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回视线,直视前方。
南欢尔正在看微信上,之前墓园管理员发给她的照片。
听见傅砚川的话,她放大图片的手指微顿,敷衍地问了句,“为什么这样问?”
傅砚川,“你表现得很明显,是周牧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吗?”
“没有。”
他换个话题, “那你为什么突然同意离婚?”
南欢尔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肯离婚?”
之前他明明那么坚决地要跟她离婚。
一眼都不想再看见她的。
傅砚川眉峰微蹙。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仇恨的因子见缝插针的苏醒蔓延。
就在南欢尔以为傅砚川不会回答她时,他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那语气里夹杂的挣扎隐忍和茫然,好似一根细针扎进她心脏。
她呼吸微窒间,诧异地转头看去。
主驾座上的男人目视前方,优越的侧脸线条冷硬,唇凉薄的紧紧抿着。
她透过他周身弥漫的冷漠和无情,看见了前世的自己绝望又悲伤的样子。
心一硬,就回了一句,“我不是讨厌周牧,只是恨屋及乌。”
她曾经说过,她可以爱屋及乌的去接受傅砚川身边的所有人和事。
车厢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也青筋隐现。
“南小姐,傅先生。”
墓园管理员在网络上没少看见傅砚川,因此,一眼就认了出来。
赶紧把他们往贵宾室里请。
“二位先到贵宾室喝杯水,我们……”
“水就不喝了。”
傅砚川打断对方的话说,“带我们去现场。”
管理员被他身上释放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慑,说话结巴起来,“好,我,我这就带带你们去。”
塌方面积并不是还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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