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栓了绳,跑不了,短途王直接爬跨上去……
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谁特么的把发情的公马放出来的,谁?!”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头。
马场有严格的管理制度,公马和母马圈养在不同的马厩,发情期更是不能放在一起,况且,这匹公马还是名贵的竞技马,不可能让它乱跑。
凌汀立刻被送往医院检查、包扎。
权贵的命值钱,马场的领导十分重视,亲自陪去医院。
这一陪,竟然还遇到了赵家的太子爷赵熙靖。
赵熙靖是在最后时刻赶到的。
看到凌汀的手掌和额头都缠着纱布,当场叫住了马场领导。
想走?没那么容易!
虽然赵熙靖没有发火,但阴恻恻的问话更叫人提心吊胆,从马场管理到马匹饲养员,方方面面,细致入微,他的意思很明确,马场必须给个交待。
马场领导不敢怠慢,承诺三天内出结果。
赵熙靖这才允许他走。
轮到赵岁欢了,她还是没躲过。
“说说吧。”
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但在小舅的质问下,赵岁欢总觉得心虚,“事情您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赵熙靖不语,只看着她。
要不是他有工作要做,不会放凌汀跟她一起去,他会和凌汀在家继续玩。
此刻,他不说话比说话还要恐怖。
赵岁欢只能如实交待。
“昨天加了个赛马群,阳光谷新来了几匹好马,大家约着去见识见识,我就带汀汀去了。结果到了那里才知道,是赌马。”
赵熙靖的表情越发深沉。
在听到“赌马”一词时,眼神都变狠厉了。
国内禁止任何形式的赌博活动,包括赌马。
赵家家训也有“禁止赌博”一条。
赵岁欢若去赌,直接打断腿。
赵岁欢又是摇头又是摇手,“我没赌没赌,我就知道江星絮和许樱不安好心,唆使我赌马,还挑拨我和汀汀的关系,我可没上当。”
“我和汀汀一直在骑马,没参与赌马,有监控可以作证。”
赵熙靖暂时饶过她,但脸色依然很差。
赵岁欢最怵他这一点,干干脆脆骂人还痛快点,阴沉不语更加让人害怕。
“小舅,我去看看汀汀?”
赵熙靖一挥手,她逃也似的跑了。
不该在马场的公马突然出现,不在发情期却突然发情,但凡母马跳高一些跃过栏杆,两匹马在旷野中追逐、闪躲、相撞,那最后出事的必将是凌汀。
针对性太强,绝非意外。
是宋柏元?不对,宋柏元如果是个聪明的,这时候只会按兵不动。
那就是江星絮。
也只有江星絮了。
像凌汀这种无背景无地位的普通人,想要与京圈权贵相抗衡,异想天开。
如今他是她唯一的靠山,他若坐视不理,对方就会得寸进尺。
凌汀额头磕伤,破了相,领证只能推迟。
原计划去养和医院探望赵老先生,也只能推迟。
正上班,前台同事忽然打她的电话,“凌汀,楼下有人找,姓许。”
许?
许樱?
凌汀一刻没耽搁,直接下楼。
电梯门一开,不止许樱,还有一位年长的男士。
是许翰林先生。
凌汀愣在原地,许家答谢酒会上匆匆见过一面,许翰林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最辉煌时进过福布斯百名榜。
“凌小姐。”许翰林主动招呼,微笑点头。
凌汀亦礼貌点头,“许先生,许小姐。”
凌汀见过许樱两次,两次许樱都对她冷嘲热讽,但她知道,许樱只是某人的出头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