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笑秦巍的其他类型小说《恶毒真千金被京圈大佬娇宠了!韩笑秦巍》,由网络作家“风月莺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敢指手画脚,跟她说应该怎么教!“你是老师我是老师?”陈老师厉声道,“你怎么说话呢?!看看你这没礼貌的样子,果然是缺乏教养的乡下人,柔柔小姐优雅贤淑、聪颖守礼,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韩笑也上火了。“乡下人怎么了?你吃的粮食不是乡下人种的?看看你没素质的样子,张口闭口歧视乡下人,就这还给豪门小姐当老师呢?”“你!”陈老师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你!你给我道歉!”韩笑翻了个白眼,“你先给我道歉吧,我家花钱请你来,我们就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懂不懂?”“好、好好好——”陈老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脸都要绿了,“你给我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学会道歉了,什么时候能站好了,再出去吃饭!”韩笑转身就走,“不学了,你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你也不配教我...
《恶毒真千金被京圈大佬娇宠了!韩笑秦巍》精彩片段
还敢指手画脚,跟她说应该怎么教!
“你是老师我是老师?”
陈老师厉声道,“你怎么说话呢?!看看你这没礼貌的样子,果然是缺乏教养的乡下人,柔柔小姐优雅贤淑、聪颖守礼,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韩笑也上火了。
“乡下人怎么了?你吃的粮食不是乡下人种的?看看你没素质的样子,张口闭口歧视乡下人,就这还给豪门小姐当老师呢?”
“你!”陈老师简直要被她气死了,“你、你!你给我道歉!”
韩笑翻了个白眼,“你先给我道歉吧,我家花钱请你来,我们就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懂不懂?”
“好、好好好——”
陈老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脸都要绿了,“你给我在这里待着,什么时候学会道歉了,什么时候能站好了,再出去吃饭!”
韩笑转身就走,“不学了,你这蹬鼻子上脸的玩意儿,你也不配教我,搞笑,花钱还花成孙子了。”
说完就要出去。
陈老师举起手中的教鞭,“你……你敢!我告诉你,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
韩笑懒得再和她多说一个字,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站住!”
陈老师彻底被激怒了。
她举起手中的教鞭,想也不想地就朝着韩笑的后脑上抽了过去!
今天就要让这死丫头知道规矩!
那根细长的教鞭,在空中划出凌厉风声!
在即将碰到韩笑的那一刻,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向旁边一歪躲了过去。
然后——
陈老师因用力过猛,整个人稍微向前踉跄了一步,门户大开。
韩笑也迅捷地贴了过去,右脚精准地别在了对方支撑腿的脚后。
同时,她一手钳住陈老师的右臂,另一手猛地推向陈老师的左肩。
“啊!”
陈老师惊呼一声。
她前冲的力量未散,脚后被死死卡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从侧面袭来,整个人瞬间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仰面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干脆高效的外腿绊。
那根漆黑的教鞭脱手滚落到一边。
陈老师茫然躺着,头晕目眩,昂贵的外套卷起来,刚才的嚣张气焰似乎也被一同摔碎了。
“怎么?”
韩笑抱起手臂,“你那优雅美丽上档次的站姿,好像防不住这一招呢?”
说完就要出门。
或许是因为这边弄出了动静,韩笑刚打开卧室门,就和外面的韩柔撞上了。
“姐姐——”
韩柔有点意外,接着就看到地上的陈老师。
“陈老师?”
韩柔惊得后退一步,捂住了嘴巴,愣了几秒才冲过去,试图将陈老师扶起来。
然而陈老师摔得头晕脑胀,根本没力气起身。
韩柔本来也是装装样子,若是没有对方配合,她根本拉不起一个成年人。
于是场景变得很滑稽。
好似某游戏里两个橡皮人互相拉扯,最后一起倒在地上的诡异画面。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韩柔扶不起陈老师,就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打我就算了,可是你作为学生怎么能打老师呢!”
“怎么回事?!”
门开着流泻出的哭声,又惊动了大厅里的李婉华。
她匆匆赶过来,看到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只觉得又是一阵头疼。
“她先动手的。”
韩笑抱起手臂,“我是正当防卫。”
“冤枉啊!”
陈老师终于缓了过来,在韩柔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
她也不算年轻了,这么一下,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又是疼痛又是耻辱。
“夫人!我怎么敢对小姐动手!”
原主本来也经常干活,手劲也是有一些的。
而且韩笑作为专业人士更会发力。
这一巴掌相当沉重,韩柔直接被扇得踉跄后退,小腿撞在沙发上摔坐下去。
她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而且弥漫起火辣辣的疼痛。
“你!”
韩柔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挨过这样的打!
她捂着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敢打我?!”
“韩笑!”
韩辰怒吼一声,脸色铁青,他猛地向前一步,想也不想地要伸手。
然而,他的胳膊刚抬起来,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被过肩摔的惨痛记忆。
以及那校园三杀的恐怖传说。
韩辰:“……”
那三个全都进医院了,伤得一个比一个重。
他的动作僵住了。
韩笑已经侧身面对他,眼神锁着他的双肩和腰胯,看起来随时准备干架了。
“你——”
韩辰缓缓后退了一步,“你不应该打人。”
他非常无力地道。
韩笑白了他一眼,“这话怎么不去和那些打过我的人说?”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界面的停止键。
“刚刚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哈。”
韩笑点开与王校长的聊天框,直接将韩柔说过的、那些充满了恶意揣测和污蔑的话语,发送了出去。
李婉华才回过神来,“你在做什么?”
“我发给那个送我衣服的人了。”
韩笑耸了耸肩。
她瞥了一眼捂脸哭泣的韩柔,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按照韩柔的说法,就是那个‘包养’我的金主。”
……
西京外国语大学的校长办公室。
王校长正埋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手机叮了一声。
一条新的消息提示跳了出来。
他点开发现是一段音频。
“何苦非要到外面去……用那种不明不白的方式来换这些东西呢?”
“认识了一些有钱人吧?要是在里面找个金主包养你……”
王校长瞬间如遭雷击。
接着无比愤怒。
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如此三观不正,遇事先往歪处想,将学校的补偿如此恶意解读!
甚至按照这个逻辑,做主送衣服的自己,还得和韩笑扯上关系了!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煞白,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那可是董事长关注的人!
天潮集团那位如帝王般高高在上的董事长!在整个西京乃至亚洲商圈,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
秦家暗地里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这些都牢牢掌控在那个男人手里!
王校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立刻拨通了李婉华的电话。
刚一接通,他几乎就要怒吼起来。
“韩夫人!我是王德明,请你现在!立刻!马上!打开免提!”
那嗓音夹杂着怒火与惊恐,还有不加掩饰的威胁。
李婉华懵了,赶紧打开了免提。
下一秒,王校长那冰冷而愤怒的声音,瞬间回荡在客厅里。
“韩夫人!我必须郑重地通知你!韩笑同学在学校受到了几名男同学的恶意骚扰与攻击,身心都受到了创伤!学校方面为了补偿受害者,也为了弥补我们安保工作的疏忽,才决定为韩笑同学提供服装赞助!这是我们校方,对一位受到不公正待遇的学生,理所应当的歉意!”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
王校长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愤怒与失望,“我们西京外国语大学的学生,韩柔同学,竟然会用如此恶毒、如此肮脏的思想,去揣测和污蔑自己的同学,自己的姐姐!这是严重的诽谤!是对学校声誉的践踏!更是对人品道德底线的无耻挑战!”
作为一个体育生,韩笑对常规的文化课兴趣很有限。
现在,她倒是将精力都放在了意大利语上。
或许是因为新鲜感刺激求知欲,也或许是因为不想太丢人,她开始认认真真学习了。
语言外教是一个热情奔放的罗马尼亚裔教授,对她这个零基础的新生也很照顾。
当班上其他同学在埋头完成阅读理解或写作练习时,他会走到韩笑身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给她开小灶,纠正她的发音,甚至开始讲一些简单的语法。
中午放学,韩笑跟着人群去了学校的食堂。
国际部的餐厅,也是学校的几个食堂里最豪华的,就像一个高级美食城。
一楼是宽敞明亮的自助区,从法式甜点到日式寿司,从粤式茶点到地中海风味,应有尽有,琳琅满目,比外面许多高档餐厅的选择还要多。
二楼则设计成了一间间私密性极好的包厢,供学生进行小型聚餐。
韩笑随手拿了一个奶酪味的碱水面包,打算带回教室,趁着午休的时间,继续啃意大利语课本。
刚走到食堂门口,便与迎面而来的韩柔和秦越撞了个正着。
他们周围还簇拥着几个平日里与韩柔交好的女生,以及几个崇拜秦越的男生。
当这些人的目光落在韩笑身上时,原本热闹的讨论声瞬间低了几分,随即又爆发出细碎的惊艳私语。
“天啊,她真的好漂亮!”
“这气质,这身材,不可能是从乡下来的吧?”
“她比韩柔还好看!”
一个大嗓门的男生没忍住,直接将心里的想法吼了出来。
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韩柔的脸上。
她原本还想在秦越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人气和魅力,结果却被韩笑无情碾压。
韩柔抬起头,指望秦越能像往常一样,站出来为她说话,反驳那些议论。
然而,秦越只是皱着眉看向韩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和韩柔的期待,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烫金的、制作精美的请柬,递了过去。
“我母亲四十岁生日,下下周。”
秦越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这是宴会请柬,她让我给你的。”
言下之意,并非他秦越主动邀请,而是奉母之命,给了韩笑一个天大的面子。
他本以为韩笑会受宠若若惊,感恩戴德,毕竟这可是秦家女主人的生日宴,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然而,韩笑只是接过请柬,看了一眼,“韩柔有请柬吗?”
韩柔的脸色彻底绿了。
她刚才还想着,等宴会那天她和秦越一起出现,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可现在被韩笑当众这么一问,她心中一片空白,进退两难。
她总不能说自己没有吧?
那也太丢脸了!
韩柔刚想硬着头皮说“有”。
秦越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警告般看向韩笑:“我会带她进去,她不需要请柬。”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保护欲,“韩笑,我喜欢的是柔柔。我希望你不要多想,或者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韩笑抱起手臂,“我多想什么?”
秦越再次被噎住了。
他本来想说“你不要觉得你是韩家的真千金,就以为自己能取代柔柔,成为秦家的联姻对象”。
可这话一旦说出口,就等于当众承认了韩柔的“假千金”身份,把韩家的丑闻彻彻底底地撕开。
这在人多口杂的食堂门前,是他绝对不想做的事情。
他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说道:“行!你没有多想行了吧?是我多想了!”
说完,他气得拉着韩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韩笑:“……”
脑残。
她一边慢慢吃面包一边往回走。
中间穿过一片精致的小花园,石板路迂回曲折,旁边的绿树繁茂,投下清凉的荫影。
两人突然出现,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两个高大的男生,上下打量着她,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韩大小姐吗?”
其中一个男生痞里痞气地说道,“听说你今天在校门口,把我们峰哥的手给拧断了?!”
另一个男生也摩拳擦掌,眼神不善:“一个从乡下来的,也敢这么嚣张!你知不知道峰哥在学校里是什么地位?!”
这两人显然是刘峰的朋友,得知韩笑和秦越关系不好,又听说了她在校门口的壮举,便想替自己的兄弟出头,给她一个教训。
韩笑抬头看了看,“你们故意在这里等我?这是监控死角吗?”
“哈哈,”第一个男生哂笑道,“你还挺聪明的。”
他们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韩笑叹了口气。
她昨天在房间里锻炼得太狠了,现在浑身肌肉酸痛,状态可不怎么样。
所以必须速战速决。
韩笑:“谢谢。”
那个男生脸色一沉,“你倒是不害怕啊,哦,我听说你练过两招,怪不得呢,啧啧,还是带刺的玫瑰——”
他一记直拳直奔韩笑面门而来。
这一击带着风声,确实比普通高中生有力,可见是练过的。
但他出拳太直,轨迹单一,而且重心前倾。
也算是拳击初学者常犯的毛病。
韩笑默默想着,向旁边滑开半步,男生的拳头落空,带着一股惯性往前冲。
他还没调整重心,尺骨与桡骨之间的空隙已经被捏住。
那是一个肘关节的薄弱点。
“嘶!”
他只觉得右臂一阵钻心的麻痛,仿佛被电流击中。
本能地想要缩回手臂,就发现韩笑的手虽然看起来纤细,却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了他。
与此同时,韩笑的右腿迅疾而隐蔽地抬起,膝盖轻轻一顶,正中男生膝盖外侧的迎面骨。
这一下力道不大,却极准,对方的右腿猛地一软,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他一个踉跄,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痛呼,韩笑已经借着他身体前倾的惯性,左手顺势一扭,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身后。
“砰!”
男生惨叫一声,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倒在地,一只手还被韩笑反剪在身后,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韩笑咬着牙手下用力,听见对方的骨头发出咔嚓声。
“啊啊啊啊啊——”
那人哀嚎起来。
“卧槽!”
另一个男生又惊又怒,顾不上思考也冲了过来。
对着韩笑的面门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
这一拳带着他全身的蛮力,虎虎生风,要是打实了,后果恐怕相当严重。
韩笑敏捷地向后仰头,避开这记重拳。
同时身形一矮,伸出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勾住了男生的右脚踝。
“嘭!”
男生只觉得脚下一空,身体重心猛地向后倾斜。
他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韩笑的左手已经顺着他手臂向上滑去,在他肩膀处狠狠一推。
男生原本就失去平衡的身体,被这巧劲一推,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像一截木桩般,带着巨大的惯性,轰然倒地。
“啊!”
后脑勺砸在石板路上。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不听使唤,眼前还阵阵发黑,耳朵里好像也有杂音在轰鸣。
韩笑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在内心骂骂咧咧。
而在他们看不到的树冠枝叶缝隙间,赫然挂着一个崭新的小型监控,显然是才安装没多久的。
此时镜头正在微微转动。
然后亲自为她挑了一身试镜衣服。
一条结构主义风格的黑色不对称连衣裙,一边是利落的无袖设计,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肩颈。
另一边则是垂坠的长袖,带着某种禁欲的优雅。
裙子的剪裁极其精准,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
当韩笑从更衣室走出来时,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盯着她看。
乔治奥兴奋地拍了下手,立刻让摄影师从不同角度拍摄。
试镜结束后,乔治奥和几位负责人用飞快的意大利语讨论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主管便微笑着向韩笑走来,递上了一份厚厚的合同。
“韩笑小姐,恭喜你。我们决定向你发出正式的工作邀约。”
主管注意到她是一个人前来,便补充道,“另外,我们看到你的资料显示你目前没有签约任何经纪公司。我们与天潮集团旗下的模特经纪公司有深度合作,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为你安排一位专业的经纪人。”
韩笑接过来道了声谢,“我会考虑的。”
韩笑拿过笔,在那份厚厚的合同末尾,一笔一划,清晰而有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韩笑小姐。”
主管收回合同,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具体的拍摄日程,我们会在两天内通知您。”
韩笑再次打车回了家,路上还在手机里发了两张试镜的照片。
评论区再次炸锅了。
天呐太美了吧,美到怀疑不是真人的程度
最恐怖的是,感觉好像是素颜
怎么可能是素颜,笑死人了,要么是所谓的素颜妆要么P图
不不不,有些人没看过直播吧,她就是这么好看
直播也有滤镜啊大姐
只有我好奇这是什么牌子的衣服吗,我在网上搜图都没搜到!
大小姐的衣服肯定是定制吧……
不出意外的,粉丝数量也开始迅速增长。
但当她踏入韩家豪宅的大厅时,轻松愉快的心情便瞬间消散了。
客厅里,韩正国和李婉华都正襟危坐地等在沙发上,气氛颇为严肃。
在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穿精致灰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那人脊背笔挺,站姿很是优雅,下巴也微微抬着。
她回过头望向门口的少女,眼神中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笑笑,你回来了。”
李婉华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焦虑,“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老师,我们给你请来的礼仪老师。”
“?”
“是为了下周秦夫人的生日宴会做准备。”
李婉华解释道,眼神有些复杂,“今天下午,秦夫人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我才知道,你之前就已经拿到了请柬。”
这件事让韩正国和李婉华都感到无比头痛。
韩柔作为秦越名义上的未婚妻,竟然没有收到秦越母亲生日宴的请柬。
反而是刚回家不久、处处惹事的韩笑拿到了。
原则上说,他们希望有一个女儿嫁入秦家,换取更多资源和合作的机会,究竟是哪个女儿好像没差。
但以韩笑这种性格,根本当不了豪门的少奶奶,不得罪人就不错了,还指望她能带来什么好处吗?
更何况韩柔是他们宠了十多年的姑娘,夫妻俩都看出韩柔很喜欢秦越,也自然愿意女儿嫁给意中人。
“秦夫人的生日宴不是小事。”
韩柔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她一向如此。”
刘峰眼里浮现出怨毒,“所以我要报复她。”
韩笑完全不想面对糟心的家人,躲在房间里疯狂锻炼,直至累得爬不起来。
整个周末,她都没有去一楼吃饭。
或许是因为李婉华说了晚宴的事,韩正国也没再让管家喊她下来。
周一的时候,马可邀请她参加另一场宴会。
“……是我们家族举行的,会展出一些艺术品。”
马可解释说,“康帝家族召集在亚洲这边,特别是华国,有业务或长居的成员进行联谊,增进关系,算是中小型晚宴,不会有很多人。”
韩笑似懂非懂的点头。
等等。
韩笑:“就是那个康帝家族吗?控股康帝时尚集团的?我之前去给乔治奥先生当模特——”
怪不得!
当时马可和乔治奥在餐厅说话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俩好像认识,只是看起来不是特别熟。
“是的,”马可用力点头,“我以为你知道?”
韩笑:“……”
这也不是什么很罕见的姓氏,就像学校里也有好几个姓秦的,但都不是秦越的亲戚,也和天潮集团无关。
控股康帝时尚的那个家族,也是历史悠久的意大利豪门。
他们一直有爵位传承,相对比较低调,通过联姻将影响力渗透到欧亚金融圈层。
仔细一想,这是真正近距离接触顶级圈子的好机会。
比秦夫人的生日宴可要高出无数个档次。
西京外国语的国际部里充满了名门子弟,她早知道马可家里很有钱,却没想到是这种级别的豪族。
“对了,”韩笑想起自己的意大利语水平,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意语……”
马可笑了起来,“没关系啦!你的口音其实很不错,非常地道,比很多刚开始学中文的外国人说得都好!只是词汇量和语法还不够。而且,晚宴上很多人都会说中文,不用担心!”
韩笑心下稍安。
她这几天确实是沉浸在意大利语的学习中,加上每天和马可、还有班里其他同学交流,耳濡目染之下,口语和发音确实进步很快。
晚宴定在周五晚上。
放学之后,她就被马可安排的造型团队接走了。
专业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忙碌了一番,连连夸赞她底子极佳和皮肤状态很好。
礼服的款式简约而不失高贵,流程剪裁完美贴合身形,衬出纤细的腰身和笔直的双腿。
宝蓝色的丝绸越发衬得皮肤白如霜雪,小拖尾的裙摆如浪花般垂坠而下。
“……这衣服真衬你!”
马可夸赞道。
“走吧,我的骑士。”
韩笑踩着高跟鞋,挽上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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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韩家的豪宅里灯火通明。
韩正国匆匆走进大厅,一眼瞥见妻子,“孩子们呢?”
“辰辰和柔柔都在楼上,”李婉华说道,“笑笑去参加同学家里的什么宴会了。”
她不太清楚马可的家世,只知道那是个有钱的外国人,想也知道多半是来华做生意的。
“这么晚了还去哪玩?”韩正国皱起眉,“就她一天到晚的找麻烦……”
“怎么了?”
“妈回来了,”韩正国叹了口气,“马上车也该到了,你快让人收拾房间。”
韩家老夫人,结束了长达数月的环球旅行,今天已经回国到了西京机场,这会儿正在返家的路上。
“啊,”李婉华有点惊讶,“不是要下个月才回家吗?”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不太痛快。
韩老夫人名为周雅琴,是家境殷实的富商之女,也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豪门望族出身。
刘翠芬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当场。
她才四十多岁,离安度晚年还早得很!
这些年她一直住在韩家的豪宅,不仅报酬丰厚,还有自己单独的小房间,又能照顾女儿,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现在让她走?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到了沙发另一头正在玩手机的韩笑,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怨毒。
一定是她!
一定是这个小贱人跟夫人说了什么!
当年就该把她丢到河里淹死!
“夫人……”
刘翠芬喃喃开口。
她不能走!
不说别的,她如果走了,对这宅子里的事也不再清楚,对韩笑下手也变得麻烦了!
“你看她做什么?”李婉华终于抬起了眼,“这是我的想法。”
刘翠芬跪倒在地,膝行到李婉华脚边,涕泪横流地哭喊:“夫人!我错了!您别赶我走啊!我伺候了您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都是她!都是她回来之后挑拨离间,她就是对你们有怨气啊!”
韩笑本来正事不关己地玩着新手机,听到这话,忍不住抬起了头。
“妈。”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赞同你,留下她风险也太大了。”
韩笑看向楼上,“大哥的年纪,也快要结婚生子了吧。万一刘翠芬故技重施,把我未来的亲侄子,换成她哪个三姑六婆家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了李婉华的头顶。
她对儿媳妇的人选百般挑剔,要选个绝对称心合意的,所以韩辰一直还单着。
之前他在学校里交过的女朋友,也被她以出身不好为由否决了。
如今想象一下,自己未来的、金尊玉贵的亲孙子,在眼皮子底下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换走,流落在外吃苦受罪。
那个画面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李婉华扶住额头,再看向刘翠芬时,眼神里只剩下了冰冷的怒意。
就在这时,韩柔也从楼上跑了下来。
她早就听到动静,此时看到跪在地上的刘翠芬,顿时慌了神。
韩柔不假思索地就求情:“妈!您别赶刘阿姨走……”
李婉华脸色更难看了。
韩柔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试图补救:“我的意思是,刘阿姨毕竟在这儿照顾了我和哥哥那么多年……”
她只想表现出自己对一个长辈的情分。
可李婉华一想到她们俩刚刚在房间里密谈了那么久,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不是身体不适吗?
怎么还有精神和亲妈聊那么久?
李婉华心中越发坚定,那个女人,一天都不能再留!
最终,无论刘翠芬如何哭求,都无济于事。
李婉华让福伯拿了一笔丰厚的遣散费给她,算是仁至义尽,然后便让她立刻收拾东西走人。
韩柔心如刀割,却又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只能匆匆回了房间,生怕待在这里会更加失态。
韩笑看着刘翠芬拖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眼神怨毒地离开的背影,脸上故意露出几分担忧。
她对李婉华说:“妈,这个保姆……知道我们家的事情太多了。她不会对您心怀怨恨,到外面去乱说话吧?”
李婉华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这点醒了她。
刘翠芬知道的,远不止抱错孩子这一件事。
这二十多年里,韩家生意上的隐秘、夫妻间的矛盾、家族内部的龌龊……
刘翠芬知道得太多了。
而且如今还怀着怨恨离开,简直就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李婉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心里开始盘算,如何让这个人,永远地闭上嘴。
但这事不能急。
刘翠芬刚离开韩家就出事,太过明显。
她挥了挥手,打发韩笑:“时间不早了,回你房间去吧。”
韩笑知道点到为止,乖巧地应了一声,便回房间继续啃她的意大利语入门视频去了。
第二天是周一,该去学校了。
韩笑醒来时,巨大的豪宅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她下了楼,发现父母和韩辰都不在,连管家福伯都不见了踪影。
她找到一个正在擦拭花瓶的年轻佣人询问。
——又是韩柔的手笔。
一大早,韩柔就找了个借口,把管家福伯打发出去办事了。
家里本来安排了一个司机送她们姐妹俩上学,但韩柔却提前跟司机说,自己有事要早到学校。
同时,她又告诉司机,韩笑由哥哥韩辰负责送。
紧接着,她给韩辰发了条消息,说她和韩笑已经跟着司机走了,让他不用操心。
一个完美的时间差,让所有人都以为韩笑自有安排。
韩笑听完只觉得无语。
这种刁难人的手段,也太小儿科太无聊了,自己又不是两岁小朋友,还没办法去学校了吗?
她拿出新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然后直奔学校。
西京外国语的校门口,已经不复昨日的宁静。
国际部的教学楼和餐厅都位于东校区。
此时学校东门前,俨然变成了一场顶级豪车博览会。
长长的车队从容而缓慢地移动,那些昂贵的轿车跑车,仿佛组成了一条闪烁着金属漆光的奢华河流。
车窗贴膜颜色深邃,掩去了车内所有的秘密,只看到一个又一个浑身名牌的年轻人,说说笑笑走向校门。
韩笑乘坐的那辆普通的白色轿车,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反倒引来了不少打量的目光。
一个戴着名表、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生注意到了她。
看她从价值不过十几万的车上下来,便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那种家里砸锅卖铁送进来镀金、或者成绩优异被特招进来的“普通人”新生。
至于女孩身上的名牌衣服,也被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是A货高仿。
他自认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主动凑了上来:“嗨,同学,你是新生吧,要不要我带你逛逛学校?”
韩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地向旁边躲开。
男生见她不给面子,脸上有些挂不住,就伸手想去扯她的书包带子,嘴里还轻佻地说着:“哎,别走啊,交个朋友嘛……”
他的手刚碰到书包带。
韩笑猛地回身,闪电般扣住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顺势搭上他的手指,腰身一拧,反向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
紧接着,是那个男生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我的手!”
秦越沉默了。
以这个韩笑的硬骨头性格,再加上这张脸,在那种乌糟糟的环境里,若是没点本事,恐怕还真会吃大亏。
“无论如何……”
他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韩柔,“刘峰那些人率先对你动手,你打他们就算了,他们活该,柔柔和你只是一点误会——”
“所以她还坐在这里,”韩笑耸了耸肩,“没断骨头,没进医院。”
韩柔哭声一滞。
“你!”
秦越被这种态度气得头大。
“阿越……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韩柔再次拉住了他。
她已经不在乎那一巴掌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我不能有记过处分……”
秦越看着她惨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眶,心疼不已。
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别怕,柔柔。那些都无所谓,咱们不稀罕!”
韩柔的头痛得快要裂开。
他不稀罕,可她稀罕啊!
那些东西是光环,是踏入秦家大门的敲门砖!
她无法直接说出是为了嫁入秦家,只能强忍着心中翻滚的苦涩,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秦越,编织着自己的“梦想”。
“可是……可是我想要通过那些来证明自己!”
她哽咽着,将脸埋在秦越的胸口,“我想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即使……即使出身并非那么完美,却也是优秀的,有能力的。”
秦越听了这番话,心中的怜惜与欣赏更甚。
他只觉得韩柔是真心想证明自己,这份坚韧反而让他觉得她更有魅力。
他轻柔地拍了拍韩柔的背,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
“你放心,柔柔。我和王校长说。”
他拨通了王校长的电话,语气虽然很有礼貌,却带着身为秦家少爷特有的傲慢与底气。
“王校长您好,我是秦越。关于韩柔的处分——”
秦越开门见山,“是不是可以撤销?我觉得这个惩罚有些过重了,柔柔她只是……”
电话那头,王校长的声音不卑不亢,听起来温和客气,却也有一种官方腔调的冷硬。
“秦越同学,你好。关于韩柔同学的处分决定,是经过学校德育处、教务处和校长办公会共同研讨决定的,符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并且已经通知到位。学校做出此决定,绝非儿戏。”
“她只是一时无心说错了话……”
“秦越同学,”王校长打断了他,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她恶意中伤、诽谤同学,并对我校教师进行污蔑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校规校纪。学校是育人的地方,我们不能容忍这种道德败坏的行为。望秦越同学能明白学校的用意,尊重学校的决定。”
王校长的字字句句,都在不着痕迹地暗示秦越,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学校的原则问题,容不得他一个学生指手画脚。
“王校长,但是我认为……”
秦越还想说什么,王校长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抱歉,秦越同学,我这边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恕不奉陪。”
“嘟——嘟——”
电话被干净利落地挂断了。
秦越看着手机,感到又尴尬又无措,那张英俊的面庞上,也很快浮现出了怒意。
他在学校里被众星捧月般对待,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更是被百般讨好,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这老头子是吃了枪药吗?!真是不识抬举!”
他烦躁地骂了几句,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毕竟他很清楚,对于学校里这些富家子弟间的矛盾,校方更多是和稀泥,想要置身事外,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但若是真需要学校出面的时候,王校长是素来很硬气的。
韩笑还在颜值暴击里,只想趁机和大帅哥多说几句话,“咳,说起这个,我同学是你母亲的表弟……”
黑发男人沉默地看着她,似乎还在等她的下文。
韩笑歪了歪头,忍不住换成了中文,“所以如果这么论的话……”
既然是伊莎贝拉夫人的儿子,而且看起来也不是纯正的白人,那父亲应该是华国人。
韩笑这么想着,觉得面前的大帅哥,应该至少也是康帝时尚集团里的高管。
这晚宴的氛围颇为轻松,伊莎贝拉夫人也很亲切,丝毫没有摆架子,之前那些意大利男人们更是随意。
她最初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再加上之前喝了进口酒,下意识就想放飞了,准备开个玩笑。
韩笑:“马可是你的表舅,而我是马可的同学,我也能勉强算是你的长辈了?”
周围忽然陷入了寂静。
氛围变得非常微妙,空气好像都被抽干了。
附近的宾客们,无论在做什么,都在暗暗瞧着这边,观察着动静。
现在,他们脸上几乎都露出了见鬼般的表情,好像看到了特别离谱的东西。
韩笑:“?”
怎么回事?
那个男人望着她没有说话。
他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让人无法窥伺其想法。
韩笑却感觉到某种变化。
对方之前的目光似乎带着一点审视,是那种上位者惯有的疏离的观察。
此时此刻——
那双深沉如黑渊、却又蕴藏着寒光的眼睛,却是牢牢锁定着她。
像是最老练的猎手,终于发现了最有价值的目标,因而变得全神贯注。
那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重量,让人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马可更是紧张万分,头上冷汗涔涔。
他作为康帝家族的成员,哪怕也只是旁支,都很清楚眼前这位的身份。
父母千叮万嘱,让他在西京低调,和秦家的人处好关系,若是真遇到了,也不要轻易得罪他们。
根源便是眼前这位重量级人物。
这会儿他看着自己的同学,只觉得对方在老虎嘴边拔毛。
想想就眼前发黑。
马可张了张嘴,想要提醒,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哈哈哈——”
伊莎贝拉却是笑了。
这位素来行事恣意、不被规矩束缚的贵族夫人,并没有感觉任何不妥。
她甚至认为这一切非常有趣,满脸都是愉悦,好像还很乐意看到儿子被这样调侃。
“确实,韩小姐是我的朋友,要是按照你们华国论交情辈分的习惯,她可不就是你的长辈了?”
她说着自己先乐了起来,似乎觉得这奇妙的关联十分有意思。
那男人的目光终于从韩笑脸上移开,淡淡地瞥了伊莎贝拉一眼。
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不像是在看母亲,倒像是在看某个不懂事的晚辈。
“当然了,”伊莎贝拉笑眯眯地说,“我更希望你们能当朋友——”
韩笑稍稍松了口气。
她也意识到问题。
这个男人,恐怕不是自己能随意开玩笑的对象。
伊莎贝拉夫人应该也是在帮自己,将自己定位成朋友,让她的儿子不要计较这种冒犯。
“抱歉。”
韩笑立刻找补,“我想活跃一下气氛,咳,就开个玩笑啦。”
这也是百分百的真心话!
不过——
她之所以想要开玩笑,主要是想拉近关系,和对方多说两句,也是出于某种微妙的好感,否则也不会这么做。
韩笑走进了自己的新房间。
位于别墅二层走廊尽头,位置略有些偏,但十分安静,而且卧房空间很大,少说也有三四十平!
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毯,还有一张看起来就无比舒适的大床。
一边是精致的梳妆台,一边是连着书柜的长桌,一侧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衣橱,玻璃门分割出了衣帽间。
巨大的落地窗干净锃亮,窗外就是郁郁葱葱的花园,在黄昏里隐约可见盛放的玫瑰和修剪整齐的灌木。
卧室里还有一扇门,她走过去推开,里面连接着一个宽敞明亮的独立卫生间。
干湿分离,有洁白的浴缸和淋浴间,大理石水盆台面纤尘不染。
“我的天……”
韩笑喃喃自语,手指抚过冰凉光滑的台面。
她活了十九年,从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间!
这简直是梦中都不敢想象的场景。
强烈的兴奋感冲散了疲惫,她走到梳妆台前,终于有机会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稚嫩的脸庞。
和她穿越前有八九分相似,但更加精致夺目,皮肤也更白。
不同于韩柔那种刻意营造的清纯柔弱感——
这张脸轮廓更清晰立体,眉骨更高,一双桃花眼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娇媚。
鼻梁高挺,花瓣似的薄唇晕开樱粉色,笑起来有对甜甜的酒窝。
即使有些瘦削,脸上带着倦意,也难掩那份明媚靓丽。
她洗了个澡,走回房间,打开那面墙的衣柜。
果然,里面挂满了崭新的衣服,各种款式都有,还有不少大品牌的吊牌。
李婉华虽然不喜欢她,但在物质上,确实没有亏待——或者说,也可能是想用这些东西堵住她的嘴。
韩笑随手翻了翻,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
她拉上窗帘,将自己摔进那张柔软得不像话的大床上,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一觉睡到第二天。
韩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很高了。
她不紧不慢地起床,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简单的红白格子衬衣和一条高腰牛仔裤换上。
这是最基础的款式,却完全勾勒出少女白皙的肌肤、笔直修长的双腿、以及窈窕纤瘦的腰线。
她打理了头发,洗脸护肤,然后就下了楼。
客厅里空无一人。
福伯正指挥着佣人打扫卫生,看到她下来,微微一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很快又沉了下去。
他语气僵硬地说:“大小姐,您错过了早餐。”
“哦。”韩笑应了一声,四下看了看,“他们人呢?”
“先生和夫人带着辰少爷和柔小姐,去参加一个慈善宴会了。”
福伯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家里没一个人等她。
他一边说一边斜睨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伤心失落。
但同时也有些防备,似乎怕她再次发疯。
“行吧,”韩笑毫不在意地走到餐厅,拉开椅子坐下,“我要吃饭。”
“好,”福伯皮笑肉不笑地说:“您想吃什么,我来负责,您只管说出来,我让厨房去做。”
韩笑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餐桌,“我爸妈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呗。”
“大小姐,这您就不知道了,先生、夫人、大少爷和二小姐,吃的可不一样呢。”
韩笑很配合地露出疑惑神情,“什么意思?”
福伯正愁没机会显摆韩家生活的精细和考究,赶紧清清嗓子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优越感。
“就像是今天,先生早晨是一杯意式特浓Espresso提神,配一份现烤的法式可颂,内馅是新鲜采摘的浆果与马斯卡彭芝士。”
“夫人嘛,她更讲究养生。通常是燕窝银耳粥,需慢炖足三小时,配以几款精致的点心,今天是荷花酥和桂花糕,还有一份从澳洲空运的有机牛油果沙拉,佐以她私人调配的柠檬橄榄油酱汁。”
“大少爷因为要健身,早餐比较注重蛋白质的摄入。今天是一份水波蛋配烟熏三文鱼,撒上法式香草碎,再来一块全麦吐司,搭配无糖花生酱。”
“至于二小姐,”福伯的语气在提到韩柔时,明显柔和了几分,“她更偏爱清淡且有情调的早餐。今天是一份法式松饼,淋上加拿大进口的枫糖浆,配了新鲜时令水果拼盘。”
福伯说完,略带得意地看了韩笑一眼。
韩笑:“……”
她并没有像福伯预期的那样露出震惊、艳羡或是无措的表情。
韩笑:“没意思,听起来都像是零食,不如油条豆浆煎饼果子。”
福伯被噎了一下,正要反驳。
“你刚刚说,你负责我的早饭,”韩笑这么说道,“所以无论我想吃什么,都可以吧?”
福伯压下火气,点了点头,“当然,不过如果您想吃的是油条豆浆这种——”
韩笑伸出手,对福伯说:“你手机给我。”
福伯一愣,刚才显摆的快感还没消散,便带着一丝疑惑地递出了手机。
他想看看,这个丫头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韩笑接过手机,打开外卖软件,然后开始飞快地点单。
“哇这家广式茶餐厅评分很高,只是被人吐槽价格有点贵了,那就虾饺皇、烧麦、凤爪、流沙包……嗯,每样都来三份。”
“市中心这家日料店看起来不错,A5和牛饭来一份,这些肉串也可以。”
“还有和谐广场这家法式甜品店的歌剧院蛋糕和马卡龙礼盒,咦,满减券,满五百减五十,真划算!”
她一边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每家店都点了大几百块的东西。
福伯的脸,随着她报出的菜名,一点点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精彩纷呈。
韩笑下完单,把手机扔回给他,“不是说要负责我的早饭吗,付钱吧。”
福伯看着手机,“您吃的完吗?”
韩笑抬头看向他,“你给我爸妈安排餐点之前,会问他们能不能吃的完吗?”
福伯没再说话。
他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半个小时后,韩家豪宅的大门前,出现了一波又一波的外卖小哥。
巨大的餐桌上,也摆满了各种包装精美的食盒。
韩笑坐在主位上,开始享用这顿丰盛奢侈的早餐。
虾饺皇外皮晶莹剔透、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内里包裹着的粉嫩虾仁。
饺皮Q弹软糯,内馅是饱满弹牙的整只大虾,混合着少许爽脆的笋丁,汁水在口中爆开,鲜甜醇厚,回味无穷。
其余的每样餐点也都美味至极。
韩笑幸福地靠在椅子上。
她以前为了省钱,点外卖都是拼好饭,十块八块就能解决一顿,吃不完的还能留着当晚餐。
何曾想过,有一天能这样肆无忌惮地把昂贵的美食当自助餐吃。
福伯在一旁瞧着只觉得头昏脑涨。
他在韩家工作报酬丰厚,但这一桌子,也抵得上他数日的工资了。
他向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此时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
可偏偏,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现在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福伯恼火地离开了。
等到那一家四口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韩笑早已擦干净了嘴,佣人将外卖盒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清爽如初的餐桌。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机里的新闻,想尽可能多了解这个世界。
一进门,韩正国和李婉华的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了韩笑身上。
虽然她仍旧是昨日那副清瘦的模样。
但经过一番洗漱打理,换掉了那身乡土气息浓重的运动服,现在看起来娇艳灵动,充满了青春活力。
她的头发洗得蓬松柔软,没有了昨日的毛躁,扎了一个高马尾,越发显得精神。
脸上虽然没有化妆,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自然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有神。
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让她的五官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清丽感。
他们这才惊讶地发现,这个刚回来的亲生女儿,原来长得很漂亮。
韩柔原本还沉浸在宴会上的风光中,此刻看到韩笑,眼神深处迅速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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