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父亲跟远洋集团谈外贸业务,还没成是吧。”
只一句就把甄妍压得死死的,远洋老总是谢惟屿的舅舅,他一句话能让甄家大半年的努力白费。
甄妍后槽牙咬碎,屈辱端起第一杯酒,喝了。
谢惟屿眉眼冷漠:“继续。”
甄妍嗫喏唇想说什么,触到谢惟屿冷戾的目光,憋了回去,仰头喝第二杯。
谢惟屿亲自监督甄妍把桌上的炸弹酒喝完,走之前吩咐保镖:“盯好了,桌上剩一滴酒都别让他们出去。”
“呕——”
甄妍头发凌乱地抱过垃圾桶,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觉得食管连带胃都要烧坏了,难受得想一头撞死。
有朋友怪甄妍:“你这什么同学,怎么这样啊。”
再怪也只能喝,被太子爷登名就别想在京市混了。
又有人问:“之前喝酒拿钱那个,她跟谢惟屿什么关系?”
甄妍晕在地上说不出话,朋友烦躁踢她:“问你呢。”
甄妍脑子发懵:“……前女友。”
“你他妈没脑子啊?太子爷的前女友也敢整,他这不明显余情未了!”
“不可能!”甄妍从地上爬起来,脑袋磕到茶几砰的一下撞个包,“余情未了就不会被我整得到了……时卿甩的他,他恨她还差不多……呕!”
其实甄妍这么想也对,毕竟时卿要有谢惟屿当后台,哪还会弯下腰喝酒求人。
她想要什么谢惟屿办不到?
-
房间静谧。
时卿醒来,入目的是雕花别致的天花板,很明显她不在医院。
她转头,看见沙发上单手撑头的谢惟屿。
男人懒散靠着,领口微敞,衬衣下摆收进西裤,勾勒劲瘦腰身,每根头发丝都透着太子爷的清贵气息。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眼神淡漠地看着她。
时卿慢吞吞坐起来,看到手背有扎针痕迹,应该输过液。
上车前她催吐吐了不少酒,但酒的威力实在大,头还是昏昏沉沉。
“谢谢啊。”
她掀开被子下床,没听到男人回应,低头穿拖鞋:“……这次麻烦了,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还是没说话。
要不是他睁着眼,时卿都怀疑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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