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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风温梦沈司年温软

无解方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守琰突然去许家的国外分公司学习,是沈司年的佳作。那天,沈司年见过温软之后,便一心想要撬墙角。他与许家掌权人许松相一起吃了一顿饭。有意无意之间,提起让许守琰去国外分公司多历练历练。许松相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二话不说就将许守琰送到国外分公司,也不管许守琰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有将许守琰这个绊脚石踢走,那他对温软自然能够唾手可得。一直以来,就没有他要不到的。温软从洗手间回来后,包厢里的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看着这一幕,她扶额哭笑不得。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要不要帮忙?”温软循声回头。是沈司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温软还没回答,他又补充道:“我觉得你一个人可能扛不过来。”包厢里一共五个女孩。除了韩笑稍微好一点之外,其他人都是醉醺醺的。沈司...

主角:沈司年温软   更新:2025-11-08 22: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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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司年温软的其他类型小说《软风温梦沈司年温软》,由网络作家“无解方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守琰突然去许家的国外分公司学习,是沈司年的佳作。那天,沈司年见过温软之后,便一心想要撬墙角。他与许家掌权人许松相一起吃了一顿饭。有意无意之间,提起让许守琰去国外分公司多历练历练。许松相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二话不说就将许守琰送到国外分公司,也不管许守琰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有将许守琰这个绊脚石踢走,那他对温软自然能够唾手可得。一直以来,就没有他要不到的。温软从洗手间回来后,包厢里的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看着这一幕,她扶额哭笑不得。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要不要帮忙?”温软循声回头。是沈司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温软还没回答,他又补充道:“我觉得你一个人可能扛不过来。”包厢里一共五个女孩。除了韩笑稍微好一点之外,其他人都是醉醺醺的。沈司...

《软风温梦沈司年温软》精彩片段


许守琰突然去许家的国外分公司学习,是沈司年的佳作。

那天,沈司年见过温软之后,便一心想要撬墙角。

他与许家掌权人许松相一起吃了一顿饭。

有意无意之间,提起让许守琰去国外分公司多历练历练。

许松相觉得他的提议不错,二话不说就将许守琰送到国外分公司,也不管许守琰愿意还是不愿意。

只有将许守琰这个绊脚石踢走,那他对温软自然能够唾手可得。

一直以来,就没有他要不到的。

温软从洗手间回来后,包厢里的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看着这一幕,她扶额哭笑不得。

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要不要帮忙?”

温软循声回头。

是沈司年。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温软还没回答,他又补充道:“我觉得你一个人可能扛不过来。”

包厢里一共五个女孩。

除了韩笑稍微好一点之外,其他人都是醉醺醺的。

沈司年的气场太强,温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的帮忙。

他让陈书寒开保姆车将人送到沈氏旗下的七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给她们休息。

夜色弥漫,城市被霓虹灯笼罩在五颜六色的色彩中。

京市像是个不夜城。

夜晚的降临驱散不了城市的灯红酒绿。

“回学校?还是跟着一起去?”

“一起去。”

温软仰头看沈司年,回答道。

沈司年看着地上一高一低的两道身影,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道:“上车。”

温软鬼使神差地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跑车空间狭窄,萦绕着淡淡又清爽的薄荷香。

一路上,沈司年开得缓慢。

这已经是温软第三次坐沈司年的车了,那些紧张感在慢慢淡去。

但沈司年的气场过于强大,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压抑。

明明去夜宴,不到十几分钟的车程,沈司年愣是开了半个小时还没到。

似乎还故意绕了远路。

她趁机看了一眼显示屏,车速显示30码。

那可是跑车。

听韩笑说那是千万级别的跑车。

开这种速度,真不会浪费它的价值?

而且,刚刚明明有经过这个路口。

难道沈司年是路痴?

温软也不好意思问,在兜兜转转了好几圈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沈总,我们是不是开错了?

沈司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反问道:“和阿琰来过?”

“没有。”

温软几乎是同时否认。

“那是和别人一起来过?”

温软摇摇头。

夜宴这种七星级别的酒店,她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来,她可消费不起。

“你和阿琰在一起多久了?”

温软如实回答:“没多久。”

许守琰是追她追得挺久的,但是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是不多,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是少之又少,五根手指头都可以数得过来。

真要说起来的话,温软和许守琰的这段恋情谈得可真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在无聊的日子里找点乐趣。

红灯的秒数在陆续跳跃,从一开始的99渐渐地划到了9。

路灯投射进来的光线落在温软的侧脸,绒毛清晰可见,沈司年感觉到自己的喉间发紧。

后面的车按下喇叭催促他启动,沈司年才别过脸去,重新将视线锁定在前方,听着汽车启动声,鸣笛声,都不如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听说他追你挺久的。”

温软有点诧异,许守琰连这些事情都会在朋友圈里游说吗?

“你很难追?”

很奇怪的问题,温软有点不想回答。

好在车刚好到达停车场,温软快速地解了安全带,欲准备下车。

想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发现车门被沈司年锁上。

温软疑惑地转回头,看向沈司年。

他的声音冷冷响起,在狭窄的跑车里回荡旋转:“把我当成滴滴司机了?”

“我...没有。”

温软话音刚落,沈司年的唇瓣覆在她的左脸颊上,温热又湿润,轻轻一触就撤离,就好像是被软绵绵的棉花糖给砸到了一样。

“收点车费。”

温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生气得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神清澈透明,立场坚定有序。

一惊一怒,便直呼神沈司年大名。

“一个晚上给我换了两个称呼,看来你对我挺了解的。”

沈司年的手撑在下巴上,人倚在车门和椅背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盯着温软看。

温软被盯得不安,捂着被亲的左脸颊:“你干什么?”

“意思这么明显,温小姐难道看不出来?”

温软不知道沈司年这是什么意思,但第六感告诉她,沈司年绝对不是收点车费这样的简单。

这种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像是在提醒她,已经成为了沈司年瞄上的动物了。

温软觉得此处不宜久留,她想要下车。

“你开门,我要下车。”

“别急,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说。”

温软警惕地环抱着自己:“你想说什么?”

“温小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男朋友?我绝对比阿琰更加适合你。”

“......”

这是什么人呀。

明明知道温软是许守琰的女朋友,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撬墙角。

品德不行。

温软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不考虑。”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和我男朋友的感情很好,你要是阿琰的兄弟,就不应该趁着他不在国内,而有这样子的想法跟举动。”

“温小姐,看来你不够了解阿琰啊。”沈司年嘴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看向温软的眼神写满了势在必得。

温软不在乎,她确实是不够了解许守琰,跟他谈恋爱才多久时间,见面的次数也少,但是既然答应跟许守琰交往,那就要认真对待。

“不够了解,那就继续了解。”

沈司年笑:“你还真以为阿琰那样的家庭会让你有机会有时间继续了解?”

温软一时无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呢,你的家庭就允许我花时间去了解你?”

“是啊,因为我有那个能力,而阿琰他没有。”

沈司年顿了一下又说道:“他决定不了自己的婚姻大事,除非温小姐跟他只是玩玩而已。”

“......”


大四学期一开始,温软除了兼职赚钱之外,就是忙于准备研究生考试。

院里的保研名额还没下来,温软一刻也不敢松懈。

生怕一个疏忽大意,自己的学生生涯就要画上句号。

她对自己的未来早就已经规划好了,读研读博,留校任职。

周五下午没课,她在图书馆泡了一个下午看专业课资料。

眼睛开始有了些泛酸,她才将书本盖上,揉了揉眉骨。

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她晚上七点半要去婚宴表演节目,准备把书放到宿舍里,再去饭堂吃个晚饭就出发。

她刚从图书馆里面出来,手机就振动了几下。

是温掣给她发的微信。

软软,你在不在学校?

老妈煲了营养汤,让我拿来学校给你。

我在玉蝉路这边,你过来接一下我。

温软拿起手机,低头回复。

我现在过来,等我一下。

好,不急。

三年前,温掣刚大学毕业就遇人不淑,被骗光了钱财,家底被挥霍一空,落下一屁股债。

在家里自暴自弃了一年,才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他大学学的是网络与新媒体,又辅修了广播电视编导。

优秀的学历,姣好的容貌,挺拔的身姿,无疑成为他撬开职业大门的最好敲门砖。

稻谷传媒是沈氏旗下最大的娱乐传媒公司,集音乐制作、影视制作、节目制作、唱跳制作等综合娱乐为一体。

同时也是京市遥遥领先的娱乐传媒公司。

温掣当时应聘进来当幕后,被周幸易的经纪人澜姐一眼相中,非要让他当艺人。

千磨万磨都说服不了他。

“温掣,你这副天赐的容貌当幕后,这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听澜姐一声劝,好好考虑一下。”

温掣连思考一下都没有,直接就回绝道:“谢谢澜姐的赏识,我对幕前不感兴趣。”

赵澜不愿放弃大好苗子,仍不断劝说:“好好考虑,再告诉我答案。”

“哥。”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怎么过来了?”

温软跑得直喘气,脸色因为奔跑而更加绯红,像一颗刚熟透的水蜜桃。

“跑那么快干什么?”

温掣有点责怪道:“又不是不等你。”

“我今天休假。”

“走,我带你去学校里看看,顺便尝尝我们舞院的美食。”

“软软,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以为我不知道?”

温软笑着挽温掣的手臂。

“哥,别拆穿我嘛。”

温软是舞院独美的一枝花,在美女如云的地盘上,她样貌身材出众,学业成绩出色,成了多少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舞院隔壁有个院校,是京航,一所飞行员院校。

大概是为了男女均衡,京航和京舞两所院校教室饭堂是共通共享的。

成群扎堆的京航男生涌入京舞校园,无非就是为了目睹温软的风采。

她上课的舞蹈室常年有人趴窗上看,情书礼物收到手软。

温软时不时就拉着温掣大摇大摆地逛校园,刷存在感,让那些男生们对她知难而退。

可是温掣要上班,他没办法时时过来,所以在开天窗的时候,总有一些有心计的人想要趁虚而入。

而她跟许守琰谈恋爱没多久,两人的关系还没告诉家里,许守琰也没来过京舞。

这两人算一算在一起已经两个月了,见面的次数却不超三次。

“哥,你坐我旁边。”

温软拉着他的手臂,将温掣扯到自己旁边的椅子。

从刚才她跟温掣进饭堂,就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看。

现在两人坐在一起,更是让人猜测纷纷。

温掣陪着温软演,给她夹菜,喂她喝汤,看起来就是个十足贴心的好男友。

只是,在他们前面的不远处,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聚焦在他们身上。

是沈司年。

他今天是作为中秋晚会赞助商过来的。

沈司年一句想要参观京舞的风貌,京舞院长张明就毕恭毕敬地引着他到处参观。

这下,沈司年也很意外。

没想到萦绕梦里的人赫然映入眼前,只是旁边给她夹菜的那个男人是谁。

“沈总,这是我们京舞的饭堂,跟京航合用,老院长为了让男女关系不那么失调,特意制定的。”

沈司年的视线落在温软身上,凝视了很久。

张明察觉到,主动介绍道:“那个女孩叫温软,是我们京舞的优秀学生,个人能力出众,这次中秋晚会已经将她的节目作为压轴登场。”

沈司年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是吗?那得好好欣赏。”

张明跟着陪笑,在交谈中似乎眍见了沈司年对温软的小心思。

他还想着让沈司年捐一栋教学楼,要是温软能够哄好他,那也是一举两得。

“到时候请沈总一定要抽空前来参观。”

“一定。”

温掣抬眼瞬间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哥,你看什么?”

“刚才那个人好像是我们的总裁。”

“你们总裁来我们学校干嘛?”

“我也不知道。”

“在哪?”

“就在门口那里。”

温软顺着温掣的指向看了过去,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练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饭堂,端着餐盘站在她和温掣的面前。

惊呼道:“软软,你这男朋友也太帅了吧?”

“怪不得学校里的那些你一个都看不上。”

“......”

温软跟许守琰在一起的事情,不但没有告诉家人,室友也没有告诉。

因此谁也不知道温软已经脱了单。

练潇潇大大方方地坐下,上下打量着温掣,八卦地问道:“帅哥,你是如何将我们软软追到手的?”

又朝温软打探:“软软,你吃得这么好,也不跟我分享分享?”

温软想了想,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潇潇,这是我哥。”

温掣跟随其后:“我是她哥。”

练潇潇惊得扔下筷子,捂住嘴巴,一脸不可置信:“软软,是哪种哥哥呀?”

温软一副他还能是我哪种哥哥呀的表情。

“亲生的哥哥呀。”

“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温软一脸无语地看着练潇潇:“嗯,不然呢?”


晚上八点来柏悦天汇。

好的。

拿了自己落在他那里的包,又将沈司年的西装外套还给他,这以后都可以不用再继续联系了。

-

下午放学后,温软赶去干洗店拿沈司年的西装外套。

从她这里过去柏悦天汇,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这个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很多,温软选择了坐地铁。

刚好可以直达。

地铁上人挤着人,温软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手上的西装外套,生怕弄坏了。

从她拿去干洗店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沈司年的这件衣服不便宜,她一年都赚不到买半件的钱。

下了地铁,又走了大约10分钟,便到达柏悦天汇。

只是这个小区的戒备森严,没有业主带路或者业主提前交代,是进不去的。

沈司年刚好在开一个线上的国际会议,忘记交代物业,手机又刚好调了静音。

温软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没得到他的回复。

温软对这片区域不熟悉,她还没吃晚饭,肚子饿得不行。

就在她犹豫着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过来等的时候,一场大雨浇了下来。

这京市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季节又刚好处在秋冬之交,温软穿着半身长裙被雨水打湿,寒意刺骨,钻进身子,冷得她牙齿打颤。

好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够大,足够暂时收留一下她。

沈司年回家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个样貌纯得耀眼的女生站在保安室。

是温软。

他才想起今天跟温软有约。

时针已经走到九点钟的位置,他们约的是八点,意味着温软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

“温小姐。”

沈司年摇下车窗。

门口的保安认识沈司年,恭敬地朝他点头:“沈总好。”

沈司年轻轻地点了一下头,算是回应他。

“快上车。”沈司年朝温软喊道。

雨一点停的迹象都没有,温软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欲开后排车门。

她拉了一下,没拉开,后知后觉才知道沈司年上了锁。

她弯腰瞧了一眼沈司年,就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坐前面来,我又不是你的滴滴司机。”

温软只能落座于副驾驶座。

“等很久了?”

“嗯。”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温软偏头看了他一眼,朝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沈先生,我给你打了八个电话,发了十条微信,都沉之大海。”

“不好意思,临时有个跨国会议,手机调了静音,也没看。”

“你记一下陈助的电话号码,要是找不到我的话,就可以找他。”

没必要。

温软在心里说。

以后都不会在见面了,还记这些电话号码占内存吗。

“嗯?有听到我说的话?”

温软淡淡地“哦”了一声,却毫无行动。

沈司年也不勉强她,只说了一句:“以后不会让你再找不到我的。”

温软又是“哦”了一声。

这是温软第一次来沈司年的家,那洗手间大得可以与温软家的客厅相比了。

虽然温软以前的成长环境也算是不错的,但比起在京市金字塔顶尖的沈司年,真是连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呐,这个是衣服,换一下。”

沈司年的手上拎着一件白色的男士T恤:“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女士衣服,你凑合先用一下吧,这是干净的。”

“什么?”

温软十分警惕地看着沈司年。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什么烘干机,衣服湿了再不换下来,很容易感冒。”

温软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淋了雨,衣服已经湿透了。


其实圈里已经有人在传许守琰和方晴的事情,一开始许守琰疑惑明明挡得挺好的,怎么就走漏了风声,后来才知道是季朝辞说出去的。

季朝辞一贯都是看不爽他,又背地里睡了他那么多前任,他是不愿意跟季朝辞计较。

“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

“阿琰,你实话跟妈说,这次惹了什么事情?”

宋凝还记得上一次许守琰主动给她买牛肉饺是因为有个女孩缠得太紧了,一度闹到了家里来,要让许守琰对他负责。

是宋凝亲自出马,给了一笔不小的分手费,才将这件事情翻篇。

这下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宋凝是真怕啊。

许守琰一边揽着宋凝的手臂,一边晃着撒娇说道:“妈,你别听哥在乱说,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什么?”宋凝敏锐地捕捉到重要的信息。

“说起来都怪你们,非要让我去国外实习,我这不是太想你们了吗,我就喝了点酒,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有了,明明我有做安全措施的。”

“……”

“阿琰,你平常怎么玩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这次怎么玩得这么过头。”

“你是想要跟那个女孩结婚吗?”

“那肯定没有呀,那就是个网红,玩玩而已,结婚我已经有人选了。”

“妈,这件事情你帮我摆平一下可以吗?”

“我让她打掉她不肯,我也不敢逼得太紧了,我生怕她跟我来个鱼死网破。”

许守杰倒一点也不关心许守琰到底搞大哪个女生的肚子,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许守琰的那句:“结婚我已经有人选了。”

“阿琰,谁啊?不带来家里瞧瞧。”

许守杰的意思是让他把温软带回来,这些年来,许守琰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今天竟然说有结婚的人选,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

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这么厉害拿下他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弟弟。

“还没毕业。”

“大学生?”

“是啊。”

“阿琰,跟妈妈说说。”

宋凝也是很好奇,她的这个小儿子她是再了解不过了,很难真心,三天两头换女朋友的,在他身边待的女孩子最多不超过三个月的。

“她叫温软,人长得那叫一个绝,正经人家出身的,不过家庭环境一般般,这会儿还是舞蹈学院大四生。”

“有没有照片?”宋凝好奇地眨着眼睛。

许守琰都说这个温软的颜值那叫一个绝了,那自然是值得期待。

平常,他倒是抓拍了几张,虽然有点模糊,但还是可以从中看出温软出众的颜值。

女孩子的颜值真的是惊为天人,宋凝看了都有点心动。

但他们这家豪门世家,婚姻的事情本来就是带了一点利益,如果没有价值的话,娶回家就是当个花瓶,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次来真的?”许守杰问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

“阿琰,你想什么玩就什么玩,但是结婚的话妈妈还是希望你可以考虑到我们的家庭,我们的家庭不是说什么身份的人都可以进来的,你知道妈妈的意思吧?”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总是一副传统的老思想。”

“无论什么年代,都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只有门当户对了,你们之间的利益才可以得到共享,这样子你们才能更进一层楼,不用在原地踏步。”

“妈,我又不是大哥,野心没有那么大,找个我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就行了。”


他欲出来接听电话。

两人迎面而上,温软被韩笑一推,直接撞进了沈司年的怀抱里。

他顺势揽上温软的腰,那腰身又细又软,沈司年感觉手掌心上的皮肤都在跟着一起发烫。

温软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才急忙从沈司年的怀里撤了出来,嘴里不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温软还没反应过来,沈司年又开口道:“要不要给我个机会,我带你去看看阿琰不为人知的一面。”

温软后退了两步,与沈司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沈先生,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我相信有什么事情的话,阿琰会主动跟我说的。”

沈司年走近一步,俯下身,对温软说:“那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沈先生,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和阿琰的感情。”

沈司年低头浅笑:“温软,你还真的是挺单纯的。”

话落,许守琰刚好转回头,就看到了沈司年和温软站在一起。

他连忙朝温软唤了一声:“宝贝,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沈司年会跟温软说方晴的那些事情。

“嗯。”

温软应了一声,就朝许守琰走了过去。

“想一起去玩,还是我们单独玩?”

温软瞧了一眼四周,突然说道:“阿琰,我想回去了。”

“你送我回去吧。”

“好。”

许守琰对沈祁川和沈司年说了下次再约,就带着温软离开。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沈祁川在沈司年旁边调侃道:“别看了,再看也暂时不是你的。”

“那妹子现在一心一意都是阿琰,怎么可能被你三言两语就跟着你跑呢。”

“阿年,女孩子吃软不吃硬的,你这表情总是冷冰冰的,人家女孩子不被你吓跑了,你就该躲在被窝里头偷笑了。”

“要不要哥教你两招?”

沈祁川虽是沈司年的堂哥,但两人真是天地之别。

沈祁川流连女色,沈司年不近女色。

沈祁川吊儿郎当,沈司年沉稳担当。

帅是一样帅,但比起沈祁川,沈司年是更加吃香,毕竟谁也不会拒绝又帅又有能力的男人。

沈司年不以为意:“我用我的方式,照样可以得到她。”

“哟,那哥哥等你好消息啦。”

在路上时,许守琰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个手机号码,自从许守琰从国外回来之后,只要是每次跟她在一起,必定会打过来。

温软发现许守琰脸上划过一丝慌张,她瞧见他在遮掩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工作的事情。”

许守琰解释道。

“嗯,那你接听吧。”

“不,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不能被电话所打扰。”

这次的电话没有再继续打了过来,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

“阿琰,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温软直白地发问。

许守琰摩挲着温软的手:“宝贝,怎么会这么觉得呢,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温软摇摇头,只道:“没有。”

顿了一下又问道:“阿琰,你会骗我吗?”

“那肯定不会呀,我的软软宝贝多好呀,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一切好像跟以前不无两样,可是却跟以前有了些许不一样。

温软说不上来,只觉得奇怪。

她跟许守琰在一起的时间不长,见面的次数也少,如果他真的想骗她,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他的态度这么诚恳,甚至为了她推掉了公司的事情。

如果再怀疑他的话,就显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不,服务员递菜单的时候,就特意强调了一下:“我们这里的情侣套餐最受欢迎,先生和女士要不要来一份?”

温软不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她看向了露台。

在一众卿卿我我的情侣中,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温软有点意外,许守琰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聊天了,一个在白天,一个在晚上,一个忙得团团转,另一个也跟着忙。

温软觉得有些可笑,她身为许守琰的女朋友,现在甚至连他回国了都不清楚。

如果今天不跟沈司年来这里的话,她是不是还被蒙在鼓里。

那么亲密地挽着许守琰手臂的那个女生,到底是谁?

这是情侣餐厅,他们两个人还那么亲昵,那她算什么?

沈司年点好了餐,顺着温软的视线看向露台,果然他期待的一幕出现在他的面前,方晴为了进许家的门还真是没有让他失望。

温软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那抹熟悉的身影上,直到自己的眼前开始起了水雾,慢慢地变得有些模糊。

她咬紧嘴唇,吸了吸鼻子,眼眶全是通红的,仰起头将眼泪给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温软想过直接走的,但是她留下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温掣的事情。

沈司年他可以帮温掣。

如果爱情不值得任何期待的话,那至少温软要将亲情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沈司年往她的杯子里加满了柠檬水,似有若无地问道:“要不要去问问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个误会。”

刚才的那一幕,沈司年是看在眼里的。

对于温软来说,或许是很残忍,但是真相往往更加残忍,比起她知道许守琰早就背叛她了,这个算是微不足道的。

方晴整个人就差挂到许守琰的身上了,她的唇瓣甚至贴了上去,就触碰到了许守琰,许守琰没有躲开,而是…享受着。

明明他跟温软在交往的,明明他是温软的男朋友,而此刻他却跟别的女生来情侣餐厅,还上演着这么暧昧的戏码。

是,温软也跟沈司年一起来情侣餐厅,但是至少两人安分守己,谁也没有越界。

温软看向别处,缓了缓才说道:“不用了。”

她与许守琰的恋爱,谈得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随便。

两人在一起甚至都没有单独约过会,有过几次见面都是跟许守琰的那群朋友在一起,交往没多久,许守琰就去了国外的分公司历练,两个人更是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这段感情,其实在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能够走到现在,也已经是名存实亡。

菜慢慢上齐,来的都是温软喜欢吃的。

她的口味一直是清淡为主,跟许守琰在一起,他好像并不知道,而沈司年却好像对她的喜好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既然不想去问清楚是什么原因,那就多吃点吧,这都是你喜欢吃的。”

“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温软有些意外沈司年会对她如此了解,总觉得他是不是背地里找人调查过她,不然连许守琰这个男朋友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但是,沈司年这样的身份,他不会介意门不当户不对这些细节的吗?

他说他能够自主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真的是可以的吗。


温软强装镇定,迎难而上:“你让开,我要回去了。”

沈司年笑意盈盈地瞧着小姑娘有些气鼓鼓的小脸蛋,暖黄色的灯光将她脸上的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后退了两步,与温软拉开了一点距离,撤开身,用眼神示意她可以走。

温软见状连忙跑开,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沈司年有没有跟在她的身后。

就好像是一只猛虎在追她一样。

温软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包厢,而是去了洗手间,她站在镜子前,捧起冷水浇在自己的脸上,试图让自己紧张的情绪平复下来。

每一次遇到沈司年,都是如临大敌。

包厢里。

许守琰闷闷不乐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

张徐行瞧见后,坐到他的身边:“阿琰是有什么烦恼吗?把酒当成白开水了。”

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句:“许少能有什么烦恼,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

“就是,他那个女朋友跟天仙下凡似的。”

“琰,几垒了?”

许守琰因为方晴的事情烦躁得很,心思全不在聊天上,他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什么几垒了?”

“呦,许少跟仙女谈了恋爱,都不懂人间词语了?”

许守琰懊恼地喝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正经点,别整那些乱七八糟的。”

何故之问道:“琰,你不会真的收心了吧?”

“嗯。”

“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吧,碰一下都没有?”

“就抱了一下。”

许守琰在想,是不是跟温软太过于纯情了,才会在那天晚上将方晴错认成温软。

内心对她的欲望强烈,却害怕将人吓跑,只敢小心翼翼地循序渐进。

“你这可不行,怎么退步了,以前你可是一晚就实现全垒打。”

“琰,是不是太纯了,不敢下手呀。”

“哈哈哈哈哈。”

一群男人聊到这种带着一点颜色的话题就兴奋得不得了。

沈司年倚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看起来对这些话题一点都不感兴趣。

“阿琰,你不会是想要向年哥看齐吧?”

“不近女色可不是你这种肉食者玩得起的,那样子可会把你给憋坏了,到时候得不偿失呀。”

“哈哈哈哈你看年哥那日子过得多无趣,完全就是苦行憎。”

“......”

那些调侃声从四面八方拥挤过来,沈司年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他不是那个被调侃的对象。

张徐行见沈司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又瞧了一眼沈司年的大腿处,忍不住小声问道:“哥,你是不是不行?”

沈司年朝他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张徐行过来:“想要跟我试试?”

张徐行双手抱胸,人往后缩:“哥,你干嘛?我是直的,可不是弯的。”

“没人跟你说,直的也可以掰弯吗?”

!!!

“变态。”

张徐行瞬间弹跳起来,恨不得离沈司年十万八千里。

温软从外推门而进,许守琰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宝贝,这是柠檬百香果,你喜欢的。”

温软抬手接了过去,说了一声:“谢谢。”

声音清甜又清脆,听得沈司年的心跟着一颤一颤,挠得他心头痒痒又酥酥麻麻的。

“阿琰,一起来玩游戏啊。”有人喊他。

“来了。”许守琰应道。

“想不想玩?”他偏头问温软,温软摇摇头:“我不会玩。”

温软对扑克牌这些东西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讨厌,但许守琰他不知道。

“那你看我玩。”

“嗯。”

一群人围在一起,玩着扑克牌,场面很热闹。

温软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抵触,于是她安静乖巧地陪在许守琰的旁边。


“宝贝,你在宿舍吗?我刚忙完,过来看看你。”

温软有些犹豫,她想了想才说道:“没有,我今天回家了。”

沈司年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软,在她的耳边轻声低喃:“温小姐,你在撒谎。”

温热潮湿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脸颊上,她脸蛋瞬间升温,好似被沸水烫过的虾。

许守琰的声音在话筒里徐徐传来:“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约个时间见面,我有话想对你说。”

“晚安,宝贝。”

沈司年离她很近,手机又在他的手上,温软被迫承受着沈司年带给她的威胁。

“温小姐,要挂电话吗?”

他似一个海妖,像是在温软的耳边轻轻歌唱。

温软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沈司年手指轻轻一触手机屏幕,电话就被中断。

“我还没说话呢?”

她的语气似乎是带着一点抱怨。

沈司年似乎察觉不到:“温小姐,在我的沙发上跟别的男人说话,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不挂断电话,是要告诉他,你现在是在我家吗?”

“嗯?”

沈司年突然伸手抬起温软的下巴,温软被迫仰头与他对视。

他本来就高,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意,这下子看起来更加的吓人。

手上的动作也没什么用力,温软白皙细嫩的脸蛋就泛了红,她的眼圈也跟着一起红:“你弄疼我了。”

沈司年收起了手,还不忘提醒道:“温小姐,阿琰是真不适合你,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当赌资,不然你会输得一败涂地。”

温软不知道为什么沈司年总那么执着地要当她和许守琰之间的小三。

她与许守琰的感情稳定,虽然两人私底下见面接触的时间短,但一切都可以慢慢来了解的。

明明沈司年身在金字塔的顶尖,要啥有啥,却偏偏要来抢兄弟的女朋友。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温软仰起头定定地看着沈司年,一字一句地说:“沈先生,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评判我与阿琰的感情。”

沈司年听着她的话不怒反笑,重复了一遍:“是啊,什么资格。”

“凭我守身如玉行吗?”

“凭我不会到处沾花惹草可以吗?”

温软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听见沈司年沉得发冷的声音:“字面意思。”

顿了一下,又听到:“温软,我得到你只是早晚的事。”

“我只是想,让你愿意主动到我身边来,我不是那么喜欢勉强人。”

温软整个人怔愣住,很久都没有回应。

等到感觉到暖意的时候,她正坐在沈司年的车里。

老刘开车送她回去。

车子正等着红灯,温软随意往车窗外一瞥,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许守琰亲密地与一个女生手挽着手,两个人举止看起来比她这个正牌女友还要亲密几分。

沈司年的话再一次回荡在温软的耳边。

“阿琰真不适合你。”

“不要拿自己的幸福去当赌资。”

“凭我守身如玉。”

......

种种的种种,加上亲眼目睹的一幕,怀疑的种子便埋进了温软的心里。

还来不及去深究,车子重新启动,许守琰与那个女生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消失在温软的视线里。

老刘透过后视镜看到温软不正常的表情,担心她是刚才跟沈司年独处的时候吓到了,便开口安慰道。

“温小姐,其实沈总他外冷内热,总给人一副冷冰冰的感觉,但他人很好,上进又有能力,工作狂又洁身自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了进来,许守琰微微地睁眼,旁边有淡淡的香味。

这不是温软的味道,许守琰惊得从头上坐了起来。

才发觉与他缠绵悱恻整晚的人压根就不是温软,而是方晴。

他感觉到天都塌了。

方晴带着哭腔看着他,好像那杯下了“猛料”的酒不是她的杰作。

“琰哥哥,你昨晚一直在欺负着人家。”

“人家想走,你都不肯,一直压着我。”

贼喊抓贼,方晴一个身处“染料厂”的人,她面对许守琰这种有钱没脑的二世祖,自然是游刃有余。

当初她根本就不想分手,只是想以结婚要挟许守琰,没想到却下错了棋子,导致满盘皆输。

现在好不容易被她逮到了机会,她更加是不可能错过许守琰这棵摇钱树。

毕竟跟了他,人生跳跃的不止是一个阶级,她可以直接进入到另一个崭新的世界。

哪怕最后离婚了,她该得到的东西也不会少。

许守琰以为昨晚跟他缠绵的人是温软,哪怕是对她再有强烈的欲望,都以保护她为前提。

所以他再疯狂,也是有做好安全措施。

只是,殊不知方晴早就在床头柜里的那些四四方方的小包装里动了手脚。

即使许守琰认为他做了安全措施,最终还是逃不过方晴对他的盘算。

她太清楚许守琰有多喜欢温软了。

当初许守琰跟她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压根就没有认真可言,也从不打算将她娶进门。

直到她在季朝辞的身下承欢时,季朝辞不经意间的话燃起了她内心的强烈不满。

“许守琰吃得也太好了,你们这一个个的爽得我头皮发麻。”

“他为了一个温软,说不要就不要你们这后宫佳丽三千,真是浪费。”

“他身边哪个女人我没有玩过,他都视而不见。”

“就那个温软,他宝贝得跟什么稀有物品一样,碰也不让碰,看也不让看,小气吧啦得很,果然想娶回家的就宝贝得很。”

“不过说真的,那个温软长成那副勾魂的样子,又是学跳舞的,睡起来肯定爽到爆。”

“要是我,我也想娶回家藏起来,单是每天听听她那甜软的声音,都觉得此生无憾。”

“......”

方晴的眼眸看了看窗外的风景,有些落寞与失望,她只是想往上爬,不然也不至于在这里经受这种耻辱。

在季朝辞这里,她简直就失去了人的本质,毫无尊严可言。

当初,要不是她闹着要跟许守琰结婚,也不至于跟许守琰分手。

许守琰与季朝辞相比,她更愿意跟着许守琰,毕竟在他面前,她还能完整地做个人,而季朝辞完全不把她当人看。

所以,在分手后,她一直沉下心来谋划,她想与许守琰重归于好,甚至不惜代价想要将他牢牢抓在自己身边。

终于被她等到了这次机会。

“我们不是做了安全措施吗?”

“你确定是我的?”

许守琰始终不相信。

“琰哥哥,你是什么意思呀,人家就跟了你,又没有跟别人。”

许守琰烦躁地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他现在要做的是确认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如果是,绝对不能留下来。

他的家族绝对不会让他娶一个网红做妻子,平常他要怎么玩,家里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结婚对象一定要正正经经。

许守琰缓了缓才说:“明天安排个时间出来,我带你去做一下检查。”

方晴当然知道许守琰的顾虑:“琰哥哥,人家今天已经做检查了,不能这么频繁。”

“我还有事情,我再联系你哦。”

方晴匆忙地挂了电话,她想要进许家,想要母凭子贵,还得多多谋划,绝对不是简单的事。

-

温软没想到,会这么快又跟沈司年见面。

今天下午是学校的校庆,又是奖学金颁奖典礼。

温软作为优秀学生,自然是要上台领奖的。

平常她出门都是素面朝天,未施粉黛。

“软软,我帮你化个妆吧。”兰辛提议道。

“不要。”

“今天你可是主角,等下要上台领奖的。”

池颖听到兰辛跟温软的对话,提着一条她平常都舍不得穿的裙子,递给温软。

“软软,这裙子借你穿,等下你上台要美美哒。”

温软看着池颖手上那条紫色的裙子,摇了摇头:“我只是领个奖而已,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那怎么可以,听说今天有大领导来,你可得为我们舞院争光。”

......

最终,温软被架着换上了池颖那条舍不得穿的裙子,又被练潇潇按着坐在椅子上,被兰辛化了妆。

“好美。”

“软软,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兰辛边说边伸手朝向温软的臀部拍了一下:“这弹性真好呀,我一个女的都想上手摸几下。”

练潇潇的眼睛却聚焦在温软的胸前:“软软,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温软深呼吸了一下:“有一点点。”

练潇潇用手在自己的胸前比划着:“你这...好像要蹦出来,阿颖的裙子罩不住你火辣的身材。”

温软那身材真是完美得无话说,丰乳肥臀,长腿细腰,肌肤白皙细嫩,一张脸可清纯可妩媚,说是上帝的宠儿都不为过。

“我能换下吗?”

温软小心翼翼地询问。

她与池颖的身高相差无几,但是池颖的身材没这么火辣,这条裙子于她而言,再适合不过。

而对温软来说,其他地方都是合适的,就是胸前有些紧绷。

她是真的害怕将池颖舍不得穿的裙子给撑爆了。

“不可以。”

“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换。”

“也就领个奖的时间而已,再呼吸困难也得给我们忍着。”

随后,三个人跟着温软一起去了礼堂。

韩笑和赵今禾见到温软的第一眼,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

“软软,你今天这是仙女下凡吗?”

“紫色长裙,跟欢天喜地七仙女的一模一样,太惊艳了。”

赵今禾发自内心的赞美。

“那肯定呀,我软软美得很。”韩笑满意地点头微笑。

“什么时候成了你软软了,那是我软软。”

这两个人又杠起来了。

温软觉得头都大了。

这两个人总是能够因为一件小事,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好了好了,找个位置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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