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布溪不管他,继续弄她的,“既然我要跟你生孩子,自然不能无媒苟合,我虽是寡妇,但我也是个正经女子。”
北承胤脸黑的跟墨水一样,这跟恶霸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
“我绝不会跟你成亲的!”
“由不得你。”
“你…”北承胤气的手直打哆嗦,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相公吗?”
姜布溪笑道,“他要是生气了,尽管索了你个野男人的命去。”
北承胤一下哽住了。
姜布溪把房间里的装饰弄好了,出去挂红灯笼。
看到她出去了,北承胤着急的想把锁住他的铁链弄开。
这女人疯了,他要离开这里!
姜布溪出去了好一会儿,等她回来的时候,她身穿一件红色嫁衣,挽着发髻,脸上涂了脂粉,口脂。
“相公。”声音温柔滴水。
在跟锁链作斗争的北承胤背脊一僵,随后缓缓扭过头去。
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他瞳孔猛颤了下。
曼妙身姿,容颜倾城。
这……这是那粗鄙的恶毒村妇?
北承胤看着她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忘了反应。
“相公。”
北承胤如梦惊醒一般,回过神来。
“我说了,我不会跟你成亲的,更不会跟你拜堂的。”
“相公的腿脚不方便,娘子能理解,所以拜堂,就用这只鸡来代替相公吧。”
姜布溪温柔的抱起毛都掉光了的老母鸡。
“咕咕…”
母鸡…代替…他?
北承胤:!!
“一拜天地。”
姜布溪抱着咕咕对着门口拜了拜。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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