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路陈着的其他类型小说《觉醒记忆后,废渣逆袭都市神医陈路陈着》,由网络作家“执笔墨丹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偏偏,此时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中。陈路的身份背景太干净了,太简单了!可他的懂得东西,他掌握的知识储备,却让方颖仪有些陌生到害怕!“喂?喂?”“小方,刚才你说的那话,是你自己想的吗?”张喜存的声音有些急切,忍不住问了句。方颖仪这才回过神来,平复心情之后,缓缓说道:“张老师,这不是我自己想的。”“我……我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我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张喜存那边顿时愣了一下,面色凝重的说道:“小方……你可能遇到高人了!”“我告诉你,这本游记是一本孤本,同样也是刚刚出土的文物。”“某种意义上说,我是第一个看到这一本书的人。”“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绝对是对书画艺术了解程度十分精湛的人。”“你遇到高人了!”“你好好琢磨琢磨这一番话...
《觉醒记忆后,废渣逆袭都市神医陈路陈着》精彩片段
可偏偏,此时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中。
陈路的身份背景太干净了,太简单了!
可他的懂得东西,他掌握的知识储备,却让方颖仪有些陌生到害怕!
“喂?喂?”
“小方,刚才你说的那话,是你自己想的吗?”
张喜存的声音有些急切,忍不住问了句。
方颖仪这才回过神来,平复心情之后,缓缓说道:“张老师,这不是我自己想的。”
“我……我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
“我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张喜存那边顿时愣了一下,面色凝重的说道:“小方……你可能遇到高人了!”
“我告诉你,这本游记是一本孤本,同样也是刚刚出土的文物。”
“某种意义上说,我是第一个看到这一本书的人。”
“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绝对是对书画艺术了解程度十分精湛的人。”
“你遇到高人了!”
“你好好琢磨琢磨这一番话,我觉得对你目前而言,可能大有裨益!”
“你的作品,我其实也看了很多年了,无论是笔墨或者是线条、色彩这些都已经到了大师水平。”
“可你缺一种东西,就是‘意’。”
“这首诗里面,其实最关键核心的并非是前面几句,而是最后两句。”
“画的核心内涵,在于自然二字,自然而然,才是最好的作品。”
“你好好揣摩思考一番。”
“我就不打扰你了。”
挂了电话以后,方颖仪眼神里多了几分迷茫和思索。
若能顺其意,方可达自然!
自然之境吗?
想到这里,方颖仪的内心似乎多了一丝波澜,就是这朵朵涟漪,让他对于书画的感觉,似乎在隐隐之间增加一些新的思考。
一旁的顾海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他刚才听见电话里的一些声音,而此时方颖仪正在默念陈路离开时候那一首诗……
看着妻子这般模样,顾海生不免多了几分好奇。
“老婆?”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方颖仪看着顾海生,忍不住面露几分羞愧和尴尬,她忽然说了句:
“老公……”
“我可能真的低估了陈医生了。”
“说实话,他真的让我越发看不透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顾海生微微一笑,看着妻子:“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个世界,奇人异事太多了。”
“不过,你刚才一直读那首诗,是怎么了?”
方颖仪面色凝重的看着顾海生:“刚才张喜存老师告诉我,咱们省内刚刚出土了一批文物,里面有关于《吴道子游记》的残本,里面有一首诗……”
“就是陈路离开时候说的那一首!”
“而残本里,除了最后一句看不见了之外,前三句,和陈路说的一模一样!”
“这本书刚刚出土,不可能有其他人看到的!”
“而且!”
“我现在有理由相信陈路的神奇了,因为他可能从进来以后看到我第一面开始,就知道我是作画的人了。”
“人身上,总会因为职业沾染一些特殊的气息和气质。”
“而陈路,可能一开始就认出来了。”
“甚至,他还能看到我的水平?”
“我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的!”
“这个孩子,我真的太过于好奇了……”
听完方颖仪的话,一旁的顾海生更加惊讶了。
陈路是如何发现方颖仪是画家的?
这个问题,其实对于陈路而言,太过于简单了。
阅尽千帆,心有天下。
陈路这百世记忆虽然没有完全觉醒,但是渗透出来的丝丝记忆,却让他很清楚的看出来了方颖仪身上的气质。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太熟悉了。
一开始方颖仪盯着自己打量的时候,有一种画家特有的视觉敏感性。
那是一种画家特有的的观察力和审美敏感性,除此之外,就是对方身上的油墨气息,和行为动作。
陈路一眼便认出来了……
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陈路一眼便看出来了当下的方颖仪那种困惑。
她遇到瓶颈了。
想要突破!
甚至迫切的寻求突破的契机。
唐朝时期,他曾和吴道子一起游历山川,那时候,他听见吴道子指点一位故友,说了那一首诗。
那时候,对方的眼神,和今日的方颖仪如出一辙!
所以,陈路也把那一首诗说了出来。
这时候……
陈路电话响了起来。
是杨娇。
杨娇激动的声音很快不绝于耳:
“陈医生,您太牛了!”
“真的被你精准预测到了。”
“那顾市长的夫人真的突然例假提前了,甚至……量很大!”
“啧啧啧……太牛了!”
“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做的菜味道很不错的。”
“哎呦,您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
杨娇的声音叽叽喳喳响了半天这才停下来,陈路这边也是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找到了插嘴的机会。
“护士长……”
“叫什么护士长,叫杨姐,你怎么不说话啊?”
“好吧,杨姐……您给我插嘴的机会了吗?我怎么说啊……”
杨娇坐在办公室内,四下无人,索性顿时玩味的笑了起来:
“哎呦……小陈你这思想不单纯啊,还想插……这个……嘴……”
陈路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
遇到这种如狼似虎年纪的护士长,陈路属实招架不住。
“咳咳……”
他只能转移注意力:“好了,啥事儿?”
杨娇听见陈路的声音,顿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没啥事,就是想问问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陈路无语:“这是中医你不懂……我说了你也明白不了……”
杨娇:“你不说我怎么明白啊?”
“怎么了,不耐烦了啊……”
“哎呦喂,男人啊,果然这样,之前求我住院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哎……”
锦川市人民医院普外科是省级重点科室,胡良平也是省内知名专家,所以一床难求,当初也是找杨娇帮忙才找到床铺。
有时候,你找主任,找医生,还真的不一定比找护士长好用。
护士长就是科室的管家,大大小小事情,都是人家安排的。
陈路无奈,只能解释道:
“心藏神,心为目之府,故神通于心,外应于目,目是传神的器官,也是神病的外现。”
“这也是为啥我能猜到对方职业困境所在。”
“至于例假的话……”
“久视伤血,耗肝,目为肝窍,是为肝之外候。足厥阴肝经“连目系”,“肝气通于目”,故肝病极易反映于目。”
“而目偏倾者,肝偏倾。”
“肝主升发疏泄,同样也藏血。”
“其实,顾夫人本质身体还不错,可偏偏最近肝气偏旺盛,导致葵水失收,月事来前,而且量大。”
“好了,这种事情,你听不懂的了。”
杨娇不以为意,笑吟吟的说到:“哦……”
“你好懂哦。”
“这个……我例假走了……”
“能喝冰可乐。”
“要不晚上去我家?我给你看我家猫,会后空翻……”
“我做的菜也很好吃的。”
“你顺便给我讲讲中医,怎么样?”
“哎?哎?”
“你挂什么电话啊?”
杨娇意犹未尽,看着挂了的电话,并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对于这个大男孩,说实话,杨娇很喜欢调戏,嗯……不对,不叫调戏,叫学习!
“这个坏人,嘻嘻嘻……学习让我欲火焚身哎……”
杨娇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
……
陈路挂了电话,急匆匆的回到了科室。
回到家里,陈路把药递给母亲,抱着东西就回了自己卧室。
进来之后,陈路直接把烟斗扔到一旁,随后对着马桶认真端详。
当然了,他没有特殊癖好,这是……他觉得这个马桶不一般!
这是典型的清朝马桶,俗称官房,长方形,木制而成。
外边安有木框,框上开有椭圆形口,周围衬上软垫,口上有盖,像抽屉一样可以抽拉。
但是,陈路抽拉开之后,也没有看到玄机!
可抽开的时候,那种香味更加明显了。
这不是常规香味,而是带着松木燃烧过后的烟烬的气息。
可偏偏这个马桶的材质并非是松木,这也是陈路注意到他的原因。
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些桐油烟和麝香、冰片特有的中药味。
而什么东西有这种味道呢?
徽墨!
这也是陈路把他搬回来的原因所在。
徽墨,一直以来,都是中国传统制墨技艺中的珍品,因其独特的制作工艺和文化内涵,被誉为“国宝级奢侈品”。
而陈路的书法大家的记忆中,这种墨香简直太熟悉了,往日里就在这种墨香中度过。
这也是他瞬间能发现异样的原因所在。
要是真的能从里面找到徽墨,可真的就赚大了!
陈路找来了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的从榫卯连合的地方开始撬动。
只是,动作小心翼翼,万一里面真的有上等徽墨,一不小心伤到了,可就损失惨重。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而电话的声音此起彼伏,不断响起。
陈路看见来电显示,是杨明亮,他直接拉黑。
过了一会儿,又有电话声音响起。
陈路被搞得有些烦躁,索性直接关机。
花了将近一个小时,陈路这才把马桶彻底拆开。
瞬间!
他看见了大量的黄色绸布天天塞在里面。
此时此刻,陈路的心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这种黄色绸缎,上有龙纹,在古代可不是一般人用的。
大多数是皇宫的御用绸缎!
这种绸缎的价值本身也不低,懂行的人不可能把这里面塞绸缎,而且是揉成一团团的绸缎。
这只能说明里面的东西比起绸缎要贵重得多!
陈路小心翼翼的把绸缎取出,顿时,一阵香气瞬间扑鼻而来。
他很快就看见了一块绸缎包裹着长条形的物件。
陈路此时有些紧张和冲动,他压抑住内心的想法,小心翼翼的拆解开来。
顿时……当里面东西暴露出来的时候,他瞬间瞪大眼睛!
墨块!
而且是……御墨!
墨块通体蓝色,长约巴掌长度,约莫16厘米左右,手掌宽度,约莫9厘米,两指厚,约2厘米!
只见墨块的正面雕刻有“兰亭修褉”图。
陈路的手甚至都有些颤抖。
他小心谨慎的拿起来仔细端详。
背面上方刻有楷书“御墨”两字!
中间为楷书“乾隆丁巳年制”六字。
下方为“兰亭修禊”印一,所有文字和图案均填金。
这是乾隆年间兰亭修褉蓝御墨!
陈路顿时激动起来,要知道,这种兰亭修褉蓝御墨是一套的,共有二十六锭,每锭墨的形状和装饰略有不同,但是却精致名贵,十分珍稀!
陈路连忙从里面掏出。
可惜,只有二十块。
不到一套,这让他有些惋惜。
即便对方小心保藏,可依然有两块垫底的有些破损。
但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兴奋了。
要知道,御墨价格高居不下,甚至是有价无市!
他查询一番之后,顿时眉飞色舞。
2007年,一套清乾隆御制西湖十景集锦色墨在拍卖会上以448万元人民币的高价成交,曾一度创下中国古代文房类拍品价格的世界纪录。
一般来说,成套的兰亭修褉蓝御墨是装在楠木提匣中的,珍贵的御墨背面还有题诗。
这一套,虽然不完整,但是贵在大多数保存完好。
这价格……一整套的话,最起码两百多万起步!
陈路深吸一口气,从里面取出其中两块,用黄色绸缎包好,直接下楼打了个车子直奔钟楼街的祥源宝典。
孟知堂此时刚好准备离开,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
看见陈路过来,连忙笑着迎了过来。
“小陈?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路笑了笑:“孟老,里面聊,我给您看样好东西!”
孟知堂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他连忙对着司机说了句:“你等我。”
说完,跟着陈路就朝着里面走去。
“小陈,跟我来里面。”
说话间,孟知堂带着陈路到了一个包间内。
“什么好东西?”
“被你说的,我馋瘾又上来了!”
陈路微微一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话间,陈路打开包包,从里面取出两块黄绸包裹的墨块,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黄绸的一瞬间,孟知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
“皇家的东西?!”
陈路点头。
刹那间,孟知堂顿时激动了起来。
要知道,和皇家沾上边的东西,就没有简单的!
说话间,陈路小心翼翼的打开黄绸。
瞬间,香味扑鼻而来。
孟知堂不愧是经验丰富的鉴定师,脱口而出:
“这是……”
“兰亭修褉蓝御墨!”
“乾隆御用墨!”
陈路微微一笑:“没错!”
孟知堂连忙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墨块举起,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
那麝香冰片特有的混杂香味让他忍不住闭上眼睛。
“好墨!”
“好东西啊!”
“这东西……”
“有价无市啊!”
忽然间,孟知堂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陈路:“小陈,你这是……计划……”
陈路笑了笑:“孟老也是门道人,懂行的很。”
“这东西,我收藏有几块,得知孟老喜欢,特意匀给你两块。”
所谓匀,其实就是买卖的意思,但是文物宝物这种东西,说买卖俗气,行内话一般说匀,文雅一些。
听见陈路的话,顿时孟知堂双眼瞪大,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惊讶的说了句:“当真?!”
“哎呦……”
“这东西,我可真的是心头好啊!”
“好东西,真的是好东西。”
“小陈兄弟有心了。”
“啧啧啧……”
说话间,孟知堂小心翼翼的把玩着手里的墨块,内心激动无比。
良久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用绸布包裹起来。
他沉思片刻,对着陈路说道:“小陈兄弟,这好东西你匀给我,真的是有心了!”
“你说我也不能小气。”
“这样子,一块儿十万!”
“我转给你。”
“怎么样?”
兰亭修褉蓝御墨比不上那种特定的题诗墨,但是价格也绝对不低。
正所谓一两徽墨一两金。
这御墨的价格,比起金子都要金贵。
陈路也觉得这个价格真的不低了,已经是成套的收藏价格了。
但是,成套的价格,其实要远超单品。
可单品的御墨也不好找啊。
陈路估计,这是晚清时期,那些太监丫鬟们纷纷跑的时候,偷走了宫里面不少好东西从而带出来的。
陈路笑了笑:“这价格高了。”
孟知堂连忙摆了摆手:“不高,不高!”
“小陈兄弟这一份心意,更高!”
说话间,孟知堂直接招呼人送进来二十万现金。
典当行现金储备很多,因为很多人典当,是想要现金的。
二十万,还未拆开,两大包放在那里。
陈路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话间,他直接装进了包包里。
孟知堂笑道:“客气,客气!”
“自己人,不说门外话。”
“再说,这东西,可是我心头好啊。”
“哈哈哈哈哈……”
说话间,孟知堂说道:“你去哪儿,我让司机送你。”
陈路笑着说道:“不用了,我打个车自己回就行了。”
……
……
告别了孟知堂回到家里之后,陈路的内心砰砰砰直跳。
有钱了!
20万!
这对于他目前现状而言,简直是一笔巨款,同样也是一笔救命钱啊。
这一笔钱真的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解渴。
而这时候,陈路打开电话,顿时看见短信通知,竟然有二十多个电话。
恰巧,这时候,又有一个电话响了起来,陈路心情好,接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锦川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主任办公室内。
杨明亮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这是他新买的手机。
今天为了给陈路打电话,可真的是费尽了心思。
可不打也不行!
陈路这混蛋,简直是走了狗屎运,怎么就和顾市长扯上关系了呢?
杨明亮胆子再大,也不敢忤逆对方啊?
顾海生一句话就能让他什么也没有。
他目前引以为傲的社会地位和财富,以及那尊严,都是他身上这一身皮带来的。
而很多人,是可以轻而易举扒掉他这一身锦衣玉皮的人!
更何况刚才老丈人又联系了他,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把陈路请回来。
此时,不仅是杨明亮,就连一旁的郭强也是大汗淋漓,着急坏了。
看见电话半天打不进去,二人此时心乱如麻。
“怎么办?!”
“继续打!”
就在这个时候,杨明亮忽然听见电话接了起来,顿时,他激动坏了。
这他妈的该死的混蛋!
走着瞧!
别嚣张!
“喂,哪位?”
陈路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明亮连忙说道:“我,陈路,你别挂电话,听我说!”
陈路冷笑一声:“你?你是谁!?”
杨明亮此时握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他恨不得大骂一顿对方,然后恶狠狠的威胁几句,挂掉电话!
我是谁?
我他妈是你爷爷!
草!
杨明亮内心都要气爆炸了。
之前的时候,你他妈的就连对我说话都是畏畏缩缩,现在敢这么和我说话?
不过,即便杨明亮如何生气,都不得不压住内心的火气,耐心说道。
“陈路,我,杨明亮,呵呵呵……”
“你看,咱们也算是共事一场,之前孩子的事儿我也的确是着急了。”
“开除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都怪我,忙糊涂了。”
“你看这样行吗?我给你赔礼道个歉,这些事儿啊是我办的不够妥当。”
“你现在回来上班吧?可以吗?”
“我给你道歉!”
杨明亮感觉这已经是自己最大的让步了。
好话说尽,还得哄着,道着歉邀请陈路回来上班。
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了!
可惜!
电话那边冷冷的传来了一阵声音。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咔吧,对方挂断了电话。
杨明亮顿时傻眼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手机,直接呆住了,他妈……这……这混蛋……竟然……竟然又挂了自己的电话?!
而且……还说不接受我的道歉?!
去他妈的!
杨明亮拿起手机就准备摔,可是……这手机是他中午刚刚买的,又舍不得。
可是……内心的火气无法得到宣泄,让杨明亮差点头一昏,摔倒在地!
郭强见状,连忙安抚道:“杨主任,别生气,别生气啊!”
杨明亮真的要气死了,要是现在去做个检查,绝对能发现血压爆表!
邪客于手足太阴、少阴,足阳明之络,皆会于这里。
如果脏气相形,或外邪相杵,则气遏不行,五络俱绝,诸脉伏匿,令人身脉皆动。”
胡良平皱眉:“情况严重吗?”
陈路没做声,说道:“还好,能治!”
说完,他打开自己的包包,对着一旁的一名护士说道:“给我拿一块干净的铺巾。”
小护士连忙点头:“好!”
随后,陈路从中取出一块姜、蒜、盐……
看到这一幕之后,周围众人不禁懵了。
这是要干啥啊?
做饭?
这是一个医生包包里该有的东西吗?
就在这时候,陈路取出一根艾条,把艾条撕开,任由艾草铺满在铺巾之上。
“把患者搀扶起来。”
顾红棠闻声,连忙点头。
此时的顾海生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甚至有些青紫,让人望而生畏。
这时候,陈路在顾海生身上开始选取穴位。
头顶百会穴!
百会穴,乃是诸阳之会。
陈路把一块姜片放在穴位之上,然后拿出一点艾草放在上面。
点燃之后,顿时一缕青烟冒出。
陈路就这么认真等待起来。
等到艾草点完之后,陈路再次更换。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陈路足足进行了四十九壮!
医家有言:艾用一灼,谓之一壮,以壮人为法也。
意思说的是,艾灸有强壮阳气的功效,所以,灼一次,就是壮一次。
而壮数,多以单数计算,是因为单数属阳,“七”为阳之初生少阳。
灸从火,灸法乃补阳助阳之法,五七即三十五壮,三七即二十壮……所以,总是称奇数。
陈路用七七四十九,就是因为顾海生的情况有些严重了。
必须要用四十九壮,七七之数,辅助阳气在体内滋生!
当然了,除此之外,还有五十、一百、二百、三百壮就是例外了。
期间更换了好几块姜片。
整个过程十分枯燥,但是……大家都不得不耐心等待。
可谁也没有注意到,等到陈路四十九壮艾灸结束之后,原本神情呆滞,面色青紫,痛苦面容的顾海生,竟然脸色红润了不少!
这还是顾红棠率先发现的。
“爸?爸!”
“你好点了吗?”
顾红棠的话音未落,顾海生忽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清晰的说了句:“我感觉大脑清晰了不少。”
陈路这时候说道:“顾先生,您先躺好,治疗还没有结束。”
顾海生此时对于陈路的佩服已经与日俱增了。
“好,还得是你啊,小陈!”
“真的太感谢了。”
“我现在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头也不疼了。”
陈路摆了摆手:“好了,先不说话了。”
接下来治疗,更加漫长了。
头部是诸阳之会,用七七四十九壮,只是开头。
随后,陈路选取丹田、气海两个肚子上的穴位。
这一次,则是选择了姜蒜交替艾灸。
隔姜灸也好,隔蒜灸也罢,都是帮助散寒通阳,温通经络的效果。
气海两百壮!
丹田三百壮!
等陈路一切治疗结束之后,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多。
此时的陈路浑身上下早就湿透了,看起来轻松,可一趟一趟的交替更换,也不容易。
可是,一切都是有效果的。
陈路治疗到一半儿的时候,那顾海生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过去。
睡姿安详,原本紧缩的眉心,也松解开来。
最重要的是,腹部的疼痛和瘙痒,此时此刻,也彻底消失了。
何源他们同样也在现场等到了现在!
当他们看到顾市长效果显著的睡着了以后,整个人都松了口气,看着陈路的眼神里,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观。
“你能不能行啊?”
此话一出,顿时科室里的众人抬头看向陈路。
嘴贱的张志富忍不住说道:“呵呵,人家本事大,治病不需要开什么药。”
“医神嘛,一副药,药到病除!”
陈路这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拿起来床单,细细的看了看,甚至拿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随后,顿时笑了起来:
“护士长,很快就好了!”
“马上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真的,要不了多久了。”
听见陈路的话,忽然杨明亮回到了办公室,皱眉严厉斥责一声:
“身为医生,不是要说大话的。”
“马上好了?你拿什么保证?”
“陈路,当初让你负责王桂山,你可是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的。”
“现在情况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我看有些加重了!”
“我今天得到消息,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会过来调查这件事儿。”
“要是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
此话一出,顿时陈路眯起眼睛。
呵呵呵……来的可真快啊。
顾市长前脚刚走,后脚就准备对自己下手了?
没错!
这一次,杨明亮真的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给陈路找事儿。
这边,顾海生刚刚出院,杨明亮就马上给陈路找茬。
话音未落,陈路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我的病人,自然是我自己负责。”
“您身为主任,您可是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一眼,您要是负责,我还不放心呢。”
陈路可没有惯着杨明亮,直接就怼了上去。
此话一出,顿时办公室内鸦雀无声。
大家谁也没有想到,陈路竟然敢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办公室内怼杨主任!
就连护士长陈琳也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陈路。
她可没有想到……陈路怎么敢啊?
杨明亮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显然,对于陈路的反驳,他压根没有想到。
杨明亮先是内心一气,随即冷哼一声。
好啊!
顾市长都出院了,你还想要耀武扬威?
好!
很好!
杨明亮转身看着陈路:“陈路,我希望你能把怼人的功夫用在学习上面!”
“我告诉你!”
“我这边接到了举报,说你虐待患者!”
“为了节省医药费用,不给患者用药,王桂山这一周一点液体没有输,就只吃了几副中药。”
“而且,平素里吃饭都舍不得,据说你只让他喝粥!”
“你哪儿来的荒谬逻辑!”
“简直是庸医误人!”
“我告诉你,王桂山有任何差池,都是你的责任!”
杨明亮的话十分严苛,把所有的事情都归结到了陈路身上。
明明是老爷子自己舍不得用药,到了杨明亮这里,反倒是成了陈路故意虐待?
陈路不为所动,坐在椅子上,头都没有转一下。
而是淡淡的说了句:“是啊,庸医误人!”
“就连汗液的好坏都看不出来了。”
“亏某些人还是主任医师呢,啧啧啧……”
“治坏了是我?”
“那肯定啊!”
“某些人前前后后治疗了将近半个月,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花了一万多的住院费。”
“果然,业绩主任名不虚传!”
如果说陈路刚才只是赌气的话,那现在可是赤裸裸的进行讽刺和羞辱了。
杨明亮被陈路这话气的顿时眉心紧蹙,手差点都抖了一抖!
因为陈路分明是在说他用患者挣钱,业绩主任,在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名词啊。
“业绩主任”是在说这个主任治病救人不重要,绩效花钱是关键。
虽然暗地里大家交流说闲话没问题。
可陈路直接把这话拍到明面上来,简直是一点不给杨明亮面子,光明正大的打脸了。
陈路此时刚刚从钟楼街的一家同仁堂出来。
这是锦川市一条比较出名的仿古街。
这一条街据说是从宋朝时期遗留下来的。
政府经过改造之后,打造成了具有古色古韵的特色街道和景点,既保留了古代特有的气韵,又增加了现代化的质感。
这里大多数的商铺都是古玩字画艺术品以及中医药等传统产业。
给父亲买完药,陈路看了看花呗,这个月已经欠了3000多了。
父亲那边还有一万多的住院费。
眼看着又要交房租了,说实话,陈路感觉到了一种沉甸甸的负担。
哎……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还是得想办法挣钱啊。
这时候,忽然他感觉脑海里一阵记忆出现在心头。
这是……
哪儿来的?
仔细回味,陈路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是来自于杨明亮和郭强等人的愤怒能量。
不过,这浑厚的能量,让陈路有些惊讶,这得多生气啊?
要知道,上一次只是渗出来一点点,而这一次,竟然比起上一次多了两三倍!
不过,他惊讶的发现,这一次的记忆并非全都是医学,而且增加了一些特殊的记忆,那便是……书法大家。
这些记忆在脑海里翻涌沉淀,良久之后,终于平息下来。
陈路沉吟片刻,不禁苦笑一声,难不成……自己现在出来摆摊写字?
呵呵呵……
陈路并不觉得自己写得好就能一鸣惊人。
书法这行业,陈路接触还算多,现在社会的书法行业早就被毁掉了。
云龙混杂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混乱。
甚至可以毫不留情的说是沆瀣一气,乌烟瘴气!
各种假大师、假大家招摇撞骗,甚至出现了各种类似于“丑体”、“流体”等毒瘤。
甚至是不少名家都在哗众取宠。
炒作、宣传这些似乎成了主旋律,即便你写得再好,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是无法出头的。
摇了摇头,陈路一路向前走去,忽然被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给吸引了注意力!
“哎呦,好东西啊!”
“祥源宝典这里竟然出现了郑板桥的真迹!”
“难得的好东西啊!”
“是啊,前段时间《芝石兰竹图》拍卖价格660万!了不得啊!”
“啧啧啧,你这就外行了,郑板桥的兰竹图肯定贵,可是书法作品,就得打折扣了,佳士得前段时间拍卖的《行书节书自叙帖》,也仅仅只卖了38万,不过……也的确算是好东西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笑吟吟的说道,然后满脸欣悦的看着这一幅画,满是欣赏。
钟楼街的商户和经常来串的老客都知道这位老人,老人名叫张喜存,据说是退休干部,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也没人知晓。
他虽然喜欢收藏,也喜欢书法,更是痴迷研究很多年,可是……这种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名贵真迹,他可买不起。
张喜存喜欢竹子,对于郑板桥更是欣赏无比。
现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郑板桥真迹,也是心痒得很。
祥源宝典是一家典当行,名声在外,信誉很好,至今有百年历史了。
此时此刻,柜台上正铺着一幅书法,名叫《清风徐来》。
一名年轻人站在门口,对着典当行的经理说道:“这的确是郑板桥的作品,老板,收不收?”
经理看了一眼一旁的顾问,面带询问。
老者有些沉默,东西是好东西,保存也很完好,但是……
他犹豫片刻,看向年轻人:“你计划典活当?还是死当?”
年轻人稍加思索:“死当!”
老者琢磨一番说道:“10万!”
“这虽然的确是郑板桥的作品,但是郑板桥的书法并不值钱,最重要的是留存比较多,他晚年在扬州以卖画为生,所以这价格,不低了!”
年轻人当即面色认真了起来:“不行,最低25万!”
老者和经理对视一眼,此时此刻也开始犯难了。
虽然书法落脚有章有印,作品也十分不错,可是……25万,终究有些冒险。
而且典当行有典当行的规矩,不可能按照拍卖价格来拍。
周围一些喜好书画的围观群众纷纷说道:
“25万,贵是贵了点,可是贵在保存好啊,而且这一幅字艺术水平极高。”
“没错,这字体也的确像是郑板桥的风格啊,老张你不是最喜欢郑板桥吗?这幅作品极为难得,要不……你收了?”张喜存旁边的一位老人笑眯眯的说道,“对了,这是真东西吗?”
张喜存被对方说的有些心动,忍不住走向前去,细细的观摩起来。
不得不说,这一幅字体十分考究。
“嗯,东西是真的好!”
“没有功夫还真的写不出来这样的好东西,你瞧,作者在这幅作品中巧妙地运用了水墨的变化,墨色由浓转淡,再由淡转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流动感,宛如清风拂过水面,波光粼粼,生动而富有变化。
而且,整体布局巧妙,留白恰到好处,使得观者的视线得以在字里行间自由游走,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清风的温柔和书家的淡泊明志。”
“好东西啊!”
越说,张喜存的内心越发躁动起来,说实话,他真的萌生了收藏的心思。
这时候,一旁的年轻人看见张喜存十分喜爱,忍不住说了句:
“老先生,我是真的缺钱用,若不是结婚买房,我是真的舍不得把祖上留下来的好东西给卖掉。”
“你要是喜欢的话,23万拿走!”
“不讲价!”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顿时开始起哄。
“23万,值啊!”
“就是,这转手一卖,就能挣不少钱,现在这种板桥体可是备受欢迎啊。”
“哈哈,要不我们筹钱买走?”
“张老爷子,你要不要,你不要我们可就下手了啊!”
……
周围众人越说,张喜存内心也越发急切起来。
23万,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他虽然退休工资不低,可是……这毕竟是23万啊。
可是好东西是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讲究的是一个缘分。
张喜存一咬牙,这边就要答应下来。
而一旁的陈路恰巧遇见这事儿,顿时皱眉起来。
郑板桥?
巧了!
清朝时期,自己和郑板桥算是老交情了。
那个老头生性不羁,真的如同那竹子一般,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他这一生也算是坎坷,中了举人,又中进士,当了几年官吏,教了几年书,最后落得卖画的地步。
陈路认识他的时候,郑老爷子已经在江南卖画为生了。
可即便如此,他从不后悔,用他的话说,人如其画,刚正不阿,看不惯尔虞我诈,受不了阿谀奉承。
陈路一时间竟然有些睹物思人。
可正当陈路细细品鉴的时候,忽然皱眉起来。
这不是老郑的真迹!
没错,虽然看起来很像,可终究是不是郑板桥的东西。
对于他的作品,陈路太过于熟悉了。
张喜存这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买了!”
陈路也被这一阵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年轻人顿时一喜,不过还是装作舍不得的样子说道:“老先生,交钱之后,这就是你的了。”
“您可要善待他!”
张喜存也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做出的决定,只是……话音未落。
“不可!”
这一声不吭,顿时吸引了周围众人的注意力,大家转身一看,发现是一个年轻人。
张喜存看着陈路,微微一愣:“咿?小陈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你也想要?”
陈路看见张喜存,点头微微一笑:“张老好。”
“好久不见了。”
张喜存微微点头。
的确,他之前在医院住院的时候,陈路帮忙照顾他。
陈路对于张老爷子是心存感激的,张老之前腿疼在医院扎针。
那时候的陈路手法还不成熟,有一次扎针的时候断针了。
张老爷子非但没有怪罪反而十分宽容的笑着说道:“年轻人,就得多锻炼,没事儿,放心来扎针。”
陈路对此自然是感激不尽,他只是没想到,恰巧在这里再次遇见了陈老。
既然是熟人,关系也不错,陈路自然见不得对方被打眼。
索性开门见山的说到:
“不,张老。”
“只是……这不是郑板桥的作品。”
此话一出,顿时周围众人先是停顿片刻,随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小伙子,这位可是专门研究郑板桥的专家。”
“是啊,你可不能随便说啊。”
就连那年轻人也是皱眉看着陈路,面带不悦。
张喜存笑吟吟的看着陈路:“小陈医生,你还懂这个?不过……你倒是说说,哪里假了?”
张喜存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道。
陈路对于郑板桥的字体太熟悉了:
“首先,郑板桥的书法以“六分半书”著称,这是一种结合了隶书、楷书、行书和草书的独特书法风格。
所以,他的书法作品中,字体大小不一,形态歪斜,具有强烈的个性和艺术表现力!”
“其次,他在书法中,融入了画兰竹的笔法,使得书法作品既有书法的力度,又有绘画的韵味,这种独特的艺术风格被称为“板桥体”!”
“可是,这一幅作品,大家细看一下,笔法虽然相似,可是神韵终究不同,看起来是形似神不似,反倒是有一种矫揉做作在里面。”
“而恰恰相反的是,郑板桥的书法作品在结构上追求自然和随意,笔法上追求刚劲和潇洒,整体风格豪放,独树一帜!”
“这绝对不是真迹!”
陈路的话让大家都愣住了。
张喜存也被陈路的这一番话给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陈路这绝对不是乱说,对于书法的批评,重在神韵,轻在匠工,讲究的是一个势字。
刚才张喜存也是看见喜欢的东西有些上头了,听见陈路的话之后,这才细细的观摩起来。
这一看去,顿时张喜存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
果然!
差了一些。
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说的就是势!
被陈路点醒之后的张喜存终于意识到……是自己孟浪了!
回过神来以后,他顿时有一种后怕的感觉。
说实话,23万对他而言,绝对拿得出来,可若是自己收藏一副假的东西,被圈子里的老朋友看到了,绝对是要被嘲笑的。
他们往日里经常把这些收藏的书画作品拿出来相互观摩交流。
这要是……
想想,张喜存都觉得有些有些脸红。
多亏了小陈啊。
说话间,张喜存转身看着陈路,面带感激之色:“小陈医生,多谢了!”
而此时此刻,祥源宝典的顾问此时此刻也幡然醒悟过来。
他看着陈路,面带惊讶!
说实话,就连他都差点被打眼了。
作为典当行的老顾问,孟知堂也是公司的股东之一,因为喜欢好东西,这才偶尔来做顾问的。
他对中国古代书画的了解程度很高,比起那些专家都要专业。
可今日,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人。
这小伙子……有点水平啊!
而此时,周围众人一个个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真的假的?”
“我差点就没有认出来!的确说的有点道理……”
“是啊,差点就迷了道了。”
“这作假水平可真高啊。”
“不过仔细看看,确实少了几分郑板桥的神韵!”
……
这时候,年轻人忽然皱眉起来:“你是谁?”
“你不买不要搞破坏,我这东西是家传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血口喷人!”
这时候,典当行的孟知堂说话了:“年轻人,拿着你的东西,立马离开这里!”
“祥源宝典最讨厌的就是假货!”
说话间,典当行的几名安保人员走了出来。
作为典当行的安保,他们个个高大威武,凶悍无比。
要知道,祥源宝典可不是小公司,祥源公司全国有好多家店,除此之外还拥有潼川省最大的艺术品拍卖行。
年轻人见状,立马收起东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路,匆忙离去。
而此时,陈路也感觉到了一阵能量进入眉心。
既有张喜存的感激,又有这个年轻人的怨恨。
不过……很快,这些记忆再次渗透出来!
那年轻人带着作品离开之后,很快祥源宝典的人群也散开了。
只剩下张喜存和他朋友,以及陈路还留在房间里。
这时候,典当行的顾问老先生孟知堂连忙笑着走了出来。
“三位,快,这边坐。”
“小刘,你去把我的龙井给泡一壶。”
说完之后,孟知堂招呼三人坐下。
他连忙对着陈路说道:“小兄弟好眼力劲儿。”
“刚才就连我也走眼了。”
“差点就被打眼了。”
“今天可真的多谢了。”
做他们这一行的,最讲究一个名声,孟知堂在圈子里大大小小是个人物,有一定的知名度,甚至不少公司和收藏家经常邀请他去掌掌眼。
今天要是真的栽了跟头,钱倒是小事儿,可坏了名声就是大事儿了。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很多时候,颜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陈路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运气好罢了,老先生过奖了。”
孟知堂摆了摆手:“这可不是什么运气啊!”
“我看小兄弟也是懂行的人,呵呵,我今天差点就丢了人了。”
“这要是传出去,典当行还不得被人当傻子?”
“今天的事情,可就多谢了。”
“对了,怎么称呼?”
陈路笑着说道:“陈路。”
张喜存这时候也是一脸汗颜:“哎,我今天也是迷了道了。”
“以为遇到了好东西,结果……遇到了这事儿。”
“小陈医生啊,今天可真的是多谢了。”
“要不然啊,破财还得丢人啊!”
的确,收藏这一行,花了钱是小,买了假东西是真的丢人。
“不过你小子可真的是深藏不露啊,我真的没想到,你对于书法还这么了解?”
陈路没有做声,只是微微一笑,就要起身离开。
这时候,忽然孟知堂从一旁拿出来一幅书法作品。
“稍等片刻,小陈兄弟。”
“这是我昨天刚刚收的一幅字画,劳烦你掌掌眼。”
说话间,画卷展开,顿时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麻姑仙坛记》?
很出名的作品啊!
这是颜真卿的得意之作之一。
只是……作品没有任何落款!
但是,却可以清楚感觉到,一种雄浑刚健的气息!
字迹饱满而有力,笔力强劲!
一种坚定不移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书法中的“势”!
一般来说,有了“势”的书法作品,都是名家,也只有掌握了“势”也才能成为大家!
一旁的张喜存顿时惊呼一声:“好字!”
“真妙啊!”
“雄浑刚健,澎湃有力,坚定不移!”
“这是颜真卿的书稿?!”
一般来说很多大家私下里写字是不盖章扣印的,除非是特殊的作品才会有。
而偏偏这一卷书法作品,通体干净流畅,没有任何印记能证明是谁的作品。
若真的是颜正卿的……那可就价值连城了。
一旁的孟知堂没有做声,而是继续看向陈路。
而此时,陈路微微一笑:“写的很好。”
“书法结体宽博而无疏阔之气,同时融入北朝碑刻的险峻茂密特点。”
“既有颜真卿的楷书特点,又有欧阳询、欧阳通书法的神韵。”
“融合了晋代书法传统,笔意含蕴,而行草书则将篆书和隶书的特点融为一体,展现出骏发雄强的风格。”
“其实……这个一点也不难猜。”
“你们看下笔,他有中锋用笔为特点,能够掺入隶书笔法,并带有行草笔势。”
“其实,历史上,具备这样特点的书法家,我只想到了一人。”
陈路话音未落,三位老者连忙看向他。
“谁?”
陈路:“晚晴……何子贞!”
陈路刚刚说完,顿时一阵掌声响了起来。
“好,好,好!”
“好眼力!”
“陈路小兄弟,你可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太厉害了。”
“看过我这一幅字画的人很多,不乏大师,可能猜到是何绍基的,寥寥无几!”
“真的厉害。”
听见孟知堂的话,一旁的张喜存二人都恍然大悟。
“晚清著名书法家、诗人,何绍基?”
孟知堂点头:“没错,就是他,何绍基,字子贞,他的书法作品流传虽多,但是真迹难求!”
“这是我偶然而得,据说这是最像颜真卿的楷体!”
“呵呵,陈路小兄弟可真厉害!”
“对了,我刚才见张老哥叫你小陈医生,你是……医生?”
陈路点头:“嗯。”
虽然暂时被开除,但是陈路觉得以他目前的水平,并不难找。
听见这话,孟知堂忽然说道:
“我这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小陈兄弟可否听一听?”
陈路好奇:“老先生您说。”
孟知堂微微一笑:“鄙人孟知堂,是祥源公司的董事之一。”
“我想邀请你成为祥源公司的文物鉴定师,价格的话……”
“年薪一百万,怎么样?”
陈路闻声,顿时怦然心动。
可是……
他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毕竟,他现在最大的依靠是自己百世轮回的记忆,但是……想要解锁这样的记忆,依靠的是情绪能量。
而这种能量,陈路感觉到在医院的时候,吸收是最快的。
毕竟,救死扶伤,能激发患者最为真挚的感激和情感。
相比之下,文物鉴定看起来钱多,但是……对于自己帮助不大。
副业可以,主业的话……就算了。
更何况,他学医这么多年,说实话……还是想要做个好医生的。
“抱歉,孟先生,我恐怕没法答应你。”
“毕竟我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
孟知堂闻声,笑着点头:“呵呵,那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吧!”
“我们约好时间,定期找你来帮忙鉴定,每次出场费为鉴定价格的千分之五。”
“无论物品真假,就按照真迹的市场价格来算。”
“怎么样?”
陈路闻声,微微一愣。
千分之五?
看起来,一点也不多。
但是,仔细一想,确实也不少啊。
就比如今天,二十多万的东西,下来就是一千块钱的鉴定费。
试想一下,一点不亏!
若是遇到价值千万的,这就是好几万!
“放心,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陈路见状,也没有继续矫情,坦然答应了下来:
“好,那就……多谢了!”
孟知堂微微一笑,主动握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签完合同之后,陈路和张喜存二人离开了典当行。
走在路上,张喜存笑眯眯的说到:“小陈医生,今天可真的多谢你了。”
陈路微微一笑:“张老客气了。”
张喜存有些怅然若失的说道:“哎,真的可惜了。”
“若是真迹该多好啊。”
“好不容易遇到了郑板桥的书法作品,说实话,真的觉得惋惜。”
这时候,张喜存对着陈路介绍到:
“哎呦,对了,小陈,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李洪勤,也是书法爱好者,呵呵,我们几个平素在一起,就喜欢写写字,聊聊天。”
陈路连忙伸手:“李老,您好。”
李洪勤国字脸,一脸正气,七十出头的样子,他对着陈路主动握手:“小陈兄弟,今天开了眼了!”
“呵呵,以后啊,有时间,我们可得请教请教你。”
“咱们……留个联系方式?”
陈路没有拒绝。
闲聊几句,两人也就离开了,陈路拿着药准备回家。
这时候,恰巧路过一个古玩店,只是门口摆放着一些物件,一个中年男子坐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串珠。
陈路一眼看去,果然都是新货。
果不其然,这钟楼街能卖到什么正品?
想要在这里捡漏,难如登天啊。
不过……却被陈路看见了一个稀罕东西。
“小兄弟,要不要看看?我这里可都是好东西啊!”
陈路随意站在路边看了起来,没多久,就拿起来一本老旧的书。
“这是好东西啊!”
“宋朝年间的《翠微山诗集》。”
陈路笑了笑,没有作声,随手又拿起来一个烟斗。
“这是清朝的老物件,据说是纪晓岚用过的烟斗,啧啧啧,文气十足!”
“多少钱?”
“三十万!”
陈路放下烟斗就准备走。
“哎哎哎,小兄弟,你可以讲价啊!”
“三十!”
“成交!”
陈路:“……”
他感觉自己买贵了!
不过,他看重的可不是烟斗,陈路又看向一旁的一个红色木头马桶。
“这是什么东西?”
“哎呦,小兄弟,这可是好东西,慈禧太后坐过的马桶,啧啧啧,好眼光啊?”
陈路笑了笑:“你再这么说我可真就走了。”
男子咧嘴一笑:“那我也不蒙你了,但是,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清朝的马桶,至今几百年了。”
“没有腐烂!”
“你说是不是好东西?”
陈路笑了笑:“我就是看着好玩,拿回去修理修理,包装一下,当个凳子。”
“一百块钱我拿走。”
男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哎呦,你买个凳子不得几百块啊。”
“这是好东西……”
话音未落,男子看见陈路要走,连忙摆了摆手:“行行行,一百块钱,给你,拿走吧!”
陈路付了款,拿起东西来,皱眉:“这么轻啊,什么木头啊?”
“我能不要吗?”
男子嘿嘿一笑:“抱歉,咱们这个行当,可没有反悔这个说法。”
陈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失落:“哎,好吧!”
说完,起身就走。
男子倒也没有表情,甚至笑了笑。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农村收来的,不值钱,而且放了这么久,索性也不在意。
只是……
陈路走远之后,鼻子在马桶上深吸一口气,顿时闻到了一股细细的香味。
类似于木头,但是不是木头,而是中草药的味道,或者说是……有点像是一种特殊的墨。
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很快,院长何源就接到了胡良平的电话。
“何院长,抱歉……出事儿了!”胡良平回到办公室,压低声音说道。
何源闻声,顿时脸色一变:“什么事儿?”
他很快想到了一件事儿,顾市长现在就在普外科住院!
难道……出事儿了?
这几天,何源可没有往普外科跑啊!
毕竟,那里住着的可是锦川市的二把手,他可不敢怠慢了。
听见胡良平的电话何源有些担忧的直接从椅子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胡良平点头:“嗯……顾市长很生气,让您过来一趟,去见他。”
此话一出,何源瞬间眼神一凛,多了几分担忧。
虽然贵为锦川市人民医院一把手,可……在这位顾市长眼里,微不足道。
顾市长今年才48岁,已经到了这个级别,可想而知其影响力和前途,他的一句话足以改变和影响很多人的命运!
“发生……发生什么事儿了?”何源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担忧。
胡良平这才把事情解释一遍:“哎,出大事儿了,现在顾市长很生气……”
听完之后,何源顿时怒火中烧!
原本他还想着顾市长住院的这段时间好好表现表现。
新院区的建设已经开始筹备,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能不生气?
结果……怎么这样了?
“行,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以后,何源眉心紧缩,开始思考起来这件事儿应该如何处理。
陈路!
对!
这件事儿的关键人物还在这个陈路身上。
何源并不知道陈路是谁,毕竟医院这么多员工,他不可能认全了,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临时工!
可偏偏就是这个临时工啊!
今天被突然开除!
而且在本院住院的父母也被赶出院!
这两件事儿联系在一起,何源很快就从其中嗅到了一些非同寻常的味道。
他拿起电话,就要拨通了医务科主任宋志毅的电话,可是犹豫一下,他直接起身,决定亲自过去问问。
院长办公室就在行政楼19楼,而医务科在18楼。
很快,何源就到了医务科内。
“何院长?您怎么来了?”
宋志毅看见何源,连忙起身。
何源黑着脸,皱眉问了句:“宋主任,你的工作开展的可真好啊!”
听见何源的话,宋志毅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苦笑一声:“何院,您消消气,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现在也明白了,你听我解释。”
“陈路被开除的事情,不是我们医务科决定的。”
“本来他就是中医科的临时工,而且还不是院聘的,而是科聘的。”
“这种科聘的临时工,大多数时候,是由科室直接管理的。”
“今天早晨,中医科主任杨明亮找到了我们医务科的副主任郭强,提交了开除陈路的申请,认为对方不能胜任工作。”
“所以……”
何源盯着宋志毅,不做声。
如果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可为什么陈路的父母被赶出院呢?
要知道,现在的陈路可是顾市长钦点要治病的人。
他们去哪儿找?!
“郭强呢?”
话音未落,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何院长……宋主任……抱歉,我来晚了。”
何源冷笑一声:“好啊,大中午就去喝酒,这医务科的工作就是这么开展的?!”
郭强顿时脸色一变,低头不敢作声。
宋志毅也是皱眉看着郭强,开门见山的问了句。
“陈路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儿!”
郭强坦然:“这……是中医科杨明亮主任亲自提交的解聘报告。”
“我这边也就答应了。”
“不就是一个临时工吗?”
何源这时候摆了摆手:“陈路的父母被赶走的事情,怎么回事?”
郭强这时候脸色才变了。
“这个……医院规定……我……我是按照规定来的。”
“而且,手术之后已经三天了。”
“他们欠费一万多,而且陈路已经不是咱们医院的大夫了……所以……”
何源看着郭强,顿时冷哼一声:
“好!”
“真厉害!”
“权利可真大啊!”
“这医务科的工作,郭主任一手遮天,患者的生命健康,一点不放在眼里,大中午出去喝酒,看来应酬可真多,请郭主任吃饭喝酒的人,是不是还得预约呢?这么大权利,看来我也得请你好好喝喝酒?!”
“哼!”
“宋志毅,跟我去一趟普外科。”
说完,何源就朝着电梯口走去,宋志毅也是双目含怒的狠狠盯着郭强,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对方脸上,连忙跟上何源。
此时的郭强有些懵逼了。
不就是一个临时工吗?
这么夸张吗?
就连何院长也这么生气。
郭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连忙追了上去,他知道,今天的事情若是没有办法解决,他这副主任的位置,可就糟糕了。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普外科。
此时的vip病房内,顾海生已经输上了液体,可是……压根不能缓解症状。
科主任胡良平此时也是着急坏了。
看着痛苦无比的顾海生,说实话,胡良平心头生出了一丝无奈。
即便是抛开顾海生市长的身份,作为一个医生无法治愈疾病,才是胡良平内心最大的折磨和痛苦来源。
可这人世间的疾病本来就不是所有都能治愈的!
哎!
想到这里,胡良平叹了口气。
这时候,房门响起,只见何源面色凝重且焦急的走了进来。
看见胡良平之后,摆了摆手,直接走了进去。
“顾市长……您……感觉怎么样了?”
顾海生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颤抖,他现在感觉肚子里如同翻云覆雨一般难受,肚子里的东西已经吐干净了,吐出来的只有胆汁,而腹壁的难受才是真正令他折磨的来源!
他比起昨天更加严重了!
而除此之外,身体剧烈发冷,盖着厚厚的被子也不能丝毫缓解。
房间里的空调暖风开到最大也无济于事。
此时此刻的顾海生竟然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顾红棠担心坏了,坐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父亲擦拭汗水。
没错!
即便是冷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此时的顾海生竟然在出汗。
看到这一幕的何源,顿时脸色一变。
“胡主任,快点想想办法啊!”
胡良平皱了皱眉:“抱歉,何院长,该用的办法我都用了,可……还是没效果!”
听见这话,何源没来由的有些恼怒:“找会诊,找专家啊!”
胡良平摇了摇头:“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可是……全都没用!”
“顾市长唯一好转的情况,就是陈路给用药之后。”
“可是……现在……”
“除了把陈路找回来,我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听见这话,何源皱眉:“那就赶紧去找他啊!”
胡良平耸了耸肩:“何院长,您觉得,人家会答应我们的邀请吗?”
“要知道!”
“就在今天!”
“陈路在我们科里住院的父母被我们赶出了医院。”
“您觉得,我怎么有脸去请?”
此话一出,顿时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几个领导就这么站在这里,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何源想要发火,可此时在顾市长的房间里,却也不敢。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宋志毅:“给陈路打电话!”
宋志毅苦笑,他可真的不想打这个电话,这做恶人的事情,谁爱做谁做。
可是……谁让院长发话了?
此时,宋志毅和何源等人从病房里出来,直接来到了主任办公室内。
宋志毅无奈掏出手机,拨通了陈路的电话,这是刚刚从系统里面调出来了。
“嘟嘟嘟……”
伴随着拨通之后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起来。
“喂?”
很快,陈路的声音响了起来。
宋志毅:“陈路,你好,我是医务科的宋志毅。”
陈路那边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抱歉,宋主任,我今天要照顾我父母,胸牌和uk我明天交回去。”
宋志毅一听这话,赶忙说道:“这个不着急,没有交正好!”
“这个开除啊,是一个误会,回来继续上班吧。”
“还有你父母的出院,都是我们的工作失职。”
“你把你父母送回来,我们继续治疗,住院费不用担心,安心养病。”
陈路听着,顿时愣了一下。
“不用了,谢谢宋主任的好意,我还要照顾我爸,没事儿的话,就这样吧。”
说话间,陈路就要挂电话。
宋志毅脸色一变:“是这样的,陈路,普外科的顾海生情况严重了,麻烦你过来一趟可以吗?”
陈路闻声,内心也纠结无比。
这顾海生是顾红棠的父亲,他不太想拒绝。
可是……想到医院对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陈路就多了几分愤怒。
他深吸一口气:“抱歉!”
“我已经被开除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这样吧。”
陈路内心当然是有怒火的。
毕竟,你们想开除我就随便开除,想把我父母赶出医院就赶出去,现在用得着我了,还想请我回去。
这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挂了电话以后。
房间里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胡良平这时候无奈笑了笑:“呵呵,你们觉得这样就能把人请来了?”
“想开除随便开除,就连我们患者都要赶出医院!”
“现在用得着人家了,让人家回来,不是痴人说梦呢?”
听见这话,何源和宋志毅两人齐刷刷的看向郭强。
此时的郭强体内的酒精甚至被吓的一点都没有了,满头大汗!
何源抬起手,指着郭强,斥责一声:“郭强!”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给我把陈路请回来!”
“要不然,你这医务科副主任别干了!”
听见这话,郭强瞬间傻眼了!
这……自己怎么请啊!
他妈的!
该死的杨明亮。
坑死自己了!
今天早晨,自己可没有给陈路好脸色。
现在让他请,怎么请啊?!
自己的脸算是丢光了。
无奈的郭强,犹豫再三,拨通了陈路的电话。
“喂?陈路吗?呵呵……我是郭强。”
“是这样的,今天的事情,是个误会!”
“我给你道歉,哎……都怪我,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儿。”
“你放心,你医院的住院费,我给你还了,可以吗?”
“你回来上班吧!”
“喂喂喂?”
“别挂电话啊!”
郭强看着电话愤怒无比,他没想到这混蛋竟然直接挂了自己电话。
太嚣张了!
该死的混蛋,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妈的!
可是……当他看着何院长和宋主任的脸色的时候,顿时蔫了。
这他妈的该怎么办啊?!
这时候,郭强忽然想到什么:“对了,院长,主任。”
“我觉得……要不找中医科的杨明亮试试?”
“陈路不过是中医科的小大夫。”
“我觉得杨主任水平比起他要高很多的!”
听见这话,何源点了点头:“让他过来!”
而这时候,胡良平则是摇了摇头:“算了吧。”
“杨明亮早就来过了!”
“一点用没有,还让拉肚子了。”
“现在顾市长看见他就来气。”
何源皱眉:“那该怎么办?”
胡良平停顿片刻:“陈路!”
“我了解了一下情况,昨天,陈路下来的时候,恰巧顾市长难受,陈路给按摩了一下就缓解了。”
“而后开了点药外敷,昨晚情况很稳定,但是……陈路走的时候叮嘱,今天千万不要撕掉外敷的药,可却被我们科的护士给撕掉了。”
“结果今天的情况就加重了!”
“现在,我觉得,能治疗顾市长的,只有陈路!”
“所以,还是得把人请回来。”
“可人家现在对咱们医院有情绪,我觉得,这才是关键!”
何源听完,眉心紧促,不过他似乎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把中医科的杨明亮给我叫过来!”
宋志毅也是眼睛一亮:“好!”
何源看着郭强:“说说吧,杨明亮让你干啥了?”
……
……
没多久,杨明亮就赶了过来。
“何院长,您找我?”
何源面色严肃的看着杨明亮:“你为什么开除陈路?”
杨明亮一听这话,瞬间傻眼了:“啊?他……我……我觉得他的工作不合格,水平有限!”
“最重要的是,他有精神病!”
何源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你他妈才有神经病!”
“医院是你家开的,随随便便开除人?”
“还有,我不管你和陈路有什么私人恩怨,你凭什么让郭强把陈路住院的父亲赶走?!”
“杨明亮,谁他妈的给你的权利!”
看着何源怒火中烧的样子,杨明亮直接吓傻眼了。
“我……”
何源一拍桌子:“我什么我!”
“杨明亮!”
“郭强!”
“我告诉你们两人。”
“今天不把陈路给我请回来。”
“你们两人给我滚蛋!”
说完之后,何源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留下郭强和杨明亮两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等到何源走远之后……两人的脸色瞬间也阴沉了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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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让他们跪下,比杀了他们都要难受!
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在领导面前卑躬屈膝的感觉了……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忽然杨明亮强压内心的火气,抬手按下了门铃。
他知道!
今日不跪,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郭强有些惊讶的看着杨明亮,忍不住瞪大眼睛。
“你!”
“杨主任……”
杨明亮摆了摆手,绷着脸说了句:“别说了!”
陈路听见门铃声音响起,对着母亲杨爱莲说了句:“妈,去把爸扶出来。”
杨爱莲顿时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她连忙起身去卧室,把陈东升给搀扶出来。
陈路此时打开门,一种睥睨的眼神看着杨明亮:“考虑好了?”
杨明亮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嗯!”
“陈路,还有陈老爷子,今天的事情,是我做错了。”
“陈路,你大人有大量,请接受我的道歉。”
“抱歉!”
话音刚落,杨明亮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郭强看着陈路,则是眼神躲闪:
“陈路!”
“抱歉,这件事儿……是我的责任。”
“我给你道歉。”
陈路见状,这才转身看着父亲:“爸,回去休息吧。”
陈路扶着陈东升就朝着卧室走去,一边转过头去:“你们回去吧!”
“把门给我带上。”
很快,关门声响了起来。
杨明亮二人下楼之后,郭强忍不住看着杨明亮,安慰道:“杨主任……你没事儿吧……”
杨明亮这一次却很平静,甚至笑了笑:“我……我没事!”
“呵呵,回去吧。”
话音未落,忽然!
“噗!”
伴随一阵声音响起,杨明亮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吧。
郭强顿时被吓坏了。
“老杨,老杨,你没事儿吧!”
杨明亮笑了笑,擦了擦嘴:“我没事儿了。”
“回去交差吧。”
……
……
杨爱莲此时和陈东升坐在卧室里,沉默许久。
“出气了吧?”
“哎……出了是出了……其实,也没多生气,日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只是,哎……不知道小路有事儿没事。”陈东升摆了摆手。
的确,对于大多数普通人而言,其实委屈真的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大家甚至已经习惯了这种委屈。
都说人人平等。
可偏偏这个社会已经分成了三六九等。
有的人就喜欢站在人的头上拉屎撒尿来彰显他们的威武。
可普通老百姓能怎么争?
忽然,杨爱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实话,我挺开心的。”
“我开心的不是看见儿子让人跪下。”
“而是……我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儿子这么自信的样子了。”
“哎。”
“不管怎么着吧。”
陈东升点了点头:“是啊!”
“这几年,过得可真不容易。”
“小路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么自信了。”
“只是……我有点担心,他这回去上班……不会出事儿吧?”
就在这时候,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谁啊?”
杨爱莲叫了一声,起身出去开门。
没多久,顿时他看见三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其中一人还是给陈东升做手术的普外科主任胡良平。
杨爱莲看见胡良平之后,顿时愣了一下。
“胡主任?”
“您……您怎么来了?”
“你们……你们这是……”
听见声音,一旁的陈东升也走了出来。
“胡主任,你们怎么来了?”
胡良平连忙抱歉的笑了笑:“老哥哥,老嫂子,哎……今天啊,我是登门道歉的。”
“十分抱歉啊。”
“是我对科室管理不当,给你们造成了困扰。”
“今天来,一来是道歉的,二来呢……也是希望陈老哥回去继续住院。”
“对了,陈路不在家?”
这时候,陈路从卧室走了出来:“胡主任。”
他知道,这一次的事情和胡良平没有关系,其实……手术就是胡良平亲自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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