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

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

暴躁小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李师傅觉得自己如芒刺背,他呵呵干笑两声,“太太可以和周总加个微信,这样有事联系也方便。”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反正看着昨天周望津的反应,应该是没和太太加微信?这话说完,都有点冒汗了。周望津觉得这个司机变得比昨天顺眼了一点。林序秋发懵,嘴巴微微张开。突然反应过来,还没有加周望津的微信。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忘记加你的微信了,以后再有事我会先在微信上告诉你的。”她也看了眼李师傅,补充道,“之后再告诉李师傅。”周望津:“……”从小到大能靠说话赢过他的人不多。他现在觉得林序秋可以加冕了。李师傅真的冒汗了。太太怎么这么说话……那周总心里不是更不舒服么?周望津也拿出了手机,成功和林序秋加上了微信。他悄悄侧眸看去。林序秋在备注那一栏...

主角:林序秋周望津   更新:2025-11-12 01:0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序秋周望津的其他类型小说《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由网络作家“暴躁小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师傅觉得自己如芒刺背,他呵呵干笑两声,“太太可以和周总加个微信,这样有事联系也方便。”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反正看着昨天周望津的反应,应该是没和太太加微信?这话说完,都有点冒汗了。周望津觉得这个司机变得比昨天顺眼了一点。林序秋发懵,嘴巴微微张开。突然反应过来,还没有加周望津的微信。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忘记加你的微信了,以后再有事我会先在微信上告诉你的。”她也看了眼李师傅,补充道,“之后再告诉李师傅。”周望津:“……”从小到大能靠说话赢过他的人不多。他现在觉得林序秋可以加冕了。李师傅真的冒汗了。太太怎么这么说话……那周总心里不是更不舒服么?周望津也拿出了手机,成功和林序秋加上了微信。他悄悄侧眸看去。林序秋在备注那一栏...

《婚既钟情林序秋周望津》精彩片段


李师傅觉得自己如芒刺背,他呵呵干笑两声,“太太可以和周总加个微信,这样有事联系也方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反正看着昨天周望津的反应,应该是没和太太加微信?

这话说完,都有点冒汗了。

周望津觉得这个司机变得比昨天顺眼了一点。

林序秋发懵,嘴巴微微张开。

突然反应过来,还没有加周望津的微信。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不好意思,我忘记加你的微信了,以后再有事我会先在微信上告诉你的。”她也看了眼李师傅,补充道,“之后再告诉李师傅。”

周望津:“……”

从小到大能靠说话赢过他的人不多。

他现在觉得林序秋可以加冕了。

李师傅真的冒汗了。

太太怎么这么说话……

那周总心里不是更不舒服么?

周望津也拿出了手机,成功和林序秋加上了微信。

他悄悄侧眸看去。

林序秋在备注那一栏里,填上了一个“周”字。

周望津收起手机,没有改备注。

-

姜云霞和林修平在家里张罗着保姆做了一桌子菜。

周望津来之前让人准备了礼物。

问过林序秋准备什么比较好,她说什么都行。

就备了些不会出错的补品什么的。

两人迈进了林家的房门,林修平少有的热情,走过来先看向周望津:“望津,你们来了。”

周望津点点头,算是回应。

林修平这才看向林序秋,“序秋,好久没回来了。”

“快进来坐吧。”

周望津侧眸看林序秋。

上次听她打电话时,她爷爷奶奶不是叫她安安么?

他爸倒是很平常的叫她序秋。

所以,不知道她有这个小名?

周望津和林序秋一起坐在了客厅。

姜云霞端上来了水果,还是切好的。

林修平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只顾着和周望津聊天。

林序秋才刚坐了一会儿,姜云霞便以给她帮忙的借口将她叫走了。

周望津淡淡扫视一眼。

二楼,原先给林序秋准备的房间中。

里面衣柜空空如也,生活痕迹少得可怜。

姜云霞语重心长:“序秋,妈妈给你发的微信,你看了吗?”

她点头:“看了。”

“那你怎么想的?打算和望津什么时候要孩子?”

“妈,还早。我才刚毕业,不想被孩子束缚,工作一段时间再说吧。”林序秋表明了态度。

姜云霞有些心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你生了孩子再工作也不晚呀,到时候想要什么工作,跟望津打声招呼,或者跟你婆婆说一声,都可以安排呀。”

“婚姻的事情我自己做不了主,工作我想自己做主。”

林序秋看着姜云霞的眼睛,一字一句。

眼前的女人已经不再年轻。

可那双眉眼却能看出,林序秋和她姐姐的影子。

母女三人眼睛很相似。

可妈妈看她们的眼神,却从来都不相似。

“妈妈知道这次让你嫁给望津的事情对你不公平,可是你姐姐死活不嫁,为了这件事躲到了国外,到现在都不肯回来,我们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你顶替上去的。老一辈定下来的婚事,又是周家,爸爸妈妈是真的在乎你,所以才会让你替姐姐嫁过去呀。”

姜云霞急着解释,一口气说了很多话。

林序秋心里有一汪水,无风无浪。

她反而还弯着唇角笑:“我也想像姐姐一样,能有自己的生活。”

姜云霞泪水一下子翻涌而上。

她低下头,抓着林序秋的手又紧了一些。


她面红耳赤的起身,往床边快走过去。

“玥玥,我先不跟你说了。”

林序秋速度极快的走过来,手忙脚乱抓起手机便直接将电话挂了。

她呼吸不太平稳,胸口快速起伏着。

攥着手机看向身后,发现周望津正在看着她。

耳根连带着面颊都在发烫。

她皮肤生的白,此刻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走得太急,一侧的睡衣肩带落下了肩头,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

从周望津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见她光洁如玉的后背在发丝的遮挡下若隐若现,一侧的蝴蝶骨随着掉落的肩带显露。

她硬着头皮解释:“抱歉,我朋友就这样,比较爱乱说,她绝对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是么?”周望津冷笑,转身往浴室边走边说,“那是对你没恶意,对我恶意满满。”

林序秋咬着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正难为情,男人突然背身提醒:“你的肩带可以调整一下。”

林序秋疑惑地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左肩的睡衣肩带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肩头。

她快速拉了起来。

好在这条睡裙并不是主打性感的。

即使落下来了,也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

新婚第一夜同居,林序秋满脑子只有“尴尬”两个字。

她用冰凉的手背贴在了又烫了些的脸颊上。

乔玥发来了问候消息:诡秘,我刚刚的话是不是被你老公听到了?你没事吧?

林序秋呼出口气,没事,放心。

十点钟,房间的灯全部关闭。

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

林序秋背对着周望津躺着,能感受到她四肢僵硬,很紧张。

往常泛着淡淡苦香的卧室,今晚开始,苦香中夹带着一丝浅浅馥郁的甜香。

无声无息的蔓延开来。

周望津也背过了身,话虽混不吝,却莫名让人心安:“安心睡,我没有搞强制爱的喜好。”

林序秋僵硬躯体里的血液一凝。

几秒过后,柔软的大床上,有肢体松弛带来的簌簌摩擦声。

-

林序秋清晨醒过来的时候周望津已经没了身影。

她洗漱好下楼,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见她下楼,给她盛了一碗香甜的莲子粥,并贴心解释:“太太,先生一大早就走了,您吃就好。”

林序秋松了口气,“好。”

她简单对付了两口便去了公司。

搬来这里后,离她上班的地方又远了一些,她要提前出门二十分钟左右。

周望津应当早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给林序秋安排了一个司机。

去公司的路上,她和司机闲聊了几句。

得知司机李师傅一个月工资,税后到手一万多块钱。

他先前是周家的司机,如今特意派来接送林序秋上下班。

林序秋在要不要转行去做司机中纠结了几秒钟。

一个月薪一万多的司机,开车去送她一个月薪6k的实习生。

她觉得好笑。

不过还是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乔玥早上给她发来消息,她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准备正式搬来京北发展。

在这人潮涌动的京北市,

林序秋以后就不是独身一人了。

-

林序秋没让李师傅把车开到公司楼下,而是停在了公司前的街道。

上班时间的电梯堪比春运。

今天时间还算充足,安心等着电梯。

卡点进了公司,才刚坐下,同为实习生何言祺便拿着U盘走了过来。

“序秋,你看看能不能根据这些照片内容写一篇公众号稿子出来。”


“那有什么可怕的?我不是你的长辈么?”他扬起下巴指向车门,“开门跟她介绍介绍我这位长辈。”

林序秋当即被他说的有些懵。

随后才意识到了什么,失了几分底气:“……什么意思?”

“长辈送你上下班,天经地义。比你的老公送你还要天经地义,跟你同事解释一下,她们也能理解。”

周望津总算是抓住机会把心里的这点不爽说出来了。

林序秋:“……”

他怎么知道自己背地里说他是长辈的?

“你怎么知道的?”

周望津冷笑:“猜的。”

两人说话的这会儿,赵可伊已经从车边走了过去。

林序秋还要赶去上班,没空和周望津争辩。

她下车前匆忙解释了一句:“我只是觉得用长辈称呼不会被人多想。”

留下这句话,她就下了车。

关上车门,急匆匆地往杂志社方向步行过去。

周望津冷着脸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才启动车子离开。

不过,林序秋只顾着在意马路这边的赵可伊了,却没注意到马路对面的人。

不仅看到了她的身影,还悄悄拍下了她下车时的照片。

-

到了杂志社,林序秋就遇见了何言祺。

两人一起在电梯厅等待着电梯。

何言祺站在她身边,微微低头小声说:“序秋,你听说了吗,杂志社这次好像只打算留下三个实习生。”

“三个?”林序秋有些吃惊。

这次入职了七八个实习生,最后只留下三个么?

“听说是营收减少,总部要减少实习生数量,明年开始可能就不会再招收实习生了,采取补缺型招聘。”

这么一来,他们这些今年入职的实习生竞争只会更加激烈。

林序秋叹口气,“听天由命吧。”

电梯到了一层,两人一起挤了上去。

数字屏上的数字按序增加。

何言祺问她:“今晚咱们有聚餐,你知道吗?”

林序秋前几天校稿的时候听赵可伊说了一嘴。

她当时正忙,没把这事放心里。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要聚餐。

她笑笑:“现在知道了。”

“是李主任组织的,应该是为了咱们这些实习生的事情,毕竟就剩下最后一个月的实习时间了。”

“时间可真快啊。”

何言祺也叹了口气,又说:“我今天开车了,下午出发的时候,你和可伊姐来坐我的车,咱们一起去。免得你们再打车了。”

“我先问问可伊姐怎么安排的。”

电梯刚好也到了他们的楼层。

何言祺应了声“好”,和林序秋一起挤出了电梯。

-

林序秋坐在工位上后就问了赵可伊聚餐的事情。

她确认了这个消息,还批评她:“你最近是不是只顾着谈恋爱了?聚餐这事我前几天就跟你说过了。”

林序秋从包里掏出来了张姐做的奶黄包,递到了她的面前,眯眸傻笑:“我前几天忙着校稿,把这件事给忘啦。”

“贿赂没用!”

话虽这么说,不过赵可伊还是欣然接受了奶黄包。

上次林序秋带过一次,特别好吃。

和那种速食差距不是一般大。

“看你这么有眼力见的份上,姐再告诉你一件事。”

赵可伊放下奶黄包,揽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脑袋掰过来,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实习生只留三个人的事情。

林序秋越来越惆怅。

她当时面试进这家杂志社算是擦边进来的。

入职之后,除了赵可伊教会了她不少东西外,其他更多的时间还是跟着房主编打杂。

这些实习生里,她的能力不算最好。


极为明显的不愿意嫁给他。

周望津这个人本性其实挺坏的,对于不情不愿事物,他极想背道而驰。

对于美好易脆的人,他更莫名有种想要碾碎的冲动。

五分钟的时间,周望津闲着也是闲着,和林序秋随便聊了几句。

离开之时,林家父母冲上来问他觉得怎么样。

周望津破天荒的留下了三个字:“还不错。”

这门婚事就定了下来。

对于沈南的发问,他总结了四个字的答案:“善心大发。”

沈南:“……”

话才刚说完,周望津桌上放着的手机就来了通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归属地是杭城。

他拿起手机,出了飘散着烟酒混合味道的包厢才接起:“哪位?”

“你好,我是林序秋。”

听筒里传来清冽婉静的声音。

周望津手放进西裤口袋,“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他反客为主,林序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什么事?”

她的说话声里带着些回音。

似乎是藏在楼道这种地方在偷偷打电话。

事实上确实如此。

眼看着快到早上的下班点了,她心里跟着着急。

刚刚给常颂打了电话。

那头直接将周望津的手机号码发了过来,意思是让她直接去询问周望津。

扪心自问,她挺讨厌房主编的。

如果真遂了房主编想开除她的心思,那她会后悔一辈子。

周望津说了今晚的安排:“晚上回趟要周家吃晚饭,你和我一起。”

林序秋哪里有能拒绝的权利。

她应下:“好。”

“司机会去接你。”

扔下这句话,周望津就挂了电话。

没给林序秋追问采访的机会。

她对着电话骂了几句。

心里只觉得这人真讨厌。

-

好在,一下午的时间房主编那边没有再继续催她。

李师傅等在林序秋上班来时下车的地方。

她以为会和周望津分开赶去周家,却没想到车门推开,他人正坐在后排。

林序秋掩住心里的那一丝抗拒,上了车。

周望津则是轻飘飘地睨过来,微不可察的目光在她无名指上停顿片刻,又收回了眼神。

一路无言。

林序秋本想问问采访的事情,可周望津一直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文件。

她也没有开口机会。

想着等到了周家后一定要找个机会开口。

程叙诗和周兴德早早就等在了院中。

中式风格的庭院,廊下雕梁画栋,一步一景,每一处都是金钱的奢靡味道。

林序秋是第一次来周家。

在此之前,她见过一次程叙诗和周兴德。

两人蛮和蔼可亲,不像是难相处的人。

九月初秋,天气微凉。

好在她今天穿的不算太随便,香槟色丝缎连衣裙,肩上披了件稍显做工精致的短款外套。

她手里拎着包,跟在周望津的身边进了周家。

瞧见他们回来,程叙诗热情的迎上来。

不过热情只对林序秋一人:“序秋,你来啦。”

林序秋差点脱口叫出一声“阿姨”。

好在脑中有根弦吊着,她乖巧的称呼着:“爸,妈。”

周望津站在一旁,侧眸看她。

还不算太木头。

程叙诗虽然看不上林家,可联姻的事情是上一辈的老人定下的,也不能不作数。

他们对林序秋还是挺满意的。

毕竟能入她儿子眼的人不多。

能让他愿意结婚的人更是没有。

他好不容易成了家,程叙诗自然是不能把儿媳妇吓跑。

周兴德不爱说话,只是笑着跟林序秋问候了几声。

晚饭已经准备好,周望津带着林序秋一起坐在了餐厅里。


何言祺又看了看她,有些着急:“序秋,怎么感觉你脸色更难看了?要不然我先带你去医院吧。”

周望津就这么承认他结婚了,新婚妻子就在一旁看着,整个会议室的人,只有两人知道彼此的关系。

林序秋脸色能好看才怪……

她清清嗓:“真不用,一会儿还有收尾的工作呢。”

何言祺还没来得及说话,静谧的会议室里又响起周望津懒洋洋的声音:

“她今天也在。”

房主编还未从刚刚的惊诧中缓过来,周望津又给了她一个重磅消息。

几个字落下,本来安静的会议室一下子全部交头接耳起来。

老板娘今天也在?

在哪儿?

是在这间会议室里,还是在京泓的办公楼内?

于是,会议室里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人都被偷偷打量着猜测起来。

林序秋掌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周望津在说什么?

她闭了闭绝望的眼睛,再睁开时就撞上了常颂面带微笑的那张脸。

他站在周望津的不远处。

她忘了,常颂也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这会儿怎么跟在看戏一样?

不过好在,她年纪显得小,又挂着杂志社的工牌,并没有人往她身上怀疑。

反倒是那个女人,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周望津态度漫不经心,并不在意大家的窃窃私语。

结婚这种事对他来说本就不是要保密的事项。

而且,他也没打算要隐婚。

房主编压下紧张,今天的采访的意外收获已经超过原本的采访内容了。

她得了确切的答案后,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最后说了几句祝福语,结束了今天的采访。

周望津起身,离开会议室前,又往林序秋的方向看了眼。

她这会儿开始收尾工作了,并没有注意他。

肉眼可见的,她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周望津收回眼神,迈步出了会议室。

等他走了,八卦的声音才响起。

赵可伊一脸不可置信:“周总说他老婆今天也在,是不是刚刚站在后面的那个美女?”

林序秋渡过了难为情的“危机”,这会儿已经由尴尬的折磨变为了生病的折磨。

她提不起精神来,随口回了句:“可能是吧。”

口袋里的手机又振动几下。

周望津又给她发过来了消息:跟你领导请个假,然后来地下车库,送你去医院。

似乎是怕林序秋又会拒绝,他又添了句:你还要坚持上班的话,我亲自帮你跟领导请个假也可以。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又烫了不少。

确实是要去医院了。

她先跟赵可伊打了声招呼:“可伊姐,我体温越来越高了,我去跟主编请个假,不能给你们帮忙收尾了。”

“快去快去,身体最重要,就这么一点工作了,我可以。”她又拉过来何言祺,“要不要让小何陪你?也能照看一下你。”

何言祺正有这个打算,他准备去拿背包,“走吧,我送你。”

林序秋拦住他:“你留下帮忙吧,我联系好我朋友了,咱们都走了的话主编也会不开心。”

她说完后,就拿起包包去跟房主编请假了。

何言祺担心的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有些不放心。

赵可伊将录音设备递给他,“没事,序秋的朋友不是来找她么,放心吧。”

“也好吧。”

他没再去追她,继续工作了。

房主编又去和常颂交涉了一番。

在确认结婚的消息可以公布后,她心情别提多好了。

这会儿开心的像朵花一样,看谁都顺眼。


林序秋下定决心。

打开手机通讯录,目光锁在周望津助理的号码上。

既然有现成的资源,为什么不用?

她攥着手机去了这一层的安全通道,为了这份工作,她决定动用一次‘周太太’的特权。

-

“好的太太,我会转告给周总的。”

常颂刚挂了电话,就发现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正在看着他。

深灰色西装,手腕上的银色腕表折射出冷硬的光芒。

坐姿却松散,随性又惬意。

“找我什么事?”周望津微抬头,眼神里藏着一分探究。

“太太刚刚联系我,想问问您有没有空参加一个她们杂志社的专访,时长大概一小时。”

周望津眉尾轻挑,脑中回想起了新婚的妻子。

相亲后便匆忙领了证,他转天便去英国出差了。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昨天才回来。

算上昨晚,他们之间总共见了三次面。

回想昨晚,林序秋似乎有些怕他。

不是很敢直视他,还主动去睡了次卧。

看着人挺乖的,就是有点木。

这通想要采访的电话也是先打给了他的助理。

没有主动联系他。

他继续看着办公桌上放着的几份文件,似乎微嗤了声,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找个维修人员来检查一下我的手机是不是坏了?怎么接不到电话?”

常颂跟了他多年,已然习惯他的说话方式。

先解释:“周总,太太这一个月都是和我在联系一些琐事。”又提醒,“您是不是没保存太太的手机号?”

周望津抬起头,眼神不善。

他确实没存。

常颂低下头,回避他的问罪般的眼神。

“最近有什么安排?”周望津视线回归到桌上的文件,随口问道。

常颂一口气报了他最近几天的安排。

行程很满,不过抽出一小时的空隙还是不难的。

“要不要给太太回复?”

周望津手中翻页的动作连贯,语气稀疏平淡:“先等等。”

-

晚上,林序秋回到别墅新房。

这是她和周望津的新房,价格不菲,装修考究。

保姆正在厨房中做饭。

看样子周望津还没有回来。

她有些累,想要上去洗澡换件衣服。

推门进了衣帽间,里面站着一个人正在解领带。

林序秋瞳孔收缩,被吓了一跳。

她攥着手把手抿抿唇,赶紧解释:“抱歉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本就是没有感情的婚姻,称呼一声周先生也没有错。

周望津听清她的话,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凌厉的指骨勾下领带,侧头看过来。

林序秋不慎撞上他清隽惑人的眼眸。

深邃,淡漠而又隐晦不明。

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

让林序秋更深刻的体会到,这场婚姻只是一场商业合作。

他们似乎更像上下级。

她准备关门离开。

门关上前,周望津先一步叫住她:

“等等。”

林序秋脚步顿住,又看向他。

周望津随手放下领带,语气轻佻:“林小姐称呼前男友也叫先生么?”

他说完,眉眼里饶起了戏谑,才慢慢看向她。

林序秋微怔。

这是在变相打听她从前的感情生活?

既然结了婚,那确实有告知的义务。

她一本正经地摇头:“我没有前男友。”

不过,她对周望津的情史没什么想知道的兴致。

必然是情场老手。

周望津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凝视着她,目光停顿。

长发直顺,泛着营养的光泽感,骨相立体,五官精致,化着很淡的妆容,透着清冷的柔韧美感。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快速喘息。

好在,夜色中,看不清两人的脸色。

还未缓过来,周望津主动将她从怀里推了出来。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林序秋大概猜到了原因,她主动背过身去,“嗯”了声。

周望津躺着没动,默默平复躁郁。

还觉得口渴,胸闷。

林序秋躺着也睡不着了。

早知道就先不答应了,应该推到明天早上的。

她现在浑身都是热的,闭上眼睛就是刚刚的画面。

这还怎么睡?

她将刚刚订的那几个闹钟关闭。

躺在床上逼着自己睡。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更不知道她睡着后,周望津还下楼去喝了杯冰水。

林序秋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没在卧室和衣帽间遇见周望津,心里松口气。

她本想下楼的,却又想到了一件事。

昨天都和周望津接吻了,下一步要做什么也不难猜了。

就算是做了也没什么。

但是她担心会哪天晚上毫无准备的开始。

林序秋站在床尾,朝着周望津那侧的床头柜走过去。

想看看有没有提前备好的措施。

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林序秋合上抽屉,心里在想,要不要下班的时候买盒备上?

她心里惦记着这码事,下楼吃早餐去了。

刚坐在餐厅里,周望津便从楼下的健身室上来了。

林序秋低头吃着早餐,假装没看见他。

周望津从楼下洗完澡下来时,她已经快速吃完饭了。

两人在楼梯前遇上。

林序秋看着空气跟他打招呼:“我吃完早餐了,先去上班了。”

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吻。

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周望津,也不想看他。

说完,林序秋就要去拿门口的包,却被周望津叫住了:“等等,我送你。”

“啊?”

她诧异地回头,下意识拒绝:“我让李师傅送我就行。”

“我也想让李师傅送你。”周望津系着衬衫袖口的纽扣,“但是李师傅生病了,要去做个小手术。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工作。”

“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周望津回答:“昨晚突然去了急诊。”

林序秋看了眼时间,“那你先吃口早餐垫垫吧,这边离我公司远,要快点走。”

“不吃了,先去送你。”

周望津去门口拿车钥匙,顺便拿起了林序秋刚刚放在门口的包后,往通往车库的门走去。

林序秋追在他身后,“不吃早餐不好吧,我不着急,你先吃几口吧。”

“少吃一天也没事。”

坐上车,周望津问她:“这周末你有没有时间?”

“有。有事吗?”

“家里一位世交的爷爷生日,你和我一起去吧。”

林序秋点头:“可以,我周末两天都没事。”

周望津将车停在了李师傅先前送她的地方,“到了。”

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说:“你回公司后记得吃早餐,过了九点再吃对身体就不好了。”

将单肩包揽在肩上,她便伸出手去开车门准备下车。

可有人先她一步拉住了她的包带。

林序秋一愣,偏过脑袋满眼疑惑:“还有事吗?”

“亲我一下再走吧。”

周望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林序秋干巴巴地看着他,完全没想到他还亲上瘾了。

她避开他直白的眼神,推辞:“晚上吧。”

“哦。”

周望津放开了她的包带。

林序秋放松下脊背,推开门下了车。

关门前,她还是又看了一眼周望津。

他倚靠在座椅上,两只手松散地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身前的人,躺回自己的位置,声音发闷的控诉:“我还没睡着。”

周望津微微一怔。

失算了。

他在黑暗中盯着林序秋,慢条斯理中带着玩味:“那怎么办?还让抱么?”

林序秋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了几秒后她才质问:“你干嘛要骗我?明明是你每天晚上把我拉到你怀里的,还吓我说,是我压抑本性了。”

他知不知道她多害怕自己是个变态。

周望津在黑暗提供的条件下,笑得极其肆意。

“我哪儿吓你了?那晚你发烧的时候就是自己钻到我怀里来了。”他依旧是照常发挥,“林序秋,抱了就是抱了,你敢做不敢当?”

“是你敢做不敢当。”

周望津没说话,而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又拉到了自己怀里。

林序秋有些生气,又伸手去推他。

“别动,冷。”

他抱紧她,没给她挣扎的机会。

“我讨厌骗我的人。”林序秋僵着身子在他怀里,语气颇为气愤。

周望津心里倒是欣慰。

她总算是有反抗的情绪了。

先前一直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以后不骗你了。”周望津手臂圈紧了些,“不许讨厌我。”

林序秋沉默下来。

没抓到是周望津在背地里捉弄她前,在他怀里还能睡着。

如今意识清醒了,她睡不着了。

就这么和一个男人身体紧紧相贴,脑中乱哄哄的,哪里还有心思睡觉。

周望津也同样没睡着。

两人共同沉默了十几分钟后,林序秋的耳边传来他的问话声:“林序秋,你想接吻么?”

挨得太近,他凉凉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边。

安静的环境里,只有两人一同加速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敲击着她的耳膜。

林序秋身子更僵硬了一些。

周望津一直没再说话,默默等她的答复。

他觉得,正视自己的想法没什么问题。

林序秋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他。

他们一起住的第一晚他就说过了,他没有搞强制爱的喜好。

足足安静了五分钟,林序秋才出声:“你想吗?”

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还是掩不住声音里的紧张。

“想。”

周望津简简单单回答一个字。

深夜寂静,别墅处在远离车水马龙闹市区的位置,每栋别墅间隔又远,太阳落山后,整个别墅区形成了一片寂静的天地。

他的话格外清晰,又带着沙沙的颗粒感。

磋磨着林序秋的耳畔。

她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那我也……想。”

反正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她不打算继续躲下去。

周望津借着微弱壁灯的微弱光芒看着怀里的林序秋。

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一些,调整到两人最佳的亲吻角度。

林序秋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像是要去赴死一样。

她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正灼灼地凝视着她。

紧接着,温热柔软的触感覆在唇上,周望津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她早就乱七八糟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林序秋觉得心跳的快要爆炸了。

耳根被点燃了一把火,沿着脖颈一路燃烧。

烫的她快要被融化。

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她以为结束的时候,一个更热烈的吻压了下来。

带着青涩的蛮横,闯入她的唇齿。

从一点一点的触碰,到缱绻缠绵。

林序秋尽量让自己放松,主动仰头去接纳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望津总算是放开了她。


一家人聚在桌前用餐。

周望津手上的婚戒折射着淡淡的光芒。

程叙诗欣慰地目光绕到林序秋手上,去寻她手上的戒指。

可是,却没看到。

左手右手都没有。

她心里诧异,拿起公筷给林序秋夹了些菜,笑问:“序秋,望津没有欺负你吧?这孩子从小就不受管教,爱插科打诨,也不怎么会说话,要是欺负你了,你就跟我打电话,我来教训他,千万别自己受委屈。”

林序秋下意识看了一眼周望津。

他眉心跳了跳,语气不甚在意:“有您这么说自己儿子的?不知道还以为您是盼着我离婚呢。”

程叙诗一点不留情面:“那你也是被踹的那一方。”

“……”

林序秋赶紧摇摇头,从中调和:“没有的,他对我挺好的。”

周望津漫不经心的往椅背靠了靠,眉尾一扬,闲闲地替程叙诗发问:“有多好?”

落在林序秋耳中,只觉得他在故意找茬。

她觉得开口的时机到了。

在桌下掐了下手心,她鼓起勇气看向程叙诗,夸道:“我们公司最近想对他做个专访,本来他是不接受采访的。但是为了我还是答应了这个采访。”

林序秋尽量让脸上挂着的笑容自然些。

说完,还不忘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眸子里还带点试探讨好的意味。

周望津只说考虑,也不说到底要考虑到什么时候,今天还故意避而不谈。

常颂那边也在踢皮球。

林序秋不想让房主编得逞。

只能偷偷摸摸的“使坏”了。

再说了,他又没对自己好过,现在又上来问有多好。

除了采访这事,林序秋可想不出来哪里好。

周望津夹菜的手停住,眯眸对上林序秋的视线。

倒是没想到她会用这套法子。

这个新婚妻子,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程叙诗惊的瞪大眼睛:“真的啊?”

她知道儿子不接受采访的事情。

一开始他接手京泓的时候,就有媒体方托几个朋友过来问过,想给他做个采访。

周望津连母亲的面子都不卖。

程叙诗觉得,她这个儿子总算是开窍了。

林序秋不再看周望津,硬着头皮说:“是的。”

程叙诗笑的开怀,“那就好,看他这样我就放心了。”

她又给林序秋夹了些菜,尽量将声音放的轻些:“序秋,婚戒是不是不合适呀?”

林序秋这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戴婚戒……

早上出门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要来周家。

那钻戒价值不菲,她自然也不会随身携带。

她悄悄扫了眼周望津搭在桌边的手。

那枚婚戒还安安静静的圈在他的手指。

若是两人都不戴还好,偏偏只有一方戴了,另一方却没戴。

前方坐着的周兴德听见程叙诗的话后,也抬眸看向林序秋的右手。

但他并未多言,默默听着。

林序秋正要开口解释,周望津先一步替她解了围:“婚戒不日常,一个小杂志社,戴着容易被人嚼舌根。”

他稀松平常的开口,连头也没抬。

修长的手指捏着勺柄,轻轻搅动着冒着瓷碗中的汤时,能看到隐在手背皮下的青色筋脉,蜿蜒进西装袖口。

林序秋觉得周望津在父母面前是想装出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样。

她肯定也要百分百配合,也立马附和:“对,今天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所以就没戴,平时周末和休息时都是戴着的。”

程叙诗松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是不合适呢。想着要是不合适就让望津再带你去挑几个,换着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