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曾文斌王语嫣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曾文斌王语嫣》,由网络作家“伯鱼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语嫣看着手机,电视里的古装剧正好放着一段女主调节夫妻矛盾的台词:“这种事情若是觉得为难,那么得益的,大体都是男人,而吃亏的,多是妇人罢了……”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息屏键,房间里安静下来。片刻,她又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开曾文斌的微信页面,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的他发来的消息。王语嫣本想发什么过去,可打出的字又被她一点点删掉。她从没有主动给曾文斌发过信息,打过电话。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又想于别人的事情上说些什么呢?手机页面退回到微信主页,然后是手机屏幕,最后黑屏,被放回茶几上。王语嫣起身去洗了澡。接连几天王语嫣都泡在学校和诊所里。下学期新课题的文献综述在元旦之前需要出第一稿,写之前大量的论文、专业书和案列资料需要通读...
《三十岁被高干强制爱曾文斌王语嫣》精彩片段
王语嫣看着手机,电视里的古装剧正好放着一段女主调节夫妻矛盾的台词:“这种事情若是觉得为难,那么得益的,大体都是男人,而吃亏的,多是妇人罢了……”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息屏键,房间里安静下来。
片刻,她又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开曾文斌的微信页面,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的他发来的消息。
王语嫣本想发什么过去,可打出的字又被她一点点删掉。
她从没有主动给曾文斌发过信息,打过电话。
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又想于别人的事情上说些什么呢?
手机页面退回到微信主页,然后是手机屏幕,最后黑屏,被放回茶几上。王语嫣起身去洗了澡。
接连几天王语嫣都泡在学校和诊所里。下学期新课题的文献综述在元旦之前需要出第一稿,写之前大量的论文、专业书和案列资料需要通读,再使用工具给出想要的信息检索指令,最后所有的信息都要在课题之下汇总编辑。
她还趁着一点点的空档跑到顾白芷坐诊的诊所里旁听案例会。一边积累病案,一边搜集和课题有关的临床疗法与效果反馈。
晚上顾白芷拉上王语嫣去吃烧烤,同诊所的李泽宇由着她吃这些重油重盐的东西,自己只负责给她们俩点餐、擦桌子和买单。虽然李泽宇从不吃这些东西,但他从未在顾白芷这种快乐的时候给她普及“正确的健康饮食”。
看着顾白芷一口快乐可乐灌下,他伸出手,用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边吃串留下的油渍,无奈地笑了笑,满眼都像在看一个天真快乐的小女生。
可能今天有王语嫣在一旁,顾白芷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可随性如她,转而就不再忸怩。她也拿起一张餐巾纸,接力一般,替她的嫣嫣也擦了擦嘴角,隔空飞了一个带着鸡翅味的吻。
王语嫣被她逗笑,假装嫌弃地捂了捂鼻子,顾白芷幸福肆意的笑脸感染了烧烤摊下的情绪,很快可乐换成了啤酒。
李泽宇依旧没有喝酒,原因很快显露——顾白芷很快就醉了。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王语嫣几乎也是同时喝醉……
好朋友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李泽宇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生,他只作此想。
叹一口气,他叫来老板结了账,又哄着顾白芷放下了手里的啤酒,把剩下的酒放到了桌子下面。又叫了一个代驾,虽然自己没有喝酒,但他一个人丢不下两个女生去开车。
好不容易到了两人的住处,顾白芷搂着他非要和他回家,嘴里嚷着:“我们回家做快乐的事情吧……李泽宇你好帅我馋你……”
李泽宇一面搂着怀里的人的嘴,一面询问王语嫣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王语嫣的头是晕的,但心里是明白的。她抱着沙发抱枕,歪着头朝两人挥了挥手:“我没事。”
“有需要给她打电话,我先带她回去了,我怕再多停一分钟,会被你们邻居投诉女医生酒后乱德。”李泽宇虽然嘴里嫌弃,但是看着顾白芷的眼神满是无奈和宠溺。
王语嫣听到他的话呵呵地笑了笑,歪斜的视线里李泽宇搀着顾白芷的背影离开了客厅,走出屋子,带上了门。
她歪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再动。
曾文斌身体抵着王语嫣,身体某处更加难耐。
渴望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两人的身体像火又像水,不知道是谁点燃了谁,又是溶化了谁。
曾文斌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吻停留在她的锁骨之处,恋着、念着、抑制着。空气之中的涌动四处飘散,王语嫣转了转头,轻轻摩挲了他分明的鬓角,莹白的手指软而无力,但像丝绸一般柔软,由鬓角的皮肤传入他的心房,让他无比眷恋与悸动。
微微抬起头,一双格外晶莹的双眸映入曾文斌燃烧着的眼睛里,渴望无言地诉说着。
轻柔的吻落下,毛衣下的手强势地往下去,隔着裙摆的面料,微妙且美好。王语嫣仰起头,轻咬住“罪魁祸首”的耳垂,羞赧蔓延至全身:“不要……”
曾文斌爱怜地低头亲吻那煎熬的面容,声音满是沙哑:“乖,不动。”
开始时小舟在湖上轻轻荡漾,后来风越来越大,水花越扬越高,将无助的小船不断包围和裹挟。曾文斌像一个裙下之臣,尽献讨好与臣服之事;又似征服者一般,强势地看着身下之人神色间的无助和渴望。他喜欢这种神色,喜欢她的每一次蹙眉,喜欢她带着泪水的眼角,更喜欢微微仰起的下颌。
王语嫣再也不敢睁开双眸,只能任由他去。一阵一阵的浪花席卷她的身体,院中满溢的桂花香飘散到屋内,化开了屋内低低软软的哭声。
当风浪终于不再起,一切好像要落地时,曾文斌的气息迫近裹挟,轻笑问:“如何?”
王语嫣嫩白的皮肤好似又粉了一层,垂着睫毛不想应他。
“我很难受。”曾文斌压抑的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耳语间粘腻得化不开。
微微的动作开始摇晃,隔着衣料犹如饮鸩止渴,瞬间点燃了曾文斌的身体。床发出吱呀的响动,带着王语嫣的身体再次绵软。
她还未从刚刚的风浪里完全苏醒,迷蒙间再也不敢看他。
曾文斌轻轻扯下她遮挡面容的玉手,吻了吻,然后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胸膛,腿上的动作带着渴望进发。他的吻落在王语嫣的眼眸上:“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强势,更带着祈求。
拗不过她,王语嫣微微抬起沾着水珠的睫毛。渐渐地,他像一个驰骋的将军,但只为让身下之人感受自己的英武与渴望。王语嫣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隔着衣料的抑制和摩擦让她更加无助。
“看着我,嗯?”
他像一个不知羞臊的讨糖的孩子,迫着王语嫣睁开眼看着他的脸,看他的可怜,看他的难受,也看他的雄伟。又像一个睥睨地征服者,不急不徐地展示自己的资本,有耐心地一点点感受她的变化,等待有一天彻底的心甘情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深沉的气息结束了这衣香鬓影的欲望。曾文斌再次圈住身下的人,吻了又吻,含混不清地说:“今晚留在家里吧,好吗?”
他不想在这夜色里,让她独自一人坐车离开。那样太孤单,也太分明。
“荣园有一处别墅,搬过去吧。家里总归有父亲和母亲在,规矩太多。”
“嗯?好吗?”没听见身下的人回应,曾文斌又问了一次,声音依旧带着残余的满足。
香软的身体不安地动了动,在曾文斌怀中似乎又变小了一点,蜷缩着,手指握住大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语嫣感到一阵闷热,好似周围的空气不再流通,她微微想和曾文斌保持点距离,让风吹过来,但是刚想往后退一步,曾文斌手上力道突然一带,两个人贴得更近,这让王语嫣瞬间满脸通红。
“你干嘛?”王语嫣有点微恼,但是脱口而出的这句质问像是情侣撒娇一样,让她更加羞赧。
“我在追人家,”曾文斌的眼睛炯炯发亮地注视着眼前人,“但是人家好像没有发现,所以我想问一问,我有这个机会吗?”
曾文斌的声音低沉,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可是醇厚的嗓音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送进了王语嫣耳朵里,让王语嫣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又一下。
王语嫣沉默了,她想不通曾文斌这样的人物,这样的家世,哪里会没有漂亮的女人呢?
而且他应该从不需要在女人之间做出选择,他如果想的话,可以有各种各样的女人,比如家世背景相当的,聪明能干的,体贴温柔的,活泼可爱的,娇艳的清纯的……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踏入社会的这些年,她明白在现实的世界里,美貌和年轻是女人的背书,而权力是男人的背书。
对于一个生来就有权力的男人来说,年轻而漂亮的女人是他世界里的应然物,可能像他购入的珍宝?亦或是美好的摆件?又或是一个他心血来潮之后不太记得的物件。
王语嫣从没有用年龄和美貌评价自己的想法,所以无论曾文斌把她看作了美玉还是摆件,新鲜还是兴趣,她都不想进入这样一种关系当中。
在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够保住这份工作,有一个还不错的薪水,维持自己生活和学业上的开销,不让家里人担心,将来成为一个还不错的中医大夫,把家人接到身边。
曾文斌看着王语嫣沉默的样子,她乌黑的长长睫毛一开一合,好像在拂过他等待的内心。
“你不用立刻回答,我可以等你的回复。”
“不曾先生,我现在可以回答您,”王语嫣抬起头,看着曾文斌的眼睛,但那双眼睛过于灼热,她又低下了头,“曾先生,我不愿意。”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上的云开始聚集,地上开始起风。
“抱歉曾先生,我会很好地完成我的工作,我也很需要这份工作……”
风越吹越大,王语嫣的碎发被吹散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柔美,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曾文斌冷哼一声,丢下一句:“我还不需要使用那种手段。”说完转身离开了花园。
之后一切如常,除了万佩玮有时会联系王语嫣,王语嫣忙得像校园飞人,万佩玮只好插空来学校找她,两个人约在了午饭的时间。
万佩玮小女孩心性,觉得中医针灸实在妙不可言,缠着王语嫣给她面部针灸。王语嫣给她搭了脉,询问了她日常的饮食,微笑中丝丝狡黠地看着万佩玮说:“这位小姐,你已经很美貌了,但如果你想气色看起来更好呢,请你戒酒,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清淡饮食。”
万佩玮听到这些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歪倒在中医大餐厅的沙发座位上,叹了一口气嚎叫到:“呜呜呜难道这辈子我和倾国倾城的美貌无缘了吗?老天爷为何让我做这种选择啊!”
王语嫣看她无拘无束的样子也不禁笑了起来:“你已经很美了佩玮,可爱阳光爽朗,多好呀。”
“哦真的吗?”万佩玮又像鲤鱼打挺一样从沙发上坐起来,一身lv和卡地亚首饰全然没有在意,“语嫣姐你太美了你你知道吗,我和我哥还有表哥说,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要追你的!我好想像你一样看起来明艳动人!你就给我扎几针吧!”
王语嫣听到她提到曾文斌,心下一囧,但还是开口道:“哪有人追着医生求扎针的呀,你呀你,行吧手伸出来。”
她取出随身带的针头,万佩弦试探着把手伸到她面前,又期待又紧张。探到穴位,她迅速在她两手合谷位置下了两针,嘱咐她不要有大的动作,十五分钟之后取针。
王语嫣在对面的位置拿出电脑整理起上午课上的资料,万佩玮哪里能闲的住,王语嫣无奈,只能帮她拿出手机和耳机,开始放滴血验亲影视剧给她看,只听到她的笑声响彻整个二楼餐厅。
虽然两个人选在了窗边的位置,但还是有路过的人朝这边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个高高的男生走过来叫了声:“语嫣,你中午在学校里呀。”
王语嫣听到声音抬头看,是陈清河教授的博士生,名叫赵方庭,虽然是她的师哥,但是年龄比王语嫣小两岁,两人索性见面就互相称呼姓名。
“哎方庭,你最近不是去日本访学去了?怎么回来了?”
王语嫣站起身,万佩玮也注意到了来人,但手上有针,她不敢乱动,只是王语嫣介绍了一下:“上午下课我和朋友在这里约饭。”
“周末的中医文化新媒体招待会,老师让我回来一趟参加。”赵方庭看着王语嫣开心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整个人儒雅阳光。
赵方庭是陈教授最为看重的学生,专业上无可指摘,为人周到,陈教授一直引以为傲。
“周末你一起来吗?”
“是的,周末我也过去。”陈清河也通知了王语嫣参加周末的招待会。
“太好了,好久没见你,我……我访学交流快结束了,到时候……”赵方庭迟疑,看着有人在,收了话,“那我们周末见了。”
赵方庭走开后,王语嫣看了眼时间,给万佩玮取了针。万佩玮像解了禁锢的精灵一般,一把拿掉两个耳机,开口说:“哎语嫣姐,刚刚那位男生我敢肯定,他喜欢你!”
这次换王语嫣还没有咽下去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她抽出桌上的纸巾,赶忙捂住嘴。万佩玮好似觉得她不相信,又肯定得说:“相信我语嫣姐,以我多年和帅哥打交道的经验,这男生绝对对你有意思,你看他的眼神,不过这个男生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吧肯定没有我表哥好看……”
王语嫣拿起桌上一块鳕鱼块,塞到了对面人的嘴里,后面的话都淹没在了美味里。
曾文斌晚饭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在前楼后面有一个完全中式方正的四合院,雕梁画栋,底蕴深厚。这是他办公起居的地方,平时他在这里休息的比较多。
屋内暖色的灯光让他想起了傍晚那个沉静又明媚的身影。
一个月前,中医大附属医院见到她时,也是那样明媚的样子。美女他见过很多,但是她专注、自信的笑容,以及坚定沉静的声音,都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地往医院去。
他没有想怎么样,或者说,他还没来得及想要怎么样,母亲就行动把人给用了起来。
曾文斌自嘲的地扯了扯嘴角,放下手里的书,拨通秘书的电话:“给王小姐办一张通行证。”
另一边,王语嫣到家,从楼下的盒马买了些肉和菜,洗了手做起晚饭。
香煎鲈鱼刚出锅,门口响起一声赞叹:“天哪我的田螺姑娘啊,我们晚饭吃什么?”
是王语嫣合租的室友,也是她大学同学顾白芷。
“快洗手,香煎鲈鱼,红烧肉,虾头豆腐汤~”
顾白芷挂好包,从卫生洗完手赶忙出来端饭。
两人坐下,顾白芷就开始询问王语嫣今天面试的情况。听完王语嫣说完今天的事情,顾白芷放下咬在嘴里的汤碗,不顾嘴里还有没咽下去的饭,急忙说:“天皇贵胄们原来住在这种地方,阳气肯定很足。”
王语嫣被她逗笑:“你今天出诊怎么样,还适应吗?”
顾白芷大学毕业之后进了体制内医院,前不久刚刚辞职,加入了师姐的中医诊所,今天刚刚正式坐诊。
“呜呜呜别提了,我明天要去买一瓶氧气放在办公室,说话太多伤肺气。诊所下班之后,师傅还丢给了我们今天比较复杂的病例,等下我还要提交病例分析报告。”
王语嫣朝顾白芷一笑,明媚的眉眼像碎星一样晃了顾白芷一眼:“嫣嫣,我的女神,在外面少对别人这么笑,一般人都架不住你的颜。”
“看来今天患者还没有榨干你最后一点精力,小妖精!”
顾白芷哈哈大笑,两人饭后收拾了一番。王语嫣开始写作业,顾白芷开始写今天的病例研究报告,两人时不时讨论病例和治疗手法。第二天又各自元气满满、充满希望地投入到工作和学习里去了。
周三傍晚,结束了整整一天的满课,王语嫣头昏脑胀,在学校便利店买了以一个三明治,急忙打车赶往曾家。因为有通行证,门卫没有再做登记,王语嫣直接进了大院。
通行证是昨天下课陈教授在办公室给王语嫣的,平时教授不拘一格,豁达乐观,昨天却叮嘱王语嫣有事可以找赵维芳赵阿姨,那是他的老朋友。
但这位老朋友究竟有多“老”,王语嫣无从得知,但却感谢老师像长辈一样的照顾。
曾文斌还未回家,王语嫣被安排在四合院的厢房里等待。有工人用托盘拿进来治疗针灸和推拿要用的医用针和药油,王语嫣道谢,工人走后,她百无聊赖,又从包里取出金庸小说读了起来。
其实小的时候她就读过金庸的武侠小说,但零零碎碎,时间又很久了,这才在最近起了兴致,又开始挨个读起了金庸全集来。
王语嫣喜欢金庸的叙事和人物,江湖恩怨里,满是金庸先生的人生阅历和豁达。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工人的声音:“文斌啊,王小姐在厢房,等了许久了。”
王语嫣抬起头,才发觉窗外已经全黑了。
“知道了。”
曾文斌浑厚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说话间人已经也进了厢房。定制的西装贴合着落拓的身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会议。
“抱歉,临时一个会,想通知你,但赵姨说你已经到家了。”
王语嫣见人进屋,便夹起书签,收起了书,边起身边回答:“没关系,正好让我可以偷懒一会。”
曾文斌看到她低头时候微微地一笑,心底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欢喜。
王语嫣端着托盘跟着曾文斌进了正房,正房三间相通,中间是会客室,两边是书房和卧室,整个空间里是他独有的淡淡木质的香味。
曾文斌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半靠在治疗床上。
王语嫣取出包里一个丝绒小枕,坐在治疗床边一个六边形的榴花织锦凳上,对曾文斌说:“曾先生,需要先给您搭个脉。”
曾文斌伸出了右手,王语嫣接过他的右手臂,将它放在丝绒小枕上。
“陈老师说前几次给您的针灸和推拿方案效果很好,我会按照陈老师之前的来。但您的脉……您平时要少吃一些生冷的食物,最好忌酒。”
曾文斌喉结动了动,说了声:“好。”
王语嫣有点惊讶于他的干脆,一抬头,对上了曾文斌的眼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底滚动,炽热的,一览无余的,王语嫣讶然,慌忙低下了头,收起小枕,将同样的滚烫的手臂放在床榻上。
曾文斌看到王语嫣通红的耳根,还有假装背过身体拿东西的动作和身影,心里好像被人用什么东西轻轻拂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些什么。
他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是什么,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反应。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他动了动喉结,拿起身侧一本书看了起来。
王语嫣见他看起了书,也不再说话,将药油在手心搓热,卷起曾文斌的右小腿,开始从脚踝往膝盖点穴。
万佩弦以为万海宗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叫母亲过来的。
其实他不知道,万海宗今天还打算和温岚提离婚的。
孟千语柔情地看着万佩弦,走到他身边,开口说:“佩弦,我们的孩子,医生说很健康,我最近都显怀了,你好多天没见我了,快看看。”
万佩弦为难地看她一眼,看到孟千语肚子的时候,面上多了几分期待。
客厅的大门忽然打开,顾明安面色苍白地站在门口,一个帮工跟在后面连声说:“夫人,我没拦住......”
顾明安听到帮工的话,视线环绕客厅一圈,冷笑一声,只是没有血色的神情中带了几分自嘲。
“拦什么,没见这是我嫂嫂,你是新来的吗?”万佩玮走上前扶住嫂嫂,鲜见对家里的帮工发火,家教如此,平常她没有对帮工这样语气说过话。
赵维芳挥了挥手,让那个帮工下去,帮工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离开。
顾明安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双眼只看着自己的丈夫,一步一步缓慢朝他面前走去。
“嫂嫂.......”万佩玮跟在顾明安身后,担心地喊她。
王语嫣扭头朝曾文斌看了一眼,他仍没有动,还是坐在万雪梅身后。顾明安摇晃的身体好像伤心至极,王语嫣不免为她担心。
“孩子,你不用担心。”万雪梅看向顾明安,试图劝说。
“姑姑,我想问佩弦几个问题。”顾明安打断了万雪梅。
万雪梅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此时万佩弦看到顾明安惨白着脸向自己走来,眉头蹙了蹙,眼神不忍,低了低头,伸手拂开了孟千语抓着自己的手。
“佩弦......”孟千语见状,娇嗔着不依,又抬手挽住了万佩弦,这可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她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需要羞愧让位的,绝不会是她!
顾明安笑了笑,又是牵动肌肉的勉强一笑。
“佩弦,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今天说个结果吧。”
“你先回去,我们的事再说。”
这下顾明安真的笑起来了,像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笑得捂起了肚子。
但是脸色更加苍白,眼里溢满了泪水,笑声停止了,她抬起头注视着万佩弦。
“嫂嫂,你别这样笑,你先回去休息,哥哥不会糊涂的。”万佩玮伸出手想扶着顾明安,嫂嫂现在的表情冷冽非常,她真的担心哥哥嫂嫂闹得不可收拾。
“万佩弦,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娶我的时候,没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和我求婚的时候,在我们的游乐园跟我说,你喜欢我,你希望我成为你的妻子。哦对,我们的游乐园被你送掉了,看我,我们之间,只有我还会提起往事。”
顾明安眼眶中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聚集在下颌上,又滴落到客厅的毛毯上,悄无声息,犹如她心里的伤心,可能无人能够听到。
“现在外面的人都有了你的孩子了,还带着孩子进了家门,难道我连和你要个说法的资格也没有吗?”
“为什么要回去说?今天在这里说清楚吧,我跟你是合法夫妻,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当众说。连当小三都能当得招摇过市,我和你之间不能光明正大的要个结果吗?”
顾明安的语气没有指责,可是平静的陈述与表达更像一把匕首,直指万佩弦的痛处。
“你想怎么样?”万佩弦终于直视妻子的双眼。
“离婚。”顾明安脱口而出。这是她早已千回百转很久的想法。之所以还进退两难,只是因为留恋当年那个娶她的男生看着她的明亮双眼。
涮锅、餐具和配菜陆续被摆上桌,热气蒸腾起来,赵方庭用公筷给王语嫣夹了些熟了的肉片和配菜。
“谢谢”王语嫣说。
肉片非常薄嫩,入口既鲜,又甜,完全没有羊肉的膻味。
“怎么样?”
“很好,味道很正。”
“这里的肉片全是师傅手工片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师傅,挑羊肉的眼光非常独。”
“我发现,这两次和你吃饭,你很懂吃。”
赵方庭笑起来,开口说:“本科的时候,我因为做菜,忘记了时间,差点缺考挂了科。”
王语嫣有点惊讶,赵方庭给人的印象,总是那么认真、清爽、和煦,似乎挂科这种事情和他沾不上边。
“那段时间我痴迷研究菜谱,我妈很不理解,但我爷爷说,我能做个好厨子也很好。”
“你爷爷很开明。”
“后来我继续读了专业,走了学术,没有去做厨子。”
王语嫣很好奇赵方庭为什么会选择学中医,便开口问了他。
“小时候,我爷爷有个私人中医,他是一个须发银白的老人,姓张,他可以妙手回春,除了我爷爷这个患者,经他手治愈的疑难杂症很多很多。”
“小时候我经常跑到他研究院里玩,我一直觉得很神奇,很有意思,所以就报了中医大。”
“姓张?你是说第一批中医研究院院士,张老?”
赵方庭点了点头。
张老是国家中医研究院第一批院士,活到114岁,是中医圣手,享誉医学界。
能请张老做私人医生,可见赵家并非普通人家。
王语嫣说:“我看过张老的病例纪要,虽然没有现在学术病例那么规整,但是用药和用针都非常奇险绝妙。”
“是,所以你能想象,用草药和针灸治愈其他医生无能为力的病症,对一个小孩子的冲击有多大。”
涮锅里食物翻滚,不断蒸腾的热气让包间里的温度也更加暖和,王语嫣身上出了汗,于是解开了开衫毛衣的扣子,又将毛衣袖子捋到小手臂间。
白玉般的手臂,曲线骨肉停匀,手腕上的镯子晃了晃,更衬出手指的玲珑曲线,显露着造物主的精巧和偏爱。
赵方庭问:“见你一直戴着这个镯子,款式像是以前的,是小时候就戴着了吗?”
她点头,回答:“我妈妈的,是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他们去世了。”
赵方庭没想到:“不好意思,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
章婷婷像一个口渴了许久的人,开始变得急切和渴望,追着手里有水的人不断讨要;又像一个没有自己的主心骨只能攀爬其他植物的藤蔓,迫切地想要裹住身前的大树,这样才能向上见到她渴求的阳光。
娇柔的说话声音带着热气吹着曾文斌的耳朵,他感到一阵烦闷,伸出手推开了章婷婷,然后站起身,开口说:“你回自己房间吧。”说完转身去了浴室洗漱。
留下章婷婷独自一人站在他的书桌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未来得及褪去,又添了几分难堪的窘迫,以及意想不到的诧异。
她不知道为什么曾文斌会拒绝自己。她和曾文斌之间,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他也并没有拒绝,所以章婷婷一直相信自己身体的魅力。
虽然他从不主动,到了美国也从不主动联系自己,但是以往自己从没有被这样拒绝过。他不想的话,只会让章婷婷见都见不到的,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夜晚已深,夜色渐浓,他竟然让自己回去。
曾文斌没有随意玩弄女人的爱好,但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难道最近自己身体保养的状态不好?章婷婷细数着最近出入的保养会所和身体项目。
她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这次曾文斌再回国,她只能再等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再来。男人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了接触,他的心更就不会在她那里。
如果她跟着曾文斌回国,没有了曾笑笑在身边,那她在他面前会更加普通,普通得可有可无。
章婷婷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看着自己傲人的胸膛,娇媚的眼角哪里肯放弃。
浴室洗漱声渐渐停止,曾文斌打开洗漱室的门,他只穿了一件长裤,手里拿着浴巾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来。
走进卧室,他的脚步停住,擦头发的手也停下了动作,扬起手将浴巾搭在了红木衣架上,转身漠视。
“谁让你在这里的,不是让你回屋。”曾文斌脸色并不好看。
章婷婷半躺着,纱质的衣料搭在皮肤上,昏暗的灯光下人影若隐若现。
她眼角含着水汽,沉默着不说话,她慢慢掀开身上覆盖的衣物,来到曾文斌身边,开口带着哭腔:“文斌,我难道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曾文斌看着眼前奉献身体乞求自己的女人,心中燃起了对王语嫣强烈的想念。
有人如此低三下四地祈求自己的喜欢,但是也有人对自己的心不屑一顾。
自己年龄大?没有吸引力吗?万佩玮前几天来家里八卦,绘声绘色地描述她和王语嫣约在学校吃饭,见到了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看起来学业好长得好,最重要的是看王语嫣的眼神,有意思!
佩弦的老婆顾明安坐在佩玮旁边,不明就里,但女人的好奇心让她时不时问上几句,佩弦插不上话,而曾文斌坐在一个独座沙发上看着书,好像什么也听不到,一言不发。
万佩玮看着表哥,心下好笑,小女孩捉弄人的心性大发,边说边自己嘎嘎笑。最后曾文斌放下了书,叫上佩弦去花园打起了球。
章婷婷看着曾文斌不说话,好似态度比刚刚缓和一些,心下一喜,但面上仍不露出,仍然带着哀求和可怜,开口说:“这么多年,我真的只喜欢你,文斌”
柔软和强健再次贴合,这些年这个身体似近似远,她触摸到了又好似没有得到过。柔软一路摸索,停在某处不断地小心握住。
曾文斌看着半跪的女人,某处好像被什么点燃。
女人在间隙中抬起头,带着哀求的眼神,说着最真心的话。
自从几个月前在中医大附属医院见到王语嫣,曾文斌一直在国内,他不是纵欲的人,各式各样的女人虽然都想近身,能进他卧室的女人却很少。
何况这几个月来,他想的都是王语嫣。
空了几个月,脑海里又浮现起王语嫣明媚的笑,洁白的牙齿弯弯的眼角;低头淡淡的笑,眉眼如丝;不好意思的笑,露出一点点舌头。
什么样的女人自己得不到呢?但自己对于王语嫣来说好似没有一点点的吸引力。
章婷婷不断像藤蔓一样不断地攀爬,曾文斌突然伸出手将她一带。
章婷婷扯起嘴角,好似突然被他的动作惊吓到,害怕地往他怀中又送了送。
过了一会儿,女人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零零碎碎的话:“出来的时候,像带钩子一样……”
曾文斌扯过身旁章婷婷穿来的长裙,盖上她的脸,好像这样可以慰藉他脑海当中另一个人的一颦一笑。
章婷婷以为这是男人的把戏,她不仅没有揭开脸上的衣料,反而更加配合。脸上被纱料挡住,更真切的话也从甜腻的嗓音里说出来。
曾文斌看着被面料遮挡住的脸,眼前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五官,甜腻的声音也成了另一个人的哀求,他身体好似更加膨胀起来。
夜色更加浓重,窗外的秋月看到了这一切,月光更加凄冷凛冽,好似在哀叹这人间的戏码。
章婷婷心里忽然有种感觉,不知怎么,今天曾文斌似乎有很大不同,以往他即使如此,似乎也对自己有距离,可是今天他仿佛却是另一个人,但也不属于她。
来不及细想,章婷婷抛下这些,无论如何,她都要成为曾家儿媳妇,她不能让这个男人离开自己。
豆沙色的面纱盖在她的脸上,却幻化成另一个人的表情和声音。
进了四合院的正房,曾文斌的手仍然未放,王语嫣跟在他身侧,一进屋内,暖气盈盈,她想从包裹住的大手抽离,却被曾文斌反手一握。
“你……你,你躺好了。”室内的温度太高,王语嫣外面的大衣裹得身上暖和起来。
曾文斌的双眼带着戏谑说:“你说真的吗?”
王语嫣语塞,面上瞬间红透。
“你这人!”王语嫣仰头,瞪着圆圆的眼珠,嗔道。
“我当然是问,要不要躺好治疗,难道要做别的事情吗?我……”曾文斌盈满坏笑的双眼弯弯,他带着沉厚的气息逼近王语嫣的双眼。
这人。
王语嫣满脸通红,实在不想理他。
她感受到一阵让人酥麻的气息,带着夜晚的危险逼近。
王语嫣不再管他,挣脱了曾文斌的手臂,走到了桌前,脱掉大衣挂好,开始用免洗消毒液给手消毒。
曾文斌怀中扑空,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散漫一笑,走到治疗床上躺好。
王语嫣轻轻地帮他把裤腿整理好,再把药油涂在他的小腿上,开始细细密密地推着他小腿上的经络。
温热细腻的触感从下面传来。动作间,深色毛衣下玲珑的身材一览无余。
“跟了我吧。”曾文斌双眸流动。
王语嫣手上动作停住,抬头相视,而后双眸低垂,开口说:“ 冬至过了天特别冷,你体质好虽然好,可是还是要多穿点衣服,别受寒。”
“跟了我。”曾文斌这一次的语气压抑不住。
床边的人恬静含笑,回应道:“你不会要像电视里那样,给我一张卡吧。”
王语嫣眨了眨眼眸,继续说:“然后告诉我每个月会给我发一笔巨额的奖励?”
曾文斌迫不及待的气息一时间被面前这个魂牵梦绕的女人的两句话冲散了,无奈瞬间化作笑意在脸上游荡,神色放松:
“不是奖励,是分享。”
王语嫣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意外地看了看他,对上了曾文斌不可否决的双眼。
“曾先生,嗯……给卡是不是,太俗了?”王语嫣仍然开着钱的玩笑,眨着双眼,眼神流转,明艳地看着曾文斌,“不是那种一上来应该送鸽子蛋大的宝石首饰吗?哈哈哈~”
王语嫣笑得似乎已经得到一枚鸽子蛋大的宝石。
她更想问,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谈钱,谈物,谈任何事情都可以,唯有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王语嫣问不出口,她相信曾文斌也回答不了。
王语嫣无法不对自己承认,曾文斌作为一个男人的话,她动心了。
王语嫣明白,曾文斌能保证和她在一起时不会有其他人,只她一个,这在曾文斌那里已经是一种奢侈的给予。
可是曾文斌能这样做,有多少是曾家独子的新鲜劲头和还没得到的不甘之下的承诺呢?
新鲜过后,王语嫣不知道自己将会怎么收场离开,平复动情的那颗心。但是今时今日她明白,自己被曾文斌打动了,动摇了,妥协了。
既然喜欢,没有什么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有更美妙的时光,即使那些会变成回忆。
王语嫣允许自己走进危险。
但她还是尝试避谈确定性,只是轻描淡写。
扎针时,曾文斌心猿意马,从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这么地慢。
怎么会将这样一个夜晚卡在治疗档口呢?他轻笑。
针被一颗颗的取下,王语嫣轻轻帮他放下了裤腿。曾文斌感到积聚的热意从柔嫩的皮肤相接处传导至全身,再也抑制不住,某处发生变化,毛毯悄然隆起,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语嫣不想让万佩玮为难,更不想在这里和其他人有牵扯。她冲万佩玮微微点了点头,打算息事宁人。
不知什么时候,曾文斌往这边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万佩弦。
孟千语见到万佩弦,梨花带雨的面上含了几分娇媚,轻轻叫了声:“佩弦。”
万佩弦微微蹙眉,并没有应声,只是看着自己的妈妈,开口说:“妈,你怎么把她带进来了。”孟千语听到涨红了脸。
曾文斌走近王语嫣身边,低头看了她面上一眼,不动声色地站在了她身边。
“怎么不可以带千语来呀,佩弦呀,你可不要糊涂呀,千语现在怀孕了,肚子里有你的孩子,这是我们家的长子长孙哎,她不可以来吗?”
“妈,你能不能不添乱了。”
“我添乱?我添什么乱了?我是你的亲妈,这是你的女人和孩子,我这不是为你好,眼见你就要当爸爸了,居然嫌弃我这个当妈的给你添乱,想当年生你的时候我受了多少苦呀,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嫌弃我。千语呀,我们娘俩现在还不如一个上不得台面只会伺候人的女人呢!”
温岚说话间搂着孟千语开始哭起来,话里话外指桑骂槐。身上的钻石和珠宝动作间在花园明亮的灯光下忽闪忽闪,鳄鱼皮的爱马仕大包也泛起昂贵的光泽。
王语嫣脸上微红,但心里的震惊大于生气。万佩玮这么可爱善良的女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妈。
是亲生的吗这是。
万佩玮站在温岚身边,脸上全是尴尬和不知所措。妈妈说的话实在太难听了,语嫣姐从没有见过她,这话实在太过分了,语嫣姐心里该多难过呀。
但是她只能轻声阻止着自己的母亲,像从小到大中很多次那样。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妈妈无理取闹,可她又不想让别人怨恨自己的妈妈。
万佩玮看着王语嫣,满脸的歉意和不安。
看到万佩玮的尴尬和可怜,王语嫣瞬间似乎更加理解万佩玮平时纯真可爱的性格里,那一点点的不羁和失落是哪里来的了。
她不能给这个可怜的女生什么帮助,虽然仍是气恼,但她冲万佩玮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她没关系。
王语嫣的微笑让万佩玮瞬间酸了鼻子,只好低下了头,像是自己做错了事。
这时王语嫣的手忽然被身边的人握住。
她扭头抬起视线,曾文斌的脸色沉沉,但未开口。他牵住王语嫣的手,将她朝自己身后拉了拉,与他比肩而立。
“我们先进去。”曾文斌低头和王语嫣说,然后朝万佩弦看了一眼,牵着王语嫣的手转身往前厅离去。
多年的表亲,曾文斌的神色再他清楚不过。万佩弦看着曾文斌的眼神,心虚地避了避视线,表哥是真生气了。
“妈,你别闹了!”
说完万佩弦跟上表哥的脚步,也朝前厅的方向走去。
“我要不先走吧,这个场合,我在这里不合适。”王语嫣轻声说。
“合适。”曾文斌紧了紧手心。
温岚见曾文斌先牵着那个漂亮女人离开,自己的儿子也跟着走了,没了对象,哭诉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这么护着,小狐狸精不简单啊。”温岚眼光毒辣,看出这个外甥对这个上位的女中医似乎不一般,原本以为是一个可以随意糟践的女人罢了!都是想男人钱和地位的小狐狸精!
万佩弦跟着姑姑进了起居室,那是二楼东边一个联通的套间,里面有卧房、衣帽间、化妆室、客厅、书房和带着大浴缸的洗漱室。
“把门关好。”万雪梅像一个大家长一样,遵循着古人关门教子的智慧。
万雪梅说完进了化妆间,把身上的首饰除下放好,又从化妆间走进了衣帽间,关上门换了一身睡裙。万佩弦站在起居室客厅的奶白色金刚纱帘旁边,一直不见姑姑开口,心里打鼓,等了几分钟不见姑姑出来,索性坐到了靠窗的织锦红木软椅里。
听见万雪梅从衣帽间出来的声音,万佩弦起身站定,原以为姑姑就要开口,谁知万雪梅又进了洗漱室,开始洗脸护肤。
万佩弦无奈,正要坐下。“站那,站好。”
姑姑突然的一句话让他只能乖乖地站定。
“怎么回事,说吧。”万雪梅边涂抹着搅拌好的面膜边看了看侄子。
“哪里有什么事呢姑姑。”
“你甭想蒙我,我听说那个女歌手,跑到你和明安当初见面的游乐场门口直播,还当场拿出了游乐场的产证,炫耀说是她男朋友送的。那个游乐园是你和明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算是你俩定情的地方,我记得家里一直留着这块地皮,也一直在经营,没有在市场流通过。说,她手里的产证哪里来的?”
万佩弦没想到姑姑什么都知晓,却不敢回应。
“男朋友?真是不知羞耻,哗众取宠,这样的女人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万雪梅看着不敢说话的侄子,颇为动气,低头洗干净脸上的护肤溶剂,拿起台上干净的丝绒棉巾,将脸上的水擦干净,一层层涂好护肤品,走到窗边的美人榻上坐下。
“你也坐着吧,这会子就别这么乖了。”
万佩弦坐下,万雪梅的气好像暂且压了下来。“佩弦,咱们这样的人家,什么是最重要的,你有没有认真想过?钱、名、利,还是权?这些都不是。咱们这样的人家,稳定压倒一切。稳定从哪里来,那要从你克制的心里来,好好过你的日子!今儿我就明确告诉你,我和你爸爸绝不会同意或是任由那种女人沾上我们家一分一毫!”
“姑姑,我没主动找她,是那天在慈善酒会上又碰见了,喝了点酒,我才……”
万雪梅揉了揉太阳穴:“游乐园的产证怎么到她手上的?”
“是分手的时候,我问她要什么,她说要那块地和产业。”
“我问你,你媳妇心里是什么感受你知道吗?当初虽说是家里介绍,但是你和明安也是有感情的啊,你就不想想,你把那块产业送给外面的女人,那个女人还公然跑去直播挑衅,满天下的嚷嚷你对她的情意,明安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怎么就单单要了那块地的呢?谁给那个女人出的主意,我看一点也不难猜,不是你那个糊涂妈,还会有谁?当初要不是她,你会和那个女人走那么近?要不是她在家里闹,这两年你和明安的日子会变成这样?
“佩弦,你是家里的男人,不能遇到事情就逃避,我说了这么多,是想让你分清是非曲直。你说,这日子你想不想过下去了?”
万佩弦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为什么就和妻子顾明安走到了现在这步,脑袋里零乱如麻:“姑姑……”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管了,那个女人你见也不要再见了,我来处理。还有,你妈那边,哎,我就没见过这么糊涂的女人!给自己的儿媳妇找不痛快,要不是看在她给万家生了你们兄妹俩的份上,搁我这脾性,我早办了她!”
万佩弦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姑姑我知道了,我会再劝劝妈妈的。”
“劝什么劝,她是你能劝好的?我看,问题还是在你身上,佩弦,自己的老婆要自己心疼才好。”万雪梅苦口婆心,“她再是你妈妈,也不能没事找事,更何况她要真的为你好,要是为着你着想,干不出给你找女人这贻笑大方的事情!”
“妈她也是担心明安生不了孩子……”
“你们俩不是都去做过检查,两个人都没问题,怎么会要不到孩子呢?你天天不回家,明安压力又大,这是她想怀就能怀上的吗?”
姑侄谈了半小时,万佩弦终于获得自由,径直回了房间。一进房间的门,屋里的灯竟然还亮着,万佩弦讶然。
“你怎么话没睡。”
“姑姑找你谈什么了?”
“你不知道?”
万佩弦的反问显然是认为顾明安到姑姑那里告了状,顾明安心头五味杂陈,就是没有甜味。五年前家里人都觉得万家这门亲事再好不过,万海宗为人正派,从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又是曾家的舅兄。唯一担心的就是万家的婆婆,温岚在圈内的风评实在不好描述。
她自己也觉得蛮好,倒不是因为家世,更是因为她喜欢上了万佩弦这个人。刚结婚前两三年,两个人日子过得也很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婆婆的刁难,丈夫的回避,两个人的争吵,独自一人的夜晚……生活的泥沙扑面而来,好像把两人的同频通道全堵上了,两人之间变得如此。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的事情我从没有跟姑姑说过,那是姑姑心思明白。”
“睡吧。”万佩弦走进了浴室。等再出来和顾明安并排躺在床上时,昏暗里听见顾明安在身后问:“那个游乐场是我们没结婚之前,你经常带我去的,我还记得你在那里跟我说,希望我嫁给你,成为你的妻子……”
“你现在不是吗?”
“那你还爱我吗?佩弦,我们,要不分开也行。”
万佩弦翻了身,搂过顾明安:“我不答应。”
霸道的吻和气息落下,万佩弦的身体覆上,一切都像大海上的狂风暴雨一样落下。万佩弦的动作太过急躁,顾明安忍着身体的疼痛,没有任何回应。
万佩弦享受着自己的快乐和欲望,将顾明安圈在怀中,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询问:“不舒服吗?嗯?”
没听到身下的人回应,只听到一阵阵轻微隐忍的气息声,万佩弦的手一路向上抚上了妻子的后背,身下的人不自禁地一阵战栗,嗓音里溢出他想听的声音。
多年的夫妻他知道哪里是最敏感的,万佩弦满意的笑了笑。
顾明安强忍着不愿意发出声音,也不想回应丈夫。但最终身体比理智更加诚实,似笑似哭的声音在房内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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