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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他藏心思,她装糊涂傅蕴安关芝芝

不是猪的朱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关妈转身就走,她下了工就赶了过来,还真饿了。走了几步,转头看人还在原地,又挥了挥手,“快回吧,下午还要上工呢,明儿上午下了工,你别忘了过来我家啊。”傅蕴安……完了,怎么有种自己被套住的感觉?他什么时候说明天过去相看了?*心头的事终于落了下来,关妈现在是神清气爽。到了家里,全都在等她吃饭呢。这也是他们家一个特色,只要不是特别情况,都会等人齐了一起吃饭。关爸看人回来,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妥了吗?关妈露出大大的笑脸,表示她出马,就没有不成的事。等饭吃好,没等关二嫂起身收拾碗筷,关妈示意大家先坐着等一等,她有事要说。你还别说,他们家有一个算一个,包括最小的丫蛋,全都是八卦属性满满。原本关妈饭前风风火火出去,就让大家...

主角:傅蕴安关芝芝   更新:2025-11-12 01: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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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蕴安关芝芝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他藏心思,她装糊涂傅蕴安关芝芝》,由网络作家“不是猪的朱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关妈转身就走,她下了工就赶了过来,还真饿了。走了几步,转头看人还在原地,又挥了挥手,“快回吧,下午还要上工呢,明儿上午下了工,你别忘了过来我家啊。”傅蕴安……完了,怎么有种自己被套住的感觉?他什么时候说明天过去相看了?*心头的事终于落了下来,关妈现在是神清气爽。到了家里,全都在等她吃饭呢。这也是他们家一个特色,只要不是特别情况,都会等人齐了一起吃饭。关爸看人回来,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妥了吗?关妈露出大大的笑脸,表示她出马,就没有不成的事。等饭吃好,没等关二嫂起身收拾碗筷,关妈示意大家先坐着等一等,她有事要说。你还别说,他们家有一个算一个,包括最小的丫蛋,全都是八卦属性满满。原本关妈饭前风风火火出去,就让大家...

《年代:他藏心思,她装糊涂傅蕴安关芝芝》精彩片段


说完该说的话,做完该做的事,关妈转身就走,她下了工就赶了过来,还真饿了。

走了几步,转头看人还在原地,又挥了挥手,“快回吧,下午还要上工呢,明儿上午下了工,你别忘了过来我家啊。”

傅蕴安……完了,怎么有种自己被套住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说明天过去相看了?

*

心头的事终于落了下来,关妈现在是神清气爽。

到了家里,全都在等她吃饭呢。

这也是他们家一个特色,只要不是特别情况,都会等人齐了一起吃饭。

关爸看人回来,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妥了吗?

关妈露出大大的笑脸,表示她出马,就没有不成的事。

等饭吃好,没等关二嫂起身收拾碗筷,关妈示意大家先坐着等一等,她有事要说。

你还别说,他们家有一个算一个,包括最小的丫蛋,全都是八卦属性满满。

原本关妈饭前风风火火出去,就让大家伙心里嘀咕了,现在瞧这架势,是真的有什么事是他们不知道的啊。

关妈:“我今天下午就不上工了,明儿晌午你们妹婿就过来相看了。”

妹婿?

从哪儿冒出来的?

关大嫂第一反应看向关大哥,咋的,是瞒着我这个儿媳妇呢?感情我嫁到家里这么多年还是外人呢?

关大哥连忙摆手,表示他一点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真的好冤啊……

关二嫂和关三嫂也是差不多的反应,没等他们出声,关妈一拍桌子,“叽叽喳喳什么呢,好好听我说话!”

“下午我先去张杜大队买两条大鱼回来,再把屋里屋外收拾一下。”

又看着铁头和红豆米豆,“你们仨也有任务,下午就不用去打猪草了,直接去后溪沟那里摸一些虾回来。”

没有大荤的菜,多整一盘虾也好看点。

肉是真的不好买,没有肉票不说,排队也赶不上买。

鱼还是有的,张杜大队可是有好几个专门的鱼塘的,要吃大鱼还是得去他们那买,只是比起肥猪肉,鱼到底不能算是大荤。

自己屋里倒是还有两块腊肉,但也没必要现在就拿出来,事成了之后还得办席,要是买不到肉的话,也能在席面上顶一顶。

关芝芝反应有点迟钝,等关妈把该说的说完了,这才砰地站起身,声音还不小,“妈,你在说什么啊?”

她此时真的是又气又羞恼,气自己妈什么都没说就替自己决定了,又羞恼于关妈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事,哪怕都是自家人,还是忍不住羞恼。

什么妹婿,家里只有我一个闺女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要相看?

关妈被她猛然出声吓了一跳,抚了抚胸口,又在她胳膊上力道不小地拍了一下,“吓死老娘了,一惊一乍的。”

“我屋里有一件给你的新衣服,你晚上到我屋来拿,明儿就穿那个。”

完全没有要给关芝芝解释的机会。

解释什么?

就自家闺女现在的名声着实不怎么好,自家人是怎么看怎么好,可也不算数啊,能抓着傅知青这个对象不错了,还想挑拣不成?

现在关妈是完全想不起她昨儿下午也在挑拣人傅知青了。

关芝芝:“妈!”

“咋那么突然,我还难受呢,不想结婚。”

她才不想找一黑蛋结婚呢,她宁愿孤独终老。

这回关爸也不赞同了,“什么不想结婚,都21了,谁家姑娘这么大还没结婚的?”

“我像你这么大,你大哥都在外面又跑又跳了,要是再留下去,你爸妈我们得被人戳脊梁骨的。”

是的,没人能理解关芝芝,关大哥几个也是点头表示,该相看相看,再拖下去真不成了。

关芝芝皱眉,也不知道怎么说,在这方面,她感觉自己真的和家里人有代沟,说了他们也不会理解的。

没办法,关芝芝只好拽着关妈衣角晃着,声音也软了几分,企图蒙混过关,“妈,我受的那些不好的事,全是从周家开始的,所以我对周兴邦那样的男人现在都还讨厌着呢,最起码的,您也让我缓缓啊。”

关妈自然是信闺女的说法的,她自己不都越发瞧周老三连带周家不顺眼嘛,所以也舒缓了语气,眉梢却是没忍住挑了一下,明显是一副藏不住的自得,“你妈我还能害你不成,你就放心吧,明儿跟你相看的是那傅知青,绝对比那周老三强不老少。”

傅知青,救自己的那个人?

关芝芝回忆了一下,脑子里完全没有对人的印象,更想不起人长什么样。

原主除了上工打猪草或上学,一般都是不乐意出门,不是孤僻,单纯是嫌弃泥地会脏了自己鞋,她又不习惯不穿鞋,所以就直接不出门了。

倒是关三嫂又笑着咋呼开了,“哎呀,那这还真可以!”

“我知道傅知青,那小模样长的,要不是我结婚了,看到人也得脸红呢。”

听到这话,关三哥没忍住在桌下拍了她大腿一下,这婆娘,当自己是死的。

关大嫂也开始帮腔,“是啊,小妹你明儿先看看,不是我说,以前我还觉得那周老三长相周正,但是跟那傅知青一比,确实不算什么。”

说着,关大嫂一边摇头一边砸吧嘴,表示着对周老三的不屑。

家里人都希望关芝芝早点结婚,拖得时间长了,名声越发不好,倒不是想赶小姑子出门,家里孩子还不大,目前也不差她一间屋子,最主要还是他们得考虑自家孩子们以后的影响呢。

别的不说,就小石头去上学,还被其他同学问了呢。

这乡下就那么点新鲜事,有一两件都能被人翻来覆去地说,你家亲戚我家亲戚再一扩散的,反正他们家这两件事没少被整个公社的人当谈资。

看出关芝芝有了松动的迹象,关大哥他们又接着一人一言地说了起来,“这村里人不乐意跟知青结亲,也是觉得他们在队里都没个帮衬,可咱家又不看重这个。”

“可你反过来想,他们还比村里人多了去城里的机会呢。”

“哎,别的不说,那傅知青绝对不是个黑蛋。”

“而且啊,知青是在队里过日子,可没有婆婆姑子的,多自在啊。”

“你要是被欺负了,随时就能回家来,我们哥几个给你教训人去。”

“……”


关芝芝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你们知青那边给的红包你拆开看了吗?都是五毛钱的,有一个叫陈光明的给了1块钱,你记一下。”

以后人家要是办什么事了,他们就得还的。

傅蕴安自然没拆开看过了,哪有那工夫啊,不过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都是夫妻了,关芝芝也没打算把钱瞒着,“我爷奶给了10块钱,大伯母也给了10块,大堂姐给了5块钱,二堂哥也是五块钱。”

妈说了,大堂嫂从部队寄了东西回来,还在路上呢,她这日子算是定得比较急的,买上东西再邮寄,没赶上趟。

关芝芝一脸的羡慕,“还是有工作好啊。”

傅蕴安挑了挑眉,确实没想到,她的长辈和堂兄弟姐妹都挺大方的。

因为住在自家的缘故,爸妈和几个哥嫂也都没另外给关芝芝红包,不过关芝芝也没其他想法就是了。

还能咋呢,给最好,不给的话,他们又不是欠自己的。

自己能有这份嫁妆就非常好了,她可不贪心。

除了红包,大堂姐和二堂哥都没另外再给礼金,他俩是送的礼物。

大堂姐给了一个热水瓶,因为工作原因,就算不太好买,但总比他们这些在乡下的好买些,好歹能第一时间知道有货。

毕竟只是公社(就是镇上),货一直都不是很全,你就算有钱有票也没用。

二堂哥则是给了一对红双喜的搪瓷杯,这个真是送到关芝芝的心坎上了,天知道她有多嫌弃家里那个共用的搪瓷杯,每天只能用碗盛水。

“喏,咱俩一人一个,可不能混了啊。”

把搪瓷杯子郑重地放在桌上,关芝芝特意指了指告诉傅蕴安,表示这是他们以后放杯子的固定位置,就不担心会混了。

傅蕴安点头,行,他也算是摆脱用碗喝水的时代了。

他倒不是买不上搪瓷杯子,而是,知青点的人,特别是男知青,还是挺不讲究的。

因为都是住一屋,怎么也避不开人,他亲眼看到陈光明的搪瓷杯子被其他人一起用了。

不是其他人都没有搪瓷杯子,而是,他们根本不在意桌上的杯子是谁的,反正随手拿起就是喝。

所以,这个行为打消了他去买杯子的念头,还不如就用碗呢,用碗就没人跟他混了。

看着还是比较乱的屋子,傅蕴安看着关芝芝,“东西不收拾一下吗?”

关芝芝眨巴眨巴眼,“你要收拾吗?”

说着,她立马就站起身给他让出了位置,她不介意自己老公碰自己东西的……

傅蕴安深吸一口气,露出笑脸,“我不知道你用东西的习惯,这些东西怎么摆放……”

关芝芝没等人说完就立马接上,“不碍事,咱俩本来就需要慢慢熟悉,像摆放东西的习惯也需要互相改一下的。”

“这样,你就不用改了,只管改我的,你随便放!”

傅蕴安……他感觉自己一口气要憋过去了,深呼吸放轻松,深呼吸放轻松,今天刚结婚,半天还没过去呢,她是我媳妇,我要包容一点……

算了,他放弃了,也不说话,直接动手按照自己的摆放习惯把东西收了起来。

某些方面,傅蕴安确实有点强迫症,在知青点的时候,他是真的没办法,现在结婚了,总不能就那样忍一辈子吧?

所以,整个屋子的物品啊陈设的全部挪了一遍。

不是说了嘛,她无所谓,那就全按自己的想法来吧,反正动手的不是她。


关芝芝眯眼观察关妈手上拿着的镯子,这像是羊脂白玉啊。

转过头看向关爸,没想到哇,她爸一点也没说错,这家底不是一般地厚实。

前世的时候,她有一阵子看直播迷上了各种翡翠和玉镯子。

当然了,她知道直播间的东西不靠谱,只是喜欢看而已。

但她线下的时候还真去学了这方面的常识什么的,更是动手去买了。

反正她有钱啊,自己先买一个10万的玩玩,后面还想要一个100万,这个就可以去找渣爸了。

用这个法子,既在导购那里认识了各种不同的玉,还从渣爸那混了不少的好处呢。

那些材质中,人们最常知道的就是什么和田玉、羊脂玉还有翡翠了。

可是它们也是分了不同的种类的,便宜的都可以当垃圾了,贵的连看一眼都觉得费钱。

在不懂行的眼中,什么都分不清。

其实吧,羊脂玉就是和田玉的一种。

按照自己当时能够的消费看了一圈,最喜欢的就是那个羊脂白玉了。

她看上的羊脂白玉镯子按克算都要两三万1克,那个镯子大概60克,果断拿下!

可惜了,全都没了。

没想到自己现在还能再有一个,从关妈手上拿回来摩挲了又摩挲,这个玉质可不比当初那个差,甚至更好!

温润如脂,细细感受,就好似有一种‘油性’,摸着一点也不滞涩。

不过,这应该是一对的,另一个估计在大堂姐那儿。

关爸对这玩意不懂,也不感兴趣,镯子有什么好看的,就催促着看另外一个小包。

关妈就是一时的激动,她其实也不懂这玉镯子到底有多贵,脑子里根本没概念,把玩过后就撂开手了。

只有关芝芝还欣喜地摸着玉镯子,她真的好喜欢,没忍住把镯子戴在手上,就着煤油灯的光亮欣赏了又欣赏。

边上,关爸关妈脑袋对着脑袋盯着另一个小包,其实也不是小包,就是一块棉白布把东西包了起来,外面用白棉线捆了好多圈。

急死个人,老两口咋这么小心呢。

不怪关爸关妈着急,这最后解下来的棉白线愣是有不小一团。

不过,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两口子是一点也不埋怨了,这就得包裹严实啊,不然容易碰撞出声音,被人听去了咋整。

只见一块白布中间包裹着整整齐齐的六根小黄鱼。

关妈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要不是咱刚定的具体结婚日子,我还以为爸妈早就知道呢。”

六月六号的日子,六根小黄鱼,还真巧了。

关爸拿起一根就想咬,关妈赶紧从他手里抢回来,“你干什么,这是闺女的,好好的被你咬不成样。”

说急了还又在关爸手上啪啪啪打了好几下才算。

关爸表情讪讪,他就是想看看,金子咬起来是不是软的嘛,他还没见过小黄鱼呢。

关妈也不看了,赶紧把小黄鱼又原样包了起来,还把关芝芝手上的镯子也撸了下来,“乖,这玩意现在可不兴戴。”

她怕啊,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忍不住抢闺女的了。

一闭眼,把布包重新塞到关芝芝怀里,转过脑袋不看人地说着话,“你拿回你屋吧,记得藏好了,特别是别让你哥嫂知道。”

要是他们知道了,就得家宅不宁了,老两口也不好做。

等明儿我让你爸给你另外再打个小箱子的,专门用来放好东西。”


嗯~所以也怪不得关奶奶这么叮嘱了。

关芝芝‘蹭’地脸红了,不知道为啥,虽然不是她干的事,但就是觉得羞耻。

因为关妈每次都是带她来才拿的手电筒,要是她大哥他们,是绝对没有手电筒的。

反正是孙子,皮实得很,就算摔一跤也不碍事。

关妈很自如地接过关芝芝拿着的手电筒,“妈,您就放心吧,忘不了的。”

再看吧,看老太太能不能给忘了。

有了手电筒就好点了,关芝芝也有了心情到处看,手电筒乱转一通,又是一个新奇的体验呢。

到了家里,关爸坐在堂屋门口等着娘俩呢,其他儿子儿媳也没睡,耳朵伸得老长了,他们也想知道爷奶给了什么。

想想当初他们结婚,老两口给了十块钱,这回小孙女结婚,不知道有没有十块。

不过,在他们的想法中,孙女的东西应该不会有孙子多的,估计都是一样的。

虽然他们家不重男轻女,但是观念上当然还是靠男儿传家的。

所以哥嫂们也就是好奇而已,并没有其他想法。

关妈才不管别人怎么探究,直接拉着关芝芝去了她屋里,第一时间就点了灯。

“快,闺女,给妈看看你爷奶给了啥。”

关爸跟在后面,还仔细地把房门关紧,搓了搓手,“让你爸我也开开眼,我跟你们说,两老人是有家底的,肯定不抠搜。”

关妈白了他一眼,她能不知道嘛,不然干嘛总想去抠一点东西出来,她又不是真的闲的。

关芝芝也有点好奇,把布包拿出来,布包被包裹得挺严实的,摸着里面硬邦邦的,外面还有细麻绳绑着。

看闺女这慢悠悠的动作,关妈急得不行,直接一把薅过来帮着打开。

三两下打开,里面有两样东西,其中一个是木盒子装着的,以关芝芝的眼光,看材质应该就是普通的木料,肯定是爷奶自己找人做的或买的差不多的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个玉镯子。

关妈双眼发光,拿起镯子摸了又摸,尽力压低声音,“哎妈呀,这玩意肯定老值钱了。”

可不呢,在关妈有限的见识中,玉镯子都是富贵人家才会戴的,像他们乡下人家,戴个银镯子都不错了,要是谁有个金镯子,更是不得了。

关妈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声,这老头老太太也没一碗水端平呢。

“老大媳妇她们几个结婚第二天去看两老,就一人得了个银镯子。”

“当时可把她们几个给喜的呀,谁能想到老两口留着好的呢,跟咱闺女完全没得比啊。”

关芝芝自然知道关妈说的是什么情况,到现在,关家包括大伯家的几个孙媳妇每人手上都还戴着呢,那银镯子被几个嫂子每天擦得锃亮,没事干就要摩挲一下。

你还别说,嫂子们欣喜也是应该的,你就问谁家孙媳妇能得这个的?

所以啊,连带着原本就对爷奶亲近的几个孙子,结婚后反而对老两口更是孝顺。

他们只要有空了,就去给爷奶干活儿呢。

当然了,这是基于不知道关家两孙女得的好处。

不然啊,人最怕对比了,不说会不会孝顺了,能不怨恨就不错了。

也怪不得呢,大堂姐结婚好几年了,也没透出一点风声,大家伙只知道爷奶给她添了妆。

关芝芝自然也不会坑两老人家的,她也会把自己嘴闭紧的。


关芝芝白了人一眼,“我就那么没数吗?”

还小傲娇地哼了一声,“放心吧,我机灵着呢。”

希望是真的机灵吧,傅蕴安已经不抱希望了,一家子住一起,怎么也不可能避免的。

说是要下雨,也没说错,可最后其实也就夜里下了点小雨,土地湿了的地步,但对刚下种的庄稼来说,确实是好事。

关芝芝今天也正式要去割猪草了,和小孩子可不同,她这个是有任务的,每天至少要赚够6个工分才算完。

多少才算6个工分呢?

得割60斤猪草,也就是10斤猪草算1工分。

算是这么算,关芝芝其实得割到七十斤这样才算达标。

因为猪草也分好坏,如果草里泥沙多、或者是猪不爱吃的品种,工分都会被打折。

你以为乡里乡亲的,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多了!

大家都等着把猪养成了送到公社呢,一年到底的,工分值多少钱,大头就看猪的质量了。

除了这个,年底各家分多少肉,跟猪养的好不好也是挂钩的。

所以啊,计分员别太严格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二嫂也说到做到,一大早的,红豆早早就在等着关芝芝了。

姑侄俩一人一个背篓,就这么走了。

关芝芝真是憋着的,从一出门她就感受到了绝望。

她根本没想到,割猪草竟然是没有工具的,像镰刀那些,都是属于集体的财产,根本不会给她去割猪草的。

所以,除了一个背篓,她只有一个石头片子,这还是关爸看她手上没多少力气,才特意给她整的这么个东西。

咬了咬牙,到底没在第一时间就放弃,她还是有数的,就算是家人,也没那个义务一直养着自己。

说是红豆跟她一起割猪草,其实是红豆带着关芝芝到处熟悉一下地形,哪里的猪草又多又好,什么时候已经割过一茬了,什么时候又能去割下一茬了。

小丫头还挺细心的呢,每一点都说得仔仔细细,务必要让她的小姑姑挣上猪草这口饭。

她们先去了村里的小池塘,说它小,是一点也不夸大,是真的小,大概也就一个篮球场大小,不过也有优点,池塘周边的草很多,芦苇更是茂盛,连一个通往池塘下脚的路都没有。

关芝芝有点怕,声音里都带了点颤音,“这里面不会有蛇吧?”

她最害怕蛇了,虫啊老鼠的,虽然也害怕,但更多的还是讨厌和恶心,只有蛇,那是来自灵魂的惧怕。

红豆一脸理所当然地点头,“肯定有哇,不过就算被咬了也不碍事,都没毒的。”

他们这片有毒的蛇很少很少,有也可能是在旱地那边,离这边有不少距离呢。

其实红豆更巴不得碰到蛇呢,要是能逮到,就是一顿好肉了,做汤或者红烧都好吃,自己抓到的话,肯定能吃到最大的一块肉。

关芝芝顿住脚步,“红豆,要不咱换个地方?”

红豆疑惑地看着小姑,“为啥啊,这里好多猪草呢。”

而且,长猪草的地方不都这样吗,换个地方也可能有蛇啊。

想了想,红豆郑重地拍了拍小姑的腰(她其实更想拍肩膀来着,奈何还够不着),“小姑,你别怕,蛇怕我们呢,要是看见人,自己就跑开了。”

“而且,出门前咱不是把裤脚扎紧了嘛,那就没什么怕的。”

关芝芝怕,关芝芝不听……

红豆小小的人叹气,折了一根芦苇留下竿子,长长的芦苇杆并成三股就不那么容易折了,“实在不行,每次进去之前,先在草丛里敲一敲。”


关芝芝慢悠悠的,每次抱的草也是一点点的,就怕草上带着的土把衣服弄脏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会儿,关大伯母就挎着篮子来了。

关芝芝顿了顿,她想起来,自己这会儿应该还在生病的。

算了,大伯母也是自家人,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大伯母。”

关大伯母点头应着,看到关芝芝,再看看她那红润的面色,哪能不知道老二一家是什么操作呢,也见怪不怪了。

“秀莲!”

关大伯母的嗓子也不小,主要是他们一大家子的自留地在一块,一个人口就一分地,也不老小呢。

关妈转过身来,也是大嗓门,“大嫂,你咋来了?”

关大伯母很自来熟地把带的篮子放到堂屋桌上,自己也跟着下了地,帮关妈一起拔草。

一边拔草,一边说起过来的目的,“这不是听说芝芝还烧着嘛,过来看看。”

然后就看到人活力满满地抱草呢。

关妈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可不呢,我们芝芝真是遭了罪了,现在虽然不冷了,这河里也凉着呢。”

关大伯母也是真的愧疚,毕竟周老三跟芝芝,当初还是自己保的媒呢。

她也怨周家不是个东西,不管老二一家怎么样,那也是自家人,她肯定是偏向自家的。

叹了口气,顺着关妈的话,“是呢,姑娘家家的确实得好好养养,我给装了一碗白面来,你给芝芝做个疙瘩汤,她爱吃。”

“里面还有五个鸡蛋,你一起打进去,香着呢。”

关妈嘴上假装推辞,“哎哟,那可真不好意思,前儿个你不是给芝芝拿了包红糖嘛。”

听着好像是推辞,可完全没说让人带回去的话。

关大伯母能不知道这妯娌的德行嘛,完全不在意她说了什么,只是接着道,“咱关家跟周家的事以后就当了(liǎo)了,没得老让芝芝跟着被人讲究,芝芝还得继续说亲呢。”

总不能想起来就闹上这么一出啊,老二家已经拿到补偿了,再闹腾就是自家不占理吃亏了。

周老三不管咋样,已经又定亲了,总是提起这事,也是自家侄女的名声被连累。

说起这个,关妈也有点发愁,“我就是不闹了,你说咱芝芝还能找到啥好对象吗?”

“我闺女多好啊,长得水灵,还初中毕业,虽然高中没上完,那也是上了高中的,这附近队里有几个姑娘比得上?”

关大伯母也这么觉得,芝芝是个好姑娘,不像她妈咋呼,也没天天出去闹事,也算是歹竹出好笋了?

可说亲的话,人家也会打听亲家的风评啊。

说到底,芝芝这闺女的亲事还真是被家里的名声连累了,谁家想要这么一大家惹事精的亲家啊。

但也不能就这么随便让姑娘出嫁了,还是得好好看看的。

关大伯母琢磨了一下开口,“你说,救芝芝的那个男知青怎么样?”

关妈立马皱眉,“知青?不行不行的,咱们队里好人家,谁乐意跟知青结亲啊。”

关大伯母不认同妯娌的想法,“可以考虑看看的,那知青我知道,高中毕业,原本考上大学了,但这不是因为政策才没能去上嘛。”

“就学问这一条,整个公社没几个比得上的。”

是这样吗?

关妈还真有点犹豫了,关大伯母说的肯定是真的,作为大队长,知青们的大概资料他也是有的。

乖乖,要是真的话,自家是不是有个大学生的女婿了?

越想越蠢蠢欲动。

关大伯母继续,“这跟知青结亲还有一个好处,他们在队里都是没根没底的,只要你对他们好,肯定会把岳家或婆家当自家的。”

“当然了,这也是要看人品的,咱不要那种忘恩负义的。”

关大伯母是认真替老二家考虑了的,之前周老三已经让她没脸了,这回是考虑了又考虑的,还专门观察了一下那个知青,确实还不错,是个有成算的,不是那种没头没脑的,这才过来跟妯娌说的。

关妈还真有点松动了,可也不是一下子就决定的,“等她爸回来的,我俩再商量商量。”

正说着话,俩人的眼角余光就看到关爸鬼鬼祟祟回来了。

正好草也拔完了,两人起身往场上走。

关爸身上湿淋淋的,光着身子,还弓着个腰,怀里好像用他那件打满了补丁的衣服包着什么。

看到大嫂,他僵了僵,不知道想到什么,立马又放松下来。

“大嫂你也在啊。”

说着话,怀里的东西又猛地动了起来,就差摔了,可依稀还是看到了鱼鳞。

关大伯母……自家这小叔子,简直了!

关妈则是喜滋滋的,冲关芝芝喊起来,“好闺女,赶紧给你爸拿个盆出来。”

吩咐完闺女,她就赶紧上前扒拉,嗓音里一惊一乍的,“哟,可以啊,这鱼都不小哩。”

转头看向关大伯母,“大嫂,你待会儿也带一条回去,顺带给孩他奶也带上一条,咱们今天一起吃鱼。”

听着真是大方得很呢。

可关妈心里已经给分配好了,最大的两条鱼就给自家,剩下两条小的,给出去让他们烧个汤喝喝就行了。

她可不是随便大方的人,这是维系关系呢,正好妯娌都看到了,自然要表现得大方点,让她记着好,自家以后还能加倍划拉回来。

这闺女还得说亲,要是成了,可不得做一身新衣服啊,自家肯定没有布票的,还是得看闺女她大伯那边了。

还有孩他爷奶,自己可是知道的,他们两老是藏着好东西的,必须得想办法划拉划拉。

嗯~要是妯娌没看到,自然也不会分出去的,还是心疼啊。

关芝芝也欢欢喜喜把盆拿了出来,把盆放在地上,就眼巴巴看着关爸,终于能沾上荤腥了!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关芝芝都很爱吃鱼的。

关爸把怀里的鱼放进去,四条!

两条大的是草鱼,都有一斤多重呢,其中小的一条是鲫鱼,也有四两了,还有一条白条,也是差不多重量。

人口不多的话,小的两条烧些鱼汤喝还是够的。


到了下工的时候,关妈第一个就跑了回来。

一到家里,就进屋开始翻找起来。

她得去探探那知青的口风,但是就不能这么空手去,总得要找个借口,感谢他救了自家闺女这个借口就挺好的。

在自己屋里翻找了一圈,没多少好东西,有的也还是舍不得拿出来。

最后,转身去了菜地。

那些知青下地不行,照顾菜地自然也不行了。

关妈觉得,在自家菜地摘些菜过去就挺好的。

苋菜是目前最多的,自然少不了,这玩意放篮子里还占地方,不显得自己太抠门。

黄瓜藤上能现吃的黄瓜也没两根了,家里那几个小子,还有老头子他们就喜欢摘了吃,全都是没数的,菜都被吃完了。

虽然没两根,关妈还是摘了下来,种类多一个也好看。

犹豫了一下,又去摘了些青椒。

青椒的植株现在都还不大,但是上面能吃的青椒也有,关妈还真舍不得,自家今年还没吃上呢。

三样菜在篮子里,看着倒是不少,却全是菜。

关妈皱了皱眉,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回屋里拿了五个鸡蛋,这下子肯定行了。

等她收拾好出门,关大哥他们一个个才慢悠悠回来,一看就知道,路上还有精神吹牛呢,整天就知道侃大山。

看到关妈挎着个篮子风风火火要出门,关三嫂还尖着嗓门问,“妈,要吃饭了,你干啥去啊?”

关妈剜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不该话多的时候话还是那么多,自己不说,不就是防他们大嘴巴嘛,要是这事不成,芝芝的名声更是雪上加霜。

关三嫂真心觉得莫名其妙,她也没说什么啊。

关二嫂还是话不多,率先把手洗干净就进了堂屋,帮着小家伙们一起摆碗筷凳子。

关大嫂却是很高兴,没办法,这老三家的一天天就知道在妈跟前晃,比自己这个长媳还得势,今儿吃瘪了吧。

这个时代,孩子们就没有不干活做事的,做饭什么的更是寻常,哪怕个头还没有灶台高,搬个小凳子踩着照样做饭。

各家大人下了工,饭食也都已经做好了。

知青点不同,他们累了半天回来,还得继续挑水做饭,这使得他们原本就疲惫的身体更加累了。

关妈过来的时候,一半知青做饭的做饭,挑水的挑水,剩下的一半则要么坐在门槛上闲聊,要么在他们屋里歇着。

看到知青点的院子,关妈都没忍住有点嫌弃。

都已经是多少年的老泥屋了,空了好几年,队上随便收拾了一下就给知青们住了。

这么样的屋子能好到哪里去,要是好房子,也轮不到知青们来住啊。

不说房子是怎么破烂漏雨掉泥巴,就那场上都还是坑坑洼洼的。

这些知青也是懒的,最开始下乡的知青来了也有两年了,就愣是没人修一下的。

隔着破栅栏,有人看到关妈在外面,“大妈,您这是有什么事?”

说话的男知青叫陈光明,他虽然下乡没多久,队里的人还认不全,但是对关妈一家却是如雷贯耳的,所以,语气里很是小心,他可不想惹上麻烦。

关妈是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啊尴尬什么的情绪的,虽然午饭还没吃,嗓门却依旧洪亮,“这不是前面又忙,家里又乱的,今儿这才有功夫过来感谢一下傅知青嘛。”

说着话,脑袋还一个劲往里瞅,“傅知青人呢?”

别不是被知青点这些人排挤了吧?

她可听说了,城里来的这些人全都小性得很,又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大吵肯定没有,但是普普通通的排挤啊矛盾的还是不少的。

陈光明下意识朝屋里看了看,傅蕴安回来就回了屋,他这人有那么点毛病,特别爱干净,每次下了工回来都要用毛巾把身上擦洗一下,每天晚上睡前也要再洗一次澡。

“那您等会儿,我去叫他。”

说着,陈光明就转身小跑着回屋。

傅蕴安……听到陈光明说关妈过来找他,还很茫然。

救了关芝芝这事吧,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就是顺手的事,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人没了吧。

后来听到村里的一些风言风语,倒还有点担心关家逼婚来的。

可是后面关家也没找过他,就以为这事就这样了,更没指望人来感谢什么的,他听说了不少闲言碎语,关家人那是无理也要搅三分的,自己尽量别接触的好。

没想到今儿倒是来人了。

带着疑惑出了屋子,关妈一眼就看到人。

哎呀,确实是个好小伙儿,瞧这长得顺溜的,配自己闺女刚刚好。

此时,傅蕴安外面穿着件灰色的工装衬衫,里面则是一件白色的棉背心,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裤子,看不出材质来,但都是没补丁的。

他下乡也就不到两个月,还没晒黑,看着白净斯文得很,从卷起的袖子就能看出来,那胳膊是有劲儿的。

关妈内心啧啧,傅知青好像比自己闺女还要白呢。

这傅知青还有一个优点,他个儿高啊!

确实高,傅蕴安是北方人,之前家里条件也不错,这个头确实长得不算矮。

真好,这么一对比,那周老三就是个黑黑的矮冬瓜啊,当初怎么就觉得他相貌周正,人又憨厚老实的呢?

不管心里怎么想,关妈面上却是笑着朝他不停招手,“傅知青,过来啊,我有点事想跟你说。”

傅蕴安步子都有点迟疑了,实在是关妈这笑的,真的不像个好人啊。

“大妈,要不您进来坐着说?”

要么进去大大方方说事,要么就单独两个人说也行,现在这么样的,那些闲着的知青,眼睛耳朵全撂在这会儿呢。

关妈自然也不想让别人听去,要是不成,又是一波闲言碎语的。

大大咧咧习惯了,关妈完全没有冒犯人的感觉,直接拉着傅蕴安出了破栅栏,“来来来,大妈是有几句话想跟你说来着。”

傅蕴安被人拉着的时候瞬间肌肉紧绷,可是听到关妈的话,又想到,总不能这大妈耍自己流氓吧?到底还是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顺着力道往知青院外走出了十几步。


让妈再滴点香油,肯定香得很。

红豆使劲点头,好呀好呀,哪怕分一口也行啊。

可能是切切实实看到了收获,关芝芝干活儿的劲头都上来了,再加上有红豆的帮忙,她一天就拿了7个工分呢。

看着一脸兴奋的小姑,红豆把自己嫌弃的表情收了起来,算了,她不能当个扫兴的小孩。

唉,7个工分,至少有3个是自己的,这还是自己采芦苇叶的情况下呢,真不知道小姑高兴个啥,看在鸭蛋的份上,就不打击她了吧。

回到家,关芝芝嗓门咧得老大了,“妈,咱晚上蒸蛋羹吃啊!”

关妈正在锅屋里倚着门听老三媳妇说话呢,虽然老三媳妇这人嘴上不靠谱,但是光听的话,也还是很有意思的。

听到关芝芝一回来就叫嚷,一点也不惯着,“吃吃吃,吃什么吃,我看你长得像个鸡蛋。”

“就那几只鸡,下多少蛋够你吃的?一天天一个个的,就知道盯着鸡屁股。”

不得不说,关芝芝也已经习惯了关妈的说话方式,有往老油条发展的趋势。

一点也没把关妈的话放心上,反而拿着红豆的小背篓进来,“妈,我今儿找到野鸭蛋了呢。”

把背篓往关妈面前一放,关芝芝叉腰昂头,哼!她可不是随便开口吃白饭的。

关妈也没把她的话放心上,眼睛黏着那些蛋,一个一个拿起来左瞧右看,看了好一会儿才笑哈哈拍着闺女,“哎哟,妈的好闺女,才上工第一天呢,就能往家扒拉东西了。”

关芝芝被关妈的大巴掌拍得一个踉跄,愣是硬挺着,小手一挥,“妈,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我以后还能抓野鸭呢,咱吃肉!”

关妈可不是那种喜欢打击孩子的家长,哈哈笑得起劲,“那妈可等着了,除了吃肉,好闺女,以后能让妈住上筒子楼吗?”

关芝芝内心‘啧啧’,还是见识少啊,筒子楼在后来都是代表着破烂了,“咱不住筒子楼,要住也是住好的大楼房啊,最好咱买个院子住。”

她说的院子就是四合院了,这个很贵的好吧,关芝芝内心美滋滋,我可真孝顺啊。

哪知道,关妈连连摇头,“妈不要院子,就想要筒子楼!咱家这院子也不小,干嘛还要买院子。”

关芝芝噎住,这农家院子能跟四合院比吗?好吧,她不懂,但尊重。

几个嫂子在一边也听得乐呵呵的,虽然关家人都爱吹牛,但是万一就实现了呢,这也代表小姑子是个好的啊,有好日子还想着自己妈呢,她们这些哥嫂也能跟着沾点光呢。

晚上的饭桌上,果然出现了蒸蛋羹。

关妈没舍得把鸭蛋都做了,只做了一半,加了点水,最后也得了一大碗的鸡蛋羹。

只是家里人口太多,碗再大也就那样,一人分一小勺子了不得了。

作为大功臣,关芝芝和红豆都得了一大勺子,俩人喜滋滋的,哎呀,就是这样的才更香。

没有辜负期待,因为怕有腥味,蛋羹上面除了淋了点酱油和香油,还有小葱叶子一起蒸的,看着就好吃。

正要吃呢,就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傅蕴安正看着她呢。

关芝芝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捂碗,眼睛滴溜转了一圈,“你看我干嘛?”

你不是也分到了吗,别盯着我碗里的。

傅蕴安黑线,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让我骗自己都找不到借口。

假装微笑,“没什么。”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那肯定的,你看大伯家的闺女儿子,他们都吃公家饭的,那肚子都小了不少呢。”

“要不说呢,都想往城里跑。”

“我听说……”

吃了饭,关妈她们还要烘小鱼干,不然放不住,烘好了之后,随时都能吃上。

今儿个到底是关芝芝结婚的日子,关妈她们也不要他们两口子粘手,直接赶他们去洗漱回屋。

关芝芝巴不得呢,那味儿太腥了,她才不想干。

家里没有洗澡房,都是在各自的屋子里洗澡的。

关芝芝回屋就开始收拾衣服出来,又把澡盆子拖出来,这架势一看就知道,她要洗澡了。

傅蕴安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脸上连同耳根都红了,这屋里没法待着了,立马转身就出了屋,就看到关爸几个正排排坐在外面。

也不知道干嘛,就顺势也过去坐了过去。

很快,他的见识又被拓展了一番,关爸几个吹牛是一点都没数的,想到啥说啥,他们今儿说,明儿就能忘,完全就是现编的。

可是傅蕴安不知道啊!

关爸:“你们是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就是年轻气盛啊,啥都想争第一。”

“嘿,我还就是那么厉害,干啥都能是第一!”

关爸边说边昂起了脑袋,好似在努力证明他有多厉害。

“然后有一个二五仔,偏要跟我比,比什么不好,非要比谁憋尿憋得时间长。”

“这傻货,比啥不好,非得比这玩意,不过我可不是那怕了的人,他要比咱也不带退一步的。”

“其实说是这么说,但都是各干各的事,各回各的家,我也是正常上厕所的。”

“嘿嘿,不过那人是真傻,他真的不尿,脑子太轴了。”

“一直到第二天,他还憋着呢,就这么被他妈带去相看姑娘了。”

说到这里,关爸把大腿拍得啪啪响,关大哥疼得龇牙咧嘴,“哈哈哈哈哈,他直接在人姑娘面前尿啦,那裤子湿得透透的。”

关二哥:“爸,然后呢,他后来找你没?”

关爸露出不屑的眼神,“找我干啥,想被我再羞辱一下吗?”

好吧~果然是瞎编的。

就这,还是吹的正常的一个牛了。

关大哥说他游泳特别厉害,全大队就没人比得上他。

他还会在河里抓鱼,抓到过一条比他人还高的鱼,只是他心善,想着鱼好不容易长那么大,就把他放了。

关二哥说他夜里上厕所碰到黄鼠狼,直接抓起一根棍子就追了出去,然后把人家老巢都给捣啦。

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有些后悔,自己实在太残暴了。

关三哥说他在芦苇荡里抓野鸭的时候,碰到一窝蛇,好家伙,十几条手腕粗的蛇缠在一块,看着就让人兴奋。

他把蛇都抓了放麻袋里,抓的时候,脸上还被蛇尾巴甩了好几下呢,可把他气的。

本来打算把一麻袋蛇送到公社卖的,只是口袋没系紧,都给跑了,实在可惜。

咋说呢,确实很会吹牛,还尽量在吹得滴水不漏,连找个可以认证的机会都不给。

一人说一个,最后,全部的目光都看向傅蕴安。

傅蕴安眨眨眼,没人告诉我,参与活动还必须得自己上场表演啊……

最后,嘴唇嗫嚅了几下,才蹦出了几个字,“我,我没那么厉害。”

关爸叹气,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女婿啊,你这不行啊,还有的学呢,得练!”

说完,一个个就起身走了,各回各屋,各找各的媳妇,独留下在风中凌乱的傅某人。

他觉得,以后要少参与这样的活动,自己不适合~


关奶奶是已经习惯这二儿媳妇不着调了,完全没意外的,都懒得说她了。

不过,她也起身回了屋去,给了关芝芝一双布鞋,鞋面是红底黑花的绒面布料,一眼就知道,是他们买不到的好料子。

“你这丫头,前面你妈总说你要学习什么的,到现在也没学会做鞋,看你结婚了咋整,总不能男人孩子的鞋都买吧?有多少家底够你败的。”

关芝芝看到前面关爷爷拿出来的布包还没太大感觉,只是愣了愣,可是看到关奶奶后拿出来的鞋,却是没忍住红了眼眶。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她切切实实感受到,老两口是把她这个孙女放在心上的。

记忆里,关奶奶真的给她做了不少双鞋呢,小姑娘喜欢的粉色红色都有过,每一双鞋的鞋底都是厚厚实实的。

在这个大多人一般不穿鞋、最多穿草鞋的时代,她是真的蛮特殊的了。

摸了摸鞋面,这料子比一般布料要厚实,肯定不容易被脚趾头顶破,眨了眨眼,那泪珠子蓦然就滚了下来。

看她这个样子,关奶奶反而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都多晚了,我们还要睡呢,赶紧回吧。”

她最看不来别人这样了,当然,她也是高兴的,高兴孙女懂她的心意。

关芝芝瘪了瘪嘴,“爷奶,你们放心吧,以后我肯定对你们好的,以后让你们天天住大房子天天吃肉!”

关妈听闺女这么说话,一点也不生气没带上自己,“老太太,您俩可就等着享福吧,我闺女女婿绝对是有大出息的,我女婿啊……”

说着说着,关妈又开始大吹特吹起来,也不知道是这两天吹习惯了,还是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关奶奶现在是真的再也听不下去了,累挺!

现在走在大队里,哪哪儿都在说傅蕴安怎么了,这老二家还又在她跟前吹。

这回的话是真心实意在赶人,“赶紧走吧走吧,我老两口可熬不住了。”

关妈被强制闭嘴,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砸吧砸吧嘴,“那,我跟芝芝就先回啦。”

关爷爷也挥了挥手,语气倒是温和的,“回吧,路上慢着点。”

关芝芝其实听关妈的夸奖,还挺起劲的,她还想多听听自己未来老公多厉害呢,这代表自己也厉害啊。

只不过她们确实打扰老人家了,也不能再赖下去了,只好跟爷奶告别。

等出了屋子,看着外面黑黢黢一片,关芝芝脚步明显顿了顿,她不想回家了,可不可以在爷奶家待一晚啊?

关奶奶好似料到了这么个情况,没等关芝芝回头说什么,就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嘴里还没好气道,“先拿去用,不过可别再忘了给送回来。”

关芝芝看了看,是手电筒。

脑海里瞬间有了记忆,关妈不止一次带着原主晚上过来,然后爷奶也是看孙女怕路黑,就把手电筒拿给她们先用着。

关妈一贯秉持的观念是,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反正是公婆的东西,以后也是他们儿子继承的,她只是早点拿了用而已。

之后,那个手电筒就是成了他们家的。

头一回,爷奶也没说啥,算了吧,就这样吧。

可是又有了第二回,这就不行了,奶奶是上门去要的,把关爸也给连带着骂了一通。

可真是贪得无厌的,拿了一个,有得用还不够?

关妈故技重施,又接着来了第三回第四回,每次都把关奶奶气得上门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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