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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资本家大小姐,怀崽后跑路了鱼瑾欢傅西洲

奈意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鱼瑾欢淡淡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沈小欢。”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年轻男人。男人个子很高,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一双剑眉十分凌厉,皮肤白皙,唇形偏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他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整个人的气压很低,一双深色的眸子没什么焦距,眉眼间透露着疲惫。更显眼的是,他薄唇处有着一道显眼的红痕,十分暧昧不清。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眼一转看向鱼瑾欢的方向,脸上透着不耐烦。鱼瑾欢吓了一跳,下意识低下头逃避男人的目光。那天晚上混乱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暧昧的,慌乱的,她的心脏立马发疯狂跳动起来。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她这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那个男人还记得她吗?会不会来找她?鱼瑾欢低头的样子却被吴翠香当成了害羞。也是,这...

主角:鱼瑾欢傅西洲   更新:2025-11-08 22: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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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鱼瑾欢傅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资本家大小姐,怀崽后跑路了鱼瑾欢傅西洲》,由网络作家“奈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鱼瑾欢淡淡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沈小欢。”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年轻男人。男人个子很高,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一双剑眉十分凌厉,皮肤白皙,唇形偏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他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整个人的气压很低,一双深色的眸子没什么焦距,眉眼间透露着疲惫。更显眼的是,他薄唇处有着一道显眼的红痕,十分暧昧不清。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眼一转看向鱼瑾欢的方向,脸上透着不耐烦。鱼瑾欢吓了一跳,下意识低下头逃避男人的目光。那天晚上混乱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暧昧的,慌乱的,她的心脏立马发疯狂跳动起来。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她这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那个男人还记得她吗?会不会来找她?鱼瑾欢低头的样子却被吴翠香当成了害羞。也是,这...

《穿成资本家大小姐,怀崽后跑路了鱼瑾欢傅西洲》精彩片段


鱼瑾欢淡淡点了点头,“你好,我叫沈小欢。”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年轻男人。

男人个子很高,骨相优越,鼻梁高挺,一双剑眉十分凌厉,皮肤白皙,唇形偏薄,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

他看起来好像没休息好,整个人的气压很低,一双深色的眸子没什么焦距,眉眼间透露着疲惫。

更显眼的是,他薄唇处有着一道显眼的红痕,十分暧昧不清。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眉眼一转看向鱼瑾欢的方向,脸上透着不耐烦。

鱼瑾欢吓了一跳,下意识低下头逃避男人的目光。

那天晚上混乱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暧昧的,慌乱的,她的心脏立马发疯狂跳动起来。

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他?

她这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那个男人还记得她吗?

会不会来找她?

鱼瑾欢低头的样子却被吴翠香当成了害羞。

也是,这死丫头毕竟也才19岁,说到嫁人的事肯定是会害羞的。

她笑了笑,拉着鱼瑾欢的胳膊凑到她耳边,“瑾欢啊,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处哈,别给我掉链子。”

吴翠香说完对着李国强笑了笑,很快离开了国营饭店。

鱼瑾欢这会脸已经红到了脖颈,根本没注意到吴翠香说了什么,只是机械般的点了点头。

那头的傅西洲在见到鱼瑾欢的一瞬就愣在了原地。

女孩低头着,从这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那截瓷白的脖颈,在阳光照耀下似乎发着光。

傅西洲就这样看着鱼瑾欢,放在两侧的手下意识捻了捻。

一旁跟着傅西洲出门吃饭的张佑青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傅所,怎么了?”

难道是看到嫌疑犯了?

张佑青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所长这愣神的样子,他想破脑袋也只能想到是跟案子有关的事。

估计是那姑娘跟哪桩悬疑案有关,不然傅所长怎么会盯着人家姑娘看?

你要说傅所长对那姑娘有意思?

虽然那姑娘是漂亮的像仙子,可他们傅所长是什么人?

人家从小在京市长大,家里父母都担任要职,更别提人家还有个首长爷爷。

就这出身,什么漂亮姑娘没见过,哪能看上这么个小镇姑娘?

“傅所,是不是那姑娘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我去所里摇人?”张张佑青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傅西洲肚子里的蛔虫了,凑到傅西洲耳边建议道。

傅西洲没说话,泛着冷意的目光看了张佑青一眼,抬脚便坐到了一个没人的位置上。

张佑青哪里还能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迈着小步子就跟了上去,还不忘给傅西洲倒上茶水。

鱼瑾欢捏着手指,见傅西洲好似没有要找她的意思,终于是松了口气。

看来这男人没认出她来。

也是,那晚他醉的晕乎乎的,浑身的酒气都快让她醉了,再加上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认出她来?



“说是去海市探亲去,这骗骗不不知情的人还好,她还以为我不知道实情呢……”

刘婶子说着不禁高傲的扬起了头颅,眼神中满是万事通的骄傲。

鱼瑾欢这下是真的开心了,看向刘婶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刘婶,您可真厉害。”

“这家属院就没有您不知道的事情。”

鱼瑾欢这话说的真诚,眼神亮晶晶的,看得刘婶莫名有些心虚。

这还是个没嫁人的黄花闺女呢,她这跟人家叨叨啥呢!

她难得的挠了挠头,有些心虚的笑了笑,“闺女走,婶子跟你说,这食堂里好吃的可多着呢。”

“刘婶,你喊我小欢就行。”两人到了食堂门口。

这会儿正是打饭的时候,食堂里面聚满了人。

家属院的食堂吃饭便宜,饭菜味道也还行。

一些没时间做饭的双职工家庭基本天天光顾食堂,自家的孩子也是吃食堂长大的。

鱼瑾欢拿着饭盒,打了个红烧肉,一个清炒豆芽,打了二两的米饭。

食堂的汤是免费的,清汤寡水的,鱼瑾欢看着没胃口就没打。

打好饭菜,鱼瑾欢就跟着刘婶回去了。

刘婶家闺女前几天发烧,这几天都在家养着。

……

天色昏暗,忙碌了一天的西城派出所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食堂里,今天窗口打饭的女服务员见傅所长来了,立马招呼道,“傅所长,正好,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所里的红烧肉烧的不错,傅西洲平日里只要碰见了就会打上一饭盒。

他不缺肉票,食堂里的人也就习惯了有肉的时候给他留一份。

傅西洲对服务员笑了笑,“行,给我来一份红烧肉,再来一份炒青菜。”

跟在后面的张佑青闻到肉香,立马挤了上来,“傅所,多打点,我也爱吃肉。”

傅西洲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还是让服务员给多打了一份。

张佑青脸皮厚,凑到傅西洲身边嘿嘿笑,“还是傅所好。”

两人在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张佑青毫不客气的夹起红烧肉急哄哄往嘴里塞。

傅西洲没说话,心里却还在想着鱼瑾欢那丫头吃了饭没?

也不知这丫头知不知道去打饭?

这么大人了?

不会饿着自己吧?

傅西洲吃了口饭,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钱和票都给她了。

食堂饭菜不好吃的话,国营饭店总能找到的。

张佑青不知道傅西洲在想什么,见他慢条斯理的,夹着肉就往嘴里塞。

这肉这么好吃,也就傅所长不放在眼里了。

“傅所,你今天让我查的那人,叫齐胜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齐胜的名字,傅西洲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

“查到什么没有?”

张佑青嘴里含着饭,支吾着点了点头,“我整理了材料,等下回去给你看。”

等他咽下嘴里的饭,表情也变得有些冷,“这小子,这几天听说调戏姑娘被送到医院去了。”

“我查了查,之前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都被他妈派人去说和了。”张佑青最是看不起这些对女同志耍流氓的货色了。

听说齐胜那处出了问题,他真是觉得老天开眼了。

傅西洲垂着眸,神情冷淡,说出口的话像是含着冰,“很好。”

那天晚上,要是真被齐胜得逞了……

不知道哪句话触了傅西洲的逆鳞,张佑青只觉得自己快被傅西洲的眼神杀死了。

他三两口把碗里的饭菜扒拉进嘴里,囫囵吞了下去。

中午和女同志相亲的他都没现在紧张。

回到办公室他把下午整理好的材料交给傅西洲。

傅西洲拿着材料回了办公室。

等他看完那一叠薄薄的材料,手心已经攥的很紧了。

张佑青查到资料并不全,但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傅西洲已经知道了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齐母仗着自己街道办的工作,经常替自己儿子寻摸漂亮女孩相看。

如果儿子在这期间动手动脚,惹恼了女方,她便以自己的权势压下来。

女方碍于名声,拿到了赔偿也只好作罢。

再有不听话的,齐母便喊自己娘家弟弟出门。

找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顿威逼利诱,不听话的也老实了。

这样下来就更加助长了齐胜心中的淫欲。

这次和鱼瑾欢的相亲,也是他无意间在路上撞见了鱼瑾欢一面,千方百计弄来的。

至于齐父,仗着在国营副食品厂工作,可没少捞油水。

单看他们家里的吃喝就知道了,齐家可不缺罐头麦乳精一类的东西。

家属院邻居都说在他们家见到堆成小山的罐头粮食。

张佑青跟着傅西洲也有一年了,查来的资料很详细,加上傅西洲的推理,基本上已经把齐家人做的事知道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现在就差一些关键的证据。

比如被齐胜调戏过的姑娘,齐父在国营副食品厂带走的大量食品物资的单据。

只要他动了东西,必定是账单上做过手脚。

国营副食品厂出货和进货都有单据,要想从中中饱私囊,必定是做过假账的。

说不准齐家人还在黑市私底下将这些国家物资进行买卖。

要真是这样,光凭这一条,只要金额巨大,就够这一家人牢底坐穿。

傅西洲将资料放在桌上,习惯性的从抽屉拿出一包烟。

他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根烟,缓缓放到嘴边点燃。

一根烟抽完,他起身将外套披上,随即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还在办公室的张佑青见傅西洲急匆匆出了门。

习惯性的想追上去,才发现傅西洲根本没喊他,于是又一屁股懒懒的坐了回去。

后勤部上次跟鱼瑾欢搭过话的周姐见状扔了抹布,“佑青啊,咱们所长是不是谈对象了?”

张佑青被吓了一跳,见傅西洲的背影已经不见了,才拍了拍胸口。

“周姐,你可千万别瞎说,咱们傅所心里只有工作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张佑青突然想到那个漂亮的像仙子的女同志,还有傅所长这些天的反常。

他又点了点头,“周姐,说不准……”

周姐一副过来人的语气,

傅西洲见鱼瑾欢没心没肺的样子,扯了扯本就敞开的领子,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鱼瑾欢察觉到傅西洲情绪冷淡,一下子就跟泄了气了皮球一样,说话语气都变得委屈了,“傅所长,我来这里你生气了吗?”

听到这话,傅西洲看了一眼鱼瑾欢。

下一刻,门被关上,隔绝了门外十几道好奇又八卦的目光。

傅西洲长吐一口气,轻声道,“没生气。”

他不过是不喜欢那些男人看向她的目光。

“怎么了?突然来找我?”傅西洲缓了眸子,声音柔的不像话。

鱼瑾欢被安抚了,也知道傅西洲不是生自己气。

她来这没什么事,不过是想多跟傅西洲接触接触。

想了半响,她抬起毛茸茸的脑袋,声音软软的,“家属院里什么也没有,我想要买点做饭的东西……”

傅西洲看着她,“你想自己做饭?”

鱼瑾欢点了点头,“傅所长,你帮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我也就会做点菜,下次你来了,我就可以做给你吃了。”

鱼瑾欢会做饭,厨艺也还不错,不过后世的她做的很少。

傅西洲一愣,心口荡起涟漪。

“不用你报答,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他语气轻柔,脸上的神情带着些愉悦。

鱼瑾欢笑了笑,“傅所长,我是真想报答你,给个机会吧。”

听到她的话,傅西洲忍不住低声笑了笑,“行,等我下班了去买。”

现在离下班还有一会,他看了眼手表,“你在办公室等我可以吗?”

说完他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久了总是不好。

门一打开。

门外正在偷偷注视着这块的小王一下子把报纸盖在了脸上。



人家是派出所所长,自己一个食堂做饭的师傅,还能给人撂挑子吗?

况且傅西洲脾气好,开小灶的次数一只手掌便能数的出来。

大师傅本就有心想和傅西洲搞好关系,态度和善的很。

“行,那就麻烦师傅了。”傅西洲说着数了钱和票过去。

大师傅立马起身,用剩下的食材给炒了个小炒肉,一个小青菜,还给弄了一大碗西红柿紫菜汤。

傅西洲跟厨房借了几个饭盒,提着饭盒一路快步回了办公室。

傅西洲去的时间长,鱼瑾欢在办公室也不敢乱翻他的东西。

趴在沙发上,没一会便困意袭来。

她最近嗜睡的很,趴在傅西洲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的很香。

等傅西洲提着饭盒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鱼瑾欢那张白皙润泽的小脸蛋。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头发上,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微张着呼吸,红唇内泛着水光的舌尖微微颤抖。

傅西洲就这么默默盯着看了一会,小心的把手上的饭盒放在桌上。

声音很轻,没吵醒熟睡的鱼瑾欢。

见她乖乖的趴在那睡,傅西洲的视线终于能大胆的扫过她的脸颊。

看了一会,他忍不住伸手将她脸颊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窗外微风阵阵,轻轻吹动着窗边白色的窗帘。

傅西洲就这样静静的盯着鱼瑾欢的睡颜看了十分钟左右。

见时间不早了,才轻轻的拍了拍鱼瑾欢的肩膀。

“醒醒,吃饭了。”

鱼瑾欢迷迷糊糊被喊醒,一双杏眸睡的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黏糊,“你回来了……”

傅西洲,“嗯,要不要洗把脸?”

鱼瑾欢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冷水浇上脸的一瞬间就清醒了。

回了办公室,傅西洲已经把饭菜在茶几上摆好了。

鱼瑾欢睡醒就饿了,闻到饭菜的香味,立马就坐到了凳子上。

傅西洲给她拿了双新筷子,又给她饭盒里夹了块肉。

“吃吧,尝尝看怎么样。”

鱼瑾欢拿起筷子,将傅西洲给她夹的那块肉吃进嘴里,嚼了几下,眼睛就亮了。



想到这,周姐眉眼都笑开了。

要真促成了傅所长的婚事,媒人礼肯定少不了。

傅所长又不差钱……

周姐都已经在幻想媒人礼了,鱼瑾欢却是面色犹豫。

“周姐,我是想留在城里……可也不想这么随便嫁人……”鱼瑾欢还没想过嫁人的事。

她现在才19岁,对象都没谈上,结婚生子对她来说真的太早了!

……

傅西洲带着张佑青在外面办完案子,见天色还早,就让其他人先回去,只留下张佑青。

“你跟我去办点事。”

张佑青愣了下,“傅所,这都要吃晚饭了,还要办什么案子?”

也没听说最近有什么要紧的案子啊?

傅西洲骑上自行车,瞥了张佑青一眼,“谁说是办案子,你跟我去买点东西。”

张佑青摸不着头脑,还是骑着自行车跟了上去。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傅西洲居然是要买做饭的炉子。

“傅所,你这是要自己做饭?”张佑青摸了摸脑袋,跟见了什么鬼一样。

这一年来,他就没见过傅西洲自己做过饭,哪次不是在外面下馆子。

傅西洲闻言没理他,冲卖炉子的张大爷道,“张大爷,买个生火做饭的炉子。”

“唉,傅所长,你来了啊。”张大爷热情的迎了上来。

傅西洲经常跑来跑去查案子,卖炉子的张大爷认识他,一来二去,也能搭上几句话。

“有,煤炉子行不?这可是好东西,今天刚有货,要你晚点来就没了。”

这年头煤炉子是紧俏货,这也就是夏天,要等到冬天更是供不应求。

“行,煤球有吗?”

“有,你要多少,我给你送上门。”

傅西洲说了个数,又给了钱和票。

“行,那劳烦您晚点帮我送到家属楼。”傅西洲笑着给张大爷递了一根大前门。

老爷子哪里抽过这么好的烟,接过来的时候眼睛都笑眯了。

“谢什么谢啊,送上门都是小事。”老爷子摆了摆手,示意傅西洲有事可以去忙了。

大前门五毛钱一包,一般人谁舍得抽,也就傅西洲不当回事,当普通烟递出去。

等傅西洲走了,张大爷还不舍得抽那根烟,拿了卷纸一包又塞回兜里。

这好烟等下次有空再慢慢抽。

知道这些东西都是要送到家属院的,张佑青不由得撇了撇嘴。

傅所长这对象谈的,也太大方了。

房子给女同志住,自己挤宿舍,现在还要给人家买做饭用的家伙事。

看这样子,不会是准备安家了吧?

等傅西洲把锅碗瓢盆都买齐,让张佑青送到家属院时,他又傻眼了。

“傅所长,你不一起去吗?”

这么多东西都让他一个人拿?

看着面无表情的傅所长,张佑青讷讷,摆了摆手投降了,“行,我拿。”

傅西洲掏了掏口袋,把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扔给张佑青。

“我去接人,你把东西送到门口。”

说完脚下一蹬,那自行车便骑出去好远。

张佑青捏着手里的香烟,认命的把买的一堆东西都放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因为东西太多,他连身上都绑了东西。

叹了口气,他拖着沉重的自行车缓缓往家属院去。

得!

傅所长谈个对象,倒是要把他的腿给跑断了。

……

傅西洲到派出所时天都快黑了。

鱼瑾欢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门口。

直到见傅西洲进了门,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高兴的迎接了上去。

脸上扬着甜甜的笑容,喊的大声,“傅所长,你回来了!”

傅西洲盯了她的笑颜,半晌才失笑道,“走,我先带你去吃饭。”


王秋月看着她,笑容亲切,“傅所长妹子,你叫什么?”

她皮肤白净,五官清秀,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衬衫,黑色裤子,怀里抱了个一岁多的小女孩。

小家伙穿着粉衬衫,咖色裤子,头上扎着乖巧的揪揪,一双眼睛充满灵气。

见到鱼瑾欢这个漂亮姨姨,在王秋月的眼神示意下,怯生生喊了句,“姨姨好……”

鱼瑾欢一下子被可爱到了。

这才是乖乖软软的人类幼崽啊。

她赶紧走过去拉了拉小家伙的小手,“宝宝你好呀。”

“我家这丫头就喜欢长得漂亮的人,见到漂亮叔叔阿姨,胆子都会大一些。”王秋月道。

“你家宝宝真可爱。”鱼瑾欢瞧着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秋月姐,我叫沈小欢,你喊我小欢就行。”小家伙显然是喜欢极了她,伸出小手让她随意把玩。

鱼瑾欢捏着小胖手玩乎了一会。

突然想到什么,她扭头跑回家去,没一会就捧了一堆糕点糖糕出来。

“秋月姐,这些都给宝宝吃,能吃吗?”她眼神真诚。

王秋月见她拿了一堆点心,都是国营商店的高价糕点,她张了张唇,“能吃是能吃……但是拿一块就够了。”

“小慧还小,吃不了这么多糕点。”

小家伙已经长了牙齿,吃些软乎的糕点还是可以的。

鱼瑾欢已经被小家伙萌的晕头转向了,闻言摆了摆手,将一块糕点塞到小家伙手里。

“我家还有好多呢,这些给宝宝吃吧,也感谢秋月家你刚才的帮忙。”

傅西洲拿来的东西里面就有好几包糕点和糖果,就连麦乳精和罐头也有。

不过那些小家伙估计不能吃,她也就没拿过来。

听到这话,王秋月才没开口拒绝。

招呼着鱼瑾欢进了屋子。

她怀里的小家伙捧着糕点,安静乖巧的慢慢啃着。

像是吃到什么好吃的,她眼睛很亮,小脸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鱼瑾欢光是盯着看就被萌的不行。

啊……

人类幼崽真的是太可爱了!

好像套了麻袋带走啊!

“她很喜欢你。”王秋月抱着孩子很高兴。

小闺女平日里不吵不闹的,就是太乖了,胆子小怕生。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丫头这么一个喜欢一个陌生人呢!

“我也喜欢宝宝,她好可爱。”

鱼瑾欢笑的可爱明媚,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含着水光,那神态和她怀里的宝宝如出一辙。

王秋月也就知道了。

这女同志是个简单纯粹的人。

简单的人好,没什么心机,相处起来也不费劲。

很快一块糕点吃完了,鱼瑾欢还想给她投喂,被王秋月拦住了。

“小宝宝胃小,吃这么多就行了。”吃多了不消化,晚上肚子该疼了。

鱼瑾欢知道小孩子不能瞎喂,搓了搓手,双眼盈着光亮,“秋月姐,能不能给我抱抱。”

王秋月当然没异议,将小闺女递过去。

小家伙似乎是知道漂亮姨姨要抱自己,羞涩的看了一眼鱼瑾欢,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人类幼崽一入怀,鱼瑾欢便闻到了一股奶香味。

她忍不住在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亲了一口。

天呐!

好软。好滑……

小家伙的脸蛋就像块奶乎乎的奶豆腐。

见小闺女喜欢鱼瑾欢,王秋月眼底溢出笑意。

态度也亲近了不少,少不了说几句贴心底的话“你刚搬过来不知道,陈玉玲那儿子不是个好的。”

“他儿子手脚不干净,这大院里的人家没少被他拿过东西,你不在家也要把门锁好。”


张佑青自认为知道了傅西洲的一个秘密,整个人心情都激动了起来。

鱼瑾欢被傅西洲拉着手,小心的坐到了车子后座。

这年代的自行车都是二八大杠,要是让鱼瑾欢直接跳上去,恐怕还有些难度。

也幸好傅西洲很有耐心的等着她上了车。

等鱼瑾欢坐好,男人突然低头看向她,上半身朝着她的方向倾斜,仿佛亲上她一般。

女人身上的白兰花香味,又再一次涌上了他的鼻尖,他眸色沉沉,看向她的目光十分晦暗。

鱼瑾欢被傅西洲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一动不敢动。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傅西洲是不是发现那晚的人是她了?

怎么办?

她还没想好怎么去解释。

突然一件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盖在她头上。

“穿上。”

鱼瑾欢冷的发抖的身子,一下子被温暖的体温包围,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随即舒服的叹了口气。

真的暖和。

这下也不好再矫情了,毕竟和冻死相比,穿男人一件衣服也没什么。

“谢谢。”身体不冷了,鱼瑾欢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傅西洲点了点头,见她穿好衣服坐好了,才起身骑上车子离开。

鱼瑾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自行车,加上这路坑坑洼洼的。

努力保持平衡的她还是在一次过坑时,惊吓的抱住了男人的腰。

腰间突然被一双绵软温热的小手搂住,傅西洲难得的僵硬了身子,随后无意识的勾起了唇角。

这年头的男大女防看得很严重,耍流氓严重的甚至会被拉去枪毙。

可鱼瑾欢是在现代长大的,男女之间拉下手,骑车搂下腰在她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实在的就是鱼瑾欢还没融入到这个年代,她的思想是停留在二十一世纪的。

傅西洲还是第一次被女同志搂着腰,偏偏这个始作俑者还胆子大的很。

不仅搂着他的腰,甚至还敢顺着他的衣服往上摸。

也幸好是天色渐暗,否则傅西洲那通红的耳尖一准要被人调侃。

坐在后座的鱼瑾欢根本没注意到傅西洲的变化,她只是觉得男人的腹肌硬硬的,一不小心就多摸了点。

眼看着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衣服无意识的往里伸,傅西洲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的手给按住了。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鱼瑾欢吓了一跳,立马就想把手抽回来。

可男人的抓的她的手很紧,她尝试了几次也没能把手抽回,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幸好到了派出所附近,男人就自觉的松开了手。

等下车时,鱼瑾欢不自在的捏了捏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手心的温度。

……

“哈哈,小王,你是说今天有个男的耍流氓,被女的踢伤了那……”



嫌疑人将受害人杀害后,将受害人家里的钱财搜刮一空,现在已经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傅西洲调查完案子回到所里,天气热,他身上的衣服湿了干,干了湿。

一进派出所,他便往宿舍走去,准备冲个冷水澡。

鱼瑾欢到派出所时,傅西洲刚去宿舍。

她一进门便撞到了准备出门的张佑青。

张佑青跟着傅西洲跑了一早,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乍一见到鱼瑾欢出现在派出所门口,还愣了一下。

等他擦了擦眼角的汗水,看清面前的女同志时,脸竟有些羞红了。

只见面前的女同志穿着件白衬衫,黑色裤子,脚上一双板正的皮鞋,腰间还系着皮带。

头发编了个辫子放在胸前。

不知道她这辫子是怎么编的,明明其他女同志也是这样打扮,偏就她的看起来要更好看些。

尤其是她那唇,不知怎的,红的鲜艳欲滴。

张佑青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

这可是傅所放在心尖上的人,多看几眼都是对傅所的冒犯啊!

要是被傅所长撞见,恐怕他连怎么死也不知道了。

“沈同志,你怎么……来了?是来找傅所吗?”张佑青挠了挠脑袋,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他身上都是汗臭味,万一熏到沈同志就不好了。

鱼瑾欢捏着辫子,笑的青春靓丽,“嗯,我来找傅所长的,他不在吗?”

她踮着脚往里面扫了一圈,傅西洲的办公室是开着门的,里面显然没人。

“傅所去宿舍了,你要不然在他办公室等等,他马上就回来了。”

“哦……好,张同志,谢谢你哈,那我在他办公室等他。”鱼瑾欢抬脚往里走。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张佑青摸了摸脑袋,见鱼瑾欢进了办公室,才抬脚往外走。

不远处路过的柳静云,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鱼瑾欢。

直到见她进了傅西洲的办公室,才皱了皱眉头看向身旁的人。

“这人谁啊?怎么进傅所长办公室了。”

傅西洲的办公室一向私密,她在所里的几天除了张佑青,还没见过女同志进他的办公室。

女人看了鱼瑾欢纤细的背影一眼,眼神中带着羡慕,“之前傅所长带回来的,具体身份不清楚,不过据说傅所长很照顾她。”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爱看美女。

鱼瑾欢长得漂亮,穿着打扮十分时尚,看她把衬衫扎在裤子里,腰带系上,那腰细的一只手都能圈住。

“什么?傅所长居然喜欢这种女人?”柳静云瞪大了眼睛,眼底的惊讶都要溢出来了。

之前她给傅西洲下药,自知理亏,被调往乡下也不敢有怨言。

本想着过了这么几天,好不容易找着个机会来所里跟傅西洲道歉。

谁成想突然闯出个程咬金。

柳静云太阳穴突突跳动,喉间挤出冷笑。

给她办理文件的女人见她咬着牙面色苍白,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关心道,“柳同志,你没事吧?”

“要是不舒服赶紧去找医生看看。”

柳静云攥紧了发白的指节,咽下喉间那口苦水,挤出一个苦笑,“没事,弄好我就先走了。”

说完攥着文件头也不回的出了派出所。

一出派出所门口,强撑着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

她便痛苦的捂住了肚子,脸上的冷汗也随之溢了出来。

柳静云现在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家庭条件不差,之前父母在海市给她安排了工作,工资多,事少,还离家近。


“小王,这是咋了,被吓到了?”

男人嗓门大, 吓的小王一把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傅所在办公室呢!”

“唔唔……那又怎么了。”男人被捂着嘴,还不知道小王发什么疯。

傅所长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难道说话都不准他们说了?

小王和他解释不清,贴近他嘴边轻声道,“反正别说话,睡你的觉。”

办公室里。

下意识把门关上的傅西洲有些后悔了。

女人的唇瓣透着水亮的光,琼鼻杏眼,皮肤白到几乎在发光。

况且两人现在还处在一个密封的空间,只是瞧上一眼,傅西洲便觉得自己这个澡白洗了。

偏偏这女同志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

仰着那张勾人的脸庞,笑的甜蜜,“傅所长,你现在有没有空?我请你吃饭。”

说话时,女同志的唇瓣一张一合,粉嫩的舌尖微微闪现。

傅西洲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我们走吧,去上次的国营饭店行吗?”鱼瑾欢欣喜的拍了拍手。

傅西洲这回总算听清她的话了,随着她的摆动轻轻“嗯”了一声。

傅西洲现在是真的怕了她了。

闻着房间里那股浓郁的白兰花香,他赶忙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再待下去,他恐怕就要出丑了……

这女同志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唇红的晃眼,看了一眼,他便浑身僵硬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刚被小王捂住的嘴的男同志好奇的看了一眼。

总算是明白了小王刚才的异样。

他连忙低头掩饰住眼底的惊讶。

原来傅所长办公室有女同志啊?

啧啧……

这女同志也太漂亮了。

男同志不是第一次见鱼瑾欢了,但每次见到都能被鱼瑾欢的美貌惊到。

不过他们傅所长长的也不差,跟这女同志是郎才女貌。

般配的很。

两人出了门。

鱼瑾欢坐上傅西洲的自行车,到了国营饭店,才发现饭店因为要装修,这几天都是关门的。

于是傅西洲又把鱼瑾欢带回了派出所。

进了办公室,他先安顿好鱼瑾欢。

“你在这等我,我去食堂给你打饭来。”傅西洲打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几张粮票和钱。

“嗯,你去吧。”鱼瑾欢点了点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

傅西洲手一颤,控制住想摸摸她脑袋的欲望。

真乖!

派出所食堂不大。

因为已经快一点,所里的人都吃的差不多了。

只剩一些还在出外勤的,匆匆从外面赶回来对付一口。

傅西洲走到打菜都窗口看了一眼。

肉菜都被打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盘素菜还剩下一点。

傅西洲拧了下眉。

厨房打菜的师傅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傅所长,你看,要不让后厨师傅给你重新烧点。”

傅西洲虽然是所长,可在所里一向没搞过特殊化,打菜的师傅本以为他会摇头拒绝。

没想到他犹豫一瞬,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师傅了,我今天带了个朋友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

做菜的师傅就在后厨休息,闻言冲傅西洲笑了笑,“傅所长,您这是说什么话,不就炒几个菜的事,又不费什么功夫。”

要是其他人让大厨开小灶,师傅未必会愿意。

别看你在派出所上班,可人家师傅也是在国营食堂做事。

要真较真比一比,你工资待遇还未必比得上食堂大师傅。

不过傅所长开了口,大师傅倒是乐意的。


女同志的名声很重要。

而且他的教养也不会让他当着女同志的面揭人家的伤疤。

或许在他不知道深夜,身前的女同志躲在被窝里默默流着眼泪。

那一晚不止是齐胜,就连他也是凶手。

现在他能做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齐家人彻底消失在鱼瑾欢面前。

而他自己,则是希望在某一天能让鱼瑾欢接受他的赎罪。

在这之前,傅西洲不想她再一次陷入悲伤的回忆中,只想她开开心心的。

……

傅西洲第二天傍晚才到京市,先去工作的地方拿了档案,才往自家大院去。

军区大院戒备森严,傅西洲是熟人,门口的警卫员看了他一眼便主动放行。

进了院子,再走不远,就是十来栋三层高的小楼。

这些房子都是建国前遗留下来的,保存完好,设备完善,现在全都留给了军区领导住。

傅西洲进了院子,他爸的车已经停在了院子里,正站在门口的吴妈一眼就看到了傅西洲。

眼睛一亮,立马就热情的迎了上去,“哎呀,太太,小洲回来了。”

傅西洲笑了,“吴妈,我爸妈呢。”

吴妈上前将他手里的包接过来,笑着道,“你爸妈知道你今天要回来,都等着你呢,赶紧进来吃饭。”

进了屋子,果然见他爸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他妈杨青也性子温柔,正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杨青也身为医院的副院长,平时工作并不忙,她今天穿了件青色的针织上衣,黑色西裤,浑身上下都是书卷气。

见傅西洲回来,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西洲,好久没回来,看着好像黑了些。”

说着上手摸了摸傅西洲的肩膀,带着心疼和欣慰,“老傅,你看咱家西洲出去一趟是成熟了不少吧。”

听到这话,沙发的傅父傅明启这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看了一眼傅西洲,“回来了,吃饭吧。”

傅明启是军区司令,平日里工作繁忙,能为了儿子抽空回来吃个晚饭,已经是够重视了。

傅西洲一回家便下意识挺直了腰板,“爸,我哥呢?没回来吗?”

傅西洲的大哥傅知寻现在在部队当团长,驻扎地就在京市,因此回家还是很方便的。

“你哥这几天在忙大比武的事,已经几个月没回家了。”杨青也语气里带着埋怨。

几个月没见着大儿子,心里也是想念的。

听到这话,傅明启开口了,“老大那是训练,哪里能天天回来。”

杨青不怕傅明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是你儿子,你不心疼,当初西洲去去西城我就不同意,就不能跟老大一样留在京市吗?”

傅明启拿自己媳妇没办法,“留在京市做什么,西洲那是下去历练,你懂……”什么。

傅明启话没说完,便被杨青也埋怨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能怎么办?

自己媳妇,自己惯的呗……

“我不懂,你懂!”杨青也仍旧气呼呼的。

其实她也知道去西城是小儿子自己的决定,但做母亲的,总是担忧儿子的。

傅明启在部队位高权重,从来就只有别人恭维他的份。

但回了家,在自己媳妇面前,却是挺不起腰板的。

不说别的,就说杨青也为他们傅家生了两个这么优秀的儿子,他都该无条件对人家好。

在傅家,男人疼媳妇是传统。

不说傅明启,傅老爷子也是个疼媳妇的。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但对老太太那也是疼爱有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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