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时卿不高兴嘟嘴,“我不但要点男模,还要点头牌男模!”
“哪来的头牌,你喝醉了,乖别闹了啊。”
维维头大,刚要按她,她手潇洒往楼上一指:“谁说没头牌,头牌不是在那吗!”
维维顺着指的方向望去,瞬间头皮发麻。
我滴个天老爷哦,那是头牌吗!
那是章豪的上司!大佬!!
也不知道时卿什么眼神,他们都没看见倚在二楼玻璃栏杆的人,就她看见了。
喝个酒还喝出千里眼了。
维维赶忙把她的手按下去,时卿换一只手又指,维维只好两只手都按住。
时卿没手就抬高下巴,高傲地盯着那个方向,眼神示意男人——
你还不下来?没看见我点你吗?
维维眼皮子抽抽,感叹时卿比过年的猪还难按,毛着胆子抬头,发现倚在栏杆的男人不见了。
维维摸一把额头的心酸汗:“卿卿,我差点被你吓死。”
时卿歪头笑:“被我帅死?不不不,我不是帅,我是美,那个头牌才是帅。”
还提头牌,维维此时只庆幸灯光晃眼人影憧憧,楼上那位估计没看见时卿。
“别提头牌了,再多指两下我俩都得成牌位!”
时卿凑过来:“你怕他干什么,他又不吃人。而且我悄悄告诉你哦,头牌长得好像我前男友……嘿嘿,身材可带劲了,他涩涩的时候闷哼声好性感……”
维维听着黄言黄语,余光不经意扫到高大的身影朝这边走来,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时卿噌地起来:“头……”
维维反应堪比特种兵,迅速捂住她的嘴:“头……发不错啊,谢总。”
众人吃饭才跟谢惟屿见过,纷纷跟他打招呼,没想到在酒吧还能碰上,章豪一个狗腿上前,热情邀请一起喝酒。
时卿被捂得喘不过气,趁维维不注意,扒拉开她的手:“牌……”
维维再次特种兵上身,手动闭麦:“牌……呢,你们玩牌吗?”
谢惟屿无心应对其他人,站在时卿两米远的位置,抬手点两下空气,示意维维。
“松开她,听听她说什么。”
“……”
维维在大佬压迫力拉满的眼神中,默默撤回按住猪的手。
时卿得了自由,仰起头,朝谢惟屿甜甜一笑:“头牌,你下来啦!”
瞬间,十来条灵魂震得在卡座上方飘荡。"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