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爱看热闹和八卦的,方才他们的动静如此大,有一些人偷偷的观察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竖着耳朵在偷听。
所以他们说的那些话全都被他们听了去,一时之间连路人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敢问几位兄台,你们说的书是什么书?”
“我们方才说的书为《梁祝》。”
“之前似乎没有听说过……”
“哦,这是西街‘清河坊’宋娘子家出的新书,本来乞巧节是买来送心上人的,这才让我们发现此书写的如此凄美……”
说完此人神情哀伤,似乎还未从中走出来。
“这比我心上人跟其他人跑了都还要难过!”
“真有如此心痛?”路人有些难以置信。
几名看过的人只是摇头叹息。
“比死了媳妇还难过。”
这句话不光光是引起大堂客官和小二的哗然,就连楼上听了全程的沈此逾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而站在沈此逾桌前的掌柜的毕恭毕敬低着头,一点都不敢抬头,甚至都不敢呼吸,更不敢出声打扰六皇子。
而沈此逾端坐在凳子上,神情慵懒的喝着茶,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方才楼下议论的声音。
可掌柜和手下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吩咐站在床边穿着玄衣的手下把窗棂关上,这才将目光放在了宴山海掌柜的身上。
“最近可有官员进出宴山海?”
“并未发现……但有一人十分可疑,每次来都是和属下戴着黑色斗笠……”
“嗯?”沈此逾有一下没一下的叩着桌面,原本闲散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
没人知道在三楼雅间沈此逾又同宴山海的掌柜安排了什么。
经由酒楼的这些人自发的“安利”,乞巧节过后居然人更多了!
而且有大部分都是女子来买。
这些女子大多是家中有钱的千金大小姐,本来也不需要自己出来排队买书。
毕竟在古代识字的女子大多家中富贵,才能有机会识字,除了这些家世富贵的女子,也就只有一些贴身婢女识字了。
宋知有也不知道悲不悲哀,她觉得如果自己以后有能力了,总要想办法改变不了此状况。
不过由于买书的人越来越多,宋知有让人抄的那点书就不够了。
所以宋知有和曹易之商量,将他们聘为她书摊的专职抄书员。
随后她拟定了一份书契约,就是为了保证他们双方的利益。
当然宋知有最怕的还是他们将她提前给的书给泄密出去,有时候人心更为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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