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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高质量好文

鹿柴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秀莲陈桂兰,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鹿柴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主角:林秀莲陈桂兰   更新:2025-11-17 14: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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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高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鹿柴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秀莲陈桂兰,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鹿柴柴”,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陈桂兰正在给菜地浇水,闻言眼睛一亮。
赶海这事她可惦记半个月了。
“哎,就来!”
她放下水瓢,回屋换鞋。
陈建军今天正好轮休,一听要去赶海,立刻自告奋勇。
“妈,我陪您去!我力气大,能多捡点。”
“你可拉倒吧,”李春花在院子里直摆手,“你们男人手笨脚笨的,翻个石头都能把螃蟹吓跑八百里。这是我们女人的活,你就在家陪着秀莲。”
陈建军不服气,“谁说的,我也是赶海的一把好手!”
陈桂兰直接把他按回椅子上,“听你李婶的,在家好好待着。我跟着她们去,还能丢了不成?”
说完,她找出陈建军一双旧的长筒胶鞋换上,又从厨房拿了一个小铁铲和一个空桶,跟着李春花出了门。
院门口,张嫂和小王媳妇她们几个已经等着了,个个都是胶鞋、草帽、水桶、铲子的全套装备,看着专业得很。
“陈婶子,今天就带你瞧瞧,什么叫靠海吃海!”小王媳妇笑着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海边走去。
到了海边,陈桂兰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往日里波涛汹涌的大海,此刻退到了极远的地方,露出一大片望不到头的湿润滩涂和黑色的礁石。
沙滩上已经有不少人了,都弯着腰,在土地上搜寻着什么。
空气里满是海水的咸腥味,混杂着海草的气息,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我的天,”陈桂兰喃喃自语,“这……这么大一片地方,得有多少好东西啊。”
她这个在内陆跟黄土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她眼里,这哪里是沙滩,这分明是一片不用耕种、不用施肥,等着人来捡钱的宝地!
“多着呢!”李春花把裤腿挽得高高的,用铲子指了指沙滩上那些不起眼的小孔,“看见那些没?这些都是蛤蜊的呼吸孔,顺着挖下去,一准有货。”
她示范着,对着一个小孔铲下去,三两下就翻出一个巴掌大的蛤蜊,扔进桶里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还有这石头,”李春花走到一片礁石区,搬开一块附着着海草的石头,“底下肯定有小螃蟹和海螺。”
果不其然,石头底下几只小螃蟹受了惊,立刻横着身子四散奔逃,还有几个海螺慢吞吞地粘在石头上。
陈桂兰看得眼都直了,赶紧蹲下身,学着她们的样子开始在沙滩上寻找。
她也不贪多,就找李春花说的那种呼吸孔。
她当了一辈子农民,最有耐性,眼神也好。
很快,她就找到了诀窍,一铲一个准,没一会儿桶里就有了小半桶蛤蜊。
回去的路上,陈桂兰的收获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提着沉甸甸的水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家属院,陈建军和林秀莲正在门口等着。
一看到陈桂兰桶里那个巨大的章鱼,陈建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您也太厉害了吧!”他冲上来,围着水桶啧啧称奇,“您这是去赶海了,还是去龙王爷的仓库里进货了?”
林秀莲也捂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陈桂兰把水桶往地上一放,豪气地一挥手:“今天晚上,妈给你们做个爆炒章鱼!再来个蛤蜊汤!管够!”
看着儿子儿媳崇拜的眼神,看着满满当当的收获,陈桂兰只觉得浑身舒坦。
她想,这海岛可真是个好地方。
只要人勤快,就饿不着肚子。
厨房里,陈桂兰系着围裙,正在大展身手。
回来的时候,她仔细问过春花妹子做法,虽然是第一次做,但做饭这件事,一通百通,她立刻就做得有模有样了。
章鱼被她用滚水焯烫,瞬间卷成了漂亮的小卷,再下入热油锅,与葱姜蒜和辣椒一同爆炒,香气“刺啦”一声就蹿满了整个屋子。
另一个锅里,白色的蛤蜊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鲜味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妈,您这手艺,不去当大厨都屈才了!”陈建军凑在厨房门口,使劲嗅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就你嘴贫。”陈桂兰笑骂一句,把菜盛进盘里,“去,把桌子收拾好,准备开饭。”
很快,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就摆上了桌。
爆炒章鱼、葱油蛏子、蒜蓉粉丝扇贝,还有一盆奶白色的蛤蜊豆腐汤。
黄瓜是自家地里新摘的,拍碎了用蒜泥一拌,清脆爽口。
林秀莲看着满桌的菜,眼睛亮晶晶的。
她现在刚开始有孕吐反应,胃口不好,闻着这股鲜香味,肚子里的馋虫却被勾出来了。
“快吃,快吃,都别看着。”
陈桂兰给儿媳妇夹了一筷子最嫩的章鱼肉,“秀莲多吃点,这个补身体,对孩子好。”
又给儿子碗里堆了一勺蛏子,“你也是,天天在外面出大力,得多补补。”
陈建军吃得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说道:“妈,您真是我们的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能抓特务,能种地,还能赶海做大餐,太全能了!”
林秀莲被他逗笑了,小口吃着菜,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好吃,妈的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好!”
陈桂兰看着儿子儿媳,心满意足,“喜欢就好,妈以后还去赶海,这事儿忒好玩儿。你们不知道,那个章鱼它……”
陈建军和林秀莲看着自家妈这么开心,也跟着开心。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听陈桂兰分享赶海的趣事,都觉得非常满足。"


儿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嘈杂的电流声,但依然是那么熟悉,那么沉稳。
陈桂兰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上一世,她就是因为自己的偏心和糊涂,跟这个儿子离了心,直到他牺牲,母子俩都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
“建军啊……”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在部队还好吗?吃得饱不?穿得暖不?”
电话那头的陈建军显然愣了一下。
他印象里的母亲,对他从来都是命令式的,很少有这样嘘寒问暖的时候。
“妈,我挺好的,都好。”
陈建军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暖意,“我打电话是想问问您,家里都好吧?翠芬……没惹您生气吧?”
他显然还是有些不放心自己那个妹妹。
“她敢!”陈桂兰想也不想地回道,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强硬,“我把她骂出去了。以后这个家,没她说话的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陈建军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妈,您别太生气,翠芬就是那个性子……”
“不说她了。”陈桂兰打断儿子的话,她不想在这种宝贵的通话时间里,浪费在那个白眼狼身上,“你打电话回来,是不是有啥事?”
说完,陈桂兰捏着话筒的手有些发颤。
“嗯,是有个事,是个大喜事!”
陈建军的声音明显高昂了起来,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妈,秀莲她……她怀孕了!”
陈桂兰眼眶红了。
“我上周带她去军医院检查了,医生说……说可能是双胞胎!”
“双胞胎?”陈桂兰的声音也跟着拔高了,她一把抓住电话线,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老天爷开眼啊!
上辈子也是这个时候,儿子建军来电话说儿媳怀孕了,怕他出任务,林秀莲一个人在家不方便,请她过去随军照顾。
当时她因为对林秀莲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有芥蒂,加上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嫌弃海岛偏僻艰苦,拒绝了儿子。
结果林秀莲怀孕后,因为劳累过度加上营养不良,摔了一跤。
这两个孩子没了,秀莲的身子也垮了,不容易怀孕。
就因为这个,她天天指着秀莲的鼻子骂她是“不下蛋的鸡”,逼着儿子离婚,最后把儿子逼得跟他离了心。
一直到儿子牺牲,母子俩都没见上一面。
想到这些,陈桂兰的心就像被刀子剜一样疼。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让悲剧发生。"


林秀莲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攥着衣角的手指都发白了,鼓足了勇气,才小声地开了口。
“妈……您是妈吧?”
“建军他……他今天有任务,出海了,可能要明天才能回来。”林秀莲的声音更小了,心里愈发忐忑。
新媳妇第一次见婆婆,丈夫却不在家,这下婆婆怕是更要不高兴了。
然而,陈桂兰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她丢下手里还拎着的一个小布包,直接伸出那双粗糙但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笑容热情:”你就是秀莲吧,果然和建军说的一样,好看又漂亮。”
林秀莲整个人都懵了。
她预想过无数种见面的场景,冷脸、质问、甚至是刁难,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婆婆的手掌很粗,掌心的老茧硌着她细嫩的皮肤,但那掌心传来的温度,却烫得她心里一颤。
“妈……”林秀莲眼眶微红,喉咙发干,好半天才挤出这一个字。
“哎!哎!”
陈桂兰连应了两声,围着林秀莲转了半圈,满脸笑容地念叨:“双胞胎啊,老天爷保佑,真是双胞胎……建军那小子,总算是干了件大事!”
这番粗俗又直白的话,让林秀莲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心里的那点紧张和不安,却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
旁边的年轻士兵也看傻了。
他刚才帮着登记的时候,还替这位漂亮的副团长家属捏了把汗。
看这老太太带来的阵仗,还以为是个多厉害多难缠的角色,没想到一见面是这个画风。
“阿姨,您……您这些东西……”小士兵指着那堆成小山一样的行李,结结巴巴地问。
陈桂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家当”。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对林秀莲说:“你看我这记性,一看到你就高兴糊涂了。秀莲你快站旁边去,别动,千万别动,我来收拾!”
说完,她转身就去扛那个比她人还高的巨大包裹。
林秀莲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想去帮忙。
“你站着!”陈桂兰头也不回地喝了一声,语气强硬,但里面全是关心,“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金贵着呢!碰一下磕一下都不得了!这些东西死沉死沉的,哪能让你动手!”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使出蛮力,硬是把那个大包裹给扛上了肩。
那瘦小的身板被压得晃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站稳了,还顺手抄起了地上的扁担。
那姿态,仿佛肩上扛的不是行李,而是千斤的责任。
林秀莲和那个小士兵都看得目瞪口呆。
“阿姨,我来我来!”小士兵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冲上去,手忙脚乱地想从陈桂兰肩上把包裹接过来。
陈桂兰也没跟他客气,顺势就把包裹卸给了他,自己则挑着那根扁担,上面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另一只手还拎着好几个布包。
“走,秀莲,咱回家!家里在哪边?你指路就行,千万别自己走快了。”陈桂兰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趴下去,用手摸索着地砖的边缘。
不能再放在这里。
“妈,你在家吗?”
院门外传来女儿张翠芬的声音。
陈老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门被推开,陈翠芬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的确良衬衫,脸上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
“妈,家里还有没有白面了?给我拿十斤,阳阳最近嘴馋,想吃饺子。”
陈翠芬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就要往储藏粮食的里屋走。
上一世,就是这样。
她总是有各种理由从家里拿东西,拿米拿面拿油,陈老太心疼外孙,每次都给了。
结果养出了一家子白眼狼。
“站住。”
陈老太开口,声音沙哑,但是很稳。
陈翠芬停下脚步,回头看陈老太,有些不耐烦。
“干啥啊妈,我拿点面你也要管?”
“没有。”陈老太说。
“啥没有?”陈翠芬没反应过来。
“白面,没有。”陈老太重复了一遍。
陈翠芬的眼睛瞪大了。
“怎么可能没有!我上个月才看见你拉回来两大袋子!你别想骗我,是不是都给林秀莲那个女人给你说什么了?妈,我才是你亲生的!”
陈老太看着她这张和前世饿死自己时一模一样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家里的粮食,都是我的。你已经嫁出去了,是李家的人,要吃粮,找你婆家要去。”
陈翠芬气得跺脚,“妈,你老糊涂了!我才是你女儿!林秀莲她是个外人!你胳膊肘往外拐,听她挑唆。你不给,我今天还非要拿了!”
陈翠芬说着,就要硬闯里屋。
陈老太没动,就站在门口。
陈翠芬伸手来推陈老太。
“妈,你让开!”
陈老太看着那只推过来的手。
上一世,就是这只手,把馊饭塞进她嘴里,又把碗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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