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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易孕小娇娇:被绝嗣军长宠翻天夏小满傅凛

千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欧冬梅留一头微卷短发,身着蓝底白碎花的粗布衬衫,一条洗发白的牛仔裤。夏建国一把将夏小满拉到自己身后,目光严肃的看向欧冬梅:“孩她妈,你有气朝我撒,别跟小满过不去。”“四年前的事,小满也是受害者,她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比我们委屈比我们更难过,我们做父母的别给她添堵。”“哈哈哈......”欧冬梅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夏建国和夏小满都愣住了。欧冬梅笑着笑着突然流泪,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夏小满于心不忍,哽咽着开口:“妈,您有气就朝我撒吧,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但求您不要冲爸爸发火。”欧冬梅没吱声,她突然用拳头砸自己心口。“老天爷啊,为啥要这么对我!”“妈!”夏小满连忙冲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妈,您打我吧,别伤害自己......

主角:夏小满傅凛   更新:2025-11-11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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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小满傅凛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易孕小娇娇:被绝嗣军长宠翻天夏小满傅凛》,由网络作家“千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欧冬梅留一头微卷短发,身着蓝底白碎花的粗布衬衫,一条洗发白的牛仔裤。夏建国一把将夏小满拉到自己身后,目光严肃的看向欧冬梅:“孩她妈,你有气朝我撒,别跟小满过不去。”“四年前的事,小满也是受害者,她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比我们委屈比我们更难过,我们做父母的别给她添堵。”“哈哈哈......”欧冬梅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夏建国和夏小满都愣住了。欧冬梅笑着笑着突然流泪,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夏小满于心不忍,哽咽着开口:“妈,您有气就朝我撒吧,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但求您不要冲爸爸发火。”欧冬梅没吱声,她突然用拳头砸自己心口。“老天爷啊,为啥要这么对我!”“妈!”夏小满连忙冲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妈,您打我吧,别伤害自己......

《八零易孕小娇娇:被绝嗣军长宠翻天夏小满傅凛》精彩片段

欧冬梅留一头微卷短发,身着蓝底白碎花的粗布衬衫,一条洗发白的牛仔裤。

夏建国一把将夏小满拉到自己身后,目光严肃的看向欧冬梅:“孩她妈,你有气朝我撒,别跟小满过不去。”

“四年前的事,小满也是受害者,她这些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比我们委屈比我们更难过,我们做父母的别给她添堵。”

“哈哈哈......”欧冬梅突然仰头大笑起来。

夏建国和夏小满都愣住了。

欧冬梅笑着笑着突然流泪,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

夏小满于心不忍,哽咽着开口:“妈,您有气就朝我撒吧,想打我想骂我都可以,但求您不要冲爸爸发火。”

欧冬梅没吱声,她突然用拳头砸自己心口。

“老天爷啊,为啥要这么对我!”

“妈!”

夏小满连忙冲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妈,您打我吧,别伤害自己......”欧冬梅满脸泪花的看着夏小满,她用手指戳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声音嘶哑的低吼:“小满,你以为是妈愿意发疯吗?

你以为是我愿意这么对你吗?

你知不知道咱村的人每天都是怎么笑话我和你爸的。”

“你堂姐找了个当军官的对象啊!

咱村的人都拿你跟春琳比较,骂的那是比四年前更腌臜难听啊。”

“妈也知道你无辜,知道你委屈,可你告诉我,咱家受你的连累,这辈子还能抬起头堂堂正正做人吗?”

“你哥......”欧冬梅越说就越激动,再开口声音都嘶哑了:“你哥今年都28了,就因为你这事闹的,至今都没人愿意跟他处对象。”

她哭着哭着,突然没声了。

痛苦的摇头晃脑了好一会,才艰难的挤出些许声音:“咱老夏家,怕是要断后了,这苦日子一眼望不到头啊。”

她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到夏建国面前,一边拳打他肩膀,一边怒骂:“当初为啥要说服我砸锅卖铁供她读大学,但凡她没读大学,就不会出那档子丢人的事。”

“夏建国,你自个说说,这是不是你的错?”

夏建国眼眶猩红,无奈劲的点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就由着欧冬梅使劲打他。

甚至还看向夏小满,帮着欧冬梅解释:“小满,别怪你妈,她心里也苦......”他突然就说不下去了,说多了就是在女儿伤口上撒盐。

夏小满眼眶微红的点头:“爸,我知道。”

“咚咚咚......”这时,篱笆院子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大伯娘站在门口敲门。

夏建国暗暗叹了口气后,跟她打招呼:“嫂子,你有事吗?”

大伯娘往欧冬梅身上好一阵打量,脸上全是看笑话的样子。

没多会,她拿捏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笑脸对夏建国说道:“春琳她对象今天过来提亲,中午都去我家吃饭。”

说完突然一脸嫌弃的扫向夏小满:“你咋来了?”

不等夏小满开口,她又说道:“你去也行,但千万不能让人家知道你未婚先孕生了三个崽,我怕他以为咱老夏家的姑娘都像你似的作风不良。”

夏建国语气不满的反驳:“我家小满咋就作风不良了,你以为她愿意出这档子事。”

欧冬梅拽着夏小满的手,冷笑着看向大嫂:“我家再穷也不差那一顿饭,你们自个吃吧。”

“爸,妈,我想去。”

夏建国和欧冬梅一脸诧异的看着夏小满。

夏小满抚摸着肚子,尴尬的说道:“好多天没吃过肉了,想去吃点好的。”

“噗嗤。”

大伯娘突然讥笑出声。

夏小满抬头看向她,不卑不亢的说道:“大伯娘你放心,我绝不会乱说话。”

大伯娘撇撇嘴,斜眼看向她:“行,那你们晚几分钟过来。”

她说完就走了,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夏春琳。

夏春琳扎着两个麻花鞭子,身上穿了件菊黄色的连衣裙。

就她这一身穿搭,在整个夏家村绝对是最靓丽的打扮。

今天有喜事,一家人花了大价钱,给夏春琳整上了最时髦的行头。

夏春琳挽着母亲的手,语气不满的道:“妈,请他们干嘛呀,就不怕夏小满影响我的婚事?”

“春琳,小满说了就过来吃顿饭不会乱说话,你对象这么优秀,我不得多喊点人过来热闹热闹,给妈长脸啊。”

她巴不得把夏家村所有人都喊过来,让大家伙都看看,她闺女找的对象到底有多好。

夏春琳眉头紧锁,夏小满也要来,会不会有变数?

“春琳,我看你对象是个开明的人,你别胡思乱想。”

夏春琳被母亲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她心事重重的说道:“妈,您先回去准备,我找堂妹叮嘱她几句。”

“行,那你去吧。”

于是,夏春琳一路来到了夏小满家。

“小满妹妹。”

夏春琳一反常态,跨过门槛后,热情的朝夏小满走去。

夏小满家里这会儿刚好不太平,欧冬梅还在闹情绪。

夏春琳的出现,让家里暂时安静了下来。

夏小满记得,自从她被赶出夏家村以后,夏春琳就再也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

她没出事之前,夏春琳就跟她的尾巴一样,鞍前马后的讨好她。

看着对方一脸灿笑朝自己走来,夏小满不禁疑惑,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夏春琳很快就来到了夏小满身边:“小满妹妹,还记得四年前的男人长啥样吗?”


夏小满微蹙着眉,狐疑开口:“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夏春琳眼底闪过心虚,但很快就镇定的说道:“我心疼你!

要不是四年前那件事,你肯定会嫁的比我更好。”

哪怕她极力掩饰情绪,却也被夏小满看出了端倪。

莫非......夏小满想到了村口的吉普车,不动声色的说道:“当时喝醉了,哪里记得这么多,我要知道他长啥样,肯定会去找他养孩子的。”

夏春琳彻底吃了定心丸。

既然她不记得了,那就不用担心“若你记起来他长啥样,记得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

夏小满摇头:“想不起来了。”

夏春琳笑的更开心了:“晚点记得来我家吃饭,瞧你,一个女人养三个孩子,都瘦成啥样了,今天敞开肚皮,在我家多吃点好的。”

夏小满点头:“嗯。

夏春琳装模作样的又关心了她几句,才转身离开。

跨出门槛那一瞬间,当即翻了个白眼。

她打小就不喜欢夏小满,自从她记事起,就活在夏小满的光芒下。

她所到之处,耳边总是充斥着夸赞夏小满的声音,夸她长的像天仙,甚至有人说她是天才,都说她将来一定会有大作为。

每个赞美夏小满的人,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总会来一句:“春琳咋长的恁黑?”

“她考试又没及格哩,春琳你瞅瞅你堂妹,你俩都是姑娘,差距咋恁大。”

就连爸妈,都总拿自己跟夏小满做比较。

可谁能想到呢,四年前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天之骄女夏小满突然就沦为不检点的浪妇。

而她,马上就要嫁帅气的军官老公了,从今天起,她跟夏小满的地位将彻底逆转!

“要去你们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身后,欧冬梅暴躁的声音传入耳中。

夏春琳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心满意足的离开。

夏建国讷讷的劝道:“嫂子都来喊了,不去也太跌份了。”

“哈。”

欧冬梅大笑一声,可面上表情一点都不开心:“有小满未婚先孕,让我们脸面丢尽那么跌份吗?”

夏建国一言不发的叹了口气。

欧冬梅大喇喇坐在台阶上,气哼哼的说道:“早就颜面扫地了,我会在乎这个?”

夏建国不再劝她了,转头看向夏小满:“小满,爸陪你去。”

夏小满心情复杂的点头:“好。”

父女两个刚跨出台阶,迎面就走来几个手捧着喜糖的村民,他们说说笑笑的走在路上,并没注意到夏建国俩父女。

夏建国目光闪躲,拽着夏小满的手转身就往屋里走。

“爸,怎么了?”

夏建国表情不太自然的开口:“等她们过去了,咱再走。”

夏小满盯着父亲消瘦苍老的脸,脑海中浮现出他一次次躲着村民走路的画面,心里突然百感交集。

责任感极强,又善良的父亲,不该是这种处境的。

夏小满突然鼻尖一酸,眼眶微红。

夏建国看出夏小满情绪不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小满,爸不怕他们说三道四,但我不想让他们伤害你。”

夏小满心情复杂的点头:“爸,我懂了。”

原来是为了保护她。

在外面受尽了冷眼和嘲笑,被父亲这么保护的感觉真的很温暖,但同时又觉得十分愧疚。

她希望有朝一日,能扬眉吐气,带着父亲过上好日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她的事,像过街老鼠那般躲躲藏藏。

没多会,几个村民从门口经过。

他们的对话声越来越清晰。

“你说同样都是人,春琳这对象咋恁会长?”

“长的俊那都不值一提,关键人家出手阔错,抛开三大件不说,彩礼直接给了三千块哩。”

“要我说,砸锅卖铁供一个女大学生,还不如人家命好嫁的好。”

她们的对话,像针一样,声声刺耳。

夏建国的脸色突然变的暗沉,好像蒙了一层乌云,乌云里藏着无尽的心酸和委屈。

夏小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夏建国强颜欢笑的冲她说话:“小满,爸没事,走吧。”

“嗯。”

她是想说些什么安慰父亲,但好像说什么都无济于事,除非能改变这个现状。

等她们走远了,父女俩才打开门迈过那道门槛,朝夏春琳家走去。

两家离的很近,步行不到一分钟就到了。

土胚房的大门左侧,明晃晃的摆放着一辆崭新凤凰牌自行车。

右侧是一台蝴蝶牌的缝纫机。

夏春琳的手上,戴着一块上海牌的手表,阳光的照耀下,手表散发出熠熠光泽。

“叔,小满,你们来啦。”

夏春琳笑容洋溢,热情的邀请两人进屋。

夏小满心不在焉的往长条凳上坐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却并未看见夏春琳的提亲对象。

她柳眉紧蹙,心里生出诸多的遗憾。

大伯娘孙桂芝拿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当着夏建国和夏小满的面来回摆弄。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三转一响,可是小康之家的标志呢。”

大伯坐在长条凳上,背靠着墙,听她这么说,卷着焊烟乐呵呵的附和:“做梦也没想到,咱家就这么成为小康之家了。”

孙桂芝看向夏春琳,上扬的嘴角压都压不住:“我闺女可太争气了。”

说完意有所指的撇了夏小满一眼,那眼神像夏天吹来一股闷热的风,让夏小满浑身不适。

“春琳,咋没看到你对象?”

夏小满忍不住问了句。

她还指望着跟那个男人掰扯清楚四年前的事,让他一起承担抚养孩子的责任。

车都停在村口了,来的到底是不是他?

夏春琳的目光从手表上收回,她一脸幸福的回道:“我对象忙,送完礼就走了。”

夏小满:“啥时候走的?”

夏春琳:“刚走,这会儿应该快到村口了吧,不过你问这个干啥?”

孙桂芝一脸警惕的看着夏小满:“小满,你该不会在打我未来女婿的主意吧?”

夏小满来不及跟他们掰扯这些没意义的东西。

她起身就跑出了土胚房,她必须追到他看个究竟!


门外,孙桂芝推着自行车技巧生疏的骑来骑去。

每当有人经过时,她都会大声告诉村民她在练车。

欧冬梅气的脸红脖子粗,转身就看见夏建国在劈柴。

她突然冲过去,一把夺过夏建国手里的斧头,转身就往门口冲。

夏建国诧异的看着她:“冬梅,你这是干啥?”

欧冬梅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孙桂芝,村里那么多地方不去,偏要在我家门口练车,老娘受够你了!”

她刚走近那扇双开木门,就听到门外传来孙桂芝和村民唠嗑的声音。

“三千块的彩礼,那真是天花板级别了,不知道夏小满嫁人能收到多少彩礼。”

“就她这情况,能嫁出去吗?”

“隔壁村的张瘸子你们知道吧?

我问过他愿不愿意娶夏小满,人家不愿意。”

“啊哈哈哈......”那一阵阵哄然大笑,像针一样扎在欧冬梅心里。

“砰!”

她突然用很大的力气把门甩开,手里握着斧头,脸色黑沉沉的看向那几个村民:“我闺女嫁不嫁关你们屁事!”

她说着,用斧头指着孙桂芝:“还有你,别在我家门口练车!”

那几个村民看见欧冬梅一副要砍人的样子,缩着脖子往后退。

退了几步又伸长了脖子继续看戏。

孙桂芝从未见过欧冬梅这幅彪悍的样子,一时被吓的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一回头却看见那几个村民都还在,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的反问:“咋的,你家门口不能练?”

“这是公家的地,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在哪练就在哪练。”

有人朝孙桂芝挤眉弄眼:“人家本来就眼红你家春琳嫁的恁好,你在这练车,她受不了。”

孙桂芝顿时得意不已,她冷哼一声后看着脸色黑沉沉的欧冬梅,没好气的说道:“那就让她受着,谁让他闺女管不住库裆。”

她未来的女婿年纪轻轻就是团长,家里父母长辈个个身份都不简单。

现在村里哪个见了她不得哄着,欧冬梅算个什么东西?

她手里的斧头要是敢落下来,她那军长女婿绝不会放过这一家子。

一想到有这样的女婿撑腰,她装都懒的装了:“冬梅,既然你赶我,那我偏要在你家门口练,我不仅今天来,我明儿还来,以后天天都来。”

欧冬梅举着斧头怒不可遏的冲了过来:“孙桂芝,你以为我不敢砍你吗?”

她咬牙切齿的彪悍气势,吓的几个村民瞬间做鸟散。

夏建国见情况不对,马上冲过来拉住了她:“冬梅,杀人是犯法的,你不可以这么冲动。”

突然被拉住的欧冬梅,红着双眼不停的往孙桂芝那边砍,可每次都只能砍到空气。

孙桂芝见夏建国来了,知道欧冬梅伤不了自己,更来劲了。

她看向欧冬梅,摇头晃脑,表情欠欠的:“欧冬梅,说白了,你这么生气就是眼红我有一个当军长的女婿。”

夏建国本来就觉得此刻的欧冬梅倔的像头牛,担心自己会拉不住真的伤了孙桂芝。

他倒不是心疼孙桂芝,他是怕自家媳妇犯下不可弥补的错。

于是,没好气的对孙桂芝说道:“嫂子,你少说两句吧,在饥饿的人面前小声咀嚼也是一种善良!”

孙桂芝冷笑:“善良?

我天生就不善良,有句话咋说的?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哈哈哈......”说完看向发怒的欧冬梅,继续火上浇油:“哎呀,我有一个当军长的女婿,可惜人家连女婿都没有。”

欧冬梅看着她嘚瑟的模样,气的几乎要失去理智,她冲她怒吼:“孙桂芝......”刚喊出她的名字,孙桂芝就提高嗓门直接把欧冬梅的声音给压制下去:“我有女婿,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女婿!”

“我有女婿......”她像复读机一样,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声音也越来越大。

夏建国也被气到了。

他生平第一次对这孙桂芝怒吼:“嫂子,你再这样我就不拉她了。”

孙桂芝:“哼,你爱拉不拉,反正我死了她也活不了,我要是受伤了,你家指定要赔的倾家荡产。”

她这话一说出口,夏建国瞬间冷静下来。

他强行把欧冬梅手里的斧头夺走。

欧冬梅双眼猩红的瞪着他:“别拦着我,今儿非砍死她不可,老娘受不了这窝囊气。”

孙桂芝见她手里的斧头被抢走,骑上自行车就开始在欧冬梅面前转圈圈。

“哎呀,竟然学会了呢,我女婿送的自行车也太好奇了。”

她特意将女婿两个字说的特别大声。

朝欧冬梅瞟去时,果然看见欧冬梅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建国,把斧头给我!”

欧冬梅急的声音都嘶哑了。

夏建国将斧头紧紧拽着不撒手:“冬梅别做傻事,别着了她的道。”

欧冬梅:“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状况焦灼不已时,赵卫东左肩扛着缝纫机,右手提着收音机走了过来。

他走到欧冬梅面前,很有礼貌的问道:“阿姨,缝纫机和收音机是我家团长给小满同志提亲的,请问放哪里?”

孙桂芝忙不跌停的从自行车上下来,她推着自行车跌跌撞撞走向赵卫东:“同志,这不是我女婿送的吗?

咋又送到她家来了?”

赵卫东一口气把缝纫机放下来,空出来的手马上把那辆凤凰牌的自行车夺到了他手里。

他是军人出身,力气太大了。

孙桂芝都没反应过来,自行车就离开了她的手。

赵卫东拽着自行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对孙桂芝说道:“搞错了,夏小满同志才是我家团长要娶的人。”


夏小满这会儿正被一群人围攻发难。

“夏小满,你能不能从我们医院滚蛋。”

“刚才我还看见她在巷子里钓李大力呢。”

“这些男人都缺心眼,明知道她有脏病还跟她纠缠不清。”

关于自己跟王铁柱的传言,夏小满早就听闻过了。

就因为她未婚先孕生了三个孩子,她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这些不知情的人想的腌臜不堪。

更甚至,有人胡乱往她身上扣黑锅,说她用身子赚钱,造各种难听的黄谣。

既然王铁柱的媳妇找上门来,夏小满也想借此澄清一下。

她指着人群中一名看热闹的年轻寡妇大声说道:“王氏,你去孙翠花家瞅瞅吧,她家不仅有消除梅毒疹的药泥,还有王铁柱不小心落下的皮带,内裤啥的。”

“啊?”

“真的假的?”

夏小满冷哼道:“他两的事你们问他两,这么腥的一口黑锅,别赖在我身上,就你家老王歪瓜裂枣的长相,我可看不上!”

吃瓜群众的好奇心直接达到了巅峰。

几乎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孙翠花。

孙翠花做梦都没想到,夏小满会把自己揪出来,让她猝不及防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你们别听夏小满瞎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她极力的狡辩着。

吃瓜群众却一点也不买账:“去你家瞅瞅不就知道了?

如果不是你,你怕啥?”

很快,一帮看热闹的人推推嚷嚷的往孙翠花家走去。

夏小满看着离自己远去的人群,嘴角扬起笃定的笑意,相信这一趟不会让王氏“失望”。

随后,夏小满捏着两张大团结转身进了医院,她要去给小宝交住院费。

这些年,为了孩子们的救命钱,她确实没少在那些单身男同志面前撒娇借钱。

她在那些男同志面前,只能以她的美貌示弱。

可是,她借的钱后来都还清了的。

她也不想走上这条路,最开始,找亲戚朋友借过。

那些人除了对她冷嘲热讽之外,根本就不愿意帮她。

只有这些单身的男同志,会看在她年轻貌美的份上怜惜她帮助她。

一来二去的,就传成了她乱搞男女关系赚钱,甚至还说她有脏病。

这事成了她的心结,也成了捆住她的牢笼,让她寸步难行。

她是21世纪穿越过来的,这个年代很多攻克不了的疾病,比如癌症,乙肝之类的,治疗这些疾病的药,她都能研发出来。

她随便攻克一个医学难题,都能救活很多人。

然而,未婚先孕就像沉重的枷锁铐住了她。

没人信她,更没有人给她施展的机会。

她现在连三个孩子的温饱都顾不上,哪里有多余的钱和精力去研发这些药品?

所以,她必须找到刚才那个男人,让他跟自己共同抚养三个孩子!

“小满,小满啊......”一位同村的老妇人快速朝她跑来:“小满,你妈用锄头砸伤了你爸的脑袋,流了好多血,又不肯送医......”夏小满心急如焚:“我马上回村。”

临走前,又着急忙慌的去给老三交了住院费,顺便跟领导请了半天假。

以前回夏家村,为了省钱她会选择步行。

今天情况紧急,她忍痛花了五毛钱,搭了辆拖拉机。

拖拉机颠簸轰鸣了一路,在一块刻着夏家村的大石头前面停下。

夏小满刚下来,就看见村口的空地停了一辆熟悉的吉普车。

她不由的想到了上午在医院碰见的男人。

他竟然在夏家村?

既然如此,她必须找到他,把四年前的事掰扯清楚。

进村的小路旁,有四口清澈的水井,水井旁载了三棵高大葱郁的侧柏,经过时能听到清脆悦耳的泉水流淌声,以及村民们的谈笑声。

夏小满刚路过水井,耳边就传来一道嘲讽声:“哟,夏家村唯一的大学生回来了。”

那人特意将大学生三个字咬的极重,讽刺的味道格外浓。

“当初她读书厉害,长的又俊,都以为咱夏家村要出个能人呢,结果人家满脑子都想着跟男同志睡觉。”

“这女同志想要命好,起码得洁身自好,你瞅瞅她堂姐,长相学历都不如她,结果呢?

人家找了个当军官的对象,听说是京都来的,父母爷爷都有背景!”

夏小满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可就算走远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依然扎的她格外难受。

终于,她回到了那栋熟悉的土砖房。

她担心父亲,大跨步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夏建国穿一件打了补丁的蓝色粗布衬衫,灰色老粗布直筒裤,手拎着麻绳和柴刀从屋里走出来。

他头上绑了白色纱布,额前的血渍已经结了痂。

人瘦的仿佛在宽大的衣服里晃荡。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准备上山砍柴。

“爸,您都伤成这样了,怎么不歇着?”

夏小满关心了一声后,急切的朝父亲走去。

夏建国听到女儿的声音,紧张的往四周扫了一圈。

没见到媳妇欧冬梅,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皱着眉紧张兮兮的来到了夏小满面前:“小满,爸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他走近以后,夏小满能更清楚的瞧见父亲满脸都是憔悴和疲惫的神色。

好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老了好几岁,白发更多人也更瘦了。

夏小满盯着父亲那张苍老消瘦的脸,喉咙一阵阵发涩:“爸,咱村上的人说妈用锄头砸伤了您,我瞧着挺严重的,怎么能说是小伤呢?”

夏小满心疼父亲的同时,又恨自己平白无故摊上了这样的遭遇,让她空有一身医学才能,却无法带着他过上好日子。

夏建国一边摇头,一边把夏小满往门外推:“你堂姐找了个对象,那人是个军官,家世好长的又俊,你妈受了很大的刺激,千万别让她看见你。”

“砰!”

他刚说完,突然传来一道粗重的开门声。

父女俩纷纷回头,一眼就欧冬梅踢门走了进来。


向阳医院有个出了名的骚狐狸。

喜欢乱搞男女关系。

未婚先孕生下三个野种,连孩子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傅凛初来向阳医院,关于夏小满的传言,像雪花一样飞进他的耳朵。

从医院办事出来,就看见传言的事主夏小满跟一名男同志在医院旁边的巷子里爱昧不清。

“大力哥,要是没有你,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夏小满声音娇美,伸出一双柔夷小手,接住了李大力递过来两张大团结。

她长了一张天生媚骨的绝美小脸,五官精致绝美,比画报上的明星还好看。

童颜巨匈,蜂窝腰的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抬眸看他一眼,李大力就直接沦陷了。

他痴痴的盯着她,笑的有些憨厚:“小满妹妹,钱不够用了再来找我,我就算没钱也会帮你想办法的。”

“好的大力哥。”

夏小满拿到钱时,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

小宝突发肺炎,需要20块钱住院费。

她只是医院的一个杂工,低微的工资连维持三个孩子温饱都够呛。

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孩子治病。

可她没办法看着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幺儿,被一个肺炎夺走生命。

夏小满暗暗下决心,等小宝的肺炎好了,一定要想办法找兼职,早点把钱还上。

她原本是21世纪985名校毕业的研究生,是全国top级医院抢着要的天赋型医学生。

因为连续做了三场手术突然猝死,于四年前穿越在了八十年代同名同姓的夏小满身上。

原主是八十年代少见的女大学生,医学院毕业的。

毕业那天,在香江酒楼摆酒席庆祝,醉酒后失了清白。

三个月后,原主发现怀孕,不堪忍受流言蜚语上吊自杀。

于是,她这个倒霉鬼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替她生下两儿一女。

这些年她独自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忍受那些能杀死人的流言蜚语。

因为名声不好,她只能在医院当个打杂的临时工,连护士都比她高一级。

就这,还是父亲夏建国到处找关系,托人帮她搞定的。

想起夏建国,夏小满心中一阵愧疚。

当初他砸锅卖铁供夏小满读大学,就被亲戚朋友诟病。

夏建国每次都会笑笑说:“妇女能顶起半边天,女儿也是接班人。”

夏小满未婚先孕,让夏建国成了夏家村的笑话。

真真应验了那句,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偏偏她也不争气。

在这个流言能杀人的年代,她未婚先孕就像被判了死刑。

空有一身医学才能,却难有翻身的机会。

从那些糟糕的记忆中回过神来,夏小满忍不住叹了口气。

继续往巷口走去时,冷不丁看见一抹穿军绿服装的高大身影挺拔的站在巷口,他此时正拿着大哥大跟人打电话。

男人身高一米九,剑眉星目英气逼人。

夏小满盯着那张脸,心情突然激动的七上八下!

是他!

四年前,就是他喝醉酒跟自己强行发生了关系,让自己未婚先孕生下三个孩子,在这个连温饱都难以维持的年代,带着三个孩子艰难的活着。

所以,这张脸化成灰她也认得!

恰好这时,傅凛结束了通话。

他身边的下属远远看了夏小满一眼,忍不住吐槽起来:“本来不信那些传言,结果眼见为实了,这女人模样还行,没想到如此肮脏不堪。”

傅凛面无表情的扫了夏小满一眼,没有给于任何评价。

当他迈步走向不远处的吉普车时,夏小满突然冲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位同志,四年前的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傅凛英眉微蹙,目光狐疑。

夏小满继续说道:“四年前香江酒楼,你喝醉酒强行跟我发生关系......”话还没完,她就被傅凛身边的下属给推开了:“这位女同志,想找接盘侠想疯了吧,我们傅团长根本就不认识你。”

“傅团长您赶紧上车,听说她还有性病,小心别被传染了。”

傅凛眸光一冷:“道歉!”下属一乐:“让你碰瓷儿......”话还没说完,又听到傅凛的声音响起:“我是让你道歉,没有实证,凭借只言片语就给他人扣帽子是种极度不负责任的行为!”下属脸色一僵,不甘不愿的道歉,护着傅凛上了车。

夏小满听多了戳脊梁骨的浑话,这是第一次有人向着她。

还是在误会她想要碰瓷的情况下,眼见傅凛就要上车。

她心急的伸手去抓,却被一名高大强壮的妇人拉住了衣袖子“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我家铁柱说他的梅毒是被你传染的,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夏小满还想继续跟傅凛掰扯四年前的事,作为孩子的生父他有义务跟她共同抚养,可她很快就被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能眼睁睁看着吉普车的车门关闭。

此时,吉普车内,傅凛正若有所思,耳边忽然传来下属不忿的声音。

“幸亏我们提前找到了夏小姐,不然可能真的要被这个夏小满骗了。”

傅凛明显对夏小满的事不感兴趣,只是淡然的问了句:“礼品都准备好了?下属立即点头:“是的团长,夏家那边也约好了见面的时间。”

想起四年前那件事,傅凛英眉紧皱。

他当初在香江酒楼参加父母安排的相亲,相亲对象竟然在酒水里动了手脚。

他发现不对劲当即离开了。

可后来药效发作,他只能跟一名陌生女同志发生了关系。

那天之后,他生了场重病失去了很多记忆,最近才回忆起了那件事。

他很清楚清白对一个女同志有多重要,所以他必须对她负责。

可是,夏小满怎么知道四年前香江酒楼的事?

她也姓夏......
眨眼的功夫,夏小满就跑的不见人影了,孙桂芝瞟向夏建国,语气不满:“建国,小满是啥意思?

她不会真打我女婿的主意吧?”

夏建国面色愠怒,当即摇头否认:“瞎说,我家小满才不是这样的人。”

孙桂芝:“她都未婚先孕了,咋就不是这样的人。”

夏建国气的拍桌而起:“都说了,四年前那件事我家小满也是受害者,你们咋就好赖不听,这顿饭不吃也罢。”

他后悔了,就该拦住闺女,不让她来吃这顿饭。

他刚走出那扇门,孙桂芝就撇撇嘴蛐蛐起来:“女婿都走了,我也没打算让你们吃这顿饭。”

今天的菜可都是她为了招待女婿精心准备的,这俩穷鬼不配吃。

要不是为了炫耀她这金龟婿,她都不屑喊他们来。

尤其是夏小满那样的脏货,走进这间屋子她都嫌晦气。

夏建国刚走,夏春琳就不安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不行,我得去盯着小满,万一她真打我对象主意咋办?”

越想越不安的她,迈步就要离开,手却被孙桂芝拉住了。

夏春琳回头,皱眉看着孙桂芝:“妈,您拽着我干啥?”

孙桂芝冷笑道:“费那力气干啥?

我女婿肯定看不上她这破烂货。”

“接盘侠恁好找的话,她不至于四年了还没嫁出去。”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夏春琳肯定不会担心。

她没法直说自己的顾虑,只能甩开孙桂芝的手焦急说道:“不行,还是得跟去看看才放心。”

村口。

傅凛坐在车里,下属正准备发动吉普车,突然冲过来一位女同志拦在车前。

夏小满此刻,跑的气喘吁吁。

缓了缓那股胸闷的劲,她透过玻璃窗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副驾驶的人,她没猜错,果然是他!

想着团长有紧急任务在身,下属快速走到夏小满身边,不满的质问:“还想碰瓷?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不许乱说话。”

傅凛一声命令,下属立马闭嘴不吱声了。

傅凛推开门走下车,满是阳刚之气的英俊男人迈步走向夏小满。

麦色皮肤的帅气庞扬起恰到好处的淡淡笑意:“女同志,你找我有事?”

夏小满:“你就是我堂姐夏春琳的提亲对象?”

傅凛点头:“是。”

夏小满心情有些复杂。

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后,她慎重开口:“首先声明,我并不想破坏你跟我堂姐的感情,但四年前你跟我在香江酒楼的事必须掰扯清楚。”

“那晚以后,我怀孕了,生了三个孩子,作为孩子的父亲,你有义务跟我共同抚养他们。”

夏小满还想说什么,却被傅凛的下属激动打断了:“同志,你要不要脸啊,也不知道跟谁生了三个孩子,非说是我们团长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住嘴,听她说完。”

下属欲言又止的看着傅凛,脸上的表情很是憋屈,他明明是在替团长打抱不平。

夏小满诧异的看着傅凛。

他竟然有耐心听自己说完,找到他之前还担心他不肯听自己掰扯呢。

莫名的就对共同抚养孩子的事有了信心。

于是,她继续说道:“你只需要支付三个孩子的生活费就可以了,我绝不会介入你的感情生活。”

她说的这些话,全部都被追过来的夏春琳听到了。

夏春琳气的想用针线缝住夏小满的嘴。

这个骗子,骗的她好惨。

明明说不记得四年前那个男人了,却背着自己偷偷来找傅凛。

全村都知道傅凛已经跟她提亲了,这门婚事被搞砸,她以后怎么在村里立足?

“傅凛哥,她在撒谎。”

傅凛若有所思的看向夏春琳:“你来的正好。”

夏春琳走到傅凛身边,可怜兮兮的看向夏小满:“小满妹妹,我好心跟你分享我和傅凛哥的事,你怎么能偷偷的冒充我呢?”

夏小满错愕不已:“我?

冒充你?”

她终于明白了,傅凛突然跟夏春琳提亲是因为四年前的事。

夏春琳弱小又无助的点头:“四年前我因为喝醉酒,不小心跟一名陌生男子睡了一觉,这件事四年前我就跟你说了的,你怎么能说跟傅凛哥睡觉的人是你呢?”

“我知道你一个人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很难,可如果不是你乱搞男女关系,就不会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夏小满心里生出一股滔天怒火。

所以,大伯一家成为小康家庭,是在啃她的人血馒頭呢。

夏春琳更是无耻,竟然还反咬她一口。

这时,下属也凑在傅凛耳边小声说道:“团长,你可别看她长的漂亮,就听她瞎说,我听说她仗着自己长的漂亮,乱搞男女关系赚钱,私生活乱不说,关键还有脏病。”

说到脏病,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生怕夏小满说句话就把脏病传染给自己。

夏春琳听到他这样说,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夏小满早就声名狼藉了,只要她咬定四年前跟傅凛睡觉的是自己,就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破烂货。

下属的声音不大,可夏小满都听到了。

她正准备替自己辩解,傅凛严肃的开口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道听途说的事,没有证据别瞎说。”

下属撇了撇嘴,语气不满:“团长,我是为了您好。”

傅凛越发严肃的道:“行了,我自有判断。”

本来夏小满因为四年前的事,对傅凛是有恨意的。

可现在,看见他这是非分明的样子,那股恨意突然就没那么深了。

傅凛的态度,让夏春琳急的想跺脚:“傅凛哥,当初定包间的人是我,香江酒楼有档案信息的,老板也能帮我作证,倒是夏小满,她啥证据都拿不出来。”

她见过夏小满生的女儿,长的跟傅凛一点都不像。

另外两个虽然没见过,但既然是三胞胎,长的肯定都是一个样。

她非要说是傅凛的孩子,人家也不可能信啊。

幸亏她未雨绸缪,提前收买了香江酒楼的老板,夏小满是不可能找到人证的。

就算被自己冒充了,她也只能受着!

傅凛看着夏小满,严肃开口:“同志,如何证明四年前的人是你?”

夏小满冷静又从容的说道:“我敢来找你,就肯定有办法证明四年前的事。”


她想带他去见大宝,她生的虽然是三胞胎,但三个孩子长相各异,大宝跟傅凛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要他见了大宝,就一定会相信自己孩子是他的。

正准备开口,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奶萌的呼唤:“妈妈。”

夏小满循着声音,一眼就看见住一宿舍的同事,十分细心的将大宝和二宝从拖拉机上抱下来。

两个孩子见到她,张开小手欢腾的往她这边跑。

夏小满看着大宝那张跟傅凛一模一样的帅气小脸,笑着对傅凛说道:“傅同志,只要你见了我的孩子,就一定会相信我的话。”

夏春琳看着飞奔而来的小男孩,她盯着那张跟傅凛一模一样的脸惊愕不已。

她生的不是三胞胎?

为啥老大跟老三长的完全不一样?

没多会,大宝冲到夏小满怀里,一双小手将她紧紧抱住:“妈妈我做噩梦了,梦见你回村被人推进井水淹死了。”

这时,舍友走到夏小满身边说道:“大宝醒来就哭着说要找你,我记得你说过不能让他们回村,可他哭的实在凶,我没办法才带他们来找你的。”

夏小满一脸感激的看着舍友:“没事的,芳姐谢谢你帮我照顾孩子。”

不让三个孩子回村,主要是不想他们被流言蜚语攻击。

“跟我客气啥,你是俺最好的朋友。”

夏小满心里暖暖的,舍友是为数不多不轻视嘲笑她,甚至还把她当朋友的人。

大宝全程背对着傅凛,以至于傅凛从始至终都没看见他长什么样。

夏小满把大宝抱起来后,温柔抵着他额头说道:“大宝,你身后站的是你爸爸。”

大宝一脸震惊的回头看向傅凛:“爸爸?”

看见大宝脸蛋那一刻,下属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老天,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呀。”

下一秒,他发出了更惊讶的声音:“团长,你瞅瞅那个小孩,是不是跟老首长一模一样?”

傅凛还没消化完大宝那张脸,很快又看见了一张跟爷爷十分相似的小脸蛋。

这两个小孩,一个像自己,一个像爷爷,毋庸置疑,全部都是傅家的基因。

大宝奶声奶气的问傅凛:“你真的是我那个死去多年的爸爸?”

傅凛:“......”面对傅凛探究的眼神,夏小满尴尬的解释:“自他们懂事起,就天天闹着要找爸爸,为了让他们放弃这个念头,说了一个善意的慌言。”

莫名其妙死而复生的傅凛,看向大宝略显尴尬的点头:“是。”

听到他承认是大宝爸爸那一刻,夏小满暗暗松了口气。

他这是相信自己了。

傅凛冲二宝招了招手:“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二宝一脸警惕的抱住夏小满的腿,撇开脸不搭理他。

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坏爸爸,丢下宝贝们和妈妈不管,生气气,哼。”

二宝虽然不跟他亲近,但嘴里至少喊的是爸爸,傅凛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夏小满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的冲傅凛笑了笑:“从他们生下来,就没跟你见过,有点生疏很正常。”

傅凛微微颔首:“我不会跟孩子计较。”

更何况,这是他的孩子。

缺席了三年的陪伴,他们生气也是应该的。

“夏小满同志,四年前我生了场重病,忘记了一些事,最近才回想起来,对孩子们缺席了三年的陪伴,我很抱歉。”

他的道歉很诚恳,夏小满欣然接受:“我接受你的道歉,但从今往后,我希望你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傅凛点头:“我会对你和孩子负责。”

他说话字正腔圆,声音磁性又好听。

“那你会跟妈妈结婚吗?”

大宝奶声奶气的问他。

傅凛冲他温和的笑了笑:“嗯。”

口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铃了,傅凛接了个电话后,神色匆忙的转身看向下属:“时间紧任务急,我先出发,你留下来把事情处理妥当。”

“是团长,保证完成任务。”

傅凛拍了拍下属的肩膀后,转身看向夏小满:“夏小满同志,等我忙完任务,就跟你去民政局领证。”

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说话的语气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夏小满点头:“好。”

虽然,双方都没有感情,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她嫁不出去了。

二宝看见傅凛走了,撅着小嘴吐槽起来:“坏爸爸,怎么就走了?”

语气是嫌弃的,可明显掺杂了一丝不舍。

下属赶紧走到二宝面前,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小家伙,你爸爸有任务在身,叔叔会留下来把事情处理好的。”

二宝一脸天真的看着他:“坏爸爸是让你跟妈妈结婚吗?”

下属被吓的额头冒冷汗:“小祖宗,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叔叔只是留下来处理你爸爸跟妈妈提亲的事。”

“童言无忌,你别介意。”

夏小满跟他解释了一句。

下属看向夏小满时,微微皱着眉:“你真的有......”脏病?

话到嘴边他又打住了,这种事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但他一定会提醒团长,就算跟夏小满结婚了,也一定不能跟她睡一张床。

见夏小满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我马上去把送到夏春琳家的三转一响转到你家去,彩礼也一分都不会少。”

夏小满点头:“嗯。”

下属走后,夏小满发现身边早已没了夏春琳的身影。

大概是做贼心虚跑了。

“芳姐,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带两个孩子回宿舍。”

她不想带两个孩子进村,村里人说的话太难听了,她一个成年人听了都受不了,更别提孩子们了。

但是,跟傅凛结婚的事她必须跟爸妈交代清楚。

张晓芳知道夏小满是个什么情况,她笑着点头:“不麻烦,我自个也要回去的。”

夏小满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塞进张晓芳手里:“晓芳姐,这是来回的车费。”

张晓芳毫不矫情的从里面抽了一块钱,把剩下的两块塞回了夏小满口袋:“孩子还小,拖拉机司机没收钱,一块钱就够了。”

她跟夏小满在经济上都算的清清楚楚,毕竟谁赚钱都不容易。

况且,她不收小满的钱,下回小满就不会再好意思找自己帮忙了。

“大宝二宝,跟姨姨去等拖拉机。”

“好。”

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随后一左一右跟在张晓芳身边,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不停的跟夏小满挥手。

“妈妈再见。”

夏小满挥挥手:“再见,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欧冬梅这会儿躲在自家门缝后面,看着门外那一幕,气的指甲把手掌心都给掐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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