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景辉沐雪的其他类型小说《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江景辉沐雪》,由网络作家“狂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叫张国华,是平川公社的一名干事。江景辉几人走了过去,报了自己的名字,张国华拿起手里的一份名单,在他们的名字后面打了勾,就让他们上车。没几分钟,车上就上了二十几人。个个都带了不少行李,车兜很快就被占满。张国华朝车上的人大喊,“大家尽量坐在行李上,还有几个人,来了咱们就出发。”闻言,大家又开始重新规整行李,尽量腾出一些地方出来。“张同志,这三人是分到你们公社青山大队的黑五类,人就交给你了。”大家听见有黑五类,都伸长脖子朝车下面看去。沐雪身子一震,眼睛瞬间又红了。江景辉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失态。沐家三人根本没啥行李,也就沐言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原本包袱里提着好几件衣服,他们从南方过来,那边夏季,这边的秋季,包袱里的几件衣服往...
《七零:我截胡了亲哥资本家嫂子江景辉沐雪》精彩片段
他叫张国华,是平川公社的一名干事。
江景辉几人走了过去,报了自己的名字,张国华拿起手里的一份名单,在他们的名字后面打了勾,就让他们上车。
没几分钟,车上就上了二十几人。
个个都带了不少行李,车兜很快就被占满。
张国华朝车上的人大喊,“大家尽量坐在行李上,还有几个人,来了咱们就出发。”
闻言,大家又开始重新规整行李,尽量腾出一些地方出来。
“张同志,这三人是分到你们公社青山大队的黑五类,人就交给你了。”
大家听见有黑五类,都伸长脖子朝车下面看去。
沐雪身子一震,眼睛瞬间又红了。江景辉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失态。
沐家三人根本没啥行李,也就沐言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原本包袱里提着好几件衣服,他们从南方过来,那边夏季,这边的秋季,包袱里的几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包袱就愈发的小了。
卡车有点高,沐母陈素仪根本爬不上去,沐庆民和沐言两人一个在车上拉一个在车下托,才将人弄上车。
可三人一上车,大家都不愿他们挨着自己坐在一起,直嚷着让他们离远点。
三人都有点无措,车上就这么大地方,他们能离多远,只能贴着挡板站着。
沐雪死死地捂着嘴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根本控制不住。
秦红丹就在她旁边,见她这样,没好气地质问。
“沐雪,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就在这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沐家三人听见熟悉的名字,齐齐抬头,朝这边看来。
当看见熟悉的身影,就算那张脸故意化丑了,他们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三人身体一僵,陈素仪的眼泪也是夺眶而出,沐庆民和沐言也是鼻头一酸,嘴唇抖得厉害。
好在大家都看向了沐雪那边,没人注意到他们,只有江景辉。
江景辉十分头疼,再这样下去,大家就该怀疑了。
他忙尬笑两声,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不好意思,我对象就是有点胃疼的毛病,这几天在车上没吃好,今天这个点又滴水未进,胃就疼得厉害,让大家见笑了。”
听说是胃疼,薛杏林立马热心肠起来。
“原来是胃疼,既然有胃病就不能不吃东西,要少吃多餐,我这里还有点饼干啥的,可以先垫垫肚子。”
说着就从行李中翻出一盒饼干。
江景辉推辞了,这个年代,这些副食都是精贵物品,哪里好意思要。
“谢谢,我们自己也带了饼干的。”
薛杏林点点头,又说,“江知青还可以帮你对象按压一下内关穴,就是手腕内侧横纹中央向上两寸的地方。你用拇指按住穴位,向心脏位置推按一两分钟,像这种急性胃痛就能得到缓解。”
一边说还一边示范。
江景辉忙道谢,抓起沐雪的手腕开始跟着做。
一两分钟足够她和沐家三人缓解情绪了。
沐雪也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引起别人的怀疑,不然她和江景辉都有麻烦,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两分钟后,她止住了眼泪,轻声说道,“我好多了。”
薛杏林露出笑容,“看吧,我说这个方法管用吧,赶紧再吃点东西,安抚一下脆弱的胃。”
江景辉道谢,忙翻出自己带的饼干。
沐雪也知道要做做样子,余光瞄着家人,吃着饼干如同嚼蜡。
难道知道了沐雪的身份?
想到对方是大队长,很有可能看过队里分来的人的档案,了解一些情况。
他忙从裤兜里又掏出那包开过封的牡丹香烟,直接全部塞了过去。
“队长叔,这烟我平时也不抽,搁我这也是浪费,您都拿去吧。”
曹承旺看看手里的烟,又抬眼看看他,最后将烟揣进了兜里。
“你对象姓沐,跟你们一起到大队下放到牛棚的那三人也姓沐,还跟你们是一个地方来的,这么巧的事难免让人多想,回头你跟你对象避开点那几人。”
江景辉惊出一身冷汗,也是一阵后怕。
幸好来的当天就请了大队长吃了碗面条,算是打好了关系,对方明显知道沐雪和他们的关系,却一直装作不知道,这就是卖自己一个人情。
他一把握住对方的手,真诚道谢,“队长叔,大恩不言谢!您提醒的是,以后我们一定注意。”
顿了顿他又道,“叔,您说这个一样的姓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那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让牛棚的那几人将姓改一下?”
曹承旺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主意不错。
“行,我回头就去牛棚跟他们叮嘱一声,以后有人问起来,就让他们说自己姓谢。上次你给他们买了面条,也算是对他们有恩,得谢谢你。”
江景辉讪笑,“最要感谢的还得是叔您。”
原来对方已经看出自己当初面条加量的小把戏,只是看破不说破。
这一刻,江景辉是真的感激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可交之人。
手里的烟一下子多了,曹承旺也不再舍不得,找来火柴,直接将前几天得的那根烟点燃抽了起来。
也不问江景辉要不要抽。
主要是这烟他舍不得。
“是得感谢我,我可跟其他大队的大队长不一样,不喜欢动不动就将牛棚的人拉出来教育批评一番。”
吐出一口烟圈,享受地微微眯眼。
“只要他们勤勤恳恳地下地干活,完成大队交代的任务,不耽误生产,不给大队添麻烦,其他都好说。”
江景辉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也听懂了这话中的意思。
大队长无疑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突然觉得,今天这份礼似乎有点轻了。
看了一下储物空间里的东西,现在拿出来物资显然是不合适,只能看一下票据。
送人的话自然是越稀罕的票越好,那张自行车票就不错。
手往裤兜里一摸,储物空间里的票就到了手里。
“队长叔,您放心,大家不会给您添麻烦。咱们大队在您的带领下,肯定会越来越好。”
他将票递了过去。
“队长叔,我这有一张自行车票,放我手里也没用,这票给您。”
曹承旺将烟叼在嘴里,接过看了看,还真是一张自行车票。
不过他又还了回来。
“这票难得,你自个儿揣好。”
江景辉按住他的手,“队长叔,我这还有件事想求您帮忙,这票您要是不收,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你说说看。”
曹承旺停下了还票的动作。
“是这样的队长叔,我这不是要跟对象结婚了吗,那不得从知青点搬出来。就想让您帮忙找个地儿,看看大队里有没有空房子出租。”
曹承旺吸吧了两口烟,才缓缓开口。
“有倒是有那么一处地方,村尾有几间废弃的破屋,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住。”
江景辉问,“有啥说头?”
“离村中心远,挨着山脚,山上的野兽啥的晚上有可能会下来。以前那边有人家就是被山上的狼给霍霍了。”
江景辉看了看离熊家最近的屋子,也隔了百来米,这个距离不远不近,确实可以相互有个照应。
曹承旺给他打个预防针,“不过熊大壮这人不善于跟人打交道,他跟大队的人都不怎么来往,平时没事你就别去招惹他,一言不合容易动手。”
看来这人是个孤僻又火爆的性子,江景辉打定主意以后要远离这人。
“好,我知道了。”
只是后来才知道,此人有多香。
修缮房子的事江景辉交给了曹承旺,他出50块钱,其他的事情都不用管。
回到知青点,江景辉把沐雪喊出来说话。
“已经跟大队长说好了,明天他给我们开证明,后天咱们就去公社领证。”
“这么快?”
沐雪总觉得这发展也太快了,严格来说他们从那天被江家人算计后在一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20来天。
这么快就结婚,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没办法,要是不领证咱们也没借口搬出去,不搬出去怎么找机会照顾你家人。”
听他这么说,沐雪又开始有点迫不及待了。
“房子的事敲定了吗?咱们啥时候能搬出去?”
“房子已经敲定,选了山脚那边废弃的一间屋子,给了钱,大队长会负责找人修好。
那房子破旧,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等房子弄好我们就搬出去。到时候……”
到时候怎么样他没明说,只给了她一个你都懂的眼神。
可惜小妮子误会了他这个眼神,总觉得他不正经。
“你你你,到时候咱们不能住一屋,你不能……”
江景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她是误会了自己,咧嘴坏笑,伸手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想什么呢?我说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找机会去见见你的家人。”
他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沐雪,你不会整天就在想跟我洞房的事吧,就这么急不可耐?”
沐雪脸色爆红,“我才没有。”
话落就捂着脸匆匆跑回了女知青宿舍,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江景辉轻笑出声,吹着口哨也回了男知青宿舍。
“哟,有啥好事,景辉心情这么好?”男知青夏伟明笑问。
他是几个男知青中最八卦的一个,也算是知青点的百事通,村里有啥新鲜大瓜和陈年老瓜都是他第一个打听到。
江景辉找到自己的搪瓷盆子和毛巾,丢出一个重磅炸弹。
“没啥,就是跟我对象说好了,咱们后天去公社领证。”
倏地,在场的所有男知青齐齐抬头看向他。
“领证?”夏伟明惊呼。
“你要结婚了?”
江景辉笑着点头,“是啊,我都这把年纪了也该结婚了。”
严格算起来,他真的是好几十岁的人了。
噗——
几个老知青感觉有被冒犯到。
他们哪个不比他的年纪大?
最大的知青队长高鹏飞今年都25了,最小的也有20,而他才十八九岁就说自己年纪大。
这是人话吗?
薛杏林推了推银边眼镜,认真地问,“景辉,你多大?”
“我马上都19了。”
几个老知青只想翻白眼,管这叫一把年纪?
薛杏林说,“我记得,现在领证男同志需要20周岁,女同志18周岁,你19都还没到,怎么领证?”
江景辉:……
雾草,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见他愣在那里,老知青们都不厚道地笑了。
“哈哈哈,景辉你是不是太猴急了点。”
“哎呀,这下新郎官要失望了。”
“啧啧,还以为过两天景辉就能搂着媳妇上炕,谁知道还是跟咱们一样。哈哈哈哈……”
“你说什么?”
沐雪瞪着一双惹人怜爱的水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景辉直视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我说我娶你。”
沐雪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下意识地再次拽紧了被子。
她本来想说不用,但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为,为什么?”
江景辉定定地看着她,想到前世种种,眼里满是复杂。
他说,“我想过了,他们不想被你连累,容不下你,同样也容不下我,还不如离开这个家以后跟你搭伙过日子。”
“搭伙过日子?”
“对,咱们搭伙过日子,相互也有个照应。”
沐雪攥紧手里的被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救你家人吗?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会帮你一起救人。”江景辉循循善诱。
“怎么救?”
沐雪猛地又抬起头灼灼地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自己不知道有多勾人。
江景辉喉结轻滚:“现在还没办法救人,但咱们可以报名下乡,走点关系,就去你家里人下放的地方,到时候可以照顾一二。”
闻言,小妮子的眼睛就是一亮,对呀,这是个好办法。
不过……
“那个,我报名下乡就可以了,你不用跟着一起。”
乡下哪有城里好,她不想他跟着去乡下受苦。
江景辉挑挑眉,“你不会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招人稀罕吧?这么一个漂亮姑娘独自一人下乡,不知道有多危险,甭说照顾你家人了,估计你家人还得担心你的安危。”
“你嫁给我,咱们一起下乡,有我护着你,旁人也不敢打你的主意。等到了乡下,我还可以跟你一起照顾你的家人,然后再一起慢慢想办法救他们。”
沐雪很纠结,他说得在理,自己一个姑娘家单独下乡,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道,“我可以化妆,将自己化得难看点。”
江景辉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但你始终是个女同志,到陌生的地方,身边没有一个可靠的男人,很多事怕是都身不由己。”
“我知道,可是我不想拖累你。”她坦言。
对于他的提议,要说一点都不动心是假的,可总觉得拖累了他不好。
江景辉笑了,“你可别觉得过意不去,我帮你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当然是嫁给我,还有你那1000块的嫁妆。”
沐雪看了他两秒,又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点头。
“好,我答应,你跟我一起下乡,我将那1000块给你。”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嫁给你的事就算了。”
“这可不能算,你要是不嫁给我,我哪好意思要你嫁妆。再说要是咱们不结婚,我也没借口事事照顾你。”
沐雪轻咬红唇,犹豫不决。
江景辉眼睛微眯,有种想抚上她唇瓣阻止她咬唇的冲动。
那看着如果冻般Q弹的樱唇,怎么能这般对待呢?
要咬也应该是他来咬。
咳——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咱们能不能假结婚?”她试探问道。
江景辉果断摇头,“不行!”
他才不要和她假结婚,要结就要真结婚。
领证和洞房,一样都不能缺。
“最多暂时不领证,咱们先处对象,正儿八经地处对象,等到了乡下咱们就去领证结婚。”
其实他也没想过下乡之前就领证,主要是领证结婚后就不太符合下乡当知青的条件。
下乡知青大多是刚毕业的初中或高中的有识青年,而且还要家里有两个及以上的孩子,成分基本是工人。
结婚后想要下乡,审核就要复杂得多,还不一定给审批。
避免节外生枝,他也没打算先结婚再下乡,而是准备到了乡下再领证。
沐雪听他说要正儿八经地处对象,还要真结婚,心不受控地漏跳了好几拍。
“我我,你你……”她紧张得结巴。
“你想说什么?”
江景辉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含笑。
沐雪偷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紧张的情绪,才问,“那个,你不介意我跟你哥订过婚?”
“这有啥好介意的?除了订婚,你们还干过其他?”
“没没,绝对没有。”沐雪忙摆手解释。
“我们连手都没拉过。”
江景辉满意地笑了,“这不就结了。你放心,我不是我哥,不会表里不一,我说了以后会跟你一起照顾你的家人,就保证一定会做到,以后保证也对你好……”
还保证处对象后该拉手的拉手,该亲嘴的亲嘴。
“我可以相信你吗?”沐雪眼里现出一丝希冀。
“你必须相信我。”
这妮子现在除了自己还能相信谁。
半晌,沐雪才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放心,我江景辉向来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到做到。”他笑着保证。
见两人已达成默契,长臂一伸,直接将人从床的内侧拉了出来,落入了他的怀中。
“啊~你干什么?”沐雪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虚,别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做啥见不得人的事。”
沐雪羞红了脸,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
“你,你放开我。”
江景辉顺势松开了她。
“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拉你起来,又没对你怎么样。”
沐雪慌乱下床。
江景辉见她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心情莫名地好了几分。
“咱们要赶紧收拾东西,然后去街道办报名下乡,兴许还能赶上跟你家人一趟车去乡下。”
闻言,沐雪赶紧动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带过来的东西不多,也就几件换洗的衣物,没两分钟就收拾好了。
“我好了。”
“你就这点行李?”
“呃,不止,还有一些东西我放在了别处,我现在就去取。”
江景辉了然,早猜到她还有东西藏了起来,不然那1000块钱,他哥和爸妈怎么会死活找不到。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收拾东西,我去取了就回来。”
“那行,你自己小心点,取了行李也不用回来了,直接去城东的招待所,咱们在那里会合。”
“好!”
“你,你不是说只要40吗?你把剩下的还给我。”
江景耀即使感觉胸口疼痛难忍,也撑着一口气让对方还钱。
“是啊,我只要40块,但剩下的是我的,凭啥还给你?”
“怎么成你的了?明明都是我的。”
江景辉双手抱臂,“怎么成你的了?明明是我放你那里的而已。”
“你无耻。”
“你敢说每次妈给钱到你手里只是给你一个人的吗?”
问这话的时候,江景辉还有意无意地瞄向杨淑芬,见对方也愣了一下,便知道他猜对了。
“既然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这么多年你却没给过我一分钱,这剩下的钱你觉得该是你的还是我的?”
江景辉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这些年你贪了我多少零花钱,要不要咱们仔细算算?还想要钱,想屁吃呢。”
“噗——”
第三次喷血。
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歪,不省人事。
“儿子,儿子,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妈!”
“景耀,景耀?”
杨淑芬和江邵伯吓得六神无主,不停地摇晃着江景耀。
江景辉幸灾乐祸。
“人只是晕过去了,但你们要是一直这样摇晃下去,本来死不了的估计也要被你们摇死了。”
两人一顿,又想开骂。
江景辉忙抬手阻止,“哎,打住,赶紧将人送去医院吧,年纪轻轻,就三次吐血,莫不是有什么大病,我劝你们好好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这提议并不是出于好心,他知道他哥后来身体不好,但现在应该没啥大毛病。
这人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视财如命,自己扒出他攒了多年的私房钱一分没留,怒急攻心才会吐血。
让他们做全身检查,无非是想让他们多花几个钱,同时也多拖延一点时间,他好做些准备。
“你个孽种,这个时候了还咒你哥。”杨淑芬骂道。
江景辉忙对江邵伯道,“爸,妈给你戴绿帽子了,她有野男人。”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两人都是一愣,旋即杨淑芬嚎了起来。
“哎哟,你个天打雷劈的,老娘当初就不该生下你个孽障……”
江邵伯也怒吼,“混账,你胡说八道什么?”
“难道不是吗?妈刚才骂我孽种,不就是承认我不是你的种。既然我不是你的种,那就是她跟野男人生的。”
“还有,我跟哥长得那么像,又是双胞胎,说明我哥也不是你的种。啧,你这头上够绿啊。”
杨淑芬差点气晕过去。
江邵伯想要抄家伙揍人,可他扶着江景耀腾不出手,只能无能狂怒。
“混账东西——”
江景辉忙打断他,“还是赶紧送你们的好大儿去医院看看吧,别给耽误了真嘎了。”
两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大儿子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心下也着急,不敢再耽搁。
“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回来再收拾你。”
言罢,背起大儿子,两口子往医院奔去。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江景辉撇撇嘴,忙去将大门关上。
回到房间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不得不承认,他这嫂子是真漂亮。
眉如远黛,狭长的桃花眼微阖,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还有那挺直小巧的鼻子,煞是好看。樱粉的唇色看上去十分香甜,让人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江景辉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伸出魔爪在那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喂,醒醒!”
捻了捻指腹,这手感也太好了吧。
软嫩丝滑,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尼玛,上辈子真是便宜了江景耀那个畜生。
不过这辈子嘛,没那畜生什么事。
这么漂亮的嫂子,他要截胡。
“喂,醒醒……”
又轻轻拍了拍脸蛋儿,皮肤太娇嫩,没用什么劲儿都红了一片。
看着十分刺眼。
顿时怜香惜玉起来。
他停了手,摸着下巴思索,慢慢地嘴角挂起了笑容。
童话故事里不是说睡美人昏睡不醒,只要王子送上一吻,人就会立马醒来。
以前他是不信的。
但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不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咳,他只是救人心切,绝对没有占便宜的意思。
缓缓俯下身。
“怦怦……怦怦……”
尼玛,小心肝跳得有点快是怎么回事?
直起身摸了摸心口,轻轻呼出一口气,暗骂一句没出息。
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媳妇,有啥亲不得?
如此想着,再次俯下了身。
眼看就要凑上去,鼻尖都已经萦绕着淡淡香气,突然,睡美人的睫毛颤动了两下,漆黑漂亮的水眸缓缓睁开,然后倏地瞪大。
“啪——”
一声脆响,江景辉的头偏向一边。
嘶——
这妮子看着柔弱,手劲儿还不小。
“你想干什么江景耀?”
床上的人儿捂着被子坐起身,快速地缩到了床的最里面,脸上满是惊恐和防备。
江景辉用舌头抵了抵被打疼的腮帮,这是认错人了?
轻挑眉梢,抬头,已经换上了一副人畜无害无辜的表情。
“嫂子,我就是想叫醒你,你干嘛打我?”
对方明显一愣,不确定地问,“你,你是景辉?”
江景辉忙不迭点头:“对啊,嫂子,我是景辉。”
沐雪重重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
江景辉挑眉,他怎么感觉对方听说是他,反而放下心来。
她对自己就这么放心?
比对他哥还放心?
“你被我哥和我爸妈算计了。”他开门见山。
“算计?”
“对,是这样的……”
接着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好在我及时醒了过来,不然咱俩都要背负一个小叔子和嫂子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了。”
沐雪闻言,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江景辉忙去给她擦眼泪,被她侧头躲过。
手顿在半空,江景辉耸耸肩收回。
“你别哭啊,现在已经没事了,我还出了一口恶气,把江景耀打进了医院。”
沐雪一怔,湿漉漉的一双大眼诧异地盯着他。
“你将你哥打进了医院?”
“嗯,人被我揍晕了过去,我爸妈就将人送去了医院。”
沐雪瞬间不哭了,擦了一把眼泪,小声呢喃:“打得好!”
“你说什么?”
说得太小声,江景辉没听清。
“啊?没,没什么,就是在想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既然江家害怕被她连累,她就不会嫁过来。况且不想娶她却用这么下作的手段,让她很是不齿。
江景辉问她,“你还想嫁给我哥吗?”
沐雪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想。”
江景辉笑了,决定打直球。
“既然不想嫁给他,那就嫁给我吧!”
江景辉没有直接回家,在回家之前他先去了离家两条街的一条小巷子里。
将从家里顺来的大米单独装了10斤,见周围没人,直接敲响了巷尾的一户人家。
“你找谁?”
开门的是一位容颜姣好、却十分憔悴的年轻小妇人。
穿着十分朴素,衣服补丁摞补丁,这在他们城里并不多见。
江景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没绕弯子。
“找你。”
“找我?你是谁?”
“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能救你孩子和婆婆的命。”
“什么意思?”
“让我进去说。”
年轻妇人明显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让他进门。
“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真有事找你和徐大娘。”
听说还要找自家婆婆,王秋菊想了想还是侧身让了让。
江景辉走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院门。
王秋菊顿时警惕起来。
江景辉见状,不禁扪心自问,他有那么像坏人吗?
将手里提着的大米丢给她。
年轻妇人疑惑地打开布袋,待看清是大米后,浑身一怔。旋即颤抖着皮包骨头的双手,捧起一捧大米,激动地喃喃自语,“大米,是大米……”
眼泪簌簌往下落,嘴角却高高扬起,她又哭又笑,“是大米……”
江景辉莫名有些心酸。
“没错,是大米,只要你帮我一个小忙,这些大米就都是你的,不仅如此,事成之后,我还可以给你100块钱和50斤大米。”
已经在系统商城看过,5个积分就可以兑换50斤大米,所以并不担心拿不出这50斤大米。
王秋菊闻言,倏地抬起头,双眼含泪,希冀地看向他。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这10斤大米先给你,算是我的诚意。”
王秋菊用袖子重重地擦了一把眼泪,“你想让我做什么?”
“事情很简单,我想让你跟一个人搞破鞋,然后让你婆婆捉奸并举报。”
王秋菊错愕,“搞破鞋?捉奸举报?”
“没错。”
王秋菊脸上的喜色慢慢敛去,定定地看着布袋里的大米。
她又用瘦如枯槁的手抓起了两把大米,缓缓握紧拳头,手里的大米从指缝中落下。接着又慢慢张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手里剩下的大米放回布袋,眼里剩下的只有坚定。
“好,我答应你。”
“不可以!”
这时,从屋里急匆匆走出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大妈。
她就是王秋菊的婆婆徐大娘。
徐大娘面黄肌瘦,一看就营养不良,怀里的孩子也没好到哪里去,瘦瘦小小的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看着还不满一岁。
她将大米丢还给江景辉,推搡赶人。
“你走,我儿媳妇不会去搞破鞋,我更不会捉奸举报。”
只是她的力气太小,又抱着孩子,根本推不动江景辉。
王秋菊忙拉住她,“妈,只要他答应给粮给钱,搞破鞋就搞破鞋,我没关系的。”
徐大娘哭着道,“秋菊,不行,我老婆子就是去讨饭,也不会让你去搞破鞋,还去举报,这是要你的命啊。”
“妈,没事的,你知道的,我的命……”
“秋菊,我可怜的闺女……”
“呜哇哇……”
一家子老弱妇孺抱在一起哭得好不凄惨。
江景辉头疼地捏捏眉心,搞得他跟个地主恶霸似的。
“行了,我说搞破鞋又不是真搞,只是有损名声。你们的情况我都了解,之所以找到你们也是觉得你们可怜,需要这些粮食和钱,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求。”
“愿意,我们愿意。”王秋菊忙道。
江景辉不意外她会答应。
这一家子前世很凄惨,在他下乡之前一家子全死了。
徐大娘是个寡妇,一个人将独子拉扯大。儿子在前两年出了意外,家里唯一一个有工作的人没了,一老一少两个寡妇日子很不好过。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当时王秋菊怀孕六七个月,丈夫的离世,家里的拮据,让她忧思过度,生了孩子没多久,也查出得了绝症。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生活更加艰难。
按照记忆,江景辉知道这个时候的王秋菊已经病入膏肓,要不了多久就要撒手人寰。
等她死后,徐大娘带着孙子也是浑浑噩噩,她本来身体底子也不好,一天半夜摔倒在家里磕到了头失血昏迷,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
剩下一个一岁半的奶娃娃,最后被街道办的人发现,孩子都已经活活饿死了。
这件事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就连他也来看过热闹。
这一家子太惨,他也是记忆犹新。
今日想着如何算计他家人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
王秋菊的时日不多,要是能在生命的最后能换到这么多粮食和钱,对于自己的提议,他们肯定会答应。
其实不说王秋菊已经得了绝症没几天活头,就是她身体健康,60斤大米和100块钱也足够她会不顾一切答应着交易。
江景辉等两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才详细地说出他的计划。
婆媳俩听完,对视了两眼。徐大娘犹豫地问道,“我们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整这个江景耀同志吗?”
江景辉:“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婆媳俩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对方就不无辜,她们心里的愧疚也就能少一些。
又交代了几句,江景辉就离开了他们家,往家走去。
老远就见他们家门口十分热闹,里面传来大声咒骂和哭嚎的声音。
随便拉个人问问,就知道是家里遭了贼。
“哎哟,景辉是你回来了,你还是先别回去了,你爸妈非说你把家里的东西全偷走了,扬言要打死你,你还是先在外面避避风头吧。”
江景辉忙撇清自己。
“我没偷拿家里的东西,走的时候就带了我自个儿的一床被子和几件衣服,蔡婶子他们都可以替我做证。”
“对,你蔡婶她们都说了不可能是你拿走的,不过你爸妈不相信,你听,现在还在咒骂你呢。”
确实,杨淑芬嗓门儿大,骂得也难听,不过江景辉就当她在放屁,一点也不在乎。
但有这么多街坊邻居在,装一装可怜还是有必要的。
他又用袖口轻轻按了按眼角,眼睛瞬间又红了,看得大家心有不忍。
“我哥在家吗,怎么也不劝劝我爸妈?”神情十分沮丧。
“听说你哥还在医院,做了全身检查,还在等报告呢。”
江景辉暗喜,面上依旧是悲痛欲哭的模样。
“我哥怎么还要做全身检查?是身体真的不舒服吗?我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他,也省得现在回去给我爸妈添堵。”
“对对对,你先去医院看看。”大家都好心地劝着。
大队长的大儿子曹向东在院子一角劈柴,碗粗的半米长木头放在一个木墩上。一斧子下去,就成两块。咔咔两下,两块变四块,又快又准。
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应该是曹向东的媳妇在洗碗。
西边的一间屋子里有嬉笑和说话声,想到知青们说的有个男知青娶了大队长的闺女,住进了大队长家里。
江景辉猜测,那西边的屋子住着的人想必就是大队长的闺女和她的知青老公。
“江知青,你咋来了?”曹承旺将香烟往耳根后面一别,起身问道。
依旧是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样子。
江景辉笑着道,“早就想来认认门,这几天事多,加上还没适应,就给耽搁了。”
接着又跟王秀英和曹向东问好,“队长婶子好,曹同志好!”
曹向东朝他点点头算是回应,接着又低头继续咔咔劈柴。
王秀英见他手里提着东西,热情地招呼他进屋。
江景辉顺势将布袋子给了她。
王秀英推辞。
“婶子,就一点特产,收下吧。”
“哎呀你这……真是太客气了。你先坐,婶子给你烧水喝。”
她先将布袋放在了桌上,才去了厨房。
江景辉和曹承旺来到了堂屋坐下。
有陌生人来家里,追鸡的奶娃子也不追了,跌跌撞撞地来到大门边,扒着门框好奇地盯着江景辉打量。
虎头虎脑的样子,看着还挺可爱。
身上也比较干净,没有像其他农村娃一样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江景辉拍拍手,笑着逗他。
“叫什么名字?过来叔叔抱。”
小孩子不动,圆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曹承旺回道,“他叫曹文虎,我们都叫他虎子。”
或许是提起自己疼爱的孙子,脸色到底是缓和了几分。
“好听!”
江景辉不走心地夸赞了一句。
他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实则是从储物空间拿的。
“虎子,过来,叔叔给你吃糖。”
他还不信了,还有用糖搞不定的小孩子。
果然,一看到糖果,虎子微张的小嘴巴瞬间有一条晶莹剔透的液体流了出来,小短腿也不受控制朝他摇摇摆摆地跑了过来。
“糖、糖。”虎子奶声奶气道。
江景辉拿着糖果在他面前晃了晃,“叫叔叔。”
“咻咻!”
还太小,口齿不清。
但总归是叫了。江景辉剥了一颗,掰成几小块,一小块一小块地喂他吃。
小孩吃到甜甜的糖,高兴得眯着眼睛对他嘻嘻傻笑。
江景辉乐了,将几小块糖果都喂完后,又将剩下的四五颗大白兔奶糖全塞进了他的衣兜。
曹承旺看着这一切,常年严肃的脸浮现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江景辉跟他东拉西扯了几句,才说明了今天的来意。
“队长叔,我和我对象当初说好的下乡就结婚,我们准备过两天就去把证领了。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开封介绍信。”
几句话的功夫,称呼就从大队长变成了队长叔,感觉关系亲近了不少。
曹承旺饶有深意地看他一眼,“你真的想好了?”
江景辉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问,再看他的眼神,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他尬笑,“我们都订婚大半年了,自然是想好了。”
曹承旺眉头皱了皱,取下耳后的牡丹香烟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俩是一个地方的,她的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江景辉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景辉为了给沐雪多争取一点时间,慢悠悠地将面条吃完后,还跟曹承旺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
见沐雪回来,才提出离开。
走到小妮子身边,明显感觉到对方似乎松快了不少,看向自己的眼神多了份柔情黏腻。
江景辉也高兴地扬起了嘴角。
又赶了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青山大队。
这时候,秦红丹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曹承旺将他们四个知青带去了知青点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然后又带着沐家三人去了牛棚。
知青点的房子跟村里大多房子一样,是低矮的土坯房,男女各一间宿舍,中间一间堂屋,后面是厨房。
老知青并不多,只有七个,五男两女。阴阳严重失调。
后来才知道,有三个女知青嫁给了村里人,就搬出了知青点。还有一个男知青娶了大队长的闺女,人家住到大队长家里去了。
四人安顿了下来,江景辉有着上辈子下乡当知青的经验,倒是很快适应下乡生活。
可沐雪和薛杏林秦红丹三人就没那么快适应。
他们来的这个季节刚秋收过,农忙过了,但不代表地里就没活。
拉地、刨茬子、秋翻地、送粪积肥等活计一样不能少。
尤其是送粪积肥这活,那是又脏又累。不过这个活基本都是分给牛棚的人做的。
江景辉他们就只有一个晚上的休息时间,第二天就跟着知青点的知青下地刨茬子去了。
所谓的刨茬子就是高粱玉米等这些作物收割后,会留下根部茬子,就需要大伙用锄头将根部茬子从地里刨出来。
刨出来后找个石墩子将上面的泥土摔打掉干净,然后运回去当柴烧。
一天下来,几人都是腰酸背痛。沐雪的手心全是水泡,疼得不行,但她都一声不吭、默默忍着。
秦红丹的双手也磨出了水泡,她就不是个沉默的性子,一天到晚都在抱怨。
薛杏林怼她,“呵,还说人家沐同志矫情,人家可一句也没喊苦喊累,倒是某些人一直就没消停过。”
说着还啧啧两声,“当初是谁那么积极地要下乡支援农村建设?这才来第一天就受不了了?”
秦红丹白他一眼,“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回头我弄了伤药可别问我要。”
“当谁稀罕。”
秦红丹稀不稀罕江景辉不知道,反正他挺稀罕的。他发现薛杏林自己制作的伤药效果非常好。
“好厉害,抹了这药一个晚上手就不疼了。”沐雪惊喜道。
薛杏林让他们将手心的水泡挑破,然后再涂抹一点他给的药,一个晚上的时间,受伤的手虽然没好利索,但却没了痛感。
她想将这药给父母和哥哥也偷偷送一点,江景辉应了下来。
就算她不说,他也得想办法给沐家人送一点伤药。
因为就在刚才,他收到了系统发布的新任务。
请宿主给沐家人送伤药,完成任务,奖励2个积分
不错,这么个简单的任务就能奖励两个积分,可以兑换一条牡丹或是云烟,亦或是两条大前门。
值!
“杏林,我能不能拿东西跟你换一点伤药?”
薛杏林很大方,“换什么换?我直接给你一瓶。”
江景辉没跟他客气,“谢谢!”
上工的时候,江景辉从老知青那里打听到牛棚的人干活的地方。
正好隔得不远。
大队的人将地里的茬子刨走,然后再将地翻一遍。牛棚的人就将这些翻好的地撒上农家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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