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桢是能秒入睡的那种人,上一秒还在玩儿手机,下一秒就睡过去。
谢砚之却不是,甚至有时会失眠。
比如现在。
感受到在床另一侧的人呼吸变得轻缓绵长。
谢砚之睁开眼睛,往乔桢那边看了一眼,不禁皱眉。
为什么有的人保持着玩手机的姿势,甚至手机还在手里握着,却已经睡着了。
谢砚之想不明白,但他还是稍微起身去把乔桢手中的手机取出来,又从她的上方越过去,将手机放在她那头的床头柜上。
此时手里没有了东西的乔桢睡梦中咂吧了一下嘴,一个转身,就抱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肢,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无意识地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谢砚之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夜里看不见,别的感官就变得非常敏锐。
女生的身体软软的,隐约还能闻到海盐玫瑰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往他的怀里拱的时候,像猫咪一样,还会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谢砚之想挪开她的手,但是他一动,就能听见女生咂吧着嘴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哈哈哈桢宝把老谢当成她的阿贝贝了。
谢狗你就暗爽吧。
被乔桢亲手隔断出来的三八线,同样也被她亲手破坏。
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攀在谢砚之的身上。
请苍天,辨忠奸!
这应该不是我做的吧?
乔桢惊恐地眨眼睛。
可是就目前的这个局面来看,说不是她就很难评。
谢砚之睡得板板正正的,跟躺在棺材里似的。
而她自己睡得乱七八糟。
最重要的是,谢砚之的身体已经睡在了床边边。
在她划分出来的属于他的那一半的床。
她要是再往他的边上挤,谢砚之估计就要用一只手撑着地面才能睡了。
乔桢心虚得很,小心翼翼地把腿从他的腿上抬起来,又把手从他的腰上挪开。
连呼吸都轻轻的,生怕把谢砚之弄醒了。
两相对望,只剩尴尬。
谢砚之的眼皮子动了动。
谢狗明明就醒了,还搁那儿装。
桢宝跟做贼一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折腾人,又抱又蹭的,老谢这副刚开过一次荤的身体哪经受得住,都要被烧死了。
老谢真能忍啊,忍者神龟。
我请问小谢还好吗?
乔桢下了床,飞快地钻进洗手间,先给自己的脸上泼了一捧凉水。
她刚才摸到了。
好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乔桢后知后觉,她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所以谢砚之是醒了的吧,他装的,硬撑着呢。”
“还是说男人早上都这么……硬?”
乔桢不懂。
她不懂,但是弹幕却炸了。
老谢你还好吗老谢?桢宝都摸到了,你还在这儿装,你装的明白吗?小谢完全暴露你了。
桢宝说好硬,眼睛都瞪圆了。
老谢还不知道桢宝知道他在装睡呢,笑死了。
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老谢要是睁开眼就社死了。
不需要睁开眼再社死,谢砚之看见弹幕,一个人已经默默地社死了。
乔桢从洗手间出来,谢砚之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楼下,张嫂在打扫卫生,李嫂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
“张嫂李嫂早上好。”
乔桢快乐地打了招呼。
“夫人早上好。”
乔桢闻到香味儿,馋鬼已经开始流口水了,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桌前。
“好香呀,李嫂做的什么呀?”
李嫂笑眯眯地说:“蟹黄小笼包,水晶虾饺,还有玉米青菜粥,夫人小心烫,我给您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