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房间,走到外廊,拨通电话。
“齐宗,查查楚继嗣这次是谁允许他回来的?”
“把他吊在那个房间里,就用那根房梁上的绳子,吊满七天七夜,期间只许给水,拉撒不许管。”
“安排人在门口把守,任何人没我的允许都不许放进去。”
“他不是爱录像吗?专门直播给他家楚老爷子看。”
“至于宋家......”
容恕洲思忖着怎么收拾,
即使是她的生父,这次也绝不能轻轻揭过!
隔着病房门玻璃,他察觉到宋挽笙在枕头上动了动,他立刻声音调小。
撂下一句,
“先立刻派人去办。”
齐宗心惊,这个楚继嗣是燕城惹不起的人物,是燕北楚老爷子的独孙。
楚家曾一度和容家分庭抗礼,在生意上摩擦不断,
结果楚继嗣父母早亡,楚家渐渐势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影响力不可小觑。
楚老爷子是商界元老级人物,
和容恕洲为代表从父辈接掌家族基业的年轻一辈,以老前辈自居,高高在上。
楚继嗣作为楚家唯一的继承人,极度溺爱,无法无天。
是个比容骁野更混更纨绔的浪荡子。
当年不知楚继嗣犯了什么错,被容家用强硬手段下命令驱逐,更不许出现在容家人面前。
楚继嗣这次真是犯了忌讳,
宋挽笙可是容老爷子的宝贝眼珠子,容总放在心尖上的人。
捆绑下药,试图强J?他怎么敢的啊?
这根独苗,这次可惨了,
公子哥身娇肉贵的,别磋磨折了。
-
已经接近午夜,
宋挽笙渐渐苏醒,她睁开眼有些茫然,药水味很浓,自己的手背上还输着液。
医院?
“嘶——”
嘴唇轻抿了下,传来沙沙的刺痛,好像是破皮了。
抬手发现自己怀里还抱着一件西装外套,上面是某人的专属味道,清冽而沉静。
她记得是被大哥出手救下,之后呢?
“我...恕洲哥,我怎么在这?”
下车前还嫣红欲滴的脸蛋,此刻恢复了白净,只有淡淡的粉意。
“不记得了?”
她恹恹的,刚要点头的动作瞬间僵住。
容恕洲的喉结上落了一个清晰的齿痕,在颈侧还有个暧昧的草莓印,
在领子之上,明晃晃的,根本遮挡不住。
他俯身在小姑娘上方,背光中,眸子里闪烁着暧昧的颜色,声线戏谑。
“小笙强吻了我,难道都不记得了?”
“我,我吗?”
宋挽笙心虚的低头。
她怎么敢的啊?把容恕洲亲了!?
和长辈亲嘴?
这跟骑在正发怒的大老虎头上,拿它胡子编麻花辫有什么区别?
在她被窘迫和慌乱席卷全身的间隙,
容恕洲已经来到床边,两只手臂将她困在枕上。
宋挽笙透亮的瞳仁里倒映着男人的高挺轮廓,熟悉的冬日冷杉的香气将她包裹。
电光火石间,宋挽笙这才隐约回忆起车上的片段。
当时她解了渴后,就摇头表示不想再喝了,
可某人才像是真正口渴的那个,强势的掐着她要逃离的下巴,花瓣一般的唇瓣被他反复蹂躏。
后来干脆也不渡水过来,直接扣住她的后颈,拢着她的腰,肆意的亲到尽兴。
到现在她的舌尖还有些酸麻,
好背德,好羞耻。
“恕洲哥,明明你也主动了......”
宋挽笙说完,悄悄用手背蹭过唇,
想擦掉男人残留在唇上的灼热气息,拉高被子当蜗牛壳缩起来。
容恕洲将这嫌弃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胸口气闷,直接攥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逃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