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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相算命周鸿程刘邦

美人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而且他们似乎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周鸿程晚上睡不着又把白宏丽的微信翻过来看,她的朋友圈除了些时政新闻外什么都没,看了几条就犯困了。早上,李局长给他发了条信息,叫他上午在茶仙阁叙事。今日是星期日,周鸿程不用上班,即使一整天陪着李局长也没事,他换了一件休闲衫,穿着一条西装短裤,准备要出去。刘丽给他煮了个鸡蛋,旁敲侧击打听县政府有没有好看的姑娘,周鸿程大上午就出去是不是要去和姑娘约会。周鸿程看了看手表:“我才分手不到三个月了,你就记挂着我要去约会了。”刘丽脸一沉:“又不是守丧,老婆死了现在不到三个月娶老婆的大把,更何况你这种情况,时代不同了。”“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周鸿程转身就要出门。刘丽拉着周鸿程说:“大叔才死,寻思着没工作,想找你要个...

主角:周鸿程刘邦   更新:2025-11-12 02: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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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鸿程刘邦的其他类型小说《官相算命周鸿程刘邦》,由网络作家“美人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且他们似乎也没什么话好说了。周鸿程晚上睡不着又把白宏丽的微信翻过来看,她的朋友圈除了些时政新闻外什么都没,看了几条就犯困了。早上,李局长给他发了条信息,叫他上午在茶仙阁叙事。今日是星期日,周鸿程不用上班,即使一整天陪着李局长也没事,他换了一件休闲衫,穿着一条西装短裤,准备要出去。刘丽给他煮了个鸡蛋,旁敲侧击打听县政府有没有好看的姑娘,周鸿程大上午就出去是不是要去和姑娘约会。周鸿程看了看手表:“我才分手不到三个月了,你就记挂着我要去约会了。”刘丽脸一沉:“又不是守丧,老婆死了现在不到三个月娶老婆的大把,更何况你这种情况,时代不同了。”“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周鸿程转身就要出门。刘丽拉着周鸿程说:“大叔才死,寻思着没工作,想找你要个...

《官相算命周鸿程刘邦》精彩片段


而且他们似乎也没什么话好说了。

周鸿程晚上睡不着又把白宏丽的微信翻过来看,她的朋友圈除了些时政新闻外什么都没,看了几条就犯困了。

早上,李局长给他发了条信息,叫他上午在茶仙阁叙事。

今日是星期日,周鸿程不用上班,即使一整天陪着李局长也没事,他换了一件休闲衫,穿着一条西装短裤,准备要出去。

刘丽给他煮了个鸡蛋,旁敲侧击打听县政府有没有好看的姑娘,周鸿程大上午就出去是不是要去和姑娘约会。

周鸿程看了看手表:“我才分手不到三个月了,你就记挂着我要去约会了。”

刘丽脸一沉:“又不是守丧,老婆死了现在不到三个月娶老婆 的大把,更何况你这种情况,时代不同了。”

“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周鸿程转身就要出门。

刘丽拉着周鸿程说:“大叔才死,寻思着没工作,想找你要个工作,你不是才帮了白县长一个大忙吗,安插进去个把人不是事吧。”

说得容易,怎么人人都以为周鸿程是手眼通天,帮了县长一次就直接上天了。

纷纷索要关系。

要是这些小事都找白宏丽要,她也许会帮忙,可当遇上大忙的时候,她就不会帮了,周鸿程可不会因小失大,给白宏丽留下一个“贪得无厌”的坏印象。

周鸿程对刘丽说:“上次堂哥介绍了他去公司吧,干三天就嫌累,要加班,现在哪有不加班的地方,我们秘书科一样要加班,那做生意,投资了一大堆酒吧的器具,开了三个月就和顾客打架生事。”

“我早就看了堂哥的眉毛了,杂乱无形,是脾气爆炸没耐心的性子,做什么没耐心能成功?哪怕是一件小事都做不好。”

周鸿程越说越刻薄了,惹得刘丽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生气地说:“叫你帮一下,你又能为难到哪里去?”

“不是我不帮,是帮不了,现在封禁必考,别说县长,就是书记也没法安排进去人,就说临时工吧,万一他在里边得罪了人,那还不是我倒霉,这冤大头啊,我不做。”

在周鸿程心里,帮亲戚可以,但在能力范围之内,要是堂哥是个踏实肯干的,搭把力也行,但就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丽听了之后,也觉得有道理,大堂哥做什么事好像都没有成功了的,一直在不停换工作,还朝着家里拿钱,大叔死得那么早,恐怕是有和儿子不太争气有着间接的关系。

五行相生相克,除了夫克妻,妻克夫,还有子克父,父克子的。

有不少败家子把万贯家败完,把老子气死的。

那就是孩子克父呗,但父克子的也不少。

“那好吧,我就去推了你堂哥,不过你可得低调点,千万不要说是瞧不上他。”刘丽赶着去打电话去了。

周鸿程轻叹,要让别人瞧得上还是得靠自己有实力,不是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茶闲阁这名字仙里仙气的,一听就很小资。

果然,周鸿程来到这,见到一栋苏州园林风格的建筑,从外观到内里布局,亭台楼阁,岩石、假山、喷泉,还请了苏州美女评弹,一众嬉笑的声从园林里的楼房中溢出来。

苏州美女身穿淡蓝色花纹织布旗袍,头上扎着玉簪发髻,长头发如瀑布流落下来,化着古色古香的妆容,在高处抱着琵琶说了会吴侬软语。


黄书记两手一摊,笑眯眯地说:“我没说什么呀,发展经济肯定是基础啊没钱,县城就是想修路都没法。”

修路正好说到了白宏丽的心坎上。

“那个,徐局长,关于咱们云图要修的道路,要复建的道全部统计出来。”

徐文站起来很尊敬的样子:“好的,白县。”

大家都一副“其乐融融”的和睦样子。

会议的过程,白县长宣讲大力提升精神文明的意义,让每个干部都以身作则,要树立道德标杆,千万别干不利于社会发展的事。

眼神瞟了一眼台下的李大柱。

李大柱捂着下巴,头低了下去。

“在最后啊,我要提名一个副科出来,小周他学历优秀,干事勤快,抗压能力是新晋一批公务员最强的,黄书记,我想破格提拔周鸿程,让他升副科。”

会议的最后,白红丽就这么直接跟黄书记提了出来,提拔的问题,县长自然有说话权,但一般都会私下说。

开政府工作会议,看起来是临时提出的议案,但实际上要讨论什么通过什么,早就是之前达成共识的了。

像白县长直接这样提出来,就是直接找黄书记要职位了,黄书记脸上波澜不惊,扫了下台下的人。

周鸿程像是在架在了火上烤,不过这是通往成名的必经之路吧。

他不好说什么,李局长开声了:“白县长这话说得对,对于人才必须得特殊人才就特殊对待,这叫不拘一格,算算咱们县政府的职位,大多数都是些老油条霸占着,也该是来些新鲜的血液了。”

这话说得,一众老油条都黑了脸。

这是嫌弃他们尸位素餐嘛。

大家不敢看李大柱,便都把目光投向了周鸿程。

周鸿程是站也不是,坐着也不是,如坐针毡,一股力量迫使他站了起来,斌哥接住了黄书记质询的眼神。

“那个……感谢白县长的重视,我十分感激您的提拔,我作为一个新公务员,能承诺在工作岗位上尽忠职守,努力拼搏,为云图县发光发热,谢谢白县长,谢谢黄书记。”

“哟都谢上了。”黄书记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嘲讽。

手指轻轻扣了桌面。

会议室出奇地安静。

行,不过就是个副科嘛。

黄书记就当财政局长、交通局长以及各局长给她白宏丽这个面子。

他笑着说:“恭喜你了,周科长。”

既然黄书记都叫上了, 白宏丽主动带头鼓掌,其他的局长也跟着白宏丽鼓掌。

周鸿程这是破格提拔啊,走得不是寻常路。

出了会议后,大家都在议论周鸿程究竟什么来头啊,能让白县长直接摆上台面,给黄书记要职位。

不到中午,消息就传遍了大院。

话说提拔个副科,也不能代表什么,光是大院里边就有几十个副科呢,很多都是虚职,只是个名号罢了。

老员工退休后,也会给个虚职的头衔,内退下去,名声会好些。

工资就多个几百。

可周鸿程这是坐上快车道上去的,要不是男女有别,恐怕会直接当上白县长的秘书了。

“他什么背景啊?升职这么快。”

“听说是白县养的小白脸,他长得挺帅的。”两个接开水的拿着水瓶出来,调笑地说着。

周鸿程回到了办公室,一片恭维之声,老吴叫他晚上要请客吃饭哦,王浩、小冬、王浩几个秘书心里都很羡慕周鸿程,工作几年了都还原地踏步呢。


爷爷开了辆老头乐,带周鸿程去了小镇的烧烤店,要了十串牛肉串,两瓶烧酒,和周鸿程好好絮叨。

爷爷说:“我见你桃花宫凹陷,双目无神、目光分散,嘴角下垂、表情僵硬,就知道你情绪不好,睡也没睡好,什么事情茶不思饭不想的,那肯定是感情出了问题!”

爷爷果然是料事如神,周鸿程心里佩服。

可是为什么要说这是喜事,爷爷也太没有同情心了,周鸿程不免心想,也许年长的人早就不理解爱情的刻骨铭心了。

爷爷解释自己为什么笑:“合适的人在一起互相扶持和帮助,提升事业运,但命格不合的人在一起,只会消耗你的运势。”

“我听你说这个女朋友叫林琳,命里带木,你的名字里又是带土的。”

周鸿程还是不明白,请爷爷指教。

“五行相生的规律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但相克的规律你可知道,她命里带木的女人是克命里带土的女人的,会影响你的事业。”

周鸿程的王字里就带了一个土字。

呵呵,周鸿程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小时候他是挺相信爷爷的,现在他半信半疑。

爷爷就讲了一个多年前遇上高官的故事。

此故事发生在十多年前,那时爷爷遇上了一个天庭饱满印堂有痣的中年人,他三十岁已经做到了正处级别干部,某实权部门局长,可以说在云图县已经是有权有势的官员了。

他上来就给爷爷包了个两千块的大红包。

叫爷爷笑纳,年轻时他来问事业运,是爷爷指点了他报考某部门的,才能平步青云。

如今他事业有成,当然要多谢贵人。

可爷爷却不敢收,主要是和他一起来的女人面相不好,是克夫相。

爷爷记得,女人容貌倒是生得花容月貌,眉清目秀,那个年代流行大眼睛,有双大眼就是大美女,就和琼瑶剧里的主演差不多。

可女人的眼尾到太阳穴这段位置,有肉眼可见的凹陷,这叫夫妻宫,会影响丈夫的官运。

爷爷把处长拉到一边,劝他不要和次女结婚,否则……轻则事业停滞不前,重则会遭受事业重创。

处长当时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爱得死去活来的。

有句话这样说,热恋中的爱智商为零,说出的话全是废话,听到的良言全当放屁。

处长微微一笑,并不表态,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当时爷爷就表示不收他的红包,爷爷一身给人面相只收该收之财,从不多贪别人的一分一厘。

官相算命已经是提前泄露天机的行当,他可不能再多收钱,要不然会遭受天谴,贪字得个贫。

就这样,处长拉着她的漂亮 女人回家去了,后面听说也结婚了。

“后来呢?”周鸿程咬了一口烤串,津津有味地听着。

爷爷呷了一口白酒,不慌不忙地说。

处长把这美娇娘娶回家那是宝贝一样宠着,工作舍不得她做,家务也不忍心她干,眼里只有她一个人,工资也全数上交。

那年头大学毕业后找到那样好的老公,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处长的职级本就不低,又是家主行的位置,过着被人尊敬的日子,工资那是旱涝保收啊。

不出意外,女人就是安稳地过一辈子荣华富贵生活,成为娘家和婆家羡慕的对象,都羡慕她命生得太好了。

“可惜一个人先天命好,未必代表一辈子就有福,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依,时间的福祸总在一瞬之间转换,在一年之间铸成。”爷爷意味深长地说。

女人没经历过生活的毒打,顺风顺水过了前半世,到了三十岁那年突然不满足,觉得日子太安逸了,沉迷上了赌博。

成家犹如针挑土,败家就像浪打沙,女人拿着处长的工资钱去挥霍,没到几天就花光了。

日子过得紧巴巴不算,输了她就想翻身,拿家中老本去赌,很快输得身无分文了。

输光后,她就撺掇处长去收商人的贿赂,帮助一些富商打开方便之门,扰乱市场竞争。

起初,处长是不愿意的,犯法的事他知道做不得。

可过惯了好日子的人如泡在蜜罐里的熊,那是一点苦水都受不了,要债的追上门来把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家里无米又无油,下锅的米都没了,孩子的学费也交不起,女人跪在面前要剁手,只要处长能干一回,就这一回,她再也不赌了。

见她哭得泪眼朦胧,梨花带雨,一脸清秀的容貌依旧楚楚可怜,更何况他们已经有了共同的孩子,处长不帮她又帮谁呢。

于是处长决定铤而走险,私下找到当地富商谈判了条件,私相授受。

家庭危机得以解决了,女人也松了口气,洗心革面,整日在家洗手做羹汤。

要是只干这一次,也许还真不能查出来什么,毕竟那个年代官员和商人有勾结的还是挺多。

但他毕竟做了亏心事,就不太敢积极进取去升职了,凡事以保守为要,官职再没有升过。

处长又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女人随着年纪增大,太阳穴的凹陷逐渐增大,也在不停吸收处长的阳气。

很快,女人又再次被赌牌诈骗团伙合伙欺骗,这次被诈骗了200万,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零几年的几百万,可比现在的上千万还要贵。

女人这次不敢惊动男人,私自以处长的名义在外面贪污,再叫处长给与通融,不知不觉地就贪了几百万,女人心越开越大,也肆无忌惮。

不仅把贪来的钱拿来赌,还养了好几个小白脸,爱慕虚荣的她不停添置行头,这种扛着丈夫脑袋去行乐的女人。

最终把丈夫逼上了绝路。

连爷爷最后一次见到处长,还是在电视上见到揭露官商勾结的恶行。


“太可恶了!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周扬猛地捶了下桌子,为这位可怜的处长鸣不平。

爷爷点头说:“这位处长我打过几次交道,为人很勤俭节约,穿着朴素,吃饭也不大吃大喝,很懂分寸,要是没这事,现在怎么也以正厅退休的官相,现实中成个正厅那可真是鲤鱼跃龙门了,可惜就娶了一个克他的女人,最后吃牢饭去了,还要关几十年才出来。”

爷爷一声叹息,为这位故交鸣一声不平,大好的前程被一个败家娘们败了。

实在是前车之鉴,娶老婆可是男人的一生大事,喜不喜欢什么的都是其次,关键是不要她克你,八字相合,面相相合,当为上上姻缘。

否则坏了事业运,家庭也跟着散了。

听完爷爷讲处长的故事,周鸿程心里憋着的委屈,也跟着烟消云散了。

如果说林琳确实克他,那她选择主动选择离开,未必不是上天的福报。

周扬本来为这事都不想去面试了,也不想去考公务员了,干脆就出去闯荡算了,条条大路通罗马, 也未必就非要走仕途。

爷爷忽然脸变得严肃起来,阴沉道:

“为了个女人放弃前程,你这是自甘堕落,若是你当真如此不自爱,只会被人看不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要是你就神官发财,让女人眼红,而不是自暴自弃!”

周鸿程嬉皮笑脸地说:“爷爷,好爷爷,我并不是要放弃工作,也许我跟你混饭吃,也能发财。”

爷爷摇头道:“非也,非也,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其他道路都不如走仕途来得光彩 ,而且爷爷算准了你非池中之物,他日凌步青云之上,何怕一个林琳不肯跟你,你就去基层干活,先韬光养晦打好基础……”

“其实换句话说,若你真跟林琳在一起,放弃你本该走的仕途,是否从侧面映证她确实克你,害你的官途戛然而止?”

周鸿程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立马心情稍好地说:“我可不会干爷爷这行当,看着自由其实被人骂骗子,算准了还好说,算不准,那就是一顿骂。”

最近两年考公的风潮挺汹涌的,前来问相能不能考得上的不少。

被爷爷预言能考上的,基本上是百发百中,哪怕一次不中,多考几次也就上岸了。

按他说的话,命里有时终于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能考上面向早就定了。

“看颧骨、看印堂、看眉毛,看纹路的走向……都是命。你命里有此道,千万不能浪费机会,必须要去上任,也不辜负爷爷对你的期望。”爷爷语重心长地说。

周鸿程答应说:“好,我会认真准备面试的,我会认真干的爷爷。”

和爷爷一番交谈后,周鸿程恢复了信心,也找回了人生的方向,就是要pk掉所有的面试成员。

面试能入围的都是具有一定考试能力的高手,谁也不是傻的,能进面试都会全力以赴地去准备。

好在周鸿程平时喜欢积累时政和社会新闻知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用选择去临时抱佛脚。

面试当天,晴空万里,白色云朵比棉花糖还要洁白。

周鸿程定制了一套纯黑色的西装,打上一条蓝色条纹领带,给头发打了摩斯,眉毛修得不粗不细,长短均匀,英俊夺目,再擦干净了黑色锃亮的皮鞋,外表弄得一尘不染。

先敬罗衣后敬人,在任何场合都是不会错的。

崭新干净的衣服,更衬托得周鸿程端正大方了,远看还真有点官员的气质,自带官相。

周鸿程在学校门口吃了两个大姜包,喝了杯豆浆,徐徐入考场。

越是紧张的时刻,周鸿程身上总是会气定神闲,悠然自得,他坚信松弛感会帮助他焕发更多灵感,而紧张会让人大脑宕机,转而一片空白什么也说不出。

当他们进入候考室后,监考人员收走了所有手机以及和外界联系的工具,不少考生身体无意识颤抖、掩面、左顾右盼、尿频尿急。

有个胆小的女生絮絮叨叨,身体如拂柳一般左摇右晃,诉说面试有多可怕。

都是情绪紧张的表现,而情绪是传染得很快的。

周鸿程拿一张报纸盖住了脸,闭目养神。

叫到他之前,他都还不知道别人的分数,只需要让自己发挥得尽量好就行了,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好不容被监考一步三监控带进面试,周鸿程敲门进入,用一股丹田之气自我介绍说:“各位考官上午好,我是xx好考生。”

七位考官眼前一亮,只见这位考生长得人高马大,天庭饱满,双目炯炯有神,五官异常地协调,简言之就是一个字“帅”。

外面的民营企业面试也会看形象吧。

容貌优越的人就是有优势,在同等条件下,就是容易脱颖而出,这不叫不公平,这叫“首因效应”。

周鸿程坐下,趁着主考官读题的时间,并未打量考题,而是盯着几位考官看。

选拔他们选调生的面试考官,比省考级别更高,打底是正处级别以上的官员,周鸿程他并不了解他们的职位和职级,是因为面试采用的“双盲”程序,谁也不认识谁。

可他们的面相却可以透露出最大的信息来。

一张几十年的面孔,可以给到周鸿程性格、爱好、经历、原则、经验、欲望、人格、运理等等等等的信息。

凡是发生的一切,都可以透露在脸上。

这就叫相学。

纵观其他考生,他们再聪明伶俐,也不过是在面试题上面下些功夫,多背些模板罢了。

可周鸿程的面相之学,可是真功夫啊。

就说前方的主考官,长相端正圆润有官相,应该是这群人中职位最高的,答题的时候需要紧紧跟着他,周鸿程首先注意到了他的眼珠挺大,大于眼白。


纪委人员的工作效率很快,不仅把陈秘书给带走,还将她桌面上的文件一起打包带走了,干净利落。

为官的最怕的地方就是进入纪委这种审判的地方,陈萱被带走的时候,引得众人侧目和议论。

“白县长这下可倒了,那就轮到金书记当县长了。”老吴走出来感慨说,一边摇摇头:“白县长平时作风挺好的,勤俭节约,真不像是贪污犯法的人,肯定是陷害!”

周鸿程接话说:“我猜是政治斗争,一直以来,政治斗争是最残酷无耻的,手段也是花样百出,会不会是有人栽赃?”

老杨的面相平平无奇,性格也是老实懦弱,只要听到了“斗争”这两个字,势必要躲得远远的,生怕鲜血溅到自己。

嘴唇厚实端正之人,此人乐于助人,喜欢帮忙,是人群中的好好先生。

别人有忙他会帮,找他借钱,他会借,怕得罪人。

就像主任叫他帮着带新人,他每次都会听话照做,但带新人是最没出路的工作,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在体制内也常见。

再说把徒弟教得很好,也未必代表自己会升上去。

可每次叫老吴带新人,他都乐呵呵地,承担起任务,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大出息,总是在原地踏步。

遇上有激烈冲突的事,老吴必定躲闪得远远的,怕伤着自己。

老吴的眉头到夫妻宫凹陷,说明会有二婚可能,一问,果然和前妻离婚了十年了,如今在磨合二婚。

“我前妻嫌我没本事,一辈子都是科员,在办公室里写到头发白了,升职都轮不上我,多年前跟着她上司跑了。”老吴叹了一口气,眼神疑惑道:“你为什么知道的,是主任告诉你的。”

人事科长可不会没事去议论一个老科员的生活八卦,就是周扬通过他夫妻宫推算出来的,夫妻宫有凹陷,必定深陷二婚。

言归正传,周鸿程问老吴接下来怎么办,是要帮助白县长洗脱冤屈,帮助她沉冤得雪吗?

走廊上,老吴摇摇头:“领导的事哪轮得到我们小兵去管,我们只需要安分守己,踏实做好我们分内工作,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不做亏心事,就行,其他的闲事少惹上身。”

周鸿程反问:“那要是白县长是冤枉的,她清清白白却被陷害,我们两个于心何安?”

“嗨,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人比尔盖茨都说,人生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接受它才能好好生活,甭管白县长是冤枉的也好,是清白无辜的也好,总之她是倒霉,在选举关头被人举报,摆明了有大佬要整她,我们这些人说话不顶用的,你年轻人就是想得简单!”

老吴一顿长篇大论,叫周鸿程袖手旁观,他想起了「围城」的一句经典台词。

他对老吴说:“你是个好人,却毫无用处!”

……

白县长被纪委带走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整个办公室都轰动了,县政府办旗下综合科、人事科、秘书科、信息科、财务科、督查科,全部无心工作,都在传谣。

有人说:“我听说她收了一个小目标的贿赂,这下会很惨。”

“不会吧,她本家不是挺有钱的嘛,怎么会……”

“再有钱也会在金钱诱惑下迷失本性,谁会嫌钱多?”

“白县长的后台是谁,你们谁知道?”

“云省的政法委书记是她爸爸,已经退休了,我听说是,不过这次证据确凿,神仙也救不了。”

好多女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比麻雀还要吵闹,可就是没人坚定相信白县长是无辜的。

她们那副看好戏 的神态,仿佛是有些笃定白县长干了这档子事。

这从侧面说明,白县长来云图不到一年,不太深入民心,未能形成深厚的群众基础。

外地人有身份和言语的隔阂,加之,白宏丽年纪轻轻就要当县长,难免受到人嫉妒。

新入职的周鸿程却是唯一一个坚定的“白党”。

他先入虎穴,请了半天假,开着老头乐去了市纪委大院了解情况。

市纪委大楼高耸靓丽,比县政府还要高大,外观威严耸立,贴着崭新的瓷砖。

进入大厅后,周鸿程和纪委一科,负责本案的人员说:“我要见白县长。”

纪委一科的主任一脸横肉,双颊下垂,看得出来很凶。

“不行,白县长正在接受调查,就算是书记来了都见不到,你算老几?”

体制内按资排辈很严重,周鸿程这样职位的一抓一大把,小虾米一个还想在在这种地方见县长。

幸好周鸿程早有准备,继续打探消息:“白县长犯了什么罪?我们政府办的有权力知道,办案政务公开,也是为了公平公正。”

“办案公开,是调查后的结果公示,不是展露出调查结果,让邪恶之人有机可趁,伺机而动。”

邪恶之人,周鸿程摸了摸脸颊,莫非他面目可憎到俨然像是邪恶之人。

纪委主任面色狰狞起来:“没什么事,快出去,办案重地不容你胡闹。”

看他咬牙切齿这样,是不打算透露一个字了。

也怪周鸿程没有关系,打探不到内幕的消息,只能蚂蚁乱撞墙。

正当他有些灰心地要走出去纪委大楼,突然被一个白发苍苍五官却很年轻的中或者老年人叫住。

说他可能是老年人,他五官年轻挺拔,面色红润饱满,精神奕奕。

说他年轻,他又满头白发。

若他是个老年人,长得如此年轻,那是今年以来周鸿程遇上最大的官员。

因为,老年少相识有大福气之人,拥有上上贵运。


周鸿程挺憋屈的,可他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金胜日背后是整个金氏家族。

在众人围观下,周鸿程只好先回去等消息,至少得先把头上的伤给养好,否则大领导见了,也会质疑他个人的人品。

他垂头丧气走出办公室,却正好遇上了得意洋洋的金池以及他的前女友林琳。

金池本来被分配到了街道办工作,但u那里两条屁股都没坐热,又因优秀人才的名义,借调到了政府办里边。

借调,是指本人编制记录的单位仍在街道办,但工作的地方发生了转移。

有关系的人老是用这一招。

和如今周鸿程的境遇对比,他更体会到什么叫朝中有人好做官。

林琳穿着一身绿色的碎花连衣裙,苗条的身材显得清新怡人,扎起头发高高的,清纯可人。

几天没见,林琳已经挽着金池的手臂了,见了周鸿程她有微微有些尴尬,干脆不打招呼。

周鸿程先打招呼:“林琳这么快就找着新欢了,可你品位不咋滴!”

“放你娘的p,你个被开除公籍的人不配在老子面前说话。”金池一点不客气地露脏话。

“开除公籍?”林琳一惊一乍地,娇小的胸脯剧烈地抖动。

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不会吧,他才入职?”

“你还不知道吧,他因旷工时间太多了,要被我表哥开除了,他走了,空出来这个位置,我才能借调过来,谁叫他不知天高地厚要抢上我的位置。”

周鸿程纠正他:“这是属于我的位置。”

“现在呢,风水轮流转,林琳,你果然没选错人,要是你选择了他这个废物,如今就成个无业游民了,档案里的记录会记一切的,他以后找工作都难。”

林琳听了虽皱起眉,眼角眉梢却隐隐有些幸灾乐祸:“那你好可怜,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了。”

她心里此刻想的是,离开他是正确的选择。

毕竟是曾经爱过的男人,不怕前男友苦,就怕前男友开路虎嘛。

周鸿程把她的微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知道她假仁假义,不想和她废话,冷冷道:“让开。”

“你好没礼貌,我也是一片好心,难道我关心一个朋友也有错吗?”林琳一脸委屈道。

周鸿程说:“不需要你假好心,从你决定要和金池在一起,决绝和我分手时,我们就不可能再朋友了,此生只是陌路人,不过你要小心你旁边这个姓金的,他可不会像我一样对你那么温柔,说不定以后会打你。”

眼白上吊,外加三角眼,可是穷凶极恶之人。

喜欢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林琳脸色一变,嘟起樱桃小嘴儿:“你说话好难听,好心没好报,我早知道不和你说这么多了,真是的,你这种人活该被开除,一点情商都没有。”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周鸿程没兴趣和她继续絮絮叨叨,旁边的金池也不耐烦了,不喜欢他的现任女友和前任说话太多。

说多了,旧情复燃怎么办。

他脸拉胯着:“你说够了没,以后少和他说话,并且不要当着我面眉来眼去。”

林琳小拳拳捶他胸口道:“你讨厌,他都走了,我哪有机会和他说话呀!”

“你敢!”金池拉着林琳进去报到了,两人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周鸿程往后面高大的大楼瞥了一眼,像灰太狼一样在心里默念「“我还会回来的

他清楚知道自己失意只是一时,等到女领导一出来,那就是他跟着扬风启程的时刻。

人有时候呀,真要有些运气。

不是那天他装上了女县长吃饭,也不能拍下和他们一吃饭的证据,证明当天他和家人确实是在现场。

周鸿程带着一家人,去了市纪委给白县长录口供作证。

白县长由头到尾没有碰那只奢侈表!

另外,王小明这边也找到了证据,白县长小区的物业经理收受到一笔贿赂,便将房卡出售给了一神秘男子,神秘男子拿着房卡钥匙,轻而易举开了房门,把脏污神不知鬼布觉地放了进去。

所以证据链完整。

这是一场赤果果的陷害!

白县长无罪释放,受了好大的委屈。

市里高度重视,将会由市委书记李文韬亲自接送出来。

李市长为表诚意,亲自拉着白县洁白柔软的手出来。



他们表现得都很体面,伸出手来跟周鸿程握手。

与其做不成朋友,还不如多给自己留条路,大家都心里清楚,周鸿程非池中之物。

“恭喜啊,周科。”

“以后别忘记我。”小冬跟周鸿程眨眨眼睛,别忘记了以后给他挪挪位置。

周鸿程心里也很开心,拍手说:“既然今天如此开心,我就请大家下班吃饭喝酒去,有空的同事可以去啊,可以携带家眷。”

好不容易请客一次,周鸿程不想表现得太小气,叫大家带上家人都可以。

秘书一科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

今晚上可以打望美女了,老吴搓搓手说,总算不用晚上对着老婆了。

中年男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可以多打望几眼年轻的美女。

见到那些穿着吊带裙和包臀裙丝袜的女人,老吴就有些走不动道儿。

单位的美女虽然多,但穿得都太保守了,又不化妆,他想撒野都没地方去。

金主任背着手进来,听到他们讨论的话题是周鸿程升职,脸色又阴沉起来,总是一副别人借了他的谷子换了糠似的。

“闹什么,都不用工作站着吹牛是吧。”

老吴热情地说:“金主任,小周提拔了副科,今晚上一起庆贺吧。”

金胜日说:“不是我扫大家兴啊,今天要加班,秘书科最近积压的工作太多了,咱们大家本来时间就不够用,你们要庆祝还是改日。

“多亏你们两个这次,大恩不言谢,下次我单独请你们,这次吃好喝好啊!”

白县长亲自点名,让两人受宠若惊,王小明未想到白县长还能记得他,紧张地手搓着手,差点把酒洒出来。

“能为白县服务是我的荣幸。”

“待会我给你的们局长提一提你,辛苦干了这么多年,你也该升职了。”白县长金口一开,王小明就升职有望了。

他强忍着激动的欣喜,表现得很平静:“谢谢白县长,升职什么的我无所谓,只要县长觉得我有用就行。”

只要有用 ,必然重用。

升职只不过是顺带罢了,周鸿程暗自赞叹,王小明还是挺能沉得住气的,便面什么都不要给县长不功利的印象,高手啊。

白县长开心笑起来:“你这么不求回报,我反而不好意思了。”

白县长走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王小明急着问周鸿程改姓的事,究竟怎么改啊,是改一个字还是改两个好字。

周鸿程本想说的,突然又不想说了。

每渡一人,便自损三分气运,上赶着改他人命术,终究要拿自己的福报太填坑。

便告诉他说:“你都时来运转了,何必再改名字?莫非要白县刚记上你的名字,你就改掉。”

王小明听后点点头,觉得有道理,暂时就不提这茬了。

大家吃着喝着聊着一会,马上到了宴会的高潮部分。

白宏丽将会亲自上台去发表演讲,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小case。

多年的工作经验,练就了她波澜不惊的工作能力,面对群众和官员基本上不怯场,能够侃侃而谈。

她眉宇之中充盈着自信,拿了个麦克风上台:“感谢各位领导莅临今天的宴会,我白宏丽特别高兴,首先感谢李书记对我的肯定……”

白宏丽就这样感谢了半天,人名拉得老长,当领导可真辛苦,要负责记得这么多人名,最后的最后,周鸿程没想到还有自己的名字。

“我能有自己的位置,多亏了我的下属无条件支持我、信任我这个领导,例如我的陈秘书、周秘书,他们是县政府里的先锋分子,做事情积极,善于解决问题,很有能力,我十分感恩有如此能力强的下属。”

说完了,掌声雷动,周鸿程跟着鼓掌,杨秘书穿着小黑裙过来,幽幽地说:“周秘书,待会白县长叫去她家。”

周鸿程以为听错了,掏掏耳朵,不太置信地看着陈秘书:“真的吗?”

“还能有假?白县长亲自交代的,你表现好点,说话注意点,我看好你。”陈秘书莫名其妙说出这些话,还在周鸿程肩膀上拍了拍。

周鸿程心里平地惊起一阵雷,卧槽白县长深夜邀请我去她闺房, ,莫非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可周鸿程不记得和大县长有什么私密的业务,莫非是……

他突然面色露出鸡贼的微笑,瞧着台上白宏丽丰腴的身姿,饱满流畅的上半身线条,纤瘦的腰部以及修长结实的大腿,目测她深不可测啊!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能有什么好事,周鸿程内心里幻想了一幅图景。

白宏丽脱下了黑色的外套,挂在一边,而一个丰腴的身姿平顺地躺在一米八的席梦思大床上,露出两条白花花的修长大腿,小脚看起来精致白嫩,跟豆腐做得似的。

“想什么呢?跟我走呀。”陈秘书打了个响指,帅气地领着周鸿程先退场了。


周鸿程拜服道:“县长真厉害啊,别人十年都没搞定的问题,她想一年半载就完成,未免有些激进了吧。”

陈秘书有些不高兴了:“你不相信白县长?她很有能力的。”

“不是不相信,只是我比较尊重自然的规律,一口吃不成胖子,得慢慢来嘛。”

“慢,再慢我们都要被耻笑了,你不知道人家说我们云图是扶不起的阿斗了,再加上女人当县长,更多人说闲话的,不做出成绩来如何服众。”

周鸿程见她有些急了,便改口鼓励和支持说:“那当然,白县长年纪轻轻就能当县长,肯定是有实力的,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带着咱们云图县民致富。”

“嗯就在今年,就是一个快字。”

“陈萱姐,你说你的人生理想是什么?”

理想是个很抽象的概念,并且时时在变化着,比周鸿程内心的女神还要变化得频繁呢。

在读大学的时候,周鸿程最大的愿望是能一毕业就和林琳离婚,两人共同组建美个幸福的家庭,可如今一切美梦成空,出师未捷身先死。

毕业就失恋了,搞得周鸿程如今很迷茫,虽工作稳定了,但现在就是一个最低级的科员,要没有特殊情况,他或许和老吴一样一辈子在一个岗位上工作,永远不挪窝,到老了就培养新人,给新人腾位置,做一个乐于奉献、知足常乐的人。

可想想这种生活似乎不太满足,就是每一天的重复过着日子,一眼望到头。

陈萱说:“我从来到这里,做了白县长的秘书,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帮助白县长更上一层楼,你应该学着和我一样,士为知己者死,以白县长崇高的目标为节奏。”

“陈姐说得对!我要向陈姐学习!”周鸿程拍马屁似的跟在后面,和着陈萱说。

陈萱的额头宽印堂窄,这种人喜欢被恭维,听好听的话,凡事顺着她走就对了,果不其然,陈萱听了后喜笑颜开,脸上流出淡淡满意的笑容。

“你呀,就知道拍马屁,要知道等你这次提拔了副科,你25岁不到就提拔了副科,这升迁速度可比我要快,说不定,你会成为咱们云省最年轻的干部。”

“借您吉言,我希望我有这一天,也许我能找到我人生的理想。”

天黑了,两人工作完毕后准备要回家,写完文稿后就回家睡觉。

晚上由于是太晚了睡觉的缘故,周鸿程晚上做起了梦。

梦到一双修长曲线的双腿,线条流畅而优美,脚上踩着一双玫红色 的高跟鞋,他流着口水想靠近,梦里摸上去却摸不到真实的触感。

这时,背后传来林琳的怒喝声:“周鸿程,你居然敢背叛我,我们五年的感情,你居然转眼就把我忘记了。

周鸿程脸上慌乱不已,满头大汗,想要解释又不说不出话来,在一阵憋屈中醒了过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才凌晨五点钟,做了个噩梦,并且梦是反 的,将现实与真相颠倒了过来,明明是林琳背叛这段感情,却转变他的错了。

而这是分手后,第二次梦到林琳了。

他不经意拿起手机,她还真半夜发了条信息过来,是分手之后的第一次,问他:在吗?

周鸿程不知道怎么回,究竟是在还是不在,但此刻才凌晨五点,回她的信息似乎太暧昧了。

于是放下手机,不打算回了。

一般问这种事的,可都是没什么正经事的人。


收拾好自己的硕士学位证书,一张薄薄的证书压在了箱底,离开了生活七年的大学校园,这年头,学历就是一根杠杆而已,走上工作岗位就是废纸一张。

回到云图县,暑家在沉浸中失恋的悲痛中,周扬时常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这时有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男人上门找周鸿程。

周鸿程还以为是政审的来考察家庭情况了,郑重接待,可一看此人鼻头丰隆,眼神里透出对金钱渴望的灵动,气质更机警,便知此人是商人而非从政的人,何况政审的不会是一个人前来而是组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某公集团的经理负责人,你可以叫我张经理……”男子一脸虚伪地介绍自己的名称和职务。

虚伪是可以看出来的,从他皮笑肉不笑的脸颊曲线可得知,从嘴唇上去沿着法令纹的纹路,就是经常假笑所致。

周鸿程还以为是某教育集团找他打广告,给他高额的广告费,代言面试班。

立马拒绝:“对不起,我不会抛头露面的,更不会给企业背书,我面试得高分是靠着我十几年的知识积累,可不是靠着面试班临场突击一下就能成功的,虚假宣传只会误人子弟,欺骗更多的人上当……”

张经理笑眯眯地说:“周同学,你误会了,我来不是为了面试代言,而是想让你高抬贵手,您不是笔试面试第一吗?具有优先选择岗位的权利,而我们面试班有个是第二名,他希望你别选择县委组织部的岗位,把机会让给第二,而你也能得丰厚的报酬。”

这样的内部消息是谁泄露出来的?周鸿程心里一咯噔,他从来都没听说过关于选岗的任何事宜。

他不说,周鸿程都不知道,还以为全是基层乡镇岗位。

周鸿程没来得及说话,张经理以为他有这个意思,趁热打铁拿出一张白色的协议:“周同学只要点头在这签个字,我保证十万块钱落袋为安,皆大欢喜。”

呵呵。

周鸿程竖眉:“皆大欢喜?合着你们有钱有势,就要剥夺我第一名的选择权,那我费心巴力靠第一名干什么,十万块钱就能买个好岗位?你知道我女朋友都为我去基层跟我分手了,你这十万能弥补我内心的伤害不?”

张经理以为是嫌少:“那价钱好商量,二十万也可,只要你不选那个岗位行了,多轻松的买卖!”

说得容易,没背景和天线,岗位选择了基本就是一辈子定性了,这是买一个人一辈子的运,难道就值这点钱?

周鸿程自己都没想好要选择哪个岗位,不过听他一激将,还就偏要选择那个岗位!

他不想再和无聊的人废话:“一千万吧,你给我我让你们。”

一千万,张经理张了张嘴,依旧笑嘻嘻地:“您这是坐地起价,有些中型公司一年的流水都没一千万。”

“那就免谈,送客!”周鸿程表现得很决绝。

“诶等等!”张经理用目光斜睨着周鸿程家里的家具陈设,装修得一般,以简单大方为主。

他这种目光叫鼠目,不敢正眼看人,日常生活中就得小心这样看你的人。

“周同学 ,你家庭条件很一般嘛,假如拿五十万块钱给你,你只是选差点的岗,你当公务员要多少年才能挣到哇,而且像你这种没背景的人,去哪个岗位都是一辈子的,您再想想。”

周鸿程毫不客气地大骂:“你说的是屁话,收受贿赂是违法的,你当我三岁小孩,这钱我收了,我一辈子就背着个包袱生活,现在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小目标我也不卖,请你尊重公平竞争的考试,也尊重我,请离开!”

二次下逐客令了,张经理不得不为难地离开!嘴里念念叨叨:“这年头有钱都不要,真是个傻子,得,我白跑一趟!”

周鸿程听了很不舒服,冲着厨房大喊:“妈,你怎么什么牛鬼蛇神都放进来,不认识的以后别叫进来。”

妈妈李秀丽从厨房端着菜盘子出来,李秀丽长得就是普通中年女人的长相,声音浑厚饱满:“他穿西装打领带能是坏人!你这小子不识抬举!”

“这世界上多的是人面兽心的人,你咋这么单纯,妈。”

俗话说,女声雄壮,丈夫不轻。

李秀丽就是个没什么文化和见识的家庭主妇,总是说话吵吵嚷嚷的,一辈子家里都不安宁,周鸿程不喜欢妈妈,喜欢爷爷,爷爷很有眼光和见识。

果然,李秀丽听见头先的谈话了,心里还有些蠢蠢欲动,那可是大喇喇五十万呐,可以在云图县买一套大三房带精装修的了,不如……

“打住,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少说点话,我爸爸兴许能多发点财了!自热饭也不差这几十万了。”周鸿程冷着脸说。

“你这小子,我是立马!”李秀丽发出河东狮吼,叉着腰要上来打他。

周鸿程赶紧逃回卧室窝着继续打游戏,接听到了组织部的电话,终于可以定岗了,请这个星期五来市组织部门选岗,由于周鸿程是第一名,有优先选岗的权利。

周鸿程波澜不惊:“我知道了,会准时来你们那里的。”

挂掉电话,周鸿程上网查了哪些部门好,哪些部门不太实惠。

好的方面就是:工作轻松权利大还无责任,比如一些清闲的部门,如人大、统战、群团组织,岁月静好。

图实权就去两办、组织部这些部门,底线在这,劳心劳力但上限高。

又累又不讨好的就是乡镇,工资低工作量大,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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