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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陈阳陈阳李铁柱如

肌肉大马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我陈阳,就在这里,陪着你们!要死,咱们一块死!但要死得值!得多拉几个小鬼子垫背!”一名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的36师老兵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硝烟和决绝:“总座!俺们师打剩这点人,早他妈够本了!没啥好怕的!你就说怎么打吧!俺们跟你干到底!”“对!干到底!”“人在阵地在!”士兵们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恐惧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拼死一战的决心!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引擎声。“飞机!鬼子飞机又来了!”有士兵惊恐地大喊。陈阳猛地抬头,却看见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中型运输机,正从金陵城上空掠过,向着西南方向飞去,高度并不算高。“是我们的飞机!”“是来支援我们的吗?”士兵们一阵骚动,甚至有人激动地挥手。但...

主角:陈阳陈阳李铁柱如   更新:2025-11-12 02: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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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阳陈阳李铁柱如的其他类型小说《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陈阳陈阳李铁柱如》,由网络作家“肌肉大马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我陈阳,就在这里,陪着你们!要死,咱们一块死!但要死得值!得多拉几个小鬼子垫背!”一名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的36师老兵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硝烟和决绝:“总座!俺们师打剩这点人,早他妈够本了!没啥好怕的!你就说怎么打吧!俺们跟你干到底!”“对!干到底!”“人在阵地在!”士兵们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恐惧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拼死一战的决心!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引擎声。“飞机!鬼子飞机又来了!”有士兵惊恐地大喊。陈阳猛地抬头,却看见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中型运输机,正从金陵城上空掠过,向着西南方向飞去,高度并不算高。“是我们的飞机!”“是来支援我们的吗?”士兵们一阵骚动,甚至有人激动地挥手。但...

《抗战开局:魂穿金陵暴虐小鬼子!陈阳陈阳李铁柱如》精彩片段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庞:

“我陈阳,就在这里,陪着你们!要死,咱们一块死!但要死得值!得多拉几个小鬼子垫背!”

一名胳膊上缠着渗血绷带的36师老兵猛地站起来,脸上满是硝烟和决绝:

“总座!俺们师打剩这点人,早他妈够本了!没啥好怕的!你就说怎么打吧!俺们跟你干到底!”

“对!干到底!”

“人在阵地在!”

士兵们的血性被彻底激发出来,恐惧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拼死一战的决心!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引擎声。

“飞机!鬼子飞机又来了!”有士兵惊恐地大喊。

陈阳猛地抬头,却看见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中型运输机,正从金陵城上空掠过,向着西南方向飞去,高度并不算高。

“是我们的飞机!”

“是来支援我们的吗?”

士兵们一阵骚动,甚至有人激动地挥手。

但陈阳的心却瞬间沉了下去!这个方向、这个高度、这个时间点…这根本不是在执行作战任务!这极有可能是…

还没等他想明白,周天翼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绪:

“总座!快看!鬼子!鬼子上来了!好多!还有坦克!”

陈阳立刻举起望远镜看向前方,只见地平线上,黑压压的日军步兵如同潮水般涌来,数量远超之前!

至少是两个联队的规模!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步兵队列前方,足足七八辆九七式中型坦克和九五式轻型坦克,正喷吐着黑烟,如同移动的铁堡垒,轰隆隆地碾压而来!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粗短的炮管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日军第六师团,果然下了血本!这是要将玄武门彻底碾碎的架势!

“全体进入阵地!准备战斗!”陈阳声嘶力竭地大吼,“重机枪!瞄准鬼子步兵!”

“顺溜!”

“给我盯死鬼子的机枪手、掷弹筒手和挥刀的军官!!”

“明白!”

顺溜冷静地拉动枪栓,莫辛纳甘步枪的枪口如同毒蛇般探出掩体,寻找着猎物。

“轰!” “轰!”

日军的坦克率先开火!57mm和37mm坦克炮发射的高爆弹狠狠砸在中国军队的阵地上,炸起一团团火光和泥土。坚固的工事在直射火炮面前显得无比脆弱。

日军的步兵则跟在坦克后面,借助坦克的掩护,一步步逼近。

MG34的恐怖嘶鸣再次响起,试图切割日军步兵队伍,但日军这次学乖了,队形分散,且坦克的机枪也疯狂扫射,压制守军火力。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日军凭借绝对优势的兵力和坦克的掩护,一步步蚕食着阵地。

“火箭筒!快!打坦克!”陈阳对着周天翼吼道。

那名扛着RPG的士兵在战友掩护下,猛地探出身,瞄准一辆冲在最前面的九五式轻坦。

“咻——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精准地命中了坦克的侧面!一声巨响,那辆薄皮的九五式轻坦瞬间冒起浓烟,瘫痪在原地。

“打中了!”阵地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但日军的坦克太多了!而且剩下的九七式中坦装甲更厚实!

RPG射手迅速装填,又一发火箭弹射出,击中一辆九七式的炮塔,却只是炸出一团火花,未能将其彻底击毁!

反而暴露了位置,引来数辆坦克和步兵的集火射击!

射手和装填手瞬间牺牲,RPG也掉落在战壕里。

坦克越来越近!庞大的钢铁身躯带给守军巨大的心理压力。


看着这纸在枪炮声中显得无比苍白滑稽的晋升令,陈阳忽然很想放声大笑,却又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嘉奖令和勋章高高举起,对着周围目光复杂的将士们,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弟兄们!委员长嘉奖令!所有坚守金陵的弟兄,官升一级!

我,陈阳,现被任命为金陵卫戍司令长官,授中将军衔!”

消息公布,现场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随即引来了更多压抑不住的嘲讽和怒骂。

“升官?哈哈哈!这时候给俺们升官?老子都要去见阎王了,要这官衔有屁用!”

“是啊!还不如多给几个罐头实在!”

“不会忘记我们?拿什么记?拿这些大洋记吗?!”

“委员长就会来这些虚头巴脑的!”

群情一时有些激动和骚动。

陈阳看着躁动的人群,缓缓将嘉奖令折好,连同那枚勋章,一起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弟兄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事到如今,这些虚名,这些大洋,确实屁用没有!”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面孔:

“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这些狗屁嘉奖和大洋才留在这里的!”

我们为的是身后还没撤走的百姓!

“为的是军人的骨气!为的是让鬼子知道,华夏人,杀不完,打不垮!”

“委员长忘了我们也好,记得我们也罢!外面的援军来也好,不来也罢!都他妈的没关系!”

“从现在起,我们只为自己而战!为死去的兄弟而战!为脚下的金陵城而战!”

“把这些大洋和罐头分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杀鬼子!”

“拿好你们的枪,守好你们的位置!鬼子,马上就要来了!”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朴实、最残酷的命令。

士兵们安静了下来,眼中的嘲讽和愤怒渐渐被一种更纯粹的决绝所取代。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士兵们默默上前,领取了那份象征性的“犒赏”,然后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战斗位置,将大洋随意塞进口袋,打开罐头,默默地咀嚼着。

陈阳看着这一切,对周天翼低声道:“把勋章和嘉奖令收好。

如果…如果以后还有活着的弟兄能出去,把这个带出去。

“告诉外面的人,金陵城,没有孬种。”

“是,总座!”周天翼郑重地接过。

突然,前沿观察哨发出了凄厉的警报!

“总座!鬼子阵地有动静!烟雾!大量的烟雾!朝着我们飘过来了!”

陈阳猛地抬头,只见远处日军阵地前沿,升腾起一股股黄绿色的、诡异的烟雾,正随着微风,向着中山门阵地缓缓弥漫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烟雾!

陈阳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毒气!是毒气!全体注意!防毒准备!!”

他声嘶力竭地发出了预警,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

鬼子,竟然动用了国际公约明令禁止的化学武器!

“毒气!是毒气!全体注意!防毒准备!!”

陈阳声嘶力竭的吼声如同炸雷,瞬间惊醒了所有还在疑惑的士兵!

那黄绿色的烟雾,如同地狱的幔帐,正贴着地面,缓缓的向整个中山门阵地弥漫而来!

“快!绑紧袖口!裤脚!领口!所有能扎紧的地方都扎紧!”

陈阳一边大吼,一边飞快地用自己的绑腿布条死死缠住手腕和脚踝!


“一旦被鬼子察觉,衔尾追击,我军必陷于前后夹击之绝境!”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语气决然:

卑职请求!由我率领所有自愿留下的伤员弟兄,固守中山门、光华门!

我们在此继续抵抗,制造主力仍在坚守的假象,吸引鬼子注意力!

“枪炮一响,鬼子必然以为我军仍在原地,可为总座率精锐突围,赢得宝贵时间!”

“放屁!”

陈阳猛地打断他,眼眶瞬间红了:

马威龙!你他妈说的什么浑话!老子是那种丢下兄弟自己逃命的人吗?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这种话休要再提!”

“总座!”

马威龙情绪陡然激动,竟“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因剧痛而冷汗直流,但他依旧昂着头,大声道:

“总座!勿要意气用事啊!”

弟兄们跟您打了这么多天,值了!我们都知道您是真心打鬼子的好长官!

党国可以没有我马威龙,可以没有这三旅的伤兵,但不能没有您啊!

“您得活着出去,带着还能打的弟兄,将来为我们报仇!请您以大局为重!”

“老马!你起来!”陈阳上前要扶他。

马威龙猛地拔出自己的配枪,直接顶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厉声道:

“都别碰我!总座!今天您若不答应,我就立刻死在这里!免得成为您的累赘!”

我求您了!带着兄弟们走吧!

全场震惊!所有军官都愣在原地,看着这悲壮决绝的一幕。

参谋长邱青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沉痛道:

“总座…马旅长所言…虽残酷,却不失为…目前唯一可行的上策…请总座…以大局为重,为教导总队留点种子吧!”

“请总座以大局为重!”

其他军官也纷纷红着眼睛附和。他们知道,这是目前唯一能最大限度保全有生力量的方法,尽管这方法如此残忍。

陈阳看着以死相谏的马威龙,又看着周围一众军官恳求的眼神,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断墙上,鲜血瞬间从指缝渗出。

他痛苦地闭上眼,两行热泪无声滑落!

良久,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

“命令…集合所有重武器、机枪、弹药…优先补充给第三旅…”

“命令…马威龙旅长,率自愿留下之将士,固守中山门、光华门…直至…最后一兵一卒…”

命令下达,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马威龙这才放下枪,重重磕了一个头:

“谢总座!卑职…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鬼子踏过阵地一步!”

他挣扎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临时指挥部,对着外面或坐或卧的伤兵们,用尽力气吼道:

“弟兄们!总座要带还能打的兄弟突围出去,给咱们教导总队留种!”

“咱们这些残废的,跟着也是拖累!”

是爷们的,不怕死的就跟老子留下来!守住这里,给总座和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怕死的,现在就跟大部队走,绝不拦着!”

广场上一片寂静。伤兵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一个失去一只手臂的营长率先吼道:

“旅座!俺跟您留下!早够本了!多杀一个赚一个!”

“对!留下!不走了!”

“总座待咱们不薄,不能让总座折在这儿!”

“死在阵地上,是咱们的荣耀!”

呼喊声从一开始的零星迅速变得汇聚成河,所有伤兵,几乎无一例外,都选择了留下!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视死如归的坦然和决绝!

这时,陈阳缓缓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群浑身伤残却斗志昂扬的将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吉普车刚驶近乌龙山团部外围哨卡,陈阳就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哨兵的数量似乎增加了,而且警戒程度明显提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怎么回事?”陈阳皱眉问道。

哨兵班长见到是他,立刻敬礼,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

“报告总座!来了好多人!说是从淞沪撤下来的兄弟部队,指名道姓要来投奔咱们教导总队,投奔您!”

从淞沪撤下来的?投奔我?陈阳心中一动,立刻想到了系统的奖励!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特一营(500人整编营)。营长:周天翼(中校)。全员忠诚度100%!

特性:精锐老兵、极擅长渗透、侦察、破袭、小规模特种作战。奖励发放:该部队已以淞沪会战撤退归建部队身份,抵达乌龙山驻地。

果然来了!陈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周天翼!特一营!上一世那部电视剧里的铁血硬汉和他们的队伍,竟然真的成了自己的部下!

“开车!快!”陈阳催促道。

车子驶过最后一道岗哨,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在团部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站立着一支队伍。

人数约莫五百,军装破旧,沾满硝烟和泥泞,许多士兵身上还带着伤,绷带上渗着血迹。

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重武器,轻机枪都寥寥无几,许多人连步枪都没有,只背着大刀或攥着几颗手榴弹。显然经历了惨烈的撤退和战斗减员。

然而,就是这样一支看似残破的队伍,却站得如青松般笔直!

每一个士兵的眼神都像饿狼一样锐利、坚韧,带着经历过最残酷战场洗礼后的沉稳和杀气。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的铁血气势却扑面而来,让周围第一团的士兵们都忍不住侧目,暗自心惊。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名身材不算高大,但异常精悍的军官。

他同样衣衫褴褛,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疤痕,但眼神锐利如刀,腰板挺得如同标枪。领章上,赫然是中校军衔。

看到陈阳下车,那名中校军官猛地转身,小跑上前,在陈阳面前五步处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极其标准有力的军礼,声音嘶哑却洪亮:

“报告长官!原第56军第3师特一营营长周天翼,率全营残部五百零三人,自淞沪战场撤下,听闻长官在此力抗日寇,特来投奔!”

“请求归建,愿追随长官,杀敌报国!请长官收留!”

他身后,五百壮士齐刷刷敬礼,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阳,无声地表达着同样的请求。

陈阳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坚毅的面孔,感受着他们身上那股百战余生的精锐气息,心中豪气顿生!这才是真正的军人!系统这份奖励,实在太丰厚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回礼,目光直视周天翼:“周营长!诸位兄弟!辛苦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声音斩钉截铁,传遍全场:

“我教导总队,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兵!你们这样的好汉!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家!”

“你们不再是残部,你们是我教导总队第一团麾下的——特一营!营长仍由周天翼中校担任!”

“谢长官!”

周天翼眼中闪过激动,再次敬礼。他身后的五百壮士虽然依旧沉默,但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下来,眼神中多了归属感和暖意。

这时,听到消息的赵虎也急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这支气势惊人的队伍,也是吃了一惊。

陈阳对他吩咐道:“赵团长!”

“到!”

“立刻安顿好特一营的弟兄们!都是自家兄弟,不得怠慢!”

优先供应伙食、被服!卫生队全力救治伤员,药品用最好的!他们刚从淞沪血战撤下来,需要休整!

“是!总座!您放心!保证安排好!”赵虎大声应命,立刻招呼后勤人员上前。

陈阳又看向周天翼:

“周营长,让弟兄们先跟赵团长去安顿,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处理伤口。你跟我来团部,我需要了解淞沪前线的最新情况。”

“是!长官!”

周天翼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对副营长交代了几句,便毫不犹豫地跟上陈阳。

周围第一团的士兵们看着这支新来的、煞气腾腾的队伍,眼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敬畏。

“乖乖,这帮兄弟一看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听说淞沪那边打得更惨…” “总座真是厉害,这样的精锐都来投奔!”

士兵们的议论声中充满了对陈阳的崇拜和对新同伴的认可。

团部内,陈阳让人给周天翼倒了一杯热水。

周天翼简单却清晰地汇报了淞沪前线后期崩溃的混乱景象、日军的战术特点以及他们一路撤退的艰险。

陈阳认真听着,这些第一手情报极其宝贵。

听完后,他指着地图上的乌龙山防线:

“天翼,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我这里不缺枪炮,就缺你们这样能打硬仗、会打巧仗的精锐!休整两天后,特一营的任务会很重!”

周天翼立刻站起:

“长官!弟兄们不需要休整两天!明天就能投入战斗!您下命令吧!特一营绝无二话!”

“好!”

陈阳要的就是这股劲头,“你们先熟悉环境,恢复体力!

很快,会有重要的侦察和渗透任务交给你们。我要让鬼子在摸上来之前,就先掉一层皮!”

“是!”周天翼眼中燃起战意。

看着周天翼离去的背影,陈阳心中大定。有了这五百把淬火的尖刀,他就能在防御战之外,打出更多的主动仗,让日军不得安宁!

乌龙山的防御,因为特一营的到来,仿佛一记沉重的铁拳,又加上了五根锋利无比的指爪!


到时候不是战死就是被俘!

“我们先撤,保存有用之身,才能继续为党国效力嘛!”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险:

“至于理由…就像你说的,意思到了就行了!我们已经坚守多日无愧于心了。”

到时候就向委座报告,称部队损失惨重,防线已被突破,“为保全骨干力量,不得已下令突围转移便是。”

桂永清立刻心领神会,附和道:

“长官英明!确实不能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他想起陈阳,又补充了一句:“只是…陈阳那边…”

唐生志冷笑一声:让他先在玄武门顶着吧!

“这小子不是能打吗?不是爱逞英雄吗?”

“正好让他替我们多挡一会儿鬼子,也好让我们有更充足的时间准备撤退。也让他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两位最高指挥官,此刻想的已不是如何御敌,而是如何算计友军,如何保全自己,如何体面地逃跑。

冰冷的算计与前线将士的热血牺牲,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玄武门上,陈阳看着远处日军阵地后方扬起的遮天蔽日的尘土和隐约传来的坦克轰鸣声,知道最后的、也是最残酷的考验,即将到来。

而他,和他身后不足一团的疲惫之师,将成为这座危城最初的,也可能是最后的壁垒。

“弟兄们!”

陈阳转身,对着一双双望着他的眼睛,嘶哑却坚定地吼道:

“援军没有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怕不怕?”

阵地上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参差不齐却异常坚定的吼声:

“不怕!”

“跟总座和小鬼子拼了!”

“好!”

陈阳举起手中的枪,“那就让鬼子第六师团的杂碎看看,什么叫华夏军人!准备战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时刻,陈阳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如同绝境中的一丝微光。

叮!每日签到已刷新,是否签到?

“签到!”陈阳几乎是吼出来的,心中充满了期盼。

叮!恭喜宿主获得:RPG-7火箭筒x1(配破甲弹、高爆弹共10枚)!

RPG?

陈阳先是一喜,这玩意儿打坦克和工事可是神器!

但随即一阵无语和焦急:

系统!就一具?十发弹?

“这他娘的够干嘛?这关键时刻你能不能大方一点!!”

然而系统再无回应!

现实没有抱怨的时间,陈阳立刻冲进临时指挥部,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将那具充满工业感的铁拳火箭筒和十枚沉重的火箭弹从系统空间提取出来。

同时又提取了一批所剩不多的步机枪子弹和压缩饼干。

“周天翼!”陈阳大声喊道。

“到!”

周天翼立刻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突然多出来的奇形怪状的铁管和弹药箱,又是一愣,但已见怪不怪。

“快!安排可靠的人,把这些子弹和饼干立刻分发给弟兄们!鬼子马上就要上来了!”

陈阳语速极快,“另外,把这东西和这些炮弹给老子看好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他指着那具RPG。

“是!”

周天翼毫不犹豫,立刻叫人搬运物资。

很快,少量的子弹和压缩饼干被分发到阵地上每一个士兵手中。

士兵们默默检查着所剩无几的弹药,啃着干硬的饼干,气氛凝重得如同结冰。

陈阳站在战壕中,声音嘶哑却传遍阵地:

“弟兄们!鬼子的报复马上就来了!都给我检查好装备,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多宰几个畜生!”

“上峰命令,玄武门,绝不能丢!人在阵地在!”


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十日的清晨,金陵的天空灰蒙蒙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明故宫机场的气氛更是凝重得如同凝固了一般。

跑道旁,一队高级将领肃立无声,以新任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为首,副司令长官桂永清、新任教导总队总队长陈阳等留守核心人员皆在此列,为即将乘专机撤离的委员长一行送行。

委员长身着戎装,披着黑色大氅,目光逐一扫过这些即将肩负守城重任的将领,最终停留在唐生智脸上。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唐生智的肩膀,声音沉痛而饱含期望:

“孟潇,还有诸位同志!金陵城的安危,城内数十万百姓的身家性命,就托付给诸位了!”

“蒋某人…在此拜托了!”

说着,委员长竟后退半步,对着唐生智以及他身后所有留守将领,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躬,重若千钧。

唐生志立刻表现出受宠若惊、感激涕零的模样,率先挺直胸膛,声音带着表演般的悲怆与决绝:

“请委座放心!我等必不负委座重托,誓与金陵共存亡!决不后退半步!”

“誓与金陵共存亡!”

“决不后退!”

桂永清等其他将领也立刻跟着高声宣誓,口号声响彻机场,显得无比壮怀激烈。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忠勇与坚毅,仿佛真的已下定决心要与这座城池同归于尽。

陈阳站在人群中,冷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震天的口号声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唐生志的表演,桂永清的不甘,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依旧跟着立正,敬礼,神情肃穆。无论他人如何,他陈阳,是真的准备死战到底。

委员长直起身,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似乎想将每一张面孔都记住。

他与其他几位即将同机撤离的大员一一握手告别后,在侍从的簇拥下,走向舷梯。

就在他即将踏上舷梯的那一刻,脚步却微微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在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陈阳。

“陈阳!”委员长招了招手。

陈阳立刻快步上前,立正:“校长!”

委员长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然后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道:

“陈阳,莫要让我失望。我看好你。”

这句话语气很轻,却重如泰山,蕴含着远超对其他人的期望和信任。

不等陈阳回答,委员长便从呢子军装的内衬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制成、绣着云纹的精致锦囊,塞到了陈阳手中。

“这个,你收好!”

委员长的声音压得更低,“等到…最关键、最艰难的时刻,方可打开。或可…助你一二。”

陈阳心中剧震,但面上丝毫不露,毫不犹豫地将锦囊紧紧攥在手心,再次挺胸立正,低声道:

“学生明白!谢校长!”

委员长不再多言,最后用力捏了捏陈阳的手臂,转身登上了专机。

舱门缓缓关闭。发动机的轰鸣声骤然加大,打破了机场凝重的寂静。

专机在跑道上开始滑行,加速,最终昂起机头,冲破了那铅灰色的云层,逐渐消失在东南方的天际。

直到飞机彻底看不见踪影,机场上那悲壮激昂的气氛仿佛瞬间消散了不少。

唐生智脸上的悲怆迅速褪去,恢复了高级将领的威严,他清了清嗓子:

“诸位,委座已安然离去,守土重担尽在我等肩上!即刻返回各自岗位,严格按计划执行防御部署及疏散事宜!不得有误!”

“是!”

众将领命,各自散去。

桂永清走到陈阳身边,目光复杂地瞥了他一眼,尤其是在他那只紧握着、放入口袋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总队长,委座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日后教导总队的事务,还需你多多费心了。”话语里的酸意几乎难以掩饰。

陈阳面色平静,淡然回应:

“职责所在,自当尽力。还需桂副司令多多指导。”

桂永清碰了个软钉子,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阳没有理会他,乘坐吉普车返回乌龙山的途中,他这才在车内摊开手掌,看着那个明黄色的锦囊。

入手微沉,里面似乎不止有纸张,还有一个硬物。

他没有立刻打开。委员长说了,要到最关键、最艰难的时刻。

他将锦囊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这既是巨大的信任,也可能是一个变数。

但他此刻无暇多想,他的心思已经全部飞回了乌龙山阵地。

委员长走了,大佬们走了,所有的表演和试探都已结束。

接下来,将是真刀真枪、血肉横飞的残酷战争。

他望向车窗外,金陵城的街巷依旧熙攘,许多百姓还茫然不知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疏散工作虽已开始,但阻力重重,效率低下。

时间,越来越少了。

陈阳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对开车的李铁柱道:“再快一点!直接去前沿阵地!”

“是!总座!”

吉普车咆哮着,冲向已是战云密布的乌龙山。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舞台。

委员长的嘱托和锦囊是压力,也是动力。

但现在,他首先要做的,是让乌龙山变成一颗日寇啃不动的铁核桃!


二十分钟的休整时间转瞬即逝!

周天翼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带着十几名特一营精锐悄无声息地返回,脸上带着侦察兵特有的冷峻。

“报告总座!”周天翼语速极快:

“查清了!中华门外围驻防的是日军一个完整联队,兵力约三千八百人。”

其西侧阵地防守相对薄弱,大约只有一个步兵大队,不到一千人,配备两挺重机枪,没有发现坦克。那里是他们的结合部,巡逻间隙较大!”

他迅速在地上用树枝画出简易地图:

“从此处突破,撕开西侧阵地口子后,全速向西偏南方向急行军二十里,即可抵达牛首山北麓!”

“只要进了山,依托复杂地形,鬼子的重火力和人数优势就难以发挥!翻过牛首山主峰,就能抵达长江边!”

陈阳目光锐利,迅速做出决断:

“好!就从西侧突围!”

命令:将所有手榴弹、捷克式轻机枪集中配发给先头突击部队和断后部队!

“先头突击由周天翼的特一营负责,务必悄无声息地摸掉鬼子哨兵,打开缺口!”

“后续跟进及断后由赵虎的一团负责!一旦交火,不要节省手榴弹,用爆炸和火力阻滞追兵!边打边撤,绝不可恋战!”

“我陈阳、周天翼、赵虎、参谋长邱青泉,各率一千五百人,分四批,交替掩护突围!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冲出去,不是杀敌!能走立刻走!”

陈阳抬起手腕,对了一下时间:

“现在是夜里11点28分!凌晨5点整,我们在牛首山主峰下的黑松林集合!”

6点之前,无论哪一队是否到达,剩余部队必须全部进入牛首山深处隐蔽!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如果我未按时抵达,由参谋长邱青泉统一指挥后续行动!”

“是!”众人低声领命,眼神决然。

行动即刻开始!

周天翼一马当先,带着数十名最精锐的特战队员,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直扑日军西侧阵地。

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特一营的战士身手矫健,战术动作干净利落,利用地形悄无声息地接近日军哨位。

军刀抹喉,弩箭点杀…七八个外围的鬼子哨兵和巡逻兵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悄然清除。

突破口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名跟在后面的士兵因过度紧张,脚下被一截断裂的钢筋绊了一下,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什么人?口令!什么滴干活!!”

远处一个隐蔽的机枪巢里,立刻传来日军哨兵警惕的喝问,伴随着拉枪栓的声音。

一束手电光柱扫了过来,脚步声快速逼近!

“暴露了!打!”周天翼当机立断,低吼一声!

“哒哒哒!”

特一营战士手中的冲锋枪和步枪瞬间开火!

那名走过来查看的日军哨兵连同机枪巢里的两名鬼子顿时被打成了筛子!

但枪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敌袭!支那军偷袭!”

尖锐的警报声和日语嚎叫声顿时在西侧日军营地中响起!

帐篷被掀开,大量日军士兵慌乱地冲出来集合!

“迫击炮!对准鬼子营房,给老子轰!炸乱他们!”

周天翼对着紧随其后的炮兵组怒吼!

“咚!咚!咚!”

几门匆忙架设的迫击炮立刻发出怒吼,炮弹精准地落入正在集合的日军人群中,炸起一团团火光和惨叫声!

“突击组!跟我冲!打开缺口!后续部队跟上!”


唐生志,桂永清,临阵脱逃,指挥无方,罪大恶极!

“即日起,二人军衔各降一级!闭门思过三十日,深刻反省!罚俸一年!所得薪饷,全部抚恤金陵阵亡将士家属!”

“另,我会明码通电全国,通报对你二人的处分决定!向全国军民谢罪!”

降级!罚俸!闭门思过!还要全国通报批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唐生志和桂永清脸色煞白,却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颤声应道:

“谢…谢委座不杀之恩…卑职…遵命…”

“滚出去!”委员长不耐烦地一挥手。

两人如丧家之犬般,踉跄着退出了书房。

委员长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眼中满是冰冷和失望。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想的却是金陵,是那个正在毒气和炮火中苦苦支撑的陈阳。

很快,一道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名义发出的明码通电,从武汉发出:

“…查金陵卫戍司令长官唐生志、副司令长官桂永清,身负守土重责,却临危怯战,指挥失当,乃至弃城先遁,罪责深重…”

姑念其往日微功,着即各降一级,闭门思过,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其俸禄充作抚恤,慰我金陵烈士英灵,望全军将士引以为戒,恪尽职责,勿负党国厚望…”

这封通电,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委员长对汹涌民意的一个交代!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道直接发给“金陵守军总指挥陈阳”的电令也发了出去:

“…金陵我军浴血奋战,重创倭寇,扬我国威,然现敌我已势殊,为保全革命种子,着令尔部相机突围,转进至武汉整补”

切望尔等能奋勇杀出重围,再图报国…此令,中正!”

两道电文,一惩一“勉”,一贬一“扬”,尽显政治手腕。

陈阳,同时收到了这两封来自武汉的电文。他看着电文,脸上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陈阳看着委员长那份“相机突围”的电令,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撤退?谈何容易!

如今金陵已被围得铁桶一般,四面皆敌,想要带着数万多伤疲之师杀出去,无异于虎口拔牙!

但他别无选择!这是命令,也是能为这支军队保留最后火种的唯一希望!

他刚准备召集连以上军官部署突围计划,天空中那令人心悸的嗡嗡声再次由远及近!

“敌机!又来了!全体隐蔽!”

陈阳对着电话和电台嘶吼,自己也被警卫员迅速拉进加固过的指挥部。

透过观察孔,只见黑压压的日军机群再次飞临金陵上空,这一次,它们的目标更加明确,分成数个编队,如同盘旋的秃鹫,分别扑向中华门、中山门、光华门、通济门四大城门阵地以及城内疑似有守军聚集的区域!

“防空炮!给老子打!”陈阳对着电话吼道。

残存的几门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在空中炸开一团团黑烟,试图驱散这些死亡使者。

一架日军轰炸机被击中机翼,拖着黑烟歪歪扭扭地逃窜。

但更多的炸弹还是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

“轰隆隆——!!!”

更加猛烈、更加集中的爆炸瞬间将四处城门阵地彻底淹没!

火光冲天,地动山摇!刚刚经历毒气摧残的工事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砖石木料混合着士兵的残肢断臂被抛向空中。

城内更是多处燃起大火,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这地狱般的轰炸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才逐渐停歇。


“命令炮兵就位!全体进入战斗岗位!老子正愁没地方试炮呢!”

陈阳的命令如同冰珠砸地,冷冽果断。指挥部气氛瞬间绷紧,随即高效运转起来。

“快!炮排!进入一号炮位!”

“瞄准江面目标!测算诸元!”

“装定射击参数!高爆弹准备!”

得益于陈阳刚刚灌输的炮兵技能和崭新的博福斯山炮,原本生疏的炮兵们动作竟出乎意料地流畅。

炮栓拉动,金属撞击声令人肾上腺素飙升。

江面上,三艘涂着膏药旗的日军侦察艇正大摇大摆地沿着江心线游弋,甚至能用望远镜看到船上日军官兵那嚣张跋扈的神情。

他们显然吃定了此时的中国军队不敢率先开火。

陈阳亲自跑到观测位,透过炮队镜锁定领头的那艘侦察艇。

“方位XXX,距离XXXX,一发试射!放!”

轰!

75毫米山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炮口喷出炽烈的火焰和浓烟。炮弹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砸向江面。

咚!一道巨大的水柱在敌艇左舷约五十米处冲天而起。

“打偏了!修正参数,向右005,加距离五十!全炮门齐射!放!”陈阳冷静地修正指令。

轰!轰!轰!

这一次,炮弹如同长了眼睛! 领头的那艘日军侦察艇瞬间被至少两发炮弹直接命中!

剧烈的爆炸声中,木制的艇身被轻易撕裂、解体,火焰和黑烟腾空而起,上面的鬼子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葬身江底!

另外两艘敌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炮火吓破了胆,慌忙转向,加足马力,拖着狼狈的白浪,拼命向下游逃窜。

“打中了!团座!打中了!”

观测员激动得声音变调。 阵地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士兵们看着江面上燃烧的残骸,激动得脸色通红,狠狠挥舞着拳头。这是憋屈太久之后的一次痛快宣泄!

金陵,委员长官邸!

蒋委员长正与几位高级将领商议战局,淞沪前线的坏消息让会议室气氛凝重。

突然,远处传来沉闷的炮声。 委员长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笔:

“哪里打炮?”

片刻后,侍从室主任匆匆进来报告:

“委座,是江面方向传来的炮声,具体位置还在查。”

委员长脸色一沉,看向一旁的教导总队总队长桂永清:

“率真,去看看是哪支部队在开炮!现在是非常时期,在搞什么名堂!?”

桂永清心头一紧,立刻领命:“是!委座!”

乌龙山团部!

电话铃尖锐地响起,参谋接起电话,脸色瞬间肃然,捂住话筒对陈阳低声道:

“团座,是总队长!”

陈阳早有预料,平静地接过话筒:“总队长,我是陈阳。”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桂永清带着怒气的质问:

“陈阳!刚才是不是你部在开炮?谁给你的命令擅自开火?!”

知不知道委座都听到了!

“万一误伤平民,引起外交纠纷,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陈阳不卑不亢,声音沉稳:

“报告总队长!我部发现三艘日军侦察艇公然侵入我江防水域,进行侦察挑衅。”

职部判断其意图窥探我要塞布防,为后续进攻做准备。

“为避免军情泄露,打击日寇嚣张气焰,职部果断下令开火,击沉敌艇一艘,其余两艘重伤逃窜。此乃我军职责所在!”

“你…”

桂永清被噎了一下,但语气依旧严厉,“即便是日军侦察艇,没有委座命令,也不得擅自开火!”

“下次绝不可再犯!让你手下的人管好武器,避免擦枪走火!听见没有!”

“是,总队长!”陈阳面无表情地答道。 电话被重重挂断。

陈阳放下话筒,指挥部里兴奋的气氛冷却下来,军官们都看着他。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就是现实,束手束脚,瞻前顾后,如何能打赢这场战争?

他深知,靠等命令是等不来胜利的,必须主动做点什么。

当晚,团部作战室的灯光亮了一夜, 陈阳根据前世记忆中的史料和军事知识,结合当前乌龙山及金陵周边的地形地势,奋笔疾书。

他详细分析了日军可能的进攻路线(主攻方向必然是从东南方向的句容、汤山,辅以江面进攻和侧翼包抄)、指出了现有防御计划的致命弱点(如雨花台、紫金山等外围阵地兵力配置问题,城内巷战准备不足),并提出了极具前瞻性的防御部署调整方案:

· 强化外围高地据点式防御,迟滞日军推进。

· 提前构筑城内巷战工事体系,划分狙击区、伏击区。

· 必须尽快疏散平民,减少无谓伤亡。

· 建议集中部署重火力,形成交叉火力网。

· 强调江防重要性,严防日军舰艇溯江而上。

这是一份远超这个时代中国将领认知的、近乎预言般的作战报告。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连夜写就的报告,亲自赶往教导总队部面见桂永清。

“桂总队!”

陈阳敬礼后,开门见山,“卑职认为,如今淞沪战场局势危急,一旦淞沪失守,日军兵锋必直指首都金陵!”

我等绝不能存侥幸心理,必须即刻着手加强防御,并提早疏散城内百姓!

“这是卑职连夜拟定的防御部署计划,请总队长过目,并恳请总队长上报委员长!”

桂永清将信将疑地接过厚厚一沓报告,起初只是随意翻看,但越看越是心惊!

报告里对日军动向的判断、战略节点的选择、火力配置的设想,极其狠辣老练,很多想法甚至让他有茅塞顿开之感!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团长能有的战略眼光!

他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陈阳,眼中闪过一道惊异和难以察觉的精光。

以前怎么没发现手下这个团长有这等军事素养?

他合上报告,脸色缓和了一些:

“嗯…陈团长有心了。你所虑不无道理,这份计划…也确实花了心思。好吧,我会酌情向委座呈报的。”

他顿了顿,又敲打了一句:

“不过,昨天的事,下不为例!没有命令,绝不可再擅自行动,否则委座怪罪下来,我也很难替你说话。明白吗?”

“卑职明白!谢总队长!”陈阳立正敬礼,表情平静。

他知道,报告递上去了,但能否被采纳,仍是未知数。指望上层迅速做出正确决定太难了。

走出总队部,陈阳看着阴霾的天空,眼神愈发坚定。

上层靠不住,那就靠自己!乌龙山,必须成为插在日军喉咙里的一根铁刺!

他的团,必须按照他的方式来战斗!时间,不多了。


沉寂的城墙瞬间复活!

教导总队残部组成的核心守军,凭借着刚刚补充的弹药和燃烧的斗志,发出了怒吼。

“哒哒哒哒——!”

那两挺被陈阳视为王牌的MG42通用机枪再次发出了撕裂布匹般的死亡嘶鸣!

极高的射速形成了两道几乎无法逾越的金属风暴,疯狂地收割着日军步兵的生命。

冲在前排的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倒下。

“砰!砰!”

顺溜隐藏在一个不起眼的射击孔后,手中的莫辛纳甘步枪稳定地每一次击发,都必然伴随着远处一名日军机枪手、掷弹筒手或军官的毙命。

他如同一个冷静的死神,精准地剔除着日军进攻的节点。

但日军的火力同样凶猛!

九二式重机枪和掷弹筒不断轰击着城墙上的火力点。

不断有守军士兵中弹倒下,鲜血染红了古老的城砖。

“坦克!鬼子坦克上来了!”观察哨尖叫着。

两辆九七式中型坦克轰隆隆地驶近,其57mm主炮对准城墙上的机枪火力点猛烈开火!

“轰!”

一个MG42机枪组连同他们的掩体被直接命中,火光一闪,英勇的士兵和那挺珍贵的机枪瞬间化为碎片!

“火箭筒!快!”

陈阳心如刀绞,嘶声命令。

一名士兵扛着仅剩的RPG-7,在战友火力掩护下,冒险探身。

“咻——轰!”

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根部,巨响过后,坦克冒起浓烟瘫痪了。

但另一辆坦克的机枪立刻扫射过来,火箭筒射手和装填手当场牺牲。

“妈的!”

陈阳一拳砸在墙上,“我们的坦克呢?!开出来!”

隐藏在城门洞后方掩体中的那辆德制三号坦克终于发出了怒吼!50mm KwK 38坦克炮喷射出火焰!

“轰!”

炮弹精准地击中了剩余那辆九七式坦克的车体,直接将其打穿!

内部弹药被诱爆,剧烈的爆炸将炮塔都掀飞起来!

“打得好!”阵地上爆发出欢呼!

但日军的进攻浪潮并未停止。更多的步兵嚎叫着涌上来,甚至开始架设云梯,企图攀爬城墙!

“手榴弹!扔!”军官们大吼着。

守军士兵们将刚刚领到的手榴弹雨点般砸下去!

城墙下爆炸连绵,日军死伤惨重,但后续者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

白刃战在城头爆发!不断有日军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残酷的肉搏。

刺刀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一名教导总队的排长腹部被刺刀捅穿,他死死抱住那个鬼子,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

“轰!”与敌同归于尽!

类似的悲壮场景在各处上演。城墙之上,尸骸枕藉,血流成河。

同样的惨烈战斗,在中华门、光华门、通济门同时进行。

每一座城门都承受着日军一至两个联队的猛攻。

守军依仗城墙优势和刚刚补充的弹药,以及决死的意志,给予了日军大量杀伤。

配属的各一辆三号坦克发挥了巨大作用,它们作为移动堡垒,精准地点杀着日军的坦克和机枪阵地,极大地鼓舞了守军士气。

但日军的兵力、火炮和空中优势实在太大了。

飞机不断俯冲轰炸扫射,重炮持续轰击,城墙多处出现缺口。守军伤亡急剧上升。

城内,巷战也开始零星打响。

渗透进来的日军小股部队与分散守备的中国军队在各个街巷、楼房之间爆发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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