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高育良沙瑞金的其他类型小说《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高育良沙瑞金》,由网络作家“工地搬砖捡瓶子的清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梁璐,你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老糊涂了?跟我鱼死网破?你怎么跟小学生一样的天真?首先,你有我的实际证据吗?你以为你靠着你那搏风捉影的猜测,就能搬倒一位省公安厅厅长?你别忘了,我老师除了是省委专职副书记,还是省政法委书记,咱们汉东全省的公检法司都归他管!其次,你当你爸还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你爸退下来多久了?人走茶凉的道理还要我教你?你梁家那点余荫,还能罩住你无法无天的后果?更何况,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赃事烂事,哪一件你们梁家没有从中受益?你梁璐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资金、股票,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你们这么多年借着我的关系,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在系统里捞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真要撕破脸,最先进去的恐怕不是我祁同伟!...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高育良沙瑞金》精彩片段
“梁璐,你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老糊涂了?跟我鱼死网破?你怎么跟小学生一样的天真?
首先,你有我的实际证据吗?
你以为你靠着你那搏风捉影的猜测,就能搬倒一位省公安厅厅长?
你别忘了,我老师除了是省委专职副书记,还是省政法委书记,咱们汉东全省的公检法司都归他管!
其次,你当你爸还是省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你爸退下来多久了?人走茶凉的道理还要我教你?
你梁家那点余荫,还能罩住你无法无天的后果?
更何况,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些赃事烂事,哪一件你们梁家没有从中受益?
你梁璐名下那些来路不明的资金、股票,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吗?
你们这么多年借着我的关系,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在系统里捞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
真要撕破脸,最先进去的恐怕不是我祁同伟!而是你那两个好哥哥!
到时候,你梁家就不是人走茶凉了,而是树倒猢狲散,彻底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听到祁同伟的话,梁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一刻梁璐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自己拿捏的穷小子了。
他现在是握着一省数万警力的省公安厅厅长!
“祁同伟,你是不是早就想着这一天了?所以你调查我?”
祁同伟又吸了一口,面无表情,“谈不上早想,只是走到这一步,大家都该有个了断,签了吧,给你的钱后半生足够你衣食无忧,你两个哥哥我还会照拂着,这套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也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梁老师,不要闹得双方脸上都不好看 给彼此留一份体面吧?否则……”
祁同伟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梁璐瘫坐在了祁同伟对面的位置上,久久沉默不语,只剩低声的呜咽。
祁同伟也没有催,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着雪茄。
很久……久到祁同伟雪茄都抽完了半支。
梁璐才抬起眼眸,看向祁同伟,带着最后一丝不甘和刻毒,“那个高小琴哪里好?一个被赵瑞龙玩了……”
“梁璐!”
梁璐话没说完,祁同伟站起身呵斥,剩下雪茄往地上一砸,剩下的半截雪茄狠狠摁灭在昂贵的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梁璐浑身一哆嗦,“她成了你的逆鳞了?我连实话都不能说了?”
“梁璐,她是唯一走进我灵魂深处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祁同伟居高临下的看着梁璐,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愫,有愤怒、有维护,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
梁璐苦笑一声,泪水再次滑落,“所以……你这算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呵,你祁厅长真是好大的深情啊!”
“够了,签字吧。”祁同伟单手叉腰,别过头去,似乎不愿再跟梁璐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撕扯。
梁璐抽泣了一声,拿起桌上的笔,看着祁同伟,看着这个自己爱过、恨过、纠缠了近半生的男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同伟……这么多年了,你对我到底有没有过……哪怕一丝真心的瞬间?”
看着流泪的梁璐,祁同伟眼中有过瞬间的情绪闪过,但又恢复平静。
淡淡问道,“重要吗?”
听到这三个字,梁璐心死,“我签。”
梁璐拿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离婚协议书上歪歪扭扭的痕迹,仿佛用尽了梁璐半生的力气,仿佛不是在签名,而是在亲手埋葬过去的那么多年。
“明天上午民政局的就会过来办理相关手续,我早上会回来,钱我会尽快打到你卡上,房子明天我会让人过户到你名下,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办到。”
说完,祁同伟拿起了离婚协议书,没有再看梁璐,而是离开了这个家。
“呜呜……呜呜呜呜……”
梁璐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牢笼里哭泣,放声痛哭。
然而,祁同伟没有再回头。
祁同伟出门开着车,一路直奔高小琴那里。
高小琴显然刚沐浴过,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丝质睡衣,头发微湿,散发着清淡幽雅的香气。
未施粉黛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婉,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等候。
高小琴穿着睡衣迎上前来,很自然的为祁同伟解下外套,动作很熟练。
“厅长。”
祁同伟把手上文件往边上一放,没有再是往常的点头,而是伸手将高小琴拥入怀中,“小琴。”
高小琴被他这不同寻常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能清晰的感受到祁同伟胸膛下急促的心跳,以及祁同伟身上传来的、尚未完全平复的紧绷感。
高小琴轻轻回抱住祁同伟,手掌在祁同伟后背温柔的抚摸着,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厅长,怎么了?”
祁同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收紧了手臂,抱着高小琴。
过了好一会儿,祁同伟才在高小琴耳边用一种混杂着疲惫、决绝和一丝如释重负的语气开口。
“小琴,明天我们就结婚吧。”
这一句话来得突然,但又好似在祁同伟心里酝酿了无数遍。
祁同伟的语气没有小心翼翼的询问,而是直接干脆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
听着祁同伟的话,高小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高小琴从祁同伟怀里轻轻抬起头,看着祁同伟的眼眸。
眼中情绪也是复杂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破釜沉舟的坚定。
高小琴迟疑开口,“厅长……”
“梁老师那边我已经解决了,山水集团这边我也打算切割了,你跟我一起走,咱们安稳的过日子,不会再有人和事能阻拦我们在一起。”祁同伟语气果断,不愿多说。
高小琴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可是赵公子那边……”
“那边我去跟他说,我老师高育良也是让我切割的意思,应该已经跟老书记打电话了,我一定要带你走,小琴,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了,一天都不想,我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我的妻子。”
李达康只要联系祁同伟,就怎么样都要欠祁同伟一个人情。
来日祁同伟上副部,不说李达康愿意支持,起码不反对也好。
高育良现在想要整合秘书帮,对抗即将组成的沙家帮,所以一直在给李达康卖好,但李达康要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高育良就得先把李达康给清了!
哪怕不要李达康这个队友,也不能给自己增加个敌人!
李达康靠在办公椅上,感觉自己头疼得快要炸了。
揉着自己太阳穴,伸手想去拿电话,但又缩了回来,心里在纠结。
但是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祁同伟的电话。
“祁厅长吗?我是李达康。”
电话一接通,李达康主动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一些。
祁同伟对李达康的来电有些意外。
“达康书记,怎么了?有什么指示?”
李达康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指示说不上,我听说检察院抓捕失败,丁义珍畏罪潜逃了?”
祁同伟嗯了一声,“是啊,我也是刚接到育良书记电话不久,正在部署警力,设卡拦截,但不知道能不能抓得住啊,毕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抓捕时间,现在丁义珍肯定有所防范了。”
“祁厅长,麻烦你务必抓到丁义珍这个犯罪嫌疑人!决不能让他跑了,不然的话,我们无法向京州的人民,光明区的百姓交代啊。”李达康还是说不出请求二字。
祁同伟却已经听出了李达康的意思了。
这是想让自己帮忙,务必抓住丁义珍啊,而且还不是命令的口吻……
李达康既然有所低头,祁同伟自然也就见好就收,非不要,不去得罪一位省委常委。
“达康书记,你放心,这是我们省公安厅的职责所在!我已经部署警力,封锁了汉东的各个出口,来个瓮中捉鳖!只要他还在汉东,我一定会把他抓捕归案,移交检察机关处理!”
祁同伟也乐意卖李达康一个好。
反正这件事情上两人没有利益冲突,而且李达康语气也软了下来,这已经很难得了。
现在老师要拉自己上副部,自己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能给老师添乱。
为了进部,忍一忍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君子本就应有龙蛇之变。
条件不足时,落地为蛇,俯身草莽,与蝼蚁为伍,住泥泞之穴,食肮脏之物,以图安身。
条件具备时,上天为龙,飞腾万里,能呼风唤雨、吞云吐雾、普降甘露,尽显才华。
当蛇时,不因曾经为龙,而沉沦灰心。
为龙后,也不因曾经当蛇,而自卑心虚。
我自磨利剑,以待天时!
此时的汉东省检察院。
陆亦可已经带着周正和林华华两人回来了。
三人并排站着挨训。
陈海也好不到哪去,站在一旁低着头,都不敢坐。
陆亦可率先开口,“季检,陈局,是我的失职,我没有指挥好这次行动,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林华华也赶忙开口,“季检,不关亦可的事,是我们没盯住丁义珍……”
周正也赶紧开口,“是我……”
季昌明一拍桌子,“闭嘴!一个两个的,现在来逞英雄?嗯?”
“哪有逞英雄……”陆亦可低声反驳。
季昌明轻哼一声,“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情育良书记震怒,你们别争先恐后的请罪了,你们谁也逃不了,包括我!
刚刚接到通知,经省委沙瑞金书记同意,已经由育良书记全权成立专项组,育良书记亲自挂帅任组长,祁厅长任副组长。
“这……育良书记怎么动这么大怒?这么严厉的处罚我们?”陈海不敢相信,高育良作为政法委书记,在政法系统的话语权是很大的。
陈海以为这是高育良的提议。
季昌明却深深叹了口气,“这跟育良书记没关系,育良书记说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想从轻处理的。
这是省纪委的田书记说的处理结果。
就是因为你陈海未经请示就要擅自行动,直接被扣了个藐视党纪国法,无视省委、无组织无纪律的罪名。
田书记说要正风气,塑威信,所以从严处置了。”
陈海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自己只是事急从权而已啊。
高育良:不上称也就四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啊,陈海,吃一堑长一智吧。
陆亦可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季检,那周正和林华华怎么处理?不会是留党察看处分吧?”
季昌明冷笑一声,似乎在觉得陆亦可天真。
“要真是个留党察看处分就还好办,可惜并不是,他们俩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双开了,而且永不叙用。”
这话一出,陆亦可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严重?怎么会这么严重?我表姨夫……啊不是,育良书记没有说说情吗?”
季昌明站起身来,“说情?你是说让育良书记反对维护党纪国法,反对树立省委威信?嗯?
他能建议从轻处理意见已经很仁至义尽了!要不是祁厅长把季昌明抓了回来,将功补过了,恐怕育良书记都不会从轻处理,也不能从轻处理。”
陈海看向季昌明,“季检,那反贪局工作接下来怎么办?”
“暂由副职代行职权呗,等新的反贪局局长上任,不过也没那么快,正式的处分文件还没下来呢。”季昌明没好气的道。
陆亦可有些焦急,“可是省委都通过了,那处分文件下来也就这两天了啊。”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未经请示就行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处分下来就这两天?慢了点儿。
当天下午,省委对陈海等人的处分就下来了,季昌明的处分还没那么快。
因为季昌明是副部级干部,这得上报中纪委。
陈海回到家,闷闷不乐。
陈岩石问其情况,陈海如实回答。
王馥香一听,当即说道,“这……这怎么就给停职反省了啊,这处分得也太严重了啊。”
陈海叹了口气,回了房间,“好了,妈,处分都下来了,我先回房间了,晚上不想吃饭,不用叫我了。”
王馥香看向一旁的陈岩石,“老头子,你说话啊!你发什么呆。”
陈岩石也是无话可说,“我能说什么?绕开省委,先斩后奏,这就是大忌了,何况还无视党的组织纪律。
这往小了说是无视党的组织纪律,往大了说那就是心中无党无国!就这一条没开除公职就算不错了。”
“咱们家陈海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头子,你给育良书记打个电话吧。”王馥香有些焦急。
陈岩石眼睛一瞪,“打电话干什么?省委已经决定了,他还能推翻吗?而且这件事情本就是陈海有错在先!人家育良书记能想着从轻处理已经很念着情分了!”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海儿不是停职反省么,让育良书记说说情,反省一段时间就回去继续戴罪立功……”
王馥香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无固定期限停职反省,基本上就是要挪位置了。
“我妹妹也回汉东了,一家团圆本是好事,可我心里总有点慌。”高小琴依偎在祁同伟怀中。
祁同伟眉头轻佻,“嗯?慌?慌什么?赵瑞龙找你麻烦了?”
“没有,我担心梁家……你这么不管不顾的和梁璐离了婚,然后又和我领了证,这几天梁家一点动静也没有,可梁家锱铢必较,所以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高小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祁同伟闻言,笑着揽住高小琴的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慌什么呢?梁家出招我接着就是了,但是他要敢不讲规则了,那么……我的高精狙也不是不能监督一下梁群峰这个退休的老书记!”
说到最后,祁同伟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规则,从来就不是用来打破的,因为当你若小时,规则是保护你的。
可如果你想打破规则,那么规则也不再保护你,你分分钟就被按死。
梁家要是在规则之内办事,祁同伟接招就是了,弄不明白的不是还有高老师嘛,可要是梁家敢跳出规则玩,那自己的大狙也不是吃素的。
“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厅长,你知道吗?我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我真的成了你生同衾死同穴的妻子。”
听到这话,祁同伟紧紧抱住高小琴,“小琴,你是唯一走进我灵魂深处的女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会保护你的,更会对负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再可以欺负你。”
“厅长,你知道么,其实我不要你对我负责,我只要你爱我,我一直觉得你爱我的每一天,我都是赚来的,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我……”高小琴抽泣着说道。
祁同伟吻着高小琴的额头,“没有什么配不上的,我是农民的儿子,你也是,咱们这叫门当户对。”
“可是……当初我被送到你身边,是为了套牢你,我只是赵家的一颗棋子,是赵家拉你步步高升的阶梯,可也是你的枷锁,你不觉得可悲吗?”
高小琴抬眸看着祁同伟,美眸含泪。
祁同伟缓缓摇头,“你不是我的梯子,你是我的一切。
若没有你……那才叫可悲。
小琴,你不是谁的棋子,你是我祁同伟的妻子。”
高小琴擦了擦滴落的眼泪,“厅长……”
“好啦,别哭了,你不是给我准备了夜宵吗?去拿来吧,咱们一起吃。”祁同伟轻柔了高小琴的青丝。
高小琴破涕为笑,起身去厨房。
这时候,祁同伟手机电话响了,祁同伟拿起来一看,按下了接听键。
“厅长,你要我整理的名单,我都整理好了,是发你手机上还是?”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恭敬的声音。
祁同伟嗯了一声,“老胡,发我手机上吧,我看看具体的。”
“好的,厅长。”
祁同伟挂掉电话,但还没有一分钟,手机上就传来了一份名单。
全部都是祁同伟安排进来的祁家村的人,名单上的都是要裁掉的。
高小琴端着两碗面条过来,“厅长,快来吃。”
祁同伟关掉手机,倾身上前,拿起了筷子,“小琴,你说我把祁家村的百姓裁掉十之八九,让他们回去,这么做对吗?”
高小琴微微一愣,但莞尔一笑,“厅长,这个世上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咱们用山水集团拉拢腐蚀干部,触犯着各种法律,这是对吗?你都要把祁家村的野狗弄来当警犬了,这是对吗?这些年包庇了他们这么多事情,是对吗?”
沙瑞金发现高育良是真的难缠啊。
“好了,都不要吵了,都谈一谈对省检察院这次行动的处理吧,育良书记,你是政法委书记,你先说说你的意见吧。”
沙瑞金强势把这事儿翻篇,进入正题。
这个锅指名道姓的扔给了高育良,非要高育良接招不可。
高育良拿着钢笔在手上把玩。
“瑞金同志,我还是那句话,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那位也曾说过,任何犯错误的人,只要他不讳疾忌医,不固执错误,以至于达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而是老老实实,真正愿意医治,愿意改正,我们就要欢迎他,把他的毛病治好,使他变为一个好同志。
这是原则,瑞金同志,你不反对吧?”
沙瑞金努力压住心中翻涌怒火,你都说了这话是那位说的,这特么是原则!
我有几个胆子反对原则。
我要是反对,怕是下一秒我就得成反动派!
“育良书记,我当然没有意见,那么请你谈谈具体的处理。”
田国富这时候又阴阳怪气了起来,“沙书记,你这不是为难育良书记么,陈海同志是育良书记的学生,陆亦可同志还得喊育良书记表姨夫呢。
育良书记该怎么说?真要是处理了,怕是有人要说咱们这位表面上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教授,实际上是个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的伪君子啊。”
高育良把钢笔往桌上一扔,“田书记,何为衣冠禽兽?嗯?
古时,文官袍服上织的是禽,武将衣袍上绣的是兽,因而披上这身官皮,你我大家谁不是衣冠禽兽?嗯?
其次,我要纠正你一点,我和前妻吴惠芬同志已经离婚了,也不再存在什么陆亦可要叫我表姨夫的事情。
至于陈海,他是我学生,教不严,师之惰,我这个老师也不会包庇什么,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这事儿你比较擅长,你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该检查检查,该处分处分,我这个做老师的绝不包庇。”
高育良直接把沙瑞金扔来的皮球踢给了田国富,你这个纪委书记不就是专门干这个的吗?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呗。
沙瑞金真想把桌上的茶泼田国富一脸。
特么的……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都把皮球硬塞给高育良了,你特么跑出来接话干什么,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接话的跟他干起来啊。
这时候你倒是见缝插针了,槽!
李达康这时候也开口了,“育良书记说的是啊,田书记,你是纪委书记,你对这事情看法比育良书记更有权威性,田书记你谈谈你的意见吧。”
李达康不知道高育良为什么突然这么猛了,但高育良敢这么干,肯定有依仗。
很可能就是赵家那边给了什么底气。
李达康严重怀疑是赵家许诺了高育良什么东西,而且高育良见到了兔子,所以才撒了鹰!
眼下省委书记已经定了,赵家的推荐没成功。
但是……省长位置还没定啊。
刘省长要退了,上面是绝对不可能空降一个省长的。
因为已经空降了一位省委书记,省长如果再空降,会严重破坏汉东本地的政治生态。
所以肯定是要本地上去一个,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对上落实一把手的指示,对下安抚本土势力,平衡政治局面。
政治生态环境稳定,永远是第一要务。
听着祁同伟的话,高小琴的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高小琴太清楚他们这一路走来,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不容易,背后缠绕着多少权力、金钱、还有不堪的往事。
自己和祁同伟相互救赎。
听着祁同伟的话,高小琴内心百感交集,有欣喜、有感动、有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疼惜和决议。
自己和祁同伟是同一种人,都是在泥泞中挣扎着想要爬上来的可怜人。
高小琴眼中渐渐泛起水光,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找到归宿的释然,高小琴伸出手,轻轻抚上祁同伟的脸颊。
“好,厅长,我们明天就结婚。”
高小琴没有多余的疑问,也没有世俗的考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回应。
祁同伟拦腰将高小琴抱起,“明天就结婚!”
祁同伟也没有多余的话,抱着高小琴进了主卧。
一夜的风流,高小琴眼下泪痕依旧。
不是委屈,是幸福,是激动。
自己终于能名正言顺的站在祁同伟的身边了。
第二天早上。
祁同伟早早的打电话给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上门来办理手续,对方接到电话也是赶紧的来了。
虽然祁同伟不是京州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也不是省委省政府的领导,但是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儿得罪一个正厅级的实权干部。
何况人家还是省公安厅厅长,人家老师是省委高育良。
祁同伟和梁璐办了离婚手续,同时也和高小琴办了结婚手续,衔接得还挺好。
随后,祁同伟第一件事就是写了报告,起草了一份《关于个人婚姻状况变化情况报告》。
祁同伟的这份报告写得很有技巧,措辞严谨,语气诚恳。
简要说明自己因感情不和,已于梁璐同志协议离婚,并已依法办理手续,同时基于感情发展,已与高小琴同志依法登记结婚。
这份汇报中,祁同伟回避了所有可能引发联想和争议的细节,将两段婚姻的交替描述成纯粹的私人生活范畴的合法变更,并强调自己会妥善处理相关事宜,绝不因个人问题影响工作,愿意接受组织的监督和审查。
写完之后,祁同伟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无误之后让人立马报送省委办公厅,现在主持省委工作的是高育良,这个时候把这事情过去是最容易的。
省委办公厅收到了祁同伟的这份报告,哪敢耽搁,办公厅主任亲自给高育良的秘书打去电话,询问育良书记现在有没有时间,自己现在有个紧急情况要汇报。
秘书询问高育良之后,高育良都没想到自己这位弟子效率这么快。
自己刚刚接完赵立春的电话,赵立春那边说已经跟中纪委那边说好了,并给了高育良一个电话,让高育良打过去如实说就行。
高育良正准备跟中纪委打电话呢,省委办公厅那边就汇报祁同伟的事情了,高育良让办公厅主任先过来了。
办公厅主任呈上了关于祁同伟婚姻问题的报告,高育良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拿起笔在报告上批阅。
已阅!同意备案,请祁同伟同志妥善处理个人事务,勿影响工作。
当着省委办公厅主任的面批完,然后转还给了办公厅主任,让他拿回去备案。
省委办公厅主任人都傻了。
卧槽……卧槽……出大事了啊。
祁厅长离婚了?而且育良书记这么快就批了?
育良书记,梁群峰老书记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呐,你对他女儿女婿的婚姻都不劝劝?直接就批了?你有何面目再见梁群峰书记啊?
但省委办公厅主任也只敢在心里蛐蛐,表面还是恭敬应下去备案了。
随后,高育良按照赵立春给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振铃了十余秒,才被接起。
“叶书记吗?我是汉东省委的高育良,我有情况想向组织汇报,您现在方便吗?”高育良用上了敬称。
电话那头的语气虽然温和,但也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严,“哦,育良同志啊,我现在方便,你说吧。”
高育良立刻用带着愧疚和诚恳的语气汇报,“叶书记,是这样的,我想向您,向组织汇报我的个人婚姻情况,我和妻子吴惠芬同志因为感情原因,在几年前就已经和平离婚了。
这件事,我一直隐瞒未报,是我的错误,我向组织检讨!
后来,我与高小凤同志组建了新的家庭,并育有一子。
之所以一直没有向组织报告,是存有私心,担心影响不好,存在严重的侥幸心理。
这是我的无组织无纪律,我深刻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
高育良的态度放得非常低,承认错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对方才开口,“育良同志,你能主动认识到错误,并且愿意向组织坦白情况,这一点,组织上是肯定的。
但你隐瞒婚姻情况,尤其是你这样的高级干部,性质是严重的。
不过,念在你是初犯,也主动坦白,积极交代情况认错,态度端正,且考虑到你多年来为汉东省政法工作做出的贡献。
经过研究决定,决定从轻处理。
我代表组织,正式向你宣布,给予汉东省委专职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志党内警告处分一次!
育良同志,下不为例!今后要严格约束自身和家属,严格遵守党的纪律,不要再犯类似错误!”
高育良的语气充满感激和保证,“是,感谢组织的教育和宽大处理,我高育良坚决服从组织决定,一定深刻反省、吸取教训,绝不再犯!请组织放心!”
对方嗯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叮嘱了一句,“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啊,育良啊,你是老同志了,要经得起考验啊。”
叮嘱了一句之后,挂掉了电话。
高育良长舒一口气,靠在了椅子上,还是赵立春的人脉广啊。
能代表哪个地方的人,可就那么几个。
偏偏这位叶书记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这事儿过了明面,自己的尾巴又扫掉了一条啊。
政治上,盟友背刺很正常。
毕竟政治尔虞我诈,上一秒大家嘻嘻呵呵,下一秒对方可能就成了审判你的人。
所以啊,真要结盟,那就联姻。
这个方法虽然不齿,但最有用,因为一旦联姻,我要是完了,你也得被株连。
祁同伟拿着手铐,背负双手,从丁义珍的身后向丁义珍走来,在丁义珍身后拍了拍丁义珍的肩膀。
“丁市长,久违了。”
丁义珍吓得一惊,咽了咽口水,木讷的转过身来,当看到祁同伟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祁同伟?这怎么可能呢?
他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位警官,你……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丁市长,我是汤姆丁。”丁义珍结结巴巴的开口。
脑海中飞速运转。
这不对劲儿啊,祁同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干什么?抓自己?
祁同伟亮出了手铐,直接拷住了丁义珍的一只手,“我不管你是汤姆丁,还是丁义珍,总之你被捕了!”
“放开!放开我!我不是丁义珍!我是汤姆丁!你抓错人了!”丁义珍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大叫。
同时向着人群中跑去。
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的向旁边的人群撞去,试图制造混乱,趁机逃脱。
然而,丁义珍显然是低估了祁同伟的身手。
祁同伟一脚踹在丁义珍的后背,丁义珍当场摔了个狗吃屎,重重摔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随后还不等丁义珍喘过气来,祁同伟一脚踩在丁义珍背上,把他另外一种手也强行扭到身后,随之扣了起来,丁义珍双手被彻底拷死。
“老实点!”
丁义珍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此刻仍然在挣扎,“祁同伟!你干什么!你……”
就在这时,祁同伟弯腰,粗暴的将丁义珍从地上拽了起来,就在这个两人身体极度接近的瞬间,祁同伟俯身,嘴唇几乎贴着丁义珍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快极低的声音飞速耳语。
“情况有变,你出不去了,先回去,二十四小时内,瑞龙会安排你从检察院出逃。”
祁同伟嘴唇轻动,安抚着丁义珍。
毕竟突然抓捕了丁义珍,丁义珍这家伙万一鱼死网破,咬出些不该咬出来的东西就不好了。
“呃……”
丁义珍一愣,什么情况?怎么就情况有变了?
你不来抓我,我不就走了吗?
现在你来抓我,这才是有变的情况吧?
丁义珍脑海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计划的一部分:还是祁同伟在骗自己?
可是计划……还计划个屁啊,我都被抓了,出逃计划已经失败了。
那难道是祁同伟在骗我?
可是那也不可能啊,毕竟自己能逃,背后通风报信的就是祁同伟啊,而且自己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祁同伟要是骗自己,不怕自己鱼死网破?
所以……难道真的是出了突发情况?
“来人!把专项组要犯丁义珍带走!”
祁同伟看着丁义珍愣住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随着祁同伟一声令下,警察一拥而上,当场左右架住了还在发懵的丁义珍。
丁义珍看着祁同伟,祁同伟的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冷峻,丁义珍张了张嘴,但还是把所有的疑问、恐惧、不甘全都咽了下去。
随后被押着出了机场大厅。
祁同伟的话在丁义珍耳边徘徊,丁义珍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
丁义珍在心里暗暗自语,二十四小时就二十四小时!
吴惠芬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听着吴惠芬的话,高育良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似乎在品味,又似乎在组织语言。
随即,高育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但却没有喝酒,只是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透明液体。
“学习?吴老师,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原因不在小高,不在你,甚至不完全在于我。
你说得对,我帅,也老了,至于爱情,呵,吴老师,我们离婚多年,却仍在一个屋檐下,维系着恩爱夫妻的表象,为什么?
我或许不是完全为了女儿,因为虽然我们夫妻表象可以给芳芳一个好的成长环境,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我的政治形象。
一个稳定的家庭,是仕途上不可或缺的装饰。
而你呢?你同意维系着表面关系,完全为了女儿吗?还是掺杂着舍不得省委副书记夫人的权力?
吴老师,我们演了这么多年,你累,我也累,但现在,这出戏演不下去了。”
听着高育良的话,吴惠芬也沉默了。
真的完全是为了女儿吗?吴惠芬自己也不信。
省委专职副书记的夫人,这带来的权力、脸面、那种虚荣感是否也是原因之一?
“什么叫演不下去?高育良,你对不起我,也对不起芳芳,更对不起你自己!你把你这一生都活成了一场算计,到头来,算计了所有人,也包括你自己。”
“惠芬,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有些事,没必要刨根问底了,感情的事情说不清。”
这次,高育良没有称呼对方为吴老师。
吴惠芬眼中含泪,“说不清吗?真的说不清吗?高育良,你别忘了,我是历史系教授,搞明史研究的!我见过书中太多男人用情非得已、身不由己这些词来分饰自己的欲望和软弱!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高育良将小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吃饭吧,吃完这顿饭,你也该回去了。”
高育良没接吴惠芬的话。
吴惠芬站起身,“饭我就不吃了,散伙饭……吃不吃都一样,房子、财产什么的都按离婚协议来,我会尽快办理后续,去漂亮国,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多看高育良一眼,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老师……”祁同伟看向高育良。
高育良倒了杯酒,“同伟,吃饭。”
“哎。”祁同伟沉默不再多言,低头吃饭。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悔。
吴惠芬收拾好东西,没有逗留,连夜就离开了省委大院。
高育良让祁同伟去送吴惠芬一趟,吴惠芬表示不用,自己一个普通人可担不起省公安厅厅长亲自送。
吴惠芬独自离开了,随后祁同伟也开车离开了。
高育良一个人坐在客厅,抽了半晚的烟。
……
祁同伟开车回了家。
梁璐看到祁同伟回来,明显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你今晚怎么回来了?”
现在这个家,祁同伟十天半月不回来已经是常态了,仿佛这个家已经是祁同伟过路的旅馆,
祁同伟的手上还拿着准备好的文件。
祁同伟来到桌边,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长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掺杂着疲惫、决绝,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祁同伟转身走向沙发,重重的坐了下去,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
“梁老师,把离婚协议签了吧,我们离婚吧。”
梁璐听到这话,愣在了当场,“你……你说什么?祁同伟,你说什么?”
梁璐走到祁同伟面前质问。
“梁老师,离婚条件你提吧,要房子,还是要多少钱?”祁同伟点着雪茄,淡淡道。
梁璐终于反应过来了,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愤怒瞬间爆发,她指着祁同伟,声音陡然拔高。
“祁同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跟高小琴的事情我说什么了吗?
尤其是这些年,你回家了多少次?
现在你还要跟我离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婚姻吗?”
祁同伟点雪茄的手猛的一顿,火苗差点烧到手指,祁同伟抬眼,看着梁璐激动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长久压抑后的麻木。
“你那两个哥哥,我会照拂,我可以再给你一千万,这套房子我也可以给你。
梁老师,我们怎么在一起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这段感情这么多年了,有感情吗?你是高干子女,我是农村的。
放过你,也放过我,好吗?”
听到祁同伟的话,梁璐坐在祁同伟的对面,“呵,没有我高干子女的身份,有你祁厅长的今天?你能当上省公安厅厅长?一省数万警力归你调动,实权正厅级干部!”
祁同伟这个省公安厅厅长,实权正厅,岂是眼界高点的话,不要那么急,压根不用操心上副部的事情。
因为太多人愿意拉拢这么一位实权干部了,因为未来祁同伟要是副省长兼省公安厅厅长,权力自然更大了。
只可惜,眼界这东西跟从小生活关系有关,都注定了。
祁同伟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口浓烟,靠在了沙发背上,“梁老师,我不想跟你做这些无谓的争吵了,协议就在这里,条件我已经开了,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也足够梁家维持风光,签了它,对我们都好。”
梁璐冷哼一声,擦了眼角流下的泪。
“祁厅长!祁同伟!你现在位高权重了,就嫌我们梁家是累赘了?觉得我人老珠黄配不上你了?想要和你的高小琴双宿双飞了是吗?
祁同伟,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不只是靠我们梁家!
你屁股底下那些脏事烂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山水集团那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哪一件跟你祁大厅长脱得了关系?
把我逼急了,我们鱼死网破!”
梁璐的目光带着一丝狠毒。
祁同伟听到梁璐的威胁,目光一冷,看向梁璐,只是冷笑了一声,似乎没把梁璐的威胁放在眼里。
沙瑞金一听,直接无语了。
这事儿既然已经过了明面了,那你还拿出来说干什么?
“田书记,如果你坐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怎么处理祁同伟?”沙瑞金放下茶杯,想听听田国富的意见。
田国富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在冷笑。
如此我是你,我第一时间提名祁同伟上副省长,迈入副部级。
随后的清算中,高育良内退,稳定汉大人心和政法系统稳定。
然后把祁同伟这个副省长兼省公安厅的副部级干部送进去,那时候,祁同伟的分量足够了。
把他送进去,不会破坏政治平衡,不至于跟汉大结下生死大仇,也足以跟上面交差。
最后,就要看情况了。
如果能干满一届省委书记,那肯定是好好干,桃子吃两口就行,不多吃,不然吃相难看容易挨打,等自己期满必然能够更进一步,而且很大可能不是虚职。
如果干不满一届,只是汉大帮被解决,自己要被调走,那自己肯定要争取个好去处,毕竟自己有功啊,最后蛰伏起来,等待东山再起。
但是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田国富笑着说道,“沙书记,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不过祁同伟满脑子想上副省长,我觉得他要是真上了,那高育良的羽翼会更丰满。”
沙瑞金嗯了一声,“田书记,你说得很有道理啊,可他又没有被拉拢的可能,倒是有点麻烦。”
田国富笑着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也不打扰沙瑞金的思考。
该怎么做,就让沙瑞金头疼去呗。
反正我来当这个纪委书记,本身就不是为了监督你,只是为了在你身边当个眼线,给上面实时传递消息而已。
你爱咋做就咋做吧。
反正鹬蚌相争,最终总是渔翁得利。
MVP结算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当个专职副书记问题应该不大。
田国富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美滋滋。
此时的省检察院。
季昌明也已经得到消息了,把陈海和陆亦可叫到办公室来了。
“季检,你找我们?怎么了?”
陆亦可和陈海一同进来。
季昌明此时双手交叉撑着额头,一阵头疼。
他们俩来了,季昌明才抬头。
“来了啊,叫你们来,是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省委的决定下来了。”
陈海一听,感觉大事不妙。
季昌明这脸色,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事啊。
“季检,那……省委是怎么决定的?”
季昌明目光看着陈海,盯了几秒才开口,语气中尽是疲惫,“你停职反省,并且记过一次!”
“什么!记过处分?还要停职反省?”
陈海一脸不可思议,处罚得怎么会这么严重?
被处罚,陈海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但是没想到处分会这么严重,记过了,还得停职反省。
季昌明沉着脸色,“不仅如此,你的停职反省可没有说时间,也就是说……无固定期限停职反省,这种情况下,不出意外的话,你这个反贪局局长当到头了,之所以没有说停职反省的时间,省委应该就是在物色新的省检反贪局局长。”
陈海一脸的难以置信。
陆亦可听到陈海的处罚这么重,咽了咽口水,“季检,那我呢?”
季昌明目光转向陆亦可,“记大过处分一次,并降一级留用。”
“什么!记大过?还得降一级?”陆亦可人傻了,自己好不容易当上正处,这又要降下去了?
季昌明自嘲的轻哼了一声,“你们还觉得委屈?我自己也是一个记大过处分。”
“喂,育良书记,这么一大早的打电话,有什么吩咐啊?”沙瑞金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是心里却是有点慌。
按理说,到了他们这个级别,通电话都有秘书安排的,直接电话打过来,肯定是有这样情况了。
高育良靠在床头,清了清嗓子,“瑞金同志,有个不好的消息,要跟你汇报一下。”
“怎么了?”
沙瑞金刷牙的手都愣住了。
怎么又是不好的消息?怎么就没有好消息给自己吗?
这汉东有毒吧?是不是针对自己啊。
“瑞金同志,丁义珍死了。”高育良长话短说。
就这么一句话,让沙瑞金整个人当场一征。
完犊子了,这是真完犊子了。
自己刚上任,就死了个省会城市的副市长?这特么闹哪样啊?
“育良书记,大早上的开这个玩笑,可不好啊。”沙瑞金努力的抱着侥幸,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
高育良叹了口气,“瑞金同志,我刚刚接到了检察院电话,丁义珍死了,经初步鉴定是心肌梗塞,具体的情况还没出来。”
“心肌梗塞?什么心肌梗塞?这位丁义珍副市长有心脏病?”沙瑞金眉头一皱。
就算有心脏病,那怎么偏偏这时候犯?
高育良却是回答道,“没有听说的丁义珍有心脏病,反正昨晚祁同伟同志抓到他的时候,他是好好的。
送到省公安厅的时候,人也是生龙活虎的,跟检察院交接好之后,人就交给了检察院。
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暂时也不清楚,但我已经责令省检察院的检察长季昌明同志马上查清楚,立刻汇报。”
沙瑞金抚了抚额,“育良书记,我知道了,你是政法委书记,请你通知一下省公安厅的祁同伟同志和省检察院的季昌明同志,我要见他们!让他们现在到省委!我马上过去!育良书记你也来,咱们先在省委碰个头。”
沙瑞金要亲自了解一下情况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汉东的水这么深吗?嗯?
自己现在还没有靠近河边呢,就湿了鞋?
“好的,瑞金同志,那我现在安排。”
高育良挂了电话,轻笑一声,掀开被子起身穿外套。
丁义珍一死,沙瑞金可就头疼了。
最高检那边要人,现在丁义珍死了,别说证据链不完整了,现在是压根无法按照程序结案。
对丁义珍的一切指控都成了子虚乌有。
未经法律审判,任何人都是无罪的。
沙瑞金刷牙刷一半也不刷了,早餐也没时间吃了,叫白秘书赶紧来接。
本来想着吃个早餐,打打篮球热个身,然后八点来钟正好洗个澡,然后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可现在倒好,还打球呢,打个屁啊。
祁同伟刚穿好衣服,就又接到了高育良电话,让他准备一下,跟自己一块去省委,待会儿自己的秘书小贺会去接他。
咱俩一块去省委。
随后高育良又给季昌明打了电话,让他立刻赶到省委,新任省委书记沙瑞金要见他。
接到电话的季昌明如丧妣考。
季昌明知道,自己这是在阴沟里翻了船了,临到岸前,背个处分是跑不了了。
特么的……到底是谁要害我啊!
呜呜。
丁义珍的死,绝对有蹊跷,怎么好巧不巧的,偏偏这时候心肌梗塞了?
具体细节,季昌明也来不及细想了,连早餐都顾不得吃了,去省委准备挨骂吧。
唉,本来育良书记就对省检察院这般处理这件事情很不满了,还好祁同伟力挽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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