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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娇妻太好孕,嗣绝大佬用力宠夏以沫傅凛霄

月笑弯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昨晚傅凛霄好像回来过,她记得他摸她来着。他太肆无忌惮,夏以沫被他摸得醒了,但又不敢真的醒,怕他兴致一起就要来。昨天周日,是义务日来着。她是真的困了,怕不得睡觉,于是赶紧睡了过去。没想到傅凛霄还真没有叫醒她。夏以沫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傅凛霄还挺贴心的。这会儿清醒了,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打开,一溜的未接来电便大咧咧摆在她面前,全是傅凛霄打来的。还有几个是钟婷打来的,钟婷见她没接,又改成发信息。大致是说昨天相亲才5分钟,她男神就走了,连玫瑰花都嫌弃地拒绝了,嗯,拒绝得很彻底。夏以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便和她一起骂她男神了,嗐,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那还不是到处都是吗,他是有眼无珠,婷婷,你肯定会遇到喜欢你的。钟婷可怜兮兮地...

主角:夏以沫傅凛霄   更新:2025-11-08 22: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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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以沫傅凛霄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娇妻太好孕,嗣绝大佬用力宠夏以沫傅凛霄》,由网络作家“月笑弯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昨晚傅凛霄好像回来过,她记得他摸她来着。他太肆无忌惮,夏以沫被他摸得醒了,但又不敢真的醒,怕他兴致一起就要来。昨天周日,是义务日来着。她是真的困了,怕不得睡觉,于是赶紧睡了过去。没想到傅凛霄还真没有叫醒她。夏以沫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傅凛霄还挺贴心的。这会儿清醒了,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打开,一溜的未接来电便大咧咧摆在她面前,全是傅凛霄打来的。还有几个是钟婷打来的,钟婷见她没接,又改成发信息。大致是说昨天相亲才5分钟,她男神就走了,连玫瑰花都嫌弃地拒绝了,嗯,拒绝得很彻底。夏以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便和她一起骂她男神了,嗐,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那还不是到处都是吗,他是有眼无珠,婷婷,你肯定会遇到喜欢你的。钟婷可怜兮兮地...

《闪婚娇妻太好孕,嗣绝大佬用力宠夏以沫傅凛霄》精彩片段


昨晚傅凛霄好像回来过,她记得他摸她来着。

他太肆无忌惮,夏以沫被他摸得醒了,但又不敢真的醒,怕他兴致一起就要来。

昨天周日,是义务日来着。

她是真的困了,怕不得睡觉,于是赶紧睡了过去。

没想到傅凛霄还真没有叫醒她。

夏以沫心里划过异样的感觉,傅凛霄还挺贴心的。

这会儿清醒了,她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打开,一溜的未接来电便大咧咧摆在她面前,全是傅凛霄打来的。

还有几个是钟婷打来的,钟婷见她没接,又改成发信息。

大致是说昨天相亲才5分钟,她男神就走了,连玫瑰花都嫌弃地拒绝了,嗯,拒绝得很彻底。

夏以沫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便和她一起骂她男神了,嗐,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那还不是到处都是吗,他是有眼无珠,婷婷,你肯定会遇到喜欢你的。

钟婷可怜兮兮地点头,发来语音:“别让我再看见他,不然——我要生气了!”

两人骂男人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末了,夏以沫又发了一个安慰的表情包,才算结束。

夏以沫起床洗漱,然后下了楼。

桌上酸爽口的小菜,夏以沫最近特别喜欢吃这个。

她看了眼旁边的保温桶,上面贴着一张便签,上面的字苍劲有力,今天别吃凉的,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傅凛霄留。

夏以沫打开盖子,清粥的淡淡香味在空气中蔓延,还带着丝丝热气。

夏以沫迫不及待地拿出了碗,倒出来之后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是很烫。

可能是她最近太过反常了,夏以沫忽然觉得傅凛霄贴心。

她看了眼旁边的便签。

傅凛霄让她等他回来,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吗?

夏以沫好奇起来,想了想,拍了张餐桌的照片发了过去,我在吃早餐了,谢谢凛霄。

她等了两分钟,那边一直没回,估计是在忙。

这时,班群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今天大家上完课先别走啊,都来参加班长的生日聚会!

这消息是班上最受欢迎的女生谭菲发的,她一出现,其他人纷纷应和。

太好了,刚想吃蛋糕,班长就要过生日了,哈哈,我一定到!

那就当是班级聚会了,大家都要来啊!当是感谢班长为咱班做出的贡献了。

夏以沫原本不想去的,可看到了学习委员艾特了全体成员,大家都在下面回复收到。

没回复的又被谭菲单个艾特了出来。

夏以沫无奈,只得也跟着回复了。

她想了想,跟傅凛霄说了这件事。

这下好了,也不知道谁先回来,谁等谁呢。

聚会上,夏以沫被室友兼同学白静拉到了角落的位置。

白静是个长相清秀,家境普通的女孩儿,住在她的上铺,之前两人经常出入宿舍。

但最近夏以沫都是和傅凛霄一起住了,白静现在都是一个人。

“以沫,你最近都去哪了?你爸和那小三一家还来骚扰你吗?”

“我回家了。”夏以沫摇摇头,“应该不会了吧,我爸他被关到派出所去了。”

她不想让同学们知道她和傅凛霄的事,所以扯了小谎,说住的自己家。

白静抱着她嘤嘤乱叫,“你不在,我一个人有点孤单,要不我搬去和你住吧?”

夏以沫露出一抹尴尬的笑,“这不太行。”

白静的情商很低,有时候会提出这样没有边界感的要求。


她忽然抬头看向傅凛霄,“凛霄,你喜欢男宝还是女宝啊?”

傅凛霄眼里满是柔情,“都喜欢。”

夏以沫撇撇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里充满了探究,“你会不会重男轻女啊?”

傅凛霄皱了皱眉,“为什么这么问,我表现得很重男轻女吗?”

夏以沫摇摇头,“我只是想到了小时候,我爸爸经常向妈妈抱怨我是个女孩儿,说我妈没用,我也跟着沉默。”

她将事情讲给了傅凛霄听。

那时候,乔承基总是用开玩笑似的口吻说出来,每次她妈一反驳,或是生气,乔承基就会说是开玩笑,或是理性讨论为什么男孩儿好。

男孩儿可以继承家产啊,以后他们夫妻将家产交给男孩儿,就可以到处旅游了。乔承基想劝说,要再生一个。

那时候夏以沫懵懵懂懂,看着他们像是在吵架,又好像不是,因为爸爸似乎在哄着妈妈。

她妈说女孩儿也可以继承家产。

乔承基便道:“不一样,女孩儿继承了家产,再嫁人,家产就是别人家的了。”

她妈又说,“男孩儿也可以入赘到别人家啊,要是将来男孩儿像这样,我们家的家产就是别人家的了。”

然后乔承基就没再说话了,现在想来,他应该是自尊心受挫了。

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乔承基一直对她不是很待见,认为是她抢走了他儿子的位置。

虽然乔承基总是这样嫌弃她是女孩儿,说她和她妈一样没用,但对她的利用却是一刻都没停过。

夏以沫记得,邓玲带着三个孩子到夏家的时候,乔承基就跟她说,她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妹妹。

后来,夏以沫总是干活最多的那个,承担着长姐的责任,有时候添置家里的物品,都是用的她妈让律师给她按时发的生活费。

夏以沫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心酸。

她一直被人嫌弃,还总是被压榨,她好久没有体会过家人的温暖了。

她哽了哽,终于说完了。

傅凛霄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看出她的难过,紧紧将她拥在怀里。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你放心,只要是你生的,就是我傅凛霄的孩子,无论男孩儿女孩儿,双胞胎,还是什么怪物,我都宠着,家产对半分,绝对不会不公平。”

夏以沫瞪着眼睛,忙去捂住他的嘴,“你怎么咒孩子呢!”

她低声道:“要是孩子听见,会不开心的。”

傅凛霄笑了笑,“行,我不说了。”

夏以沫想了想,犹豫着说道:“要是以后你有了妻子,或者其他孩子,你也要对他们好好的。”

傅凛霄轻笑一声。

他现在只对她有反应,所以可能只会有这个孩子。

至于结婚什么的,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之前的精力都扑在了事业上。

遇到夏以沫之后,就想有一个孩子,一个继承他商业帝国的继承者。

不过夏以沫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知道生了孩子,她就可以拿着钱离开。

可夏以沫感觉她现在有点贪恋傅凛霄对她的好了,还有孩子,她有点舍不得孩子了。

夏以沫脑子一团糟,更困钝了。

傅凛霄看出她的疲惫,道;“你先去车上睡一会儿。”

傅凛霄问了医生注意事项,然后带着夏以沫回家了。

而学校这边。

自从夏以沫被傅凛霄带走之后,同学们便炸开了锅。

“卧槽,刚刚那男人是谁啊,看着好帅啊!”

“也不是很老啊,成熟稳重型的,我还以为是糟老头呢,如果是这种老男人的话——我愿意!!!”


傅凛霄忍无可忍,还是起身,再次将电话打给了某个一直不接他电话的女人。

可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又响,还是没能弄醒熟睡中的女人。

夏以沫睡得很沉,像是八百年没有睡觉似的,直接睡死了过去。

男人额角青筋暴起。

夏以沫居然不接他电话?是突然闹脾气,还是单纯不想理他?

不管是哪个理由,傅凛霄都十分不爽。

自从他们结婚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夏以沫分开这么长时间,整整12小时了,傅凛霄的身体简直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噬咬他。

他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钟婷忍不住叫住了他,“傅先生,这才刚开始,现在离开,您不好和您奶奶交代吧。”

傅凛霄睨了她一眼,直接拒绝了,“我家里有事,我们的事,就此作罢。”

他脑海里全是夏以沫的身影。

他忍不住想,夏以沫不回他,万一是出事了呢?

这个概率很小,但傅凛霄就是忍不住想她,各种想。

如果夏以沫是生气了……他会尽力去满足她。

傅凛霄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家里,却见整幢别墅黑漆漆的。

他轻快而便捷地来到主卧,却见昏暗的大床上,女孩儿侧颜恬静。

她的呼吸很均匀,傅凛霄立刻明白过来,夏以沫没有不理他,是真的睡着了。

这一刻,傅凛霄躁动了许久的全身的细胞终于归于平静,它们像是找到了灵魂最深处的渴求,完全忠于床上的女孩儿。

傅凛霄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想掀开被子也躺上去,但忽然想起什么,他转身去了衣帽间。

他拿了睡衣,然后去浴室洗澡了。

没一会儿,带着一身水汽的男人回来,终于如愿躺在了女孩儿的旁边。

他伸手摩挲着女孩儿柔嫩的脸蛋,眼里是他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等夏以沫醒了,他一定要和她谈谈。

可能是情绪起伏太大,也可能是太早了,傅凛霄并没有马上睡着。

温热的大手抚上夏以沫的小腹。

这里什么时候才能有宝宝呢。

傅凛霄忽然想起,在这一个多月里,夏以沫似乎没有来例假,会不会这里已经开始孕育生命了。

他的心脏疯狂乱跳。

嗜睡,经常没胃口,还喜欢吃酸的……

不行,明天要带她去体检。

他的大手不自觉向上,夏以沫似乎是察觉到了异样的感觉,嘤咛了声。

傅凛霄喉结滚了滚,安慰道:“乖,我不做什么。”

夏以沫似乎听懂了,只咂吧了下嘴巴,便不再闹了。

两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通电话将傅凛霄吵醒。

放在床头柜的是他的私人号码,能打这个电话的,一般只有特助。

特助刘新能这时候打来,说明情况不一般。

傅凛霄的睡意消散了几分,轻手轻脚地来到阳台,摁下了接听键。

“不好了傅总!”刘新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傅凛霄道:“什么事。”

刘新:“傅总,我们要开发的天堂岛被查封了,可能没办法开工……”

傅氏今年最重要的项目就是这个天堂岛,斥资150亿打造,目标是全球最美好乐园。

傅凛霄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道:“我现在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傅凛霄看了眼还在熟睡的人儿,过去亲了亲她的脸,轻声道:“我先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夏以沫是第二天早上9点起的。

嗯……她连续睡了14个小时。

夏以沫看了眼旁边的位置,她伸手摸了摸,早已经没了温度。


他们只是演戏,夏以沫觉得只是朋友之间的一场见面,随意一点比较好,不值得太费心思,她也不想让傅凛霄太累了。

而且,她只是个学生,这么穿完全没问题的啊。

夏以沫忽然想到什么,问他,“那你打算穿什么呀?”

傅凛霄大步走了过来,从衣柜里拿里一件剪裁得体,面料质感极好的黑色西装。

夏以沫傻住了,“我们去很高档的酒店吗?”

傅凛霄认真地点头,那神色,夏以沫差点以为他要去参与什么重要的晚宴似的。

夏以沫噎住了,一时没说话,男人将衣柜里,西装区旁边的一件白色绸缎面料的吊带连衣裙拿了出来,面色如常道:

“你穿这个。”

夏以沫脸色微微泛红,她好想说她穿吊带裙好不习惯啊,所以这件裙子虽然面料看着舒服,但一次都没有穿过。

不好拒绝,夏以沫只得去穿了裙子。

她出来的时候,傅凛霄已经换好了,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见她出来了,将那外套递给她,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你把这个披在肩上。”

夏以沫讶异地看着他,话到嘴边,脱口而出,“为什么?”

傅凛霄冷眸漆黑如墨,理所当然地说:“你披我的外套,不就让你朋友觉得我们的关系亲密了吗。”

好家伙,原来是这样!

夏以沫暗道,原来傅凛霄这么闷骚!还挺有心机的!

不过演戏嘛,逼真一点最好。

夏以沫在心里默默给傅凛霄点了个赞,笑眯眯地说:“谢谢,你要是冷可以跟我说,我也会关心你的。”

傅凛霄颔首,又递过来一个东西。

夏以沫起初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车钥匙之类的,接过之后,才发现是一枚戒指。

她震惊地抬头看他,只见傅凛霄神色不自然了许多,他轻咳了一声,

“之前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

“凛霄,你真是个好人!太谢谢你了!”夏以沫喜笑颜开地接过了,看了又看,觉得这戒指做得好逼真。

傅凛霄真是有心了,原来帮她解决麻烦这句话并不是说说而已,他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了,现在还贴心地给她安排道具戒指。

她戴上之后,发现尺寸刚刚好,也不知道傅凛霄什么时候量的她的指围。

不过就算再合适,等事后她也要把这戒指还给他的,毕竟他们只是在演戏。

夏以沫这么想着,心里不自觉产生怅然的情绪。

她忍不住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会得到傅凛霄呢。

傅凛霄不知她所想,只知道戒指被她顺利地收下了。

他的女人,自然是要有戒指的,想到这一层,傅凛霄便去买了戒指,可临了发现,竟不知道怎么开口送给她。

毕竟夏以沫只是个学生,让她戴个戒指去上学可能会影响她的生活,不过好在,自己千挑万选的戒指已经戴在夏以沫手上了。

两人准备下楼,这时,傅凛霄的电话响了。

傅凛霄看了眼来电,黑眸淡淡,“你先下去,我接个电话。”

“哦,好的。”夏以沫穿着裙子,披着傅凛霄的西装下了楼。

她余光忽然瞥见,大门口有个人。

是今天遇见的许阿姨,夏以沫疑惑了,不是说傅凛霄在的时候,不会有保姆阿姨过来的吗,这阿姨是新来的,还是落了什么东西?

夏以沫还没开口,许阿姨幸灾乐祸地笑骂:

“是不是被傅先生赶出来了?你这种不说好的姑娘,我早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告诉你,山鸡永远是山鸡。”


谭菲看向班长丁凯泽,丁凯泽的脸色可以用难看来形容,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脸上。

半晌,他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是我看走了眼。”

这话一出,大家看夏以沫的眼神更是怨恨,像是夏以沫出现在这里,加入到这个班,是多大的罪过一样。

室友白静赶紧道:“这件事,我觉得可能有什么误会,以沫不是那种人吧,以沫,你赶紧解释呀。”

夏以沫还想说什么,但突然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

邓玲看到她吐了,惊道:“以沫,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听说夏以沫怀孕,大家像是炸开了锅,“以沫,你也太恶心了,和老男人做那种事,怎么还不戴套呢!”

“就是啊,搞不好你是他多少个女人了,会得病的懂不懂,你不自爱就算了,还出来参加聚会,是不是想报复社会,报复我们啊!”

谭菲忽然道:“以沫,你是不是想母凭子贵啊?”

夏以沫气道:“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怀孕,邓玲,你别在这里造谣,再造谣,我可以把你们都捉起来。”

许是因为人太多,大家明知道夏以沫有人罩着,还是胆子大了起来,“呦,把我们都捉起来,你最好把全世界的好人都捉起来!这样就没人说你了!”

邓玲看到大家都站在她这边,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不过稍纵即逝。

她攥了攥夏以沫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以沫,给点钱吧,求你了。反正你腿一张,就有很多钱出来了,给点你弟妹治病又有什么呢。”

夏以沫怒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给你钱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邓玲没想到哪怕万人指责,夏以沫不是犟着不肯掏钱。

还真是和她那死鬼老妈一个样啊。

不仅喜欢找野男人,还是个犟骨头。

她恨啊,当初她出生的时候,就应该让乔承基把这贱种摔死,他们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了。

邓玲眼里满是狠厉,语调都高了几分,“我再问一遍,你给还是不给?!”

大家纷纷用语言围攻夏以沫,夏以沫说话都没人听,现场有几个敢帮她的,白静也让大家理智一点,可已经不可控了。

四十几个成年人紧紧压迫着夏以沫,夏以沫被逼得连连后退。

邓玲见夏以沫一直不松口,知道自己可能要白跑一趟了,气得伸手推她,“你这死丫头,贱种,当初你妈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夏以沫一直在退,因为她的推搡,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大家原本怒气汹涌的,忽然有人惊呼一声,“你们快看她的裤子!”

夏以沫往下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她的裤子裆部,原本是蓝色的,因为有血渗出来,已经被染上了红色。

那点布料怎么都挡不住,顺着流到了地板上。

“天啊,是不是摔到利害处了?还是生理期?”

“不会是流产了吧?!”

大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打120。

虽然他们生气夏以沫的行为是真,但闹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气质矜贵的男人阴沉一张脸,他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像是能够杀死人。

他眼神里充满了厉色,带着怒气质问,“夏以沫在哪?”

众人为他让出一条路,然后傅凛霄就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夏以沫。

傅凛霄瞳孔猛地一缩,快步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傅凛霄接通了顾城夜的电话。

“你确定不来吗?咱们兄弟都多久没聚了?有女人也不能忘了兄弟啊!”

傅凛霄眸色淡淡,“有时间再说吧,我要和我太太出门了。”

听到他的后半句话,顾城夜沉默了。

这家伙肯定是在暗戳戳地秀恩爱!

没想到啊,素了二十几年的傅凛霄还会有这一面!顾城夜还想再说什么,傅凛霄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城夜:……

他径自下了楼,却见夏以沫在和什么人起争执。

夏以沫自知自己家庭环境与傅凛霄不匹配,也没有赖在傅凛霄家不走的想法,现在他们只是协议夫妻。

但不代表,她能容忍被人议论!

“这位阿姨,凛霄容不容得下我,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明知道凛霄在家的时候,不喜欢有外人在,你为了看八卦还偷偷进来,你已经违规了。”夏以沫板着小脸。

许阿姨‘呦’了一声,嘲讽道:“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主人啊,还想赶我走?我告诉你,我可以傅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只要我一句话,就能让傅老夫人封杀你,让你在帝都活不下去!”

楼梯上脚步声传来,动静不小,夏以沫和许阿姨都回头。

傅凛霄似笑非笑着看着许阿姨,“口气还不小。”

许阿姨见傅凛霄来了,立马告状,“傅先生,这位小姐一直赖在别墅不走,还妄想着当傅太太……今天白天,她还指使我干这干那的,简直欺人太甚!”

夏以沫都惊呆了,她什么时候让她干活了?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这女人胡说八道的能力也太强了!

傅凛霄冷厉的眸子扫过她的,“明天要是让我看见你还在这里,你也不用在帝都混了。”

许阿姨听后,得意了,“听到没有!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幻想着……”

“我说的是你。”傅凛霄一身寒气,眯着冰冷的眸看着她,“她就是傅太太,她有权利对你指手画脚,倒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违规?你是新来的吗?不知道我在的时候不能随便进来?”

许阿姨被怼得哑口无言,可还是不甘心,但她忽然想到什么,恨恨道:“傅太太?恐怕没过傅老夫人的眼吧?我可是傅老夫人身边的人,从她嫁进傅的时候就来上班了,如果让傅老夫人知道了……”

傅凛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轻笑出声,“你威胁我?”

许阿姨愣了愣,“没……”

傅凛霄瞬间冷下脸来,“别说傅家,你不用在帝都待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许阿姨不敢相信傅凛霄居然会赶她走,“傅先生,你不能这样!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赶来的保镖将她扔了出去。

等人都退出去了,夏以沫弯了弯唇,“哇塞,凛霄,你好会哦!”

傅凛霄简直了,真的像一个好丈夫一样,会护着她。

他这么会演戏,夏以沫觉得如果他家是普通家庭,可以进演艺圈发展了。

傅凛霄偏头看了看她,不置可否,“走吧。”

这次出门,傅凛霄并没有让司机过来,他亲自开的车。

夏以沫坐在副驾驶上,傅凛霄亲自为她调节的座椅。

夏以沫对他靠那么近,脸色微微发烫,等傅凛霄退开了些,才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小声嘟囔,“这座椅是没调过的吗?现在可以了吧?”

傅凛霄眉头微微舒展,“嗯,你是第一个坐我副驾驶的女生。”

他孩子的妈,应该有这些优待的。


夏以沫配合地笑了笑,“大家好。”

顾飞宇如遭雷击。

“你,你说什么?!”他瞪着傅凛霄,又将目光落在夏以沫身上,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问,

“以沫,他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夏以沫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顾飞宇这家伙这么难缠。

人都摆在他面前了,居然还是不相信?!

夏以沫将傅凛霄这边靠了靠,甜甜地笑着,“这就是我对象。”

顾飞宇难过得要哭,顾城夜也觉得尴尬,原本以为是弟妹,没想到居然是嫂子?!

人是傅凛霄的,他感觉弟弟输的彻彻底底的了,没有翻盘的可能。

陆屿是属于比较二的类型的,他突然来了一句,“没事的,飞宇,可能人家分手了就轮到你了。”

这话一出来,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左右两边都是兄弟,他是安慰到顾飞宇了,但对于傅凛霄来说,那不就是劝分吗。

不过傅凛霄并没有生气,只是笑笑,“哦,我和以沫已经领证了。”

顾飞宇等人这才看到夏以沫手指戴着的亮闪闪的戒指,傅凛霄手指也有,看起来还是情侣款。

顾飞宇更难过了,眼眶都红了,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又将眼泪憋了回去。

几人一同前往傅凛霄订的包间。

路上,顾城夜趁机和夏以沫搭话,“你是以沫,就是之前顾家邻居的小女孩啊,怪不得我觉得你这么眼熟呢。”

那时候顾城夜已经大了,整天要上学,自然不经常和正在上幼儿园来交集。

说到眼熟,夏以沫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说的眼熟,似乎更有可能是因为那次她穿着私密衣服,去书房找傅凛霄,恰好碰到他们……

傅凛霄冷冷地瞥了顾城夜一眼,将夏以沫紧紧搂在怀中,生怕夏以沫被人惦记似的。

顾城夜意会到他的意思,一脸不可置信,气道:“我虽然放得开,但我也是有原则的,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但顾飞宇不这样想,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虽然夏以沫已经和傅凛霄结婚,但不代表能相守一生。

说不定中途离婚呢。

他还是有机会的。

这么想着,顾飞宇忽然想起,傅凛霄传闻是不是不行来着。

对了,他不近女色,也是这个原因。

没有性的婚姻,恐怕撑不了多久。

顾飞宇忽然灵光一闪,傅凛霄是不近女色的,说不定夏以沫是他请来的演员!

毕竟傅奶奶催婚催得厉害,他在顾城夜那里,早有耳闻。

顾飞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兴奋,甚至可以说是亢奋,完全没了刚刚失恋的悲伤。

等他捉住了证据,他就和夏以沫摊牌!

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几人到了包间,傅凛霄将自己的外套铺在椅子上,招呼着夏以沫落座。

然后几个侍应生进来,开始撕餐具膜。

这时,傅凛霄突然起身,自然地拿过旁边的开水壶,给夏以沫啷碗。

那细致的程度,像是对待几个亿的合同一样认真严谨。

顾城夜瞪大了眼睛。

噢哟,真是没想到啊,傅凛霄居然会这么绅士!

陆屿也是嘴巴微张着, 他觉得他是一众发小中最温柔绅士的了,没料到开了窍的傅凛霄比他还会!

夏以沫对上他们讶异的目光,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夫妻一样。

看着侧脸无瑕的傅凛霄,夏以沫只觉得自己好幸福。


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上午还特别正常地帮她出头,怎么下午就不正常了。

她还夸他厉害来着。

不经夸。

不经夸的傅总品尝过夏以沫的美好之后,仿佛灵魂得到了安息,内心的躁动和不安渐渐平息下来。

这会儿夏以沫已经瘫软在他怀里,气喘吁吁。

她闭了闭眼,接过傅凛霄递来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吧,怎么事?”

“想亲你。”傅凛霄实话实说。

夏以沫:??……

就这样,然后突然过来了?

夏以沫无话,这男人,是在家的时候没亲够吗。

傅凛霄突然道:“今天和你电话的时候,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夏以沫微怔,回想了一下,他说的男人是谁。

好像是顾飞宇来过她。

夏以沫:“哦,是我的高中同学。”

“他找你干什么?”傅凛霄又问。

“没干嘛啊,聊聊天呗。”夏以沫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他没聊两句就走了。”

被他妈叫走的。

之前夏母没去世的时候,相邻两家关系很好,甚至定了娃娃亲。后来顾家搬走,夏母又死了, 顾母便不认了,觉得她配不上她儿子了。

夏以沫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她也没打算嫁过去,现在更是没想法了,她都嫁人了。

傅凛霄听到夏以沫的解释,神色温和了许多。

他微微偏过头,“那有课吗,去吃饭?”

夏以沫看着他,回过味儿来,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

这男人是在吃醋?

但又不太可能,她和傅凛霄哪有什么真挚的感情,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可能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是了,签协议的时候,他明确过,不可以和异性靠得太近。

是她的问题,她一时疏忽了。

夏以沫主动解释道:“凛霄,我和他没什么,就很普通的朋友关系,当然,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这话显得非常突兀了,傅凛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下,“我问的是,等会儿我们吃什么。”

夏以沫:“哦,吃什么都行。”是她多嘴了。

傅凛霄开了车门,又绕到前面去开车了。

吃饭接近尾声的时候,夏以沫突然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

“您好,请问您是夏以沫小姐吗?”

“我是。”

“是这样的,嫌疑人乔诗音有话要跟您说,您方便来一趟警局吗?”

夏以沫的第一想法就是,乔诗音贼心不死,还想要害她。

既然这样,她不介意

傅凛霄也听到了电话的声音。

夏以沫抬眼便和他对视上了。

挂了电话之后,傅凛霄道:“我陪你过去。”

夏以沫脑子一转,忽然有了想法,“不用,我自己去,我有办法了。”

既然是乔诗音惹的祸,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傅凛霄挑眉,听完她的主意之后,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这小丫头,还挺有想法的。

他说过她可以依赖他,但她并没有什么事都靠她,她很有分寸,能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独立且清醒。

傅凛霄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欣赏,声音上扬着说:“那我送你过去。”

“好,那走吧。”

等到了门口之后,傅凛霄便让人在门口守着,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冲进去。

虽然他不参与夏以沫的计划,但他要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即使是警局,也会有突发情况。

于是不放心的傅总干脆自己也蹲守在门口。

会见室。

乔诗音隔着玻璃,勾着唇看夏以沫,“夏以沫,你真行,让你攀上了这个大人物。”

夏以沫收敛神色,“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乔诗音‘切’了一声,“我都已经知道了,装什么。不过你恐怕关不了我,爸爸肯定会救我出去的。你想要我不把秘密说出去,得把财产拿出来,救公司。”

这次她和乔承基是没有防备,才被抓住的。

乔承基要找关系捞她的话,还是能捞的。

而她已经掌握了夏以沫的命门,夏以沫不想暴露和校长的关系,只能接受她的交易。

果然,夏以沫生气道:“是不是你妈是这样上位的,所以你看谁和谁都像有一腿的样子?!”

乔诗音看她生气,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我一看校长这么维护你,还能是为什么呀,不得不说,夏以沫,你勾引人的本事可有两下子。”

“不过还是没我妈厉害,哼,我妈就是厉害,不仅靠我爸夺下了你家的公司管理权,将来还要霸占你的财产,你逃不掉的,因为你和你妈一样,都是一样蠢。”

乔诗音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夏以沫听她这么说,更生气了,“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她便气冲冲地出去了。

刚一打开门,又撞上了一堵肉墙。

还好这次她的速度不快,不是很疼。

傅凛霄往后退了点,夏以沫关上门。

夏以沫俏皮地眨了眨眼,低声道:“怎么样,我演得还不错吧?”

傅凛霄忍住笑意,“嗯,可以去当演员了。”

夏以沫睨了他一眼,小声嘟囔,“就知道玩儿我。”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录音结束键。

回去的路上,她编辑了一下,然后把乔诗音亲口承认的证据导出来,放在了校园墙上。

这下谁妈是小三,谁再喊抓贼,真相大白了。

为自己妈妈讨回了公道,夏以沫很开心,坐车的时候嘴角都没下来过。

女孩儿阳光明媚,笑起来治愈极了,让人移不开眼的程度。

傅凛霄看她这么开心,也跟着弯起唇角。

他原以为夏以沫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没想到,她也会自救,会反击。

看着娇软中透着倔强的小姑娘,他的眼神愈发幽深。

夏以沫眼角余光看到了,偏头说;“凛霄,谢谢你帮我这个大忙啊。”

“怎么谢?”傅凛霄的喉结滚了滚,喷洒出来的气息似乎都热了几分。

夏以沫微愣,怎么谢?傅凛霄是想她给他送礼物,那也不是不行。

“你想要什么?”

傅凛霄暧昧地看了她一眼,“今晚看你表现。”

夏以沫:?

什么?

她说的是礼物啊,傅凛霄在说什么?

晚上洗完澡,傅凛霄身上只披着一件浴袍,还是敞开着的,他结实紧致的肌肉块块分明,还冒着氤氲水汽,头发上的水珠往下滴落,有一些沿着肌肉一路向下,最后隐没在小腹上面。

他身高腿长,看起来欲气十足,非常勾人。

夏以沫正看着手机呢,一偏头,差点吓一跳,傅凛霄是不是暴露狂,为什么不穿条裤子再出来?!

傅凛霄瞧见她惊慌失措的眼神,不自觉勾了勾唇,大步走了过去。


夏以沫听了之后,脸色更是一白,她呐呐问:“那会吐多久啊?”

王妈想了想,道;“这个看个人,每个人体质不一样,我看您应该是比较严重的那一类。”

夏以沫差点没晕过去。

傅凛霄看得也不好受,他也没想到孕期这么艰难。

他将夏以沫打横抱起,往卧室的方向走去。“王妈,煮一点没有油水的上来。”

夏以沫被傅凛霄伺候着脱了鞋,躺在柔软的床上,才感觉好些了。

这时,傅凛霄也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夏以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他们孩子虽然说很坚挺,被弄了那么多还好好的。

但那时候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现在知道了,不可以再搞了。

夏以沫咽了咽口水,还是做了违背金主大人的决定。

她小声道:“医生说了,前三个月,我们不能做了。”

傅凛霄睨了她一眼,“想什么呢,我是想帮你暖暖身体。”

他刚刚抱着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手脚冰凉,应该是冻着了。

现在是夏天,按理不会有成年人无缘无故冻着才对。

但夏以沫肚子还揣着一个,傅凛霄不敢放松警惕。

他大手在夏以沫肚子里来回抚摸,另一只手又揉了揉夏以沫的手,将热意传给她。

夏以沫只感觉自己更舒服了,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两人依偎在一起,行为亲密,宛如一对恩爱的夫妻。

傅凛霄隔着她的肚皮,似乎能感觉到宝宝在和他互动。

真没想到,这里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好神奇。

傅凛霄一直以来都是孤家寡人,孤军奋战,一路拼搏。

傅奶奶虽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但到底是老人家,很多时候都不能陪着他,她的角色作用是鼓励。

以后,他就要有一个和自己血浓于水的孩子了,他一定要对它很好,把最好的都给它,他们相互陪伴,往后余生。

“宝宝,你要乖点。”男人的磁性嗓音在夏以沫上方响起。

“乖乖地来,爸爸妈妈都会很欢迎你来的。”

夏以沫无语道:“现在它还没有意识呢,就是个胚胎。”

傅凛霄道:“我的孩子,都是很聪明的。”

夏以沫满脑袋问号。再聪明,也不能从胚胎开始就聪明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夏以沫都没有去上学。因为她怀孕反应太严重了。

不仅是吃不好,还嗜睡,每天要睡很久,傅凛霄干脆请假,让她在家好好睡。

傅凛霄亲自打的电话,学校那边也不敢不放人。

开玩笑,傅凛霄是谁?

学校的大股东!

财神爷的话,谁敢反驳?

于是夏以沫过起了什么都不用干,好好养身体的日子。

但乔诗音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所有号码都被夏以沫拉黑了。

就算用其他号码打过去,夏以沫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也会很快挂断,根本不给她时间反应。

乔诗音无奈,采用了守株待兔的方法。

她先去学校教室蹲守,但一直都不见夏以沫的身影。

后来,她直接去她宿舍门口等着,但从白天等到天黑,夏以沫也没有出现。

乔诗音忍无可忍,上前问夏以沫的室友。

得到的消息是,夏以沫请假了。

再一问,为什么请假,谁也不知道。

乔诗音气笑了,“以为这样就能躲我?做梦!”

然后,她就去了夏家别墅。

这里,曾经是她的家。

但现在,有几个保镖把守,门锁也换了,她根本进不去。

乔诗音气得咬牙。

她就不信,她等不到夏以沫!


第二天。

夏以沫醒来的时候,傅凛霄已经去公司了。

夏以沫就纳了闷了,明明出力的是傅凛霄,为什么每次累得像条狗的都是她?!

反观傅凛霄,不仅正常去公司上班,还一直保持早起锻炼的习惯,说句神清气爽也不为过。

他们简直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夏以沫开始怀疑傅凛霄吸她的精气。

是了,傅凛霄就是一个会吸精气的男狐狸。

但她无法阻止,只得多吃点,把身体补回来。

这么想着,夏以沫将一块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

今天没有课,她可以在家休息。

想起还要和顾飞宇吃饭,夏以沫给他发去了信息。

飞宇哥,你今天有空?

顾飞宇几乎是秒回,有的,怎么了?

这边的顾飞宇简直是喜上眉梢了,夏以沫主动找他,是不是说明,夏以沫心里有他?!

夏以沫不知顾飞宇所想,自顾自地打字,我和我对象说了,他说请你吃饭,你今晚有空吗?

顾飞宇石化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夏以沫真的有对象?!

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演员,目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

他可不能这时候退缩了!

顾飞宇斗气昂扬,准备去拆穿他们这对塑料情侣。

夏以沫收到顾飞宇的同意后,又给傅凛霄说了这件事。

傅凛霄也是秒回,行,我让特助去安排地方。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声响。

夏以沫循声看去,只见穿着佣人服的阿姨拿着工具,准备进来清洁。

夏以沫愣了愣,那阿姨皱着眉,疑惑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怎么在傅先生的家里?”

她记得她家雇主不近女色呀,怎么突然有女人在家了!

夏以沫被她问住了,不是,她都在这里住多少天了,怎么,没一个人知道啊。

她忽然想起傅凛霄说的,不喜欢别人打扰,所以佣人和保安们都是住的隔壁。

可能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

这也不难理解,她又不是傅凛霄的正牌对象,说不定很快要离开了。

夏以沫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没事,你要打扫就打扫吧,我上楼了。哦对了,卧室不用打扫。”

昨晚傅凛霄已经顺手清理过了。

许阿姨看着夏以沫慌里慌张跑上楼去的模样,心里不屑。

又是一个想要攀上高枝的女人。

长得还行,但脑子一看就不好使,还没有她侄女机灵呢!

听说最近傅奶奶在给傅凛霄挑对象,许阿姨立马跑去老宅,给傅奶奶介绍她侄女,不过一直没有消息,许阿姨想赖在那里,但被管家赶了出来,她只能灰溜溜地回来了。

许阿姨眼里满是不屑,这女的不会不知道,她家先生,可是不近女色的,看到有女人缠上来,都是直接丢出去!

许阿姨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夏以沫的笑话。

傅凛霄又提前下班了。

他没忘记今天夏以沫要带他去见朋友,所以早早回来准备。

夏以沫彼时也在别墅,她已经在打扮了。

她穿着一件纯棉的白色连衣裙,非常朴素的衣服,现在坐在梳妆台前,也不过是涂了一层素颜霜,均衡一下肤色。

傅凛霄进来的时候,她刚好化好了妆,顺势转了个圈,笑着问他,“怎么样?这样穿好不好看?”

男人的眸子深邃,眉头微拧,“你就打算穿这个去吗?”

夏以沫的笑容消失了,“这个不行吗?我在学校都是这么穿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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