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娃那么小,薄言山那个煞星再凶狠,不可能对自己的亲侄子下手。
金满银独自一人面对薄言山,看着他一言不发血淋淋剥着狼皮,恐惧,害怕,忌惮,达到了顶峰。
一根杆子,薄言山把狼往上面一挂,锋利小刀顺着狼脖子上的口,向下一刀划拉到肚子,就开始剥。
狼血溅到他脸上,他擦都不擦,不光动作干脆利落,还时不时的看一眼金满银。
带着狼血的脸,凶残警告的眼神仿佛在说,要是她敢跑,被剥皮拆骨的就是她金满银。
金满银被吓的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脚像钉在了地上似的挪动不了半分,看他扒狼皮。
三刻钟不到,三头狼被他扒了皮,开了膛,把内脏清理出来。
剥完皮之后,薄言山把狼的内脏往狼皮里一圈,拎起狼皮狼肉,对金满银警告:“你是我买回来的婆娘,跑了逮到,打断你的腿,剥了你的皮。”
金满银哆嗦,“我我不跑,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薄言山冲她一笑,带刀疤狼血的脸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吓人,白牙森森的,可怕。
金满银想扯嘴角回他个笑,怕的根本就笑不出来。
直到薄言山离开好大一阵子 ,她腿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有余悸的大喘气。
喘了好大一会儿,冰冷的寒风向她袭来,冷得她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才回过神。
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看着地上留的那一滩血迹,进屋找出铁锹,打算掘土埋血迹。
冬日里上冻,哪怕都快过晌午,冻没有化去多少。
金满银掘不动土,只能一点一点的铲来掩埋地上的血,好不容易掩盖了一半儿,她还没上脚去踩实。
薄父薄母带着三个孙子来了。
薄母跟个老蝴蝶似的,一手拎着鞋子,一手拎着二尺布,嘴巴咧着,声音扬着:“大郎,大郎,快来快来,娘给你做了一双鞋,还给你拿了二尺布,你的三个侄子也来看你了。”
“光祖,耀祖,继祖,你们三个赶紧叫人,叫你们大伯啊。”
金满银瞧着他们走进来,没把自己当外人,眼睛贼溜溜的扫着院子,往茅草房里看。
她这个大活人,他们根本就看不见。
三个六七八岁小男孩冻的脸红,有清水鼻涕直流的,有浓鼻涕都快流到了嘴里,还有在那吸溜鼻子的。
金满银握紧了手中铁锹,回着薄母:“大郎不在,洗狼皮狼肉去了,你们要找他,去河边找。”
薄母一听,脱口而出:“他这么快就把狼皮给扒了,就没想着我们?”
她这话一出,金满银就知道吸血鬼父母带着三个大孙子过来打秋风,要狼皮狼肉的。
金满银提议道:“你们自己去河边问问他,为什么没有想到你们。”
薄母声音陡然一高:“你这个小蹄子,我是你婆母,你怎么跟我说话的,赶紧去河边,把大郎给我叫回来。”
金满银压根就不知道河在哪,天寒地冻,不可能去的:“大郎让我在家里,你要找他有事,你自己去叫,我不去。”
薄母眼一瞪,完全忘记了两个儿媳妇叮嘱的话,脑子里只想着上不了台面的小寡妇也敢给她脸,她必须要把这脸面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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