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序秋周望津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协议准备好,霸总他不想签字林序秋周望津》,由网络作家“暴躁小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女儿,她们亏欠了太多了。林序秋没有空在这里看母亲表演忏悔录,她将手收回来,“妈,孩子的事再说吧,我先下去了。”她说完,便没再回头,径直下了楼。姜云霞擦干眼睛,快速调整好情绪,也跟在她身后一起下去了。餐厅里的饭菜已经端上桌。周望津和林修平已经坐在了餐桌前。两人聊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林家毕竟产业小,林修平是借着这次见面的事情,向周望津请教了一件投资的事情。周望津给了些自己的建议,其他的并未多说。投资这种事,万般天注定。利益不出在自己身上,他不会干涉别人的决定。听见下楼声,周望津看过去,瞧见了林序秋的身影。他扬了下眉尾,拉开手边的餐椅,十分自然地开口:“安安,坐这里。”林序秋惊讶的眼神直直投射向他。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上...
《离婚协议准备好,霸总他不想签字林序秋周望津》精彩片段
这个女儿,她们亏欠了太多了。
林序秋没有空在这里看母亲表演忏悔录,她将手收回来,“妈,孩子的事再说吧,我先下去了。”
她说完,便没再回头,径直下了楼。
姜云霞擦干眼睛,快速调整好情绪,也跟在她身后一起下去了。
餐厅里的饭菜已经端上桌。
周望津和林修平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两人聊的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林家毕竟产业小,林修平是借着这次见面的事情,向周望津请教了一件投资的事情。
周望津给了些自己的建议,其他的并未多说。
投资这种事,万般天注定。
利益不出在自己身上,他不会干涉别人的决定。
听见下楼声,周望津看过去,瞧见了林序秋的身影。
他扬了下眉尾,拉开手边的餐椅,十分自然地开口:“安安,坐这里。”
林序秋惊讶的眼神直直投射向他。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叫自己?
上次自己和爷爷奶奶通话的时候,他到底偷听了多久?
连她的小名都给记住了。
林修平一愣,笑着打听:“安安?安安是谁?”
后面跟来的姜云霞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是林序秋爷爷奶奶给她取的小名。
她正要提醒丈夫,就见周望津先语焉不详的开口:“您连自己女儿小名都忘了?”
像是玩笑,又像是另一种的提醒。
林修平下意识瞥了眼林序秋,赶紧干笑两声,“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连我们序秋的小名都给忘了。”
林序秋已经走过来了,她坐在了周望津拉开的那张餐椅上,侧眸看了他一眼。
他没看自己,继续和林修平不咸不淡地打岔:“我懂,年纪大了记忆不好。我爸妈也这样,经常忘了安安有没有吃饭,一天打八百个电话过来关心。”
林序秋在桌前轻轻推了他的腿一下。
周望津越扯越远了,这都是没有的事。
他悠闲地坐着,不知道有没有接收到她的提醒。
林修平和走过来的姜云霞对看一眼,脸上都闪过尴尬。
这么一对比,他们好像从来没打电话关心过林序秋。
还是姜云霞先开了口:“安安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婆婆疼着她。”
林序秋生怕周望津会说太过分的话,又在桌底推了他一下。
周望津似乎是被她推的烦了。
他搭在腿上的手垂落下去,反手扣住了林序秋的手。
林序秋的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掌心紧紧握住。
她面上怔了一瞬,没想到他会突如其来的这么拦住她。
反观周望津,面色无常,桌下发生的事情像是与他无关一样。
林序秋觉得自己的掌心也开始发烫了。
她缓了两秒,微微使出一丝力气,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挣出来。
周望津一直都反应淡淡的。
掌心空下来后,他便顺势抬起手,拿起了桌边的筷子,继续与林修平说着话。
林序秋心跳放缓,也开始吃饭。
-
在林家吃完饭后,林序秋和周望津一起踏上了回去的路。
车上,她忍不住感谢:“今天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周望津反问。
林序秋抿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他。
虽然今天周望津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人措手不及。
但总归出发点是好的。
她该谢谢他。
周望津少有的严肃态度:“夫妻之间需要说谢谢么?你爷爷帮了你奶奶一件事,你奶奶会客客气气的谢谢爷爷么?”
周望津看了看腕表,关注点却有不同:“你有她微信?”
“对,太太特意和我加的好友,避免她加班到很晚的时候。”
“哦。”
他提不起精神似的应了一声。
林序秋是不是忘了加他的微信了?
连司机的微信都有了,他这个做老公的微信却不加。
也不知道跟他说一声。
跟司机联系的倒是挺勤。
手机震动一下,他瞥了眼。
林序秋还算是有点眼色,给他发了条短信。
我闺蜜来京北了,今天刚租好房子,我帮她收拾一下,今晚可能不回。
周望津关闭手机,表情琢磨不透。
还是个让新婚老公独守空房的妻子。
李师傅小心翼翼的问:“周总,那咱们现在……回哪?”
周望津双腿交叠起来,拖着腔调问:“你觉得回哪儿好?”
“……家?”
“嗯,走吧。”
李师傅松口气,发动了汽车。
-
乔玥在京北安顿得很快。
刚来的第二天就租好了房子,恰逢周五,林序秋下了班便直奔了乔玥的新家,准备帮她收拾收拾。
她给周望津发完短信后,正好到了下班的点,收起手机,背上包,就打车去了乔玥现在住的地方。
位置处在还不错的地方,一个30多平的小公寓。
“这边离我实习的律所很近,房子装修也不错,我一眼就看上了。”
乔玥边说边从行李箱里收拾着行李。
林序秋在小公寓里四下看了看。
“这房子很贵吧?装修确实不错,你现在的工资能负担起吗?”
位置不错,又是向南朝向,装修精致,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这种房子在京北,不是一般人可租不起。
乔玥兴奋的伸出手,比划了个价格,“被我捡漏了,房东说是要出国,就想找个人给他看房子。”
林序秋皱皱眉,“这也太便宜了吧,你确定没事吗?”
“应该没事吧,房东看起来比我大几岁,是个挺乖的女孩子。”
林序秋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只叮嘱她:“你一个人住小心些,现在骗子和坏人很多的。”
乔玥无所谓的笑笑,“放心啦,我可是未来的大律师,怎么会被骗。”
林序秋没再说什么,帮着她一起收拾了一下。
等收拾完行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两个人累的不想动,干脆点了一顿丰盛的外卖。
乔玥还开了两罐啤酒。
“你和周望津怎么样?”
她们边吃边聊。
林序秋想了想,不紧不慢的回答:“还好,他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那你们……做了吗?”
好闺蜜之间,最好奇这种事情了。
她诚然地摇摇头,“还没有。”
乔玥放下手里的啤酒,捏着下巴一脸认真:“他不会是不行吧?”
林序秋生得漂亮,先前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男生追她。
一个正常男人,对着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却不为所动。
乔玥总结了两点原因。
要么是不行,要么是正人君子。
周望津那种人和正人君子搭边么?
“这……我不知道啊。”
被她这么一说,林序秋不由自主的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周望津的“身体”。
看着也不像是不行的人吧。
虽然她也没见过。
不过,人不可貌相。
“网上不是都说男人过了25就65了么?”乔玥很严肃,“依着我过来人的经验,这种事很重要的。”
林序秋无情拆穿她,“你才谈了一场恋爱,就成过来人了。”
乔玥瞪她,“闭嘴。”
她食指交叉放在嘴边,不说话了。
“不过,你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趁着结婚没多久,还能离婚!”
林序秋拿起一串牛肉串放在她嘴边,“你也闭嘴吧。聊些别的。”
林序秋和林栖春对视一眼。
林栖春眼里有心虚,她眨着眼睛,快速移开了视线。
姐妹两人长得很像。
姐姐要大林序秋五岁。
应当是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的原因,她身上有林序秋身上没有的洒脱。
姜云霞拉着林序秋坐下,跟她介绍:“这是栖春的男朋友,方鸣。”
林序秋冲他笑笑,礼貌道:“方鸣哥,你好。”
方鸣看清她的模样,眼神闪烁,微微一笑:“你好,序秋。”
儒雅的模样,往往天生带有欺骗性。
林序秋和他对视的那一眼,说不上来的感觉。
明明很得体,也不猥琐。
可就是让人不适。
一家人都在等着林序秋,晚饭早就做好了。
姜云霞张罗着大家去吃饭。
林修平前期的问题全都在方鸣的身上。
公司和生意方面的问题,他全部都对答如流,非常的专业。
林序秋觉得他比周望津都专业。
饭桌上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林序秋身上,“序秋,打算和望津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啊?”
方鸣听完,在一旁笑眯眯地问:“序秋已经结婚了?”
这话刚说完,林栖春手里的瓷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一声碎裂的脆响,吸引了林修平的注意,“勺子都能从手里摔了,怎么不注意些?”
林栖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拿一个不就好了。”
保姆听见动静,又送来了一个勺子,顺便将碎了的勺子收了起来。
刚刚没说完的话题,被打断了。
林修平对着方鸣笑着解释,“栖春就这样,从小毛手毛脚惯了,你多担待。”
方鸣握上林栖春的手,两人相视一笑:“我明白,叔叔。”
林序秋对着林栖春递去了个感谢的眼神。
林栖春拿着新的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没去看她。
今天林修平高兴,大女儿虽然没嫁给周望津,不过也凭着自己的本事找了个也不错的女婿,他特意开了一瓶好酒。
就连林序秋也跟着喝了一杯红酒。
她属于是滴酒不能沾的人。
喝了一杯红酒后就有些晕乎乎的了。
可林序秋隐隐能感觉到,有人一直在偷偷看她。
八点多,她收到周望津的消息:到了,在16栋旁边。
周望津没将车开到林家门口。
林序秋明白他的意思,她晃晃脑袋,赶走那一丝酒气,回复了周望津:好,我这边也结束了,这就出去。
饭已经吃完,一家人聚在客厅里喝茶。
林栖春和方鸣不在客厅。
她跟林修平和姜云霞告别后就准备离开。
林修平见她要走,赶紧抓住机会:“安安,爸爸跟你说的事情你得往心里去。趁着现在年轻,赶紧生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姜云霞虽然不想说,可见林修平在说,也跟着念叨了几句。
-
别墅门外。
林栖春指尖夹着烟,对着方鸣威胁:“离我妹妹远一点,也不要想着私下找她。不然这次的费用,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方鸣表现的无辜死了:“我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干啊?”
“那你管好你那猥琐的眼神。多看一眼也不行。”林栖春将烟扔在地上踩灭,“这是在国内,不是在美国。你在国内不是还欠了些钱么?”
方鸣嘴唇发干,有些窘迫,他嘴角抽了抽:“我哪里有别的心思,放心。”
正说着话,林序秋就推门走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从林修平的“绑架”中逃离了出来。
这会儿只想赶紧离开。
林栖春马上用脚踩住烟头,站着没动。
林序秋捧着饭碗,没有急着吃,“采访的事情我今天已经和常助理对接好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周望津:“知道了。”
她笑容真诚地冲他道谢,“谢谢啦,不然这份工作我可能就保不住了。”
“所以,”周望津语速慢悠悠的,“你是被职场霸凌了?”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序秋刚吃进去一口饭,被他这话惊得差点被呛到,咳了两声后才缓过来。
她理了下耳边的碎发,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拿我一个实习生背锅。”
周望津挑了下眉尾,“哦,如果在职场受了霸凌可以告诉我。”
林序秋微愣,心里多了几分感谢和暖意。
“我可以给你找个能告倒闭你们公司的律师。”他话锋陡然一转。
“……”
虽然也是在关心和帮她,可这么说的话,那点子暖意就荡然无存了。
“谢谢你的好意,看来你处理这种事情是经验十足了。”
毕竟他也是万恶的资本家。
周望津拿着筷子,微微眯了眯眼睛,没来由的问:“你不怕我了?”
林序秋躲开他直勾勾看自己的眼神,声音越说越小:“我怕你干什么……”
这几天相处下来,周望津这人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
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他会是个古板又严肃的人。
林序秋从小到大就怕那种人。
因为她那个不太熟的爸爸就是这样子的。
暑假的时候,她会来京市住几天,将她送走的时候,她爸爸总是严厉的呵斥她不准哭,不准赖着不走,乖乖回爷爷奶奶家。
可他们从来不说为什么不喜欢她。
不过面前这人,虽然和她有着巨大的差距,不过相处起来,倒还挺轻松的。
周望津继续夹菜,“你还是怕我的时候可爱点。”
林序秋从回忆里抽离,不甘示弱,低声回怼了句:“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可爱点。”
“你说什么?”
她没理会他。
-
吃完饭,林序秋先洗完澡躺在了床上。
她还如前两天一样,躺在了床的边边。
每晚睡觉前,她都觉得饱受内心的折磨。
因为不知道周望津打算什么时候和她做那种事,她知道躲不过,可是想起来还是有些难为情。
周望津从浴室里出来,虽然换上了睡衣,可周身上下还带着水汽。
他看了眼床上躺着的林序秋,默默关闭卧室吊灯。
两盏床头灯散发出暖色的暗色光芒。
床垫塌陷,周望津躺在了林序秋的身后。
一秒、两秒、三秒。
背后的人都没什么反应。
林序秋总算是放松下来,闭上眼睛踏实睡觉。
可才刚闭上眼睛,就听周望津说:“周太太打算这么一直躲下去么?”
林序秋能感受到胸腔里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喘息都有些不平稳了。
尽力调整呼吸后,才说:“你想的话,现在也可以。”
早晚都要经历这一茬,早死早超生。
“谢谢你的慷慨,但我现在不想。”周望津翻了个身,“需不需要明天让人来给你加个婴儿床?还能躺的更远一点。”
“……”
林序秋闭着眼睛,刚好藏住尴尬。
借着黑暗往里侧躺了躺。
不过还是隔着楚河汉界。
周望津没再发出什么动静。
-
“周总,太太说今天不用来接她了,她要去见闺蜜。”
李师傅将刚收到的消息转告给周望津。
不过此刻,周望津已经坐在车上等在了林序秋上车的位置。
本来是想接上她一起去吃饭。
“你怎么知道的?”他反问。
“太太给我发的微信。”
林序秋下定决心。
打开手机通讯录,目光锁在周望津助理的号码上。
既然有现成的资源,为什么不用?
她攥着手机去了这一层的安全通道,为了这份工作,她决定动用一次‘周太太’的特权。
-
“好的太太,我会转告给周总的。”
常颂刚挂了电话,就发现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正在看着他。
深灰色西装,手腕上的银色腕表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坐姿却松散,随性又惬意。
“找我什么事?”周望津微抬头,眼神里藏着一分探究。
“太太刚刚联系我,想问问您有没有空参加一个她们杂志社的专访,时长大概一小时。”
周望津眉尾轻挑,脑中回想起了新婚的妻子。
相亲后便匆忙领了证,他转天便去英国出差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昨天才回来。
算上昨晚,他们之间总共见了三次面。
回想昨晚,林序秋似乎有些怕他。
不是很敢直视他,还主动去睡了次卧。
看着人挺乖的,就是有点木。
这通想要采访的电话也是先打给了他的助理。
没有主动联系他。
他继续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几份文件,似乎微嗤了声,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找个维修人员来检查一下我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怎么接不到电话?”
常颂跟了他多年,已然习惯他的说话方式。
先解释:“周总,太太这一个月都是和我在联系一些琐事。”又提醒,“您是不是没保存太太的手机号?”
周望津抬起头,眼神不善。
他确实没存。
常颂低下头,回避他的问罪般的眼神。
“最近有什么安排?”周望津视线回归到桌上的文件,随口问道。
常颂一口气报了他最近几天的安排。
行程很满,不过抽出一小时的空隙还是不难的。
“要不要给太太回复?”
周望津手中翻页的动作连贯,语气稀疏平淡:“先等等。”
-
晚上,林序秋回到别墅新房。
这是她和周望津的新房,价格不菲,装修考究。
保姆正在厨房中做饭。
看样子周望津还没有回来。
她有些累,想要上去洗澡换件衣服。
推门进了衣帽间,里面站着一个人正在解领带。
林序秋瞳孔收缩,被吓了一跳。
她攥着手把手抿抿唇,赶紧解释:“抱歉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婚姻,称呼一声周先生也没有错。
周望津听清她的话,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凌厉的指骨勾下领带,侧头看过来。
林序秋不慎撞上他清隽惑人的眼眸。
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
让林序秋更深刻的体会到,这场婚姻只是一场商业合作。
他们似乎更像上下级。
她准备关门离开。
门关上前,周望津先一步叫住她:
“等等。”
林序秋脚步顿住,又看向他。
周望津随手放下领带,语气轻佻:“林小姐称呼前男友也叫先生么?”
他说完,眉眼里饶起了戏谑,才慢慢看向她。
林序秋微怔。
这是在变相打听她从前的感情生活?
既然结了婚,那确实有告知的义务。
她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没有前男友。”
不过,她对周望津的情史没什么想知道的兴致。
必然是情场老手。
周望津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凝视着她,目光停顿。
长发直顺,泛着营养的光泽感,骨相立体,五官精致,化着很淡的妆容,透着清冷的柔韧美感。
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林序秋的手机里弹出了备注为“妈妈”的通话。
乔玥不是外人,她没避讳,点了接听键。
姜云霞的声音在接通的瞬间便传来了:“序秋,你怎么不回妈妈消息啊?”
“最近工作有点忙,没怎么看微信。”
林序秋还小的时候,还会奢求父母的偏爱。
可现在长大了,她已经过了对爱有强大渴求欲望的时候了。
“我知道望津回来了,明天是周六,你和他回家里吃饭吧,他要是没空的话,周天也可以。你们结婚后,还没一起回来过呢。”
林序秋知道,如果这次不去的话,她妈妈还会持续给她发消息和打电话。
倒不如应付一次,能安分一段时间。
“我问问他有没有时间吧,没时间就下次吧。”
听筒里传来姜云霞的笑声:“好,妈妈和爸爸等你的答复。”
乔玥捏扁了啤酒罐,替她愤愤不平:“你爸妈可真好意思,先前你没嫁给周望津的时候,也没见这么勤联系你。”
“谁让周望津比我重要呢。”林序秋半开玩笑。
她又在通讯录里找到周望津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后,给他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
另一边,周望津此刻正在“独守空房”。
房间里待得有点闷,他跑到阳台点了支烟。
烟才燃了三分之一,林序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掸了下烟灰,接起了电话,“哪位?”
“……”林序秋看到乔玥翻了个白眼,她清清嗓才说,“是我,林序秋。”
“哦,周太太。有事么?”
“我爸妈明天想让我和你回去吃饭,你有时间吗?”
他没回答,而是问:“今晚还回来么?”
林序秋看了眼乔玥。
她在疯狂的摇头。
“不回了,你如果去的话那我就明天一早回去月湾景。”
“有多早?”
这和他们聊的有关系吗?
不过林序秋还是回答了:“大概九点多吧。”
周望津这次答应地很轻松,“行啊,我没问题,该去看看他们了。”
“好,那我明天回去后再一起去。”她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晚安。”
“晚安。”那头脾气极好的也回了句。
挂了电话后,乔玥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还说:“安安,你听我的,千万别对这种人付出真感情。”
“这场婚姻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我不会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
林序秋很平静。
这样挺好的,万一哪天周望津没兴趣了要跟她离婚,她也要随时做好准备。
她从来没想过在周望津这种人的身上奢求真爱。
周望津应当和她也一样吧。
周望津看着手里被风掠过的细烟,一根烟被风卷走了大半。
他按灭烟蒂,吹了会儿风后又回了房间。
-
林序秋向来是个极为准时的人。
说了九点多回来,她便是这个时间到了。
刚踏进别墅门,周望津碰巧从负一层的健身室上来。
两人在楼梯处遇见。
林序秋停下脚步,还是提醒了句:“昨天说了去我爸妈家,你还记得吗?”
周望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穿了身运动服,朝她走过来,“我长得很像鱼?”
她一时没懂什么意思。
干巴巴地眨眨眼睛。
周望津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我应该有超过七秒的记忆。”他停在林序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觉得呢?周太太。”
他说话时,还躬身往她面前凑。
这个距离,她觉得都能感受到周望津的呼吸了。
林序秋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解释却格外严肃认真:“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没有说你记忆力不好的意思。”
几秒过后,他放开她。
什么话都没说,朝着浴室走了进去。
林序秋今天喝了酒,不能洗澡。
刚刚那个吻,让她有点后悔了。
她拍了拍自己灼热的脸颊,都到这个地步了再后悔有什么用。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心乱如麻。
大概十几分钟后,周望津身上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林序秋下意识避开眼神。
那道身影又重回到床上,窗外凉风习习,枯黄的树叶被秋风吹的萧条,冷热交锋下,玻璃窗上汇集出蜿蜒而下的冷凝水。
林序秋身上的衣物逐一消失。
细密的吻和男人的呼吸让人肌肤颤栗。
直到,周望津伸手拿过了林序秋买的那盒安全套。
林序秋陷在枕头里,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拳,骨节泛白。
透明包装被扯开,他打开盒子,拿了一枚的同时,也将说明书拿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分钟的时间,周望津沉默不言,认认真真地在看说明书。
林序秋扯过被子先护在了身前。
一个说明书,需要看这么长时间么?
他……真没用过?
等周望津看完所有步骤后,才撕开了包装,褪下了身上的白色浴袍。
林序秋还未看清,就闭上了眼睛。
听到周望津问:“林序秋,你是不是后悔了?”
“没有。”她嘴硬。
房间中湿气氤氲,林序秋皮下的血液沸腾,暗火燎原,她浑身上下都是烫的。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周望津线条匀称的腰腹,眼神不可控制的往下。
拉扯的动作让林序秋眼眶发热,她又闭上了眼睛。
-
结束后,林序秋的喝进肚里的那杯红酒早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拿起了周望津穿的那件浴袍,匆匆裹在了身上,钻进了浴室。
周望津看着她的背影。
刚刚还嘴硬说没后悔,看这样子明明是后悔了。
林序秋在浴室里磨磨叽叽了好久。
她和周望津的夫妻关系算是完完全全的坐实了。
还是感觉有些恍惚。
她从浴室里出来,床已经整理过了,床单也换了。
她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躺在了床上。
周望津手里拿着些“垃圾”扔在了她床头边的垃圾桶里。
林序秋看清是什么后,翻了个身。
周望津却故意逗她:“以后别买这种三个装的了,一次用完了,下次怎么用?”
“你自己买。”她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不想理会他。
“我以为以后都是你来买了。”
林序秋咬咬牙,没说话。
早知道她就不买了。
周望津又去洗了澡后,才躺在了床上。
林序秋被他拽进了怀里。
“什么时候买的?”周望津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线带着慵懒。
“捡的。”
她闭着眼睛,不想回答。
“行啊,人家出门捡钱,你出门捡安全套。”
“……”
林序秋有些累,闭上眼睛就困的不行。
头顶没了声音,只有规律的呼吸。
她安心的入睡。
“以后别买了。”
还没睡几秒,周望津的声音又传出。
她一愣,猛地抬起头,“什么意思?”
他难道现在就想生孩子?
周望津认真解释:“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是我买,就算是你打算提前备下来,也可以告诉我。我会准备。”
“哦……”林序秋又躺好,“看见就顺手捡了。”
她说完,耳边没了说话声,很快就睡着了。
-
“你今天怎么这么没精神?”赵可伊凑过来,“昨晚干什么坏事了?”
林序秋瞪了瞪眼睛,想要驱散掉困意。
她笑笑:“没有,昨晚追了个剧,睡的晚了点。”
沈雨被要求坐着不能动,头上顶着个夸张的皇冠,见到林序秋进来,她僵硬地扭着脖子看向她,“总算是有人来顶替我了!”
“不行。”满满让林序秋坐在沈雨旁边,“姐姐,你也坐着不能动。”
“好。”林序秋也坐了下来。
“你是望津哥的老婆吧?”
沈雨斜着眼睛看过来,头上顶着个沉重的皇冠,她不敢动。
“嗯,对。”林序秋点头。
“我叫沈雨,是沈南的妹妹。”
“你好,我叫林序秋。刚刚遇到你哥了,他有介绍。”
刚说完话,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何书妍和几个人站在门口探进头来,“宝贝们,我们可不可以和你们一起扮公主呀?”
满满刚拿了一个更漂亮的头纱出来,听见门口的声音,她连看也没看就直接摇头拒绝:“不可以,公主已经够了。”
“那好吧,下次再陪你们玩。”
何书妍又看了眼林序秋,冲她点点头。
林序秋回了个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沈雨听见关门声才说:“还好公主够了,不然就有烦人精要进来了。”
“烦人精?”林序秋不解。
“对呀,何书妍。”她一点也没压低声音,“你没瞧见满满也不喜欢她么。”
周、沈两家是世交。
又有沈南和周望津这一层关系。
沈雨直接将林序秋圈入“自己人”的关系网中了。
想到刚刚何书妍说的话,林序秋好奇地追问:“为什么要说她是烦人精?”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沈雨又想到了什么,猛地侧头看她,头上的皇冠都差点掉了。
林序秋手忙脚乱的帮她扶稳。
“你可要小心她!你没和望津哥结婚前,我妈她们那群太太们都传言何书妍会嫁给望津哥。何书妍也脸皮厚,借着传言真把自己当成‘周太太’了,整天趾高气扬的摆谱。”
怪不得刚刚见面的时候何书妍会对她那么大的敌意了。
颇有种宣誓没有主权的主权。
林序秋和她说着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戴上了个皇冠。
皇冠后面还拖了一条蕾丝头纱。
沈雨定睛一看,眼睛亮起来:“哇,你好漂亮!”
还很配她今天穿的裙子。
很像是位刚刚加冕的公主。
林序秋看着面前对自己一脸认可的满满,夸赞道:“是满满厉害。”
沈雨掏出手机,“你坐好,我给你拍几张照片。”
林序秋听着她的指挥,摆了几个姿势。
“加我微信吧,我把照片发你,超级好看,不用p图就可以发朋友圈了。”沈雨将手机递到林序秋面前。
两人扫码加上了好友。
又待了一会儿,满满她们也玩够了。
林序秋去了洗手间。
沈雨则是拿着刚刚拍的照片去找周望津了。
周望津正和沈南说着话,从天而降一个手机举在他面前。
屏幕中,是林序秋戴着皇冠和头纱对着镜头微微扬着唇角。
“望津哥,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序秋穿婚纱一定超级漂亮!”
沈雨收回手机,坐在了沈南旁边。
还把手机里的照片给沈南看。
周望津回想着刚刚那张照片。
确实很漂亮。
他靠在座椅上,慵懒开口:“办婚礼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哦?”沈雨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一种“求之不得”的意味?
她抓住这丝异样,挑挑眉:“照片卖你?买不买?”
周望津掀了掀眼皮:“怎么卖?”
沈南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
他还真打算买?
“我拍了起码十几张呢,序秋的价值也不是能用钱衡量的。但是作为摄影师,这个钱是我的辛苦费,收你一万块一张怎么样?”
尤其那双眼睛不笑时显得冷。
至于笑起来什么样,周望津不知道。
因为他没见过。
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继续向下去解衬衫的纽扣:“懂了,林小姐是单纯的有礼貌。”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似玩笑又不似。
林序秋没说话。
“等我会儿,咱们谈一谈。”
周望津的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了三粒。
林序秋不可忽视的轻扫一眼。
他并不是斯文英俊的模样,而是带有些攻击性的锋锐。
身量很高,腰身劲瘦,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分明西装革履,浑身却散发着恣意的不羁感。
更多的是难以驾驭的野性。
从前的林序秋做梦也想不到会嫁给一个这种男人。
她速度极快的瞥开了视线,回复道:“好。”
不多时,周望津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出现在林序秋的面前。
她此刻正坐在主卧中的沙发上,坐姿有些紧绷,似乎是在紧张。
颀长的身影遮挡住了她头顶的光。
周望津想开口询问采访的事情时,先看到了她空空荡荡的无名指。
结婚前,两人一起将各自的婚戒戴在了无名指。
如今,周望津的那枚还静静地圈在指骨上。
他面色无常,“你们杂志社想要采访我?”
商人习惯,周望津喜欢将话摆在明面上,再一个一个去解决。
林序秋下意识咬了下唇。
她的唇型很漂亮,饱和却不丰满。
咬下去时,粉唇微微发白。
他注视着她,宽泛的视线笼罩下来。
周望津站姿虽显得懒散,可骨子里的高位姿态,让二人无法平视。
林序秋点点头,诚然回答:“对,是杂志社给我的实习任务,所以……我想争取一下。”
林序秋从大学校园踏入社会后的第一份工作。
她还不想离职。
“那林小姐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周望津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话锋一转,“妻子的身份,还是实习记者的身份?”
林序秋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这两个身份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以实习记者的身份,我会拒绝你。如果是妻子的身份,那我会……考虑考虑。”
“我没那么闲,给一个实习生送温暖,献爱心。”
周望津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确。
他只会给妻子开绿灯。
说完这番话,他坐在了一侧的单人沙发,靠在柔软的靠背中,双腿交叠。
两人的视线总算是勉强能够持平。
遮挡着光线的身影消失,林序秋垂眸,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
她没想到周望津会这么直白。
对面说完后并没有着急,默默等着她的答案。
林序秋心里挣扎了一下。
已经结了婚,但从法律上来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既然有现成的便利摆在眼前,她没有不用的道理。
她抬起头,四目相对:“以妻子的身份。”
周望津干脆利落:“好,我考虑好后会让助理跟你约时间。”
林序秋压下心中翻腾起的喜悦。
至少工作保住了。
“谢谢,周……望津。”
她本能的还是想叫一声周先生。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紧急改了口。
周望津鲜少的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表情,语调端得散漫:“不叫周先生了?”
林序秋双手绞在一起,没抬头:“抱歉,我还没适应新的身份。”
男人将她的反应收在眼中,没继续为难她。
不过,又抛出了新的问题:“如果是以妻子的身份,那周太太的婚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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