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顾淮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沪上娇千金,怀双胎投奔军官老公苏晚顾淮之》,由网络作家“梦西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帮我跟踪这个女人,看她都在和谁接触!”苏晚拿出赵梦雪的照片。她思来想去还是感觉应该再谨慎些,于是便想找个侦探帮她盯着赵梦雪。侦探拿钱办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赵梦雪去厂里请假,谁知道走到厂里,人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的,赵梦雪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有个关系好点的和她说,她哥哥偷盗坐牢的事厂里都知道了,还说经理找她呢,要他去他办公室一趟。赵梦雪被工厂辞退了,领完这几天的工资直接让她滚蛋。如今这工作有多紧张她是知道的,她一直得意于自己有个好工作,找对象都好找。但没想到,哥哥这事儿竟然被厂里知道了,工作也没了。赵梦雪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才是。她不安地咬着手指,匆匆往苏家洋楼去了。一路上赵梦雪见到不少熟人,都是...
《沪上娇千金,怀双胎投奔军官老公苏晚顾淮之》精彩片段
“帮我跟踪这个女人,看她都在和谁接触!”苏晚拿出赵梦雪的照片。
她思来想去还是感觉应该再谨慎些,于是便想找个侦探帮她盯着赵梦雪。
侦探拿钱办事,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赵梦雪去厂里请假,谁知道走到厂里,人人都对她指指点点的,赵梦雪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有个关系好点的和她说,她哥哥偷盗坐牢的事厂里都知道了,还说经理找她呢,要他去他办公室一趟。
赵梦雪被工厂辞退了,领完这几天的工资直接让她滚蛋。
如今这工作有多紧张她是知道的,她一直得意于自己有个好工作,找对象都好找。
但没想到,哥哥这事儿竟然被厂里知道了,工作也没了。
赵梦雪有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她总觉得这一切都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才是。
她不安地咬着手指,匆匆往苏家洋楼去了。
一路上赵梦雪见到不少熟人,都是苏家隔壁的邻居阿姨,赵梦雪强打起精神和人打招呼。
“张阿姨。”
谁知道人家看了她一眼,走的飞快,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赵梦雪有些不知所措,一路低着头快速跑到了苏家洋楼前。
她敲了敲门,是吴姐打开的门,赵梦雪往里看,“晚晚呢,我找晚晚有事。”
她说着推了把吴姐就想往里走,吴姐一把拦住她,“小姐不想见你,你走吧!”
知道赵成人深夜带人来苏家洋楼偷窃,吴姐本是不太喜欢赵梦雪,现在称得上的讨厌了。
她大哥都能干出这种事儿,谁知道她什么心思,天天缠着小姐要这要那,小姐对她那么好,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晚晚!晚晚你在家吗?我是来和你道歉的!”赵梦雪大声喊起来。
吴姐没想到她这么不要脸,想推她出去,但却没想到赵梦雪的劲儿还挺大的,一时间竟然还有些推不动。
苏晚出现在二楼,看向楼下两人,“吴姐,让她进来吧。”
吴姐转头看向苏晚,心里有些不赞同,但还是让开了位置,赵梦雪恶狠狠瞪了吴姐一眼。
苏晚说晚上想吃鱼,让吴姐去买,就把人支开了。
苏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看向对面的赵梦雪,“你想和我说什么?”
赵梦雪搓着手,看着苏晚端着精美瓷器白嫩如玉的一只手,还有她那冷淡的神情。
她有些不敢相信,苏晚好像真的变了个人,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冷淡地看着自己。
“晚晚,对不起,我向我大哥给你道歉,但他是第一次这么做。有件事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我大哥欠了赌债,他若是不还那笔赌债,别人会砍他的手的!”
“晚晚,看在我和你认识多年的份上,你能不能出一份谅解书?”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苏晚那嘲讽的眼神她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苏晚也懒得和她装了,如今赵成人已经进去了,马上就要判刑,她还有什么好演的?
“赵梦雪,你觉得自己说这些话可笑吗?”苏晚的声音十分冷淡,眼睛里满是嘲讽。
赵梦雪渐渐也冷了神色,她腾地站起身来,再也没了那以往温柔的样子。
“苏晚!你故意的?!”
苏晚微微一笑,“故意?我做什么了?是你的大哥跑到我家来偷窃,你还要我出谅解书,我有那么蠢吗?”
赵梦雪看着眼前的女人,浑身都在发抖,巨大的恐慌席卷全身,指甲扣进肉里的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
“不!你不是苏晚!你是谁?!”
苏晚挑了挑眉,“我不是苏晚是谁?怎么?只许我被你骗的团团转,我现在看透了,你就不认识我了?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赵梦雪深吸口气,“所以你是不肯出谅解书了?”
苏晚:“谁爱出谁出,反正我不是西方的圣母玛丽亚,你大哥做的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梦雪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晚,盯着她那张娇美的面容不放。
她想起《聊斋志异——画皮》那个故事,当时苏晚看了那书后吓的不敢睡,还叫她和她一起睡。
赵梦雪后退几步,苍白的脸色好像是见了鬼。
苏晚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满足地勾唇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苏晚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没有兄弟姐妹,自从认识赵梦雪后,她就把她当成了最好的姐妹,她的家人。
这是她最后一次流泪,为她曾经的有眼无珠,为逝去的姐妹之情。
晚上八点,苏家的电话铃声响了,苏晚接起电话,那边说完后挂断了。
苏晚倒是没想到,赵梦雪竟然怀孕了!
而且怀的还是周家的种,倒是好手段。
柳英卓第二日登门,和苏晚说了一件事,他语气十分为苏晚不平。
“晚晚,周崇明要保赵成人,你说说他来凑什么热闹?”
苏晚没有意外,昨天那通电话接到后她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周崇明是周家的小儿子,赵梦雪竟然能搭上他,她还真是小看她了,不过幸好,她留了个心眼,提前知道了这件事。
既然让她把握了先机,那她就不可能放任周崇明搅事。
赵成人这个牢是坐定了!谁来也没用!
“英卓哥,有人欠钱不还,我告他们会怎样?”苏晚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柳英卓立马懂了她的意思,“你要告赵梦雪?”
苏晚点点头,“谁家的钱也不是刮来的不是,她这些年可从我这儿借了不少钱,给她的就当是我眼瞎看错了人,但借我的钱总该还我吧?”
柳英卓微啧看着苏晚,“晚晚,想不到你如今竟然这么狠了,我可真是误会了你,还以为你还是以前读书时的单纯性子呢!”
他的神情怀念,似乎想到了什么。
苏晚端着茶杯,眼神被飘散的烟雾迷蒙住了,叫人看不真切。
她的嗓音一向都是软糯的,带着吴语特有的温柔,一听就知道是个性子娇软的女人。
此时却微微带上一点寒意——
也有些人发现了周婆子和刘梅不在车上,不知道是没来还是早回去了。
顾淮之坐在外面,那个背篓就放在他的脚边,上面盖着一张花布,顾淮之也没掀开看里面装了什么。
回到部队,顾淮之立马被人叫走了。
苏晚也没管男人忙什么,她今天背了一背篓回来,今晚上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她先将那熨斗灌了水试了试,还不错,挺好用的,衣服熨烫后好多了。
衣柜房间倒是有一个,但是也不大,苏晚感觉装自己一个人的衣服都有些少了。
她喜欢把裙子挂着,挂着不容易皱。
算了,顾淮之的衣服就叠着放吧,自己的裙子不能叠。
苏晚收拾完衣柜的衣服,才想起来外面好像挂着洗完的衣服。
她没洗,那衣服应该是顾淮之洗的,苏晚挺满意的,她不喜欢洗衣服,有人代劳她当然乐得轻松。
趁着现在有时间,苏晚进了空间。
小白和小黑在那边的果树林里奔跑,看见苏晚进来,小白立马冲了过来。
苏晚也往那边走去,先是到了圈养动物的地方。
小白站在木桩上,得意洋洋看着苏晚,“今天又收了六枚鸡蛋,还有三枚鸭蛋、一枚鹅蛋!”
苏晚摸了摸它的脑袋,“厉害呀小白,明早上我给你蒸鸡蛋羹吃。”
小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它是空间的灵物,虽然认识很多东西,但却没有吃过。
也不知道鸡蛋羹好不好吃。
小黑见苏晚摸了小白的头,忍不住也叫了起来。
苏晚只能蹲身下去也摸了一下小黑的脑袋,小黑尾巴疯狂摆动,豆豆眼里满是星星。
小时候苏晚养过一只京巴犬,但后来跑丢了,她其实还挺喜欢狗的,忍不住又多摸了几把。
狐白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像个人一样站立着,一副没眼看你们两个的样子。
苏晚揉了揉它头顶那一撮呆毛,狐白又炸毛了,怒而挥爪。
“你刚才才摸过那狗的头,别碰本尊尊贵的脑袋!”
苏晚是这个表情—— ̄□ ̄||
谁不知道它和小黑感情好,没事儿还互相舔毛,这时候又在这儿装什么呢!
苏晚去猪圈看了下,两只小猪仔长得极好,它们吃的是苏晚在沪市收的玉米、稻谷壳和一些粗粮。
还有空间内的杂草,那还是苏晚特意从沪市的一座山上找的,草籽被狐白种下了,现在已经长满空间的一片荒地。
但和荒地相交的种着果树的地面确没有杂草,杂草只在狐白想要它生长的地方生长。
这一点让苏晚十分佩服,想当年她在北大荒干农活,一锄草就是一天,能让人把腰都累断。
空间内的所有东西狐白都能轻松用法力完成,苏晚给买了一口大锅,狐白每天会煮一大锅猪食。
至于牛和羊,狐白只要把它们放出去吃草就行了。
这些天过去,这些动物们喝着灵泉水,呼吸着空间里清新的空气,甚至吃的也是空间内长出来的草。
一个个状态都非常好,那公鸡还伸长了脖子打了个响亮的鸣。
苏晚又去那种着果树的林子转了一圈,惊喜的发现果树生长的也很快。
“小白,难道这果树下面的土地也是灵田?”
小白坐在她肩头,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不是灵田,这是灵果园!”
苏晚配合地睁大眼,“灵果园?那这树以后结的果子是灵果?”
“苏晚!雪儿真是看错了你!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怎么会有雪儿那么温柔善良的朋友?!”
苏晚“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周崇明瞪眼看着她,“你笑什么?!”他被她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苏晚摆手,擦去眼角的泪,被笑出来的,“没事,你们挺相配的,祝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崇明神情一僵,如今这年代若是没结婚就有了孩子那可是天大的丑事,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雪儿和她说过自己怀孕的事?
周崇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苏晚说话奇奇怪怪的,性格好像也不一样了,以前的她就是一个娇气的不行的大小姐。
不仅娇气,脾气还大,甚至还能做出逼着男人结婚的事。
这种女人他是最讨厌的,女人就应该温柔似水,贤惠听男人话。
苏晚这种谁娶回家谁倒霉!
现在看看,果然是离婚了吧!说不定还给她男人戴了绿帽子,她能逼着她男人和她结婚,谁知道不会又看上其他男人?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是最看不上的,哪怕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苏晚才懒得管他在想什么,拎着小包先离开了公安局。
她准备再去一趟国营商店,上次麦乳精只买到了两罐,手里票还有,可惜麦乳精这种东西是稀缺货,她准备再去碰碰运气。
提着三桶麦乳精回家,吴姐见到她立马道:“小姐,你要的牛肉买到了,哦对了,顾先生还给你打电话了。”
苏晚将手里的麦乳精递给吴姐,三两步冲到电话旁立马拨号。
顾淮之竟然给她打电话了!难道是出任务回来了?
拨通了电话,接线员小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苏晚立马说了自己的身份,然后等待顾淮之给她拨回来。
苏晚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上次她说她喜欢上了别人,当时顾淮之很久没有说话,最后只是冷冷淡淡同意离婚。
想想她还真是能折腾,假怀孕、假出轨,还闹着离婚。
顾淮之那么骄傲的人,会不会早已经烦透了她?
而且两人结婚本就是她逼着顾淮之娶她的,他说不定巴不得和她离婚。
如今他那个青梅竹马也在部队里,虽然嫁了人,保不齐两人又旧情复燃呢?
而且顾淮之这男人长相那么出众,一听说他离婚说不定有人立马追他了!
这一点苏晚很是确定,当初顾淮之上学时一个学期收到的情书能装满一书包!
现在男人又年纪轻轻当上了营长,还不知道多能招蜂引蝶呢!
苏晚脑海中思绪纷杂,胡思乱想的不能停下,只恨不得立马跑去找顾淮之把人拴住才放心。
“叮铃铃。”
几乎在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苏晚就拿起了话筒放在了耳边。
她张了张嘴,想到对面的人是顾淮之,她又卡了壳,“淮、淮之。”
苏晚嗓音娇娇弱弱的,不自觉带上一点娇气。
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冷淡的嗓音:“找我有什么事?你不是要离婚吗?”
苏晚:......
自作孽不可活,听顾淮之这声音,明显对她十分不满,他那么骄傲的人,听说她婚内出轨,肯定气死了。
苏晚立马开口:“我没有!我不想离婚!”
那边传来一声冷笑,笑的很好听,但却让苏晚浑身一个激灵,“淮之,你听我解释!”
顾淮之这边,他手指用力抓着听筒,骨节泛白,听着那边女人娇气柔软的嗓音,思绪却已经飘远。
直到他听见那边一句,才终于将心神拉了回来。
“你刚刚说什么?你要来随军?”顾淮之问道。
苏晚“嗯”了一声,“对,我已经向部队那边打过报告了,额,我能来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他不会已经把离婚报告交上去了吧?
顾淮之呼吸沉重了些,“为什么?”
他有些疑惑,苏晚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娇气的大小姐,从出生起就没干过活,这边环境这么艰苦,她能受得了吗?
苏晚想说她怀孕了,而且她也想他,不想和他分开那么久。
但想起假怀孕的事,她怎么好说出口?顾淮之肯定以为她又撒谎。
顾淮之放下电话,小李从外间走了进来,“顾营长你打完电话了?”
顾淮之点点头,给了小李电话费。
小李觉得顾营长打完这个电话后,好像心情还不错。
明明刚才进来时板着一张脸,浑身都散发着不爽的气息,但现在好像一下子就变了个模样。
“随军的话要去打申请报告吧?”顾淮之突然开口问小李。
小李懵懵地点头,“对啊,顾营长你妹子来的时候你不是申请过吗?”
顾淮之严肃点头,“这回是我媳妇儿来,我说让她别来,她非要来,唉。”
顾营长的媳妇儿要来随军了?!
小李瞪大眼睛,不是说顾营长和媳妇关系不和,所以他媳妇儿才一直不肯来随军,甚至还有人在说顾营长可能要离婚了。
这几个月来,顾营长每回接到沪市的电话都是一脸的烦闷,他都在心里猜测顾营长可能是真的要离婚。
哪有小两口打电话是那个表情的,谁知道他那个媳妇儿竟然要来随军,看样子两人是和好了!
难怪顾营长看起来这么高兴,他都没见过顾营长这么高兴的样子呢!
这头苏晚总算是放下了心,既然顾淮之说能去,那应该没有把离婚报告交上去吧?
他们还是夫妻关系,真是太好了!
苏晚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起来,“吴姐,牛肉我来做吧。”
吴姐吃惊地看向苏晚,苏晚会做菜?她怎么不知道?
她记得姑妈说过,这位大小姐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从小就备受父母宠爱。
那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别说下厨了,连她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一件!
“小姐,你会做菜?”吴姐试探着问了一句。
苏晚朝她眨了眨眼,笑意盈盈道——
“难不成真是想冒充军属脱罪?公安同志,这样满嘴谎话还滥用特权的人你们可不能放过!”
“是啊是啊!这种人就是破坏团结的坏分子,公安同志们可不能放过她!”
苏晚真是服了,这些人怎么这么会脑补,自己说的真话他们反而不信,只想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见此时群情激动,公安们也怕出事,便道:“大家不要急,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又看向苏晚还有售货员,“麻烦你们和我们走一趟。”
苏晚却抓着周婆子不肯放,“公安同志,我和这位大娘真是一个家属院的。不知她为什么不肯给我作证,我希望她也能跟着一起去公安局。”
周婆子这下子急了,她可不想去什么公安局。
“公安同志,她、她真是姓苏,不是姓李,她是我们一个家属院的,我知道。”
周婆子这下终于说了实话,但她这话不仅没能让大家信服,反而让不少人都怀疑起了周婆子有问题。
“哎,这个大娘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还说那女同志抢了她的麦乳精,若是一个家属院的人怎么会这样说?”
苏晚冷冷一笑,“那当然是她看不惯我,给我造的谣啊!那麦乳精是我先付的钱,要了两桶,她来晚了还想抢呢!”
人群骚乱起来,“啊,原来是这样。看样子这大娘的话也不可信,甚至还造谣,她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公安们见状,干脆都带回公安局算了。
刘梅急了,她没想到婆婆竟然也要跟着去公安局。
若是查出来婆婆确实造了谣,那可不好了。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我作证!她的名字叫苏晚,我们是一个家属院的!”
刘梅急的脸上冒汗,赶忙拦在了人前。
那三个小姑娘见到刘梅,狐疑地看着她,“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公安同志,她的话也不能信!”
刘梅是真的急了,怒瞪着那说话的小姑娘,“我男人可是团长!你这个小姑娘什么意思?我难道还会说谎不成?”
她那表情那样子一副看不起人的神情,三个姑娘被她的态度气到,“你是团长媳妇儿那又怎么样?你说不会说谎就不会?”
公安们几次三番被人阻拦也烦了,“带走!都带走!”
刘梅没想到自己没把婆婆捞出来也就算了,甚至连自己都要被带去公安局。
“你们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抓人!我男人可是团长!”
刘梅大喊大叫,围观的人义愤填膺,对着刘梅指指点点的。
“哼!一看她那样就是个仗着男人是团长就喜欢欺负人的,真是,这种人竟然是团长媳妇儿!”
小李接到电话的时候满脸的古怪,竟然是公安局打来的电话。
还提到了刘团长的媳妇儿和娘,还有顾营长的媳妇儿,她们怎么会被抓去了公安局。
刚好一团的乔团长在这里打电话,小李便将此事报给了他。
此时是上午十一点,顾淮之刚好训练完,然后就被人告知,他媳妇儿被人抓去公安局里了。
顾淮之神情一下子变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从不远处驶来,车子在他身边停下了。
里头坐着的人是他们一团的团长乔晓峰,还有三团的刘团长,开车的是个小兵。
“顾营长上来吧,我送你们去。”
乔晓峰的面色有些沉,顾淮之那个娇气媳妇儿来随军的消息他知道。
但她也发现,哪怕用的较少,那煮出来的米饭也要香很多。
而且灵泉水十分甘甜,若是掺和进水里喝,也比一般的水好喝多了。
狐白看了眼小白狗,认真回答道:“不会,灵泉水和灵田作用在一起,确实能使植物加快生长,但动物不受任何影响。”
原来是这样,苏晚懂了,看样子灵田也是很神奇的。不是空间的所有土地都是灵田,只有面前这些黑土地才是。
“我明天要去市里买东西,空间有没有什么缺的?”苏晚又问道。
狐白小爪子一挥,“什么都要,只要是空间没有的植物或动物,都可以送到空间里来,对提升空间有作用!”
小黑围着苏晚的脚打转,见狐白那挥着爪子的样子,兴奋地蹦着,也将一只爪子往前伸,“汪汪汪!”
苏晚震惊地瞪大眼,这狗子还挺聪明的,莫不是成精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小白,你和狗子难道是直接趴在那灵泉旁喝水的?”
小白又被她气的跳脚了,“你以为我是动物吗?!本尊可是灵物!想要喝水只要意念一动水流就会流进我嘴里了!”
它看了眼小黑,“哼,这灵泉除了我们没人能取到水,它喝的水是我给它的。”
苏晚这才终于放下心,她又在农田周围转了一圈,白菜都能吃了,长得很是新鲜,苏晚盘算着明天吃什么。
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应该是顾淮之洗完澡了。
苏晚赶忙出了空间,跑过去打开了门,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我刚才想换衣服。”
顾淮之没有说什么,但目光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苏晚又尴尬地解释,“我想想还是没换,反正没脏。”
顾淮之不置可否,他也没有再写什么的意思,好像是要睡了。
苏晚自觉睡在了床的里面,男人带着一身冰凉的气息躺在了她身边。
苏晚是侧躺着睡的,她喜欢侧着睡,正面躺着她睡不着。
此时她是面对着男人睡的,房间的灯已经关了,适应了黑暗后苏晚能在不那么黑暗的卧室内看见男人脸颊的轮廓。
黑暗中那轮廓让苏晚有些出神,男人的脸长的确实好。这一点她一直十分清楚,不然当年也不会逼着男人和她结婚。
但她也记得,顾星遥当初打电话和她说过,顾淮之的青梅现在也在部队里。
顾淮之的青梅李桂香,她记得那人是叫这个名字。
她只知道李桂香和顾淮之是一个村的,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谊,而且两人还有过婚约。
有婚约这事儿也是顾星遥和她说的,当时她逼着顾淮之和她结婚。
顾星遥知道后跑来找她理论,她当时十分气愤,说顾淮之在村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两人还有婚约。
苏晚气坏了,跑去找顾淮之问他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当时顾淮之是怎么说来着?
苏晚回忆着当时男人的神情,十九岁的顾淮之和现在在部队里打磨两年后的样子还是很不一样的。
他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的颜色,一双眼却是极黑,看着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有些压迫感。
苏晚却一点没怕,瞪着眼看着他,一副你要是真敢说自己喜欢别人,她就要发火的样子。
顾淮之嗓音冷淡,“嗯,真的。”
苏晚也没忍着,立马发了火,后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
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可能两人也走不到结婚那一步。
钱玲也就是周崇明的妈妈,她皱眉站在门口打量着赵母。
走进这昏暗的楼道,看着那家门口堆积的纸壳、报纸,她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这种人家怪不得养出那种女儿,所以说门当户对很重要,哪个正经人家的闺女胆子大到敢同男人未婚先孕。
这是什么年代?被人知道了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
“这是赵梦雪家?”钱玲语气不善道。
外头有人从楼上走下来,见到赵母立马打了招呼,“老赵家的,这是谁呀?”
来人正是和赵母竟然混在一起的一个妇人,她打量着钱玲的穿着,心里头满是狐疑。
看这女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肯定是个有钱人,难道这老赵家的说的是真的?她女儿真要嫁去有钱人家了?
女人心里顿时酸的不行,赵梦雪的命咋就那么好,先是有个大小姐朋友,现在又找了个好婆家。
看看那手腕上戴的,那是金镯子吧!
还有她身后跟着的两人,看样子是保姆下人这种角色。
天老爷,难道赵梦雪也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是是是,我是梦雪的妈妈,您快请进来!”赵氏没理会那女人酸溜溜的目光,直接将钱玲迎进门。
钱玲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两个保姆,都是膀大腰圆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还想继续瞅,但赵母却朝她笑了笑然后关上门。
女人犹不甘心,刚才那老赵家的笑的那么得意,果然和自己猜的没错。
这可是个爆炸的消息,老赵家的女儿要嫁到别人家当富太太了!她当然不能错过这样的八卦!
女人悄悄贴近门,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刚好能听见里头的人说话。
“梦雪!快出来,有人找你!”赵母将人迎进来坐下后连忙喊赵梦雪。
赵梦雪在家就穿了个睡衣,头发也是乱的,不耐烦地走出了房门,“谁找我?”
赵母一见她那样,气的差点骂人。
“梦雪!这位是周崇明的妈妈,你还不赶紧去换一身衣服!”赵母站起身来,拉着赵梦雪回房换衣服。
钱玲刚才抬眼一看,抓着手包的手都紧了紧。
这就是儿子闹着要娶的女人?这样子哪里比得上其他家的千金?怎么入他们周家的门?
真娶回去恐怕都能被人笑死!
昨天儿子还一直不肯相信赵梦雪是那种人,哪怕他哥哥都把证据甩他脸上了,他都还在为她狡辩。
钱玲越想越气,打量这屋子的眼里满是挑剔,墙角发霉,这沙发上也是污渍,钱玲感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身后那两个跟着来的保姆也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鄙夷。
这条件别说周家了,连她们都比不上,而且这家人也是够懒的,收拾也不好好收拾,饭桌上吃完的碗筷都没洗呢!
赵梦雪十分懊恼,她妈怎么就不知道来房间看她一眼再叫她出去,这下周崇明的母亲肯定对她第一印象不好了!
不过周崇明怎么没来?还有周崇明的妈妈来家里怎么周崇明没和自己说过?
她感觉有些不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没事,她怀了周家的孩子,就算看在孙子的份上,他们周家也得认下她这个儿媳妇吧?
“哈哈,这就是我家梦雪,梦雪还不快叫阿姨!”赵母拉着赵梦雪落座。
她则是赶忙去准备些茶水点心,家里最好的茶叶是苏晚上次来的时候带来的,一直没舍得喝呢。
“阿姨,您怎么来了?崇明呢?”赵梦雪羞涩地挽了下耳畔的头发,看向钱玲。
钱玲坐在这儿浑身都不自在,也不想和她多言,直接开口道:“赵梦雪,你把孩子打了,我家是不可能要你这种儿媳妇的。”
赵梦雪傻了,赵母也傻了,手里的茶叶罐子掉在地上,茶叶散落一地。
那声响让两人回了神,赵梦雪涨红了脸,呼吸粗重了起来。
“崇明呢!让我见见崇明,我不信他会这样对我!阿姨我和崇明是真心相爱的!”赵梦雪眼泪瞬间落下,哭的十分可怜。
但钱玲却一点没被她的眼泪打动,反而不耐烦地看着她演戏。
这女人手段还真是不错,瞧瞧这哭的,难怪能哄得她那傻儿子晕头转向。
“你不用找他,他不会见你的,爱不爱的你使了什么手段你自己知道,孩子你是不打也得打,我们周家不会认这个孙子!”
赵梦雪慕然止住眼泪,红着眼看向钱玲,“阿姨......”
赵母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周妈妈!你儿子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你说让她打胎就打胎啊?”
她气呼呼瞪着钱玲,就知道这些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自己儿子做的事,她还想赖掉不成?做梦!
赵梦雪神色游离,手指不安地搅紧,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调查到什么?
不对啊,她做的很隐蔽,周崇明都没有发现,他们怎么会知道?
“你家养的女儿是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满沪市的男人都被她勾搭遍了吧?还给我儿子下药!她这胎怎么来的她自己知道!”
赵梦雪脸色彻底惨白,赵母震惊地看向赵梦雪。
“走!现在就和我一起去把这孩子打了!”钱玲站起身来,不想再待下去了。
赵梦雪站起身往后退,“不!不要!我不打孩子!”
两个保姆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两人上前一把抓住赵梦雪的肩,将人制住了不让她跑。
“你若是不想闹的人尽皆知,就老老实实和我去把孩子打了。我家也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这种行为若是闹到明面上,那是要坐牢的!”
“你哥哥还偷窃,我儿子为了捞人花了三万块!打了这孩子,这笔钱我们家就不追究了,不然的话......”
赵母已经彻底被这消息吓的瘫软在地,儿子都还被关着没出来,女儿可能也要坐牢。
赵梦雪也软了身子,被那两人抓着才没滑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门一打开,三个女人顿时哎呦一声倒进了屋子里。
赵母看向那几个女人,绝望瞬间席卷心头。
赵梦雪也看向那几人,面色十分难看,苍白的脸像鬼。
几人快速爬起身,尴尬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哈哈,路过不小心摔了。”
赵母再也没有同人八卦的时的眉飞色舞,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失去了精神头。
赵梦雪被人拉着下楼,她为了给钱玲留下个好印象,特意换了一条的确良的裙子,此时皱皱巴巴裹在身上,再也没了那分体面。
赵母冲上去拉住了那两个架着赵梦雪的人,“你们想带我家雪儿去哪?!”
钱玲跟在后头走出来,眼色如刀一般划过赵母,“你确定要在这儿闹?”
赵梦雪嗓音嘶哑,“妈,别吵了。”
她又红着眼看向钱玲,眼里满是不甘。
钱玲不屑地扫了她一眼,先一步上了车。
赵母不放心,想跟着上车,但坐不下了。钱玲嗓音淡淡,“放心吧,等会儿就把人送回来。”
赵梦雪回到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她是被人抬回来的。
与此同时,知青办的人已经找到了赵家。
赵母没想到赵梦雪才打完胎,就要下乡了。
赵梦雪昏昏沉沉睡着,打胎的痛苦让她痛不欲生,刮宫时她喊哑了嗓子。
但那医生还在嘲讽,“叫什么叫?刮宫当然要刮干净了,不刮干净你下回还得来!”
“哼!都是些不知道自爱的,没结婚就和人同房,不知羞耻!”
赵梦雪面色惨白醒来,赵母给她端来了一碗红糖水,“喝吧,你得快些养好身子,三日后下乡。”
赵梦雪震惊地看向赵母,“什么?!三日后下乡?为什么这么急?”
赵母抹着泪,“知青办的人来了,你哥哥如今要坐牢的消息传出去了,你是肯定要去的。”
“妈!我才刚刚打胎,怎么能去下乡,我会死的!”赵梦雪简直无法想象,现在她这样的身体怎么去劳作?
赵母当然也知道,但有什么办法?谁让赵梦雪主意这么大,竟然敢同人未婚先孕!
她还没骂她呢!简直是丢死人了,赵梦雪未婚先孕还被逼着打胎的事已经传遍了。
刚才她去买菜的时候就听见人在讨论这件事,她都没脸出门了。
这样一想,赵梦雪下乡也好,若是待在家里恐怕也嫁不出去了。
“雪儿,你听娘一句,你如今这名声是嫁不出去的,不如下乡找个老实男人嫁了。”
赵梦雪的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不!你要我嫁个庄家汉子?那我还不如去死!”
赵母拍着床沿,“那你想怎么办?就你现在这名声你还想嫁好人家?谁家会娶你?”
她还生气呢,若是等周崇明将赵成人捞出来钱玲再找上门也行啊。
现在一个可能还要蹲几年,一个去了北大荒那种艰苦的地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这个女儿是白养了,本来还指着用她换一笔彩礼,也能给儿子娶媳妇儿,如今也不知道赵成人还能不能娶到媳妇儿了。
一听下乡的地方是北大荒,赵梦雪直接晕了过去。
苏晚给侦探结了尾款,然后去了车站,“同志,有没有三天后去春省的票?我要卧铺,最好是四人间。这是我的申请报告。”
那人接过报告看向苏晚,先是被她的容貌给惊到,长相这么娇美的人儿还真是少见呢。
“有的,是晚上七点的票,可以吗?”售票员看向苏晚询问道。
看见漂亮的人心情也好一点,她的态度也不错。
苏晚点头,“可以,谢谢同志。”
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上次也给西南部队那边寄了好几个大包裹去。
她这回只要拎个小箱子就行,还有就是从这边坐火车去春省要四天三晚,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她都没什么胃口。
苏晚准备自己准备做点好吃的带上火车,能对付一顿是一顿。
她对火车上的吃食实在不抱希望。
三天后。
苏晚提着一个箱子下午时候就来到了火车站,因为在这儿她还要和一个人告别。
赵梦雪的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带着他们一起下乡的人见了她这副模样都被吓到了。
而且从她一来,她就在哭,一直没停过。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有些男同志便有了恻隐之心,“赵同志,你别哭了,虽然北大荒条件确实艰苦,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的!”
而有些女知青就看不惯了,“赵同志,咱们下乡是为了建设新农村,这是件光荣的事,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种人觉悟就是不高!”
苏晚刚好找到这群下乡的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淡笑,当初的她也是这样,拖着刚刚流产的身子去下乡。
前途未卜的惊慌害怕,以为再也见不到顾淮之的慌乱无措。
甚至她身上没有一分钱,因为资本家小姐的身份,她的家被抄了,什么都没留下。
而赵梦雪还假惺惺给了她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的确良裙子,她要那的确良裙子干嘛?
当年的自己怎么就能蠢成那样?
“梦雪。”苏晚叫出声。
那群下乡的知青都看向了苏晚,几个男知青顿时脸红了。
这个姑娘长得真漂亮,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好像散发着柔光,像西方神话中的天使。
赵梦雪猛地抬头看向苏晚,她的眼里迸发出无法让人忽视的炙热之光。
她三两步站起,冲到了苏晚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哭求道:
“晚晚!晚晚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要去下乡了,你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众人都被她那疯狂的样子吓到,不少人都看向两人。
苏晚拍了拍她的背,那温柔的动作一下子让赵梦雪心喜不已,果然,这个蠢货还是会心软。
只要她再演一演,说不定苏晚真会给她想办法。
苏晚抱住赵梦雪,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轻声道:“看来这辈子我们是见不到了,梦雪,你要好好的。”
好好的活着,多活一点日子,多体会一下当初我受的罪。
“不会的,苏晚不会这么对我!你到底是谁!”赵梦雪想推开她,但苏晚却将她抱得紧紧的。
嘴角的笑容也没变,“梦雪,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苏晚,记住了吗?你的噩梦从这一刻开始了。”
苏晚松开她,看着她那一副完全崩溃的表情,原来当初的自己是这种表情啊。
“不会的,梦雪不会这么对我!你到底是谁!”
“晚晚,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赵梦雪,记住了吗?你的噩梦从这一刻开始了。”
1970年九月23日,沪市火车站,苏晚这样质问过赵梦雪。
但现在是1970年九月21日。
苏晚竟然会烧火,这简直不可思议的事。
顾星遥目光在苏晚身上打转,她穿着上下分开的一套裙装。这衣服的剪裁、面料、样式都是最新的款式。
她身材又好,纤腰不盈一握,但胸前却是十分傲人。
她还穿着带花边的围裙,背后扎成一个蝴蝶结。
苏晚无疑是好看的,哪怕文工团里的漂亮姑娘那么多,顾星遥也得承认,她这个嫂子确实是独一份的好看。
苏晚的好看是那种极具冲击性的美,是摆在明面上的,美的张扬又肆意。
她的皮肤白里透粉,不是惨白的白,而是整个人像是珍珠一样散发着光泽。
头发还又浓又密又黑,还是天生的自来卷。
别人的自来卷有时候看着很怪,她的自来卷却是那么好看。
每一个卷曲的弧度都极其自然,这自来卷的头发也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风情。
此时那一把浓密的发丝被她扎在了脑后,上面还有一个布艺的发带,和那发丝一起垂在脑后。
这布艺发带和她的裙子同色,搭配的十分好。
苏晚就是很会穿衣打扮,哪怕如今她穿的也是国营商店买的裙子,但她就是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苏晚已经淘好了米,倒入烧的半开的水中。
然后她盖上了锅盖,去洗咸肉去了。
顾星遥愣愣站在原地,看着她麻利的动作还有些犯傻。
苏晚余光扫到她,笑了笑说道:“我给你买了两条裙子,很适合你,在你房间的床上,你去试试。”
顾星遥这下更是怀疑了,苏晚会给自己买裙子?她不会是在做梦吧?
“谁要你买的裙子!”顾星遥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厨房。
苏晚一点没在意顾星遥的话,她还愿意搭理自己都算是好的了。
若是换了她被人这样对待,肯定理都懒得理人。
顾星遥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着那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罐头,还有那些糖。
她不由撇撇嘴,苏晚就是这样的性子,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
如今来随军了都还要带这么多吃的,一点苦都受不了。
她就看她什么时候又闹着回去,可别在部队里闹出什么不好的事,连累到哥哥和自己。
顾星遥装作随意地起身,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好像是在切肉,她转去了自己的房间。
床上果然叠着自己没见过的衣服,顾星遥拿起一条,裙子一下子铺展开了。
是一条淡粉色的长裙,剪裁和布料都很好,摸着就知道挺贵的。
顾星遥有些喜欢,她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越摸越喜欢。
曾经她十分羡慕苏晚,她不仅长得好看,买的衣服好看,穿的还那么好看。
她最佩服的就是苏晚的眼光,她好像天生就是个会打扮的,挑的裙子永远比别人挑的好看。
就连那长相一般的赵梦雪,经过她的手打扮后都要比一般人好看多了。
但自己却从没有得过她的指点,她内心其实是有些自卑的。
当初在沪市,她虽然住在洋楼,苏伯伯也给她买了不少好看的裙子,但她穿出来就是有些不对劲。
甚至刚入学时还有同学嘲讽过她是丑小鸭,她一直觉得自己长相一般。
哥哥那么好看,苏晚也好看,赵梦雪打扮后也还不错。
她却好像没变,还是一个乡下丫头。
后来在沪市养了好几年,皮肤白了些了,也学着苏晚的穿衣打扮装饰自己。她感觉才好多了。
男人将手里的饭盒放在了桌上,去了厨房。
苏晚赶忙跑到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将头发扎好才出来了。
她拿着自己的牙刷毛巾往厨房去,扫过桌子时看见了一碗小米粥和一个包子一枚鸡蛋。
原来早上男人给自己准备早饭了吗?应该是放在厨房了。
苏晚暗暗决定,明早她要早点起来,争取能吃上早饭。
她以前最讨厌男人这一点,生活作风像个老干部,还喜欢管着她。
比她爸还喜欢管她,她喜欢睡懒觉,没事儿的时候一觉能睡到正午。
每回都是早午饭一起吃,后来和男人结婚后也在洋楼住过一个月,男人就喜欢早上把她叫起来吃早饭。
她就不耐烦地骂人,有一次把男人气够呛。
但其实她的胃一直不怎么好,不吃早饭有时候会胃疼。
男人也知道这件事,难道他喜欢叫自己吃早饭是知道她胃不好?
说起来她和男人虽然认识了五年,结婚两年。
但其实她对他不怎么了解,以前她是住在三楼的,男人和顾星遥住在二楼。
他们几乎不上三楼,苏晚有时候闹脾气不吃饭,都会有保姆把饭送到楼上。
而那时候他们都在上学,虽然在一个学校但又不是在一个班。
男人也总是忙忙碌碌的,有时候还会跟着父亲做事。
她一开始很不喜欢他们兄妹,她是被父亲宠着长大的,多了两个人住在家里她就觉得他们霸占了父亲的关心。
所以她一直不怎么理两人,后来还是因为赵梦雪的原因,她才渐渐关注起了顾淮之。
但顾淮之这人和其他男生不一样,他对她始终是冷冷淡淡的。
苏晚就受不了了,没少说那些伤人的话。
父亲为此还说过她好几次,苏晚更讨厌起了顾淮之。
同时她也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少年慕艾,她也不能免俗地看上了顾淮之那张好看的脸。
只是她表达喜欢的方式十分别扭,顾淮之又是个清冷的性子,两人极少和和气气地说话。
一见面不是吵就是互相不搭理。
苏晚重活一世,早决定改掉大小姐的毛病,和男人好好过日子的。
看向坐在桌前等她吃饭的男人道——
“今天起晚了,我明天会早点起来的。”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知道信没信。
苏晚也没在意,坐下来准备吃饭,她是真饿了。
饭盒被打开,苏晚十分期待部队的伙食,说不定也做得很好吃呢?
红烧豆腐、粉蒸肉、还有一个炒茄子。
两盒饭菜的菜色是一样的。
男人将其中一盒饭菜推到苏晚面前,苏晚伸出筷子夹了一块粉蒸肉。
咬了一口尝尝味道,肥的,而且蒸的不够烂,粉的质量也不好,吃着味道不怎么样。
苏晚吃不下,一股子腻味传入喉间,她吐掉了嘴里的粉蒸肉。
男人看向她,“怎么了?是不是吃不惯?”
苏晚有些尴尬,刚刚才想好不做娇气大小姐,马上就被打脸了。
若是换做她当初在北大荒的时候,其实她也是能吃下这块肥肉的。
但这些天她在家天天吃着美味的饭菜,嘴巴又被养刁了。
而且她自己做饭也很好吃,哪怕当年在北大荒的时候,她做的菜也比这块有些肥的肥肉好吃多了。
“我、这肉没蒸烂,我不爱吃肥肉。”苏晚只能据实已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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