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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出轨,我转身投入他小叔怀抱贺西洲许砚宁

暴富香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等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贺聿淮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立马转身朝着外面走。没有再给许砚宁一个多余的眼神。又是这样。她现在倒是连装都不装了。只要是她的一个电话,贺聿淮立马就会什么都不顾的,转身就走。他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她。许砚宁觉得自己也真是傻,直到今天晚上自己亲眼撞破。才肯相信,他外面藏着别的女人。曾经的三年,多少个夜晚,贺聿淮直接被一个电话叫走的时候。她怎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晚上喝了很多酒,许砚宁不仅脑子还是有些迷糊,连胃里也不断传来灼烧的痛感。第二天下午落地京城的时候,许砚宁立马就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姜珊。咖啡厅。姜珊进来的时候,就见许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看着窗外的神色发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一袭白色连衣裙再加上她此刻那苍白的面色...

主角:贺西洲许砚宁   更新:2025-11-11 2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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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西洲许砚宁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夫出轨,我转身投入他小叔怀抱贺西洲许砚宁》,由网络作家“暴富香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等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贺聿淮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立马转身朝着外面走。没有再给许砚宁一个多余的眼神。又是这样。她现在倒是连装都不装了。只要是她的一个电话,贺聿淮立马就会什么都不顾的,转身就走。他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她。许砚宁觉得自己也真是傻,直到今天晚上自己亲眼撞破。才肯相信,他外面藏着别的女人。曾经的三年,多少个夜晚,贺聿淮直接被一个电话叫走的时候。她怎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晚上喝了很多酒,许砚宁不仅脑子还是有些迷糊,连胃里也不断传来灼烧的痛感。第二天下午落地京城的时候,许砚宁立马就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姜珊。咖啡厅。姜珊进来的时候,就见许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看着窗外的神色发呆。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一袭白色连衣裙再加上她此刻那苍白的面色...

《前夫出轨,我转身投入他小叔怀抱贺西洲许砚宁》精彩片段




“等我,马上就送你去医院。”

贺聿淮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立马转身朝着外面走。

没有再给许砚宁一个多余的眼神。

又是这样。

她现在倒是连装都不装了。

只要是她的一个电话,贺聿淮立马就会什么都不顾的,转身就走。

他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她。

许砚宁觉得自己也真是傻,直到今天晚上自己亲眼撞破。

才肯相信,他外面藏着别的女人。

曾经的三年,多少个夜晚,贺聿淮直接被一个电话叫走的时候。

她怎么就从来没有怀疑过?

晚上喝了很多酒,许砚宁不仅脑子还是有些迷糊,连胃里也不断传来灼烧的痛感。

第二天下午落地京城的时候,许砚宁立马就马不停蹄的联系了姜珊。

咖啡厅。

姜珊进来的时候,就见许砚宁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看着窗外的神色发呆。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一袭白色连衣裙再加上她此刻那苍白的面色,更显得整个人憔悴。

姜珊皱着眉头坐下,眉目间满是关心:“天啊,我的宝,你这是怎么了?”

“去一趟江城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

“前天咱们见面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

姜珊那紧皱着的眉头间,几乎是要溢出来的心疼。

许砚宁移开视线,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破碎感。

语气也有气无力的:“离婚协议书拟好了吗?”

“嗯嗯给你都办好了。”

姜珊立马从包里拿出离婚写书,摆在许砚宁的面前。

依旧皱着眉头问着:“怎么了?怎么忽然就想开了?”

许砚宁对贺聿淮有多恋爱脑,姜珊是知道的。

在嫁给他之前,她是宋老师手下最有天赋的小徒弟。

手下的几幅油画作品都小有名气。

当时面临着出国留学深造,以及作品即将打响知名度的机会。

但是为了嫁给贺聿淮,她全都放弃了。

甚至婚后,为了照顾贺家,她成了全职太太,去社交那些贵妇圈子。

这三年,她都没听许砚宁再提起过油画两个字。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她爱他几乎要卑微的尘埃里。

怎么忽然就想开了?

说放弃就放弃了?

今天上午接到她的电话,说要帮她拟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姜珊都是震惊的。

连她都不敢相信,离婚两个字会从许砚宁的嘴里说出来。

许砚宁整个人的状态都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端起面前的咖啡小抿了一口:“他出轨了。”

姜珊面上的表情更震惊了:“什么?昨天不是你们三周年纪念 日吗?”

“嗯,我去江城给他惊喜的时候,撞破他出轨了。”

“这三年,他心里都藏着别人。”

“这段没有意义的婚姻,我也累了。”

姜珊立马伸手抓着许砚宁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妈的,贺聿淮那个死渣男,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也是个渣男货色。”

“我们宁宁三年为他付出多少,真是全当瞎子啊!”

“宁宁,这三年为了他真是不值得,幸好现在想通了。”

许砚宁点点头,低头看着面前的离婚协议书。

姜珊:“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挺好的。”

“那你要离婚他同意吗?”

许砚宁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淡淡悲伤的气息。

“没什么同不同意的,放过他也放过我。”

“行,先从贺家搬出来吗?先住我这儿?”

“正好我一个人也无聊,平时下班没事,都可以陪着你。”

“好。”

两人站起身子,姜珊揽过她的肩膀,安慰着。

“好了宁宁,为那种渣男不值得。”

“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向前看。”

“嗯嗯。”

姜珊知道,当初许砚宁有多爱贺聿淮,现在就会被伤的有多深。

想走出来,只能慢慢靠时间来治愈。

她能做的,就只有陪在她身边,做她的后盾。

许砚宁面上的皮肤苍白如纸,一看就是悲伤过度且没休息好。

姜珊扶着她上车:“要不今天咱们就先休息。”

“休息好了,明天再跟他说离婚的事?”

许砚宁摇摇头,执意现在要去贺氏集团公司。

离婚的事,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再拖。

当然送许砚宁去公司的这一路上,姜珊都在替她打抱不平。

尤其是知道,贺聿淮的出轨对象,还是许砚宁的养妹时,拳头都紧了紧。

“你说这两个人要不要脸啊!”

“真想一人一拳,捶出地球!狗男女,恶心死了。”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慢的停在贺氏集团大楼前。

“宝儿,需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吗?”

“没事,我一个人就行。”

许砚宁来得巧,刚进公司正好碰见贺聿淮的助理。

直接坐了电梯直达顶楼。

虽说许砚宁在贺家不受欢迎,但是好歹也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

助理态度恭敬:“夫人,贺总今天才回来,需要处理的事情多,还在开会。”

“您可以先在办公室等。”

“嗯好。”

许砚宁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紧身吊带裙,裙身绸缎光滑,脚上踩着一双透明水晶高跟鞋。

整个人的身材纤瘦高挑,皮肤几乎白到发光。

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面上皮肤白皙透嫩,五官精致,即使面色苍白,但整个人身上也透着温柔干净的气息。

她将包里的离婚协议书拿出来,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就这样摆在桌子上。

再过两天就是贺老太太的生日,贺聿淮不回来也得回来。

等贺聿淮开完会,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一打开门,就见许砚宁这样安静的坐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侧脸轮廓柔和,五官优越,眉眼间满是破碎的清冷感,惹人怜惜。

以前从来都没睁眼看过她的贺聿淮,这一瞬间,竟然都有些看呆了眼。

许砚宁转过头,两人四目相对之间,她的眼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把这个协议签了吧。”

“什么协议?”

许砚宁还没来得及说话,贺聿淮的电话又响了。

许澜也真是准时,每次都能恰好的赶在,她在的时候。




男人指尖的力气缓缓收紧,眉眼间的神色都有两分狠厉。

“胆子真不小。”

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见,敢这样明目张胆利用他的人。

还是个女人。

可偏偏那一瞬间,贺西洲就像是丧失了所有理智似的。

心甘情愿的配合她。

真是见了鬼了。

贺西洲紧紧的咬着后槽牙,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紧绷着。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如同夜鹰般锐利,每一寸目光,几乎都要将她整个人看透。

许砚宁只觉得下巴上吃痛,眉头轻拧。

在男人这样的威压下,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贺西洲手上用了些力气,将她的下巴撇到了一边,站起了身子。

“趁早消除你心里那些龌龊的思想。”

“我向来不爱掺和别人的家事。”

“也不爱......吃别人碗里的饭。”

贺西洲那双深邃的瞳眸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

连语气里都是浓浓的警告意味。

说完,贺西洲就伸手松了松领带,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

就这样出去了。

许砚宁现在整个人都还狼狈的泡在浴缸里。

仿佛连空气里,都是男人那余留的冷意。

听着贺西洲那近 乎羞辱的话,攥紧了手指。

在贺西洲的眼里,她现在就是一个不知廉耻,为了报复老公出轨,而想要勾搭小叔的下流女人。

那又怎样。

只要她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她就是故意要在电话接通的时候,让贺聿淮听出来他们在接吻。

就是让贺聿淮猜测,和他小叔在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谁。

也许这三年的付出她太不甘心。

也许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刺激到了她。

总之,现在,许砚宁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报复他。

许砚宁从浴缸出来,拿了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擦干。

刚才贺西洲打了电话,就算贺聿淮再不情愿来接她。

许砚宁不相信,刚才那样的情况,贺聿淮还坐得下去。

浴室门外的地上,还扔着刚才贺西洲的外套。

一不做二不休,许砚宁干脆的捡起外套,就这样披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就这样坐在酒店的床上,等着贺聿淮的出现。

半个小时后。

贺聿淮的身影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看见许砚宁浑身上下湿透的模样,贺聿淮的音调陡然提高了几个度:

“怎么回事?小叔呢?”

贺聿淮眉头狠狠的皱着,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一眼就看见了那显眼的西装外套。

那是高级私人定制的西装,只会是他小叔的。

贺聿淮顿时间几乎都要暴走,狠狠的抓着许砚宁的手腕。

“许砚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跟我解释!”

“为什么我小叔的外套,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贺聿淮额头的青筋几乎都要暴起。

那半个小时前通话的时候,和小叔缠绵在一起的女人,是不是她?

他也承认,他的心里从来都没喜欢过许砚宁,甚至是厌恶。

但是,他们之间至少是存在着法律的夫妻关系。

许砚宁竟然敢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这件事,贺聿淮接受不了。

身上的外套更是一瞬间就被贺聿淮给打掉。

许砚宁就这样冷冷的看着他,越是看着他暴怒的模样,心里就越爽。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许砚宁看向他的目光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迎合。

她直接用力收回了手腕。

语气带着冰冷,早没有之前卑微讨好的模样。

“怎么?你都能在外面找女人,我都不能找男人了?”

说完,许砚宁就要越过他出去。

“你敢!”

贺聿淮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心里的愤怒更是达到顶峰。

以前的许砚宁,处处卑微讨好,从来都不会给他一个差脸色。

只要他在家,关于他个人的生活起居还有饮食,甚至都是她亲力亲为。

可就是这样处处迎合,从来都没有脾气的女人。

竟然说变就变了?

竟然还敢在外面找男人?!

甚至刚才跟他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更是贺聿淮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落差感,忽然就让贺聿淮有些不适应。

原本该被他踩在脚下,伏低做小的女人,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许砚宁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脑袋实在有点晕乎。

贺聿淮追了两步,再次扯住她的胳膊。

手指不断的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胳膊都给掐断:

“许砚宁,你要清楚你的丈夫是谁!”

“有些事你该衡量清楚,别做的让我贺家难堪。”

“还有,小叔不是你该招惹的人。”

贺聿淮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真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捏成碎片。

胸腔里不断的燃烧着愤怒。

小叔那样对女色不感兴趣的人,今天在电话里,一定是他听错了。

外套肯定也是巧合。

总之,小叔那样尊贵的人,是觉得不可能看上许砚宁这种卑鄙无耻的女人的。

见许砚宁不说话,贺聿淮继续,语气里满是嘲讽。

“这人骨子里怎么都这么贱?”

“怎么?三年前在我身上用过的招数,现在又想用在我小叔身上?”

圈子里多少名门千金,他看都不带看一眼。

就许砚宁这样的贱货色,小叔不可能会跟她勾搭在一起。

这样想着,贺聿淮的心里也放松了些。

全程,许砚宁都这样冷眼看着他。

他越是愤怒,就代表,许砚宁今天晚上的努力没有白费。

不过,她也清楚。

他在气的,不过是因为她贺太太的身份。

怕她丢了贺家的脸,丢了他的脸。

可笑的是,三年来,可能今天是贺聿淮正眼看她次数最多的一天。

两人气氛僵持,许砚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贺聿淮的手机铃声就响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接通了。

走廊的氛围安静,许砚宁很清楚的听见了,从电话那端传来的女声。

是许澜的声音。

“聿淮哥哥,你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吗?”

“可能刚才酒喝太多了,我现在肚子好痛......”

听着许澜那娇弱的声音,贺聿淮立马狠狠的皱起眉头,眉眼间都是关心的神色。

“怎么了?”

“别急,我现在马上过去。”




许砚宁皱着眉头。

电话那端,依旧是婆婆继续吐槽的声音:“你说你,这出去了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我下午还约了刘太太那帮朋友来呢。”

“等着下午吃你烤的曲奇饼干,你提前说,我也好让佣人提前准备啊。”

小姑子抱怨的话,更是接踵而至:“就是啊嫂子,我哥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回来,你也抓不住机会。”

“听说昨天晚上吐了一房间,都是佣人清理的。”

“对我哥这么不上心,怪不得结婚三年,肚子里还没动静呢。”

小姑子这阴阳怪气的话,立马就让林秀晴开始情绪上头。

“唉,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进贺家的门的。”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贺家资助了她这么多年,没等到她好心的回报。

反而把心思打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甚至,用了卑鄙龌龊的手段和贺聿淮结了婚。

这些都算了,结婚三年,肚子里连个子都没有。

越想,林秀晴就越觉得悔不当初。

而两人敢直接这样阴阳怪气的说她,也完全是认为,许砚宁是不会有脾气的。

甚至在她们潜意识里就认为,不管她们怎么做,许砚宁都不会生气。

是她心机爬床在先,是她费劲力气想嫁入豪门。

既然她那么爱贺聿淮。

那不管她们提出什么样无理的要求,许砚宁都只会逆来顺受。

况且,这三年许砚宁也都是这么做的。

甚至之前,最开始看见她画画的时候,林秀晴随后说了一句画画多浪费时间。

有这时间,还不如在厨房多研究点甜点。

从此之后,林秀晴好像就没见过许砚宁再碰过画笔。

这几年她的卑微和讨好,林秀晴和贺苒苒也都看在眼里。

不仅贺聿淮无视惯了,连她们也无视惯了。

“嫂子,我晚上想吃蜜汁叉烧酥,你今天什么时候回?”

听着二人一句接着一句抱怨压榨的话,许砚宁此刻顿时间清醒的睡意全无。

凉意更是从心底蔓延上来。

慢慢的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这三年,她所有的时间都奉献给了贺家。

处处讨好迎合,生怕一个眼神一句话,惹得婆婆和小姑子不高兴。

她原以为,她们总会记得她的好。

可没想到,她们这种人,一旦吃到甜头,就会变本加厉的压榨你。

把你的好都当成理所应当。

甚至是欠她们贺家的。

顿时间,许砚宁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她现在是真真的看透了,这一家冷血无情且恶心的人。

每一个人,都让她恶心透顶。

许砚宁掀开被子起来,来到阳台,语气冰冷:

“不回。”

“什么意思?你今天不回来?”

“不是,许砚宁你干什么去了?昨天不回家就算了,今天还不回家?”

“我晚上约那群太太的下午茶怎么办?”

“等着你回来做小甜品呢,真是扫兴。”

听见许砚宁的回答,顿时间两人就炸了锅。

许砚宁紧紧的拧着眉头,语气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怎么?家里是没有佣人吗?”

“佣人不能做甜品?不能做晚饭?”

听着许砚宁的话,电话那端的两个人顿时间都震惊了。

别说结婚三年来了,就从她们认识许砚宁以来,都没听过她敢用这种语气,和她们说话。

真是反了天了。

贺苒苒生气的声音立马响起:“许砚宁,我看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

“你明知道那群太太,就喜欢吃你做的甜品啊。”

“还有晚饭,你都做三年了,怎么今天这一顿就不能做了?”

“真是搞笑。”

听着贺苒苒的话,许砚宁整个人都充斥着无力感。

语气强硬且透着冷意:

“我不是佣人,以前是我心甘情愿给你们做。”

“现在,没有义务做。”

“以后,也不用再联系我,我和贺聿淮已经准备离婚了。”

“昨天签过了离婚协议书。”

“刚才不是说后悔吗?没事,现在还有机会。”

“去吧,找个你喜欢的儿媳妇娶进门。”

“我祝贺他们,一年生八个。”

说完,许砚宁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姜珊就从身后拉开了阳台的门,竖起了大拇指。

“可以啊宝宝,终于知道反击了。”

“还是你性格太软了,要是我,我真得开始问候她祖宗八辈了。”

“真是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谁欠她们的了。”

许砚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做了三年的贺太太,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做自己了。

剩下的就是按照流程来了。

等拿到离婚证,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电话被挂断,客厅里的两人就这样怔怔的坐着。

眼里满是震惊的神情,眉头狠狠的皱着,都不相信,刚才的那些话,竟然是从许砚宁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三年她处处卑微讨好,说话的语气更是软的要命。

什么时候这样强硬过。

态度什么时候这么冰冷过。

甚至从她的话里,还听出来了浓浓的厌恶。

天天在自己身边卑躬屈膝的人,忽然就硬气了起来,两人的心里都是强烈的落差感。

许砚宁她是怎么敢的?

而更让她们震惊的是,许砚宁话里透出来的信息。

他们居然要离婚了?

离婚协议书都签过了?

怎么可能?

林秀晴不相信,贺苒苒也不相信。

她那样爱贺聿淮爱的死心塌地的,怎么会说离婚?

“妈,我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我怎么好像听见许砚宁说要离婚了?”

林秀晴现在也才慢慢反应过来:“我好像也听见了。”

“不是吧,真的假的?”

“赶快给我哥打电话问问。”

“好。”

整个客厅的氛围都变得极其诡异,两人紧紧的皱着眉头,迫切的想要知道那个答案。

电话接通,贺聿淮那边应该还在忙工作。

“妈,怎么了?”

林秀晴立马迫不及待的问着:“我刚才听许砚宁说,你们要离婚了?”

贺聿淮翻着资料的手顿住了。

想到了纪念 日那天晚上,许砚宁说的那句“我们离婚吧”。

到现在,贺聿淮都觉得,那只是许砚宁说的一句气话。

以她对自己的痴迷程度,怎么可能会真的离开自己?




“聿淮哥哥,我下午去找你玩好不好?”

“在家里爸妈天天唠叨着我,我都快闷死了。”

许澜那边的声音娇娇的,连带着,贺聿淮眉眼间的神色都温柔了不少。

“好,下午我让助理过去接你。”

“不要,要你亲自来接我。”

“好。”

贺聿淮的嗓音富有磁性,满是宠溺。

甚至丝毫不会在意,这个站在面前,正牌妻子的感受。

许砚宁的手指都止不住缓缓的收紧。

明明已经想好了离婚,明明也觉得自己不会在意了。

可是听见贺聿淮那温柔的偏宠,她的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涩涩的。

甚至有些为自己可悲。

被撞破了出轨,他的反应不是道歉,不是弥补。

反而是直接当她不存在,出轨的更加明目张胆。

直接当着她的面,无视她,和许澜甜甜蜜蜜打电话。

真当她就一丁点脾气都没有,真当她大度到连三姐都能容忍的程度?

还是说,他以为她爱他爱到,可以失去自我,失去所有。

爱到她可以继续抛下一切,整个人的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许砚宁到现在,才看清贺聿淮这恶心的面目。

她是真的不想再听见他们一个字的对话,立马将面前的协议朝着贺聿淮递了过去。

贺聿淮一手拿着手机,一边听着许澜说话,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

连面前是什么协议都懒得看。

直接拿起口袋里的钢笔,签下了名字。

见他签下了字,许砚宁直接就接过了协议,装进了包里。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仿佛再听见他们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许砚宁就这样单手挎着包,朝着外面走着。

可好巧不巧,经过会议室的时候,正好碰见一拨人出来。

而那个男人的身影,更让她觉得熟悉。

是贺西洲。

他身上穿着剪裁得体,高级定制的纯黑色西服,身材高大颀长,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矜贵的气息。

助理还围在贺西洲身边,汇报着:“贺爷,您看明天晚上的科技峰会......”

许砚宁朝着旁边看了一眼,两人的视线就这样直直的对上。

顿时间,昨天晚上所有的记忆,立马回笼。

短暂对视的几秒,更是觉得男人的视线,都极其的烫人。

许砚宁根本没想过会在这遇见贺西洲。

立马收回视线,加快脚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

尴尬更是浮上心头。

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许砚宁顿时间都觉得有些荒唐。

是酒醉怂人胆还是怎么了,她是怎么敢对贺西洲动手的?

这位完完全全就是一尊惹不起的大佛。

她昨天晚上竟然敢把心思打到他的身上。

还有昨天晚上各种香艳的画面,都一点点涌进脑海里。

许砚宁的步子越走越快,刚进电梯,就立马着急去按关闭的按钮。

但,还是晚了。

贺西洲和他身边的助理,也接着上了电梯。

一行三人就这样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许砚宁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空气仿佛都变得有些稀薄。

整个电梯间里,都是从贺西洲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可偏偏这个男人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

许砚宁能感受得到,从他们进了电梯,就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手指缓缓收紧,紧紧的攥着挎包。

最终还是受不住男人的威压,只得抬眸:

“贺总好。”

贺西洲双手都抄在西服裤兜里,那双深邃的瞳眸就这样打量着她。

语气里带着些玩味,更是意有所指:“怎么?现在不叫小叔了?”

许砚宁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

心里更是无比的后悔。

昨天晚上,她就不该把心思打到贺西洲身上的。

他那样杀伐果断,无情冷漠的人,她根本招惹不起。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为了气贺聿淮,竟然还直接强吻他。

许砚宁的头低的更狠了,连忙开始道歉:

“贺总,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希望您别和我计较。”

男人的嗓音低沉冷冽,富有磁性:“都记不清了?”

贺西洲的那双眸子如同夜鹰般锐利,让许砚宁根本抬不起头。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许砚宁只觉得自己的心,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是出于对这个人的恐惧和敬畏。

好像待在电梯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好在,电梯终于到了一楼。

“贺总昨天晚上的事,实在是冒犯。”

“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好好赔礼道歉。”

说完,许砚宁立马攥着包直接出了电梯间。

贺西洲就这样看着她那纤瘦高挑的背影,眼里带着些深意。

她倒是轻松,什么都不记得了。

占他便宜这事,是只字不提。

许砚宁出了那压抑的环境,才长舒了一口气。

反正贺西洲那样的忙人,除了偶尔的家宴会见到他。

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了。

而且,她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一忙起来,应该就不会记得她,不会记得昨天晚上的那些荒唐事。

等许砚宁出来,姜珊立马就带着她回家,晚上整了烧烤啤酒小龙虾。

姜珊更是提前请了明天一整天的假。

晚上陪着许砚宁边喝酒边聊天,彻夜长谈。

“宝宝,我告诉你,就贺聿淮那样的人渣,根本不值得!”

“你人这么漂亮,能力又强,许家现在又那么有钱。”

“就贺聿淮那样的,根本配不上你!”

“而且你才是真千金,许澜算个屁啊!他妈的,越说越气。”

许砚宁连忙抱着她:“好了好了,现在我都想明白了,都看透了。”

“想明白就好,和他离婚了,追你的人,都能绕地球三大圈!”

两人就这样一直喝到凌晨三点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十点,许砚宁是被贺家的电话吵醒的。

电话一接通,婆婆林秀晴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立马传过来。

“许砚宁,你人呢?”

“早上没有给我们熬小米粥?”

“还有,聿淮昨天晚上回来了你知不知道?”

“不好好照顾丈夫,去哪了?”




结婚三周年纪 念日。

许砚宁特意飞到在外地出差的江城,来给贺聿淮准备惊喜。

就在她提着蛋糕,正准备进入包厢的时候。

她听见了旁边兄弟,打趣他的那些话。

“淮哥,结婚三周年纪念 日你都不回去,嫂子不会生气吧?”

“她生气?她怎么好意思生淮哥的气,当年要不是许砚宁做那些肮脏事,嫂子现在是谁还不一定呢。”

“就是,就这样捆绑了三年的婚姻关系,换谁谁不憋屈?”

旁边的那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嘲弄。

而当事人,就这样正襟危坐在包厢的正中间,坐姿懒散。

听见许砚宁的名字,那慵懒恣意的眉眼,狠狠的皱着。

贺聿淮烦心的猛灌了好几口酒:“今天这样的日子,别在我面前提她。”

好一个别提她。

婚内三年,他们快过成了陌生人。

门外,许砚宁的手指攥紧。

脸色白了又白,心里微微的有些发酸。

三年了,他的心里还在膈应当初她对他下药,蓄意上位的事。

包厢里再次响起那些人起哄的声音。

“哦呦!对对对,今天许澜姐生日这样重要的日子,提那个晦气的人干什么。”

“就是啊,今天大家就负责喝好玩好,跟淮哥一起,陪许澜姐过好生日!”

“许砚宁哪里有许澜姐重要。”

“对!许澜姐开心,淮哥就开心。”

“淮哥开心,我们就开心!”

“淮哥,今天许澜姐生日,准备了什么好礼物?”

提到许澜的名字,男人的眉眼间轻轻的漾开一抹笑意。

包厢里的氛围热闹,众人哄笑着打趣他和许澜。

许澜?

她......不是在京城吗?

许砚宁的心里越来越凉,凉意渐渐蔓延到全身的四肢百骸。

拎着蛋糕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是许澜。

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许澜。

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许家的养女,占了她二十年生活的假千金。

怎么偏偏是她......

三年前的误会,她解释过了,没有人信。

因为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她。

从贺家资助的学生身份,一跃成了贺太太。

所有人都认为,是她,居心叵测,设计上位。

婚内的三年,贺聿淮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更是在结婚后,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公司重心转移到了江城。

许砚宁以为,他不过是在气,她用了手段上位。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

他的心里一直都住着另一个女人。

他气的是,她占了贺太太的位置。

许砚宁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

那种被背叛的苦涩,充斥满整个胸腔。

腿脚更是像定在原地一般,挪动不得半步。

而她也没想到,下一秒,许澜就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砚宁姐姐?你怎么来江城了?”

许澜的语气里带着两分惊喜,目光更是落在许砚宁手里提着的蛋糕上:

“没想到砚宁姐姐也记得今天的日子,我也太幸福了吧!”

许澜面上带着天真甜美的笑,落落大方,让人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许砚宁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双眸里晕着一丝错愕震惊的神色。

结婚后,她才被许家给认回来。

虽然她是许家真千金,但是她和许家人来往并不多,包括这个养妹。

可许砚宁怎么都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儿。

背地里,却和她的老公勾搭在一起。

许砚宁的手都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澜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推开了面前包厢的门。

“那快进去吧。”

甚至,许砚宁从她的语气里听出来了迫不及待。

包厢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落在她们的身上。

所有人的眼神在触及到许砚宁的那一刻,面上的笑意都僵在了原地。

包厢里那原本热络的氛围,更是立马降到冰点。

尴尬在空气中无止尽的蔓延。

谁都没想到,许砚宁会出现在这里。

触及到那些人眼里震惊之余满是失望的表情,许砚宁只觉得心都要痛到麻木。

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 念日,可她的丈夫却带着那些好兄弟,在陪其他的女人过生日。

甚至他们在看见她的时候。

只会觉得,她今天的到来,扫了他们的兴。

好像她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贺聿淮同样抬眸看着她,两人四目相对之间,男人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那双深邃的瞳眸是浓烈的厌恶。

见空气沉寂太久,许澜连忙笑着:“怎么都这个表情?”

“砚宁姐姐快坐。”

许澜热络的挽上了许砚宁的胳膊,更是自然的接过她手里提的蛋糕。

许砚宁直接就甩开了她的手。

声音冷到极致:“你觉得,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许澜整个人都身形不稳,踉跄了两步,刚准备放在桌子上的蛋糕,也直接就这样摔在了地上。

许澜只瞬间就红了眼睛。

贺聿淮更是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立马拉过许澜的手,将她整个人都护在身后,生怕她受了一丁点的委屈。

“许砚宁,你干什么?”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许砚宁眉心紧拧,压抑的要呼吸不过来:

“我......干什么?”

许砚宁声音颤抖,几乎整个人都要碎掉。

不过结婚纪念 日,却精心准备着小姨子的生日。

甚至现在,当着她的面,还亲密的护着许澜。

她连问,都不能问吗?

而她竟然傻到现在才发现。

是不是他不在的每一个日夜,都是许澜陪在他的身边。

被贺聿淮挡在身后的许澜,轻轻的咬着唇瓣,眼里已经有了些泪光。

面上的表情已然变得楚楚可怜。

语气有些着急和慌张的解释着:“砚宁姐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

“今天几个朋友都在江城,正好也认识姐夫......”

许澜解释的话还没说完,贺聿琛就直接打断:“不用跟她解释。”

许砚宁的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指上。

无名指那相配的钻戒,耀眼夺目。

他们结婚的那对婚戒,她从未见他戴过。

可是现在,他却戴着和许澜同款的情侣钻戒。

他心里装着的人是谁,一目了然。

他们才是幸福甜蜜的一对。

许砚宁深呼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贺聿淮那张紧绷的脸上。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张婶刚准备上楼,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了楼梯拐角处的许砚宁。

同时,听见张婶的声音,客厅坐在沙发上的贺苒苒和林秀晴更是立马抬头。

两人和许砚宁的视线,就这样撞上。

但是却没有丝毫的愧疚和心虚。

甚至贺苒苒还理直气壮的说着:“真服了,怎么还有人走路没声音啊,跟鬼一样。”

她们知道,这些话不对。

但是也不会向许砚宁解释和道歉。

在她们的心里,她们才不会做错,错的只会是许砚宁。

许砚宁永远是那个低人一等的人。

再说了,许砚宁爱贺聿淮爱到骨子里。

她自然只会想着怎么讨好迎合她们。

不管她们做出多么过分的事,许砚宁是都不会计较生气的。

前两天不是还说要离婚吗。

今天不还是屁颠屁颠回来了。

她们就知道,离了贺聿淮,许砚宁是没法活的。

不管她有多生气,不超过三天,她肯定会再次出现,站在她们面前。

继续没有尊严的服侍讨好她们。

林秀晴还在美美的欣赏自己的指甲,语气轻快。

“许砚宁,这两天是真的把自己有点当成千金小姐了?”

“贺家里那么多事都等着你。”

“你知道的,很多事,都离不开你。”

“张婶,把我刚才的吩咐,跟少夫人好好说说。”

林秀晴语气轻松,但是却透着威压。

好像整个别墅里的空气对许砚宁来说,都压抑至极。

张婶低着头,重复:“少夫人,太太刚才吩咐,让您下午多烤些曲奇饼干。”

“亲自给那些太太们送去。”

许砚宁紧紧的皱着眉头,冷眼看着她们。

心里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她宁愿当这三年的付出,全部都喂了狗。

人怎么可以冷血无情到这个地步?

许砚宁只觉得脚底蹿上来一股凉意,慢慢的蔓延到她全身的四肢百骸。

半晌,那两人都没听到许砚宁的应答和任何动静。

贺苒苒一抬头,就见许砚宁就这样冷眼死死的盯着她们。

那眼神里的冷意,是这三年来,她从未见过的。

贺苒苒也皱着眉头,心里涌上来一股气,她许砚宁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她们。

“不是,别跟个鬼一样杵在那,说话啊。”

“回来也怪叫人扫兴的。”

林秀晴同样也皱着眉头看她。

四目相对,林秀晴才觉得有些不对,许砚宁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

她现在肯定立马赶下来,然后接过手上美甲师的活,给她做指甲。

更是会笑眯眯的应着刚才的吩咐。

不管怎么pua,她都无所谓。

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冷冷的审视着她们。

眼睛里透出来的,是浓浓的厌恶和冰凉的冷意。

从认识她以来,林秀晴都没见过许砚宁这种眼神。

她的视线再往下一移,才发现,许砚宁的手里竟然拉着行李箱。

顿时间,林秀晴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她这次回来,是为了来收拾东西的?

她要走?

只见许砚宁提着行李箱下楼,林秀晴立马就站起了身子。

“许砚宁,你拉着行李箱要去哪?”

许砚宁的脚步顿住,转身,冷眼看着二人。

“去哪都和你没关系,我和你儿子已经结束了。”

“昨天早上电话里说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管你未来儿媳妇是许澜或是谁。”

“我都会一律祝贺他们,一年生八个。”

贺苒苒气的面部表情几乎都要扭曲,手指指着许砚宁。

“许砚宁你疯了吗?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你真的要和我哥离婚?”

她怎么舍得?

贺苒苒是真的不相信。

然而许砚宁面上的表情,比真的还要真。

“嗯,是。”

林秀晴直接反驳道:“不可能!许砚宁,你到底要和我们玩什么把戏?”

贺苒苒附和:“就是啊,不就是我们刚才说了几句许澜姐的好话,你至于吗?”

许砚宁都快要被气笑了:“没什么至不至于的,这三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以后我和贺聿淮就彻底结束了,请别什么事情都扯到我的身上。”

“我们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你们也没有资格再继续对我指手画脚,当仆人一样使唤。”

想想自己这三年真觉得可笑。

如果不是因为对贺聿淮的爱,她怎么可能被这一家人拿捏磋磨三年。

可她全心全意的爱,和真心真意的付出,在他们的眼里,一文不值。

甚至认为理所应当。

继续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说完这些话,许砚宁就没有再去看贺苒苒和林秀晴面上的表情,直接转身就走了。

背影都透着决绝和果断。

就留下还站在客厅里,有些震惊和懵圈的两人。

许砚宁嫁进贺家的三年来,从来都没有用刚才的那种语气,和她们说过话。

贺苒苒甚至都看见了,许砚宁要离婚的决心。

顿时间,贺苒苒面上的表情皱的更狠了。

“许砚宁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到底中什么邪了?”

“怎么感觉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离婚两个字怎么可能会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林秀晴的面上也满是震惊,到现在都还觉得不可能。

“不可能啊,昨天也打电话问过你哥了,不是说许砚宁开玩笑说的吗?”

贺苒苒附和:“是啊,可是她刚才的态度,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秀晴的面色阴沉了下来,深深的叹了口气。

贺苒苒抱着林秀晴的胳膊:“妈,那许砚宁不会真的要离婚吧。”

林秀晴思考了几秒,面色一转,轻松的笑着,就算刚才许砚宁的态度摆在那里,她也没有当真。

“放心吧,肯定是假的。”

“估计是还在和你哥闹脾气,她是不舍得真离婚的。”

贺苒苒点点头,“那就好,一个月后的生日礼裙还等着她挑呢。”

“嗯嗯,明天你奶奶的生日宴,好好去准备吧。”

“好。”

许砚宁从贺家出来的那一刻,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坐进车里,她立马就拨了贺聿淮的电话。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领离婚证了。




怎么可能会真的说离婚?

就许砚宁那样的人,巴不得生生世世都和他捆绑在一起。

她不可能会离开他的。

肯定是那天晚上因为许澜,闹了点小脾气。

昨天不是还来找他了,看着情绪还挺不错的,更是没有提离婚两个字。

贺聿淮就知道她舍不得的。

许砚宁那天晚上的一句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他笑着说着:“不会的,她就是开玩笑说的。”

“哦。”

不知道为什么,听贺聿淮这样说着,两人竟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她们就知道,许砚宁肯定不会提离婚的。

就她爱贺聿淮那个程度,让她为他去死,估计都愿意。

怎么可能会提离婚。

贺聿淮也同样这么认为。

和许澜的关系被发现了又怎么样,还以为许砚宁会有多大的能耐。

不还是乖乖的妥协了。

贺聿淮知道,许砚宁为了他,是可以容忍一切的。

甚至昨天当着她的面,和许澜打电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许砚宁一定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那天和小叔的事,也一定是假的。

姜珊今天特意从律师所请了一整天的假来陪许砚宁。

两人从下午就出发去了酒吧狂嗨。

这两天姜珊无时无刻都在开导着她。

“宝儿,只要你现在看透这些人都还不晚。”

“咱们都还有回头的机会。”

“别伤心了,我永远陪在你身边,慢慢陪着你走出来。”

“嗯,珊珊,谢谢你。”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卡座上,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

一聊天,时间都过得飞速。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两人都不知道已经喝了几个小时了。

状态更是越喝越激动。

“恶心!真是恶心!真他妈恶心透顶!”

“死渣男!妈的,下次真别让我再看见他!”

“还有他家里的那群人,真是极品!”

“宝宝,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真是什么人都让你遇上了。”

许砚宁也喝的晕乎乎的,双颊绯红,坐在那里,整个人都是要溢出来的悲伤。

“是啊,我怎么就遇上了他......”

曾经,她也以为他会是个好丈夫的。

也以为他们会有一段美好的婚姻的。

没想到这三年,受苦受累受委屈的,就只有她。

“我也真是傻,三年了,我才发现......”

“珊珊,好累啊。”

付出了那么多,想装作不在意,她真的做不到。

她的心里真的好痛好痛啊。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眶里滑落下来,连咽下去的酒,都变得有些苦涩。

姜珊连忙揽过许砚宁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

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道:

“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这几年有多累,有多辛苦。”

“没人看得见你的付出,我看得见。”

“宝宝你付出的太毫无保留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他看。”

“你是真诚的,你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

“是他不懂得珍惜你。”

“没事,咱们现在还来得及,累了就停下来歇一歇。”

“只要走出来了,这些都不是事。”

“等你恢复好状态了,怎么也得让那渣男和三姐掉一层皮!”

“嗯嗯!”

姜珊继续拍着她的背:“没事的宝宝,相信我,下一个更好!”

“比贺聿淮帅的男人多的是!”

说完,姜珊就立马转头,眼神扫视了一圈。

立马就注意到了,在她们身后,角落的包厢卡座里的男人。

男人正襟危坐,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西服,轮廓立体,五官分明,眉眼深邃,那张脸满是禁欲的味道。

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些慵懒矜贵的气息。

明明几个人坐在一起,但是好像就只注意得到他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姜珊的错觉,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目光在看她们。

两人对视了几秒,姜珊立马就笑出了声,激动的去拿许砚宁的手机。

“宁宁宝贝!快往后看!有个超级大帅哥!绝对是你的菜!”

“这长相绝对绝对比贺聿淮要帅,我真的没骗你!”

姜珊摇晃了几下许砚宁的胳膊。

但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直接醉晕晕的,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姜珊直接抓起许砚宁的手机就站起了身子。

“不管了宝儿,我替你上了!”

“这样的,错过真的会可惜的!”

贺西洲那笔直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冰川杯。

目光一直都有意无意的落在许砚宁的身上。

明明是过来喝酒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注意力会被那个女人给吸引过去。

想起来那天晚上的荒唐事,男人眼底的笑意渐深。

出神间,只见她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朝着他走了过来。

距离越近,姜珊就越震惊,这张脸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

挑不出任何的缺点。

只不过男人身上透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越靠近,连姜珊的心里都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感觉好像他一个抬头的眼神,都能把她给杀死。

来都来了,为了闺蜜的幸福,她拼了。

她就这样站在了贺西洲的面前,当着这些兄弟的面,问出了让他们震惊的话。

“你好先生,请问有对象吗?”

“没对象,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是我朋友的。”

说着,姜珊还朝着许砚宁的背影指了一下。

然后立马将许砚宁的微信二维码给亮了出来。

包厢卡座里,围着喝酒的几个人立马就噤声了。

不是,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敢问贺爷有没有对象,要加微信?

贺西洲的目光就这样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落在了许砚宁的背影上。

空气似乎都沉寂了下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男人的指腹继续摩裟着冰川杯,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说的话,更是让那些兄弟朋友们更震惊了。

“那她呢?单身吗?”

姜珊一看这回答就知道有戏,连忙点点头:

“嗯嗯!她已经离婚了,在和前夫走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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