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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江季言苏樱

寄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哪像你啊,拿老三的钱,给老二花。偷老三孩子的人,花着老三的钱,真好意思!”王花眼神闪躲:“老二是老三的哥,当哥的花弟弟的钱怎么了?你就看不得兄弟俩感情好是吧?你这个搅家精!”苏樱冷笑:“感情真好,就不会趁弟弟不在欺负他媳妇儿,偷偷给他换一个有病的孩子!”“你,你嘴巴放干净了,什么有病的孩子,那是我孙子!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陈芳出来劝:“妈,这是月子餐,你怎么能跟一个坐月子的人抢吃的呢?我们也不吃了,留给弟妹自己吃,吃不完明天吃。”她们自己吃鸡肉不给爸妈吃,确实也是说不过去。苏樱拦着陈芳说:“大嫂,我说过跟你们一家吃就跟你们一家吃。你不用不好意思。人家昨天吃肉不是特意挑你们一家几口出去了才吃的吗?”陈芳也是回来才知道的,原来他们一家...

主角:江季言苏樱   更新:2025-11-12 01: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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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季言苏樱的其他类型小说《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江季言苏樱》,由网络作家“寄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哪像你啊,拿老三的钱,给老二花。偷老三孩子的人,花着老三的钱,真好意思!”王花眼神闪躲:“老二是老三的哥,当哥的花弟弟的钱怎么了?你就看不得兄弟俩感情好是吧?你这个搅家精!”苏樱冷笑:“感情真好,就不会趁弟弟不在欺负他媳妇儿,偷偷给他换一个有病的孩子!”“你,你嘴巴放干净了,什么有病的孩子,那是我孙子!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陈芳出来劝:“妈,这是月子餐,你怎么能跟一个坐月子的人抢吃的呢?我们也不吃了,留给弟妹自己吃,吃不完明天吃。”她们自己吃鸡肉不给爸妈吃,确实也是说不过去。苏樱拦着陈芳说:“大嫂,我说过跟你们一家吃就跟你们一家吃。你不用不好意思。人家昨天吃肉不是特意挑你们一家几口出去了才吃的吗?”陈芳也是回来才知道的,原来他们一家...

《换我儿子?资本家小姐重生杀疯了江季言苏樱》精彩片段


哪像你啊,拿老三的钱,给老二花。

偷老三孩子的人,花着老三的钱,真好意思!”

王花眼神闪躲:“老二是老三的哥,当哥的花弟弟的钱怎么了?你就看不得兄弟俩感情好是吧?你这个搅家精!”

苏樱冷笑:“感情真好,就不会趁弟弟不在欺负他媳妇儿,偷偷给他换一个有病的孩子!”

“你,你嘴巴放干净了,什么有病的孩子,那是我孙子!

眼看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陈芳出来劝:“妈,这是月子餐,你怎么能跟一个坐月子的人抢吃的呢?

我们也不吃了,留给弟妹自己吃,吃不完明天吃。”

她们自己吃鸡肉不给爸妈吃,确实也是说不过去。

苏樱拦着陈芳说:“大嫂,我说过跟你们一家吃就跟你们一家吃。你不用不好意思。

人家昨天吃肉不是特意挑你们一家几口出去了才吃的吗?”

陈芳也是回来才知道的,原来他们一家外出时,爸妈叫上老二他们回来吃肉。

他们回家时,冷锅冷灶,只给他们留下两根红薯。

最后还是苏樱给他们米,让他们蒸的饭。

陈芳和老大抱怨,老大替他们找补,说这是给老二媳妇做的月子餐。

既然是月子餐,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今天为什么婆婆要来抢苏樱的月子餐?

陈芳脸一沉:“是啊妈,昨天你们已经吃过炖肉了,也没想着给我们留,今天就不要跟我们抢了吧?”

就连一向和稀泥的老大脸色也不好看了。

“妈,你就那么看不得我们一家吃口肉?”

王花脸色青白交加,眼中多了一层慌促:“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谁稀罕你这月子餐。

看你的孩子瘦不拉几的,估计身体也不好,说不定以后还没老二的孩子聪明呢。”

王花莫名扯到孩子身上,苏樱眉眼瞬间绷紧,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浮起一层薄怒。

说她可以,说她儿子她不行!

苏樱一把抢过陈芳手里的母鸡,顺手就是这么一扔。

母鸡拼命的扑腾,正好站立在王花的头上。

母鸡受了刺激,一个劲的挣扎,王花的头被挠的好几下,脸也被挠破了,还险些挠了眼睛。

“哎哟喂,这老母鸡快把它抓下去啊?老大,老大媳妇儿!”

等母鸡抓下来,王花满头鸡毛,一脸的鸡粪,好不狼狈。

江富回来看到这场景,哭笑不得:“我说你又在闹什么呢?”

“老三媳妇… 她…呸呸呸”

王花“她”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她嘴的鸡毛,一身鸡粪,再待不下去了,连忙去冲凉房洗去了。

王花恨死苏樱。

她必须得给老三写信,告诉他,他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好让他回来,把婚给他离了。

等苏樱把拖油瓶带走,让老三再找个更合适的人。

苏樱看着王花的背影憋笑得很难受。

再惹她可不是给她满脸鸡粪那么简单了。

陈芳一脸抱歉对苏樱说:“不好意思弟妹,又连累你了。”

“大嫂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不要管她。

一会儿鸡杀了,还是让孩子们过来吃。

你们两个可以忍,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而且还是女孩子,得多吃点肉来补一补。”

陈芳心中有说不出的感动。

这个家也只有三弟妹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

陈芳瞪了一眼老大:“这就是你维护的亲妈!”

老大直想找个缝给钻进去了。

苏樱回到房间,两个女孩在床边写功课,床上的孩子“哇哇”的说着话。


苏樱阴阳怪气说:“没事,妈想进我厨房看看!”

陈芳一脸茫然走过来:“妈,厨房什么都没有,你进去看的做什么。”

“谁说我要开门了,我没说你们呢,在这门口堆那么多杂物,把我绊倒了吧。”

老大连忙走过去查看,他明明记得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啊。

也就是门边还靠两块木板,明天打算做一个橱柜。

“摔到哪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老大怎么会不知道王花想做什么,只是人老了,就别和她计较了。

就找了个借口就给她送回去。

苏樱没抓到王花的现行,没有理由要把人给留下。

陈芳等人走远,这才问苏樱:“妈这是想干什么?”

苏樱冷哼一声:“想进厨房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

陈芳摇了摇头:“这老太太也真是的,可能今天看我们吃鸡了,就以为厨房有好东西。”

米面确实都在厨房,这些放在房里难免会碍手碍脚的。

厨房能上了锁,她就让老大帮忙搬到厨房里来了。

苏樱庆幸把厨房给上锁了,否则让王花进来,简直就是老鼠进了米缸。

这场闹剧落幕,大伙也回屋睡觉。

孩子早已经睡着了,苏樱回房抱着儿子,美美的睡了一觉。

孩子慢慢的长大,刚出生的时买的衣服没几天又不合适了。

苏樱想着今天去一趟县里,给孩子买衣服,顺便办事。

她拜托陈芳帮忙照顾孩子。

虽然她还没有出月子,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陈芳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孩子刚出生,需要买的东西多。

“孩子我来照顾,你放心去吧。”

苏樱换了身衣服,来到床边亲了亲儿子:“儿子,在家好好听大伯母的话,妈很快就回来!”

孩子似乎是听懂了,“呀呀”的嘟囔两句,也没有哭闹,就一直看着她。

苏樱心都化了,想着赶紧办完事回来抱儿子,

桃花村离县城有一段的距离。

平时村民去县城都是搭林场顺风车。

林场有一辆农用车,每个星期都会去县城拉肥料。

要去县城的村民们就会等在路边,搭林场的顺风车。

至于回来的话,到时再说吧。

苏樱从来没有来坐过顺风车。

一个是村里人不待见她,二是她以前也不屑的跟这些人挤在一起。

她人无法忍受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她从小也是娇生惯养过来的,又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白眼,是有些傲气在的。

但是重活一世,觉得当下的生活才是真的。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村里那些个婶子看到苏樱,有些惊讶。

不露痕迹的远离了她。

她们可不想跟这个资本家站在一起啊,免得到时候被连坐了。

“这不是资本家大小姐吗?你也来坐顺风车啊,以前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坐农用车的人吗?”

百合阴阳怪气的嚷着。

婶子们听到这句话了,看她的眼神更是厌恶了。

一个资本家,还敢嫌弃她们了!

百合暗暗勾唇一笑。

苏樱记忆里从没说过看不起农用车这样的话。

农用车虽然破,但是比起那些牛车马车,可便利太多了。

她好几回想来搭车,但是远远看见婶子们嫌弃的眼神,又走了。

百合以为这回她又和以前那样扭头就走。

但她没有,而是迎面走了上来。

苏樱委屈说:“百合知青,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啊,你怎么到处造我谣啊。”

百合没想到苏樱会当那么多人的面质问她。


谁也听不懂,但是小家伙玩的不亦乐乎。

苏樱走过去,孩子就好像认得她一样,小短腿疯狂的踢了起来。

幸好她在床上垫了一层厚厚的棉褥,不然这孩子非得把自己的腿给踢出好歹不可。

苏樱连忙走过去抱了起来:“新新,妈的宝贝儿,你才多大点就会认人了?看你把床给踢的,一身牛劲儿。”

刚才回来的路上,苏樱顺便已经去了公社,把孩子的名字给交了上去了。

以后就是新新了!

逗着孩子玩了一会儿,院子里的陈芳也把菜做好了。

老大在院子里搭了个简易的灶台,将就着用。

今天老大找来了村上的工匠,把茅草屋改成了一间厨房。

已经把灶台给砌好了。

烧了一把火柴,说烤上两天干了便可以使用了。

以后有了厨房,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再看王花的脸色。

像今天陈芳在院子里做饭,就她看见了,所以才会惹出这么多的事儿。

吃饭时只有两个孩子来了,陈芳夫妻俩说什么都不来。

苏樱说他们不来,以后都不敢让他们帮忙了,他们两人才来。

夫妻俩低着头,不知道是羞还是愧。

苏樱把筷子拍在他们面前:“大哥,你找了工匠来给我砌灶台,又帮我改造厨房,请你们吃顿饭怎么了?

还有大嫂每天照顾我,你们还要上工,你们就安心坐下吃饭吧。”

夫妻俩脸色这才好转。

经过王花这一闹,他们哪还好意思来吃弟妹的月子餐。

苏樱说是感谢他们帮忙才请他们吃饭,他们才没那么大的负担,

王花知道他们今晚有好菜,故意在院里闹出一些声音来。

老大拿了个碗,夹了几块鸡肉:“弟妹,要不这个我给妈吃吧,我不吃了。”

陈芳剜了他一眼:“你吃你的。”

“怎么了?这是我妈呀,总不能不管她,我自己吃独食吧?”

老大了就是典型的愚孝,他知道爸妈都偏心老二的。

但是他作为大儿子,始终有这个责任在。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父母拉扯他大不容易啊,他怎么能和爸妈计较这些?

苏樱所以看不下去了:“大哥,爸妈他们有自己的工分,还有老三给的津贴,他们的肉根本吃不完。

但是你看看你两个孩子。”

陈芳抽泣转过脸去。

苏樱也不想在饭桌上说这件事情的,但老大实在过分。

“大哥,一个男人身上的责任不止有父母,还有妻子,和孩子,不是说孝顺不行,但,是不是也应该给妻子和孩子更多的关注呢?”

老大听她这么一说,目光转向两个女儿。

两个姑娘又瘦又小,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头发也是枯黄枯黄的。

穿的衣服是洗了又洗,补了又补,那手腕子都快赶上他一根手指头这么细了。

苏樱轻声说:“大丫已经十一岁了,但是看起来还和七八岁的差不多,营养不足就会导致孩子发育不良,何况她们是女孩子。”

她是重活过一世的人,不会忌讳这些,反而觉得这些应该引起重视。

“如果现在营养跟不上,以后会耽误的,身体会出很多问题的。

这几块鸡肉而已,对于老太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的碗柜多得是吃的,只是她舍不得拿出来。

但你两个孩子呢,一年到头能吃几块肉啊?她们虽然是女孩,但是也是你们亲生的呀,以后你们养老是不是还要靠这两个孩子?


百合脸色惨白。

她和老二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可能就没有林娇娇这么好运气了。

那金凤非得把她脸撕烂不可。

在此之前一定要把苏樱的名声搞臭。

这样她再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

百合这下不敢再引起任何话题了,生怕被苏樱抓到痛处。

接下来苏樱的耳朵清静了很多。

回到了村子里,和婶子们告别,苏樱提着物品往五婶家中去。

把核桃酥给了五婶。

五婶责怪她乱花钱。

苏樱笑着说:“五婶,这是我拿自己的工分给你买的。你就收下吧。”

五婶身体不好,她又留了一包草药给她熬水喝。

这是止咳的,对人体没有副作用。

她在空间里培育采养中草药,托陈芳买了基本医书。

现在这些都是禁书,她只能放在空间偷偷看,

再加上她本身有懂一些药理知识。

现在也是半个专家了。

给五婶送了东西,她快步的往江家大院走。

一进门就看到江富两口子坐在院子里,黑着脸瞪着她。

苏樱打算无视他们,往屋子里走。

王花手上的棍子敲了敲地面:“老三家的,你给我站住。”

苏樱耐着性子回头:“有事吗?”

毕竟还生活在一个院里,他们还顶着他公婆的名号。

也不好太忤逆他们,这种小事就顺着他们。

王花怒目横眉:“你这一天天又上哪鬼混去了?月子还没坐完呢,看你这样像话吗?”

苏樱面不改色:“我去给我儿子买衣服了。

我不像是金凤命这么命好,孩子没出生,爷爷奶奶给准备好了一切了。

我儿子出生到现在还穿着大丫的衣服呢。”

江富咳了一声:“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你今天都去做什么了?”

苏樱心里冷笑,关于她儿子的事情就是有的没的。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她倒要看看这两口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陈芳抱着的新新从房里出来,焦急说:“爸妈,你们别听信外人的话。”

苏樱一脸迷茫的看着陈芳:“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富沉着脸斥责:“老三媳妇,今天有人说在城里看见你跟一个男的拉拉扯扯的。

你现在还坐着月子,你丈夫又是一个当兵的。

你做什么得考虑一下他的身份才对呀。”

王花可没有那么文明,劈头盖脸就是骂:“你这个不检点的东西,孩子还喂奶你就偷人,你对得起我家老三吗?

我们江家真是家门幸,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苏樱勃然大怒:“少污蔑我,谁在你面前嚼舌根的,叫他来跟我对峙!

外人莫名其妙的说一句话,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羞辱我,有你们这样做公婆的吗?”

“是我说的!”

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苏樱听见声音回头一看,只见老二和百合从门外走进来。

后头还跟着一众看热闹的村民,金凤也抱着孩子跟在其中。

听说苏樱偷人了,有这热闹她怎么能不来看呢?,

百合指着苏樱,信誓旦旦说:“叔婶,我确实是看见了。

苏樱就在大马路上跟拉拉扯扯的。

你敢说不是吗?就在国营饭店附近的路口。”

国营饭店路口?

苏樱回想,那不就是她拉着那小年轻躲管理的时候吗?

就那短短的一分钟也能被她看到。

看来她一直在附近转悠,等着抓她错处。

江富脸都绿了,他的烟杆子“哐哐”敲着板凳:“简直是有辱家门,老三家的,难怪你月子都没坐完就着急的跑出去,你对得起我家老三吗?”


他拿起来一看,眼皮跳了跳。

这竟然是他只见过一面的妻子苏樱给他发来的。

结婚一年多以来,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苏樱的信,对此不免有些好奇。

电报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

上面解释拿他的津贴是为了给儿子买奶粉。

他“嚯”的一下站了起来。

儿子,他哪来的儿子?

他有儿子了?

他想起离开家的前一晚,他一次一次的索要。

她在他身下隐忍抽泣。

就那一次,他就有儿子了吗?

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是激动,是难以置信。

他继续往下看,下一秒就有一盆冷水,当头泼了下来。

女人说完领津贴的事,就说让他有空回去办离婚手续,或者写一份委托书寄回来。

她要跟他离婚?

江季言手紧紧的捏住薄薄的电报,眼眶充血。

给他送来的第一封电报,除了告诉他有儿子,就是和他离婚!

她什么意思?

她在信中诉说这一年来的委屈。

却不是要他做主,而是要离婚!

当时费尽心思嫁给他,现在为什么又要和他离婚?

那资本家的小姐跟他离婚,他应该是高兴才对。

他可以解脱了,他本身也厌恶她。

恨她费尽心思嫁给他。

可是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愤怒之感?

他心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是因为那女人要带走他的儿子吗?

他有儿子了,还是跟一个她所不喜的女人生的。

江季言久久没能从这个消息中回过神来。

.

苏樱跟着婶子们出了供销社。

婶子们又想去农贸市场逛一逛。

苏樱没和她们同去,只约定好一个小时后,在桥头汇合。

回去木材厂的车是拉着货的,她们没办法蹭车了。

只好几个人一起出钱,包一辆牛车回去。

告别婶子们后,苏樱转身往西边去。

没有出去两步,她察觉自己后面跟着尾巴。

她自从喝了灵泉水,五感变得敏锐了起来。

谁的视线看向她,她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走过一家店铺,她看向店铺门口的镜子,看到百合跟在她后面鬼鬼祟祟的

跟踪她做什么?想找出什么把柄拿捏她吗?

苏樱脚下一拐,走进了旁边的国营饭店。

她点了两个肉包子,坐在沿街窗口吃了起来。

国营饭店这透油的大包子她可是想了很久了。

下放到这里之后,她没钱,吃不上这肉包。

今天得好好品尝品尝。

肉包子皮薄馅厚,一口下去满嘴流油,真满足!

不远处的百合看得口水直流。

这资本家大小姐果然会享受啊。

她馋得肚子咕咕叫,不敢再看,眼神从苏樱身上移开。

再转过去,位置上哪里还有人?

百合连忙跑进国营饭店,苏樱早已经不见踪影。

百合懊恼的跺了跺脚,苏樱一定有问题!

是老二拜托她来监视着苏樱的。

老二说苏樱一个人独守空房,肯定很寂寞!

坐着月子都要出来,指不定就是来找男人的。

等找到了她的把柄,闹到公社去,到时候就让她好看。

最好在脖子给她挂两个破鞋,游街示众。

没想到让她给逃跑了。

苏樱从国营饭店后门出来,拍了拍手上的包子屑,满足的摸了摸小腹。

果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可真幸福啊。

甩掉了尾巴,苏樱一路来到了黑市。

前世的她没来过黑市,但是听说过。

听说这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都在这混。


苏樱一脸委屈:“我刚生产,身体又弱,怎么可能挤得过你,如果是我挤你,怎么可能你在车上我在车下。”

村里的婶子们可不是好惹的。

被百合挤得摔下了车,路面都是石块,被膈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婶子们冲着百合吼:“你们城里人怎么回事,懂不懂尊老啊,还说我们农村人没文化,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可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摔惨了,挤什么挤,这辈子没坐过车啊。”

别看百合平时对苏樱重拳出击。

但是真正遇到了这些战斗力强的婶子们,反而不敢说话了!

她连忙解释说:“婶子们,不是这样的,是苏樱挤的我,然后就把你们给挤下去了。”

“她挤的你,你怎么没下来呀?”

婶子愤愤不平的说:“以后有你在的地方我坚决不去了,没想到你人品这么差,平时还爱说苏樱的坏话。”

“就是,刚才还好有苏樱扶着我们,人家还在坐月子,还要出去给孩子买东西,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好意思把这些错推给苏樱。”

百合红着眼,满脸怨恨瞪着苏樱。

苏樱佯装害怕躲到婶子们身后:“婶子们,你们别骂了,我怕她到时会记恨在我身上。”

婶子拍一拍她的手背说:“别怕,我看谁敢欺负了咱们村里的人,跟我们上车,你坐在最里面。”

“哎,真是可怜的孩子,还坐着月子那就得出来。”

百合气急败坏:“你们别搞错了,我是光荣的知青,她是被下放的资本家的女儿,你们跟她走这么近,不怕被连坐吗?”

有些婶子脸上露出犹豫神情。

是啊,这可是资本家,不会连累她们吧?

但也有人态度强硬:“怕什么,苏樱是明媒正娶嫁到我们村里来的,就是我们村里的人,管她什么资本家的。

总好过有些人吧,仗着自己是知青,背地里净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百合被婶子们说得满脸通红,但是又吵不过那些嫂子。

只好作罢。

百合被婶子们挤到最外边,随时有掉下去的风险。

她只能紧紧的抓着栏杆,谨防自己掉下去。

她嘴甜,会哄人,以前来坐顺风车,那些婶子们都会让她坐最里头。

没想到今天会是这样一个情景!

反观以前都被婶子们排斥在外的苏樱,被婶子们保护在里面。

没想到苏樱短短的一招,就逆转了婶子们的看法。

真是不简单!

苏樱察觉到她的眼神,向她挑了挑眉。

明明白白的是在挑衅她。

百合气得快咬碎牙。

婶子们闲来无事在车上唠起嗑。

有人提起了江家发生的事。

“老二跟那知青的事怎么处理了?

老二胆子也是大,金凤那样的他也敢出去偷腥。”

“指不定是知青纠缠老二,别看老二别的不靠谱,长得人模人样的。”

百合讥讽说:“是啊,肯定是女的缠着老二,苏樱当时不也是这样缠着老三的吗?

要不是这样,她怎么可能嫁得进江家呢?”

这话一出,大伙不约而同看向苏樱。

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就这样被她当场给翻出来了。

婶子们没有替她说话,因为她们知道,这些都是真的。

苏樱看了百合一眼:“那他也是我男人,津贴给我用,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百合气的不行:“资本家耍手段嫁给军人,害人不自知,还得意呢!”

“我曾经是资本家我自己认了,可有些人,明明是应该被下放的身份,却伪造成知青,百合,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个事啊。”


“孩子的病更严重了,你们得赶紧带他去大医院了。”

金凤抹着眼泪:“去了,那边医生说至少要满月之后才能够做手术。”

医生点头:“那就行,孩子还小,不要老给他米粥,他营养不够所以才会发烧。”

王花心疼坏了:“那怎么办呢?我儿媳妇就是不下奶呀。”

金凤吃了一个月的猪肉,竟然不下奶。

王花一脸嫌弃的说:“这不浪费我猪肉吗?”

金凤不爽的看了王花一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赶紧想想办法给孩子找点奶喝吧!”

医生给建议:“看看谁家生产,抱着孩子去喝一口呗。”

村里最近除了她。就只有苏樱生产了。

苏樱自己的奶水都不够。

不过她买了羊奶粉。

金凤问:“医生,羊奶粉总比米糊糊有营养吧?”

医生点头:“羊奶确实是可以,没有母乳的话也可以羊奶来代替。”

王花连忙起身:“那还等什么,快点回去吧,让苏樱给国强匀一盒羊奶粉。”

国强是孩子的名字,原本是想让他身体越来越强。

谁知道恰好相反,这孩子三天两头就生病。

老二可真是没辙了,要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早不管了。

陈芳看着一行人带着国强去治病,羡慕的说:“你看看一家子对这孩子多上心。

我那两个闺女生病没见她爷奶看过一回。”

苏樱笑着说:“我儿子他们也没来看过,他们只是爱屋及乌而已。

他们对老二的闺女也不错,吃猪肉也会带上他们。”

陈芳笑容苦涩,孩子得不到爷爷奶奶的疼爱有什么关系呢?

妈妈疼爱她们就够了。

苏樱将今天买的东西整理出来,

把给孩子买的鱼嘴奶壶洗净,用热水泡过之后,冲了一瓶羊奶粉。

新新半天没见到妈,黏得不行。

一个劲儿往妈妈怀里钻。

喝羊奶也不安分,非要自己抱着奶瓶。

苏樱用手给他扶着:“慢点,这孩子猴急猴急的。”

新新一边喝奶,一边哼哼唧唧的,似乎在控诉饿着他了。

陈芳看得直乐:“真能吃啊,能吃是福,这样才能快快的长大。”

两人的正说着话,外面院门“嘭”的一声推开。

“老三家的,快出来,匀一盒羊奶粉给我国强。”

王花在外面就喊上了。

苏樱和陈芳面面相觑。

王花他们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幸好她现在用奶瓶在喂奶,要是在喂母乳的话,岂不是被他小叔子跟公公给看光了?

苏樱板着脸:“你们没有没有礼貌啊,不知道要敲门吗?”

王花管不了这么多:“孩子饿坏了,快给他喝一口。”

说着她伸手就来抢新新的奶瓶。

“啪”的一声,苏樱抬手就给她手背一巴掌。

“哎哟!”王花吃痛收回手:“你要死啊,连婆婆都打?”

苏樱骂了回去:“我看是你们要死吧,进来就抢东西,你属法西斯的?”

金凤在一旁急哄哄说:“你还不快点给我儿子喝两口,没看孩子哭成什么样了吗?”

苏樱心里一股无名火,门不敲就闯进来,进来就抢她儿子的羊奶。

一家子强盗吧?

陈芳觉得离谱:“新新也半天没喝东西了,也饿啊。你们好歹问一问吧?”

“问什么,孩子都发烧了,你儿子不喝这一顿能死啊!”

苏樱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字眼。

她想起儿子上辈子…

她眼眸瞬间充血,她抬手,一记耳光重重落在金凤脸上。

打得她翻倒在地。

金凤耳朵嗡嗡作响。

一屋子人都整愣住。

“乞讨就要有乞讨的样,好好我都不一定给你们,还要指颐气使的,我欠你们了?”


陈芳一脸不满说:“妈,老二自己分走一半,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王花没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老大媳妇也忤逆她。

她气得直眉瞪眼:“老大媳妇儿,我以为你是个安生的性子。

这两天跟资本家女儿走近了,你也学了她那样计较了是吧?”

陈芳拧了一把老大,给他递了个眼神。

再沉默下去。以后等着吃亏死吧,

老大护着自己的媳妇说:“妈你说话也太难听了,陈芳还没说什么呢。

我也觉得这样分不太公平!

你看我跟你们没分家,但实则我们是两家合在一起的。

我们两家人分一半,而老二他们自己就能分走一半。”

江富火冒三丈:“什么两家人?咱不是一家人吗?你难道也要跟我们老两口分家?”

老大是个老实人,而且他是老大,爸妈跟他吃住很正常,他没想过要跟爸妈分家。

但是爸妈跟他住,老二应该多给他们粮食才对。

现在老二不仅没给爸妈粮食,还要分走他们的粮食。

老大不能服气。

听到老大质疑,王花喘了几口粗气:“老大,你作为大哥,不应该是要帮助弟弟吗?

怎么还问你弟要东西啊,你弟都去老宅子住了,你也不心疼?”

老大也犟了起来:“亲兄弟,明算账。爸妈,我们先说好,以后我们给你多少工分,老二就给你们多少工分。

养爸妈是义务,不能一味的啃老。”

老二气急:“大哥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是在啃老?

爸妈念在我们孩子还小,所以才没有要我们工分的。”

陈芬不忿:“我的孩子也就才十一二岁,她们不小吗?她们也还是个孩子。

我孩子出生到现在,我们一直给爸妈工分,从来没有停过。

就连弟妹怀着孕,工分也是交给爸妈,三弟津贴也全是交给爸妈,你为什么能例外?“”

老实人忍耐让人觉得好欺负。

但是哪天老实人计较起来的话,可比精明的人精明多了。

苏樱抱着儿子坐在门口看热闹。

从前因为有老三的津贴养着这个家,他们谁吃亏都没关系。

因为他们都得了便宜。

现在津贴少了一半,谁都怕吃亏。

一家人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一向懂事的大儿子变成了这样,王花别提多难过。

她一脸失望:“老大,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老大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想要父母对他公平一点。

他还有小孩老婆要养,一家六口人,吃这点粮食一个月怎么过?

老二夫妻俩,和四个不大点的孩子,吃得了多少?

老大知道父母偏心,但没想到会偏心的这么严重。

江富语气强硬:“老大,你一个做大哥的,好意思跟弟弟计较吗?他家孩子身体不好,多分点怎么了!”

最终,江富还是没有把大儿子的反对意见放在眼里。

固执的把一半粮食分给了二儿子。

老大彻底的心寒。

老二搬东西,他也没去帮忙,转身就回了房间。

老大媳妇儿自然也不会去帮忙。

只有老两口送二儿子去老宅。

王花嘴里咒骂着:“我怎么生出这么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帮帮忙。”

苏樱分出来的粮食还堆在院子里。

她先把那些轻巧的收起来,随后去敲了敲老大的门。

老大夫妻俩一脸疑惑走出来:“弟妹,有什么事啊。”

“大哥大嫂,能不能帮我搬东西回房间?”

我现在坐着月子,儿子也离不开人,只能来找你们帮忙了。

我给你们十斤米做报酬,成吗?”

老大一脸羞愧:“”弟妹,你把大哥当成什么人了。

老三不在家,照顾你是应该的。

从前我以为妈把你照顾得很好,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过问。

现在虽然分了家,有什么事你就吱一声就行。”

老大和老二计较,是因为不想让老婆孩子吃亏。

对于弟妹,他还是大哥心态,觉得大哥就应该帮衬这弟妹。

毕竟他还住着老三的房子。

陈芳也从房间走出来:“弟妹,你放心带孩子,我们俩帮你搬。”

陈芳现在是看明白了,苏樱现在立起来了。

连公婆都拿她没办法,他们两口和她走近有好处。

至于爸妈和金凤那些拎不清的人,他们迟早会后悔欺负过苏樱。

江富两口子回来,看见老大两口子帮苏樱搬东西,不帮老二,又是一顿埋怨。

饶是苏樱亲自盯着,老二这两口子还留下了许多杂物。

陈芳又先给她清理出来,把座椅板凳擦拭过一遍。

老大把老二留下的破床板搬走,将苏樱的床板换上。

铺上新的被褥,这下孩子就能睡得好了。

分出来的工具,锅铲,就让老大给送到原来的那间茅草屋。

茅草屋以后就用作厨房和杂物房了。

粮食她可不敢放厨房。

谨防王花偷了去。

老大放好东西,擦了一把汗:“明天我再找人来垒个灶台,到时候了就可以自己生火做饭了。”

苏樱连声感谢。

随后她又看陈芳:“大嫂,我坐月子期间能不能请你帮我做月子餐。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白劳动,这里我的米面你们可以随便用,当做是我的报酬。”

她分家得的米面坐月子期间肯定吃不完。

坐完月子之后,她开始计划赚钱,到时候不怕没粮食吃。

陈芳面露欣喜,嘴上还是客气说:“那怎么好意思,照顾你本来就是我这个做大嫂的应该的。”

苏樱摇头:“哪有什么应不应该的,你是大嫂,你又不欠我的,照顾我不是你的义务,我不能让你白劳动。

你也不用担心把我吃穷,孩子他爸的津贴以后都在我手里。”

就当是他给他儿子的生活费吧

话说到这儿,陈芳没有理由不答应。

有粮食吃当然好了。

跟公婆一起住,每顿饭只能吃固定的量,她两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又因为是女孩,婆婆经常克扣孩子定量。

孩子晚上饿得直哭,苏樱这的粮食她可以用,晚上还可以来借点米蒸饭给孩子吃。

见陈芳答应下来,苏樱松了一口气。

坐月子期间她不好四处走动。

她在这村子也没有认识的人,因为她资本家的身份,大家对她避而不及。

她现在能指望就只有大嫂,该给点好处还是要给的,想要收买人心必须得下血本。

还有她盘点下来。才发现屋里什么都缺,生下孩子,要使用的东西更多。

她还想着让陈芳帮忙到镇上供销社买些生活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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