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矜礼时允之的其他类型小说《失控勾缠:联姻对象竟是情敌她哥司矜礼时允之》,由网络作家“绿树黑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浴室里满是氤氲的热气,白色浴缸里的热水刚好没过时允之的胸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缓慢滑下,水面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轻轻晃动。她后背抵在冰凉的瓷壁,仰头靠着,双手带着热水的烫意狠狠按在脸上,指缝里漏出的呼吸又急又颤。忽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下一秒便猛地从水里弹坐起来,水花“哗啦”一声溅得满缸都是,大半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里。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浴缸边缘,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又急又颤,湿发没盖住的耳尖红得透亮,那抹艳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脖子,连耳后肌肤都染着浅粉。方才脑子里全是和司矜礼那坏男人缠绵的画面,此刻还在眼前挥之不去,烫得她浑身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真是疯了。她眼底的羞涩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迷离,她猛地抬起手,十指狠狠...
《失控勾缠:联姻对象竟是情敌她哥司矜礼时允之》精彩片段
浴室里满是氤氲的热气,白色浴缸里的热水刚好没过时允之的胸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发梢的水珠顺着锁骨缓慢滑下,水面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后背抵在冰凉的瓷壁,仰头靠着,双手带着热水的烫意狠狠按在脸上,指缝里漏出的呼吸又急又颤。
忽然,她短促地叫了一声,下一秒便猛地从水里弹坐起来,水花“哗啦”一声溅得满缸都是,大半截身子都暴露在空气里。
她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浴缸边缘,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又急又颤,湿发没盖住的耳尖红得透亮,那抹艳色顺着耳廓蔓延到脖子,连耳后肌肤都染着浅粉。
方才脑子里全是和司矜礼那坏男人缠绵的画面,此刻还在眼前挥之不去,烫得她浑身发麻,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疯了。
她眼底的羞涩混着一丝说不清的迷离,她猛地抬起手,十指狠狠插进凌乱的湿发里,指腹贴着头皮,低头从额前狠狠向后撩去。
她额头抵在膝盖上,狠狠闭上眼,睫毛在眼睑下剧烈颤抖,连带着肩膀都绷得发紧。
从昨天晚上开始,这一切都乱透了。
明明昨天是揣着一肚子火气,可开门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潮、覆上来时滚烫的体温、以及最后抵在她耳边那句低哑的“别躲”时,都让她乱了分寸,那些都是把她拖进深渊的手。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荒唐到指尖都在发颤。
今天下午的那一次,她更是又一次失控,最后她抵在他肩头,连声音都发哑的喘息……每一个细节都荒唐得让她无地自容。
现在回想起来,那点仅存的矜持和愤怒全成了泡影,只剩下心跳失控的慌乱,和连自己都鄙夷的顺从。
她怎么就……怎么就和她最讨厌的情敌的哥哥滚到一张床上去了?那个最爱对她使坏、耍她玩的坏男人?那个她讨厌得牙痒痒的坏男人?甚至还缠得难舍难分?
“啊——真的是疯了!”
她双手狠狠往水里砸去,“哗啦”一声,滚烫的水花溅得她满脸都是……
不知过了多久,“咔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裹着暖热的气息率先涌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领口松垮地堆在肩头,露出的脖颈还泛着薄红,脸颊和耳尖的艳色未褪,像被热水浸得透了。
抬眼的瞬间,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司矜礼正斜倚在卧室门框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视线没落在她脸上,反倒直直锁在她敞开的浴袍领口。
他黑眸深不见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熟稔与侵略性,那目光像带着温度的钩子,勾得她皮肤发麻。
她心脏猛地缩紧,下意识抬手去拢领口,指节泛白,脸颊本就未褪的红意瞬间烧到耳后,连呼吸都跟着发颤。
但转瞬,那点羞涩就被莫名的局促压过,她轻轻蹙起眉头,眉峰拢出一道浅痕,声音带着羞恼的颤:“你来做什么?”
司矜礼从门框上直起身,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烟被随意丢在一边的桌子上,随即长腿迈开,每一步都慢得刻意,脚步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来到她身前,骨节分明的手带着薄茧落下,先是抚上她脖子,轻轻摩挲颈间交错的吻痕,待她浑身发颤、仰头溢出细碎喘息时,又停住。
车子刚驶进庭院,守在门口的管家便迎了上来,顺手接过他递来的外套。管家动作利落又恭敬,轻声说道:“先生,您回来了。太太十点左右抵府,直接回了房间。”
司矜礼只是低沉地“嗯”了一声,直接迈步进去。
浴室里没有多余热气,冷水从顶洒落下的瞬间,司矜礼肩背肌肉骤然绷紧,任冷水压下酒后泛起的燥热。
他仰头迎向水流,冷水砸在发顶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上挂着的水珠在下巴处聚成串,砸在锁骨凹陷处溅开细痕。
他随即闭眼,双手插进湿发里,顺着湿发往下梳,指节用力刮过头皮,将黏在额前的发丝尽数撩到脑后。
暴露的额头线条冷硬,水珠顺着眉骨滑过眼尾,再砸在绷紧的下颌线上,顺着喉结滚动的弧度,没入他绷紧的胸肌。
冷意刺骨,可心底的燥意却烧得更旺,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包厢里的画面,偏像烧红的烙铁,在脑子里烫得褪不去……
周六的下午,阳光漫过落地窗,在地板上织出半透明的光斑。
垂落的真丝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香的气流漫进来,拂过墙上挂着的古典油画,又轻轻蹭过真皮沙发扶手上搭着的羊绒毯……
司母端着骨瓷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精致的描金纹路,浅抿一口后,目光才落向身旁坐着的司黎身上。
“这次小聚,你们计划待几天?” 语速不急不缓,随后放下茶杯。
司黎指尖先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了两下,将聊天界面调至后台,才缓缓将手机搁在一边: “大概待一个星期吧,妈你也知道,大家平时都忙着各自的事,好不容易凑出整块时间。”说话间,她顺手将垂在肩前的卷发别到耳后。
司母目光落在司黎微扬的唇角,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既然凑齐时间不容易,那就好好玩,把工作和琐事都先放一放,趁这趟彻底松口气。”
司黎刚要开口接话,玄关处便传来两道清越的声线,一前一后裹着庭院的玉兰香进来:“妈。”
声音不重,却让客厅里的两人同时抬眸,司矜礼和时允之到了。
司母嘴角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你们回来了,过来坐。”
坐在一旁的司黎看到时允之后,不耐烦地翻个白眼,时允之自然也是看到了,但在司母面前,没好发作,只好不理她,和司矜礼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哥。” 司黎在两人坐下后,喊了司矜礼一声,然后就没有下一句了。
时允之在心里轻嗤一声,又耍这招,但她知道,不需要她说,有人会让她乖乖叫“嫂子”的。
就在下一秒,司母一个眼神扫过去,司黎看到后,不开心地蹙了下眉。司母既没有皱眉,也没有说话,但那道看似平淡、却透着绝对压迫感的目光,就这样严悄无声息地向司黎罩下来。
司黎只好不情不愿朝那一脸得意的时允之叫了声“嫂子”。
接着,时允之眼神带着丝挑衅应了一声。
司母目光端庄地落在司矜礼身上,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却字字都带着不容错辨的用意:“听黎儿说,你们下个星期要和朋友小聚?把允之也带上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表情透露的反应却都不一样,特别是司黎,那漂亮的眉头瞬间震惊地蹙了起来。
司母轻抿一口茶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一边的时允之,才继续道:“你们刚联姻不久,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和你的朋友们认识认识,往后相处也更自在些。” 话说得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世家主母特有的掌控感。
司母连理由都找得滴水不漏,就是要借着“朋友聚会”的由头,把时允之牢牢放在儿子身边的场域里。
司黎原本倚在沙发背上的身子瞬间坐直,连呼吸都急促了半分。她先飞快地瞥了眼身旁的时允之,又立刻转回头盯着司母,语调里的急意藏都藏不住:
“那是我和哥哥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么多年聚会从来都是我们几个人,突然带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而且我们平时各忙各的,一年到头都凑不齐两次完整的聚会,这次好不容易有空,多个人多别扭啊,肯定玩不尽兴!”
司黎刻意加重的“我们”,像道无形的屏障,把时允之牢牢隔在圈外,眼底的排斥藏都藏不住。就是不想让这个刚进门的“嫂子”,打乱她和哥哥多年的相处模式。
坐在一旁的时允之听了,在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想着她才不想去呢。刚刚司母说出来的时候,她都吓一跳,谁要和他们这群人认识了,给再多好处她也不想去。
司母连眼角都没往身旁的司黎那边扫,目光却缓缓落向对面慵懒坐在沙发上的司矜礼身上,那眼神端庄得不见半分波澜,却像覆了层无形的重量:“儿子,你觉得呢?”
司黎马上看向哥哥,等着哥哥的回答,想着可不能答应,毕竟哥哥最不喜欢别人融入他任何的圈子里。
司矜礼眉峰先轻轻挑了下,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慵懒矜贵,薄唇轻勾: “当然。”
两个字说得不疾不徐,却没半点犹豫,既应了司母的话,又不着痕迹地压过了方才妹妹的抗拒。
时允之听了,搭在膝头的手几不可察地蜷了蜷,眉心极轻地蹙了下,快得像错觉,转眼又恢复了端庄模样。
她想着真的是服了,没想到他会答应,他们两兄妹不是最讨厌她了吗?让她加入他们的聚会,简直就是让她下地狱。
司黎的眉峰已经拧成了个明显的结,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像是没料到哥哥会这么干脆地应下,被他的毫不犹豫的态度打了个措手不及,连维持表面的从容都忘了。
真的是疯了!
他分明就是看穿了她的怒气,却偏要这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故意的。
时允之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他眼底的光比水晶灯更灼人,她推又推不开他,他又不“听话”,眼神不自然地往下移到了他的喉结上。
忽地,在她视线一落时,他喉结滚动了起来,动的那一刻,她的呼吸莫名顿了半拍。
它不是那种急促的滑动,而是极缓的、带着点克制的起伏,瞬间添了点说不清的张力,像有什么无声的情绪正从那处漫出来,勾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滞在那里。
此刻,空气里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绷紧,每一寸呼吸都带着拉扯的张力。
她心跳莫名的地加快,“扑通扑通”地在耳边响个不停,赶紧又把视线往旁边移。
整个休息室里只有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空间里回荡,就在她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近距离地接触时,他的声音停下,通话结束了。
时允之见状,想着终于结束了,马上抬眸看向他,眉头一蹙: “赶紧让开!”
司矜礼轻笑一声,把手机揣进兜里,双手撑在她两侧,那目光慢悠悠地在她脸上转着: “让我走开也行,”他的唇离她只有半寸,目光沉沉地锁着她,“先亲我一下。”
时允之一顿,呼吸瞬间乱了,他却低笑着凑近,用唇擦过她的唇角,带着点恶意的慢:“不敢?那……就别走了。”
他嘴唇轻擦过来的一刻,像带着电流,她浑身猛地一麻,指尖都颤了颤。
下一秒,热度就从耳根子炸开,顺着血管往头顶冲,脑子像是被骤然抽空,白茫茫一片,刚才想说的话、想做的反应,全跑得无影无踪。
他刚刚好像亲她了?碰到她嘴角了……
司矜礼看着她这僵住、连话都说不出的模样,喉间瞬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点毫不掩饰的戏谑,像是作弄得逞一般,然后漫不经心地直起身,双手插兜欣赏着她此刻的反应。
时允之一听到他这声低笑,身子一颤,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她漂亮的眉瞬间拧起,刚才还泛红的耳尖此刻褪了色,只剩一片紧绷的冷白。
她这是被耍了,这坏男人就是故意的!
瞬间,她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地漫了出来,气得用力推开他,羞愤地骂道: “司矜礼你个混蛋!”
他往前微倾身,唇角的弧度又扬了扬,视线像带着钩子,混着点得偿的暗哑: “还有更混蛋的,你想试试吗?”
“你敢!”
“疯子!不可理喻!”
时允之连骂两句,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气得不想再和他多待一秒,直接不爽地迈开脚步快速走向门口,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又脆又急。
司矜礼见她走了,身子微微往后仰,然后极缓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从容,转过头看向她离开的背影,盯着她那截晃动的裙摆,嘴角缓缓勾起一道浅痕,不是嘲弄,倒带了点没散的、猎食般的兴味……
当时允之走出休息室时,宴会的喧嚣瞬间像潮水般涌来,终于是出来了。
她刚端起一杯香槟稳住心神,视线就撞进了那抹熟悉的身影里,司矜礼不知何时也从休息室走了出来。
他一出来,便有几位商界名流主动迎上前,她不爽地抿一口香槟,又恶狠狠地瞪他那边一眼。
只见他刚才在休息室里那点近乎顽劣的压迫感早已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矜贵疏离。周围的人对他毕恭毕敬,他却游刃有余地掌控着交谈的节奏,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自带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
她一直以来和他都没有过交集,完全不熟,就跟陌生人一样,只不过是和他妹妹是情敌罢了,但这也不算什么。
但也只有她清楚知道,他这副无懈可击的面具下,藏着怎样故意逗弄人的恶劣心思。
她瞬间捏紧了手里的杯子,冷眼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人群中,而刚才休息室里的片刻,不过是他漫不经心的一场小游戏。
……
晚宴结束后,劳斯莱斯在道路上飞驰,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微凉,车内只余空调送出的恒温气流,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木质香调。
时允之靠在后座,窗外的霓虹与树影飞速倒退,像被揉碎的光斑,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痕迹,微微照亮她始终蹙着的眉头。
她心里想着,这司家两兄妹可太讨厌了,司黎的敌意是淬了火的针,明晃晃扎过来,她接得熟了,可司矜礼的那套,才真叫人窝火。
他从不赤膊上阵,像今天这样,用一个刻意的举动搅乱她的方寸,休息室里那声低笑,堵在墙角时的眼神,全是故意的。
他那份藏在矜贵皮囊下的恶劣,像根细刺,扎得她心烦意乱。
他们两兄妹总是自带一种俯瞰众生的矜贵,眉宇间是藏不住的高傲,那份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像与生俱来的结界。哪怕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都透着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贵族气,就像刻在骨血里的印记,任那份倨傲如何张扬,也掩不住那贯穿全身的矜贵底色。
他们这样,全是家族赋予的底气化作无形的气场,司家是数一数二的顶级财阀家族,几代人打下的江山,让“司”这个姓氏本身就意味着一种威慑力。
时允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想再想着这讨人厌的两兄妹,特别是那个司矜礼,今天可气死她了。
此刻她脸色阴郁得很,还混着点说不清的烦躁,像团火,在寂静的车厢里闷烧……
对时允之来说,司矜礼这男人讨厌得很,表面一套,背地里对她又是另一套。
他生于顶级财阀,从小浸润在权力与财富的中心,对周遭人事保持天然疏离,极少流露真实情绪,眼神或姿态里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意。而且对世俗的规则、他人的追捧毫不在意,甚至带着淡淡的轻蔑。
每次一和他妹司黎在活动上或者宴会遇到,且顾晋珉也在时,只要他司矜礼在,他就一定会帮他妹故意“截住”她。
他的拦截总带着种不动声色的刻意。
没有多余的话,也不用什么借口,往往就在她要向顾晋珉走去时,他便恰好从某个角落转出,或是端着酒杯缓步经过,不声不响地立在她走去的路上,让她迈不开步。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他总是给他妹妹和顾晋珉创造机会,让他们有了更多无人打扰的时间,不让她和司黎去争,坏得很。
她就不明白了,他一个男人老是掺和她们两个女人的事情干什么?追求同一个人本就是你情我愿的较量,就该让她们凭真心公平去争,而他老是帮他妹妹,当他妹的外援,可把她气死了。
时允之举起香槟又不耐地抿一口,巨大的水晶灯悬在穹顶,光影在杯盘与衣饰间明明灭灭。
她正与身边几位宾客谈笑风生,唇边噙着得体的笑意,忽的,贴身助理悄然走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提及有一通必须接听的电话。
她微微颔首,向大家礼貌地致歉,随即转身避开身后交错的碰杯声与谈笑声,朝着休息室走去。
……
偌大安静的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站在落地窗前,边听着电话边看着窗外如浓墨般深邃的夜色,而室内灯光柔和,一明一暗。
一通电话结束后,她转身拿起桌上的香槟,轻轻抿一口,舌尖带来一丝酸涩。她放下杯子,走到另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她微微侧头,指尖轻轻一挑,把几缕发丝别在耳后,动作自然流畅,优雅得毫不费力,随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正当她打开门正要迈步出去的那一刻,一抹高大的身影瞬间就带着一股沉冽的气息压了过来。
她一顿,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抬眸看去,瞬间,两人目光相接,水晶灯的余光漫过男人的肩头,勾勒出笔挺西装的轮廓,也照亮了她微怔的眼。
时允之微不可察地轻蹙起眉头,眼底闪过一抹厌恶,是那个坏男人,司矜礼。
司矜礼下巴微微扬着,脖颈拉出一道冷硬的线条,分明是居高临下的姿态,偏不低头,只眼帘微垂,目光从上方斜斜落下来,落在她脸上。
他总是自带上位者的矜贵感,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时允之的眉头不自觉地蹙得更紧,对他满眼敌意。
她扬起下巴,想走出去,可他却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依然站在门口。就在她想开声时,下一秒,他便直接迈开腿走进来,她见状,赶紧往后退半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反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轻响,上锁。
时允之指尖猛地攥住裙摆,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此刻,空气仿佛凝成了胶,猝不及防断了休息室与外界的牵连。
现在休息室里只有两人,他明明知道她要出去,他却率先进来不让她走,还锁了门。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司矜礼从她开门的那一刻起,视线就牢牢系在她脸上,他脚步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朝她逼近。
她退一步,他进半分,皮鞋落地的节奏沉稳得像踩在人心上,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牵引。
时允之警惕地看着他,直到她后背彻底贴住冰冷的角落,她才惊觉退无可退,他这就是朝她来的。
司矜礼逼到了她身前,居高临下地肆意描摹着她精致的脸,从眉梢到唇角,一寸接着一寸,接着,他举起手机放到耳边,冷声对电话里说了一句“说”,随即手机里的人开始汇报,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没偏过半分。
时允之想着他到底想干什么?听电话还不让她出去,难不成顾晋珉也来了?所以把她堵这?她的脸色有些不悦,头顶的灯光被他挡去大半,他身上的气息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让她喉间莫名一紧,连空气都仿佛被压缩得稀薄起来。
此刻,空气里像缠了根无形的线,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却偏不肯先移开视线,像在较劲。
“让开。”她的声音发紧,指尖抵在他胸口,却像撞在一块温热的铁上,纹丝不动。
这坏男人又堵她,真是讨厌。
司矜礼听着电话,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低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俯身更近,他的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呼吸直接喷在她颈窝:
“让开?”
此刻两人近得仿佛没有空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裹进去,休息室的冷气开得足,他身上的热意却像要烧过来,混着雪松香味,缠得人喘不过气。
时允之见他凑近,耳朵瞬间就红了,指尖用力,掐得他衬衫起了褶: “司矜礼你给我走开,你贴你妹妹的情敌那么近干什么!”
她眼底的倔强像淬了冰,却在他突然伸手捏住她手腕时,泄了点慌。
他把她的手按在墙上,指腹碾过她的脉搏,那里跳得又急又乱。
他看着她这模样,眼底那层矜贵的薄雾忽然破了个缝,泄出星子似的光,转瞬又敛回去。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红的耳尖,声音哑得像裹了沙: “我贴不贴谁近,只看我想不想,跟是我妹的情敌,没关系。”
她身子止不住地抖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近,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耳边,热热痒痒的。
她受不了了,抬起另一只手推他胸膛,但依然纹丝不动,着急地皱眉道: “你想贴谁与我无关,但别贴我,赶紧让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
司矜礼没动,嘴角勾起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愈发危险,饶有兴趣地盯着她那略有些慌张的眼眸,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被打断的哑,继续电话里的事,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
时允之见他不为所动,而且他那眼底的玩味还毫不掩饰,瞬间,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她心底窜了上来。
想着这混蛋,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刻意的挑衅,无端端地又来堵她,而且这次还靠得那么近,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赶紧让开!” 她再一次不悦地说道。
司矜礼听电话,嘴角勾起抹弧度,慢悠悠抬起食指抵住她的嘴唇,指腹蹭过她的唇瓣,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压迫感,无声示意她禁声,电话里的声音瞬间成了背景。
她紧紧拧着眉瞪着他,又气又脸红,但内心却又别扭地不得不感叹,他真的很帅……
他的长相是那种自带距离感的矜贵挂,眉骨高挺,鼻梁挺直得带着几分倨傲,但那点邪气藏得极深,混在与生俱来的矜贵里,危险又迷人。
可他真的好坏,坏死了,比他妹还讨厌。
……
清洗干净身体后,她关掉水阀,拿起浴袍松松垮垮的裹着。腰带被她随意系了个结,头发还滴着水,湿淋淋地搭在肩上,几缕贴在颈间,带着刚洗完澡的潮热水汽。
脚步虚虚点地,拖着一点滞涩的弧度打开浴室的门,刚迈过门槛,视线就撞进沙发那头的沉影里。
司矜礼坐在沙发上,眼神深不见底,太沉,看不清情绪,和方才在人群中直直看着她的沉默重叠。
她浑身一僵,刚平复些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擦着头发的手都忘了动,满脑子都是他护着她坠落的模样。
他怎么来了?
她没移开视线,快速扫过他的全身。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沾着泥土、膝盖处磨破渗血的衣服,显然他压根没去洗澡,就这么带着一身风尘与伤,径直找来了她的房间。
她猛地攥紧手里的毛巾,指节泛白,心跳猛地一沉,喉间泛起说不清的酸涩,刚才淋浴时压下去的悸动,又轰然翻涌上来,撞得她心口发疼。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看到那个打开的医药箱时,整个人又是一顿,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瞬间又浓了几分。
他……
司矜礼见她出来,眼神依旧沉得看不清,骨节分明的指尖虚点下桌上的医药箱,声音低沉得像闷在海里:“过来处理下。”
可时允之还僵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他见她没反应,喉结滚了滚,骨节分明的手指先扣住医药箱提手,力道大得让金属扣“咔”地脆响,随即动作极缓的起身,带着滞涩的沉劲,直接提着医药箱朝她走来。
随着他那抹高大的阴影越压越近,他的心跳跳得越发的快,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过去伸出手臂,狠狠攥住她的腰,指节直接嵌进软肉里,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离地面,直往她身后的矮柜快速走去。
失重感瞬间攥住时允之喉咙,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泥土与血腥味。
下一秒,她臀下突然撞上硬实的木质柜面,“咚”的一声轻响,硌得她瞬间僵住,司矜礼把她放到了矮柜上。
他没松手,顺势将医药箱重重砸在她身侧的柜面上,金属搭扣撞得“咔嗒”响。紧接着,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柜沿上,高大的身躯彻底将她圈在矮柜与他之间,阴影密不透风地罩下来。
时允之后背瞬间贴上冰凉的墙壁,身前是他带着压迫感的胸膛,连呼吸都撞在他衣襟上,她刚想开口说话,下一秒他的声音便响起:
“别动,坐好。”
司矜礼目光深深地与她对视一眼,撑在柜沿的手猛地往下探,铁箍似的手掌精准攥住她擦伤膝盖正下方的小腿,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
没等她缓过劲,他手腕骤然发力,硬生生将她的腿往她胸前折去,小腿被折成刺眼的弧度。
擦伤的膝盖瞬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红得发亮,连渗血的细痕都清晰可见。
时允之被迫蜷缩起来,胸口狠狠抵着自己的膝盖,后背像张被拉满的弓,死死贴在墙壁上,浴袍滑落大半,肩线都露了出来,连呼吸都撞在膝盖上。
她浑身一僵,睫毛不受控地轻颤了两下: “你……你要干什么。” 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在她指尖轻点屏幕,将角落的侧影拉到最大,看着那模糊却能辨出身份的轮廓,她她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冷光。忽然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想起了乔娅昨天在楼梯时和她说的那句话。
她指尖轻划下去继续看评论,清一色的乔娅粉丝控评,全是她粉丝的谩骂和吹捧,字字都在叫嚣着她的“不配”。
“某些人占着位置罢了,论般配程度,我家乔娅甩她十条街!司矜礼的侧影只该和乔娅同框~”
“一群人酸什么?乔娅颜值实力都在线,就算和司矜礼真有什么,也是她应得的,轮得到别人说不配?”
“赶紧让位吧,别耽误我家乔娅和司矜礼!正妻的位置就该换主,没眼看~”
“财阀千金身份早过时了好吗?乔娅和司矜礼那是灵魂契合,她这种只会靠家世的,根本不懂两人的氛围感,说难听点就是不配掺和!”
……
她看着这些可笑的评论,下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拙劣闹剧。
把手机一关,放到一边,她太清楚不过,这种会损害家族与婚姻体面的流言,不消半小时便会被悄无声息地掐灭在源头,连点痕迹都不会留。
果不其然,等她再次点进去时,热搜已经没了,仿佛那条沸沸扬扬的热搜从未存在过。
而乔娅的主页,昨晚发的海岛照的微博也已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措辞恳切的澄清,字里行间满是歉意与对“误会”的解释。她扫了眼便收回目光,眼底的淡漠未减分毫,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地板上的光斑顺着墙根缓缓移动,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目光落在右上角的“4:00”上,尾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下,距离约定出发的时间,很近了。
昨晚一行人突发奇想,决定今日下午去礁石崖徒步。
她对这场徒步毫无兴致,也厌烦与那群人一起,但最后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换上运动装,沉默地走下了楼。
她刚踏下最后一级楼梯,客厅里的谈笑声戛了一瞬,随即又热络起来,显然是注意到了她。
在沙发上穿着花衬衫的莫川从路线图上抬起头,看向她,语气带着点揶揄:“允之妹妹,你下来啦?这大半天都待在楼上,我们还以为你对礁石崖徒步没兴趣,打算在房间里待一天呢。”
她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与坐在另一边的乔娅对视上,只那一秒,似有暗流在两人眼底涌动,但也就那一瞬,她便掀起眼皮看向莫川,语气没什么起伏:“楼上安静,歇了会儿。”
这还缺司矜礼。
“怎么不一直歇着。” 司黎冷不丁地来一句,眼都没抬,目光一直在手机上。
时允之眉峰一挑,瞥向司黎那边,话都已经到了嘴边,莫川却突然朝她身后扬了扬下巴,调侃着道:“可算下来了!这下人齐,能往礁石崖走了。”
莫川的话音一落,一阵带着冷意的气息从身后涌来。她还没回头,司矜礼高大的身子已从她肩头擦过,肩背相触的瞬间极短,力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他连余光都没分给她,黑沉沉的背影在他们面前停下,周身的冷意把刚才的喧闹都压下去几分。
望着他挺拔却冰冷的背影,她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他那漠视的姿态莫名让她心头的烦躁翻了倍。
时允之坐在车里,看着手上那红得刺眼的结婚证,只觉得一股荒谬的火气直窜天灵盖。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婚姻会和“将就”沾边,更没料到家族敲定的联姻对象,竟是情敌的亲哥哥。
这份荒唐的婚约像道惊雷劈在她心头,只觉得荒谬又窝火。全世界的人都能选,偏偏是那个最讨厌的情敌的哥哥,要和她绑进同个屋檐下。
怎么偏偏是他,这个她半分好感都没有、甚至想绕道走的坏男人,成了她的老公!
她攥着结婚证的手越收越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火气,她深深地闭上眼睛,想冷静下来,结果一闭眼,却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她瞬间就脸红得烦躁地把结婚证往坐椅上砸。
“真的是要命了!”
……
婚礼当天。
晨光刚漫过私人古堡的尖顶,鎏金雕花大门外已停满缀着家族纹章的宾利慕尚车队——今天是司矜礼和时允之的婚礼。
古堡内,几十万枝玫瑰铺就的红毯从门厅直抵宴会厅,花茎上系着绣有新人首字母S&S的丝绒缎带,穹顶十万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串成的巨型吊灯垂落,灯光透过切割面洒在地面,与手工拼花大理石上的家族纹章交叠出细碎金光。
安保人员的对讲机偶尔传来低响,三层安检外,无人机禁飞区的警示灯静静闪烁,这场耗资亿级的婚礼,每一处细节都是财阀实力的无声宣告,宾客覆盖政商名流、行业大佬,连空气中都飘着香槟与顶级资源碰撞的味道。
古堡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侍从的推动下缓缓开启,这场牵动整个商圈的顶级财阀婚礼,正式开始。
红毯尽头,司矜礼身着手工定制礼服,肩线挺括得像精心丈量过的标尺,下颌线绷成一道冷冽的弧,在水晶灯下泛着沉敛的光。
他微微垂着眼,目光落在红毯入口,随着音乐响起,穿着雪白婚纱的时允之挽着时父的臂弯稳步走来。
她耳垂挂着家族传下来的鸽血红宝石耳坠,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裙摆上的碎钻随脚步扫过拼花大理石,与穹顶水晶灯的光芒缠成一片。
她走得慢,眼神轻轻扫过宾客,姿态端庄优雅,那不经意的眼神,哪是“美”能概括,是活生生勾着人心魄的撩。
司黎涂着一抹红唇,站在司父司母身边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不过眉宇却在不经意间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想着她这个旧情敌倒是生得勾人,的确很漂亮,他哥会同意这婚事,也情理之中。
时允之刚松开时父的手,司矜礼的目光就压了过来,他肩线绷得笔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勾人的脸。
她刚停在他面前,还没等神父开口,司矜礼的手就直接覆了上来,不是虚虚搭着,是五指扣死她的手,指腹故意蹭过她掌心的薄汗,眼底还藏着抹“看你怎么躲”的坏。
时允之瞬间僵了下,想着这坏男人怎么突然牵她手,她内心排斥,掌心下意识往回缩,却被他扣得更紧,她微不可察地蹙眉,现在是婚礼,又不好发作,便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四目撞上的刹那,空气里像窜过道冷电流。
他唇角勾了下,那眼神太沉,像深夜里蓄着暗涌的海,拇指在她指根处反复摩挲,故意逗得她指尖发颤,她眼尾狠狠地挑了下,却不自觉注意到他喉结因笑而滚动的弧度。
司矜礼想逗得她更不自在,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偏要撑着端庄跟他杠,掌心里的力道你来我往,连指缝间蹭出的热意都带着较劲的烫。
时允之眼尾泛红,不服气地用指甲刺进他手背,司矜礼眼底瞬间漫开暗火,扣得更紧,却在她指节泛青的瞬间,悄悄收了丝力道,等她要退,又猛地扣紧。
时允之蹙眉,在内心暗骂一声,这坏男人在婚礼上也整她,真的是够坏的。
两人明明是“你别碰我”和“我就攥着你不放”的僵局,偏有电流顺着嵌在一起的指缝窜上来,藏着点说不清的黏糊。
他要她服软,她偏要跟他杠,可那紧扣的指节、掌心里的温度,这较劲里藏着的拉扯感,比刻意的暧昧还勾人,连神父轻咳的声音,都没打断他们之间那点又僵又烫的张力。
神父抬手示意交换戒指时,全场的水晶灯都似凝了光。
递上的丝绒戒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定制的戒指,戒圈内侧刻着双方家族的纹章,在光下泛着冷冽的贵气。
司矜礼率先拿起戒指,他指尖只捏着戒圈边缘,指骨绷得笔直,连抬手的弧度都透着刻在骨子里的矜贵。
戒指的戒托由18K白金打造,上面镶嵌的碎钻如星辰般环绕着中央一颗5克拉的鸽血红宝石,这颗宝石是家族历经数代人精心保存,如今承载着家族对新人的祝福。
司矜礼执起时允之的手,眼神直勾勾地与她对视,声音坚定而低沉:“以家族之名,我愿用一生守护你,与你共担风雨,同享荣光。”
说罢,戒指顺着她的指缝滑进去时,他指腹还故意碾过她的指根,力道浅得像风吹过,却让她指尖倏地发麻。
时允之看着手上的戒指,伴随着他的誓言,睫毛止不住地轻颤了下,内心深处突然漾起抹莫名的情绪。
轮到她为他戴戒指时,她手指刚碰到戒圈,就被他抬手递近了些。
他掌心微张,指骨分明,连等待的姿态都端得矜贵,却在戒圈套进指根时,指尖不动声色地往回扣了下,与她的指腹轻轻碰了碰,让戒圈卡在指节处。
他眼尾挑着笑看她较劲,直到她绷着脸用力一推,戒圈“咔”地卡进指根,两人的目光恰好撞在一起,撞得“噼啪”作响,像火星撞了烈酒,瞬间烧起张力……满场的掌声也瞬间成了背景。
时允之想着这坏男人,真的是一点都不安分,搞那么多小动作,坏得很。
乔娅眼底透着丝羞涩,嘴角微扬,偷偷瞥了一眼斜对面的司矜礼,欲开口回答,司矜礼却突然从沙发上起身,迈步离开。
乔娅一顿,声音立刻追上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矜礼,你去哪?” 她下意识地想去抓他的手腕,却在抬起间突然顿住,又快速地把手按在了沙发上攥紧。
他脚步没停,只侧过半边脸,眼底没半点温度,连看都没看她,喉间滚出句冷硬的话:“去抽根烟。” 便直接迈步离开,留下个冷硬挺直的背影。
他离开客厅后,没往庭院外走,而是直朝楼梯上走去,最后,他停在顶楼最西侧的房间前,阴影落在他肩头,连呼吸都跟着沉了半拍。
他没半分迟疑,屈起指节就往门板上砸,喉结滚得又急又重,眼底那点冷意早被念人的闷火冲得没影。
在第三声落下时,房门被往里用力地打开。
时允之攥着门把的手绷得发白,指节都泛了冷,她眼睛红红的,还泛着湿意,哭过的痕迹明晃晃,却偏要梗着下巴,抬眼直直瞪向他。
那眼神里裹着没散的气,带着点委屈的颤,却又硬撑着不肯软半分。
司矜礼周身的气场绷得笔直,目光死死盯在她脸上,那眼神太烫,裹着没压下去的躁意,像要把她整个人拆进眼里、揉进骨血里。
两人眼神撞在一起,空气里像缠了团火,连呼吸都跟着发烫,没说一个字,却比任何话都更较劲。
只那一秒,司矜礼直接迈腿进门,手臂铁箍似的圈住她腰,没给她半分反应时间,另只手撑在门板上“咔嗒”扣死锁,直接伸手扣住她后颈,唇就带着狠劲压了上去。
他吻得又凶又急,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裹着一路克制到发烫的情绪,扣着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连她攥着他衣襟的手发颤,都没分半分心。
司矜礼每一下都吻得又深又狠,仿佛要把这些天忍了又忍的念,全借着这个吻咽进骨子里。
时允之浑身一僵,攥着他衣襟的手猛地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那些憋了一整天的委屈、烦躁,还有闷在心里的慌,本还梗在喉咙口,此刻全被这又凶又烫的吻撞得发颤。
她像是终于找到个能泄劲的缺口,把所有压在心里的情绪,全借着这发颤的回应,揉进了唇齿间又狠又黏的纠缠里。
随着舌尖被他蛮横地缠着厮磨得越深,她睫毛剧烈地抖了抖,指尖顺着他后背往下滑,死死蜷住他的衣角。
她没再躲,反而迎着他的吻,突然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嘴唇,力道带着点泄愤的狠,把今天一直压抑在身体里的情绪全都泄到咬他的这一口里。
司矜礼疼得猛地松开了她,喉间砸出声粗哑的“嘶——”,连呼吸都烫得发沉。
她被他松开后,急促的喘息着,她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却没偏开眼,反而抬眸直直迎上他的视线,和他燃着猩红的眼死死对峙。
司矜礼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颈侧的青筋因急促的喘息绷得分明,连手背的青筋都微微凸起,指节攥得发白。
他就这么盯着她发颤的唇、泛红的眼,眼神灼灼地锁着她,喉结狠滚一圈,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欲。
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时允之依旧没理会身旁幸灾乐祸的司黎,她下颌线绷得紧了紧,眼都没眨,眼底暗潮翻涌。沉默片刻后,她忽然偏开脸,没说一个字,转身往回走,背影依旧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回原位坐下。
好你个司矜礼,她记住了。
嘲笑声在她身后响起,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端起桌上的香槟喝一口,却在举起的瞬间,余光瞥见站在远处的林语和苏沁正盯着她笑。
那笑不是善意的,眼底藏着浓浓的讥讽,甚至还朝她的方向轻轻嗤了一声。
她眉头微蹙,握着酒杯的手却稳而不动,只投去一记冰冷的回瞪,没带半分多余情绪,只觉愚蠢。
她生气地把香槟放下,不悦地再次瞥一眼司矜礼那边,眉头又不自觉地蹙了蹙,一想到他刚刚拒绝的样子,心里莫名发涩,闷得难受,连耳边的谈笑都成了噪音。
她讨厌这种感觉,很陌生。
她没再多看,而是举起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往嘴里送,想把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彻底压下去。
真是见鬼了。
可喝着喝着,之前他戏耍吻她的场景突然在脑海里涌出来——他灼热的呼吸、刻意放缓的动作、还有吻后那句轻佻的调侃,一幕幕挥之不去,胸口的烦躁与憋闷拧在一起,沉甸甸的,让她灌酒的动作都带上了几分赌气似的急切。
她不自觉地死死攥着香槟杯,指节用力得泛白,心里已乱成一团火。
那股子黏腻明明让她烦躁蹙眉,偏又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勾得人又厌又痒,浑身都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是“前情敌”的讨厌的哥哥,她非常讨厌他,她此刻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只是讨厌他,并不是其他情绪。
可无论怎样,她喝了多少,心底那奇怪的情绪拧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被这样一个人搅得理智全失,连指尖都因这怪异的拉扯而发抖。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了,忽地松开酒杯,直接起身,一眼没看周围的人,径直往别墅走,她不想再和这群人待一块了。
她一个人来到室内的吧台,暖黄的灯光落在深色的台面,映出她略显紧绷的侧脸。
她随手抽过一只酒杯,指尖捏着瓶身倒了半杯威士忌,酒液流动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烈酒的灼意慢慢漫过舌尖,却没让纷乱的心绪淡去半分。
她深吸一口气,之后便静静坐着,一言不发,只想借着这独处的静,把心底那股又烦又乱的劲儿,一点点按下去。
忽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玄关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在那脚步声出现在吧台时,她不爽地抬眸,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沉郁和被打断的不耐。
乔世景双手插兜走来,下颌微扬,满脸的倨傲,在经过吧台时,斜眼扫了她一下,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自量力。”话音落,便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她听到到那声不自量力的“不自量力”,轻嗤一声,头都不回,语气淡得像冰:“闭嘴,你还没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前方的脚步声骤然停住,乔世景微微侧过脸,嘴角撇着不屑的弧度,眼神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砸过来:“呵,你比不过我姐的。”
她对着电话那头点了点头,语气轻快了几分:“行,我明天一早就走,提前结束这边的行程。”挂了电话,她还站在原地悄悄弯了弯唇角。
她明天要离开这了,想想还挺开心的,终于不用和这群人待一起了。要不是那天司矜礼把她折腾狠了,当时第二天她就离开这海岛了,也不用经历这么多事。
时允之挂了电话后,走进了屋里,目光快速地在客厅扫了一圈,发现没人在,便直接转身上了楼。
她刚踏上两级阶梯,头顶就传来拖鞋碾过台阶的冷响。
她抬眸时,司矜礼正漫不经心地往下走,那一米九的个子让他站在台阶上时,几乎能把她的视线全罩住,感觉楼梯都显窄了。
她目光不受控地瞥了一眼他那性感的身材,泳裤裹着强劲的腰,胸肌随呼吸轻起伏,肌线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腹肌纹路清晰得像刻出来的,人鱼线往裤腰里陷,勾得人眼热。
她呼吸猛地一滞,手不自觉地攥紧,脑子里突然炸出某些灼热的画面:他俯身时,胸肌抵着她的掌心发紧,腹肌在指尖下硬得发烫,人鱼线的弧度蹭过她手腕时,还故意往她掌心顶了顶。
真的是疯了。
她就瞥那么一眼便收回视线,结果就在那么一瞬,两人的目光撞在光里,她一顿,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下一秒就皱着眉瞪过去,像被惹到似的。
他没说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尾勾着点邪气,连呼吸都没乱,只腰腹肌肉轻收了下,像故意把那身线条往她眼前送。
她走上去时,他没刻意让,肩背先撞过来,不是轻飘飘的碰,是带着点硬劲的擦过。
时允之指尖无意识蜷了下,身子控制不住地颤了颤,连脚步都晃了半拍。
她没有回头,继续往上走,可在他的脚步声快到楼梯口,他突然低低咳了一声,声音不重,却像故意往她耳朵里钻,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的脚步没停,后背却绷得更紧,被蹭过的肩头像还留着他的温度,连每走一步,都忍不住想起刚才那道腰腹曲线的轮廓,心跳也比刚才快了半拍。
回到房间后,她赶紧关门,站在门后深深闭上眼。她想着真的是疯了,脑子里全是刚才楼梯间的画面,他胸肌的冷硬轮廓、腹肌随呼吸起伏的纹路,连擦肩时那点温度都还烫在肩头。
她指尖攥了攥,逼着自己睁开眼,转身就开始收拾行李箱。
她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的,连内衣都被她顺着弧度叠整齐,摆进专门的收纳袋里。每一个动作都慢且规整,像是要用这份刻意的冷静,把那些缠人的画面从脑子里挤出去。
可叠到一半,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却莫名想起他腰腹肌肉的紧实触感,她顿了顿,又把刚叠好的裙子重新展开,再仔仔细细叠一遍,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忽地,在叠下一件时,她猛地攥紧裙子,胸口闷得发燥,连呼吸都沉了几分。那些画面像粘在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索性把裙子往箱子里一扔,起身就往露台走,想透透气压一压。
可刚推开露台门,目光就撞进庭院泳池里。司矜礼正靠在池边,黑色泳裤湿得贴在身上,胸肌沾着水珠,随抬手擦脸的动作绷紧,连水流过腰腹的弧度,都看得人喉头发紧,其他人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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