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倾词的话让刘紫珠不由发笑,她没想到张娘子如此嘴毒。
张倾词似乎止不住话篓子了,她又接着说道,“昨日听说蒲松龄先生又出新书了,所以从我那弟弟口中追问出买书的地点,否则我也不知晓此书哪里能买到。”
原来如此,刘紫珠就说作为京城最大的书肆,应当不可能买不到此书的。
不过刘紫珠有疑惑,“为何此书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听到好几个版本,有的说这位小娘子卖的是她前老板书肆里的书,她前老板似乎与小姨子跑路了,也有人说宋娘子与这位蒲松龄先生的关系极好,所以人家才让她帮忙卖书的。
“是吗?在下却有不同的见解……”
张倾词话说到一半突然旁边出现了一道清朗的男声,于是张倾词嘴边停顿了下来。
二人齐齐朝这道声音望去。
只见一位男子身着月白锦袍,袍角绣着暗纹兰草,不张扬却显雅致。
他手持一卷书册,那书册的封面赫然与张倾词二人手里的书封一样。
张倾词立刻判断出此人也是来书摊买书的。
男子抱拳微微施礼,“抱歉二位姑娘,突然出声可有吓到?”
“并未,不过我倒是好奇公子为何说有不同的见解?”张倾词不甚在意的回答,眼里却是对这位男子的探究。
男子微微一笑,“坊间那些传闻我倒是觉得没有根据,如果说是从前老板那得到的书,此书如此精彩,早就应该出版售卖,不该现在才时兴,可如果说那位蒲松龄先生与这位摆摊的小娘子关系好,那么自己重要的著作会交由一个小娘子来帮忙买吗?”
“嗯……”刘紫珠托着下巴仔细思考,“确实有道理。”
“所以啊……我觉得,这位蒲松龄先生十有八九就是这位摆摊的小娘子自己写的,而这个名字只是她给自己取的笔耕名!”
“欸?虽然我觉得你之前说的那些分析挺有道理的,但你如何能认为此书是那位摆摊的小娘子自己写的?”刘紫珠有些质疑。
“在下与同们举办了《聊斋》的书会,那时大家一块品鉴书籍,从早期书本的字迹上来看,这字迹应当是这位小娘子的笔迹,所以在下只是这么一猜,二位娘子可不一定要当真。”
男子只是笑一笑,算是解释了自己这样猜的缘由。
张倾词则在一旁默默思忖他话中的意思。
“不过,光是看上这一本,我便已是蒲松龄先生的敬仰者,只是这位小娘子似乎并不承认自己是那位‘蒲松龄’先生,唉~要是能得到这位先生的提款便好了。”
“公子方才说‘书会’?”旁边的刘紫珠突然抓住重点,询问出声。
男子一愣,没想到这位姑娘的关注点是这个,“是的,在下举办了书会,不过最近出了新书,所以过一段时日应当还会再举办一次,姑娘可是有问题?”
“公子,我倒是对此书会感兴趣,不知我可否加入。”
“这……”眼前的男子十分犹豫,毕竟……
“只怕姑娘不适,书会上都是男子……”
“女子可是不能参加?”
“并未有这个规定……”
“那不就行了吗?”刘紫珠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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