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说话费力,就点点头。
江揽月又乐,跟着诶了声:“你老公呢,这么晚你一个人来医院啊?”
时卿含糊出声:“……他忙。”
江揽月翻白眼:“忙忙忙,死男人一天就知道忙,怎么不死被窝里。”
此时,远在麓林一号,躺在被窝里的谢惟屿打了个没来由的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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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时卿忍着头痛欲裂起床,洗漱后送念念去学校。
连早餐都没做,在学校门口的早餐店对付了几口。
回家扑进床里就睡了。
她感觉自己有点低烧,但人昏昏沉沉实在没精神起来,只想睡觉。
反正一早跟孟姐请过假了,睡一天也没关系。
睡意迷糊中,手机响了。
她懒得接,但响得锲而不舍,她只好接起来。
“你可算接电话了!”江揽月很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在家吧,我进电梯了,开门吧!”
时卿没想到江揽月会来,这人一生病就神经脆弱。
一脆弱就容易掉眼泪。
打开门就靠在她身上眼泪默默流。
江揽月看得心疼死了,拿上外套给她套上就往医院跑。
到医院有专人陪同,从看诊到检查再到治疗,一条龙安排得妥妥当当。
时卿挂完一瓶水人清醒不少,面色也渐渐恢复血色。
“揽月,谢谢你。”
江揽月给她倒了杯水:“说什么谢,比起那天晚上你照顾我一个醉鬼,这算什么。”
时卿慢吞吞喝一口水,问她:“你怎么想起早上给我打电话。”
对哦,为什么会早上给时卿打电话?
江揽月仔细回想,哦,想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谢惟屿大清早给她发什么医院的宣传单,还是口腔科的。
他堂堂洲海集团总裁,竟然帮医院打起广告?
江揽月开始没管,没一会儿谢惟屿又打电话来,说现在口腔科有优惠活动,医生专业还有专人全程跟诊,就诊无忧。
江揽月哦哦啊啊应付两句挂了电话,挂完很自然就想起时卿智齿发炎的事,于是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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