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姝予裴衡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破产后,娇媚大小姐给哑巴总裁做话疗秦姝予裴衡之》,由网络作家“飞霞满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竟然拿少夫人开玩笑,昂少爷和轩少爷也太过分了。”这厢,裴子轩和裴子昂正在谋划着如何勾引秦姝予,那厢,裴衡之的书房里,裴衡之又将客厅的监控调了出来。面无表情地听完裴子轩和裴子昂的对话后,裴衡之顺手将刚刚那段监控保存了下来。周管家看到他这个动作,赶紧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少爷,要不我去教训一下昂少爷他们吧。”“不用管,她不会吃亏。”“另外,你去通知一下接收秦家别墅的人,让他们暂时别将房子法拍。”裴衡之沉思片刻,拿出本子和笔,缓缓写字。秦家别墅?周管家眸光闪动,迟疑了片刻后,才应了声是,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他的书房。不过,离开书房后,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接收秦家别墅的人,而是先拿出手机,给裴老爷子发了个信息。老爷,大少爷竟然主动维护大少夫人了...
《破产后,娇媚大小姐给哑巴总裁做话疗秦姝予裴衡之》精彩片段
“竟然拿少夫人开玩笑,昂少爷和轩少爷也太过分了。”
这厢,裴子轩和裴子昂正在谋划着如何勾引秦姝予,那厢,裴衡之的书房里,裴衡之又将客厅的监控调了出来。
面无表情地听完裴子轩和裴子昂的对话后,裴衡之顺手将刚刚那段监控保存了下来。
周管家看到他这个动作,赶紧小声地说了一句:“大少爷,要不我去教训一下昂少爷他们吧。”
“不用管,她不会吃亏。”
“另外,你去通知一下接收秦家别墅的人,让他们暂时别将房子法拍。”
裴衡之沉思片刻,拿出本子和笔,缓缓写字。
秦家别墅?
周管家眸光闪动,迟疑了片刻后,才应了声是,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他的书房。
不过,离开书房后,他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接收秦家别墅的人,而是先拿出手机,给裴老爷子发了个信息。
老爷,大少爷竟然主动维护大少夫人了,疑似红鸾心动!
大夫人给大少爷定的这桩姻缘,看来是正缘。
关系都定下了,才疑似红鸢心动,这进展也太慢,你给他们加把火!
我急着抱重孙子。
裴老爷子的回信来的很快。
“呃......”周管家盯着那句“我急着抱重孙子”看了许久,心情很是复杂。
老爷,这不好吧?
如果让大少爷知道我算计他和少夫人,他会惩罚我的。
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另外我还给你发奖金,二十万!
二十万?
他早说啊!
周管家精神一振,赶紧给裴老爷子回了一句。
老爷,您就等着吧,我保管让您在一年之内,抱上您心心念念的重孙子。
“拿我打赌?
还想利用我,对付我的金大腿?
好好好,裴子昂,裴子轩,既然你们两个要自找难看,那你们就别怪我做事不讲情面了。”
另一边,秦姝予的房间里,此时秦姝予还不知道周管家已经惦记上她的肚子了,她将玩具熊拍下来的视频全部保存好后,就起身打开了房门,朝裴家大宅的客厅里走了过去。
“呃......嫂子,你怎么下来了?”
客厅里,看到她突然回来了,裴子昂和裴子轩先是一愣,继而双双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你们堂哥要处理工作,嫌我烦,把我赶下来了。”
秦姝予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故意露出了不满的表情:“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狗男人,若不是我现在有求于他,我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我那个堂哥的性子阴沉孤僻,确实不好相处。”
裴子昂眼神一亮,赶紧凑到她身边,帮她按摩肩膀:“坦白说,知道你和我哥即将结婚的时候,我是很同情你的。”
“哦?
是吗?”
秦姝予抬眸看着他,似是有些感动。
但很快,她又娇嗔地冷哼了一声:“你少哄骗我,如果你真的心疼我,之前你为什么要帮着裴子轩欺负我?”
“嫂子,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那样对待你的!
我骂你,是因为我不敢触子轩哥霉头。”
裴子昂若有若无地看了还蹲在旁边的裴子轩一眼,抿着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对着秦姝予装可怜。
“其实在这个家里,我跟你算是同病相怜!
老爷子和大伯母偏疼二房,每次我跟子轩哥作对,都会被家法处置。”
哎哟,这么惨啊?
如果她没有通过监控,看到他和裴子轩打赌的过程,她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相信他说的话呢。
秦姝予眸光闪动,故意当着裴子轩的面,亲昵地拍了拍裴子昂的手背:“这些年来,你辛苦了。”
不是,他怎么就辛苦了?
裴子轩见状,顿时就坐不住了,他站直身子,厉声质问裴子昂:“三弟,你跟嫂子说什么了?
嫂子心思单纯,你可别欺骗她。”
“我......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裴子昂仓惶后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好一个矫揉造作的男绿茶。
秦姝予靠在沙发的椅背上,用皇帝调解妃嫔矛盾的语气,淡淡地摆了摆手。
“好了,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子昂,你继续给我按摩,子轩,你的检讨写完了没有?
我饿了,你去冰箱里拿点水果,洗好后给我送过来。”
“凭什么是我去洗水果,而他陪着你?”
裴子轩板着脸,面露不满:“嫂子,我要给你按摩。”
“那也行。”
秦姝予随意地点了点头,转头朝裴子昂看了过去:“子昂,你去厨房吧。”
“我......”裴子昂面露不甘,张口就要跟裴子轩呛声,但想到他刚刚才给自己立了个小可怜的人设,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一步三回头地朝厨房走了过去。
“嫂子,其实我一直挺想跟你道歉的。”
他前脚刚走,后脚裴子轩就矮身坐到了秦姝予身边。
“你进入裴家之后,我总是针对你,不是因为我很讨厌你,而是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我们男孩子,都很喜欢用整蛊女孩的方式,吸引自己心悦之人的注意力,这你应该知道吧?”
好家伙,这一位走的是打直球的路线啊?
秦姝予偏头看了裴子轩一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惶恐:“子轩,我是你的嫂子,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什么嫂子?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跟我那个哑巴堂兄,还没有领证!
你们的关系,不受法律保护,就不算真夫妻。”
裴子轩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你......”秦姝予低着头,有些难堪:“我和裴先生很快就会领证了,我答应过裴夫人,只要她肯出手保护我父母,我就嫁给裴先生。”
“姝予姐,你真的愿意将自己的下半生,交给一个不会说话,还对你不好的男人吗?”
裴子轩似乎早就猜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了,他伸手按住了秦姝予的膝盖,擅作主张地改了称呼。
“你有没有想过,你想救秦家,不是只有嫁给裴衡之这一个选项!
裴家有三个少爷呢,你选其中任何一个,都能解决秦家的困境。”
“你现在一直揪着我的出身不放,是在质疑爷爷选择孙媳妇的标准,还是在质疑我婆婆的眼光?”
质疑裴老爷子?
救命,他怎么敢啊?
裴建业的脸皮狂抽,瞬间就说不出话来了。
但秦姝予还不肯放过他,她嫣然一笑,又脆生生地补了一句。
“至于我曾经订过婚......唉,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碰到过人渣啊,就是因为我见识过错的人,我才知道衡之有多珍贵啊。”
话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自顾自坐到裴老爷子床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爷爷,您觉得我说得对吗?”
对!
太对了!
他那个沉稳古板的大孙子,就该配她这样的老婆。
舌灿莲花,不怯场,有脑子,长得还好看!
有她在,他不用担心他百年归山后,有人因为他的衡之不会说话,故意挤兑他了。
裴老爷子反握住秦姝予的手,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你叫姝予是吧?
好名字,你跟衡之就是天生一对!
回头我催催你妈妈,你和衡之的婚事,得抓紧办。”
“婚礼什么时候办,我听衡之的。”
秦姝予低着头,故作娇羞。
“听到没有,衡之,你老婆等着你表态呢。”
裴老爷子闻言,顺势抬眸朝裴衡之看了过去。
裴衡之无奈,下意识的想要拿出本子和笔,让裴老爷子不要心急,但余光扫到秦姝予白皙的侧脸后,他鬼使神差的改变了主意。
他拿起一旁的茶壶和茶杯,给裴老爷子还有秦姝予各自倒了一杯茶,然后又在秦姝予看不到的角度,对裴老爷子点了下脑袋。
“好,你这臭小子,终于懂事了一次。”
看到他这副模样,裴老爷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而裴建业的脸却黑成了锅底。
“爸,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工作没处理,我先回公司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后,他就飞快地朝裴老爷子病房外面走了过去。
“二叔慢走!”
秦姝予扫了眼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
“哦,对了,竟然你公务繁忙,以后就少关心我和我老公的事,若是让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人家怕是会觉得你对你侄儿存了坏心思,见不得他好。”
“侄媳妇说的是,以后我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裴建业脚步微顿,但是没有回头。
情报不准确,那个秦姝予应该不是草包作精,你再去好好查查她。
裴衡之的婚事已经提上议程了,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
医院外面后,裴建业拿出手机,强压着恨意,给他通讯录的某个联系人,连续发了两条信息。
而这一切,秦姝予都不知情!
在医院里面跟裴老爷子聊了两小时天后,她就跟着裴衡之回了裴家老宅。
“少夫人,醒醒,别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裴家的女佣叫醒的。
女佣躬着身子站在她床边,笑得十分尴尬。
“顾家少爷顾泽宇来了,他说他和您是好朋友,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
“胡扯!
我恨不得将顾泽宇那狗东西的脑袋塞进马桶里,我和他怎么可能是好朋友?”
“让他滚,不要打扰我睡美容觉!”
秦姝予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揉了揉脑袋,但就是不睁开眼睛。
“啊这......”女佣冷汗狂飙,不着痕迹地朝她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房间门口,裴衡之端着一杯咖啡,面无表情,清冷疏离。
好吧,她懂了!
女佣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拉着秦姝予的胳膊,另一手托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少夫人,算我求您了,您就起床吧!”
“您和顾少爷曾经有过婚约,现在他大大咧咧地跑到这里来找您,还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大少爷他......咳咳,那什么,您不怕大少爷知道这件事后,会胡思乱想啊?”
大少爷?
裴衡之!
哦,对!
她还指望着裴夫人的律师团队帮她父母打官司呢,她不能让顾泽宇那个孽障影响裴衡之的心情。
秦姝予倏然睁开眼,瞬间清醒了。
“话又说回来了,你家大少爷呢?
他应该还不知道顾泽宇现在裴家吧?”
“大少爷他......”女佣若有若无地看了看裴衡之刚刚站立的地方,发现那里现在已经没人后,她立即对秦姝予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回少夫人的话,大少爷上班去了,他现在不在家。”
好,上班好,爱岗敬业,裴先生真是个好老板。
秦姝予掀开被子,飞快下床,朝浴室冲了过去。
......“顾泽宇,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十几分钟后,裴家的客厅里,秦姝予端着女佣送过来的咖啡,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冷哼。
两日不见,她好像愈发的明艳了!
如果说裴家破产前,她是骄傲的孔雀,那现在的她,就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顾泽宇说不上来这两种神鸟哪个更耀眼,但他知道,不管秦姝予是孔雀,还是凤凰,她都高攀不上。
“姝予,你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之前差点就结婚了,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
那我跟裴家的人说我们两个是朋友,应该就不过分吧?”
“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你是不是应该在裴总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让他把南郊度假村那个项目,交给我们顾氏集团来做?”
“你放心,这事儿要是成了,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会给你买一个最新款的包。”
南郊度假村那个项目,价值上亿,他用一个包,就想把她打发了?
呵呵,他的如意算盘的打得可真够响的。
秦姝予抬眸看向顾泽宇,忽然捂着嘴,娇笑了几声。
“这......大少爷,少夫人莫不是被顾泽宇蛊惑了吧?”
与此同时,裴家三楼,裴衡之的书房里,裴家管家周崇宇看了看裴衡之,又看了看裴衡之对面的电脑屏幕,神情晦暗不明。
嗯,是的,这会儿裴衡之正利用裴家客厅里的监控,监视着秦姝予的一言一行。
裴衡之不在乎裴夫人给自己找的伴侣是谁,但他要确保嫁给他的那个女人,不会做对他和裴家不利的事情。
“我下去阻止少夫人吧。”
“秦姝予,你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作精废物,名声早就臭大街了,现在还会有谁要你?”
秦家别墅,顾泽宇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目光下流的在秦姝予精致的脸蛋上流连。
“不过,看在过去的那点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
“如果你现在脱光了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爽了,本少爷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要你!”
女人蹲在地上收拾东西。
鹅黄色上衣,牛仔裤,高马尾,一张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带着事不关己的慵懒。
赤裸裸的无视。
顾泽宇被激怒:“秦姝予,看看你这落魄样!
以前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眼睛长在头顶,作天作地!”
“现在你们家破产了,外面欠了一屁股烂债,你他妈还有脸在这里装清高?”
秦姝予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
顾泽宇不屑嗤笑:“怎么,同意了?
不过你也只能给我当个暖床的玩物,要想嫁进我顾家,得先给我生个儿子!”
啪!
话音未落,秦姝予就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空气陡然安静。
秦姝予甩甩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姑奶奶面前狗叫?”
这一巴掌她用了全力,顾泽宇脸都歪了。
反应过来后,他恼羞成怒:“秦姝予,老子肯要你是你祖坟冒青烟,别给脸不要......啊!”
杀猪般的嚎叫划破大厅。
秦姝予的脚狠狠的踩在了顾泽宇程亮的皮鞋上。
“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出来没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就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也配当爹?
基因污染这个词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吧。”
顾泽宇疼的龇牙咧嘴:“秦姝予你疯了!
你松脚!”
秦姝予非但没松开,反而带着狠劲儿,用力碾磨。
“顾泽宇我告诉你,我以前看不上你,现在依然看不上你,因为你就是个垃圾,垃圾就该待在圾桶里,而不是出来污染空气!”
“以后,你要是再敢到我面前乱叫,老娘不介意把你再塞回去!”
说完,这才优雅地收回了脚。
他们秦家虽然破产了,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来踩一脚的。
当初答应和顾家联姻,是顾泽宇跪在她爹面前求来的。
如今她家落魄,曾经发誓一辈子待她好的人倒是第一个站出来落井下石。
不过秦姝予倒没什么波澜。
人这一辈子,谁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
顾泽宇疼的眼前发黑,脚趾骨像是碎了,钻心的疼。
“秦姝予,你这个疯子!
你给我等着!
你爸那个案子你以为只是破产欠债那么简单?
里头水深着呢!”
“你等着你爸把牢底坐穿吧,到时候老子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硬气!”
撂下这句恶狠狠的威胁,顾泽宇拖着那只几乎废了的脚,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秦家大门。
别墅再次陷入死寂。
秦姝予腿一软,跌坐回沙发里。
冰冷的皮革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心沉甸甸的下坠。
家里能抵押变卖的东西都光了。
昔日那些殷勤的“朋友”此刻电话都打不通。
如今大厦倾颓,她连自保都难,拿什么去救爸爸?
拿什么去填那个巨大的债务窟窿?
她将自己陷进沙发里,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快要把她勒的喘不上气来时。
一道温婉的女声突兀的在门口响起。
“秦小姐?”
秦姝予猛的睁眼。
门口站着一位气质卓绝的夫人。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香云纱旗袍,乌发盘着,颈肩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
浑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助理,手里捧着一个文件夹。
“裴夫人?”
秦姝予认出了来人。
裴家,真正的顶级豪门。
顾家和秦家在裴家面前,可以说连提鞋都不配。
这位裴夫人是现任裴氏掌舵人裴衡之的母亲,身份尊贵,极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裴夫人缓步走来。
“冒昧打扰。”
她声音温和:“秦小姐的处境我略有耳闻,令尊的事情,还有秦家的债务,确实棘手。”
秦姝予警惕的看着她,没有接话。
裴夫人并不在意她的沉默,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助理。
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递到秦姝予面前。
裴夫人开门见山:“今天来,想和秦小姐谈一笔交易,我儿子裴衡之,想必你也听说过吧。”
秦姝予眨眨眼。
裴衡之,裴家那位神秘低调,却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太子爷?
她隐约记得,这位太子爷好像是位哑巴。
秦姝予深表同情。
裴夫人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眉眼间没有嫌弃,笑容加深:“老爷子,如今病重时日无多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在走之前看到衡之成家。”
“哦。”
秦姝予问:“那裴夫人,那您找我来是?”
裴夫人笑了笑,语出惊人。
“我对秦小姐很是满意,所以希望秦小姐能够嫁给我儿裴衡之,成为裴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不过看着裴子轩吃瘪的样子,心里还真有点舒坦。
裴衡之的目光落在秦姝予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对于秦姝予的任何行为,他都没有丝毫兴趣。
长辈给他选的妻子,陌生,又没有感情。
顶多算是未来搭伙过日子的合作伙伴。
而且,还是个聒噪的合作伙伴。
“你!
你这个泼妇!”
裴子轩气的跳脚:“你们家一个破产户......破产户怎么啦?”
秦姝予双手环胸,姿态傲然。
“破产户现在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大嫂,论辈分,你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嫂子,论身份,我现在是陪家板上钉钉的大少奶奶,你一个旁支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言语轻佻,是觉得裴家的规矩管不到你头上,还是觉得你衡之哥好欺负?”
她机关枪似的振振有词。
裴子轩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恼的看向裴夫人:“大伯母,你看她......行了。”
裴夫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刚才对你哥说的那些话,别以为我没听到,我看,是你爸最近对你缺乏管教才会让你这般没大没小!”
裴子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的瞪了秦姝予一眼。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裴夫人下了逐客令。
裴子轩这才憋着一肚子气走了。
周围恢复了安静。
裴夫人看向秦姝予,眼神柔和了许多:“姝予,子轩缺乏管家,刚才那些话你别介意。
衡之他性子静,以后家里有什么事你直接跟我说。”
这个未来儿媳妇,她是越看越满意。
漂亮,有胆色,脑子转得快,关键时候还能镇住场子。
最重要的是话多。
他们老宅已经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秦姝予一秒切换乖巧模式,笑容甜美:“好。”
说完,又悄悄看向裴衡之。
这便宜老公,长得还真不错。
是很有侵略性的长相,骨相立体,眉目深隽,高鼻薄唇,整个人站在那里,有种疏离寡淡的气场。
单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裴夫人点点头:“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两个上去休息吧。”
她看向裴衡之。
“衡之,明天你带姝予去医院看看爷爷,老人家一直念叨着想见孙媳妇呢。”
裴衡之只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二楼主卧是套间。
秦姝予跟着裴衡之进去。
房间很是清冷,黑白灰三色调,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秦姝予的行李箱上贴着好多小熊,就连背包也是兔子形状的,头上别着两个粉色的发卡。
粉粉嫩嫩的,与这里格格不入。
就像她和裴衡之一样。
一冷一热,一动一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过到一起的夫妻。
“我......睡里面那间房。”
她拖着行李箱就去了里面。
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门就被敲响了。
裴衡之站在门外。
下了衬衫穿着舒适的深灰色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清冷感,那股生人勿进的气息依旧。
他修长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深棕色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秦姝予眨眨眼:“有事?”
裴衡之没说话,只是走进房间将笔记本打开,放在茶几上,示意她看。
秦姝予凑过去。
纸页上是力透纸背,锋芒内敛的几个字。
约法三章下面列着。
1.互不干涉私人空间与自由。
2.在外扮演恩爱夫妻,维持裴家体面3.保持安静,非必要勿打扰秦姝予心里“啧”了一声。
冰块脸事还挺多。
互不干涉正合我意。
扮演恩爱看在钱的份上也没问题。
只是这保持安静......秦姝予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的笑容。
“好啊,完全没问题!”
“裴先生,你放心,我这个人最识大体,最懂分寸了,保证严格遵守这三条。”
裴衡之看着他明亮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这个女人很聒噪。
好在她答应了,以后不会无缘无故的打扰他的生活。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
一股清甜的香味突然闯入他的鼻尖。
裴衡之歪着头,咧嘴一笑。
“裴先生,你会玩五子棋吗?”
周管家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朝裴衡之书房外面走了过去。
“咚咚!”
他刚走了两步,裴衡之就屈起手指,敲了敲他的书桌。
再等等!
裴衡之朝循声转头的周管家摇了摇头。
“这......好吧。”
周管家抿着嘴,不情不愿地走回到了他身边。
“啪!”
他刚刚站稳,监控里的秦姝予就突然做了个很吓人的动作。
“顾泽宇,你今天出门的时候,又没有撒尿照镜子是吧?
你们顾家是什么货色,也想染指裴家的生意?”
裴家的客厅里,终于笑够了的秦姝予缓缓起身,当着裴家众多下人的面,一手揪着顾泽宇的衣领,一手狠狠地抽他的脸。
“啊啊啊!
秦姝予,你这个疯女人,你又打我!”
顾泽宇怒不可遏,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疯女人,你靠跪舔你那个哑巴老公,才勉强摆脱破产的困境,你在面前狂什么?”
“我跪舔我老公又怎么了?
起码我舔到了!
不像你,你曾经跪在我腿边,求我多看你一眼,我都懒得搭理你。”
秦姝予抱着胳膊,笑得灿烂又张扬,宛若一朵昳丽的红玫瑰!
“你......”顾泽宇咬着后槽牙,梗着脖子逞强。
“秦姝予,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两个人的婚约,明明是你父母强逼着我父母答应的,自始至终我都不愿意娶你这个泼妇,我怎么会卑躬屈膝地讨好你?
你讨好我还差不多!”
“哦?
是吗?”
秦姝予悠然一笑,不急不缓地将自己手机拿了出来。
“姝予,今天我父母去你家提亲,你为什么要拒绝?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如果我身上有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姝予,我跟你保证,如果你肯同意嫁给我,我每天当牛做马的伺候你,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顾泽宇,如果你没讨好过我,那这些信息,是谁发给我的。”
聊......聊天记录?
顾泽宇呼吸一滞,抬手就要去抢他手机。
“啊!
你把你手机给我,把那些东西都删了。”
“住手!”
眼见着局势马上就要失控了,周管家从二楼走下来,将一个文件袋放到了秦姝予手上。
“少夫人,夫人为秦家安排的律师团,在调查秦家账目的时候,发现顾少爷曾经利用您未婚夫的身份,转移过秦家的财产,这件事......您准备怎么处理?”
“什么转移秦家财产,你别血口喷人,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起诉你!”
顾泽宇闻言,脸色骤变,色厉内荏的放了几句狠话后,就逃命似的朝门外跑了过去。
“诶,你别走啊,既然你是冤枉的,那我帮你报警啊。”
秦姝予直起身子,对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瞬间,顾泽宇跑得更快了。
“没用的蠢货,就这点胆量,也敢威胁我。”
秦姝予哼哼了两声,这才扭过头,对周管家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周叔,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少夫人,顾先生的犯罪证据,是大少爷让我给您的!”
周管家看了眼她手里的文件袋,双目含笑:“他知道顾先生来家里纠缠您后,十分担心您呢。”
裴衡之?
他在工作,还有空关心她?
秦姝予受宠若惊,赶紧告诉周管家:“我先回房了,大少爷回来后,你去我房间叫我,我要当面跟他道谢。”
“好的。”
周管家闻言,自是满口答应。
“麻烦你了。”
秦姝予松了口气,抱着顾泽宇的犯罪证据,心满意足的回她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裴先生,您回来啦!”
秦姝予回房睡了个好觉,她再次下楼的时候,消失了一上午的裴衡之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剪裁精致的西装坐在沙发上喝茶,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
不愧是裴家大少爷啊!
这气度,寻常家族的小辈,学一辈子也学不到精髓吧。
秦姝予笑靥如花,立马蹦蹦跳跳地跑到裴衡之身边坐了下来。
“您的工作忙完了吗?
下午还要去公司吗?
您喜欢喝茶啊?
那奶茶也是茶,您喜不喜欢......”不愧是能抓着男人的衣领,狂扇对方嘴巴子的女人,真勇敢!
她对着大少爷啰里啰唆,就不怕大少爷生气吗?
看到这一幕,躲在暗处的裴家下人们本能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为秦姝予点了一根蜡烛。
但他们预料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面对过分热情的秦姝予,裴衡之虽然眉头皱得很紧,但眸底没有丝毫不悦。
“说重点!”
裴衡之拿出他的手机,在屏幕上打下了这三个字。
“好吧。”
她眉眼弯弯,双眸灿若繁星。
“话又说回来了,裴先生,我发现您好像很护短耶!”
“顾泽宇找我麻烦,您竟然安排周管家给我送他的犯罪证据。”
“您知不知道,您这样......很容易让我产生误会?”
误会?
什么误会?
裴衡之眯起眼睛,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迷茫。
“误会您喜欢我啊。”
秦姝予倾身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不过,我长得这么好看,您喜欢上我,也不足为奇!”
秦姝予!
裴衡之脸颊泛红,起身就要离开。
“堂哥,我听说你今天没有去公司?”
此时,裴子昂和裴子轩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
瞧见秦姝予和裴衡之待在一块,裴子昂和裴子轩对视了一眼,双双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堂哥,你没精力照顾公司,是不是因为你被我新嫂子榨干了?”
“堂哥,你要是无法平衡工作和家庭,可一定要告诉我们两个,身为你的兄弟,我们很愿意帮你打理公司的!
当然,如果你让我们帮你照顾嫂子,我们也不会拒绝。”
张口就造女孩子黄谣,他们父亲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他们的?
秦姝予眉头紧锁,拿出手机,取下她手机上的挂坠,朝裴子轩脑袋上砸了过去。
“哎哟!”
裴子轩抱着脑袋,怒气横生:“秦姝予,你是不是疯了?
无缘无故的,你打我做什么?”
“真是个泼妇!”
裴子昂板着脸,面露鄙夷:“你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做我们裴家的儿媳妇。”
???
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
等绿灯的间隙,司机透过车窗,看了眼外面的天空,默默怀疑人生。
“裴先生,您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您有特别喜欢的食物吗?”
“您喜欢旅游吗?”
“您会玩电子游戏吗?”
“如果以后我在家里养宠物,您会生气吗?”
......车后座,秦姝予对司机内心的波动一无所知,见裴衡之愿意跟自己沟通,她深吸了一口气,连续问了十几个问题,像在讲贯口似的。
裴衡之:......收笔!
合上本子!
这聒噪的女人,果然讲不出有营养价值的话来。
“哎呀,您别这么冷漠嘛!”
秦姝予见状,赶紧抬手按住他的胳膊,声音中透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我了解您的喜好,是为了您好!”
“虽然我们还没有正式领证,但我们要结婚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以后我们要生活在一起,我提前摸清您的底线,日后我们之间能少很多矛盾。”
“还有,您忘了吗?
您让我在外人面前跟您装恩爱,如果我连您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的伪装可能会被有心之人识破。”
嗯?
裴衡之倏然转头,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有神,但跟之前在餐桌相比,此时她的眼底多了几分睿智的幽光。
看来之前是他小瞧她了,这女人虽然又作又聒噪,但却不愚蠢。
“你要的信息,晚些时候,我让管家周叔整理好交给你。”
重新打开本子,裴衡之在纸上写下了这么一行字。
“诶?
裴先生,这是我们两个见面后,除了约法三章外,你给我写的最长的一句话耶,看来你很认同我刚刚那番言论。”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最喜欢的食物......”裴衡之:......“停!”
重重地敲了敲本子,裴衡的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
“你的喜好,一天之内整理好交给周叔。”
“现在你还可以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啊?
只能问一个问题了?
秦姝予失望地摸了摸下巴,片刻后,笑吟吟地问了句:“裴先生,您不能说话,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导致的?”
“砰!”
她的话音刚落,他们乘坐的车就像失了控的野马一样,朝前方冲了过去。
紧接着,司机又猛踩刹车,将车停在了一个花坛旁边。
“司机大叔,你是在测试这辆豪车的性能吗?”
“倒也不必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吧?
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也不能不顾你老板的安危啊。”
秦姝予的后背紧紧地贴着车座,一只手抓着身上的安全带,另一只手本能地挡在裴衡之身前,免得他被司机甩飞。
“裴......裴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司机哆哆嗦嗦地转头,欲哭无泪。
谁懂啊!
他的车技没问题!
他刚刚猛踩油门,是因为他被新太太的逆天发言吓蒙了!
裴家上下谁不知道?
裴总不能说话的原因,是裴总的逆鳞!
这新太太怎么敢直接戳裴总的肺管子?
“下不为例。”
裴衡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秦姝予放在自己身前的胳膊,拿起本子,不急不缓的写了四个字。
“谢谢裴总!”
司机长出了一口气,赶紧重新发动车子。
这一次,他将车子的挡板升了起来。
他不敢再偷听太太和裴总讲话了。
“咳咳......”密闭的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秦姝予才发现她和裴衡之的姿势有点暧昧,她赶紧将自己的胳膊收回来,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
“对不起,我不想非礼您的!
但刚刚情况紧急,如果我不拦着您,您脑袋就撞到驾驶位的车座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裴先生,您的身材......好像还挺好的。”
她不是说情况紧急吗?
怎么还有空观察自己的身材?
裴衡之整理了一下他身上那有些凌乱的西装,恨恨地在本子上写字。
“闭嘴!”
围绕着那两个字连画三个圈!
重要的事情强调三遍!!!
“好好好!”
秦姝予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不敢再刺激他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她把之前她问的那个问题抛到脑后去了。
“诶?
您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问题......”直到他们两个来到裴老爷子病房门口,她才想起这件事来。
她一把拉住裴衡之的手,想要让他给自己答案。
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冷哼声打断了。
“爸,我听说大嫂给衡之找了个家里破产的千金当老婆,这事儿您知道吗?”
“您不能任由大嫂这么胡来啊!
衡之那孩子本来就不会说话,现在还娶了个家道中落的女人,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了,别人会如何看衡之?”
“哦,对了,我听说那个女人之前还订过婚!”
“您那么疼爱衡之,您应该不想别人说他娶不到跟我们家家世相当的女人,只能捡别人不要的破鞋吧?”
“说实话,作为衡之的二叔,我是真不希望衡之被人指指点点。”
病房里,裴建业打着为裴衡之好的旗号,疯狂给裴老爷子上眼药。
“啧,二叔还真是关心我和我老公,我昨天才进裴家的门,今儿个您就把我的身家背景调查清楚了。”
病房外,秦姝予轻嗤出声,毫不犹豫地打开了裴老爷子病房的门。
“你......衡之,你们怎么来了?”
裴建业被突然闯入的她和裴衡之吓了一跳,脸上本能地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恶狠狠地瞪了秦姝予一眼。
“你就是我那新出炉的侄媳妇秦姝予是吧?
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样的出身,就是没资格高攀我们秦家。”
“二叔,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是要给裴衡之找商业伙伴,还是找老婆?”
秦姝予白了他一眼,凉凉道:“爷爷让衡之早点结婚,是希望他身边有个关心他,尊重他的人!”
“裴夫人,也就是我婆婆,经过认真地观察后,发现我符合爷爷的要求,于是,在征得我老公的同意后,她将我和我老公的婚事定了下来。”
秦姝予承认。
保持安静,她实在做不到。
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难道要她一辈子都要像裴衡之一样吗?
不。
既然改变不了自己,那就改变别人。
坚决不内耗。
可这个男人的目光也太有压迫感了吧。
只是被他盯着,就觉得有些透过不气。
秦姝予放弃。
“没关系,那裴先生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看爷爷呢!”
男人这才淡漠的收回目光。
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门一关,秦姝予瞬间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啧,这床垫够软,我喜欢!”
“哇塞,这衣帽间这么大呀,空空荡荡的,好可惜,得赶紧填满。”
“这窗帘颜色太素了,不行,得换成粉色。”
“哎?
冰箱居然是空的,不行,差评。”
她东摸摸西看看,嘴里不停的碎碎念,越说越起劲。
外面,刚在书桌前坐下准备看书的裴衡之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捏了捏眉心,额角隐隐跳动。
忍不了了,在纸上写了两个字,起身。
裴衡之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
“怎么了裴先生?”
裴衡之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羊皮本递到她面前。
安静秦姝予眨巴着大眼睛。
“您是担心我明天没精力见爷爷?”
裴衡之:......秦姝予自顾自的拍着胸脯。
“放心吧,我精力很旺盛的,明天我保证把爷爷哄得开开心心!”
“反正啊,让爷爷觉得,您娶我就是娶对了。”
裴衡之:......他是让她安静,不是让她发表演讲。
裴衡之深吸口气,再次点了点笔记本上的“安静”二字,眼神带着明确的警告。
秦姝予点了点头,给嘴巴锁上小拉链。
安静不了半秒,又开始自言自语的说。
“您是不是让我明天一定要低调有内涵一点?”
“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裴衡之:......沟通障碍,鸡同鸭讲。
他放弃沟通,最终什么也没写,转身离开。
看着那扇门被轻轻带上,秦姝予狡黠一笑。
“想管我,门都没有。”
她心大的很,躺到床上没几分钟就陷入了香甜的梦。
而一墙之隔。
裴衡之靠在床头,听着对面彻底安静了,这才关掉了床头灯。
然而五分钟后......“薯片,可乐,炸鸡......好饿呀......”裴衡之彻底无言。
——第二天一早,秦姝予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下楼吃早餐。
裴衡之抬眸看了她一眼。
看到她一身粉色,俊逸的眉心蹙了蹙。
他性格寡淡清冷,只要他在的地方一贯都是稳重凛冽的颜色。
冷不丁的来这么鲜艳的粉,很难受。
秦姝予丝毫没有察觉到裴衡之的目光,抬头扫了他一眼。
一眼看到了裴衡之眼下淡淡的青影。
“你昨天晚上熬夜了?”
裴衡之咬肌鼓动。
“年轻人熬夜很不好的。”
“前两天的新闻你没看到吗?
有一个人熬夜猝死了。”
裴衡之充耳不闻。
秦姝予嚼着粥,忽然问。
“裴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裴衡之这才扫了她一眼。
女人的眼睛很亮,亮的真诚又透彻。
仿佛只要他说是,她就会立刻落寞下去。
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空气静止了几秒。
秦姝予忽然明媚一笑:“没关系,已经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觉得了,我爸我妈之前也嫌我烦,你习惯就好啦~”裴衡之:......饭桌上。
两个人各吃各的。
裴衡之举止优雅,吃饭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所有的声音,全都来自于秦姝予。
动作大,话也多。
东扯奶奶西扯爷,每吃一口新鲜的东西都会激动的不行。
裴衡之全程看都没看她。
秦姝予也不怎么在意。
他又不会说话,自然不会体会到他们话多人的快乐。
再说了。
他不说话,她总不能也不说话吧?
一个屋檐下两个哑巴,这人不得憋出病来?
吃完饭,接他们二人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秦姝予一溜烟坐进去。
安静了三秒。
笑吟吟的看向裴衡之。
“裴先生,我们聊聊天吧。”
她戳了戳裴衡之旁边的本子。
司机难以置信的从车镜里看了一眼秦姝予。
听的心惊肉跳。
熟悉裴衡之的人都知道,因为他不能说话,所以无论是裴家的人,还是他们这些职工,都会下意识的保持沉默。
生怕刺激到裴衡之。
可这位新婚太太竟然这么直白的戳裴总的短处?
完了......风暴要来了......司机觉得秦姝予死定了!
裴衡之薄唇紧抿。
沉默几秒后——点头。
默默地拿起了本子。
翻开。
看向秦姝予,等待回应她的问题。
“我嫁给裴衡之,你爷爷同意了,裴夫人同意了,裴衡之也不反对,你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
你有什么资格置喙。”
秦姝予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笑出声。
“还有,你们两兄弟说我没有教养,那你们拿兄嫂的闺房之事开玩笑,肆意诋毁你们堂兄,你们就有教养了?”
“你......”裴子昂和裴子轩对视了一眼,张口就要反驳她的话。
可此时,秦姝予已经走到他们两个身边来了,她没有给他们两个说话的机会,抬脚就朝他们的膝盖踹了过去。
“啊!”
裴子昂和裴子轩哀嚎出声,不受控制地跪到了地上。
“俗话说得好,长嫂为母,今天我这个做嫂子的,就来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秦姝予将她用来砸裴子轩的那个东西从地上捡起来,围着裴子昂和裴子轩转了两圈。
“来,大声地跟我老公说三声对不起,然后趴在地上写五千字的检讨。”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个家里破产,除了脸没有丝毫优点的作精,也配叫我们兄弟两个写......”裴子昂梗着脖子,不爽地大声嚷嚷,但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重物就砸在了他的头上。
“我算什么东西?
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是你们裴家的长媳。”
秦姝予再次将掉在地上的黑球捡起来,放在掌心好整以暇地把玩着。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刚刚对我老公说的那些话,我都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将录像交给爷爷,你们就老老实实地按照我说的做。”
“你......”裴子昂和裴子轩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后手,他们磨了磨牙,最后还是妥协了。
“堂哥,对不起!”
他们转头看向裴衡之,不情不愿地大喊了三声。
“算你们识相。”
秦姝予满意一笑,这才走到裴衡之身边,拉着他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周叔,我和大少爷回房去过二人世界,你在这里盯着两位小少爷写检讨,记住,五千字,只能多,不能少!
哦,对了,让他们写快点,我下来吃午饭的时候,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好的,少夫人。”
周管家飞快地从厨房走了出来,将她的命令奉为圭臬。
“麻烦你了。”
对于没得罪过自己的人,秦姝予向来是十分温柔的。
她笑吟吟地跟周管家道了声谢,挽着裴衡之回到了他们房间。
这是?
一进门,裴衡之就将秦姝予捏在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那是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圆球,轻轻捏软软的,用力捏就会发现,毛球的中心处有些硬,装得好像是沙子。
“咳咳,这是我送您的礼物。”
秦姝予干咳了一声:“平日里,您可以把它当成手机挂坠,如果有人欺负您,您就把它取下来砸人!
这东西不重,也不尖锐,不会给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送他礼物?
为什么?
裴衡之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他没有说话,但秦姝予却读懂了他的想法。
“是谢礼!
您帮我对付顾泽宇,还给我银行卡,我很感激您。”
谢礼吗?
裴衡之捏了捏手里的小毛球,心里想着秦姝予帮他教训裴子昂还有裴子轩时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听从裴夫人的安排,跟秦姝予结婚,是个不错的决定。
“话又说回来了,裴先生,裴子轩他们说,今天你没去公司,那今天上午你去哪儿了?”
这个时候,一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脸,突然凑到了他的眼前。
裴衡之:......“算了,我不问你了,您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可不是那种会让自己的老公,跟自己汇报行踪的女人。”
下一刻,秦姝予又将探出去的脑袋,收了回去。
“裴子轩他们在下面,我懒得出去,我要去我屋里玩游戏,裴先生,您自便。”
她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完这句话后,就要转身回自己房间。
不要走。
裴衡之怔了怔,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
“嗯?
怎么了?”
秦姝予回头,面带不解。
“以后别用敬语了。”
裴衡之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顿了顿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别叫裴先生,叫名字。”
“叫名字?”
秦姝予抬眸,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衡之?”
对,就是这样!
裴衡之薄唇微抿,眼底泛着浅浅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以后就这么叫你。”
秦姝予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
这一次,裴衡之没再拦着她。
“来,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想要干嘛!”
回房后,秦姝予并没有玩游戏,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
与此同时,她之前随手丢在裴家客厅里的一个玩具小熊突然动了一下,熊眼睛里冒出了红光。
而这一切,裴子昂和裴子轩并不知情。
此时此刻,他们两个正蹲在地上,按照秦姝予的要求写检讨。
“妈的,那秦姝予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等老爷子死了,我一定要让她为她今天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写完一行字后,裴子昂将手里的笔丢到地上,愤愤不平地磨了磨牙。
“子轩,你说那女儿是不是脑子有坑?
裴衡之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废物,她那么护着他,她图什么啊?”
“图钱呗。”
裴子轩耸了耸肩,一说起秦姝予,他的语气里就充满了鄙夷。
“那小贱蹄子家里破产了,裴衡之是她唯一的依仗,她肯定要将裴衡之供起来!
你且看着吧,如果未来她有更好的选择了,她肯定会一脚把裴衡之踹开。”
“更好的选择?”
裴子昂摸了摸下巴,计上心头:“诶,要不我们两个去追她吧!
我瞧着,裴衡之还挺在乎她的,如果我们两个中有人能得到她,就可以利用她对付裴衡之。”
有道理啊!
裴子轩眼神一亮,兴致勃勃搓了搓手:“我们打个赌吧,谁先追到秦姝予,谁是赢家,输的人给赢家买一辆跑车。”
“成交!”
裴子昂跟他击了下掌,神情倨傲:“那秦姝予就是个破落户,我们勾勾手指,她就会抛弃裴衡之,朝我们奔来。”
......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已经答应帮裴夫人了,如果我临时改变主意,裴夫人和裴衡之是不会放过我的。”
秦姝予睫毛轻颤,宛若一朵需要人怜爱的菟丝花。
“我大伯母和我哥,我能搞定,你不用害怕他们。”
看到她这副样子,裴子轩拍了拍胸口,就差把“我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我好好想想吧。”
秦姝予咬着下唇,借着垂眸整理头发的动作,掩去了眸中的厌恶。
“好!”
裴子轩没有发现她的异常,他轻咳了一声,语气愈发的温柔了。
“姝予姐,既然你愿意将我当作你的备选,那我能不能邀请你这个周末,跟我一起去马术俱乐部骑马?我们多接触几次,你才能弄清我的人品。”
“这......”
秦姝予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她话音刚落,裴子昂就端着一盘葡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没什么。”
秦姝予目光微凝,抢在裴子轩开口前,转移了话题。
“你们两个继续写检讨吧,我去花园看看风景。”
说完这句话,她站起身来,自顾自地朝裴家老宅的后院走了过去。
从裴子昂身边路过的时候,她看了眼他手里的葡萄,但没有抬手将果盘接过去。
“嫂子,你要的水果还没有拿走呢。”
裴子昂福至心灵,端着果盘,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刚刚我让你去洗水果,你没有生气吧?”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花园里,秦姝予坐在花丛中的秋千上,看着裴子昂的眼睛,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我那么做是为了保护你,让你不受裴子轩的欺凌。”
“我知道,嫂......姝予姐,我不怪你。”
裴子昂闻言,脸色瞬间由阴转晴。
“不怪我就好。”
秦姝予松了口气,这才拿出手机,开始搜索这个周末,本市有没有画展。
“姝予姐,你要去看画展?”
裴子昂注意到她的手机界面了,他的眼珠子转了转,立即告诉她。
“我有空的时候,也喜欢逛画展,我知道这个周末,有一个很有名的画师,要在城北办画展,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
秦姝予收起手机,对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阳台上,裴衡之正冷眼看着花园的方向。
不,或许有人注意到他了,但她没有点破。
......
“大少爷,少夫人,这是老爷特意嘱咐我为你们准备的汤。”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天色就开始转暗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急着为周末的约会做准备,将秦姝予逼着他们写的检讨写完后,裴子昂和裴子轩就着急忙慌的离开了裴家老宅。
所以,吃晚饭的时候,老宅的饭桌前,只有秦姝予和裴衡之两个人。
“这汤对脾胃特别好,你们尝尝好不好喝。”
秦姝予和裴衡之刚上桌,周管家就亲自将两碗汤放到了他们手边。
对脾胃好?
裴衡之低头看了眼碗里那黏糊糊的液体,嘴角隐晦的抽了抽。
老爷子真是越老越荒唐,他怎么能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撮合他和秦姝予?这所谓的“汤”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秦姝予肯定不会......
“哇,这个汤还挺好喝的。”
裴衡之还没在心里吐槽完裴老爷子,一道满足的喟叹,就传进了他的耳中。
“周叔,你可以再给我盛一碗汤吗?”
秦姝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对周管家露出了乖巧的笑容:“爷爷的心意,不能浪费。”
裴衡之:......
“好,我给你去盛,这就去!”
周管家朗笑了几声,欢天喜地的朝厨房跑了过去。
“诶?衡之,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他走远后,秦姝予转头看向裴衡之,面露不解:“爷爷给你准备汤,你为什么不喝?”
她确定她想让他喝汤?
裴衡之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额头,看看她身上可有不适的地方。
“衡之,你的手好凉。”
他还没有碰到秦姝予,就被她抓住了。
“怎么回事?我好热!”
秦姝予一手用力的扯自己的衣领,另一手将裴衡之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像小猫一样磨蹭他的掌心。
该死,他就知道会这样!
裴衡之咬紧了后槽牙,他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应该立刻推开秦姝予,但是他的余光扫到她白皙又纤细的锁骨后,就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样,怎么都动不了了。
“我好难受......”
在裴衡之走神期间,秦姝予循着本能勾住他的脖子,坐到了他的腿上。
对此刻的秦姝予来说,裴衡之就是一汪静谧的清泉,只有他能浇灭那些在她四肢百骸里乱窜的火苗。
“衡之......抱抱我!”
秦姝予凑到裴衡之脖颈旁边,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
“唔......”
下一刻,裴衡之的喉结就上下滑动了几下。
与此同时,一道闷哼声,传进了秦姝予的耳中。
那道声音低沉又性感,轻而易举就摧毁了秦姝予最后一丝理智。
她抬头吻住裴衡之的嘴唇,用灵巧的舌头细细描摹他的唇形,最后撬开他的口腔,邀请他的唇舌和自己共舞......
“喀嚓!”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裴衡之身下的凳子发出了一声闷响。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腾空了。
但她并不感到害怕,因为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秦姝予,你冷静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放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呼唤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又缱绻。
“帮帮我......”
秦姝予攀附着那人精瘦的腰,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快要被体内的热浪逼疯了。
“衡之......求求你......”
“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她一声接一声的哀求下,悬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终究还是俯身将她揉进了自己怀里。
“唔......”
旋即,温凉的唇就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男人的嘴唇缓缓下移,以雷霆之势,攻城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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