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拔腿就往那边跑。
她以为谢惟屿会下去迎接他的未婚妻,谁知道他还跟着她过去。
时卿推门进去,反手正要关门,男人手抵住门。
随即人跟着挤进来。
这间屋子是间小杂物间,两边是金属货架,中间只留一条狭窄的过人通道。
时卿一人站没问题,谢惟屿也挤进来就格外显拥挤,呼吸好像都缠绕在了一起。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男人肩头,也照亮他眼底的笑意。
但时卿反应很大,像只炸毛的猫:“你来干什么?你走啊!”
“嘘——”他说,“我听到脚步声了。”
时卿立刻关门。
空间霎时更加狭小。
连走廊的光都隔绝了,只有银色月光。
时卿放轻呼吸,外面好像是有动静,很轻。
紧张听了会儿,再一抬头,发现谢惟屿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像拉丝的麦芽糖,甜腻黏糊地将人层层缠绕。
她心脏突然漏跳一拍。
这个眼神她忘不了,两人在一起热恋时,他就经常用这种眼神看她。
那时候视线灼热缠绕,下一秒就会情不自禁拥吻对方。
而此刻,谢惟屿突然抬手,吓得时卿差点灵魂震了下:“你干嘛?”
“你踩我脚了。”
时卿:?
时卿:!!
时卿闹个大红脸,尴尬得想就地变成一缕青烟顺着窗缝飘走。
她移开脚,故作淡定地恶人先告状:“谁让你把脚放我脚底下。”
谢惟屿喉间滚出低笑。
“行,是我的错,你说什么都对。”
这话几分退让几分无奈,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宠溺。
时卿不知道怎么接,干脆装聋不说话。
本就不明朗的氛围更加古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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