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熠苏月影的其他类型小说《男人野性,阿姨扶我江湖路陈熠苏月影》,由网络作家“王二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子气愤道:“虽然他是我大哥,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的底线告诉我,决不能替他隐瞒,必须说出真相!”张德彪看着眼前的刚子,似乎想到什么。“刚子,那可是你大哥,你就这么把他的秘密都告诉我,不就成背叛他了吗?难道就不愧疚吗?”“他是我大哥没错,但彪哥可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大,你给我们地位,给我们钱,就算是虎哥都也是在你手底下讨生活,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决不能忘本!”刚子义愤填膺的说道:“更何况,他是想联合外敌来害彪哥你,有这样的大哥,只会让我感到耻辱,又怎么会愧疚呢!”“我这辈子,唯一忠心的只有彪哥,只要是为了彪哥,无论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浮云!”张德彪很满意他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好,不错。”“刚子,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自己会去处理。”...
《男人野性,阿姨扶我江湖路陈熠苏月影》精彩片段
刚子气愤道:“虽然他是我大哥,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的底线告诉我,决不能替他隐瞒,必须说出真相!”
张德彪看着眼前的刚子,似乎想到什么。
“刚子,那可是你大哥,你就这么把他的秘密都告诉我,不就成背叛他了吗?难道就不愧疚吗?”
“他是我大哥没错,但彪哥可是我们所有人的老大,你给我们地位,给我们钱,就算是虎哥都也是在你手底下讨生活,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决不能忘本!”
刚子义愤填膺的说道:“更何况,他是想联合外敌来害彪哥你,有这样的大哥,只会让我感到耻辱,又怎么会愧疚呢!”
“我这辈子,唯一忠心的只有彪哥,只要是为了彪哥,无论什么对我来说都是浮云!”
张德彪很满意他的回答,笑着点了点头。
“好,不错。”
“刚子,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我自己会去处理。”
“还有,从今天开始,你负责一楼和二楼的所有事宜,人也都归你带着!”
刚子大喜,这就等于是给自己升职加薪,直接晋升成了大哥。
换句话说,他的地位跟王虎就已经一般高了。
“谢谢彪哥,谢谢彪哥!”
刚子感恩戴德,连连鞠躬,一张脸因为兴奋都红了起来。
“回去吧,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张德彪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回头我就出去公布这个消息,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刚子神情愉悦的离开了办公室。
就在他走下楼的同时,一个空置的包房门被缓慢打开。
王虎阴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看了眼刚子下去的楼梯,又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门。
“果然,让他给说中了!”
最后的那点顾虑,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陈熠又去了一趟科技市场,买了两个针孔摄像头。
虽然早就猜到王虎的小弟在偷听,但他不确定对方能不能告密。
东西该准备还是要准备的。
一旦真让王虎办成了,自己也能多一份证据来要挟张德彪。
况且,他也需要用这两个针孔摄像头来诱导徐洁去完成自己的计划。
随后他便去了房管局。
到了那,刚好过完户。
徐桂华千恩万谢的走了。
她的房子总共也就六十来平方的大小,这一下就是三十多万。
不仅威胁不会再出现,还多了这么多钱,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陈熠,咱能先吃饭吗?”
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陆小松苦道:“我都快饿死了。”
“行,就去那边的烧烤店吧。”
陈熠说道:“正好也跟你们俩说说明天要办的事。”
来到烧烤店,要了满满一桌子的烤串,又要了两箱酒。
三个人大快朵颐起来。
“陈熠,明天肯定还有更多人要来找你卖房。”
一边往嘴里塞着肉,陆小松一边兴奋地说道:“毕竟这地方,拆迁费才给八百,中介被威胁的也不敢介入,你直接给五千,还能当场付款,大家都巴不得给你才好。”
“我这一天光电话都接了不下五六十个,嘴皮子都快说烂了。”
这个效果,是陈熠预料到的。
只要钱到位了,再加上张德彪之前的行为,这些居民只要不傻,就肯定能来找自己。
“明天先不要办理买卖房产的事了,晾一天。”陈熠说道。
“为啥?不趁热打铁,让张德彪知道了,给抢先了咋办?”陆小松不解。
“张德彪可没那么大方,让他拿出这么多钱来买房,还不如杀了他!”陈熠冷笑。
“那明天干什么去?”陆小松又问。
见到执法局的人来,张德彪先是脸色一惊,随即赶忙小跑凑了过去。
“谭所,你怎么来了?”
张德彪忍着肩膀上的痛,掏出烟递给对方。
来人正是南华执法所的所长,谭立全。
只见他姿态高傲的好像一只大公鸡,虽然个子不高,但看人的眼珠子都是俯视,也不知道是看人家脚面还是看人家大腿。
“有人报警,你们这打架斗殴。”
谭立全哼道:“德彪,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别闹事,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你交代的话,我哪敢不当回事。”
张德彪拍了下大腿:“我正经做生意,可不敢违法乱纪,可架不住有人来闹事啊。”
说着,他一指墙边的陈熠:“就是这个叫陈熠的小子,刚出狱就来找我报复,不仅打伤了我,还打伤了我这些弟兄,你看我这肩膀,就是他砍伤的。”
说着,他又指了指自己鲜血淋淋的肩膀,疼的呲牙。
谭立全眉头一皱,顿了两秒似乎想起什么。
“这就是三年前打伤你的陈熠?”
“对对对,就是他,刚出狱的玩意,能是什么好东西,所以这次可真不关我的事啊。”
“有困难找执法,这个道理不懂吗!下次再有这样事情,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听到没有!”
“是是,我记住了。”
张德彪点头哈腰,看不出一点是跟对方拜把子的意思。
反倒有点像奴才。
谭立全哼了一声,朝着手下挥挥手:“这个叫陈熠的,持械伤人,抓回去。”
后面的执法探员立马掏出手铐,想要抓人带走。
面对逼近的探员们,陈熠反倒是无比镇定,甚至嘴角上挑,仿佛根本没把这些人当回事。
“谭所长,你真要是把我抓了,小心给自己惹祸上身。”陈熠声音不高,却带着冷意。
谭立全脚步微顿,眼神一滞,随即冷笑:“威胁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然而,就在这时,陈熠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铃声在这压抑的环境里异常刺耳,却让陈熠的嘴角上扬弧度更大。
“喂!”
不在乎眼前想要抓自己的探员,陈熠直接接起电话:“你不认识我,但那些东西都在我手里。”
“只不过现在我遇到了点麻烦,南华执法所的所长要给我抓回去,一旦我进去了,那些东西可就不一定能被送到哪去了,你觉得呢?”
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陈熠直接将手机向前送了过去:“谭所长,有人找!”
所有人都是一愣,就算是那些探员也都不敢有下一步动作。
谭立全盯着那部手机,脸色阴沉:“想糊弄我?你真当我蠢吗!今天你寻衅滋事恶意持械伤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陈熠呵呵一笑,重新将手机放回耳边。
“听见了?人家似乎对你并不感冒。”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装神弄鬼!”
谭立全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还等什么,抓人!”
探员们一拥而上,快速将手铐箍在了陈熠的手腕上。
“谭所长,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熠依旧没有丝毫惧意:“这手铐往上铐容易,一会儿往下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曹,还敢威胁我!”
谭立全骂道:“带回去,我倒要看看你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只不过这次却是谭立全自己的。
本还皱紧的眉头,满脸的不悦之色,在看到来电显示后,谭立全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跑出去后才敢接起电话。
包房内探员们俱都一脸迷茫,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反倒是张德彪,一副扬眉吐气的姿态。
“陈熠,你这次进去,可就别想再出来了。”
张德彪走到他跟前狞笑:“你放心,我会找人好好在里面招待你,让你早点到下面跟林薇做个伴的,哈哈哈哈哈!”
一巴掌,突然扇了过去。
似乎是不解气,又跟着一脚踹在陈熠的肚子上。
正当他还想继续殴打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谭立全的怒吼:“张德彪,你踏马的想干什么!”
这一吼,可给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帮你教育罪犯呢。”
张德彪不明所以:“谭所,你放心,保证不会打死人,我就是想……”
“去尼玛的!”
谭立全完全不顾身份,一个飞踹直接将张德彪踹翻在地,怒吼道:“谁给你的胆子动他!”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不明白对方玩的是哪一出。
“谭所,你……”
“闭嘴!”
谭立全狠狠瞪了他一眼,立马就转过身看向陈熠,却换上谄媚之色:“陈先生,这可真是误会!”
陈熠轻笑一声,抬了抬被铐住的手腕。
“还愣着干什么,快给陈先生解开!”谭立全立马对手下大喝。
“谭所长,我刚才可说了,戴上容易,解开可就不容易了。”
陈熠撞开凑过来的探员,轻蔑的看着对方:“难道,你就不拿出一点诚意吗?”
“是是是,理该我给先生打开才对。”谭立全眼珠子里的恨意都快能杀人了,却不得不挤出笑容来。
拿过钥匙,赶忙给陈熠打开手铐。
“谭所长,我来这消费,钱花了,还被他们打了,这账该怎么算?”
陈熠晃了晃手腕,又反问:“我要他个二三十万赔偿金加医药费,不过分吧?”
“陈先生你可太仁慈了。”
谭立全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要换做是我,少于五十万那都不能算完。”
“谁让我这人心善呢。”
陈熠呵呵一笑:“麻烦谭所长到车里休息会儿?我还得跟他们商量一下补偿的事情,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谭立全连连点头,“我在车里等着陈先生,一会儿忙完了,还有个人想见见你呢。”
说完,大手一挥,让手下退了出去。
而他,则看向傻眼的张德彪,目光凌厉:“张德彪,要是陈先生在你这出半点事,这辈子你都别想在滨海混下去了!”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对方留任何解释的空间。
随着执法探员们的离开,陈熠反倒坐回了沙发上。
一把拽过舒米雪,直接用她的裙子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再次伸进对方衣服里,肆意揉捏。
此刻的舒米雪,哪怕被捏的再疼,心中再怎么害怕。
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又或者丁点反抗的举动。
生怕触怒了旁边的煞神,让自己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陈熠嘴角划出一抹狰狞笑意,指了指目瞪口呆的张德彪,又指了指自己面前。
“过来!”
“跪下!”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叫骂声和砸门声,陈熠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而是直接挂断电话。
“你要走?”
舒米雪仰起俏脸,带着些许哀怨的问道:“还会来找我吗?”
“你不该说这种话。”
陈熠平淡下床:“别忘了你的身份。”
“如果,没有张德彪呢?”舒米雪情急追问。
陈熠穿好衣服,这才侧目看向她:“如果存在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看着这个冷酷男人离开的背影,舒米雪的眼神逐渐失焦,却又瞬间凝实。
半小时后,他再次来到隆海嘉园17号楼3单元的401外。
门口蹲着两个黄毛青年,正在那无聊的抽着烟。
看到陈熠走上来,以为只是邻居,根本没当回事。
看向房门,已经被暴力破开,门锁扭曲,木屑散落一地,屋内突然传来女人的哭求声。
“我真的没钱,求求你们再宽限一个周,我一定把钱还上好不好?”
然而,她的求饶只换来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粗哑的嘲讽:“宽限?一个礼拜前你就这么说的,结果呢?”
“于琳,今天给你两条路,要么还钱,要么就跟老子回去卖肉还债。”
“当然了,在这之前,老子要先尝尝鲜,就当是你还点利息了。”
屋内男子的声音粗哑又猥琐,笑起来好像指甲刮过黑板一样,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峰哥,跟这个臭娘们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这娘们肯定是没钱还,你先给她办了,兄弟们也好跟着尝尝鲜。”
小弟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直接卖到天上人间去,替咱们赚钱。”
听到‘天上人间’四个字,陈熠的眼神骤然一冷。
那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地方,不过就是个万丈的魔窟。
也让陈熠心中的杀意更浓。
“对,峰哥不用跟她讲到底,办了再说。”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好久没见到这么极品的娘们了,兄弟们早就心里痒痒了,哈哈哈哈哈。”
里面响起挣扎与哭喊声。
梅婶的女儿于琳极力想要抵抗,但怎么会是几个大男人的对手。
“混蛋,你们这群人渣,放开我!”
“我要报警,你们是在强爆,是绑架,是……”
啪啪!
又是两耳光,清脆的声音将她声音强行打断。
“曹尼玛的,欠钱不还你还有理了?”
“还想报警,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把你扒光了丢到外面,再把你妈的骨灰全倒你身上!”
这些人的威胁,让于琳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很清楚这些败类会干出什么事,他们根本毫无底线。
外面的陈熠眉头微皱,里面的这些人是真的禽兽。
为了要钱,这种践踏人性的勾当都做得出,早已逾越了人类底线。
甚至于,为了逼于琳卖身还钱,连刚去世老人的骨灰都给偷了出来,就为了威胁对方。
也就难怪昨天来的时候,女人甚至连门都不敢全开。
一般人遇到这种人渣早就崩溃了。
对于里面的女人,陈熠自然是没什么情感上的支持。
之所以昨天留下电话,完全是坤叔的嘱托。
陈熠出狱前,坤叔除了让他发展壮大外,还要求他必须保护好一个人。
但那个人是谁,在哪,坤叔没讲。
只说能在梅婶处找到线索。
现在梅婶死了,她女儿于琳便是唯一可能知道线索的人。
听着里面的哭喊声,陈熠伸手便想推开房门。
抽烟的两个小黄毛眼珠子一瞪,直接拦住陈熠去路:“踏马的,你是干什么的,滚犊子!”
陈熠瞥了他俩一眼,甚至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最近那黄毛的命根子上。
黄毛连叫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蜷缩着就跪在了地上,疼的直哆嗦。
“卧槽你大爷!”
黄毛捂着裆,表情狰狞扭曲,还想咬着牙喝骂。
可下一秒,眼前再次出现了那只让他断子绝孙的大脚。
噗嗤!
鼻梁骨硬生断裂,黄毛昏死当场,是真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另一个黄毛被吓得连退数步,恐惧在眼睛里流转,想要大声呼喊里面的同伴出来,却被陈熠一把抓住脸,顺势堵住嘴,狠狠朝着墙壁撞了过去。
咚!
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在墙上。
黄毛双眼翻白,也跟着昏死过去,身体软软滑倒在地。
而此时,房子里面也传来了衣服被撕扯的声音,以及峰哥等人邪恶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看不不出来这娘们的身材还真踏马有料啊!”
“原本以为只是模样好看点,没想到是全面发展,这下兄弟们可真是有福了!”
“峰哥,兄弟们出去等着,完事了就换咱们也舒坦舒坦!”
峰哥哈哈笑着答应,随即房门就被打开。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个光头男人。
脸上挂着邪笑,却不料迎面看到的不是自己小弟,而是一个陌生男人。
吓的他本能往后一缩:“你踏马……”
只说了三个字,陈熠的重拳已经撞了过来。
力气之大,甚至让这光头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跟着的另一个人。
霎时间,鼻血横流,光头捂着脸惨叫打滚。
陈熠神情淡漠的走进去,首先便看到已经被撕扯的衣衫不整的于琳,她蜷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神色恐惧。
那个叫峰哥的,则薅着她的头发,作势想要往里面的房间拖去。
另一边的地上,骨灰盒打开斜躺在地上,灰白色的骨灰散落到处。
至于光头身子下面压住的,则是一个长相装束都相对普通的男人。
哼哼唧唧的想要推开光头站起来,却看到一只大脚已经踩了过来。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峰哥和于琳都愣在原地。
待看清来人是谁,已经绝望的于琳仿佛看到了救星,挣扎着大哭:“求求你,帮我!”
“他们……他们是禽兽,想要强爆我,还逼我卖身,求你救救我!”
峰哥脸色骤变,猛地将于琳往身旁一摔,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
“小子,你踏马的找死!”
话音未落,峰哥已经冲了过来,手中匕首化作寒芒照着陈熠肚子直刺而去。
带着黄臻重新进了工商局,陆小松反倒是松了口气。
“可算把这个烫手山芋送出去了,不然我非得被折磨死。”陆小松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庆幸的模样。
“瞧你那个熊样,这点事都办不了,将来要是让你管理一整个公司,还不得拿脑袋撞墙?”陈熠挖苦着。
“打住,我是没那个能耐,我就老实跟在你后面挺好的。”陆小松连连摆手,“反正有你在,我干什么都无所谓,你又不会亏了我。”
陈熠苦笑着摇头,自己这发小,办事能力没问题,人品没问题,就是没有向上的心。
不过也不是大毛病,只要自己能站起来,到时候他不想上位都不行。
“行了,别杵在这了,咱们继续收房。”
陈熠深吸一口气:“下午我还要去一趟天上人间。”
“我跟你一起,有危险也能照应着点。”陆小松请缨。
陈熠刚想说话,迎面却走过来两个人。
“陈熠?”
左边那人突然问道。
“有事吗?”陈熠一怔,看向他俩,眼神不善。
能在这个时候,找到自己的陌生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鸟,百分百的敌人。
“我们是彪哥的人。”
左边那人冷笑看着他握紧的拳头:“别急着动手,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说。”
从兜里,掏出两部手机。
第一步打开相册,递到陈熠面前。
点开照片的瞬间,陈熠双眼瞳孔骤然收缩。
向后翻了几张,也都是相同的场景,却是不同的角度。
每一张,都是徐洁被困在包房里,衣衫不整地蜷缩在角落,神情惊恐。
甚至,还有一个视频。
播放后,徐洁哭喊着挣扎,让陈熠不要管她,也千万不要过来救她。
“她在你们那?”陈熠阴森抬头,手机被死死攥住。
“呵呵……”那人只是戏谑的笑了笑,跟着将另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递了过来,“有人要跟你聊聊。”
陈熠的眼神好像要杀人一样接起电话。
“喂!”
听筒内,立时传来张德彪那得意的狞笑。
“怎么,不是说今天得来要我的命吗?我可在这等着你,怎么没见你来?”
“还是说,不敢来了?”
陈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
“装哑巴?”
张德彪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刺耳:“我给你半个小时,要是见不到你人,我马上就杀了徐洁。”
“你应该很在乎她吧?否则,死掉的林薇还不得在阴曹地府埋怨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熠攥住的手机,已经发出外壳碎裂的声音,他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以为,抓住徐洁,就能威胁我了?”陈熠冷声反问。
“我也很好奇这件事,要不你证明给我看看,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张德彪越来越嚣张,笑的也更大声:“记住,只能你自己来,如果你身边跟着其他人,又或者报警,我保证这辈子你都不会再见到徐洁这个人。”
“而且,你也绝不会找到任何关于我绑架她的证据!”
电话挂断,陈熠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明白徐洁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被对方抓到。
哪怕是被盯上,她也该有足够的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求救。
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
可现在,时间已不容他细想。
对于徐洁,他不能不救。
无论是从自己的角度,还是从林薇的角度出发,都绝不能让她因为自己而死。
“走吧,我俩要陪着你一起回店里!”
对面的人嗤笑两声,从陈熠手中拿回手机:“陈大少爷,彪哥说了,让我们兄弟全须全尾的把你带回去,不得有误。”
踏进天上人间的大门,就看到两旁分列六名身着白色高开叉旗袍的年轻女子,齐齐躬身。
“欢迎光临天上人间!”
旗袍小姐们动作整齐划一,声音娇柔甜美。
光是这一声,就足以让进来的男人们骨头都酥了,整个人都透着兴奋。
这里更不愧是滨海有名的销金窟。
装潢华丽讲究大气,金碧辉煌的场景,让人仿佛进入到宫殿做起了皇帝般飘飘然。
“先生,瞧您面生,第一次来我们这吗?”
迎面走来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笑容得体,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来客。
“最好的包房,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小姐。”
陈熠看都不看他一眼,很是轻蔑的拍了拍他的脸:“小爷我有的是钱,但要是伺候不好我,今天砸了你们这鸡窝!”
西装男子脸色微变,却依旧赔着笑:“先生说笑了,我们天上人间是滨海最好的娱乐场所,绝不会让客人失望,这边请。”
引领陈熠上了三楼,来到一个‘888’的包房。
包房内灯光暧昧,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光彩,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茶几,几瓶年份红酒静静伫立在冰桶旁。
西装男子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出去。
不多会儿就带来数名年轻女子,身姿婀娜,裙裾轻扬。
她们鱼贯而入,低眉浅笑,宛若夜色中盛开的玫瑰,散发着撩人的芬芳。
“先生您好,我叫丽丽……”
第一名女子刚开口,便被强行打断。
“怎么,这是瞧不起我吗?”
陈熠转着刚倒上酒的酒杯,冷哼:“就让这些货色来打发我?真当我钱多就傻吗?”
说着,他突然把酒杯摔了出去,正好砸在西装男子的身上。
酒水洒了对方一身,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西装男子抹了把脸,眼中闪过怒意,依旧挤出笑意:“先生息怒,是我们的疏忽,我这就给你安排其他人。”
片刻后,门再次被推开,又是数名女子鱼贯而入。
“这踏马的还不如刚才那些!”
陈熠又是一个杯子砸了出去:“你们是觉得我消费不起,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见到这一情形,旁边的服务员知道不妙,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而西装男子却已经脸色难看下来,额头青筋跳动,声音微冷。
“先生,你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吧?”
陈熠冷笑,突然一脚踹翻眼前的茶几,酒瓶应声滚落,玻璃碎裂茶几轰然倾覆。
“找麻烦?是又怎么样!”
话音未落,陈熠猛然起身,眼神凌厉如刀,突然一把抓住西装男人的手臂,猛的一用力。
咔嚓!
清脆的断骨声响起,那男人的惨叫也随之而来,在包房内不断回荡。
剧痛让他身体都无法维持站立姿势,直接跪了下去。
陈熠一脚将他踹翻,踩住胸口,弯腰俯视,再次拍打他的脸颊:“你有意见吗!”
“你……你踏马是谁!”
西装男人疼的冷汗浸满全身,却还在咬牙嘴硬:“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
“呵呵,张德彪的场子。”
陈熠冷笑:“所以呢?我就该害怕?还是该小心翼翼?”
突然,脚下用力,骨裂声再度响起,西装男的肋骨在重压下应声折断。
而惨叫声也再次响起。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男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下手如此狠辣。
就在这时,包房门再次打开。
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一幕先是脸色微变,跟着又化作满脸笑意,快速上前:“哎呦呦,贵客来我们天上人间是享受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快消消气,我亲自来陪陪您好不好?”
女人娇滴滴的拉住陈熠,不着痕迹的推他坐回到沙发上。
陈熠眯起眼,任由她靠近,上下打量一番。
这女人,还真是不赖。
眉眼生得极媚,一笑便如桃花泛浪,身材凹凸有致,长裙又是紧贴塑形,甚至连内衣的轮廓都若隐若现,透着股精心雕琢的风情。
这种女人,天生就该在这种场合里混,也怪不得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来的路上,陆小松就介绍过天上人间的情况。
据他所说,张德彪自从接管了天上人间,便迅速的跟这里的头牌舒米雪勾搭在了一起。
“舒米雪?”
陈熠看着她,那眼神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你来陪我,张德彪不会吃醋吗?”
后者脸色一僵,她哪还听不出来话中的意思。
“你不是来玩的。”
舒米雪厉声呵斥,便要站起来。
却不料,被陈熠一把拉了回来,右手抓起地上掉落的水果刀,直接横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而左手,顺势就伸进了舒米雪的衣服里。
“我当然是来玩的,只不过玩什么,怎么玩,却是我自己说了算。”
陈熠冷笑连连:“不得不说,张德彪很会享受啊,天天骑着你做梦,他那半截入土的身板,受得了吗?”
突然,左手猛的一抓。
舒米雪疼的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被脖子上的凉意逼的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门口的那些小弟们,虽然恼怒万分,却没人敢动一下。
谁不知道舒米雪是张德彪如今的心头肉。
真要因为自己的冲动,导致这女人受了损伤,就算干掉了这小子,只怕也得倒霉。
“你是来找彪哥的!”
舒米雪看着眼前这年轻男子的模样,突然一惊,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名:“你是陈熠!”
“呵呵,你果然聪明。”
陈熠哼了一声:“那你就在这跟我一起等着吧,看看他是舍不得你呢,还是舍不得他自己!”
另一边,天上人间的总经理办公室里。
张德彪正坐在真皮的办公椅上。
脸色阴沉的看着办公桌前站着的六个缠满绷带的手下。
他们不是断腿断手,就是被打的头破血流浑身是伤。
一个个好像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一样,全身都透着丧气。
“六个人,连踏马一个人都打不过?”
张德彪气的破口大骂:“你们还好意思回来,回来等死吗!”
说着,抓起烟灰缸便砸了出去。
咣当!
烟灰缸被躲开,砸在地上,发出巨响。
“彪哥,那小子太厉害了,他好像练过。”
一个小弟哆嗦着说道:“会不会是这三年在牢里,跟什么人学过功夫了?”
“学你麻痹!”张德彪气的冲上去一脚踹在他身上。
似乎不解恨,又抓起掉在地上的烟灰缸,照着小弟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没两下,那小弟就已经昏了过去,脑袋上和脸上全是红的黄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另外五个,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你们还踏马愣着干什么!”
张德彪愤怒咆哮:“带上人,给我找!要是抓不到陈熠那小子,我把你们全部剁碎了丢海里喂鱼去!”
五人吓得赶忙答应,急忙退了出去。
张德彪阴沉的坐回老板椅上,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地上不知生死的小弟。
“陈熠,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三年前的帐,咱们也该好好算一算了!”
突然,办公室的门又被猛的推开。
“彪哥!”
“又踏马怎么了!”
“你……你快去看看吧,888包房,有个自称是陈熠的家伙,来找麻烦了,现在正扣着雪姐,指名要你过去呢。”
“什么!”
张德彪猛的站起身,额头青筋暴起。
“居然还敢自己找上门!”
“我曹踏马的陈熠,今天要是不弄死你,我踏马就不叫张德彪!”
“马上集齐所有兄弟,给我弄死这狗杂碎!”
对于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他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怜悯。
可是,徐洁却没有半分的惧意,反倒很是平静的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去死吧!”
噗嗤!
利刃破开皮肉的声音,骤然出现。
徐洁反手将匕首刺入张德彪腹中,鲜血喷涌而出。
张德彪瞪大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踉跄后退,撞在墙面上。
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如同暗红的藤蔓在白墙上肆意蔓延。
张德彪的呼吸急促而破碎,手指死死抠进墙缝,低头看向那把匕首。
正是之前捅进舒米雪肩头的那把。
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涌出大股血沫。
周围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看的呆住。
就算陈熠,也没想到徐洁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张德彪,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蠢女人吗?”
“你害死我女儿,让她受尽屈辱,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真以为我是要害陈熠吗?”
“我只是,在寻找机会,一个能杀了你这畜生的机会!”
猛的,匕首拔出,毫不犹豫的再次狠狠刺入。
噗噗噗噗噗噗噗!
接连的匕首刺入声,让张德彪的身体本能的抽动着。
鲜血如注,顺着匕首的血槽喷溅在徐洁惨白的脸上,她眼神冰冷,动作却愈发疯狂。
“别捅了!”
陈熠最先反应过来,一把给徐洁拽开。
甚至顾不得去管他,扑到张德彪身旁,用力晃动着已经没有进气的他:“别死,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你踏马快说,说完了再去死,到底是谁害死了林薇,你当初把他送给了谁!”
“说啊!”
陈熠的双眼用力向外凸着,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张德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涣散的瞳孔微微颤动,仿佛在努力聚焦。
他喉咙咯咯作响,血沫不断溢出,右手艰难地抬起,嘴唇微动:“蒙……星……”
只说出两个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手臂无力垂下。
“蒙星?他是谁?你踏马把话说完再死啊!”
陈熠崩溃,提起拳头狠狠朝着已经停止呼吸的张德彪继续砸去:“到底是谁害死了林薇,你踏马的快说!”
“起来啊!说啊!”
一拳接着一拳!
鲜血四溅,陈熠的拳头早已皮开肉绽,却仍不肯停下。
他的声音因为嘶吼而变得破碎,眼中布满血丝,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愤怒与痛苦全部宣泄在这具尸体之上。
人死了,但名字没问出来。
线索断了,可恨的断了。
“陈熠,别打了。”
陆小松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张德彪死了,你再打也还是死了,说不了话。”
陈熠浑身一僵,拳头停在半空,指节滴着血,颤抖不止。
兄弟的话将他拉回现实,脑袋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首先落在徐洁脸上。
那张沾满鲜血的脸,竟浮现出一丝解脱般的笑。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利用我杀他?”陈熠声音沙哑,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回音。
本来是打算利用徐洁干掉张德彪,没想到却让这个女人把自己利用。
虽然结果都是一样的,可陈熠依旧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徐洁没有回答,轻轻闭上眼,额前湿透的发黏在脸上,低声呢喃:“薇薇,妈妈替你报仇了。”
“不用害怕,妈妈很快就下去陪你,去找你赎罪。”
陈熠喘着粗气,拿出手机。
不过,好在张德彪最后说出了一个人名。
或许,找到这个叫蒙星的人,就是找到真相的关键。
就在他脑子里盘桓着未来的各种计划时,病房门再一次被推了开。
陆小松三人,一股脑冲了进来。
“陈熠,你没事吧?”
陆小松也包的跟个粽子似得,进门就想掀被子:“快让我瞧瞧,有没有少什么零件。”
“滚犊子!”陈熠笑骂,一巴掌给他推开,却牵动伤口,疼的呲牙。
“看样是没什么事。”陆小松咧嘴一笑,一屁股坐在床边。
“你呢?没事吧?”陈熠关心道。
“这点小伤,算个球。”陆小松摆摆手,脸上满不在乎。
陈熠又看向跟来的黄臻和于琳。
“你俩也看到了,我身边充满了危险。”
陈熠说道:“如果现在想离开的话,我不会阻拦。”
于琳耸了耸肩,一副我很无奈的表情。
“我有的选吗?”
于琳反问:“还得指望你帮我还钱,除了留下来给你工作,还有第二条路?”
“不过下次再有这样危险的事情,能不能先把我摘出去?总不能替你工作,连小命都保不住吧?”
话是这么说,但于琳的眼神里,却带着些许的崇拜。
或许,她把陈熠当成了英雄。
毕竟在包房里,陈熠的表现足以让太多少女痴迷。
黄臻更是拍了拍胸口,满是一往无前的模样:“熠哥,啥也不说了,就冲你那份豪气,我也跟定你了。”
没想到两人都不愿离开,这倒是让陈熠很是欣慰。
“好,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干活,我保证到年底,你们能拿到的绝对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陈熠说道:“于琳,接下来你最紧要的还是先把公司注册好。”
“至于你们俩,继续收房,还是那句话,有多少收多少!”
黄臻和于琳对视一眼,齐声应下。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说起天上人间发生的那些事。
尤其是说到舒米雪的挡刀,让陈熠的神色一动。
“小松,扶我起来。”
“你要干嘛?尿急?”
陆小松一边嘴贫,一边扶着他下了床。
“我要去找舒米雪,就在隔壁。”
陆小松扶着他来到隔壁病房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舒米雪穿着病号服玩着手机,抬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
赶忙下床,轻轻的扶住他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醒了,不然就去找你了。”舒米雪笑道。
陈熠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陈熠突然问道。
“你说呢?”还是当时的那句话,舒米雪眨了眨眼睛,俏皮问道。
“不知道。”陈熠摇头。
“如果我说,喜欢上你了,信吗?”舒米雪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回答,让陈熠多少有点茫然失措。
就因为玩了一晚上,就喜欢上自己了?
这显然说不过去。
像她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轻易喜欢上一个男人。
“我想听真话。”
陈熠认真的再次问道:“为什么?”
“我说的就是真话。”
舒米雪顿了顿,这才又说道:“况且,我想在这个城市活下去,就必须要有稳妥的保障,而你就是那个能保障我未来的人。”
“这么相信我?我昨天可是差点死在包房里。”陈熠抬了抬头。
“这不是活下来了吗?”
舒米雪耸了耸肩:“况且,跟着你总比跟着张德彪要强吧?最起码你不会强迫我去做不喜欢做的事,不是吗?”
陈熠沉默。
他的确不是张德彪那种人。
除了敌人,他会给所有人最基本的尊重。
不问职业,不问出身。
谭立全怔哪能听不懂弦外之音。
“当然可以,保证报案人的隐私,也是我们执法人的义务。”
又对车里的下属吩咐道:“小林,你们先回所里吧,我给陈先生做一下笔录。”
警车缓缓开走,谭立全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来到另外一辆大众车里。
“谭所,今天的事,让你费心了。”
陈熠直接了当的将手里的钱袋子放在扶手箱上:“这点土特产,务必要收下才是。”
说话的同时,陈熠还将手机也拿了出来,并且解锁屏幕,以示自己未做小动作。
“哎呀呀,陈先生真是太客气了。”
谭立全扫了眼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敞开口的牛皮纸袋,笑眯眯的说道:“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是我们这些执法人员的本职工作,怎么能说费心呢?”
“下次再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只要能办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说着,他看了眼远处的天上人间的招牌,追加道:“但在我能力之外的,可就没办法了,毕竟我也只是个小所长。”
“谭所放心,不会让你为难。”
陈熠说道:“只是想在南华执法所的地界上做个小买卖,求个平安,仅此而已。”
谭立全轻轻拿过纸袋将袋口折起,目光在陈熠脸上停留片刻,缓缓点头:“平安是福,有我在大可放心。”
“那就再好不过。”
陈熠微微一笑,将手机收起,顺势拉开车门下车:“我就不耽误谭所的时间,先走一步。”
“对了,刘局有没有说,让我去哪找他?”
“他只说,让你忙完了,给他打个电话。”谭立全笑道。
谭立全启动车子缓缓驶离。
直到拐过弯,他才重新将袋子打开。
里面一沓沓红色的钞票,深深的刺激着他的眼球。
“这个叫陈熠的小子,倒是很识趣。”
谭立全重新将袋口折好,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也不知道他跟刘局,是什么关系。”
“这个人,必须要好好接触才行,说不定再进一步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在所长的位置上待了快十年。
谭立全比任何人都急于进步。
几乎都放弃的他,如今也再次看到了希望。
另一边,陈熠站在街边,望着车子消失在路口,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
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充满冷峻:“那些东西,是谁给你的。”
“电话里说这些,不太安全吧?”
陈熠毫不在意的反问:“不如见面聊聊,难道刘局就不怕隔墙有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才再次开口:“铭华新城,6栋502,自己来!”
挂断电话,陈熠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转向一旁的胡同。
“陈熠,你受伤了?张德彪他们跟你动刀了?”
陆小松从阴影里快步走出,脸上写满担忧:“可你为什么要让我报警,谭立全跟他可是把兄弟,没为难你吗?”
怪不得执法所那些人来的这么及时,原来是陆小松打去的电话。
“被砍了几刀,没什么大碍。”
陈熠拍了拍他肩膀:“他不仅没为难我,甚至还帮了我。”
陆小松瞳孔一缩,难以置信道:“他帮你?”
“用了一些手段而已。”
陈熠点头:“走吧,先找个诊所包扎,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陆小松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见陈熠已迈步走向胡同深处。
随便找了个街边小诊所处理完伤口。
“张德彪那个王八蛋,就该一刀砍死他!”
走出诊所,了解完经过的陆小松愤愤不平的骂道:“不仅害死了林薇,还害的咱们好几个老街坊家破人亡,这种人活着就是造孽!”
他说的,自然是强买城东拆迁户住房的事。
“小松,你之前说张德彪在做拆迁动员,进展如何了?”陈熠闻言,突然问道。
“我反正是没听到谁家同意的,而且那个王八蛋最近一直在强取豪夺,根本没去跟谁谈过拆迁。”
陆小松问道:“陈熠,你真打算干拆迁的买卖?就包里这点钱和两块金条,也撑不起来这么大的资金链吧?”
陈熠没有说话,而是到一旁把电话打给了苏月影。
“又怎么了?”
电话里,苏月影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之前说,想拿下城东的地块,是你自己开发?”陈熠问道。
“我倒是想,可惜做不到。”
苏月影慵懒的说道:“滨海诚威开发牵头,对方会从我和潘明书之间选出一个人来作为合作方。”
“但前提是,谁先完成拆迁动员,才能拿到合作的资格。”
“潘明书就是天上人间的老板?”陈熠再问。
“对,你想要干掉张德彪帮你女朋友报仇,就必须要面对这个人!”
苏月影应道:“你问这么多,是想好了要帮我吗?小伙子,这件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尤其是……”
“没想好,我还需要考虑一下。”陈熠强行打断。
“小子,你在耍我吗?”苏月影有些恼火。
陈熠没有理她,直接挂断电话。
“小松,我交给你一个任务。”陈熠走了回来,沉声道。
“什么?”
陆小松眨了眨眼:“盯着张德彪?”
“不,去城东找那些居民,谈购房。”
“都要拆了,你买房干嘛?”
“我自有道理,你尽管去找他们谈,价格方面按照五千块一平,有多少要多少!”
“什么!咱们哪有这么多钱?”
“钱的事不用担心,你只需要让他们同意卖房。”
陈熠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记住,只要有人肯卖,立即通知我,当天转账过户。”
陆小松愣了几秒,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办。”
陈熠将包里的文件袋,以及两块金条拿了出来,剩下的九万多块钱没动,塞回陆小松手里。
“这些钱,你自己支配,可以当做购房的订金,不够就再打电话给我。”
陆小松握紧书包,指尖微微发颤,转身要走时又顿住:“你到底想干啥?”
陈熠望着巷口斜照进来的光,声音低沉却笃定:“这地方要拆,就得有人说了算,不是张德彪,也不是别人,必须是我。”
他要让那些以为只能任人宰割的人们,看见另一种可能。
当第一户人家签下合同,房款到账时,消息会像风一样传开,有人真金白银地站在他们这边。
陈熠不需要马上盈利,他要的是信任,是突破口,是用资本无法衡量的民心,撬动这场注定腥风血雨的博弈。
他知道,想要彻底为林薇报仇。
潘明书绝对是个绕不过去的人,与其让对方围追堵截,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何况,他也需要苏月影的支持。
两人分开,陈熠打车前往铭华新城。
6栋,502室。
叮咚!
等了三秒钟,房门这才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执法局制服,却又高挑丰满,容貌极佳的中年女子。
她,便是滨海执法局,平业区分局的局长。
刘曼婧。
走出铭华新城,夜幕已经降临。
毕竟在里面待了四个多小时。
陈熠长舒一口浊气。
拿出手机,发现足足十几个未接来电。
四个小时,都在折腾,自然不能让电话铃声扰了兴致。
点开查看,都是陆小松打来的。
立即回拨,很快接通。
“我的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四个小时音信全无,想吓死我吗!”
陆小松在电话里抱怨着:“我还以为你被张德彪的人抓走了,差点就去报警了!”
“电话静音了,出什么事了吗?”陈熠问道。
“我下午找了几个街坊问了问买房的事,他们倒是挺心动的。”陆小松说道。
“不过担心我们是骗人的对吧?”陈熠立即猜到。
“是,所以我找了个中介,让他帮忙拟定合同以及买卖过户的相关事宜,只是他需要从交易金额里收取中介费,你看……”陆小松小心的问道。
“没问题,我同意。”陈熠立即答应,“专业的事必须要有专业的人来做,只是这个人能信得过吗?”
“必须能,是我这几年很铁的一个朋友。”
陆小松保证道:“非常靠谱。”
“好,明天带他来,我也见见。”陈熠答应道,“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其他的明天见面再聊。”
陈熠的肚子饿的叽里咕噜的,毕竟四个小时的运动量,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还有事。”
陆小松叫道:“那什么,你晚上别回家了,到我这睡吧,或者找个酒店也行。”
“怎么了?”陈熠听出话里的不对劲。
“我下午经过你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猫在胡同里,其中一个我见过,是张德彪手底下的头号打手,王虎。”
陆小松担心:“你要回去,那不成自投罗网了吗?”
“好,我知道了。”陈熠应道,随即挂断电话。
张德彪居然还敢派人来找自己。
陈熠嘴角不免显露出冰冷的笑意。
被自己掰断了五根手指还不知道消停,那就是你自己自讨苦吃了。
在手机里找到谭立全的电话,拨了过去。
“陈先生,这么快就想了我啊?”
电话里,谭立全笑呵呵的说道。
“刚才从刘局那出来,临走时刘局还夸赞你是好同志,让我多跟你来往呢。”
陈熠笑道:“看来谭所再进一步,已经近在眼前了啊。”
“哎呀呀,多谢陈老弟替我美言,老哥我真是感激不尽。”
谭立全的称呼立即发生变化,将两人关系也拉近许多。
“举手之劳,谭所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陈熠说道:“不过,我现在也有件烦心事,还真需要谭所帮个小忙。”
“我家门口,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我怀疑是张德彪派来想对我打击报复,害得我有家都不敢回。”
听到这话,谭立全哪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老弟放心,我马上派人过去。”
谭立全拍着胸脯保证:“他娘的,敢堵我兄弟,真当我执法所是吃干饭的吗?”
“好,那就辛苦谭所和兄弟们了,改天请大家吃饭。”
陈熠应道:“我一会儿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挂断电话,将自己家地址发了过去。
招呼一辆出租车,打道回府。
……
陈熠家外的胡同里,王虎带着四个小弟蹲在阴影处。
一人手里一根香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虎哥,那小子还没回来,不会是知道咱们在这堵他,跑了吧?”一个小弟将烟头丢在地上用力踩灭,不爽的问道。
都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了,从天亮等到天黑。
蚊子都咬了他们三个来回,实在是等的烦躁。
“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王虎冷笑:“今天我也就是不在店里,否则那小子还能大摇大摆的走了?”
“可是彪哥说那小子跟执法所的人……”小弟有所顾忌的提醒着。
“可是个屁!”
王虎骂道:“彪哥的五根手指都被掰断了,咱们要是还无动于衷,传出去不得让道上的人笑话死吗!”
“认识执法所的谭立全怎么了,我踏马还认识执法局的队长,他就是个菜比,执法所的那些更是一群垃圾,谁怕谁!”
王虎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地扫过几个手下:“今天谁要是敢退,以后就别跟我混了。”
话音未落,耳旁却突然传来陈熠的声音。
“你们就这么确定,能抓得住我?”
王虎几人一惊,急忙抬头看去。
陈熠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眼神中充满轻蔑:“刚才是你说的,连谭所都不放在眼里?”
“你就是陈熠?”
王虎上下一番打量:“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玩意,原来只是个小崽子而已。”
“没错,话是我说的,你有意见吗!”
陈熠嘴角微扬,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了,只是他们有没有意见,我就不知道了。”
没等王虎几人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就见到几名执法的探员好像猛虎一样冲了过来。
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把他们五个人尽数按住。
“玛德,敢骂我们谭所是菜比?还敢骂我们是垃圾是吧?”
“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到底谁踏马是垃圾!”
王虎几人彻底麻了。
刚才的话只是图个嘴上痛快,真要对上执法所的人,他们哪有胆子反抗。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人,我们又没犯法!”
王虎挣扎着叫喊:“你们是滥用私刑,是公报私仇!”
“给我老实点!”带队的执法探员一警棍直接捅在王虎的腰眼上。
王虎惨叫着趴在地上,立马就不敢在折腾。
很快,五人全被戴上了手铐,从胡同里押了出来。
“陈熠,你踏马的报警算什么好汉!”
“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我非弄死你不可!”
王虎眼珠子通红,朝着一旁淡然的陈熠狰狞大吼。
“还敢叫唤,闭上嘴!”
执法探员又是一警棍抽了过去,疼的王虎惨叫连连。
“等一下。”
陈熠却突然叫住。
“陈先生,还有什么别的事?”领队的探员问道。
“有劳,诸位放开他们。”陈熠淡淡说道。
探员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松开了手,却没解开手铐。
“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没错,只是这么简单让你被抓进去,的确不是好汉!”
陈熠走了过来,轻蔑开口。
“小子,有种就跟我单挑,否则别说自己是道上混的!”
王虎还以为陈熠是被自己刺激到了,将双手伸出来,等着他给自己解开手铐。
陈熠嘴角上挑,轻蔑的看着他。
“我觉得你这句话,说的也很对。”
陈熠点头:“是该单挑,不过是我单方面殴打你!”
王虎一怔,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拳头就已经到了面前。
“哎呀卧槽!陈熠你不讲武德!”
“哎呦,我的肚子!”
“卧槽尼玛的陈熠,有种给我解开手铐,堂堂正正打一架,这算什么本事!”
陈熠哪管他的这些话,拳头好像雨点一样悉数落在对方身上。
起初王虎还能骂几句,后来王虎被打的只会惨叫,哪还能骂出一个字来。
这顿单方面的殴打,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终于停手。
陈熠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有件事,你可能没搞明白。”
“第一,我不是道上的人,我只是守法的公民,所以也没必要去在乎别人怎么看。”
“第二,我脑子又没进水,为什么要跟你互殴?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说着,拍了拍手,陈熠看向另外几个小弟。
“你们几个,谁还想单挑吗?”
那几个小弟早就吓得噤若寒蝉,一个个抵着脑袋连屁都不敢放,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标。
“诸位执法的兄弟,他们这伤……”陈熠看向执法所的众人,询问。
“暴力抗法,抓捕过程中出现损伤,在所难免。”带队的探员笑着摆摆手,“陈先生不用担心。”
被打的快要自闭的王虎,连带他的几个小弟,依次被踹进了警车。
他们还有什么心思叫嚣,只想赶紧离开这里,省的再被当成沙袋。
咣当!
车门被重重关上。
带队的探员笑着走到陈熠面前:“陈先生,要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兄弟们辛苦了。”
陈熠将一条华子塞进对方手里:“这点烟,大家拿回去分分。”
“陈先生客气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探员嘴上客套,烟却接了过去。
随着执法车的离开,陈熠却拿出了手机。
“陈老弟,人都抓走了吗?”谭立全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多谢谭所帮忙。”
陈熠说道:“另外,还有个事,也得麻烦谭所查查。”
“张德彪如今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