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资本家崽崽带祖母随军,全院宠翻徐月莹徐淼淼

资本家崽崽带祖母随军,全院宠翻徐月莹徐淼淼

清述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任朝阳也插嘴道:“是呀,六岁我还在玩泥巴呢!”淼淼有些懵。咦,这个叔叔怎么叫她“小神探”呀难不成这个叔叔也在火车上?虽然没有想明白,但是并不妨碍她坐在徐善文的脖子上敬了个礼:“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叔叔才是最厉害哒。”陈兴业向淼淼竖起大拇指:“叔叔看好你哦。”之后遇到的人,都要夸淼淼一句“小神探。”淼淼人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表叔叔,表叔叔,他们怎么知道我在火车上抓小偷的事情的呀?”淼淼好奇地问徐善文。一个两个就算了,怎么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呀。徐善文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这个小宝贝上报纸了呀!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拿给同事们看了,现在应该兵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光荣事迹了!”“啊?我还上报纸啦?”淼淼万分惊讶。看来这个年代信息的传播...

主角:徐月莹徐淼淼   更新:2025-11-12 00:3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月莹徐淼淼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崽崽带祖母随军,全院宠翻徐月莹徐淼淼》,由网络作家“清述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任朝阳也插嘴道:“是呀,六岁我还在玩泥巴呢!”淼淼有些懵。咦,这个叔叔怎么叫她“小神探”呀难不成这个叔叔也在火车上?虽然没有想明白,但是并不妨碍她坐在徐善文的脖子上敬了个礼:“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叔叔才是最厉害哒。”陈兴业向淼淼竖起大拇指:“叔叔看好你哦。”之后遇到的人,都要夸淼淼一句“小神探。”淼淼人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呀?“表叔叔,表叔叔,他们怎么知道我在火车上抓小偷的事情的呀?”淼淼好奇地问徐善文。一个两个就算了,怎么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呀。徐善文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这个小宝贝上报纸了呀!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拿给同事们看了,现在应该兵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光荣事迹了!”“啊?我还上报纸啦?”淼淼万分惊讶。看来这个年代信息的传播...

《资本家崽崽带祖母随军,全院宠翻徐月莹徐淼淼》精彩片段


任朝阳也插嘴道:“是呀,六岁我还在玩泥巴呢!”

淼淼有些懵。

咦,这个叔叔怎么叫她“小神探”呀

难不成这个叔叔也在火车上?

虽然没有想明白,但是并不妨碍她坐在徐善文的脖子上敬了个礼:“你们这些保家卫国的军人叔叔才是最厉害哒。”

陈兴业向淼淼竖起大拇指:“叔叔看好你哦。”

之后遇到的人,都要夸淼淼一句“小神探。”

淼淼人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表叔叔,表叔叔,他们怎么知道我在火车上抓小偷的事情的呀?”淼淼好奇地问徐善文。

一个两个就算了,怎么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呀。

徐善文笑着说道:“那是因为你这个小宝贝上报纸了呀!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拿给同事们看了,现在应该兵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光荣事迹了!”

“啊?我还上报纸啦?” 淼淼万分惊讶。

看来这个年代信息的传播速度也很快嘛。

徐月莹也没想到淼淼在火车上的事情被写进报道还上了新闻。

不过她还是由衷地为孙女感到骄傲。

她家淼淼就是很棒!就是值得大家的夸奖和赞扬!

楚瑶和徐远松夫妻俩也与有荣焉。

是哒,这么厉害的崽崽,就是他们家的!

而这时 ,钱忠国和孙建平也走了过来。

他们本来上午还有个会要开,但是听说淼淼已经被徐善文接回来了,立刻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先瞧一瞧。

“你们是徐团长的家人吧,欢迎欢迎。”孙建平和气地说道,“既然来到了我们兵团,以后就是我们的一份子了,就把这儿当作自己的家就好。”

钱忠国也点点头:“是啊,各位同志什么需要就让徐团长和我们讲一声,不要拘谨。”

淼淼看着这两个爷爷辈的人物。

想必这是舅伯伯的领导。

于是淼淼声音响亮,姿势标准地对他们敬了个礼:“领导爷爷们好!”

淼淼不知道他们的军衔,索性直接叫了“领导”,反正不出错。

“这小人精。”钱忠国笑着说道,“淼淼小朋友,不要叫我们领导,直接叫我钱爷爷就好了。”

他自己的孙女比淼淼也大不了几岁。

孙建平 :“那叫我孙爷爷。淼淼小朋友,吃糖。”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草莓味的软糖。

他有些低血糖,这是他女儿买回来叫他放在口袋里备用的。

“谢谢孙爷爷!”淼淼礼貌地道谢。

徐善文接过糖,拨开糖纸递给了淼淼。

淼淼含进嘴里,甜滋滋的草莓味在口腔里散开。

“好你个孙建平,居然来这一出。”钱忠国拳头都捏紧了。

他口袋里啥也没有,没法逗淼淼开心。

不过他早就盘算好,等徐善文的家人们住下来,他上门去看一看,到时候买更多好吃好玩的带给淼淼。

孙建平:“行了,你们先去吧,我河老钱先去开会,等开完会我们去家属院看一看。”

淼淼冲两人摆摆手:“爷爷再见!”

“再见再见!”钱忠国和孙建平坚决不让淼淼的话掉地上。

家属院内。

听见徐善文的声音,在家的军属们都打开门伸长了脖子看。

“徐团长的父母,姑妈,媳妇还有表侄女都来啦。”

“徐团长媳妇好漂亮呀!”

“徐团长爸妈和姑妈,气质都蛮好的哟。”

“那小娃娃长得可真俊呐!”

徐善文大大方方地给众人介绍自己的家人。

徐远松和唐婉对着众人寒暄:“感谢大家那么照顾小文,我听小文打电话总是说起你们,说你们帮她很多。”


淼淼眼神扫过病房里站着的十来个人。

很好,不然没人看戏了。

她可爱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哭得更大声了。

‘小强哥哥才是骗人!就是他叫淼淼陪她一起看金鱼的。淼淼看不见,他说可以抱起淼淼。”

“哥哥站不住,淼淼害怕了,叫哥哥放淼淼下来。”

“小强哥哥却说淼淼该死,说他才是爷爷的亲孙子,我只是奶奶捡回来的小野种。”

“要是淼淼死了,他就可以住淼淼的房间,玩淼淼的玩具了。”

说完,淼淼可怜兮兮地看向徐月莹,抽噎个不停,看得人都要心碎了:“奶奶,小强哥哥是想要和淼淼抢爷爷吗?”

充满童真的话语充斥着整个病房。

六岁孩子说出来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插在每个人的心上。

虽然周围的人都知道淼淼是捡来的,但是从来没有人提这件事。

徐月莹一把屎一把尿把淼淼拉扯大,视如己出,那是有目共睹的。

要是淼淼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该有多伤心啊。

现在却有碎嘴子,跑去淼淼面前说这件事。

那些疼爱淼淼的邻居,听完淼淼的话,直接暴走了。

周智强才十岁,十岁孩子能说出这些恶毒的话,必定是受了大人的影响。

“嘿,我这暴脾气,你这个不要脸的的东西,想鸠占鹊巢啊。”

当然,这会儿大家只是觉得赵桂芬贪图徐家的财产,并没有想到赵桂芬和周令华的关系。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两人只是表亲而已。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赵桂芬这个穷亲戚眼红了。

住在徐家隔壁的王爱梅最疼爱淼淼了。

知道淼淼是受委屈了,她上来就给赵桂芬一巴掌。

其他的邻居也帮腔,要不是医生听见动静及时赶来阻止,都要演变成一场围殴了。

徐月莹抱着淼淼,气得直发抖。

她颤抖地用手指向赵桂芬:“桂芬妹子,我也算待你不薄吧,你,你居然打着这样恶毒的心思……”

赵桂芬捂着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又气又急。

徐淼淼这个死丫头,命也太硬了,怎么就没淹死呢。

害得她现在里外都不是人。

周令华也气啊,但是又不能发作。

他冲赵桂芬使了个眼色:先稳住这边再说!

赵桂芬紧咬牙关,一把抓住躲到自己身后的周智强,抬手就打下去。

“你个混账东西,瞎说什么!”

“哪个狗屁东西教你说的!”

“你月莹奶奶对你这么好,你还不知足吗?”

“老娘今天打死你个兔崽子!”

为了让徐月莹相信,赵桂芬是用了力气的。

很快,周智强胳膊就被抽红了,全是手指印。

周智强哀嚎着,哭得房顶都要掀了。

周令华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见徐月莹没有说停的意思,只能站在一边没法吭声。

这个关头,他要是说求情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

他只能去哄淼淼:“淼淼,你小强哥哥胡说的。爷爷最喜欢你了,你就是爷爷的亲孙女。”

淼淼在心里冷笑一声。

哼!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明明刚才还那么维护周智强呢,现在又做出这么一副假惺惺的样子来。

淼淼吸溜了一下鼻子,带着哭腔:“真的吗?我还以为爷爷和小强哥哥才是真的一家人。”

周令华牵强地敷衍了几句。

徐月莹看着赵桂芬揍周智强,心里的气还是没消。

但是她也不愿意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让别人看笑话。

“大家都先回去吧,谢谢大家对淼淼的关心。”徐月莹客气地对街坊们说道。

街坊们放下自己买的各种水果和吃食,和淼淼说拜拜。

“你先把他们俩带回去吧,等我回去说。”徐月莹对周令华说道,

她看都不想看那对祖孙一眼,怕脏了自己的眼睛。

周令华巴不得听见这句话,带着赵桂芬和周智强离开了。

人走了,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淼淼,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徐月莹关切地问道。

淼淼摇了摇头。

她的异能虽然不强,但是身体素质还是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的。

徐月莹从手提包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给淼淼擦干脸上的泪痕。

“好宝宝,吊完这瓶水,奶奶带你回家。”

淼淼乖巧地点点头。

徐月莹摸了摸淼淼肉嘟嘟的小脸蛋。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无法忍受。

她放在手心里的宝贝,差一点就被害死了。

淼淼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没了淼淼,她也不想活了。

赵桂芬和周智强绝不能再留在徐家。

即使他们家境再可怜,但是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徐月莹心中再也生不出半分同情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等她回去,就让他们卷铺盖滚回老家。

只可惜,没法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报公安,只凭淼淼这个六岁孩子的口供,怕是也没办法让他们绳之以法。

让他们滚回老家,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奶奶,淼淼饿了。”

淼淼的话拉回了徐月莹的思绪。

看着淼淼眨巴着眼睛的样子,徐月莹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来。

“奶奶这就去供销社给你买麦乳精,还有你最爱吃的饼干。”

徐月莹刮了刮淼淼的鼻尖,提着包,轻轻关上了门。

虽然淼淼没有吃过麦乳精,但是从嘴里不自觉分泌的唾液来说,一定是特别好吃的东西。

淼淼擦了擦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一抬手,看见了那枚戒指。

对了,她还没好好研究这枚戒指的功能呢。

反正现在没人,她正好查看一番。

想到这里,淼淼向戒指里注入了自己的异能。

一阵淡淡的绿光闪过,淼淼感觉自己的意识进入了这枚戒指里。

戒指里泛着柔和的白光,看不清边界,看不出范围到底是有多大。

戒指最左边长着一棵树,上面结了很多黄色的小果子。

淼淼摘了一个,咬了一口。

汁水水充沛,好甜!

等一个下肚,淼淼觉得自己身体的不适全都消除了。

甚至还充满了力量!

好神奇的果子。

淼淼开心地摸了摸大树,觉得这就是个大宝贝。

要是以后奶奶生病了,给奶奶吃一颗果子,就可以迅速好起来啦。

而现在,她更感兴趣的,是戒指的空间功能。

淼淼心念一动,病房里的桌子椅子瞬间从屋内消失,进入了戒指里。

而那么大的桌子和椅子,在戒指空间里根本就没占多少地方。

看起来,这个空间的容物是无穷无尽的。

淼淼默念着还原,桌子椅子又瞬间恢复了原状。

嘻嘻,好用!

要是出远门什么的,都不用带行李,一个戒指全部搞定。

只要她想,什么东西都能被装进空间带走!

既然如此,那她要先下手为强。


看见徐善文走了,家属院里多了一些不好听的声音。

“你们看见没有,上面居然给他分了间三室两厅的房子!”一个尖锐的女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还是人家徐团长命好啊。”

“哼,我看是会砸钱,会拍马屁吧。”另外几道声音附和道。

她们的丈夫或者儿子差不多都是徐善文的同期战友,但是没有一个的军衔比徐善文高。

所以对于徐善文能成为团长,她们很有异议。

最先开口的叫吴丽萍,她儿子韩瑞是队里的参谋。

眼见徐善文升了副团长,吴丽萍简直眼红得不得了。

而现在,徐善文更是分了间三室两厅大屋子,吴丽萍简直是无时无刻不在嫉妒。

其他的几个军嫂也是爱嚼舌根容易眼红的,和吴丽萍属于是臭味相投。

她们时常聚在吴丽萍身边,恶意揣测徐善文。

徐善文是资本家大少爷,升得这么快,谁知道背后是不是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吴丽萍手里抓着一大把瓜子,边嗑边说道:“看来徐团长家要来不少人呐,我看他买了那么多东西。”

黄婷说道:“我听说,除了他爸妈和媳妇,他姑妈也要带着孙女来呢。”

黄婷丈夫是孙忠国的书记员,消息倒也灵通。

“资本家大小姐要来,怕是受不住我们这里的环境和天气哟。”吴丽萍讽刺地笑着说道。

立马就有人附和道:“是啊是啊,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不知道多金贵呢。”

她们大多出身农家,从小就承担起家庭的重任干农活。

所以对于徐善文的姑妈,这个这么多年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小姐,众人很是看不惯。

受过徐善文照顾的一些军属听见她们的话连连翻着白眼:“你们就是酸!还有,人家徐团长是有真本事的,你们家男人和儿子没本事,那怪得了谁?”

被怼了一通,吴丽萍的脸色也不太挂的住。

她嘟囔了几句“狗腿子”,悻悻地收回了话头。

被嫉妒的徐月莹正在收拾行李。

她狠狠打了几个大喷嚏。

奇怪…谁在念叨她?

徐月莹揉了揉鼻子,没太在意。

那边,淼淼和舅爷爷正聊得不亦乐乎。

在末世,大家都忙着逃命,闲聊的时间少之又少。

而现在,淼淼有大把的时间和人闲聊。

电话里,淼淼已经把徐远松和他妻子唐婉哄成了翘嘴。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淼淼这个小可爱。

“爸妈,善文传了电报过来。”电话那头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

淼淼猜测应该是自己的表婶,徐善文的妻子。

“电报上说什么了?”唐婉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们一家没多久就要动身去了,怎么这会儿还发电报过来。

楚瑶也不由得担心起来。

她拆开电报,和唐婉一起看了起来。

这越看,婆媳俩越愤怒。

月莹和淼淼居然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要不是徐善文发电报告诉他们,他们还以为徐月莹只是因为和周令华感情不和才决定去随军的。

徐远松看到电报上的内容,当即暴跳如雷。

周令华怎么敢的?

自己不看好妹妹的婚姻,觉得周令华不靠谱,果然是对的。

要不是淼淼及时发现了阴谋,他最后就会和徐月莹天人永隔了。

淼淼没想到,徐远松居然通过徐善文的电报,知道了周令华这个人渣做的事情。

徐月莹没说,就是怕徐远松知道了担心。


看见录音机,李骏一怔。

嗯?录音机?和证据有什么关系?

淼淼用肉乎乎的小手,拍下了播放键。

即使声音失了真,但是对话中二人的声音,还是能够辨认出的。

话里话外的阴谋,字里行间的算计,竟然全都被录音机记录了下来!

“李哥,这真是瞌睡了送来枕头!”同事激动地拍了拍李骏的肩膀。

李骏也没想到,淼淼居然给他带了这么大个意外之喜。

即使周令华和赵桂芬的嘴再怎么严,口供再怎样一致,现在全都被这个录音机给攻破了。

李骏问道:“淼淼,你是怎么发现录音机里有这一段的?”

淼淼摸了摸鼻子:“我看奶奶心情不好,我就想拿录音机给奶奶放歌曲听。没想到我随便一按,就出了这段话。”

说完,她还“嘤嘤嘤”地哭诉:“爷爷和桂芬奶奶怎么这么坏!淼淼和奶奶做错了什么?”

李骏叹了一口气。

才六岁的孩子,陡然发现身边的亲人是坏人,对心理是巨大的打击。

他轻声说道:“淼淼和奶奶没有做错,做错的是坏人!他们没有良心的!”

淼淼躲在徐月莹怀里假哭。

嘻嘻,她才没有伤心呢!

她巴不得两个坏老登赶快被投大狱,再被发配到大西北荒漠去种树!

在外人面前,还是要演演戏的啦。

所幸奶奶和她配合得很好。

徐月莹:“可能之前用录音机的时候没有关闭成功,所以一直运作着,没有想到,竟然录到了这对狗男女的阴谋!”

没来警局的时候,淼淼就“意外”地启动了这个收音机。

现在全部的街坊邻居,都知道周令华和他所谓的“远房表妹”,其实早就在乡下结了婚。

这对“夫妻”,还企图侵占徐家的财产,无所不用尽其极。

当初周智强说的话,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周令华还真是周智强的亲爷爷。

再联想一下周令华之前说回家探亲,恐怕去探的,是自己在乡下的这个家吧。

赵桂芬每次提到的儿子,竟然是周令华的骨肉。

难怪淼淼被周智强推到水缸里的时候,周令华会那么维护。

合着是因为周智强才是他的亲骨肉。

淼淼这个捡回来的丫头,他根本不在意死活!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而这边,不要脸的周令华,还在为警察找不到确切的证据而窃喜。

看警察的态度,赵桂芬应该也咬死了,事情和他没有关系,都是她赵桂芬一个人干的。

想着应该很快就能被放出去,周令华丝毫不着急了。

他悠哉悠哉地端起警察倒给他的热水。

一个警察走进门来。

周令华喜不自禁:“怎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吧?别磨蹭了,快给我解开!”

警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坐好了!合谋盗窃罪加重婚罪,你被逮捕了!”

周令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什么?

他没听错的话,重婚罪?

警察居然查到他和赵桂芬的关系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他都把自己摘干净了啊。

他颓然地坐在审讯凳子上,惊恐万分。

赵桂芬这边也死猪不怕开水烫。

反正她偷的是假货,值不了几个钱。

警察顶多教育一顿,就能放人了。

这么想着,李骏重新进入了审讯室。

“喂,该放开我了吧!”赵桂芬横鼻子竖眼地说道,“那点破纸值几个钱,我赔就是了。”

李骏对于赵桂芬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行为很是无语。

他每次抓到的坏人,个个嘴比石头硬。

一旦证据拿出来,每个都蔫头巴脑,像条瘟狗。

对付赵桂芬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证据。

李骏:“我们在你床底下搜出了一些字画,这些你承认吗?”

赵桂芬冷哼:“我承认。”

承认就承认,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那一箱子都是假货,就算她偷空了也无所谓。

李骏:“好。那我告诉你,搜出来的那些字画,经鉴定,都是有年头的古董。你偷的那些东西,价值千万!”

赵桂芬一听,顿时急眼了。

她认定警察在诈她:“怎么可能!我拿走的字画,我儿子找人鉴定过了,是假的!可别赖在我头上!”

李骏:“都这样了你还不承认?我们警局可是请了博物馆的专家看过了,全都是真品!”

赵桂芬激动地双手拍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一定是徐月莹这个贱人,故意说箱子里都是值钱的字画,现在全都推到她的头上。

李骏将专家出具的报告放到她面前:“没有骗你,盖了章的,官方机构认定的。”

赵桂芬哑火了。

她不相信自己那么点背。

她偷走的全都是赝品,没拿得下而放弃的,居然全是真的?

“我带走的,全都在我家里,在我儿子那!你去查,去查,看看是不是赝品!”赵桂芬歇斯底里地说道。

李骏:“你拿走的,我们当然会派人去你家里查。现在还有另一件事,你教唆周智强推徐淼淼进水缸,是谋杀,是杀人未遂!经决定,你被逮捕冷!”

赵桂芬惊出一身冷汗。

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

怎么现在,把杀人未遂这么大顶帽子扣在她脑袋上。

赵桂芬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没有要谋杀徐淼淼!”

李骏觉得,这赵桂芬和周令华真是一种人,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类型。

他叫同事将录音机拿过来,按下播放。

听到自己声音的那一刻,赵桂芬浑身摇摇欲坠。

录音机,居然把她和周令华的对话录下来了?

这下,铁证如山。

直到这时,赵桂芬才恍惚觉得,自己掉进了陷阱里。

无论是自己床底下那些画是真品,还是她和周令华的对话被录音机记录下来,都是被安排好的。

李骏看着死鸭子终于不嘴硬了,很是欣慰。

他开口:“对了,淼淼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赵桂芬浑浑噩噩地看去。

“淼淼说,喜欢这接二连三的惊喜吗?”

赵桂芬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

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小男孩父母倒是明白了徐月莹的意思。

徐月莹看出了他们的窘境,她并没有点破。只是用邀请他们一起吃饭这么简单的话语,让他们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自己的好意。

徐月莹:“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一点。”

感受着徐月莹的善意,女人忍不住流下泪来。

原来他们一家是去看望小男孩生病的姥爷的。

老人家需要开刀,手术费比较昂贵。

夫妻俩省吃俭用,东拼西凑,可算是勉勉强强凑够了一大半的钱。

为了节省,这一家子只买硬卧,吃的也是最便宜的粥,馒头等干粮是自己带的。

儿子只能跟着他们啃干馒头,他们也心酸。

淼淼递过手帕:“姨姨,擦擦眼泪。”

女人接了过来,不好意思地擦了擦。

虽然徐月莹邀请了一起吃,但是小男孩一家并没有好意思动筷。

淼淼这个时候便仗着年纪优势,拿着筷子给夫妻二人碗里夹肉:“姨姨,叔叔,吃肉肉哦。”

徐月莹则给小男孩夹肉:“孩子,多吃点。”

这样一来,那一家子总算吃上了荤腥。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一双自己织的手套,正好给小姑娘戴。”女人说着,从包里摸出一副崭新的手套来。

手套的颜色并不挑人,淼淼作为小姑娘,完全可以戴。

淼淼没有拒绝。

要是不收下,女人心里肯定是过意不去的。

于是淼淼接了过来,甜甜地说道:“谢谢姨姨。”

女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来。

她手又往包里摸了摸,突然脸色一变。

丈夫见她变了脸色,赶紧问道:“怎么了?”

女人抖着嗓音说道:“钱,钱好像没有了。”

男人也慌了。

徐月莹安慰道:“别慌,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看看呢。”

夫妻俩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在了面前的桌板上。

淼淼也紧张地看着他们翻找。

这可是救命钱啊!

夫妻二人翻了个遍,并没有发现包着钱的那一包报纸。

夫妻二人呆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

女人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明明上一站的时候我摸着还在的。”

小男孩也害怕地躲在一旁啜泣。

淼淼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缺德,偷走人家的救命钱。

她说道:“叔叔姨姨,快找乘警吧!还没有到站,坏人肯定还没有下车。”

“对对,赶快找警察!”男人站起身来,飞奔去找乘警。

救命钱丢了,女人掩面痛哭起来。

周围的乘客听见哭声,纷纷围了上来,询问怎么了。

得知女人的救命钱丢了,他们安慰了几句,痛骂小偷的不道德。

顺便,他们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和包裹。

果不其然,居然真的有人的钱也不见了。

顿时车厢里闹哄哄的,见男人带着乘警来,大家一窝蜂地涌了上来。

乘警挨个登记大家丢失的物品和钱财。

东西丢了,大家心里都不好过,于是抱团在一起,把小偷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上了一遍。

乘警维持了一下秩序,说道:“大家放心,我们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的,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丢了东西的人失魂落魄。

大家都是普通人,赚钱并不容易。

他们丢掉的,可能是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虽然乘警说会找出小偷,但是凡事都要做出最坏的打算。

列车上人员混杂,要排查起来并不容易。

如果最后真的找不到,被偷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淼淼气鼓鼓的。


徐月莹被徐远松叫过去,接起了电话。

听着徐远松严厉却又饱含关心的话语,徐月莹感觉鼻子酸酸的。

她揉了揉眼睛,闷闷地说道:“我不是没事嘛,那几个人渣也得到惩罚了。”

眼见徐远松又要将话题引到徐月莹当初不该和周令华结婚,唐婉抢过了电话。

“阿莹,你哥就是这么脾气,他就是关系则乱。”唐婉安慰道,“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了,我们会合的时候再聊吧。”

挂断电话,淼淼立刻伸出胳膊抱住徐月莹。

淼淼:“奶奶,你不要和舅爷爷生气啦。”

徐月莹叹了口气:“我没有和你舅爷爷生气。我就是因为知道他关心我才不愿意说的,等见了面,还指不定怎么念叨我呢。”

淼淼嘻嘻笑道:“那我缠住舅爷爷,让他给我讲故事,他就没空念叨你啦。”

徐月莹点点她的小鼻尖:“你呀你呀,就数你鬼点子最多了。”

收拾完东西,徐月莹决定就带些轻便的换洗衣物和食物放在箱子里做做样子。

反正其他的东西,都被淼淼收进了空间里。

看看时间还早,淼淼和徐月莹决定将在黑市买的礼物送给街坊邻居们。

当然 ,徐月莹也没有忘记司机老张和家里的厨子。

因为自己要离开锡市,他们相当于失业了。

所以为了表示歉意,徐月莹给他们结了这个月的工资,还多给了半年的工资,让他们能够过渡一下。

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淼淼牵着徐月莹的手,拿着礼物上了街。

听说徐月莹祖孙俩要离开,街坊们的心里十分不舍。

这些年,徐月莹帮助过他们不少,虽然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出身,却从来没有摆过有钱人的架子。

爱屋及乌,他们自然对于淼淼也是十分喜欢的。

临别前再收到祖孙俩的礼物,街坊各个眼泪汪汪的。

最后一家便是王爱梅家里。

作为徐月莹在这里最好的姐妹,对于离别,她万般不舍。

拉着徐月莹的手嘱咐了很多,最终王爱梅抹了抹眼泪:“阿莹,记得常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电报啊。”

徐月莹抱了抱她:“好,我会常想你的。”

李骏也揉了揉淼淼的脑袋,和她道别。

他明天要值班,没法来送行。

回到家,徐月莹还沉浸在离别的伤感中。

生活了快三十年的地方,她居然明天就要离开了。

除了把礼物送出去,祖孙俩也收到了街坊们的礼物。

淼淼都细心地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呀。

等一切真正地收拾完,时间也不早了。

淼淼躺在床上,蜷缩在徐月莹的怀里。

她打了个大哈欠,慢慢地睡着了。

明天就要踏上新生活的征程了,她还怪期待的。

早上六点多,淼淼被徐月莹叫醒了。

“奶奶,我们这么早就要走吗?”淼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她还没有睡醒呢。

徐月莹蹲下身给她穿衣服:“是呀。奶奶打听过了,正好有一趟专列要拉下放的人员,会在津市转车,你舅爷爷一家会在这一站转车上车,我们可以和他们会合。”

淼淼点点小脑袋。

这个时代,有很多叫做“知青”身份的年轻人。

他们当中有些因为家庭原因,自愿去他处下乡,有些则是因为家庭成分不好,被迫去的。

这趟锡市去往东北黑龙江的列车便是带着这些人,将他们分往各地。


“吴姨,我们也去瞧瞧呗。”黄婷说道。

吴丽萍白她一眼:“怎么,你也想去献殷勤?”

黄婷赶紧摇头:“那怎么会。”

她压低声音,说道:“吴姨,我是想着,我们现在去接近她们,假装和她们熟络起来,说不定就能抓住这些资本家的后代把柄,对咱们也有利不是。”

吴丽萍想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要是能抓住她们的把柄,就能够把徐善文拉下马,自己儿子就能够高升了。

她把择的菜一扔,说道:“走,我们去看看。”

黄婷拉住她:“咱不能空手去啊。”

吴丽萍嘴里骂骂咧咧:“这么麻烦。”

她才不想把家里的好东西掏出来给那个资本家的小丫头吃。

吴丽萍在屋里翻找着,找出了几袋孙子不爱吃随手扔在柜子里的饼干。

这饼干她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买的了,估摸着已经过期了。

“行了,我找到了。”吴丽萍对黄婷说道,“随便找点东西应付应付得了。”

倒是黄婷留了个心眼,规规矩矩地拿了前不久新买糖果。

“哎哟,这就是淼淼吧,小神探呐。”吴丽萍把手里抓着的袋装饼干塞进淼淼口袋里。

她看向徐月莹,说道:“大妹子,实在不好意思哈,我家没什么好的,不像你们在城里吃的。我这里就这几袋饼干,别嫌弃哈。”

其他人不知道吴丽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是一向最反感徐善文的吗,怎么现在又跑来凑热闹了。

今天早上她还和陈丽珍在食堂吵架呢,这会儿居然又跑来夸淼淼了。

淼淼觉得面前这个奶奶一脸刻薄相,说话也有点阴阳怪气的,她很不喜欢。

她只是接过东西,礼貌地道谢。

吴丽萍打量着淼淼。

这小丫头穿得衣服布料一看就是上好的,可真是会享受啊。

刚刚塞饼干时她可是故意用了力气的,只可惜,口袋没再坏掉。

吴丽萍记挂着早上报纸上的事情。

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淼淼,早上徐团长可是在食堂说了你上报纸啊,给吴奶奶说说你是怎么抓到小偷的呗。”

小孩子肯定说不出来是什么具体的细节。

要是和报纸上的对不上,那不就是说明报道是假的。

到时候也间接说明了,是有人花钱买下版面,故意捧这孩子的。

而这个事情,只要向上面一反映,写检讨和挨处分肯定是少不了的。

徐善文的前途,定会因为这个事情受影响。

吴丽萍越想越高兴,几乎要笑出声来。

淼淼正琢磨着口袋里的那几袋饼干。

饼干那么大,可别再把她的口袋撑坏了。

表舅舅还在不远处埋头苦捡,她要是现在把饼干放过去,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淼淼想了想,决定悄悄地把饼干收进空间里,只留下一包做做样子。

她的小手伸进口袋,准备悄无声息地实行。

「警告,禁止往空间里放入过期食品!」

一句电子音在淼淼的脑海里响起。

淼淼吓了一大跳。

过期食品?是说她刚刚要放进去的饼干吗?

她并没有怀疑吴丽萍是故意的,以为对方并不知情。

于是淼淼只能收手,让这几袋过期的饼干待在自己的口袋里。

听见吴丽萍对她在火车上抓小偷的事情好奇,淼淼只是谦虚地说道:“报纸上一定是夸张啦。我只是运气好猜对了而已。真正的功劳应该是乘警长叔叔他们的。”


乘警长乐呵呵的:“你这小丫头可真讨喜啊,可惜我家是儿子,要是能有你这么一个小女儿那就太好了。”

乘警长走后,淼淼将锦旗收进了空间里。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荣誉呢。

“我家淼淼也太棒了!”徐月莹也很开心,捧着淼淼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等见到舅爷爷,我要拿给他看!”淼淼颇有些想要炫耀的小意味。

到底是小孩子。

徐月莹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淼淼把意识飘进空间,暗自对那锦旗稀罕了好一会儿,才又恋恋不舍地飘出来。

眼见时间也不早了,徐月莹 去餐厅将饭买了回来。

徐月莹:“吃饭吧,宝贝。吃完歇一会儿,等这一站到了,就能够和你舅爷爷会合了。”

淼淼点头,乖巧地拿起勺子扒饭。

虽然伙食比不上家里,但是徐月莹确实是在能够拥有的范围内给淼淼最好的了。

淼淼并不挑食,吃的喷香。

吃饱了,她瘫坐在椅子上,打着小饱嗝。

火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要到站了。

徐月莹却在这时,有些“近乡情怯”的情绪。

她真的太久没见过哥哥和嫂子了。

虽然前不久才在电话里通话过,但是要见面总归是不一样的。

淼淼并没有察觉到奶奶的情绪。

能见到舅爷爷一家,她还是很期待的。

火车停靠了站台,乘客们开始上车下车。

徐月莹牵着淼淼的手,带她去站台上等。

周围还有其他同样在等待着亲朋好友一起上车的乘客。

在这样的氛围里,“近乡情怯”的情绪逐渐被期待代替了。

不远处,一对六十多岁的老夫妻和一位身量高挑,扎着麻花辫,穿着连衣裙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

“奶奶,那是不是舅爷爷、舅奶奶和表婶呀?”淼淼问道。

天色暗了下来,徐月莹并看不清他们的脸。

不过凭着感觉,她搓了搓手缓解紧张的心情又回答淼淼:“看样子应该是的。”

“阿莹!淼淼!”唐婉冲这边挥了挥手。

她走过来,和徐月莹拥抱在了一起。

时隔这么多年再次相见,两个人的眼眶都红了。

“哥。”

看见徐远松,徐月莹叫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姑妈,给你手帕。”楚瑶亲热地叫了一声徐月莹,将手帕递给她擦眼泪。

“舅爷爷,舅奶奶,表婶!”淼淼挨个乖乖地打招呼。

“哎~淼淼!”唐婉开心地抱起淼淼。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于是大家赶紧进了车厢。

徐远松夫妻俩订的软卧包厢就在徐月莹的隔壁,楚瑶的在另一头,隔得并不远。

放好行李,大家都聚在了徐月莹的包厢。

唐婉仔细地打量着淼淼。

这小丫头珠圆玉润,脸色白里透红,一看就是被徐月莹好好养着的。

而楚瑶,看见淼淼的第一眼,就没有挪开眼。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淼淼。

虽然这并不可能,但是真的有一股很强的熟悉的既视感。

感受到楚瑶强烈的视线,淼淼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不过,她并没有感受到恶意,只有一股浓烈的好奇。

但被这样盯着,淼淼感觉到不好意思了。

她看着楚瑶,把疑惑问出了口:“漂亮表婶,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呀。”

楚瑶伸手捏了捏淼淼软乎乎的小脸蛋,笑着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看着十分眼熟,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大家只当她说笑,逗小孩玩的。

毕竟淼淼一直在锡市,而楚瑶也根本没去过锡市,怎么会眼熟呢?


“周,你要相信查理先生的鉴定水平。”高个子眼镜说道。

“是啊,周,虽然这些字画不值钱,但是好歹也是你祖父给你留下的东西啊。”

“别伤心了,振作起来。”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

周汉民不相信查理的鉴定。

周令华亲自偷的,赵桂芬亲自从徐家带出来的,怎么会有假?

一定是文化有壁,那个查理是外国人,眼拙了。

周汉民:“不行,我得重新找个专家鉴定一下。”

见他坚持,几个外国人耸耸肩。

他们本来也不靠这个挣钱。

本以为周汉民带来的是古董,他们能够挣点外快。

虽然现在这些都是假货,他们也乐见其成。

“周汉民这种蠢货,果然不能指望他带什么好东西来。”

“是啊,真是高估他了。”

“罢了罢了,反正我们也不缺这几个钱。”

“当务之急,是赶紧带着周汉民一家去M国。”

几个外国人用英文交流着。

周汉民不知道他所谓的“朋友”正蛐蛐着他,还酝酿着一些阴谋。

他正在找能够鉴定古董的专家。

花了些钱从小道打听到相关消息,周汉民找到了一位鉴定专家。

“五百一次,不讲价。”鉴定专家伸出五根手指。

周汉民十分肉疼。

不过想到如果这些真的是正品,那他就赚翻了,周汉民掏了这笔钱。

几个外国人围着周汉民找来的古董鉴定专家看热闹。

专家老头慢悠悠地戴起老花镜。

周汉民打开箱子。

光是看到字画的色泽,专家老头就直觉不对。

他随手拿起一幅,伸手摸了摸。

“啧,是赝品。”专家老头放下字画,摘掉眼镜,下了结论。

“赝品”两个字如 晴空霹雳,把周汉民劈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别伤心,现在你该相信了吧。”高个子眼镜拍拍周汉民的肩膀,“查理先生和这位老先生都鉴定过了,就是假的。”

专家老头听见查理也鉴定过了,说道:“查理先生可以鉴定字画的老行家了。原来你请他来鉴定过了,又何必请我来。”

这一句话,几乎是给周汉民判了死刑。

见他垂头丧气,高个眼镜安慰道:“周,别丧气。作为你的朋友,你们一家出国的费用,我会负责的。”

听见他这么说,周汉民心里才好受些。

看来他的出国梦并没有完全破灭。

幸好他还有好兄弟。

周汉民同好兄弟们告别。

他收拾好字画,气冲冲地回家。

赵桂芬和罗曼云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字画能卖多少钱,他们能买多少好东西。

远远看见周汉民的身影,两个人迎了上来。

“怎么样儿子,卖了多少钱?”赵桂芬赶紧询问道。

“呸,全都是假货,一分钱没卖着,还贴进去五百块钱鉴定费!”周汉民把箱子扔在地上,气得推了赵桂芬一把。

“哎哟。”赵桂芬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顾不得疼痛,她震惊地问道:“怎么可能!徐家的古董那么多!这些字画,肯定都是好东西啊!”

周汉民冷笑:“我请了两个专家问过了,都是假的!”

罗曼云一听是假的,丈夫还往里头倒贴了五百块钱,脸顿时变了。

“你个死老婆子,合着拿假货来卖乖,耍你儿子玩呢?”

赵桂芬揉着腰,讪笑着说:“这当中一定有误会 。儿子,你别着急,我明天就回去问你爸。”

“还明天?你现在就回去!”周汉民拉着脸 ,对自己亲妈丝毫不客气。

赵桂芬对自己儿子言听计从。

眼见儿子因为自己拿到的是假货而生气,她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站起身来。

赵桂芬:“行,我现在就回去。儿子你放心,我会拿到徐家值钱的古董的。”

周汉民:“你最好是。”

坐在返程的火车上,赵桂芬是越想越气。

徐老爷子留下的字画怎么都是假货?

等回去,一定要催周令华动手,把值钱的古董换成假的。

要是实在不行,给徐月莹下毒的计划也得提前了。

赵桂芬恶毒地想着。

-

徐家。

周令华坐立不安,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派出所什么时候会出指纹的结果。

他现在是草木皆兵。

淼淼看着周令华像惊弓之鸟一般,只觉得好笑。

徐月莹开口,脸上恰到好处地表露出惴惴不安:“令华,你说,爸留给我们的那一箱子字画还能找回来吗?”

周令华苦笑着安慰道:“别担心,会找回来的。”

他心里却祈祷着赵桂芬那边已经将字画全部脱手了。

这年头古董生意是灰色地带,公安就算追查起来,也难以下手。

淼淼摸着手上的戒指。

幸好把太爷爷的字画都提前收起来了,不然按照赵桂芬那样恼羞成怒的态度,那些字画会被撕成碎片的。

生日宴散场之后,她一直盯着周令华,没让他有机会打回去给赵桂芬通风报信。

赵桂芬发现自己手里的都是假货,一定会回到徐家,重新捞其他的好东西。

这波属于是自投罗网了。

现在淼淼最希望警察叔叔能快点把指纹分析出来。

还有一出大戏没有上演呢。

第二天一早,淼淼被屋外的吵闹声吵醒了。

“月莹啊,听说没,赵桂芬一下火车就被公安带走了!”

“她居然还敢回来,太不要脸了!”

邻居们聚在徐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淼淼穿好衣服跑出来看戏。

“桂芬奶奶被警察叔叔抓住了吗?”她眨巴着眼睛问道。

徐月莹抱起她:“抓住了。她早上一下火车就被抓走了。”

大家正说着话,李骏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邻居们抓住李骏问道:“怎么样,指纹比对有结果了吗?是不是有确凿的证据了?”

李骏点点头。

他看向淼淼。

淼淼要是知道坏人是她爷爷,一定很伤心吧。

不过,事实摆在这里,他也没有办法。

“咦,既然赵桂芬被抓了,你还带人来这里做什么?”邻居们疑惑地问道。

李骏从腰间掏出手铐:“当然是来抓指纹的主人。”

大家顿时明白,原来这一起盗窃,还是合谋啊。

徐家出了个大家贼。


淼淼跟着徐月莹进了书房。

徐月莹从小就爱看书,有时也爱自己写写东西。

除了逛街,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窝在书房里看书。

当初周令华给她写诗,言辞恳切。她被触动,以为是遇到了灵魂伴侣,人生知己。

谁料到,这是凤凰男为了倒插门而故意安排好的。

也许当中的确有几分真心,但现在看来,真心瞬息万变。

徐月莹打开收音机,用来遮掩翻找箱子的声响。

淼淼则站在门口,给奶奶放风。

书房里的布局这么多年就没有变过,徐月莹很快就找到了。

淼淼边盯着门口,边用意念将箱子里的字画收好,放进戒指空间里。

随即,她将在黑市买的赝品字画,一股脑地从空间塞进箱子里。

做完这一切,两人松了口气。

淼淼取出徐老爷子的话,放在桌上,

徐月莹拿起一幅,看着父亲的字,脸色全是怀念。

她现在很后悔自己年轻时候不懂事,为了周令华,和家里闹了一大通。

而徐老爷子实在是疼爱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亲自写了字,画了画,里面是谆谆教诲。

而周令华,一次也没有打开看过。

等淼淼重新收拾好字画,徐月莹也收拾好了心情。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顺水推舟,等着周令华和赵桂芬上当了。

处理好箱子,淼淼乖乖地坐在徐月莹身边,听奶奶给她讲小人书里的故事。

末世里,人人自危险。逃命都来不及,更何况给一个小不点讲故事。

淼淼看着书里活灵活现的绘画,听着徐月莹轻声细语地念着上面的字,沉浸在书里的世界。

期间,赵桂芬因为心虚,故意用送水果的借口进书房看了看。

见祖孙二人忙着看书,根本没有在意箱子的事情,她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想到很快就能换到一大笔钱,赵桂芬简直要笑出声来。

她哼着小曲,已经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淼淼下楼的时候,看见赵桂芬高兴的神情,和徐月莹对视了一眼。

哼,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正说着,周令华回来了。

淼淼跑过去。

她抬起头问道:“爷爷,你是不是去给淼淼买礼物啦。”

周令华神色一僵。

他忙着去搞赝品的事情,哪里有空想起来要买礼物。

“你忙什么去了,连淼淼的生日礼物都能搞忘记。”徐月莹不轻不重地问道。

周令华心虚地出了一脑门子汗。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都是爷爷的错。爷爷下午一定去给你买!”

淼淼撅起嘴:“淼淼生气了!我不要礼物啦,我要爷爷给我一个大红包!”

她又不傻。

与其收到没用的礼物,还不如要现金呢。

正好坑这坏老登一笔。

周令华没想到淼淼会闹这一出。

这个死丫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鬼精了。

见周令华没有动静,淼淼又闹了起来:“爷爷,你是不是舍不得给淼淼钱啊。”

周令华赶紧瞥了徐月莹一眼,连忙说道:“怎么会呢,爷爷最疼淼淼了。”

淼淼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就知道爷爷疼我。”

说完,她眼疾手快,从周令华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

周令华的心在滴血。

但是为了维持自己疼爱孙女的人设,他只能忍痛说道:“爷爷的钱就是淼淼的钱,淼淼拿去花吧。”

一旁的赵桂芬眼睛都快冒火了。

徐淼淼死丫头,一拿就拿这么多。

要知道,周令华每年给周智强的压岁钱,也不会才两元钱。

她现在十分的气愤,恨不得一把把那张票子给抢过来。

淼淼一直在 偷偷观察着赵桂芬的脸色。

见赵桂芬心疼这笔钱,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她乐开了花。

徐月莹给淼淼竖起了大拇指。

我乖孙女真聪明,真机灵!

吃完午饭,赵桂芬依旧是一肚子气。

那可是整整十元钱!

她边洗碗,边咒骂着徐淼淼这个吞金兽。

“你小声点,小心被听见。”周令华走过来,压低声音提醒她。

赵桂芬没好气:“你还挺心疼那个捡来的赔钱货啊。十块钱,说给就给。”

周令华:“那我能怎么办?要是不给,徐月莹肯定不高兴。这个节骨眼上,可别节外生枝了。”

赵桂芬只能忍住。

算了,等把字画卖了换了钱,这十块钱算个屁。

赵桂芬:“我上午观察过了,徐月莹压根不会想起有字画这回事,箱子上面堆着的都是没用的书。明天趁来吃饭的人多,你直接去拿,放到我房间。一拿到我就走。”

她实在是等不及了。

周令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儿子的工作最近怎么样?”他问道。

为了避嫌,一般都是赵桂芬打电话给周汉民,有什么事情她代为传达。

提起儿子,赵桂芬脸上全是骄傲:“咱儿子可有本事了,现在是大摄影家,随便拍拍照片,就能赚不少钱。交的啊,全部都是外国朋友。”

也是因为如此,周汉民想要出国,享受更好的生活。

“我儿子真有出息。”周汉民很是欣慰。

虽然他疑惑周汉民怎么突然干拍照这一行了,但是听见儿子有出息,能赚钱,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儿子这么有出息,孙子未来肯定也不差。

倒是徐月莹,把捡来的孩子当个宝。

还是个女孩子,生来就是赔钱货。

徐淼淼捡回来的时候,病得很严重。

周令华不想叫徐月莹留下,但是徐月莹实在看孩子可怜,一心要留下。

徐月莹的钱和时间,大把大把地砸给了医院。

为此,周令华十分不满。

他自己有亲孙子,自然是看不上这个捡回来的孩子。

但是为了哄徐月莹开心,他只能装作接受淼淼的样子。

所以在赵桂芬提出要害死淼淼时,他没有犹豫,直接同意了。

只可惜,徐淼淼福大命大,没有死。

想到淼淼今天还从他这里坑了十元钱,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不然,他随便去淘个便宜的玩具回来就好了。

周令华:“反正这个赔钱货,我会想办法把她弄走的。”

徐月莹的财产,可是有徐淼淼的一份的。

要是徐淼淼不在了,财产自然而然就全部是他的了。

赵桂芬也咬牙切齿:“最好是把她卖给人牙子,咱们还能捞一笔。”

两人就这么密谋着,越想越美,似乎徐家已经到他们手上一样。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