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承胤眼眸发红,里面是波涛汹涌的情欲,他咬牙忍耐,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炙热的大掌不满的掐上姜布溪柔软的细腰。
磁性沙哑的声音从薄唇溢出,“他们要是找来,我把他们都砍了。”
“继续。”
“唔,相公。”这娇声如同会勾人魂魄。
外面火光冲天,喧闹声一片,屋里却红烛帐暖,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二天清晨。
姜布溪抱着被子起来,裸露出来的肌肤接触空气,有一丝凉意。
旁边北承胤还在旁边睡着,他眉宇之间有着餍足之意,他哪怕是睡着,周身都是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龙涎香弥漫在空气中。
姜布溪盯着他好一会,之后缓缓,慢慢的伸手过去。
就在她的手碰到北承胤脖颈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里面折射出冷光。
姜布溪一惊,手勾住了他脖颈,吻了上去。
北承胤眸色骤深。
姜布溪意料中的被一把推开并没有发生,反倒他伸手按住了她后脑勺,不让她退。
直到嘴唇发麻发疼,他才放过了她。
北承胤的大拇指碾压过她红肿的唇瓣,“下次再惹火,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姜布溪为了保住狗头,点了点头。
北承胤放开了她。
姜布溪飞快的下床,随后怒看北承胤,“你…你个死残废!你真是要造反了,你今天别吃饭了,我饿死你!”她说完赶紧溜了。
北承胤看着像兔子一样跑走的姜布溪,不知为何,竟第一次觉得她骂的不难听。
跑到院子的姜布溪长舒了一口气,她总感觉北承胤好像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总之是越来越危险了。
姜布溪抚摸上平坦的肚子,这都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有喜了没有。
眼看着被串冰糖葫芦的日期越来越近,她不可能不心急。
不行,还是得找个时间去镇上看看大夫。
姜布溪心里还挂念着昨天的事怎么样了?
她正这样想着,门就被人拍响了。
“开门,快点开门!”
姜布溪心一跳,有不祥的预感,随着拍门声越来越大,根本不容她多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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