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若若司马枭的其他类型小说《王妃回门日,狗都得先挨二十大板林若若司马枭》,由网络作家“爱吃兰花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王府大堂之中正在举行拜堂仪式,观礼的人不多,主要是秦王府的下人,一切都显得潦草和随意。同新娘拜堂的新郎不是人,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由一个下人抱着,随着司仪的高唱,极不情愿地同新娘完成着拜堂的动作。在场的人看向新娘林若若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敬意,尽是看戏的嘲弄之色。一个打小在庵堂长大,毫无见识,遭遇娘家人的厌弃,也不被宫里重视,被硬塞进来的,只配与公鸡拜堂的冲喜王妃,谁都没把她当一回事!秦王府的大管事张嬷嬷正以挑剔的目光盯着新娘,只要新娘出现丝毫的差错,她便会厉声呵斥纠正,打压这位新来的冲喜王妃,彰显自己的地位。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前方大椅处,手里拿着茶杯,品着香茶,戏谑地看着这一幕。显然,在婚礼之前,林若若有认真学过...
《王妃回门日,狗都得先挨二十大板林若若司马枭》精彩片段
秦王府大堂之中正在举行拜堂仪式,观礼的人不多,主要是秦王府的下人,一切都显得潦草和随意。
同新娘拜堂的新郎不是人,是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由一个下人抱着,随着司仪的高唱,极不情愿地同新娘完成着拜堂的动作。
在场的人看向新娘林若若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敬意,尽是看戏的嘲弄之色。
一个打小在庵堂长大,毫无见识,遭遇娘家人的厌弃,也不被宫里重视,被硬塞进来的,只配与公鸡拜堂的冲喜王妃,谁都没把她当一回事!
秦王府的大管事张嬷嬷正以挑剔的目光盯着新娘,只要新娘出现丝毫的差错,她便会厉声呵斥纠正,打压这位新来的冲喜王妃,彰显自己的地位。
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前方大椅处,手里拿着茶杯,品着香茶,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显然,在婚礼之前,林若若有认真学过礼仪,规规矩矩,尽管在众多鸡蛋里挑骨头的目光之下,她的错处依然很少。
没人听到,红盖头下的林若若正在低语,“一年之期已到,你还要坚持吗?”
“不了!”
林若若的脑海里响起一个极其失落的声音,“以后,这具身体完全属于你了!”
这是原主的声音。
四年前,这具身体的主人重伤垂死,机缘巧合之下,被穿越而来的林若若占用,只是,原主的灵魂靠着一抹执念支撑着,没有消散,与林若若共存于这具身体内。
当然了,原主的灵魂非常虚弱,导致身体处于沉睡状态,若无林若若附身是醒不来的。
所以,林若若自穿越过来后,就牢牢掌控这具身体的主导权。
原主本是顺景侯府的嫡小姐,因生母早亡,侯府得大师点拨,她自小就被送往庵堂侍奉观音大士,为家族祈愿积福,保家族人丁兴旺,百年荣华。
一年前,侯府终于来接人,原主便乞求林若若满足她对亲情的渴望和期待,了结她的心愿。
于是,林若若与原主约定一年之期,由原主掌控身体,让原主好好地体验家人的温情之后,便放开执念,烟消云散。
林若若没想到原主这么痛快,倒是愣了一下。
“你真的甘心放弃了?”
这一年时间里,原主利用前几年林若若控制的势力和资源,帮助日落西山的顺景侯府重现昔日的辉煌,让每一个家人都成为人中龙凤,声名远扬。
她以为如此就能成为家人的宠儿,得到想要的爱和温情,没想到她极力的讨好,全家人享受着她的好处,对她的回报却是不信任、鄙夷、欺骗、欺凌、动辄家法伺候。
最后,更是成为顺景侯府攀附皇族的工具,将她嫁给狠戾凶残,杀人如麻,已瘫痪一年,传闻命不久矣的大魔头秦王司马枭冲喜,甚至有可能会陪葬。
原主发出一记悲凉的笑声。
“是我执念太深,自取其辱而已!”
“谢谢你给我一年的时间,任由我胡闹了一年,这人间我已无念想,一刻都不想待了!”
“给你添麻烦了,很抱歉!”
林若若正想说一句无妨,只是话还没有出口,就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像是一个水泡破灭一般,完全消失了。
林若若心里叹息,原主的灵魂之力应该还能坚持半年的,如今,竟是去得如此的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留恋!
想想也不奇怪。
父兄眼盲心瞎,再加个恶毒继母,配一个绿茶继妹,对一个在庵堂里吃斋念佛长大,心思单纯,一心渴望亲情的小姑娘来说,侯府就是修罗场。
这一年里,林若若依照承诺,全程做一个旁观者,知道原主经历了什么。
这时,随着司仪高唱礼成,张嬷嬷示意扶住林若若的两个婢女,引导着林若若来到粉裙女子面前,捧过一杯茶来,递到林若若手上,脸上尽是讥讽的笑意。
“王妃娘娘,请给表小姐跪下敬茶吧!”
林若若愣了一下,她堂堂一个秦王妃,拜堂当日,公婆不来,让她给表小姐敬茶是什么鬼?
还要跪下敬茶?
扶着林若若的两个婢女,是林若若的陪嫁丫鬟,一个叫小燕,一个叫小雀!
两人是林若若穿越来的第二年收下的,当时她们的村子惨遭山匪屠灭,是林若若救了她们,后来带领着一群村民攻杀了那群山匪,为她们报仇雪恨。
林若若还教了她们一身本事,对林若若忠心耿耿。
当即,小雀袖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忍不住开口。
“嬷嬷,这位表小姐想必是忠信侯之女,秦王殿下的表妹,如今我家主子已是秦王妃,表小姐也是我家主子的表妹。”
“请问,哪家的规矩,王妃要向表妹敬茶的?”
话音刚落,满堂之人精神为之一振。
好啊,来了来了,有好戏看了!
张嬷嬷一直在等待着发作的机会,虽不是林若若犯错,是她的陪嫁丫鬟犯错,也能敲山震虎,打压林若若的效果是一样的!
她兴奋得一点都不带犹豫,一巴掌就甩在小雀那张娇嫩的脸上,耳光声清脆异常。
她厉声呵道,“贱婢,这是你能插话的吗?”
“忠信侯爷在沙场之上救过王爷的命,表小姐乃王爷最疼爱的妹妹,一直住在秦王府中,乃王府主子之一。”
“王妃娘娘初来乍到,表小姐代表舅老爷忠信侯到场观礼,给表小姐敬茶一杯,表达对忠信侯爷救下王爷之恩的感激之情,有何不可?”
三年前,忠信侯陈国安追随秦王司马枭平叛,沙场之上乱箭纷飞,他以身为司马枭挡下一箭,虽是不死,从此便无法再上战场,只能在家中用药养着。
秦王司马枭对这个舅舅无比敬重,自然对表妹陈慧怡也疼爱得很,在秦王府内给她指定了一个院子,供她长期居住。
外界看来,秦王司马枭与表妹陈慧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公认的亲上加亲的一对!
知道林若若要嫁入秦王府,小燕和小雀自然要通过自家的势力,对秦王府的人作最基础的调查,一听说表小姐,两人马上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小雀的俏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是异常恼火的,却不得自家主子的命令不敢发作,只能低下头去认栽。
张嬷嬷见小雀像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吭声,鄙夷之色更浓,冷哼一声。
“来人,将这冒犯主子的贱婢拉出去,抽二十鞭子,以儆效尤!”
什么?
小燕和小雀都是一惊,外面就真的有两个护卫应声走进来。
“等等!”
林若若突然开口,伸手扯下红盖头,露出那张薄施粉黛,清丽绝尘的脸。
她将红盖头递到旁边的小燕手里,慢条斯理地反手一巴掌甩在得意洋洋的张嬷嬷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让得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林若若还不知道晋孝帝特意降旨,要求陈妃不许为难她吧?
他赶紧追上去,“秦王殿下,秦王妃,请留步!”
海波跑到两人面前,笑脸吟吟地说,“秦王妃,老奴是奉陛下之命,前来要求解救您的,陛下对您很关心······”
“你不提那老登还好,提了就是找抽!”
林若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身形一晃,已来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给我滚!”
正在恼晋孝帝,竟敢拦路提皇帝,那就替皇帝承受一下她的怒火。
海波哎哎两声,就被林若若一把丢了出去,飞过围墙,噗通一声,摔回到刚刚走出来的寄云宫的院子里。
几个小太监惊呼一声,追着跑进去把海波扶起来,给他拍身上的灰尘,检查有没有受伤!
海波虽有些狼狈,却没有受什么伤,他要不是有武功在身,非得摔折几根骨头不可。
从门口处看着远去的林若若的背影,海波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昨天从秦王府传回来的情报里,有一条他没有重视的消息,那就是怀疑秦王妃林若若身怀武功。
结合寄云宫内的场景,再有刚才林若若将他抛起来时那无法抗衡的力量。
林若若的武功还不错!
而且,脾气特别的暴躁,比司马枭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才,她骂的老登,肯定就是陛下!
骂陛下的话,就没必要向陛下禀报了,他一点都不想自家陛下气恼。
海波的眼神闪过一抹阴鸷,没人能对他的陛下不敬,更没人能伤他的陛下!
他扭头看了一眼里面,寄云宫没人出来,便在几个小太监的簇拥之下,走出门去,招了招手,一个黄金卫迅速来到他的身边。
他再勾了勾手指,年轻的黄金卫将耳朵凑到他的嘴边。
海波的红唇在那黄金卫的脸上亲了一下,才用极其娇柔的声音说,“派人去重查顺景侯府嫡女的资料,要保证有人亲自到她长大的庵堂去,咱家要知道她最详细的资料,事无巨细,包括她一天蹲几次坑。”
那黄金卫面不改色,躬身应是,便身形一晃,快速离去。
海波伸出舌头,舔舐一下唇角,感叹一声。
“还是年轻男人香啊!”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无影的模样,露出一抹娇羞的笑容。
“小无影,迟早把你吃了!”
他一甩手上捏着的手帕,去向晋孝帝禀报了。
寄云宫的大殿内,陈慧怡终于被解开了绑住的布条,那些宫女嬷嬷早就站起来了,林若若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况之下,悄然收回了金针。
就连被林若若打成重伤那名老嬷嬷,也醒了过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陈慧怡扑倒在陈妃的脚下痛哭流涕。
“姑母,您说过会为慧怡做主,严惩那个女人的,为何会变成这样?”
“刚才她分明就是在屋内殴打您,您为何要如此偏袒她,说什么她在给您按摩?”
“您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没有什么苦衷,她就是在用秘法给本宫按摩。”
打死都不能让人知道,她堂堂一个皇妃,被儿媳按倒在桌子上打屁股。
要是这事传出去,后宫那些女人们都不需要她想方设法去对付了,估计一个两个都得笑死。
她沉着脸说,“慧怡,本宫知道你受了委屈,迟早有一日,本宫会为你出气的,现在本宫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
“回头本宫派人给你送一点好的外伤药!”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漂亮,让人惊艳了?
而且,她浑身泛着一股尊贵气息,落落大方,沉着自信。
从刚才开始,司马仁都忍不住多瞄了林若若两眼。
本以为司马枭会怒不可遏,让司马仁意外的是,司马枭竟然没有生气。
只见司马枭依然笑容可掬,对着司马安拱了拱手。
“谢太子皇兄的教训,臣弟知错了。”
“太子皇兄若无其它话说,那就请回吧!”
司马安顿时就得意起来。
看吧,司马枭都不敢反驳了。
他还是害怕了,要不然,怎么会在他的人进攻之前跑出来?
不给司马枭一点厉害看看,他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孤当然还有话说!”
司马安一脸倨傲,“四皇弟,孤知道你前些年率领大军荡平了叛乱,因此洋洋自得,将功劳全揽在身上,忘乎所以,经常顶撞父皇,导致无君臣、无父子,甚至无家国。”
“然而,这是我大晋千万忠义之士,万众一心,无畏生死,勠力杀敌,才有今日的太平局面。”
“要是当年父皇将天下百万雄兵交到孤手上,以孤的实力,不出三月就能解决所有的叛乱,大晋第一战神会是孤,而不是你。”
“父皇当年对孤说的是,孤是做大事的,叛乱乃小事而已,杀鸡不需要用牛刀,所以,父皇对孤的能力完全认可,认为孤远在你之上,你只配杀鸡!”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
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司马仁以为司马安会说出什么有价值的话,没有想到是如此无知之言。
他的父皇把司马安带在身边教导,都教了些什么东西?
当年举国皆叛,朝廷哪里来的百万雄兵?
那个时候,只有京城以及附近数百里的范围,还听从朝廷的旨意,至少八成以上的国土都叛变了。
虽号称天下兵马大元帅,朝廷能交到司马枭手里的兵力,仅是京城的禁军,以及拱卫京师的黑衣卫,总共才不到八万人!
各处叛军算起来,至少超过八十万!
司马枭能在三年之内,追南逐北,解决所有叛乱,这一点,连司马仁都没办法不佩服。
甚至连东宫护卫统领赵牙,以及东宫护卫们,看向司马安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司马枭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了。
“太子皇兄训斥得是,臣弟也认为那是全体将士的功劳,并不敢贪天之功。”
“臣弟没有骄傲,所谓的顶撞父皇是偶尔的事,大多数时候是因为见解不同,属于正常的据理力争。”
“至于无君臣、无父子、无家国······臣弟也不辩解了。”
“太子皇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乃古今罕见之奇才,臣弟在您面前,那是腐草萤光,微不足道,甘拜下风。”
“若是太子皇兄说完了,那就请回吧!”
他只想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冲突,快些回到后面与林若若独处。
司马安是什么样的人,他还是了解的。
晋孝帝的偏心溺爱,什么都捧着,导致他自以为是,以天下奇才自居。
从小到大,他同这位众星捧月,想法清奇的太子皇兄,无论怎么都聊不到一处去。
“回个屁,孤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司马安以为司马枭认怂,这是要退缩了,当然不会放过他。
他以睥睨的姿态,面对着司马枭,压低声说,“四皇弟,父皇实在是太宠溺你了,连棍子都舍不得让你挨一下,才让你变得如此肆无忌惮,混账至极。”
海波满腹狐疑,这事不是那么简单吧?
陈妃看到海波这只老狐狸的眼神,知道他起疑了!
不过,任是谁都会起疑的。
她和林若若之事,绝不能让海波知道!
她咳嗽两声,“若若这个儿媳妇,本宫非常满意!”
“茶已敬过,若若,没事的话,你和枭儿先回去······”
陈妃的话突兀地停住,快步走过来,意外地看着面目清冷的司马枭的额头,那里破开了一道口子,有血还没干!
她很是关切地说,“枭儿,你这是怎么了?”
这时,林若若也发现了司马枭的额头有伤,头发上甚至还有一片茶叶子!
她的秀眉也皱了起来。
司马枭脸色阴沉地说,“与您无关?”
林若若抬手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怎么跟母妃说话呢?”
“快说,谁用茶杯砸的你?”
司马枭愣了一下,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用茶杯砸的?
陈妃立刻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抱怨道,“你怎么就那么犟,为什么就不能在陛下面前服一下软?”
“他要的仅仅是你的一个认错领罚的态度,何况该罚的都罚过了,认个错让陛下高兴,不是皆大欢喜吗?”
司马枭冷哼一声,“他想让本王认错,求得一个心安,也让天下人觉得他那样对本王是没错的,本王就是想弑父篡位,堵住天下悠悠众口,门都没有!”
“有本事就杀了本王,休想本王认罪!”
他自行转过轮椅,对林若若说,“若若,我们走!”
林若若早就反应过来了,在皇宫之中,还有谁敢用茶杯砸司马枭的,自然就是皇帝了。
该死的,皇帝想让司马枭认罪,以压服天下人心,为了自己的名声,强行让司马枭自己给自己头上淋一桶脏水啊!
把司马枭毒瘫痪了还不够,司马枭这么好欺负的吗?
如此欺负她的人,这是完全不把她这个师尊放在眼里!
林若若感觉肺都要气炸了,当场撸衣袖。
“那个老登,简直枉为人父,看我不把他屁股打烂!”
啥?
眼看着林若若就要走,最能体会林若若这话意思的陈妃,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林若若把晋孝帝按在桌子上打屁股的情景,本能地抓住林若若的胳膊。
“若若,好儿媳,这个真不能去!”
无影也意识到林若若想去干什么了,想到刚才屋里陈妃的惨叫,他额头上又渗冷汗了,赶紧拦在前面。
“女主子,别冲动!”
司马枭暗暗咽了一口口水,赶紧捂住胸口,状似痛苦地说,“若若,我心好难受,咱们回家吧!”
他家的女孩,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他真是太喜欢了啊!
林若若看着司马枭那失落和悲伤的样子,心早就软得跟棉花一样了。
她当然知道,这样冲去御书房打皇帝一顿的话,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后果非常严重,司马枭都保不住她,她只能立刻逃离京城。
想想,现在还不是离开京城的时候!
她推起司马枭的轮椅,“好,咱们先回家!”
别让她找到机会,否则,一定打烂那老登的屁股。
林若若推着司马枭离开,陈妃和无影本能地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无影快步跟了上去,海波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刚才林若若说的要去打烂那个老登的屁股,说的不会是他最英明神武的陛下吧?
眼看着林若若推着轮椅出了寄云宫的门,海波才猛然想起来这里的任务,是让林若若感激晋孝帝的!
不成想,林若若这话,差点把陈妃给逗笑了。
周北望可是太医院院首,他的师尊乃当今天下第一神医陶百味。
周北望要是林若若的徒孙,那不就是说,天下第一神医陶百味是林若若的徒弟?
她以为林若若就是有点喜欢吹牛,万万没想到,林若若都把牛皮吹那么大了,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恰在此时,外面隐约传来一个声音。
“陛下有旨,陈妃娘娘不得为难秦王妃!”
这是大太监海公公的声音。
林若若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伸出手来,帮陈妃整理一下衣服和妆容。
“咱们婆媳关系好,司马枭也会安心,可别闹了,什么道理不道理的不重要,家和才能万事兴,要是咱们婆媳内耗,会亲者痛而仇者快,对不对?”
林若若真是把她说的话,给原样还回给她了,关键是她还得接着。
陈妃恶狠狠地瞪着林若若,任由她摆弄。
林若若嘿嘿地笑着,拿着手帕给她擦掉眼角的泪痕。
“给我笑一个,屁股又觉得能扛揍了是不是?”
陈妃身躯一个哆嗦,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
“笑得比哭还难看!”
林若若极其的不满,要求陈妃重新笑一个。
“笑都不会,你怎么伺候皇帝的?”
“来来来,我教你!”
······
寄云宫外面,海波推着司马枭,后面还有几个小太监和黄金卫紧紧跟随。
海波安慰司马枭,“秦王殿下不必过于担忧,就算陈妃娘娘要惩戒秦王妃,那也只会小惩大戒,断不会过分伤害秦王妃的,只会让她受点皮肉之苦。”
受点皮肉之苦?
司马枭连一点委屈都不愿意让林若若受,何况是皮肉之苦?
要不是林若若坚持要来,司马枭绝对不会让她来!
无影究竟能不能尽职尽责,力保林若若不会受到伤害?
司马枭的眼神都变得异常的森冷,让海波都吓了一跳,在离门口还有点距离就高喊。
“陛下有旨,陈妃娘娘不得为难秦王妃!”
说着,就推着司马枭快速进入寄云宫。
大殿之中的陈慧怡,以及宫女嬷嬷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惊喜异常。
终于有人来了,听声音还是太监总管海公公,她们有救了,自家主子有救了。
她们都哭了!
无影倒是大惊失色,以为来的只有海波,那就完蛋了。
当他看到是海波推着司马枭进来的时候,无影的眼泪也在眼眶中打转了。
我的天呐!
主子终于来了!
他飞扑过去,跪倒在司马枭的脚下,抱住司马枭的大腿。
“主子,救命啊!”
他让司马枭救的不仅是林若若的命,也包括他全家老小的命。
劫持殴打陈妃,他可是从犯!
他跑不了的!
司马枭以为林若若出事了,浑身冷意直冒,眼中杀意盎然,环顾全场。
“你们这群狗奴才,谁动了本王的王妃一下,本王要你们的狗······”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陈妃亲信的宫女嬷嬷,全都躺在地上,看样子是很难行动了,甚至说话都像蚊子叫一般,压根听不清楚。
尤其是陈慧怡,被布条绑住了手脚和嘴巴,躺在地上,冲着司马枭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两眼泪汪汪的,极其的狼狈。
海波也表情错愕,“怎么回事?”
他快步跑过去,将陈慧怡嘴巴上的布给解开。
陈慧怡迫不及待地冲司马枭哭诉,“表哥,快进去救姑母,姑母快被那个女人给打死了!”
见司马枭不说话,林若若声音都变冷了。
“所以,你的腿,是你父皇和母妃联手毒瘫痪的?”
司马枭惊讶地抬起头来。
他可没有说过此事,林若若知道了,那就只能是陈妃说的。
“你······你对母妃做了什么?”
正常情况之下,陈妃不可能将如此隐秘之事说出来的。
这件事情,知道的屈指可数!
林若若咳嗽两声,也不隐瞒。
“按她在桌面上打一顿屁股,再喂她吃一颗只有我能解的毒药!”
马车外面,骑着高头大马随行保护的无影,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是听到动静的,但是不知道林若若还给陈妃喂了一粒毒药。
所以,最后陈妃愿意与林若若勾肩搭背,没有当场发作,是因为那颗毒药!
他在内心冲司马枭哭诉:王爷,您知道属下背负多大的压力了吧?
知道属下以及属下全族承担什么样的风险了吧?
无影当然不知道,能让陈妃妥协的,不仅是毒药,还有林若若带来的翻身机会。
这是典型的给一巴掌再送上糖果!
附近听到的护卫,更是嘴巴都张大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自家王妃虎成这样的吗?
司马枭两眼都瞪大了!
他万万想不到,林若若是用这种办法来保证自己安全的。
林若若饶有趣味地说,“不担心你母妃?”
司马枭摇了摇头,认真地看着林若若。
“我只担心你,从御书房出来,想着的只有你有没有受伤,一想到你有可能受伤,我都急坏了!”
“你能想到办法保障自己的安全,我真的很欣慰,也非常的高兴。”
“以后,要是有人敢威胁到你,你尽管放手去保护自己,不管对方是谁,哪怕你弄死了,我都会支持你!”
林若若性格直爽,为人善良正直,不是那种随意就要人命的。
尤其陈妃是他的母亲,林若若看在他的份上,也不会要了陈妃的命。
如果逼到林若若要杀人的程度,那对方一定是十恶不赦,一定是该死!
林若若心头一暖,这个大徒弟还真是贴心,说话总是那么好听,特别舒服!
林若若笑着说,“你母妃不会死的,只要我还留在京中,会持续给她解药,等我离开的时候,会一次过解掉她的毒!”
司马枭又听到林若若说离开,心头顿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
她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自己就真的对她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让她毫无留恋吗?
他对自己能吸引住林若若的信心,感觉受到了重创。
林若若眉头一挑,“她告诉我,是你父皇逼她,让她给你下毒,是迫于无奈,让你喝毒药也是为了救你!”
“你为何不能原谅她,毕竟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的靠山,我感觉得出来,她是在乎你的!”
“事实上,我一直都理解她的选择!”
司马枭表情非常的平静。
“但是,她逼我喝毒药,是为了救自己,不是为了救我!”
“我战功卓绝,威名赫赫,大晋是我重新稳固下来的。”
“叛乱之人,有很多是慑于我的威名主动投降的,还有很多隐藏的宵小之辈,因我之故,是龙是蛇都只能盘着,一旦我死了,他们必会重新作乱。”
“朝中大臣,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站在我这边的,坚持要求彻查猎场行刺之事,不会同意对我处以极刑!”
“军中将领更是有我的大量追随之人,一直在关注着我的消息。”
陈慧怡继续哭,陈妃低声哄了几句,才把陈慧怡给打发出宫去。
对陈慧怡来说,今天的事情,实在是超出她能理解的范畴,满脑子的懵,压根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慧怡一走,陈妃便命令一个宫女即刻前往太医院,去请一个忠于寄云宫的胡姓御医来!
陈妃得先确认是否真的中毒。
要是没有中毒,林若若在戏耍她,看她怎么收拾林若若。
在等胡御医到来的时间里,陈妃问那重伤的黄嬷嬷。
“照你看来,她的武功究竟有多强?”
黄嬷嬷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娘娘,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深不可测!”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老奴只有在全盛时期的秦王殿下身上体会过。”
陈妃表情一僵,无比震惊。
黄嬷嬷是高手,也是她的绝对心腹,不可能骗她的。
林若若的武功竟然能直逼司马枭,这就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黄嬷嬷看到陈妃还站着,便说,“娘娘,您为何不坐?”
陈妃露出尴尬的笑容,“本宫之前腰疼,若若说病因在臀部,便给本宫按摩,本宫承受力弱一点,一下子就肿了,故而不敢坐下!”
呃!
黄嬷嬷和几个聪明的老嬷嬷立刻就明白过来,刚才屋里传出来清脆响亮的啪声,是陈妃被林若若按着打屁股。
她们的表情都古怪了起来,见陈妃不悦了,纷纷开口。
“实在没有想到,咱们秦王妃武功好,还会按摩!”
“对对对,她还真孝顺,特意带着娘娘进去,给娘娘按摩了一通,想必把娘娘的腰疼病都治好了!”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秦王殿下娶到了一个厉害的贤内助,以后王妃娘娘进宫请安,得多让她给娘娘按按!”
陈妃的脸更是红了。
不过,说到腰痛,以往那股腰部重坠之感,似乎不见了。
她轻轻扭动一下腰身,发现腰真不痛了!
也许是屁股太疼了,腰疼就算不上什么了吧?
胡御医到来后,陈妃只留下黄嬷嬷,便让胡御医把脉,看是否真中毒!
胡御医把过一只手的脉后,大吃一惊,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苍蝇了,又让陈妃换一只手再把脉。
最后,他才跪在地上,表情急切地禀报,“娘娘,您体内中了剧毒,毒性非常凶猛,若无解药,三四天内就会发作。”
“臣才疏学浅,无法解毒,还望娘娘宣召院首周北望大人前来试试,若是他不行,只怕凶多吉少!”
还真中毒了!
该死的林若若,竟然真的给她下了剧毒!
陈妃心里还是带着侥幸,林若若就是吓吓她而已。
现在侥幸没有了,她受制于林若若了,要是想活命,就会被林若若拿捏得死死的。
黄嬷嬷听到陈妃中了剧毒,也吓了一跳,惊愕地问陈妃,“您怎么中的毒······”
在寄云宫内,自家主子都能中了剧毒,那就是她们的失职了。
陈妃抬手示意黄嬷嬷别说话,开口吩咐道,“胡御医,麻烦你了,本宫中毒之事,你要守口如瓶,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本宫自有解毒之法,你且安心!”
胡御医见陈妃这样说,便应了一声是,另有嬷嬷进来带出去,给了赏钱后才送他离开。
胡御医一走,陈妃便让黄嬷嬷派人去召来太医院院首周北望。
很快的,周北望就到来了。
陈妃却没有让他诊脉,而是站在他的对面,面容严肃。
“周院首,本宫召你来,只有一件事情!”
“你放一百个心,我再给这些狗奴才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对我们射箭,但凡他们敢射出一支箭来,我脑袋给你当夜壶!”
司马仁像是受到鼓励,也挺直了腰板。
“太子皇兄如此勇敢,臣弟实在是惭愧,必须向太子皇兄看齐,臣弟与太子皇兄共同进退。”
司马安满意地点头。
“咱们走!”
两人刚迈出一步,无影就面无表情地挥手。
“射!”
都欺负上门来了,无影也管不了这么多。
今天,司马安和司马仁敢带兵硬闯,他就带着兄弟们在这里拼了,绝不能丢秦王府的脸!
前排十名弓弩手,对着司马安和司马仁前方的地面射箭,十支短箭齐齐射入两人前方地上,一半没入地里。
离司马安的脚,只有十寸左右的距离,吓得司马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本能地向后弹去,躲在东宫护卫统领赵牙身后。
一个护卫拿着一块盾牌挡在前面,司马安那张苍白的脸才敢从赵牙身后露出来,错愕地看着对面的无影。
“你······你真射啊!”
司马仁都有些无语了!
这还能假射不成?
他之前就觉得司马安蠢而已,勇气还是有一点的!
现在,他才发现司马安是在安全的情况之下,才表现得无所畏惧。
一有点危险,就原形毕露了!
司马安察觉到司马仁古怪的眼神,顿时想到刚才说过的,秦王府的人要是敢射出一支箭,就把脑袋给司马仁当夜壶的话。
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又猛地直起腰板,推开赵牙和前面持盾牌的护卫。
司马仁赶紧装作不知道他脸红什么原因,大怒道,“好啊,秦王府的人向太子皇兄射箭,形同谋反!”
“太子皇兄,他们该死,下令杀吧!”
快快打起来!
太子和秦王这场架一开打,他们的后果就难以收拾,包括司马仁在内的其他皇子,今天晚上睡着都能笑醒!
无影握住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事情真的要闹大了。
但是,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开口命令。
“弩箭抬高,对准敌人!”
“盾牌手抵前!”
“大刀手准备!”
秦王府的护卫都是上过战场的,训练有素,立刻依照无影的命令做好开战准备。
树腰上的小雀,兴奋地摸向腰间的软剑。
她的剑已寂寞得太久了,渴望饱饮人血。
司马安看到这阵仗,也是恼羞成怒。
他指着无影,咆哮道,“孤乃当朝太子,你可知道向孤射箭,是要诛九族的?”
无影对着司马安拱手,“属下身为秦王府的护卫统领,职责所在,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他大声下令,“任何人,未得允许,胆敢再前进一步······乱箭射杀!”
他身后列好阵势的护卫们齐声呐喊,“得令!”
司马安顿时气得直跳脚,指着对面,正要下令冲杀,却被护卫统领赵牙拦住,压低声音说,“主子,不能啊,咱们之前就商量好的,带大队人马过来,只是来恫吓秦王,不是来攻打秦王府的。”
没错,他们商量好的,带人过来,表现得凶神恶煞,就是装腔作势,为了给司马枭压力,以便掌握好后面逼迫司马枭妥协的节奏。
只要秦王府的人认怂,他就能成功踩住司马枭!
他们的预想里,护卫们凶一点,气势上压得住就行了。
秦王府目前的情况很糟糕,断然不敢针锋相对的。
没想到,秦王府的反应会如此的激烈!
司马安刚才在司马仁面前夸下海口,秦王府的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害他在司马仁面前丢了脸,他确实忍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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