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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家破人亡后!一个不留!林峰林雪

黎明觉醒之战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砰!”傻柱结实的身躯狠狠撞在林峰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峰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不等林峰站稳,傻柱的拳头已经如同雨点般落下!“王八蛋!让你害人!让你克死老太太!我打死你!!”傻柱一边疯狂殴打,一边嘶吼着。他常年颠勺,臂力惊人,拳头又重又狠,专门往林峰的脑袋、胸口、腹部这些要害地方招呼。林峰双手抱头,蜷缩起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击打。他这具身体原本就有些瘦弱,穿越前后都算不上强壮,力量和经验与常年打架斗殴的傻柱根本不在一个级别。拳头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疼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他的眼神在手臂的遮掩下,却异常冷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默默计算着傻柱出拳的...

主角:林峰林雪   更新:2025-11-12 00: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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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林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家破人亡后!一个不留!林峰林雪》,由网络作家“黎明觉醒之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砰!”傻柱结实的身躯狠狠撞在林峰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峰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不等林峰站稳,傻柱的拳头已经如同雨点般落下!“王八蛋!让你害人!让你克死老太太!我打死你!!”傻柱一边疯狂殴打,一边嘶吼着。他常年颠勺,臂力惊人,拳头又重又狠,专门往林峰的脑袋、胸口、腹部这些要害地方招呼。林峰双手抱头,蜷缩起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击打。他这具身体原本就有些瘦弱,穿越前后都算不上强壮,力量和经验与常年打架斗殴的傻柱根本不在一个级别。拳头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疼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他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他的眼神在手臂的遮掩下,却异常冷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默默计算着傻柱出拳的...

《四合院:家破人亡后!一个不留!林峰林雪》精彩片段


“砰!”

傻柱结实的身躯狠狠撞在林峰胸口,巨大的冲击力让林峰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

不等林峰站稳,傻柱的拳头已经如同雨点般落下!

“王八蛋!让你害人!让你克死老太太!我打死你!!”傻柱一边疯狂殴打,一边嘶吼着。

他常年颠勺,臂力惊人,拳头又重又狠,专门往林峰的脑袋、胸口、腹部这些要害地方招呼。

林峰双手抱头,蜷缩起身体,被动地承受着击打。

他这具身体原本就有些瘦弱,穿越前后都算不上强壮,力量和经验与常年打架斗殴的傻柱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拳头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疼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他咬紧牙关,没有惨叫,只是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哼。

他的眼神在手臂的遮掩下,却异常冷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默默计算着傻柱出拳的力度、频率,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承受极限,以及……周围那些禽兽冷漠甚至快意的目光。

没人劝架。

易中海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

闫埠贵转过头,假装不忍看。贾张氏兴奋地搓着手。秦淮如则低下头,用手帕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他们都在期待,期待傻柱能把这个带来恐惧和死亡的煞星活活打死!

傻柱见林峰只是挨打不还手,气焰更加嚣张,殴打得越发卖力。

他打红了眼,一把揪住林峰的衣领,将他从门框边拖开,然后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林峰痛得弯下腰,差点呕吐出来。

傻柱趁机从后面勒住林峰的脖子,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锁住,然后另一只手握拳,朝着林峰的太阳穴、后脑勺猛捶!

这是往死里打的架势!

“呃……”林峰感到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遭受重击,耳朵里嗡嗡作响。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应该是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了。浑身上下无处不痛,骨头像是要散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真的被打死。

就在周围禽兽们觉得林峰快要不行了,脸上开始露出解恨表情的时候,一直在被动挨打、看似已经无力反抗的林峰,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嗜血的凶光!

就是现在!

傻柱连续爆发,体力有所下降,精神也因为愤怒和持续的殴打而略有松懈!

一直蜷缩防御的林峰,腰腹猛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原本软垂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绷直!

他无视勒在脖子上的手臂和砸向后脑的拳头,头部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狠狠向后撞去!

“砰!”后脑勺撞在傻柱的鼻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傻柱猝不及防,鼻梁传来剧痛,酸涩感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涌出,勒住林峰的手臂不由得一松。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林峰借助后撞的反作用力,身体如同拧紧的麻花般猛地半转,摆脱了部分束缚。

他根本不去抓傻柱的手臂,而是张开嘴,露出两排沾着血的牙齿,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朝着傻柱因为吃痛而侧过来,毫无防护的左耳,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又准!

“咔嚓……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和软骨被强行撕裂剥离的声音响起!

“嗷——!!!”

傻柱发出了比杀猪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嚎,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后弹开,捂住左耳的位置疯狂跳动、惨叫。


她身躯不受控制地重重摔向地面,双手下意识地想撑地,却因为摔倒的角度太过刁钻。

手腕在接触湿滑石板的瞬间猛地一扭,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双臂顿时使不上半点力气!

“噗通!”

她整个人侧着摔倒在地,脑袋不偏不倚,正好砸进旁边另一个更深、积水更多的水坑里!

“咕噜……”

水坑中带着泥土腥味的雨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想要呼救,但扭伤的脚踝和脱力的双臂让她根本无法借力!

她只能拼命地侧过头,让半边脸颊和口鼻勉强露出水面,另外半边脑袋还浸在浑浊的雨水里。

“救……救命……”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呼喊。但这声音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微弱得如同蚊蚋,瞬间就被淹没。

水坑中的水无情地灌入她张开的嘴巴,呛得她剧烈地咳嗽,却只能吐出更多的水花,反而让更多的雨水涌入气管。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挣扎着,徒劳地蹬着那条完好的腿,受伤的脚踝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眼睛因为恐惧和缺氧而暴突,绝望地望向那唯一亮着灯的地方——林峰的屋子!

窗户后面,林峰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隔着雨幕和昏暗的灯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冰冷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此刻所有的挣扎和绝望。

他早就知道!他算计好了这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丧钟,在她脑海里轰鸣。

无边的悔恨和恐惧吞噬了她。

她不该招惹这个煞星……不该……

她的挣扎渐渐微弱,肺部火辣辣地疼,意识开始模糊。冰冷的雨水带走她身体最后的热量。

后院的其他几户,都早已因为雨天而早早睡下,鼾声混合着雨声,无人察觉后院门口这濒死的一幕。

唯有林峰,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冷静地站在窗后,见证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意外”的落幕。

他看着聋老太太的挣扎从剧烈到微弱,最后,只剩下水坑里偶尔冒起的一两个无力气泡。

那双暴突的、充满怨恨和恐惧的眼睛,也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空洞。

雨,还在不停地下,冲刷着地面,也似乎想要冲刷掉这刚刚发生的一切。

林峰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面的景象。

第三个。

他在心中默念。

这一次,甚至连公安都不需要来了。

一场大雨,一个老人起夜滑倒,意外溺亡在积水坑里。合情合理,不是吗?

只是,不知道明天一早,易中海和一大妈发现他们倚仗的“定海神针”以这种方式死在门口时,会是什么表情?

林峰躺回炕上,闭上眼睛,在哗啦啦的雨声中,呼吸逐渐平稳。

第二天清晨,雨势稍歇。

一大妈惦记着聋老太太,早早起来,准备过去看看。

当她走到后院入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

一大妈的尖叫声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九五号院清晨虚假的宁静里。

“啊——老太太!!!”

后院的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子漱口,被这声尖叫吓得一哆嗦,缸子差点脱手。

他骂骂咧咧地推开窗,刚想呵斥“鬼叫什么”,目光就撞上了后院入口处那骇人的景象——

聋老太太半个身子浸在浑浊的雨水坑里,脑袋歪着,脸颊贴着泥水,双眼圆瞪,瞳孔涣散,一张老脸泛着死寂的青紫色。


何雨水见里面没反应,踹门踹得更狠,骂得也更加难听:

“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是吗?有本事你出来啊!看你把院子搅成什么样子了!

东旭哥死了!老太太死了!现在又把我哥弄成这样!你就是个祸害!你怎么不去死!”

听到“老太太死了”这几个字,林峰的眼神微动。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就在何雨水又一脚狠狠踹在门上,震得门框灰尘簌簌落下时,林峰猛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突然打开,正用力踹门的何雨水收势不及,一个踉跄向前扑去,差点摔进屋里。

她稳住身形,抬头就对上林峰那双平静得令人心寒的眼睛。

他脸上的伤还没好,嘴角贴着纱布,但这丝毫不减弱他眼神带来的压迫感。

“你……你终于敢出来了!”何雨水被他看得心里一慌,但怒火很快压过了这丝慌乱,她指着林峰的鼻子骂道:

“说!你为什么咬我哥的耳朵!今天你不说清楚,我……”

“你哥没告诉你,他为什么挨打吗?”林峰打断她的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她的叫嚣。

何雨水一愣,她光听说耳朵被咬了,具体原因秦淮如语焉不详,她哥又不说。

“我管他为什么!你咬人耳朵就是不对!就是犯法!”何雨水强词夺理。

“犯法?”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公安刚刚在这里处理完,认定我是正当防卫。你哥,何雨柱,是行凶未遂。需要我去派出所把笔录拿给你看吗?”

“正当防卫?”何雨水愣住了,她不敢相信,“我哥怎么会……”

“他冲进来,往死里打我。”林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勒住我的脖子,拳头往我太阳穴、后脑勺上砸。我当时觉得快要被他打死了,为了活命,只能咬他。如果你觉得我该站在那里被你哥打死,那你可以继续闹。”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但内容却让何雨水不寒而栗。

她看着林峰脸上的淤青和破裂的嘴角,再看看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里的怒火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

她哥的脾气她是知道的,犯起浑来下手没轻没重……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咬掉他耳朵啊……”何雨水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底气不足。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林峰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何雨水的眼睛,

“等他把我打死?还是说,你和你哥一样,觉得我的命不值钱,活该被你们院里的人打死?”

他的目光仿佛有重量,压得何雨水喘不过气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何雨水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峰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继续逼问,声音陡然转冷,

“你哥傻柱,参与霸占我家房子,打我,害得我妹妹失踪!现在,你跑来问我为什么反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冷的鞭子,抽在何雨水的脸上。

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尤其是“妹妹失踪”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隐约知道一点院里禽兽们对林家做的事,但一直选择性地忽略,此刻被林峰当面撕开,她感到无比难堪。

“我……我不知道……你妹妹的事……我哥他……”何雨水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知道?”林峰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垂花门口那些看热闹的禽兽,声音提高了几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林峰吐掉嘴里那块血淋淋的肉块,混合着自己的血水吐在地上。

他的嘴角撕裂,鲜血顺着下巴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襟。但他却在笑!

那是一种疯狂带着极致痛楚却又无比畅快的笑容!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兴奋的光芒,死死盯着惨叫的傻柱。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林峰!我操你祖宗!!”

傻柱捂着脸,指缝间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张脸和胸前的衣服。

剧痛和失去耳朵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他看着地上那块属于自己的肉,再看看满脸是血,笑容变态的林峰,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混杂着剧痛席卷全身。

他想冲上去继续打,把这个咬掉自己耳朵的疯子撕碎,但身体却因为剧痛和那诡异的笑容而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和……恐惧!

这家伙不是人!他是疯子!是野兽!

傻柱一手死死捂着血流如注的伤口,一手指着林峰,嘴唇哆嗦着,想放狠话,却因为疼痛和恐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看着林峰那染血诡异的笑容,最终,那点因为愤怒支撑起来的勇气彻底消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恐惧和剧痛。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他们预想中林峰被活活打死的场面没有出现,反而看到了傻柱被硬生生咬掉耳朵,林峰满脸是血疯狂狞笑的骇人景象。

贾张氏的咒骂卡在喉咙里,脸色由兴奋的快意转为惊恐。

易中海脸上的阴冷笑容僵住,看着惨叫的傻柱和如同恶鬼般的林峰,手脚冰凉。

闫埠贵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坐倒在地。秦淮如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捂住嘴巴。

林峰喘息着,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水混合物,使得他那诡异的笑容在血污的衬托下更加狰狞。

他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禽兽们,目光最后落在惨叫的傻柱身上,声音因为喉咙受伤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何雨柱,失去耳朵的滋味,如何?”

他顿了顿,舔了舔破裂流血的嘴角,露出染血的牙齿,继续用那沙哑的声音问道:

“现在,能告诉我,我妹妹被送去哪了吗?”

同样的问题,再次提出。

配合着地上聋老太太泡得发胀的尸体,傻柱捂着耳朵凄厉惨叫的场景,以及林峰那满脸是血、状若疯魔的样子,整个后院仿佛化为了人间炼狱。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在场每一个禽兽的心脏。

他们看着林峰,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择人而噬的恶鬼!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傻柱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发出的嘶嘶抽气声,以及雨水从屋檐滴落的嗒嗒声。

所有人都被林峰那悍然咬耳,满脸是血却平静询问的疯狂模样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易中海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快步走到傻柱身边,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左耳部位,眼皮狠狠一跳。

“柱子!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耳朵……我的耳朵没了……一大爷……疼死我了……”

傻柱捂着伤口,鲜血不断从指缝涌出,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变得惨白。


赵壮揉了揉眉心。

又是这样!明明觉得林峰有问题,可所有的证据链都完美地把他撇清!

聋老太太的死是意外,他和何雨柱是互殴,他还是被动防卫一方!

苏婷拿着给林峰做的笔录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赵所,林峰的口供和上次几乎是一个模式,逻辑自洽,找不到破绽。他坚持自己是受害者,对老太太的死表示不知情。”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但我敢肯定,他和这三起死亡事件脱不了干系!还有他妹妹失踪的事,我怀疑也跟院里这些人有关!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赵壮叹了口气:

“小苏,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法律讲证据。现在我们能以什么理由长时间扣押他?打架斗殴?

他是防卫一方,而且伤得也不轻。怀疑他杀人?证据呢?动机呢?作案手法呢?难道就凭我们的直觉和那些所谓的‘巧合’?”

苏婷哑口无言,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最终,在经过一系列程序后,派出所再次做出了处理决定。

聋老太太死亡事件,定性为意外溺水身亡。鉴于其五保户身份,后事由街道办协助处理。

何雨柱与林峰斗殴事件,认定为何雨柱先行凶殴打林峰,林峰在其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采取的反击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承担法律责任。

但鉴于造成何雨柱轻伤的后果,对林峰进行批评教育。何雨柱涉嫌故意伤害,待其伤情稳定后,将依法对其进行处理。

也就是说,林峰再次安然无恙。

当公安宣布这个结果时,贾张氏当场就晕了过去,易中海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林峰听着处理决定,脸上没有任何欣喜或放松,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他只是再次看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等人,被包扎着的嘴角微微动了动,虽然没有再问出那个问题,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我妹妹在哪?”

三个大爷触电般地移开了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走吧,林峰,跟我们去派出所办完最后的手续。”赵壮沉声道。

林峰配合地点点头,在一众禽兽恐惧,怨恨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注视下,跟着公安们再次离开了四合院。

派出所内,履行完所有手续,签完字,林峰就可以离开了。

在门口,赵壮最后一次警告他:

“林峰,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你记住,法律不是儿戏!不要再搞出什么事情来!”

林峰看着他,淡淡地说:“赵副所长,我一直是遵守法律的良民。都是事情来找我。我只想找回妹妹而已!”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夜幕初降的街道。

苏婷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林峰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对赵壮说:“赵所,我申请继续暗中盯着他!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赵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不要违规操作。”

......

林峰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院,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开了一些消炎药。

当他回到九五号院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院子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仿佛在躲避什么瘟疫。

他穿过垂花门,走到中院。

中院灵棚下,贾东旭那口薄棺还停在那里,在惨白的月光和摇曳的长明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没有她的默许,那群禽兽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治伤花了一点钱,还要留出给父母爷爷奶奶迁坟的钱,所以他身上剩下的钱不多了。

幸好,大学毕业的介绍信还在。

凭着这张介绍信,他在附近找了一家条件简陋的招待所,开了个最便宜的单间。

房间狭小,墙壁泛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但这里暂时是安全的,是一个可以让他谋划未来的巢穴。

他坐在硬板床上,闭上眼,开始梳理原主关于王主任的所有记忆。

王桂芬,女,约莫四十五六岁,街道办主任。

丈夫在别的单位,有个儿子在外地当兵。

性格看似和气,实则圆滑,善于和稀泥,最看重的是她自己的位置和街道的“稳定”。

与原主父亲并无私交,但与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远亲关系,对易中海等人也比较信任。

生活习惯很有规律:每天骑着一辆二六女式自行车上下班,途中会去固定的菜市场买菜。

喜欢占点小便宜,爱面子,在外人面前尤其注重维护自己“公正廉明”的形象。

信息不多,但足够初步分析了。

同时,他也没有停下行动。

第二天,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开始奔波。

他先去邮电局,凭借记忆和介绍信,给大学里一位比较赏识他的老教授打了个长途电话。

电话里,他没有提及家里的惨剧,只是语气沉稳地说明自己已经回京,希望老师能帮忙写封推荐信,让他能进入红星轧钢厂技术科或者相关岗位。

这样做,万一他进轧钢厂报复的事败露,可能会连累到老教授,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老教授对他印象不错,虽然对他突然要求进工厂有些意外,但听他说得诚恳,便答应下来,说会尽快把推荐信寄到轧钢厂人事科。

挂了电话,林峰直接去了轧钢厂人事科。

他没有提房子的事,更没有提被打的遭遇,只是递上自己的毕业证和身份证明,表达了希望进入轧钢厂工作的意愿,并提及了老师的推荐信。

人事科的人看了看他的材料,重点大学毕业生,专业也算对口,虽然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头上还带着伤,但态度不卑不亢。

对方记录了下来,让他等通知。

这个时代,大学生是稀缺资源,进轧钢厂这种单位,问题不大,只是时间和岗位问题。

办完这两件事,他又去了街道办。

这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环,既是为了确认,也是为了……打草惊蛇。

街道办的办公室比记忆中要陈旧一些。他径直走到王桂芬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略显慵懒的声音。

林峰推门进去。

王桂芬正坐在办公桌后喝着茶,看着一份文件。

她抬头看到林峰,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公式化的笑容掩盖。

“哟,是林峰啊?你……你回来了?听说你前几天……”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指他被打的事。

林峰没有接话,他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桂芬,直接开门见山:

“王主任,我来是想问问,我家后院那三间私房,是怎么回事?我父母留下的房子,为什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卖了?我现在回来了,想要回来。”

他的语气很平稳,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王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我很理解你,但我也很为难”的表情。

“小林啊,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啊。”

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显得推心置腹,

“当时你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爷爷奶奶也……就剩下你妹妹一个小姑娘,年纪又小,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不安全啊!

院里几位大爷,像易师傅、刘师傅他们,也是出于好心,开会商量,觉得把房子处理了。

钱留着给你妹妹以后用,或者给你上学,都是好的。当时情况紧急,你又不在,所以……”

“所以,就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家的私房卖了?钱呢?”林峰打断她,目光依旧平静,却让王桂芬感到一丝压力。

“钱……钱当时说是先由院里保管,后来……后来不是送你妹妹去……去更好的地方生活,也花了一些嘛。

剩下的,具体怎么处理的,你得去问院里几位大爷了。”

王桂芬开始踢皮球,眼神有些闪烁,

“而且,这房子买卖的手续,当时是走了程序的,现在都过去一段时间了,房契什么的都变更了,再想要回来,手续麻烦得很,基本上……要不回来了。”

“走了程序?什么程序?谁同意的?我妹妹当时未成年,她的监护人是我,我在外地读书,谁有权代表我们卖房?”

林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逻辑清晰,直指核心。

王桂芬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脸色微沉,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官腔:

“林峰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当时的情况特殊!街道和院里也是为了你们家好!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纠缠也没有用!要顾全大局!再说了,你妹妹的事,我们也是尽了力的,给她找了个好去处……”

“我妹妹被送到哪去了?”林峰突然问道,声音依旧平稳,但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王桂芬的眼睛。

王桂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个……当时是联系了外地的一户好人家,具体地址……过去这么久了,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到了。你放心,那户人家条件不错,不会亏待你妹妹的。”

谎话连篇!

林峰从她闪烁的眼神和含糊其辞中,得到了确认。

她不仅知情,而且深度参与!

妹妹的下落,她绝对清楚,甚至可能……后果更不堪设想。

他没有再追问。沉默地看了王桂芬几秒钟,那眼神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看得王桂芬后背发凉。

“好,我知道了。”林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王桂芬看着被他带上的房门,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安。

这林峰,跟她印象里那个文质彬彬的大学生完全不一样了。

那眼神,太吓人了。

她定了定神,安慰自己:

虽然是个大学生,但终究是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没了房子,没了家人,他还能怎么样?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

出了街道办,林峰走在灰扑扑的街道上。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桂芬……第一个。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如果王桂芬能幡然醒悟,说出妹妹的下落,或许……

但他知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贪婪和官僚的傲慢,已经让她和那些禽兽绑在了一起。

既然选择了站在对立面,那就是敌人。

对敌人,不能有丝毫怜悯。

他开始在脑海中调动前世那超越常人的模拟与计算能力。


苏婷站在派出所门口,看着林峰远去的背影,对赵壮说:

“赵哥,我还是不放心。我感觉林峰妹妹找不回来,还有事要发生,我想申请继续跟进这个人。”

赵壮叹了口气:“随你吧。但是小苏,记住,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了。别把自己陷进去。”

“我明白。”苏婷点头,眼神坚定。

……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虽然已是深夜,但院里几乎没人睡得着。

三位大妈聚在中院易中海家,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后院贾家隐隐传来棒梗和小当的哭声,由一大妈暂时照看着。

当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失魂落魄的贾张氏和秦淮如、以及一脸晦气的傻柱回到院里时,立刻被围住了。

“老易,怎么样?公安怎么说?”一大妈急忙问。

易中海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

“东旭……白死了。公安定了意外。我们几个挨了批评,柱子还被罚了款。”

“什么?意外?怎么可能!”二大妈尖声道。

“那林峰呢?”三大妈更关心这个。

“他……没事,放了。”阎埠贵小声说道,眼神躲闪。

“放了?!”几个大妈同时惊呼,脸上血色褪尽。

“完了完了,这煞星回来了!以后这院子还能安生吗?”二大妈拍着大腿。

“他会不会报复我们啊?老刘,咱们家也……”二大妈担忧地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烦躁地摆手:“行了!别自己吓自己!公安都说是意外了!”

但他闪烁的眼神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傻柱憋着一肚子火:“什么狗屁意外!肯定是那小子搞的鬼!公安没证据罢了!下次别落我手里!”

“柱子!你给我闭嘴!”易中海厉声喝道,

“还嫌不够乱吗?以后谁也不准主动去招惹林峰!听见没有!”

他现在心里又悔又怕。

贾东旭的死,不仅让他损失了重要的养老备选,更让他清晰地认识到林峰的恐怖。这不是他们能轻易拿捏的了。

贾张氏回到自家冰冷的屋子,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咒骂着林峰,咒骂着老天,咒骂着易中海等人没用。

秦淮如回到后院占林峰家的那间房子,默默地收拾着,脸色苍白,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算计。

贾东旭死了,顶梁柱没了,以后的日子更难了。

她得为自己和孩子们打算。

林峰……这个人太危险,但似乎也很……强大?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底闪过,随即又被她自己压下。

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拖着沉重的步伐过来汇报了情况。

聋老太太听完,久久不语,手里的拐杖握得紧紧的。

“意外……好一个意外……”她喃喃自语,昏黄的老眼里闪烁着精光,“一次是意外,两次……还是在这种时候……”

她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沙哑:

“中海,这次,我们可能真的惹上不该惹的人了。林峰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更不是我们能按老办法收拾的了。”

“老太太,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易中海此刻全然没了主意。

“等。”聋老太太吐出一个字,

“等他自己露出破绽,或者……等下一个倒霉蛋。在这之前,夹起尾巴,别再给他任何借口。院子里的矛盾,先放一放。一切,等风头过去再说。”

她活了大几十年,深知有时候,忍耐和等待,比盲目的行动更重要。

易中海沉重地点点头。

这一夜,九五号院注定无眠。

恐惧、猜忌、怨恨、算计,在每一个角落弥漫。

林峰的回归,以及贾东旭的惨死,像一块巨大的石头,砸破了这个禽兽大院表面维持的平静,露出了底下汹涌的暗流。

而此刻,事件的中心——林峰,由于家里被封锁,又回到招待所。

平静的躺在床上。

脑海中,继续分析计算: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在评估着战果和下一步的狩猎计划。

贾东旭的死,只是一个开始。就像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他需要利用现在的局面,进一步分化、震慑这些禽兽。

易中海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爪牙和养老保障,必然会更加依赖傻柱,也会更加忌惮自己。

刘海中、阎埠贵等人此刻想必已经吓破了胆。聋老太太那个老狐狸,应该会选择暂时蛰伏,或者直接下狠手。

而公安那边的关注,尤其是那个女警苏婷,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反而是一层保护色,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公安的关注会使得易中海等人不敢明目张胆地动用非法手段对付他。

接下来,他需要巩固在轧钢厂的地位,利用技术员的身份获取更多资源和信息。

同时,慢慢炮制下一个目标。

是选择伪善的易中海,还是莽撞的傻柱?或者,先从更容易击破的刘海中或阎埠贵下手?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一个同样能置身事外,却能精准打击的“意外”。

至于妹妹的下落……他相信,随着这些禽兽一个个被逼到绝境,总会有人为了自保,吐出他知道的秘密。

林峰躺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窗外,秋夜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几片枯叶,拍打在窗户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

第二天一早,林峰准时出现在轧钢厂技术科。

技术科的办公室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里,环境相对车间要安静许多。

科长是个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人,姓王,看起来有些严肃刻板。他简单看了林峰的介绍信和入职文件,点了点头。

“林峰是吧?14级技术员,好好干。”王科长话不多,指派了一个姓张的老师傅带他,

“老张,这是新来的小林,你带他熟悉一下环境和流程。”

张师傅五十多岁,面容和善,是个老技术员了。

他领着林峰在技术科转了一圈,介绍了各办公室的职能,然后又带他去了厂里的各个车间、仓库和办公楼。

“咱们厂主要就是生产这些零部件,技术科的任务就是解决生产过程中的技术问题,优化工艺,有时候也要负责新设备的调试和图纸审核。”

张师傅一边走一边介绍,“你是大学生,有文化基础,多看多学,很快就能上手。”

林峰沉默地跟着,目光平静地扫过轰鸣的车间、堆积的原料库房以及人来人往的办公区域,将看到的一切信息都记在脑中。

他的表现很符合一个新入职的年轻人,不多话,只是认真听,认真看。

然而,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涌动。

昨天夜里贾东旭死在林峰屋里的消息,公安在核实情况时已经联系了厂里的主要领导。

杨厂长得知后,反应不大,毕竟人不是死在厂里,属于私人恩怨引发的意外。

他只是皱了皱眉,隐隐觉得这个新来的技术员有点“麻烦”,但也没太放在心上。

李怀德副厂长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冰冷。

刺骨的冰冷,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结了冰碴子的河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

然后,是疼。

炸裂般的疼从头上传来,一下一下,钝重地敲击着他的意识。

脸上也火辣辣的,嘴角有什么东西黏糊糊地淌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林峰想动,却发现身体沉重得不听使唤,四肢百骸都像是灌满了铅。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像是一群苍蝇围着他打转,吵得他脑仁儿更疼了。

“…死了没?”

“好像没动静了…柱子,你下手也太重了…”

“呸!活该!让他小子犯浑!敢抢房子,打死都算轻的!”一个蛮横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喘粗气的得意。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老易,你看这…真不会出人命吧?”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个故作沉稳,带着惯常道德优越感的声音答道:

“放心,柱子有分寸。林峰这孩子,也是受了大刺激,一时想不开。我们这是帮他清醒清醒,让他明白,这大院有院里的规矩,不能由着他胡来。”

规矩?胡来?

这些声音…好熟悉…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是属于“林峰”的,地球上的林峰。

孤儿,拼了命读书,有超出常人的计算,模拟天赋,进了国家某个秘密科研单位,没日没夜地熬。

最后眼前一黑,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短暂,灰白,除了学习就是工作,像一台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能量的机器。

另一个,是属于这个身体的“林峰”的。

色彩鲜明,却又在瞬间支离破碎。

慈祥的爷爷奶奶,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接送他上下学;

父亲,那个总是穿着沾满机油渍的工装,沉默寡言却手艺顶天的八级钳工,比现在的易中海还高上一级,是轧钢厂的技术标杆;

母亲,温柔的仓库保管员,会把厂里发的好东西悄悄省下来,留给上大学的他和上初中的妹妹;

还有那个扎着羊角辫,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叫个不停的妹妹林雪…

一家六口,住在四合院后院宽敞的三间房里,父慈子孝,双职工,收入高,日子红火,是整個厂区都羡慕的对象。

然后,画面陡然阴沉。

易中海那看似正直,眼底却藏着嫉妒的脸;聋老太太拄着拐棍,眯着眼打量他家窗户里飘出的肉香;

刘海中腆着肚子,盘算着怎么把他父亲那个即将到手的车间副主任位置搅黄;

贾张氏那三角眼里毫不掩饰的贪婪,盯着他家的三间房;贾东旭的怨毒,秦淮茹那隐藏在柔弱下的羡慕…

一次“意外”的密谋。

一场“精心设计”的事故。

父母没了。

都死在轧钢厂,死因是“违规操作”。

不仅人没了,还背上了处分,抚恤金没有,家里的存款被罚没充作“机器维修费”。

两个厂长,一个碍于聋老太太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面装糊涂,一个收了易中海的好处和稀泥。

顶梁柱塌了。

年迈的爷爷奶奶,怎么经得起这连番的打击?相继病倒,没撑过一个月,也跟着去了。

一个原本令人艳羡的家,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还在外地大学,对这场滔天巨变一无所知的长子,和一个年仅十三岁,骤然失去所有庇护的幼女。

然后,那群豺狼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全院大会。

易中海主持,道德的大旗挥舞得猎猎作响。

什么“孩子小,一个人住不安全”,什么“送去乡下找个好人家收养是为她好”,什么“房子空着也是空着,院里大家伙儿凑钱买下,钱平分,也算帮衬”…

狗屁的帮衬!

妹妹林雪,被他们不知道卖到了哪个山旮旯里,死活不知。

后院那三间原本属于林家的私房,聋老太太迫不及待地占了一间,贾家抢了一间,算计最精的阎埠贵家也得了一间。

街道办的王主任,或许知道些什么,但在聋老太太又一次出面后,也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整个四合院,连同街道,一起联手,把林家吃干抹净,抹得一干二净!

一个月后,原主,这个叫林峰的年轻人,大学毕业,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家人的思念,兴冲冲地回到这座承载了他所有温暖记忆的四合院。

迎接他的,不是父母的笑容,不是爷爷奶奶的嘘寒问暖,不是妹妹雀跃的身影。

是邻居们幸灾乐祸的眼神。

是后院那三间已经挂上别人家锁头的,原本属于他的房子!

他从邻居零碎的话语,拼凑出了他们一家的惨状。

愤怒,悲伤,绝望,淹没了这个刚出校园的年轻人。

他去找占房的禽兽们理论,换来的却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老东西的轮番“教育”,是道德绑架,是“顾全大局”、“遵守规矩”的屁话!

争执中,贾东旭和那个号称“四合院战神”的傻柱冲了上来…

拳头,脚,如同雨点般落下。

原主那点文弱书生的力气,哪里是傻柱这种蛮牛的对手?更别提还有贾东旭在一旁下黑手。

最后的意识,是头骨撞在院内那冰冷青石板上的剧痛,是耳边禽兽们冷漠或得意的低语,是胸腔里最后一口满含怨恨和不甘的气息,缓缓散去…

地球的林峰,就在这疼痛和滔天的怨恨中,睁开了眼睛。

他,成了这个林峰。

两个灵魂的记忆和情感在破碎的躯壳里疯狂冲撞、融合。

地球林峰作为科研人员的冷静、逻辑,与原生林峰对家人炽烈的爱、对禽兽们刻骨的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冰与火共存的状态。

冷静到极致,也愤怒到极致。

他慢慢挪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这具身体虽然剧痛,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可能有点轻微脑震荡,但主要的骨头似乎没断。

原主是被活活打死的,但幸运的是,他穿越过来时,最致命的那一下似乎已经过去,这身体正处在一种极度虚弱但尚未完全崩溃的状态。

“动了!他动了!” 一个尖细的女人声音叫起来,是秦淮茹,“还没死!”

“命还真硬!” 贾东旭啐了一口。

傻柱哼了一声,挽起袖子又要上前:“没死透是吧?爷们儿再给你松松筋骨!”

一只粗壮的手臂带着风就砸了下来,目标是林峰的脸。

就在那拳头即将接触到皮肉的前一瞬,地上原本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人。

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精准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自行车剧烈一震,王桂芬本就慌乱,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惯性从车座上甩了出去!

而她的前方,正是那个半人高的,棱角分明的石头墩子!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周围的惊呼声刚刚响起。

“砰!”

一声闷响,沉重而清晰。

王桂芬的头颅,不偏不倚,重重地撞在了石头墩子最尖锐的那个角上!

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染红了灰白色的石头。

她的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自行车也倒在一边,轮子还在空转着。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和惊呼。

“哎呀!撞死人了!”

“是王主任!”

“快!快送医院!”

人们围拢过来。

那三个闯祸的孩子早已吓傻了,手里的五毛钱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

林峰依旧站在二十米外,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位置很巧妙,处于事件的观察范围,却又远离混乱的中心。

他看到有人蹲下去探王桂芬的鼻息,然后惊恐地摇头。

他看到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去找医生,或者报警。

他看到,王桂芬倒在血泊中,身体微微抽搐着,眼睛还睁着,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混乱的人群,死死地钉在了远处那个白色衬衣、表情冷漠的身影上。

林峰知道,是时候了。

他分开围观的人群,慢慢地走了过去,蹲在了王桂芬的身边。

周围的人都处于慌乱之中,没人注意到他异常平静的神色。

王桂芬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但残存的意识让她认出了眼前这张脸。

她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有血沫子不断从嘴角涌出。

林峰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知道我妹妹,被送去哪了吗?”

王桂芬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到极致,里面爆发出巨大的震惊、恐惧和彻底的明悟!

是他!这一切不是意外!是他!

她想尖叫,想指认,想把这个恶魔拖下地狱!

但她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沾满血的手,想要抓住林峰。

林峰轻易地避开了她的手,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又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答案。

终于,王桂芬眼中的光芒彻底暗淡下去,抬起的手臂无力地垂下。

她的脑袋歪向一边,眼睛依旧圆睁着,定格在了无尽的恐惧和悔恨之中。

死了。

街道办主任王桂芬,在下班途中,因一场由流浪儿童引发的意外,不幸身亡。

现场一片混乱,人证物证都完美地指向一场令人惋惜的交通意外。

林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王桂芬死不瞑目的尸体,眼神没有任何波澜。

警察来得不慢。

现场很快被控制起来,拉起了临时的警戒线。

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人员面色严肃,勘查现场,测量数据,询问周围的目击者。

王桂芬的尸体被盖上白布抬走,只留下地上一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迹,触目惊心。

看热闹的人群被驱散到外围,但依旧聚拢着,低声议论着,脸上带着唏嘘和后怕。

谁能想到,街道办的王主任,早上还好好的人,下班路上就这么没了?

林峰作为“目击者”之一,也被一名看起来刚工作不久的女警带到一旁问话。

女警表情认真,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笔。

“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跟死者是什么关系?”女警开口,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清脆。

“林峰。没有关系,我只是路过。”林峰回答,语气平稳,眼神里带着一丝属于旁观者的惊悸和惋惜,

“看到很多人围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没想到……”

“你认识死者?”

“认识,她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我去街道办办过事。”林峰坦然承认,这无法隐瞒,也没必要隐瞒。

“你刚才具体看到了什么?请详细描述一下。”女警追问,目光审视着林峰。

林峰微微蹙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我当时刚从那边过来,”他指了指巷子另一端,也就是他之前站立招手的位置,

“准备穿过巷子。就看到王主任骑着自行车过来,然后……几个小孩在抢东西,疯跑,撞倒了什么东西……

具体没看清,然后就听到惊呼声,王主任的车倒了,人飞了出去,头撞在了那个石墩子上……”

“你当时距离事发地点有多远?”

“大概……二十米左右吧?。”林峰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距离。

“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小孩突然跑出来?”女警的问题开始触及核心。

林峰点了点头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

“好像是他们捡了我掉的5毛钱,我刚准备去吃口饭,一摸钱丢了,回头就看到他们三个小孩往我反方向跑,然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女警低头记录着。

然后紧紧盯着林峰又问:“你钱丢了,为什么不追三个小孩?5毛钱也不少吧!”

林峰似笑非笑的看着女警:

“我这不是看三个小孩太可怜,丢了5毛钱就当做好事了嘛!再说,我这一身白衬衣,万一追的过程中脏了,刮坏了更不划算!”

女警略皱眉头,盯着林峰。

这时,另外几名警察的走访也有了结果。

有不止一个目击者证实,看到了三个流浪小孩为了抢一张地上的纸币突然冲出,导致了后续一连串的意外。

也有人证实,王主任当时确实骑车不稳,被掉落的竹竿和衣服蒙住了头脸,才失控撞上石墩。

所有的证据链都完整指向一场令人遗憾的意外。

流浪小孩、松动的木杆、晾衣竹竿、堆放的砖头、致命的石墩……每一个环节都看似独立,又阴差阳错地串联在一起,构成了这场死亡的陷阱。

没有人注意到林峰那个细微的招手动作,更没有人会将这场意外与这个看起来脸色苍白、带着伤、只是“恰巧”路过的年轻大学生联系起来。

女警合上笔记本,虽然怀疑,但还是对林峰点了点头:

“好的,林峰同志,谢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再找你了解情况。”

“应该的。”林峰微微颔首,表情沉痛,“王主任是个好干部,真是太可惜了。”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

随着现场勘查和问话结束,警方初步得出结论:

王桂芬系因意外交通事故导致颅脑严重损伤,当场死亡。排除了他杀嫌疑,案件被定性为意外事件。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地上一滩需要时间才能被雨水或尘土抹去的暗红。

林峰默默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刚刚完成他首次“审判”的地方。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却异常稳定。


这话一出,赵壮带来的几个公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一阵白。

赵壮也是老公安了,自然知道办案程序,只是刚到场被血腥现场和混乱人群影响,下意识先了解情况。

此刻被林峰这个“嫌疑人”当面指出程序问题,脸上也有些火辣辣。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更是脸色一变。

分开询问?那他们刚才商量的,倾向于将责任推给林峰的说辞,岂不是很容易出现漏洞?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刘海中色厉内荏地喊道。

林峰看都没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壮。

赵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快和一丝被说中的尴尬,沉声道:

“用不着你教我们怎么办案!小王,苏婷!立刻把现场所有目击者,包括这几位大爷,现在的几人,还有外面围观的。

觉得看到关键情况的人,全部让他们回自己的家,单独进行询问笔录!一个都不许漏!仔细问清楚他们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是!”小王和苏婷立刻领命,开始组织人手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如、傻柱等人分别带离现场。

贾张氏还不肯走,哭喊着要公安立刻抓林峰,被公安严厉警告后,才被半拖半拽地拉走。

现场很快只剩下赵壮、两名负责看守林峰和现场的公安,以及林峰本人。

赵壮走到林峰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他那过于平静的脸上找出破绽:

“现在,闲杂人等都走了。林峰,你可以说了。把你知道的,你看到的,你做的,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说清楚。”

林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我今晚一直在这间屋子里休息。

贾东旭他们一群人突然踹开我的房门,闯了进来。贾东旭情绪激动,骂骂咧咧地冲向我,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打我。”

“然后,他自己脚下打滑,摔倒了。在摔倒的过程中,他胡乱挥舞手臂,碰倒了屋里的桌椅和那个破架子。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菜刀是自己从桌子上滑落的,剪刀是随着架子倒塌飞起来的。这一切,都发生在他摔倒的那一瞬间。我自始至终,都躺在炕上,没有动过手。”

他的语速平稳,条理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至于他们说的我打贾张氏,那是她先堵住我的路,辱骂我,并试图攻击我,我只是在自卫过程中,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这一点,前院的几位大妈可以作证,是贾张氏先动的手。”

“而贾东旭的死,完全是一场因为他自己冲动、鲁莽,再加上一点……运气不好,而导致的意外。”

林峰顿了顿,看向赵壮,眼神深邃:

“如果非要追究责任,那么,带头闯进我家,并且纵容甚至怂恿贾东旭行凶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大爷。

以及直接实施暴力闯入的贾东旭本人,还有那个踹门的何雨柱,他们是否应该为这场意外,承担相应的责任呢?

而我只是个受害者!我的房子脏了,门也坏了,我要报案,要求赔偿!”

“当然,”林峰最后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深长,

“我相信公安同志一定会明察秋毫,还原真相,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毕竟,这个院子里,坏人……还真不少。”

赵壮紧紧盯着林峰,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慌乱、狡黠或者任何属于凶手的情绪。

但他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那平静之下,隐约透出的冰冷和……嘲弄。

这个年轻人,太镇定了。

镇定得不像一个刚刚目睹了惨剧,甚至被指控为凶手的人。

他的叙述,逻辑上似乎能自洽,完美地将自己摘了出去,还成了受害者,反而将矛头指向了死者和其他人。

但赵壮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越是完美的巧合,背后越可能隐藏着精心设计。

尤其是林峰最后那句话,分明意有所指,还有上次王主任意外死亡,林峰也是像现在这样显的特别无辜!

现场勘查、尸检、以及分开询问得到的口供,将是下一步的关键。

而林峰,则再次闭上了眼睛,靠在墙上,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派出所的公安们效率很高,又来了5个公安很快,对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傻柱以及几位在前院目睹了部分过程的大妈进行了单独询问。

询问过程并不顺利。

贾张氏几乎崩溃,在房间里哭天抢地,反复咒骂林峰是“杀人凶手”、“畜生”,除了宣泄情绪,几乎提供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现场细节。

她一口咬定林峰是故意的,但当被问及林峰具体做了什么时,她又只会说“他瞪我儿子!他动了妖法!”之类毫无根据的话。

易中海强忍悲痛,试图保持冷静,但他叙述的重点明显带有倾向性。

他详细描述了林峰白天如何“无故”殴打贾张氏,晚上他们如何“好心”前来调解,贾东旭如何“不小心”摔倒,然后意外发生。

他反复强调现场看起来像意外,但话里话外都暗示林峰是罪魁祸首,认为林峰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胁和诱因。

然而,当被问及是否亲眼看到林峰动手推搡或使用任何工具时,他只能含糊地说“距离有点远”,“事情发生太快”,“没看清”。

刘海中则摆着官架子,试图用“我认为”、“我觉得”来给事件定性,张口闭口“影响极其恶劣”,“必须严惩”。

但一旦涉及到具体细节,比如贾东旭具体是怎么摔倒的,家具倒下的顺序,他就开始语焉不详,只能重复易中海的说法,甚至因为紧张而前后矛盾。

阎埠贵最为滑头。

他深知言多必失,也害怕被林峰盯上,询问时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回答得极其谨慎。

他只说自己看到贾东旭冲进去,然后摔倒了,接着就是一片混乱,家具倒了,人就在血泊里了。

关于林峰,他除了说“他躺在炕上没动”,其他一概推说“没注意”、“光顾着看东旭了”。

他心里门清,这事儿邪性,一下弄不死林峰,他们会更惨,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傻柱的询问更是让人啼笑皆非。

他注意力大半都在当时“柔弱”的秦淮茹身上,对于现场的关键细节记忆模糊。

他梗着脖子坚持认为林峰“不是好东西”,但被问到林峰具体做了什么导致贾东旭死亡时,

他只能烦躁地说:“我他妈哪知道?那孙子邪门!肯定是他在屋里搞了鬼!” 拿不出任何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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