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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作者“鹿柴柴”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主角:林秀莲陈桂兰 更新:2025-11-10 15: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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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的女频言情小说《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鹿柴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冤种奶奶做够了!谁抢粮我跟谁急》,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秀莲陈桂兰,作者“鹿柴柴”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破屋漏风,我瘫在烂炕上两天没吃东西,连抬手的劲都没了。女儿女婿推门进来,眼神里全是不耐烦,端着半碗剩饭逼我交出藏的宝贝。我饿得实在撑不住,指了床下的地砖,他们拿到金首饰就把馊饭塞我嘴里,骂我累赘后扬长而去。最疼的外孙拿着馒头,宁愿喂狗也不给我一口,我绝望地死在冰冷的地上。再次睁眼,竟回到四十多年前,我的身体硬朗,儿子还在,儿媳刚怀了双胞胎。女儿又来抢粮食,我一把推开她,这辈子绝不再养白眼狼,定要护好真正的家人。...
“走?彪哥,现在整个岛都戒严了,码头查得严,你怎么走?”
“老子自有办法!你少废话,赶紧干活!剩下的货出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陈桂兰在石头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好啊,真是好啊!
一个在外面拼死拼活地抓贼,一个在里面舒舒服服地当鬼!
她悄悄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换了个更便于观察的角度,同时在脚边的一块石头上,用另一块尖锐的小石子,快速地划下了一个交叉的记号。
这是最高等级的警示,意思是:有内应,情况复杂,不可强攻。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一尊石雕,再次融入了周围的环境,耐心地等待着儿子的到来。
……
另一头,陈建军带着一个班的精锐战士,正以急行军的速度在山林间穿梭。
李春花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心急如焚,但多年的军事素养让他保持了绝对的冷静。
他一马当先,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路边的每一个细节。
很快,他就在李春花描述的那个岔路口,看到了那根被折断的、指向东方的嫩枝。
“在这边!”陈建军低喝一声,打了个手势,整个小队立刻改变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母亲留下的记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那块被翻过来的、露出湿润泥土的石头。
那几根被特意拗断、指向特定方向的草叶。
甚至是一小撮被摆成特殊形状的沙土。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标记,在陈建军眼中,却是一份清晰无比的作战地图。
他太熟悉这些记号了。
小时候,母亲就是用这些办法,带着他在深山老林里下套子、追野兔,从来没有失手过。
他身后的战士们看着副团长时而停下,时而拨开草丛,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军令如山,他们只是沉默而迅速地执行着命令。
一名年轻的战士忍不住小声问身边的老兵:“班长,副团长这是在干嘛呢?怎么感觉跟电影里的侦察兵一样?”
老兵压低声音:“闭嘴,跟着走就行!副团长他娘,当年可是咱们老家那边有名的民兵队长,打鬼子、斗土匪,是把好手!这点追踪的本事,是人家的看家本领!”
年轻战士听得肃然起敬,再看向陈建军的背影时,多了一份崇拜。
越往前走,陈建军的心情越沉重。
母亲留下的记号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隐蔽。
这说明目标非常警觉,也说明离目的地不远了。
当他看到那块画着交叉记号的石头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破屋烂炕,四处漏风的窗户纸糊不住刺骨的寒意。
陈桂兰瘫在床上,身下的褥子早已被磨得稀烂,露出黑黄的棉絮。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饿得眼冒金星。
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女儿陈翠芬和女婿李强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没有半点探望病人的关切,只有不耐烦。
陈翠芬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面是半碗剩饭。
她把碗在陈老太面前晃了晃,冷冰冰地开口:“老东西,想吃吗?”
陈桂兰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光亮,干裂的嘴唇翕动着,艰难地点了点头。
“想吃?”陈翠芬冷笑一声,“那就告诉我,你藏了一辈子的那些宝贝,到底在哪?别跟我装糊涂,我爹死前可说了,家里有东西。”
女婿李强也凑了上来,贪婪地扫视着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
“妈,你就说了吧,我们拿到东西,还能让你吃口饱饭。不然……就这么饿着吧。”
陈桂兰的目光从女儿冷漠的脸上,移到女婿贪婪的嘴脸上,最后落在那碗饭上。
饥饿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
她屈服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抬手指了指床下最里侧的一块松动的地砖:“在……在那下面……”
李强眼睛一亮,立马趴在地上,三两下撬开地砖,从里面掏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木制首饰箱。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只见里面金灿灿的镯子、耳环和几根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
他和陈翠芬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陈翠芬见目的达到,随手将那碗馊饭塞到陈老太嘴边,粗鲁地灌进去。
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瞬间在陈老太口中炸开。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含糊不清地抗议:“这……这是馊的……”
“啪!”一声脆响。
陈翠芬直接将碗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她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尖声叫骂起来:“嫌馊?嫌馊就别吃了!老不死的,给你口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留着你也是个累赘,就活活饿死吧!”
说完,她和李强抱着首饰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外传来两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老太绝望地闭上了眼。
胃里火烧火燎的疼,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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