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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是作者“紫裳邪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蕾裴千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5-11-29 1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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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抖音》,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高口碑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是作者“紫裳邪皇”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蕾裴千俞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
待姜蕾谢过收下,澄礼公公又往旁的马车走去,也就询问三辆马车,后面的没管便返回复命去了。
陛下差人送冰水,询问情况这是彰显陛下仁慈,关心臣下,收到冰水的也就只有几位身份贵重的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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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留言问贵太妃这个称呼,在此大家解释一下:贵太妃这个称呼跟她之前是贵妃没有关系,而是因为先帝曾把裴千俞记在她名下,而先帝又喜爱太后,在去世的时留下口谕,要求必须尊姜氏为太后。这样贵太妃,才得了一个“贵”字。这是表示她比一般太妃尊贵。)
另外有人感觉贵太妃权利有些大,其实文里断断续续都有提过,一、因为陛下曾记她名下,另外原因就是,姜太后在先帝在时支持的是先太子,并不是裴千俞。
而崔家暗中支持的却是裴千俞。
可能小说里只是一笔代过,大家没有注意。
因路途耽误,一行人待到午后才到达行宫。
行宫依山而建,背山临水,环境清幽。
姜蕾和韩天菱住在一个院落,本来韩婵也想跟她们一起住,姜蕾给负责分配的内侍一个眼色,内侍直接把她分到了别处。
打发了韩婵,韩天菱抱住姜蕾的胳膊:"蕾蕾,还好有你,要是天天跟她在一起,我非得郁闷死不可。"
俩人坐了一路马车,都疲乏了,各自回房去歇息。
日暮西垂,远山如黛,残霞染红了半边天。
姜蕾小憩醒来,紫葵正捧着铜盆进来伺候梳洗。
"蕾蕾——"门外传来韩天菱清亮的嗓音,话音未落,人已掀帘而入。
今日的韩天菱一改往日装扮,身着蓝色折枝花纹褙子,配着十二幅浅蓝罗裙。乌发挽成斜髻,一支赤金累丝嵌白玉的蝶恋花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生得肖父,圆润的脸庞上一双杏眼灵动有神,浓黑的眉毛更添几分英气,这般素雅打扮让人眼前一亮。
她走到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姜蕾:"行宫傍晚景致极好,咱们先去外面逛逛,再去浮笙殿赴宴。"
姜蕾将手中的金钗递给紫葵,温声道:"你稍等我片刻。"
韩天菱的目光落在一旁叠放的银红色衣裙上:"蕾蕾,你要穿这件去赴宴?"
姜蕾透过铜镜看向她身上的衣裳,蓝色并非韩天菱喜欢的颜色,心里顿时了然:"你这是...准备入宫了?"
韩天菱与尹家小将军私下相处的不错,原以为他们情投意合,此事该是水到渠成。
韩天菱抿了抿唇,低声道:"如果我不入宫,韩婵就有可能被选中,她如果入了宫,我母亲在府里会更艰难,只要我入宫,哪怕不得宠,他们也不敢再轻慢我母亲。"
第一次选秀时,为平衡朝局,一般情况下,一个家族通常只择一人册封。
韩天菱是嫡女,她只要想入宫,等于断了韩婵的机会。
姜蕾知晓她并非冲动之人,有这样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未劝阻:"如此...也好。"
待二人收拾停当出门时,行宫外已有不少赏景的人。
她们寻了处僻静角落驻足,正说着体己话,有丫鬟匆匆来寻,说是韩婵与人起了争执。"
上一世她提着荷花酥去见裴千俞。
当时裴千俞虽未动怒,眸色颇冷,并不想吃她的荷花酥,后来经不起她的细声央求,才拿起一块。
可刚咬了一口,崔惜儿来给裴千俞送醒酒汤,姜蕾见她到来,也就告辞了。
结果刚回去没多久,便传出崔惜儿中合欢散传太医的消息。
后来更是查出姜蕾送的荷花酥里含有合欢散。
遇到这样的事,裴千俞和太后都派人查证过,没有查到其他人下药的证据。
不久便传出闲话,都说姜蕾想给陛下下药,却害崔大姑娘无辜受牵连。
虽然这事陛下没有追究姜蕾,太后也用强硬手段把不利她的传闻压了下来。
可终究丢了名声,姜蕾被众贵女骂心术不正,名声受损。
也是因此让她萌生了不想入宫的想法。
而这个时候,崔知许刻意制造数次机会与她接触,他告诉姜蕾,他倾慕她已久。
为此姜蕾便对他慢慢动了心,甚至不顾姜崔两家政见不同也要嫁他。
上一世她享受家族带来的尊荣,心里却只有自我的小情小爱。
这一世她不要情爱,只要守护好姜家。
她要入宫!
要夺崔家图谋已久的至尊凤位。
姜蕾拎着食盒,出了紫宸殿宴厅,暑热扑面而来,高悬的日头斜进抄手游廊,映出光晕,照的人有些晕乎了。
来到紫宸殿后院清风阁。
清风阁建造在湖边,前面一片竹林,后面是湖水、夏日凉爽,陛下午间小憩爱在这里。
躲在树丛后面的紫葵拎着食盒走了过去。
两人换了食盒,紫葵不放心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去通知太后?"
姜蕾对她她耳语叮嘱了几句,转身进入清风阁。
室内光线微暗,唯有几缕斜阳透过高窗洒入,在光洁的软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男子枕着软枕躺在上面,而枕边还卧着一只黑白花小奶猫。
世人皆道裴千俞清风霁月、含霜履雪,容貌之盛,就连姜蕾前世的夫君、号称京都第一公子的崔知许,也要逊色三分。
前世成婚后,姜蕾被崔知许困于内宅,再未得见裴千俞,关于他的容貌,早已在记忆中模糊一片。
她不禁有些好奇这位新帝到底长的什么模样,轻步上前。
但见,男人剑眉星目,高鼻薄唇,五官如精心雕琢般好看。
此时睡在那里,青玉冠束起的乌发如墨般倾泻在月白锦袍上。
那衣料乃是蜀中贡品,日光拂过时银线暗纹便浮出五爪蟠龙。"
这就是姜蕾平时不给韩婵好脸色的原因,她发现这样冷待她,她还忌惮一些。
韩天菱本就受她拿捏,若再不忌惮姜蕾,只怕韩婵在韩天菱跟前会更放肆。
韩天菱想起这些年受到委屈,眼睛湿润,却强撑着不肯让眼泪流出来:“没事,只要应付过这段时间,我入宫后,便可脱离韩府掌控。”
“嗯,”姜蕾柔声劝慰,“别伤心了,韩婵那个性子嘛,应该也在宫里待不久。”
韩天菱拿帕子擦了一下眼角:“蕾蕾,你制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香制完,姜蕾又去沐浴。
从耳房出来,她坐在铜镜跟前,由紫葵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巾擦拭头发。
姜蕾突然想起,好一会儿没听到虎头的动静了,转头瞧榻上:“虎头呢?”
“跑哪里去了?”榻上没有,紫葵拿着棉巾在房里看了一圈,把棉巾递给姜蕾,“是不是跑院里了?”
紫葵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在院里扬声喊:“院里也没有!”
姜蕾也顾不上擦头发了,把棉巾放在妆台,起身也到院里寻。
院里黑漆漆一片,廊上悬挂的几盏灯笼在风里摇摆,微弱的光在夜里形成一圈圈光晕。
紫葵急道:“院里我仔细找过了没有。奴婢怕虎头跑得远了出事。姑娘,要不要惊动常公公,让他派人去寻?”
夜里,姜蕾不想因一只狸奴惊动太多人:“咱们先分头在附近寻,寻不到再去寻常公公。”
两人出了院门分开,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开始寻。
夜里姜蕾不敢太大声,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唤道:“虎头——”
走了不远,路对面小花园里,就传来虎头回应的一声“喵”。
姜蕾紧绷的心一下松懈下来。
寻过去,虎头果正在花丛下钻着呢。巧的是一枝花刚好顶在它脑门,姜蕾觉得很漂亮,笑着打趣它:“我们虎头好美,倒像簪了花的贵公子哥。”
“瞄!”它一歪头。
姜蕾蹲下就要把它掏出来,刚伸手摸着它,它一下往前跑了。
小短腿,连跑带跳,快很,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姜蕾只好小声唤着它继续往前找。寻了一段路,又听到它的叫声。
姜蕾寻得有些累了,有些气恼地威胁它:“虎头,你个小坏蛋再跑,我回去就让人打造个笼子,把你关起来,让你永不见天日……”
“瞄——”
姜蕾从芭蕉丛转出来,被眼前的情景惊得呆立在原地。
月华如水,漫过静谧小园。
青石小径旁,一身素衣锦袍的裴千俞长身玉立,虎头蜷缩在他怀里。猫瞳映月如碎银,蓬松毛发泛着柔光。
人与猫依偎,沐着清辉,共享这一隅温存。"
闻言,裴千俞被逗的不禁勾了一下唇角。
得过他赞誉者颇多,凡是得到他称赞的人,少不得在他这个帝王跟前自谦一番。
这姑娘微扬着小脸,笑意里透着一丝傲娇。
双颊酒窝蕾蕾漾开,恰似三月春风,明媚醉人。
裴千俞看不惯她那个得意劲,绷着脸:“糕点没了,便过来为朕研墨。”
姜蕾依言绕至御案内侧,侍立一旁,轻研墨锭。
待墨汁匀润,她歪头问道:“陛下,您瞧这墨研得可好?”
裴千俞听出她话里那点待夸的小心思,如同孩童讨赏。
他懒得纵她这毛病,未置一词,只执笔蘸墨,继续批阅奏章。
姜蕾倒也识趣,不再言语。
熏炉白烟袅袅,书房内一片静谧,唯余淡淡龙涎香萦绕。
到了奉茶时分,澄礼公公都没有进去打扰,端着茶盏站在门口,等着姜蕾过去接的茶。
姜蕾端着茶盏,想到裴千俞嗜茶,心中盘算,明日做些风味独特的茶点,清雅不甜腻,或能合他心意。
裴千俞余光瞥见人盯着茶盏,搁下狼毫笔:“在想什么?”
姜蕾把茶盏递过去:“臣女再想,明日为陛下做些不同口味的茶点。”
裴千俞淡淡接过茶盏,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姜蕾瞧不上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淡漠:“听人说陛下从来不喜糕点,却想吃臣女做的荷花酥,这是不是说臣女的厨艺尚且不错?”
裴千俞撩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瞬,不欲助长她那得意劲儿,只淡淡道:“尚可。”
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引得姜蕾欢喜地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那臣女便权当陛下金口赞誉了!”
话音方落,女子才发现握住他胳膊有些失礼,小手悄悄松开。
虽然女子想装作若无其事,裴千俞却看到女子羞红的耳尖。
裴千俞一张脸依然淡漠无波,似没有察觉女子什么失礼之处:“你想讨赏?”
女子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逝,他便了然,这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小东西。
姜蕾杏眼圆睁,带着几分惊诧与不服:“是陛下在宫宴上亲口所言,厨艺佳者当赏!况且您已赏了旁人,臣女可不愿被旁人比下去一头。”
她可没忘,崔惜儿得了赏赐后,朝她投来那得意的一瞥。
裴千俞竟是被她这理直气壮讨赏的模样气笑了:“哪有你这般直接伸手向朕讨赏的。”
姜蕾抿着唇:“赏赐是陛下您先行提出,陛下是明君,自然不会说话不作数。”
裴千俞被她噎得一时无语,盯着她:“照你这么说,朕要是不给你赏赐,就不算明君了?”
姜蕾眼波流转,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陛下天威赫赫,龙章凤姿,真乃千古圣主,当然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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