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方沅敏锐极了,她一下听到有女人的声音:“你旁边有人?”
“没有,是一只鸟在叫唤。”傅敛语气闲散,“这几日太无聊,养了只家雀解闷。”
一只鸟?
他边说,边用大手掰过女人面孔,果不其然看到她怒目而视的脸。
看美人动怒,傅敛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有趣。
他点到为止,不再捉弄温宝珠,而是松开大手放她起身,接着拿着手机走出卧室。
电话那头的方沅不信,她心里生出疑端,“你什么时候养了鸟?”
“下次带你见一见。”
方沅还想再追问一句,电话那头男人语气敛了敛:“沅沅,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还有其他事宜细节,等明天再致电联系我,可以吗?”
他现在一心只想回去逗那只鸟儿。
挂了电话,傅敛走回卧室,温宝珠已经钻进了被窝里。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姿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用后背对着他。
一看就是还在闹脾气。
傅敛轻笑着摇摇头,走到床侧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
女人一动不动,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
“还不高兴?”
傅敛现在心情极好,很有耐心容忍这只鸟儿啄他的手,“和我说说,我现在怎么才能哄好我们宝珠。”
温宝珠缓慢的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
这样的姿势,恰好能被他抱在怀中,形成一道天然庇护所。
许是这样的距离太近,催生出一种依赖和信任感,温宝珠不由自主的开始对他付诸心事:“我没有不高兴。”
“哦?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讲给我听听。”
他态度太柔和,让人生出一股可以完全信任他的错觉。
温宝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几日心中的疑惑问出口:“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还没有怀上孩子?明明最近我们都有努力,而且次次都……”
她说到这儿,脸颊烫了下。
他次次都未作措施,还一夜好几次。
这样的频率,理应怀上的概率很高才是。
男人脸上的笑意,因为她的这句无心之问而逐渐变得冷淡。
好在房间光线昏暗,温宝珠没有察觉。
“顺其自然就好,不用强求。”傅敛低下头,轻轻吻一吻她的额头,“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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