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笑了笑，看了眼前排的罗丽芳，继续道：“还有最后一点，我之前听罗老师说，我们在图书馆进行抢救这件事，学校会发全院通告和表彰。校长，我不需要这个表彰，您看，能不能换个奖励？”
等陆晨说完，电话那头的李德华有些懵逼了。
这可是校党委会给全校发的表彰红头文件！
在学校官网发出来，这不得人前显圣啊！
怎么听陆晨的意思，他似乎还不太稀罕这个奖励？
“你的意思是？”李德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他第一次和陆晨接触，还不太清楚后者的脾性。
“罗老师应该知道，我把手机还给她，您和她商量商量？”
陆晨没有直说，很多事情说出来，就丢了那个味儿，就没意思了。
“行，你把手机给罗老师。”
陆晨开的是免提，所以罗丽芳和林晚意都听到了谈话的内容。
罗丽芳回过头，接过手机，看向陆晨的眼光颇为复杂。
她真没想到陆晨居然会和学校提条件？
寻常学生听到校长要求办事儿，都力求做到最好，争取留个好印象。
但是陆晨却是敢回头朝学校要好处，这可不是一般学生能做到的。
……
“李校长……” 罗丽芳刻意放轻了声音，目光扫过身旁一脸的林晚意，又落回陆晨身上，“您先稍等，我下车跟您说。”
挂了免提，罗丽芳推开车门。
正午的热浪瞬间裹了上来，柏油路面泛着刺眼的光，远处学校门口的梧桐叶蔫蔫地垂着。
她往车后走了几步，避开车窗，才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
“校长，您别见怪，陆晨这孩子不是不懂事。”
罗丽芳先给陆晨圆了句，心里却清明得很。
她虽然才刚刚和陆晨打交道，但是很清楚这小子的脾性，这小子哪里是不懂事，分明是太懂 “等价交换”。
当初陆晨问有没有物质奖励的时候，罗丽芳就明白了。
寻常学生盼着表彰盼得眼热，他倒好，直接把 “荣誉” 换成了实打实的好处。
不过在校长面前，罗丽芳也不好把这件事儿直接戳破。
她顿了顿，继续道：“他可能是觉得全院表彰太张扬了。您想啊，这次抢救的事本来就闹得沸沸扬扬，再发个红头文件，往后他走到哪儿都得被人盯着，反而不自在。”
电话那头的李德华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消化这个理由。
过了会儿，他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味：“你的意思是，他想要实际点的奖励？”
“是这么个理。” 罗丽芳松了口气，副校长果然是个通透人，“您也知道，现在学生读研、找工作，硬通货比表彰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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