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轻怜轻叹一声,清冷容颜上难掩哀伤。
“你想起来了吗?我们如此急切,确实是不得已。”
“十年前那场战斗,敌人留下的幽冥蚀骨毒已深入骨髓,纵使我身为玄心宗长老,她为煞魔宗峰主,倾尽所能,也只剩一年阳寿。”
“一年?”
“所以你们争着与我结为道侣,是因为时日无多?但为何我感觉这么奇怪?”
冷箐月走上前,声音低沉:“我只是想用这最后一年陪你。”
“当年知你无法感应道力,注定凡俗一生 ,但如今……”
她目光复杂地看向田烨的小腹,“你竟凝成了道种,虽只是种道境,但总算有了希望。”
田烨一愣,下意识内视那颗温热种子。“她们果然以为是道种。”
慕轻怜接过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昨夜我与你…行夫妻之礼时,我以自身仙阶道力为引,辅以玄心秘法,这才侥幸成功凝种,这就是那冰印的由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这是我能想到,最快让你踏入修行之路的方法。”
真相如重锤,砸得田烨心神剧震。
“原来这种子竟是如此得来,她为了我竟做到这种地步。”
而他心田之中的咒老头,更是面色奇异,心中暗想,“妈的,没想到是一炮开仙门,不然这最后一世又要无缘修道了。”
“我……” 他喉咙哽咽,目光扫过两女,心中百感交集。
“我什么我,既然能修道了,我也不是不能收下你这个徒弟,什么阴阳调和经,合欢交合经…都可以指点你一二。”
冷箐月美眸中带着几丝勾引的意味,直直的对上向田烨的目光。
“指点一二?这师父会不会直接把我吸成人干……”田烨感觉冷箐月口中的话十分不正经。
“冷箐月,你再敢说出这种污言秽语,我便先将你赶出我的洞府!”
“我的夫君修道自然是由我传授,我做他的师父,与你何干?谁愿意修你那些邪功!”慕轻怜面色更加冰冷,手中的寒剑再次微微抬起。
“啧啧啧,好一个污言秽语,你清高…你看看这床铺…是谁家小孩子尿床了!”
冷箐月听罢看向那杂乱的床铺,床单上隐隐有些水渍。
慕轻怜两颊上瞬间铺满了红晕,“你这个混蛋……”
剑光再起。
他看着这又要掐起来的两女,揉了揉脑袋。
“我明白了,这一年,我会留在你们身边 ,接受你们的指导,只是……”
他顿了顿,寻找着合适的措辞:“只是,修行之路,达者为先,在修行指导上,我自当以师礼待之,谨遵教诲。”
“但在情谊上……” 他看向慕轻怜,眼神复杂,“轻怜与我已有夫妻之实,这道侣之名,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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