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詹徽也不可以肆意加重罪责,成酷吏之行。”
“孤也如此想的,此事当由法度来衡量,那詹徽心狠手辣,意图加重惩罚,不过是迎合父皇罢了。”
朱标说着,就忽然站起来:
“不行,孤还是去找父皇说说,詹徽这等小人行径,以他人性命迎合父皇之举,实在可恨。”
说着,朱标就向着武英殿而去。
秦夜深呼吸一口气,没有多说。
朱标去了武英殿后,就此事,和朱元璋争论起来。
“咱觉得詹徽没错,朝廷自有法度没错。可这些罪犯,也可用来杀鸡儆猴,让天下人都看看,作奸犯科的后果。”
朱标急了:“若是随意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官员,更改量刑标准,那法度岂不是成了笑话?
今日可以将轻罪重惩,不顾司法。那明日,是不是也可以重罪轻罚?如此岂不是乱了法度?”
朱元璋皱眉,詹徽是这里面他非常欣赏的臣子。
主要是这人心狠手辣,很对朱元璋的胃口,适合在朝堂上当朱元璋的黑手套,替朱元璋干脏活儿。
所以,朱元璋才把詹徽抬到了一个户部尚书,兼任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地位。
要的就是借詹徽的手,压那些个官员。
所以,朱标比较放纵詹徽。
哪怕是朱标和他有矛盾,朱元璋也是大多数站詹徽这边。
同时,也是朱元璋在教朱标,要心狠手辣一些。
正如此刻,说:
“法度是法度,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詹徽要重惩罚这些罪犯,也有他的道理。大不了,就按照他的标准再修改法度。”
朱标怒道:“如此,未免太过残忍!”
朱元璋也怒了:“咱就是在教你残忍,做皇帝,有时候就要收起你的宽厚仁善,不心狠手辣,何以治理天下?”
朱标深呼吸一口气:
“我定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詹徽想不顾法度,肆意轻罪重罚,孤绝不同意。这种重刑法的事,我也绝干不出来!”
朱元璋气的咬牙,随即愤怒的指着朱标大喝:
“你要当宽厚仁善的仁君,等咱死了再说。你想干什么,等你当了皇帝再说吧!”
朱元璋说着,一甩袖子离开。
朱标闻言脸色难看至极。
朱元璋这话,未免说的太难听了吧?
还把自己当儿子吗?父子之间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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