后,这里可是天钧不朽帝朝的一座郡城。”
七大准帝齐齐颔首:“谨遵大长老之令。”
星辰族大长老颔首,许诺道:“放心,日后你们的族群有我星辰族罩着,至少在中州,无人敢招惹。”
听了这话,七大准帝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大长老!”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帝城内始终没有回应。
星辰族大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帝衍,你冥顽不灵!既然你不肯体面,那本长老就亲自让你体面!”
他正欲挥手令众人动手。
可下一刻,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从太衍帝城中冲天而起。
那不是磅礴浩瀚的威压,而是极致的杀戮与死寂。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染成血红,无形的煞气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太衍帝城的子民纷纷走出房屋,紧张地望向城外虚空。
那里,八位准帝凌空站立,虽然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气息,却让他们生出一种面对天地的无力感。
然而,原本神色平静的八大准帝面色却是齐齐一变。
他们只觉脚下山河化作了尸山血海,耳边回荡着万千亡魂的哀嚎,鼻尖萦绕着万年不散的血腥气,仿佛置身于一方无间炼狱当中。
“这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异象?难道有血族至宝现世?”羽族老祖惊呼道,背后的神圣双翼不受控制地震颤,连飞行都变得不稳。
“有绝世凶物出世!这帝衍为了保命,居然连自己的子民都不顾了!”
幽影族老祖身形剧烈波动,试图融入黑暗,却发现自身手段完全失效。
那股煞气如同附骨之蛆,死死的锁定住他。
星辰族大长老长啸一声,声音传遍四方:“正好!让太衍的子民看看,他们追随的君主,是何等残暴之人!”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出现在他们不远处。
来人正是白起。
他没有催动任何力量,没有激活任何法则,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古铜色肌肤上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淌。
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不是漠视,而是对生命的否定,仿佛眼前的八位准帝,根本不该存在于世间。
“犯陛下天威者。”白起的声音不高,却让八人的神魂一颤:“死!”
没有多余动作,他只是缓缓抬手,并指如剑,轻轻一划。
一道暗红色血线凭空浮现,没有引起任何动静,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八人掠去。
修为:无
体质:九幽神骸体
身份:帝衍三子,季清影之子
气运:77777777777777777+
“怪不得能这么快出生,原来气运比纪舞生的两个孩子要差些。”
帝衍心中并没有不满。
如此恐怖的气运,已是世间罕见。
他只是有些意外,原以为下一个要生的是沐璇音,或是冥月瑶,没想都不是。
他在殿内又停留了片刻,仔细叮嘱沐璇音与冥月瑶好生照料季清影与孩子,随后才转身前往御书房。
刚踏入御书房,帝衍就直接开口:“系统,使用抽奖机会。”
叮!恭喜宿主,获得人物召唤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造化甘霖卡一张!
叮!恭喜宿主,获得十万戮神军!
帝衍目光一动,率先查看造化甘霖卡的介绍。
宿主只需心念一动,就可在太衍疆域内降下持续三天三夜的造化甘霖。
其中,太衍子民的吸收率为10%。
从九品官职者可吸收15%,官职每高一级,吸收率增加5%。
正一品官员可100%吸收。
吸收的甘霖越多,天赋提升越显著。
“如此一来,官职越高,受益越大,既能提升官员天赋修为,又能巩固朝堂,还能最大程度增强太衍的整体战力,可谓一举多得。”
帝衍心中了然,满意点头。
这次抽奖十分不错,达到了他心里的预期。
“萧恒是从一品,吸收率能达95%,正好能帮他弥补天赋的不足。”
随后,他再次下令:“系统,使用人物召唤卡。”
叮!恭喜宿主,召唤绝世杀神——白起!
下一刻。
御书房中央陡然亮起一道璀璨光柱,浓烈到极致的尸山血海气息弥漫开来。
若非帝衍以自身气息强行压制,这股近乎凝成实质的凶戾煞气,怕是已经惊动整个中州。
站在一旁的魏忠贤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不止。
此人的气息,如渊似海,比蒙将军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
仅仅是逸散出的杀意,就让他心胆俱颤,几乎站立不稳。
光束散去,一名身形魁伟的汉子出现在大殿中央。
他皮肤呈现古铜色,表面隐隐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
这不是刺青,是杀戮法则凝聚到极致,在肉身上留下的不朽印记。
汉子单膝跪地,声音凛冽:“末将白起,拜见陛下!”
帝衍眼中鎏金光芒一闪。
姓名:白起
修为:准帝巅峰
武器:修罗灭世剑
法则:杀戮法则
……
了解完白起的信息,帝衍满意颔首:“平身。”
“谢陛下。”
白起缓缓起身,恭敬站立。
帝衍目光深邃,遥望殿外虚空,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起,朕需要一柄无往不利的利刃,为朕扫平五衍真界的障碍,让所有势力听到太衍二字,就心生敬畏,不敢不臣!”
白起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血光,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只是再次抱拳,声音斩钉截铁:
“陛下之敌,便是白起剑下亡魂!末将愿为陛下手中利刃,斩尽世间不臣之辈!”
“好!”帝衍一挥衣袖,一道蕴含太初法则的金色圣旨凭空浮现,缓缓落向白起手中:
“即日起,朕封你为戮神大将军,秩从一品,统御新降的十万戮神军!此军身负血煞,与你的杀戮法则正好契合。”
“末将领旨!”
白起双手接过圣旨,指尖触碰的刹那。
身后似有万千战魂虚影咆哮,与太衍帝城演武场中才出现的十万戮神军产生共鸣。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检测到绝世杀神白起与十万戮神军的契合度达到100%,触发特殊军团效果——修罗场!
白起悬于苍穹之巅,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不远处的魏忠贤、六大天军主将,以及他们身后的几千万太衍将士,看着前方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消失的两千万大军,久久无法回神,个个呆若木鸡。
戮神军如同蝗虫过境,两千万大军就像麦田里的小麦,眨眼间就被啃食殆尽。
“戮神军,整备!”
白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清晰的传入每一位戮神军士兵耳中。
十万戮神军瞬间收敛起周身的血煞,在白起面前整齐列队。
白起的目光转向魏忠贤所在的方向,语气平淡:“打扫战场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说罢,他大手一挥,磅礴的血色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一道血色天幕,瞬间笼罩整个戮神军。
紧接着,血色天幕裹挟着十万将士,化作一道耀眼的血虹,朝着太衍疆域之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速度之快,圣皇之下不可见。
直到血虹快要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魏忠贤与六大天军主将这才回过神来。
魏忠贤望着血虹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白起将军,恐怖如斯!即便是蒙恬将军,恐怕也不及他半分!”
他顿了顿,又想起刚才戮神军展露的实力,更是心有余悸。
“整整十万戮神军,居然有四十位至尊,五位准帝,如此阵容,比镇狱军还要恐怖。”
魏忠贤的话音刚落,远处苍穹的血虹之中,接二连三的突破气息传来。
他张了张嘴,眼中的震惊更甚,倒吸一口凉气:“五……五十四位至尊,六位准帝!嘶——”
这话落入身后六大天军主将耳中,更是让他们心头巨震。
一支十万人的军队,算上主将竟然有七位准帝、五十四位至尊。
如此实力,哪怕不算至尊与准帝,这十万人恐怕都能单挑他们这几千万大军!
魁梧主将眼中满是向往,忍不住感叹道:“要是能加入这样的军队,就算让我辞去天牢星困军主将一职,我也愿意!”
凤清歌轻声补充:“这支军队,没有一人的修为低于圣者境;以你的修为,就算去了,顶多给你一个千夫长的位置。”
魁梧主将却毫不在意,反而更显热切。
“别说千夫长,就算是百夫长,我也心甘情愿!”
“能跟着这样的将军征战,才不算辜负这身武艺!”
就在这时,魏忠贤转过身,对六大主将严肃道:“各位将军,战事已平,我要回朝向陛下禀报战况,就不耽搁了。”
说罢,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的尽头。
凤清歌望向太衍帝城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轻声感叹:“陛下,您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们这些天军主将都不知道的?”
她曾自以为,已经接近陛下的核心。
可如今看来,顶多算个中层小领导。
感叹过后,凤清歌的眼中浮现出一抹激动的光芒。
“这才是我要追求的男人。”
“陛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宠幸我的。”
“我凤清歌,绝不服输!”
听到这话,另外五位主将面面相觑,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一场血战,居然激起了凤清歌的胜负欲。
三天之后。
帝衍从御书房中走出。
他周身气息沉稳,恐怖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太衍疆域。
“是时候,让整个太衍疆域,迎来一场蜕变了。”
心念微动,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璀璨光华直冲云霄,融入太衍疆域的天道法则之中。
下一刻,太衍帝朝浩瀚的疆土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汇聚起蕴含无尽生机的七彩祥云。
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滴洒落。
这雨水并非凡水,而是蕴含着大道碎片的造化甘霖。
雨落之处,枯木逢春,嫩芽破土,老矿生辉,灵气愈发浓郁。
无数卡在修为瓶颈的修士只觉福至心灵,瓶颈瞬间破碎,修为疯狂攀升。
亿万黎民百姓只觉浑身一轻,多年病痛尽数消散,灵台也变得清明通透。
帝城之内,造化甘霖的效果更是惊人。
尤其是朝中百官,根据品级高低,吸收造化甘霖的效率不尽相同。
丞相府中。
萧恒感受着体内飞速增长的力量与不断优化的根骨,激动得面红耳赤。
“陛下果然没有骗人!这造化甘霖,真的能改变我的天赋与根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顾形象的躺在了庭院中央,任由甘霖落在身上,周身道韵流转,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攀升。
太衍帝朝发生的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即便有外界强者探查,也只会觉得这是一场寻常的小雨,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就算是太衍的子民,也只发现这雨水非同凡响,却看不到苍穹之巅那片七彩祥云。
帝衍站在御书房外,身后跟着躬身站立的魏忠贤。
他伸出手,任由雨滴落在掌心,却感觉这雨水与平常雨水差不多。
不过瞬间,他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如今他的根骨与天赋,早已今非昔比,这所谓的造化甘霖,对他而言,根本无法提升天赋。
换句话说,造化甘霖能提升的上限,还不及他如今的天赋水准。
……
清风镇陈家的破旧柴房外。
陈晨仰头疯狂咆哮,眼中满是不甘与疯狂:“为什么!为什么!凭什么别人都能淋到,就我不行!”
只见他在柴房四周焦躁地来回踱步,可无论他走到哪里,造化甘霖都像有意识一样避开他,连一滴都落不到他身上。
一旁的小青看着他近乎疯魔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连忙上前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柔声劝道:“少爷,你别这样,小心伤了身体。”
陈晨猛地转头,看着小青已经被造化甘霖淋湿的衣衫,再低头看看自己干燥的衣襟,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他一把推开小青,厉声呵斥:“你知道什么!这不是普通的雨!”
“这是机缘!是天大的机缘!”
“尤其是对你们这种连玄极境都没到的修士来说,错过这次,这辈子都别想再有机会!”
说着,他又在柴房四周狂奔起来,企图追上飘落的甘霖,可任凭他如何努力,造化甘霖始终对他避而远之。
他想弯腰去沾地上的雨水,可甘霖一落地,就瞬间融入泥土,根本不给他触碰的机会。
“该死的窃运贼!哪怕给我留一丝丝气运也好啊!”
陈晨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嘶吼。
若是能淋上这造化甘霖,他就能更快地崛起。
可如今,他连甘霖都沾不到,未来的崛起之路,必将异常艰难。
回想起前段时间的遭遇,他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想他堂堂凌霄战神,居然被妖兽玷污了。
还有那个叫陈霄的,他绝不可能放过!
倒在地上的小青看着快疯过去的陈晨,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
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去厨房接一碗水的功夫,回来后少爷的性情就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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